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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害我进ICU?转头闪婚京圈大佬全局

遥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八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沈听禾紧紧抿着唇,自己往他的车上走去。她早就知道宋千舟的自私。还对他抱有希望,是她活该。宋千舟暴躁地踹了脚车胎,转头对叶诗雨道:“我要带她回沈家,你先自己打车回去吧。”叶诗雨乖巧应是。她心中只觉得如此好笑。这个世界上,除了墨青寒,男人都该死。但沈听禾这次怕是要被打掉半条命了。谁叫她勾引青寒呢,真是活该。宋千舟的车子往沈家的方向行驶而去。沈听禾难过地靠着车窗。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想不明白。明明她是沈勋唯一的女儿,可沈勋却从不爱她。哪怕是一点点呢?到达沈家,宋千舟拽着沈听禾下了车,直奔客厅。客厅里,雪白的长毛地毯已经被家佣事先撤掉。沈勋握着一根两米长的鞭子,鞭身上镶嵌着如针尖大小的倒刺,密密麻麻,反射...

主角:沈听禾叶诗雨   更新:2025-05-15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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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禾叶诗雨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害我进ICU?转头闪婚京圈大佬全局》,由网络作家“遥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八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沈听禾紧紧抿着唇,自己往他的车上走去。她早就知道宋千舟的自私。还对他抱有希望,是她活该。宋千舟暴躁地踹了脚车胎,转头对叶诗雨道:“我要带她回沈家,你先自己打车回去吧。”叶诗雨乖巧应是。她心中只觉得如此好笑。这个世界上,除了墨青寒,男人都该死。但沈听禾这次怕是要被打掉半条命了。谁叫她勾引青寒呢,真是活该。宋千舟的车子往沈家的方向行驶而去。沈听禾难过地靠着车窗。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想不明白。明明她是沈勋唯一的女儿,可沈勋却从不爱她。哪怕是一点点呢?到达沈家,宋千舟拽着沈听禾下了车,直奔客厅。客厅里,雪白的长毛地毯已经被家佣事先撤掉。沈勋握着一根两米长的鞭子,鞭身上镶嵌着如针尖大小的倒刺,密密麻麻,反射...

《渣男害我进ICU?转头闪婚京圈大佬全局》精彩片段

“这八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沈听禾紧紧抿着唇,自己往他的车上走去。
她早就知道宋千舟的自私。
还对他抱有希望,是她活该。
宋千舟暴躁地踹了脚车胎,转头对叶诗雨道:
“我要带她回沈家,你先自己打车回去吧。”
叶诗雨乖巧应是。
她心中只觉得如此好笑。
这个世界上,除了墨青寒,男人都该死。
但沈听禾这次怕是要被打掉半条命了。
谁叫她勾引青寒呢,真是活该。
宋千舟的车子往沈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沈听禾难过地靠着车窗。
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想不明白。
明明她是沈勋唯一的女儿,可沈勋却从不爱她。
哪怕是一点点呢?
到达沈家,宋千舟拽着沈听禾下了车,直奔客厅。
客厅里,雪白的长毛地毯已经被家佣事先撤掉。
沈勋握着一根两米长的鞭子,鞭身上镶嵌着如针尖大小的倒刺,密密麻麻,反射着寒光。
“跪下!”
见她回来,沈勋怒斥。
沈听禾精致绝艳的一张脸,此刻血色全无,只剩下绝望与恐惧的苍白。
“谁叫你半夜去酒吧鬼混的,你还骗我是跟墨青寒谈合作去了。”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沈勋甩了一沓照片在沈听禾脸上,照片尖锐的直角划得沈听禾生疼。
“还有这个男人,是谁?”
照片上,并不能看清楚墨青寒的正脸。
“你已经跟千舟联姻了,怎么还在外面做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你想把我的脸,把沈家的脸,都丢光吗!”
宋千舟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才不要留在这听这老变态胡说八道。
沈听禾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此时如果敢辩驳一个字,只会换来更加残酷的鞭笞。
“把外套脱了!”
