前,我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以及啰嗦的惊呼声。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睁眼,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触目的便是周遭的一片白和鼻息间隐隐约约的消毒水味。
我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起来。
“啰嗦?”
听到我的声响,啰嗦立马喵了一声。
“许颜之,都什么时候了?
你不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还去关心一只猫。”
“要这只猫有什么用?
它是在你生病时能照顾你还是能送你来医院,它除了在你晕倒时只会喵喵的叫,还能干什么?
它现在只会是你的累赘。”
云姐越说越激动。
我看看低垂脑袋的啰嗦,伸手摸了摸它,以示安慰。
我想起自己倒下的那刻,它飞扑过来的身影,我昏迷的时候,它估计也吓坏了吧?
“云姐,可我不觉得它是累赘!”
我掷地有声。
啰嗦听后,怔愣片刻。
“好了,不提它!
但是……”云姐顿了顿,接着说“颜之,你为什么***医生接受治疗呢?”
我自嘲地一笑“云姐,晚期了,我觉得没有治疗的必要了......有必要!
我告诉你,许颜之,你还年轻!”
云姐眼神里似有什么将要破碎。
我想反驳的话哽住了喉头……八、我最终还是接受了治疗,为了云姐和啰嗦。
因为癌症的折磨,我睡得很不踏实。
睡不踏实的某个夜晚我打量起云姐,三十出头的年纪鬓边有了少许的白丝,月光朦胧的洒在她那张柔和安详的脸,她保养得体,看起来很年轻。
可如今,因为照顾我,她脸色憔悴又疲惫,睡觉的眉头也是紧皱着。
我想替她抚平。
她却隐隐有了要醒的迹象。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佯装熟睡。
我感觉到她蹑手蹑脚地为我掖了掖被角,用手轻轻地探我的鼻息。
后来我才知道,我睡不踏实的每个夜晚,云姐总会偷偷过来探我的鼻息。
啰嗦也总是不停地蹭我。
原来啊,癌症折磨的何止是我一个人。
九、我观察到云姐好久没回店里了。
于是,赶紧劝她“云姐,你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了,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云姐听后用轻松地口吻回我“店里我已经招了帮工,不用担心!”
听到消息的我,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但是总让云姐不分昼夜地照顾我,难免心生愧疚。
我劝她要以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