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这个月收到的第三封恐吓信了。
原公司余党并没有放过我,他们像阴魂一样纠缠不休。
与此同时,求职的事情也陷入了僵局。
每次面试,对方都会问:“为什么有缓刑记录?”
我只能低头解释:“那是一场误会……”但没人愿意听。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冷漠,最后只剩下敷衍的笑容:“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拒绝的委婉说法罢了。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但眼神依旧透着深深的不安。
“今天怎么样?”
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还不错。”
我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疲惫。
“别骗我了,”她叹了口气,“你最近总是接到奇怪的电话,是不是又有人找麻烦?”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没事,妈,不用担心。”
但她显然不信。
母亲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仿佛要看穿我的谎言。
“小舟,你要小心啊……”她的声音哽咽了,“我已经失去你爸爸了,不能再失去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妈,我答应你,不会再冒险了。”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拳头攥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桌前,盯着银行账户里的余额发呆。
这是我最后的积蓄了。
“够了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也许吧。”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不创办一家公益组织?
用这些钱去帮助那些像我一样的受害者家属,为他们争取权益。
说干就干!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阅相关资料。
注册流程、资金分配、项目规划……每一步都繁琐得让人头疼,但我没有退缩。
“既然已经输了自由,那就赢回一点良知吧。”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一个月后,公益组织正式成立。
名字很简单——“守望者”。
目标也很明确——保护劳动者权益,揭露行业黑幕,为弱势群体发声。
为了确保安全,我选择了隐姓埋名。
对外宣称创始人是一位匿名捐赠者,所有资金来源和运营细节都严格保密。
“这样最好,”我对江紫汐发了一条短信,“至少不会连累别人。”
她很快回复:“你终于找到自己的方向了。”
几年后,“守望者”逐渐发展壮大。
我们资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