沈勋骂累了,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沈听禾缓慢地脱下外套,扔在一边。
“啪!”
镶满倒刺的鞭子,被沈勋用尽全力抽打在沈听禾身上。
红色的血迹渗透杏黄色的布料,很长的一条,从她的左肩胛一直隐隐约约地蔓延到右后腰。
沈听禾疼得弯下身子,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些年来,只要稍微做得不好,你就把我往死里打。”
“是不是要把我打死你才开心?”
沈勋恍若未闻。
看见血色,他眼底燃起沉寂已久的异样兴奋。
他不断地扬起鞭子,又重重抽下。
沈听禾一开始还能挣扎,最后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连喊疼都没了力气。
她身下的地板上,蔓延着一滩血迹。
要是就这样死了就好了。
她就可以不用和宋千舟联姻,可以不用因为一点不小心,就被沈勋往死里打。
她就可以看看妈妈长什么样。
她还从没有见过妈妈......
她要是有妈妈就好了。
*
墨青寒从浴室里出来时,床上已经没了沈听禾的身影。
只剩下两人刚刚缱绻时,在床上留下的痕迹。
他敛了敛眸子。
勾引他的时候丝毫不顾及后果,跑的时候倒是比谁都快。
刚见了两面,次次都是为了利用他。
是个聪明的女人。
房间里内线响起,是助理打进来的,他问墨青寒能不能进来。
墨青寒表示可以。
助理进来,交给墨青寒一叠薄薄的资料。
“墨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查清楚了。”
“五年前,宋千舟名下一家公司施工的时候,因为他偷工减料,导致房屋坍塌,造成三死一重伤。”
“受害者家属当时没少闹,但都被宋家强行压下来了。”
墨青寒翻了翻资料,神色冷凛。
“去把这些受害者家属找来见我。”
他要亲自会见。
助理心中讶异,但仔细地记住了墨青寒的话。
他跟了墨青寒很多年。
但为一个女人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他从没见过。
甚至,他曾经一度怀疑墨青寒喜欢男人,他差点为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主动献身。
如今想想,还好没有。
助理还没退出去,墨青寒的套间外,传来几个人疯狂的拍门声。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墨青寒只能听到他们话语中隐隐约约的几个词语。
其中有沈听禾的名字。
助理急忙道:
“抱歉,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墨青寒看了眼手机,不久前他给沈听禾发的信息,她还没有任何回应。
“不,叫他们进来。”
助理满头雾水地去开了门。
这要是放在平常,墨青寒的私人空间被人这样拍门,这家会所的经理都得换人。
助理刚开了门,林心月第一个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其余几个沈听禾的朋友紧随其后。
墨青寒背靠着落地窗,脸色微凝,克制着对他们突然找来的不悦。
“什么事?”
林心月扑通一下跪在墨青寒前面,哇哇大哭。
“你救救禾子吧墨总,她被她爹抓回去了,他爹会把她打死的。”
“我说真的,真的,她高考结束那天跑出去喝酒,被她爹打进医院,差点死在里面呜呜呜......”
墨青寒面色冷冷沉下去,快步出了套间,上车,前往沈家。
他一直以为,这些年她过得很好。
原来是他错了。
林心月哭得泪眼婆娑,只见一道人影从眼前掠过。
她擦掉眼泪再看时,墨青寒已经不见了。
其余几个朋友终于松了口气。
“墨青寒出手,禾子一定会没事的。”
“他对禾子什么感情啊到底,禾子的苦日子也该到头了。”
“哎,希望禾子这次能没事,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给沈勋告的状?可别给我找出来,不然有他好看的。”
*
沈家地下车库的最里面,有一个阴暗的杂物间。
说是杂物间,其实是用来囚禁沈听禾的地方。
沈听禾虚脱地趴在地上,呼出来的气息一下比一下轻。
背上的伤口不知道凝固了没有,她只知道每一处都磨骨蚀心般地痛。
她记不清沈勋打了多久。
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沈听禾突然不顾背上随便动一下都痛入骨髓的伤口,爬了起来,艰难地在杂物间四处寻找。
死了就好了。
死了就不会疼了。
她的目光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一把已经生了锈的锯子上。
她往锯子的方向缓缓爬过去。

沈听禾捂着小腹,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墨先生,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墨青寒似乎对沈听禾口中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示意助理将那个男人拖走,转身要走。
“墨先生!”
沈听禾着急地要追上去,但腹部剧痛,她刚走两步,又重重摔在地上。
她疼得直吸凉气。
墨青寒步子一顿。
“能带我去休息一下吗?我好像有点疼。”她委屈地求助。
“跟我来吧。”墨青寒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嗓音幽冷。
两人VIP专属电梯上去,进了顶层的私人套间。
房间很宽敞。
墨青寒给沈听禾开了瓶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说吧,什么事。”
他自然知道,沈听禾费尽心思跟他接触,不是真的为了所谓的休息。
沈听禾缓了缓,小腹的疼痛缓解后,她走到墨青寒身前的矮桌上坐下,高跟鞋尖勾起墨青寒的裤脚,往自己面前拽了下:
“在这之前,不如谈点更有意思的。”
墨青寒冷漠地看着她手段拙劣的小把戏:
“怎么,又想跟昨晚一样故技重施?”
沈听禾将锁骨胖的玉质纽扣解开两颗,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随后侧身在他的腿上坐下,勾住他的脖子,轻吻了下。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现在也是生疏不已。
可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墨青寒舔了下唇角,眸光渐渐危险:
“勾引我的目的?”
沈听禾不回答,只在他的耳畔轻吻。
“吻我。”
她的气息很轻,却能瞬间点燃他的身体。
墨青寒忍无可忍,他吻住沈听禾轻喘的唇,连带着双手也开始四处探索。
沈听禾生涩地尽量予以回应,直到墨青寒的大掌已经将她的旗袍落到腰际,毫无遮挡地展露出她的身材。
他拼命抑制着体内疯狂的浴火,嘶哑开口: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握着沈听禾洁白肩膀的手掌微微用力。
沈听禾拢了拢散落的旗袍,但依旧松松散散地耷拉在身上,惹人遐想。
她嗓音有些颤:
“谈个交易。”
“这就是你要跟我聊的事情?”
墨青寒移开目光,不再看沈听禾惹火的身体。
“对。”
她表面看着平静,心里早已忐忑不安。
她怕墨青寒不同意。
墨青寒往旁边一坐,任由衬衫松松垮垮地敞着,干练有力的肌肉线条从胸前蔓延至裤腰以下,充满了性张力。
“说说看。”
沈听禾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嗓音晦涩:
“你帮我摆脱沈勋和宋千舟,我跟你睡。”
“这些年,宋千舟犯了不少事,经不起细查,最好能把他送进去。”
墨青寒起身,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根烟叼在唇边,并未点燃。
他目光沉寂:
“摆脱沈勋?他对你不好?”
他一直以为,这些年来沈听禾过得很幸福。
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沈听禾面色泛白。
她摇头。
“不好。”
墨青寒开了窗户透气,将烟点燃,抽完了那根烟后,往浴室走去。
“行。”
“今天你先回去吧。”
没一会儿,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听着这声音,沈听禾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她扣好内衣,将旗袍拉起来穿好,慌乱地逃离了这间套房。
她自打记事起,就被父亲严格管教。
为了避免受罚,她一直尽量冷静自持。
今天,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不顾及颜面地主动。
但为了后半生的自由,她心甘情愿赌一把。
沈听禾跑出会所,心中慌乱,并没有注意路况。
刚出门就撞到了人。
“不好意......”
看清楚来人是宋千舟和叶诗雨,道歉的话哽在嘴边。
宋千舟搂着叶诗雨,叶诗雨则依偎在他怀中。
见沈听禾过来,叶诗雨故意吻了吻宋千舟的唇。
但沈听禾现在并不为宋千舟感到难过,心里只剩下对他的厌恶跟恶心。
“叶小姐胃口真好啊,什么都能上嘴。”
她凉幽幽地笑了声,转身就走。
宋千舟叫住她:
“你是跟墨青寒来这里的?怎么搞的披头散发,像什么样子?”
“你勾引他了?”
沈听禾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宋千舟不甘心地追上去。
“沈听禾,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装什么贞节烈女,碰都不让碰一下,怎么墨青寒就能碰你?”
沈听禾转身,毫不犹豫道:
“因为没爱过你,满意了?”
她一字一句道。
其实是爱过的。
但现在,她只想说最难听的话。
宋千舟怔了瞬,眼里的疑惑与不甘一层层地叠加起来,让他整个人都接近狂躁的状态。
他以为这八年来,他演得足够到位。
他以为沈听禾对他早就已经死心塌地!
没想到她从没爱过!
那他以前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都算什么,算他倒霉?
沈听禾已经趁着宋千舟发愣的时候走远了。
叶诗雨凉凉地睨着沉默的宋千舟,心中嘲讽。
像这种男人,本性都是贱的。
死贱人。
沈听禾出了会所,又沿着江边走了会,待情绪稳定后,拿出手机给闺蜜林心月打电话。
毕竟墨青寒不简单,她破釜沉舟地跟他做交易,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她需要林心月给她一点建议。
沈听禾还没摁下拨出键,林心月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你有时间吗,我......”
林心月急匆匆地打断了她的话:
“禾子你在哪?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来接你!”
“不知道沈勋上哪听到了消息,知道了你昨晚去酒吧鬼混,正满世界找你!”
沈听禾想也没想地往前跑起来,目光紧急寻找着能藏身的地方。
对了,墨青寒说过会帮她!
或许现在他还没离开会所。
沈听禾转身往回跑,没走几步,就看见宋千舟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朝着她笑。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凉透了。
“救我,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去跟墨青寒求助。”
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里说。
下一秒,宋千舟冲过来,毫不费力地夺走了沈听禾的手机。
“走吧,沈伯伯让我带你回去。”
沈听禾近乎绝望地闭上眼,愈发觉得自己跟宋千舟这八年的感情脆弱又可笑。
“宋千舟,你知道如果我回去,我会面对什么。”
宋千舟低头死盯着她倔强的样子,眼眶微红。
“这重要么,不是你活该?”

锯子有半米长,被搁置在角落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沈听禾把手腕放上去,用尽全身力气一划。
但只划破了一道很小的口子。
她现在太虚弱了。
虚弱到想死都没力气。
“哈,哈哈......”
她无力地仰着头,泪水混着快干涸的血迹,大颗大颗往下掉。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
昏黄的灯光下,宋千舟端着些吃的走了进来。
沈听禾视线有些模糊了,并不能看清他手中端的吃的是些什么。
宋千舟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哪怕狼狈到这个程度,她惨白的脸依旧美得绝色无双。
可一想到她这样美好,却从未爱过他......
“疼吗?”
沈听禾努力地保持着意识清醒,却并不想理会眼前这个白痴。
宋千舟伸手轻轻地推了下沈听禾,她顺势倒在地上。
背部着地,本就被打得血肉糜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
沈听禾出于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整个人都在抖着。
“哈哈,什么时候了,还要这么倔么?”
“只要你答应跟我上床,我就跟沈伯伯求情,送你去医院,怎样?”
沈听禾只感觉眼前的景象,一阵阵地开始旋转。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宋千舟恼羞成怒地将手中的吃的倒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
“不想饿死就给我吃!”
说完,他转身出去,砰的一声,沉重的铁门再次合上。
沈听禾努力地睁了睁眼,眼前还是沉入一片黑暗。
算了吧。
就这样解脱吧。
*
宋千舟从地下室上去,进了客厅。
沈勋正在和自己下一盘围棋。
见宋千舟上来,他问:
“她怎么说,知错了吗?”
宋千舟无奈地笑笑,摇头:
“听禾脾气倔的很,您也知道,她不但不认错,还打翻了我给她送去的饭。”
沈勋气得将围棋掀了一地。
“像什么话!”
“那就让她饿着,我看她吃不吃!”
墨青寒刚踏进玄关,就听见沈勋气急败坏的骂声。
他径直走了进来。
沈家的管家一声不吭地跟在墨青寒身后,愣是一句阻止的话也不敢说。
“沈听禾呢?”
墨青寒踩着洒了一地的黑白棋子,走到离沈勋只有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下。
他就那样简单地俯视着沈勋。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变得压抑而凝固,令人窒息。
沈勋见到墨青寒,先是惊讶,继而是不屑。
“墨青寒,我承认你墨家是了不起。”
“但首先,我是你的长辈,其次,沈听禾是我的女儿,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墨青寒眸底涌现出浓烈的不耐,怒色汹涌。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
“警车还有十分钟到。”
沈勋稍微慌了下,但很快摆手。
“警察来了有什么用?听禾出门了,不在家,他们来了也找不到人。”
谁能想到,他会把自己的女儿关在地下车库旁的杂物间呢?
墨青寒不想跟他废话,视线落在宋千舟的鞋上。
宋千舟身后,有一串沾染着油腻和血迹的脚印,其中依稀可见被踩烂的饭粒。
结合刚刚进门他听到的对话,墨青寒顺着脚印找了过去。
沈勋急了,急忙跟上去。
“你做什么,你这是私闯民宅!”
“墨青寒,你给我站住!”
墨青寒脚步顿了顿:
“你先弄清楚跟我作对的下场。”
沈勋脚步猛地一怔,虽然怒火中烧,却不敢再往前追一步。
理智不让他追上去。
他还真不能得罪墨青寒。
难怪这不孝女都敢出去喝酒了,原来是有了靠山!
墨青寒顺着时有时无的脚印,从客厅后门的楼梯下去,找到地下车库里,那扇阴暗的铁门前。
铁门外,还有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血迹。
他打开门栓,推门进去。
那个小小的身子布满血污,像残破的枯叶一样,轻轻地落在地上。
好似随意碰一下都会碎掉。
他几步走到沈听禾身边,一眼看见她血淋淋的后背。
视线下移,他看见她擦破了的手腕,还有旁边沾了血迹的锯子。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听禾,心脏像被注了水般。
难怪她为了摆脱宋千舟跟沈勋,敢跟他做那样的交易。
原来她真的已经无路可走。
墨青寒抱着沈听禾上楼时,有两名警察已经赶到了。
见沈听禾被抱出来,本来还在跟警察扯皮的沈勋,霎时噤声。
“先跟我们走一趟吧,沈先生。”
其中一个警察肃声道。
沈勋深深地看了眼墨青寒,没有反抗,跟警察走了。
这些年来,他不止一次把沈听禾打成这样。
沈听禾跟她那些朋友,也不是没报过警。
但他哪次真的出事了?
他毕竟是沈听禾的亲生父亲!
墨青寒看着沈勋被带走,又扫了眼杵在一边,完全不敢发声的宋千舟。
宋千舟被吓得连忙摆手:
“我可没打她,这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墨青寒不说话,抱着沈听禾径直离开。
有没有关系,他自会查清。
所有人都走了。
宋千舟被吓得跌坐在沙发上。
他怎么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
医院。
医生正用极细的镊子,从沈听禾几乎被打烂的伤口里,一根根地夹出那些短短的钢针。
“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父亲。”
“这背上都要没一块好肉了,杀千刀的畜生。”
沈听禾还没醒。
她好似深陷噩梦,整张小脸都因太过痛苦而皱在一起,眼角隐隐有泪水在闪烁。
墨青寒盯着那些带着血色的钢针,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
助理突然在外敲了敲门。
墨青寒走出去。
“查到了?”
助理唏嘘摇头:
“我们查了当天跟沈小姐有关的所有监控,但只能查到,那天是宋千舟抢走了沈小姐的手机,然后把她带回了沈家。”
“至于到底是谁和沈勋告的密,我们查不到。”
墨青寒颔首。
又是宋千舟。

沈听禾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沈勋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那根新鞭子,态度接近哀求:
“只要你肯原谅爸爸,爸爸做什么都行!”
“来,你拿着这根鞭子,打死我,来,孩子,来打死我。”
见沈听禾不接鞭子,他跪着往前挪,想将鞭子塞到沈听禾手里。
沈听禾退到了门边上,她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抢过鞭子,扔在地上。
“够了!”
“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沈勋颓丧地垮着肩:
“我不想做什么啊孩子,我只想要你原谅爸爸,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沈听禾抬手擦掉眼角的泪,站得离沈勋远远的。
“你不过是看就要开庭了,你没有退路了而已。”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几天你一直在寻求帮助,但碍于墨青寒,根本就没人肯帮你!”
“不然你不可能来跟我认错。”
沈勋闻言,索性从地上站起,阴沉下脸来。
“那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肯撤诉?”
沈听禾抓紧门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白。
“我要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因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原本就是属于妈妈的。
沈勋想也没想,捡起地上的鞭子,对着沈听禾抽过来。
“我看你是疯了!”
沈听禾下意识抬手去挡,墨青寒先冲过来,抓住了沈勋的手腕。
他夺过沈勋手中的鞭子,随手把玩着:
“要么给她股份,要么你去坐牢。”
他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沈勋刚刚手腕被墨青寒拧了,现在疼得厉害。
他一声不吭,只看了眼沈听禾,离开了。
沈听禾捂着心口,难受地蹲在地上。
那种恶毒的眼神,像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竟然来自她的亲生父亲。
那她往后在这世间,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墨青寒丢了鞭子,伸手想拉她起来。
“我说了,我会帮你。”
沈听禾抬眼。
墨青寒好看的脸,被她眼中泪水的晕染得有些模糊。
可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场交易。
“嗯。”
“我先去公司了,今天谢谢你。”
她收拾了下情绪,跟墨青寒道别。
墨青寒看着她小跑着出门,没跑多远,上了不远处的林心月的车。
他的眼睛黯淡下来。
沈听禾刚上车,林心月就马上开车,远离刚刚那个是非之地。
“你还好吧禾子?”
林心月快担心死了。
她刚刚到这里就看见沈勋要打沈听禾,还好墨青寒及时挡住了。
沈听禾摇摇头,转移了话题:
“我们定制的第一批香水应该快生产好了,我们得赶快找到适合合作的商家。”
她想,她如今只要一条路能走。
那就是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说到这,林心月想起什么,突然开心起来:
“说来也怪,你知道刚刚我收到了谁的合作邀约吗?”
“LK的!”
“你敢信,LK这样的顶级高奢品牌,竟然会主动来找我们这种刚刚成立的小公司合作。”
沈听禾一怔,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一幕。
叶诗雨上的那辆车,里面不就坐着LK在华国地区的总裁么。
李朔。
叶诗雨昨晚和李朔有过交集,今天合作就找上门来了。
她跑出去喝酒的那天晚上,叶诗雨也在场。
第二天,沈勋就收到了消息,把她打进医院。
还有宋千舟,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权利和经济支配权都在他父亲手里。
可叶诗雨却偏要和她抢一抢。
叶诗雨就这么恨她么?
“禾子,禾子?你怎么不说话,是刚刚被沈勋吓傻了吗?”
沈听禾堪堪回过神来。
“这场合作邀约,恐怕没这么简单。”
林心月无条件相信沈听禾,想也没想道:
“行,那咱不去了。”
沈听禾摇摇头,微微一笑。
“去。”
“合作我们要签,但代价么,有人帮我们付。”
毕竟叶诗雨算计她这么多次。
也该为她做点什么吧?
林心月娇憨地嘿嘿了下:
“都行啦,我都听禾子的。”
到了公司,林心月回复了李朔秘书的信息,说她们也有合作意愿。
李朔的秘书办事效率很高,约了当晚在京市的一家高档会所内见面。
碰巧的是,这家会所,就是上次墨青寒带沈听禾去的那家。
想起墨青寒,沈听禾又想起昨晚那个梦。
她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出来,给自己的脸降温。
可有些事情,越不想去回忆,偏偏越躲不过。
林心月见沈听禾一副怀春的模样,八卦地凑过来:
“快跟我说说,你和墨总发展到哪一步啦?”
“这样没?”
她用两只手比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沈听禾把饮料放到另一边脸颊上,不答反问:
“昨晚是唐律送你回家的吧?”
“他这人对谁都不太热情,对你倒是不错哦。”
林心月眨巴了下眼睛:
“是吗?”
“可能是我比较好说话吧,哎,没办法的事,太有人格魅力了。”
沈听禾轻轻地弹了下林心月的额头。
真笨。
唐宴大律师也算是事业得意,情场碰到滑铁卢了。
晚上七点,沈听禾跟林心月准时到达约定好的会所。
两人刚下车,就见李朔也刚从一辆保姆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叶诗雨。
林心月拉着沈听禾就要走。
“怎么是她啊禾子,我们快走吧,准没好事!”
沈听禾将林心月拉回来,镇定自若:
“没事,我有办法。”
林心月心里怕得跟打鼓一般,但她又不想扔下沈听禾一个人面对这些,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她是相信沈听禾的。
李朔远远地就看见了沈听禾。
她今晚穿着精致得体的黑色西装外套,配一条干练利落的深色牛仔裤,完美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但就算不穿旗袍那一类古典风的服装,也不影响她端庄优雅的名门闺秀的气质。
李朔对她很满意,朝沈听禾走去。
“沈小姐,这么早就到了?”
“看来你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我呀!”
沈听禾看着迎面走来的光头男人。
油光满面,一脸猥琐,啤酒肚因为过于大了而挺在最前面,像要把她撞死。
她突然就觉得,其实有些业务,也不是非谈不可。
她目光不适地挪向别的地方。
却一眼看见了正往会所里走的墨青寒。
沈听禾笑不出来了。

墨青寒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好。”
他转身走了出去。
沈勋见门开了,推开保镖就要进去。
墨青寒直接将他推了出来。
“墨青寒,你什么意思,你囚禁我女儿?仗势欺人?”
沈勋已经气红了眼。
墨青寒:
“换个地方聊吧。”
沈听禾很明显不想听到沈勋的声音。
沈勋看了紧闭的病房好几眼,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两人一同出了医院。
墨青寒开门见山:
“以后离她远点,如果再对她动手,她受到多少伤害,我会翻倍还你。”
沈勋冷笑:
“你敢么?”
“我打我女儿,最多只能算家暴,可你若打我,那就是故意伤害!”
墨青寒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递给沈勋。
手帕里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
沈勋打开手帕,里面是宋千舟躺在他家杂物间的照片,他身上的伤,和沈听禾那天的伤,如出一辙。
他惊得差点将照片扔掉!
“你这是犯罪!”
墨青寒眉眼间低着两分有恃无恐: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做的?”
“那张照片上,甚至没有我的指纹。”
沈勋攥紧照片,莫名察觉到身上一股子凉意蔓延开来。
墨青寒转身回了医院。
病房里。
墨青寒还没回来。
沈听禾因为沈勋的出现,浑身凉意,情绪迟迟无法平缓下来。
她告诉自己,起诉沈勋,没有什么不对的。
如果她什么伤害都能原谅,那她曾经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
枕头下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是沈勋打来的电话。
沈听禾紧紧握着手机,那一刻,她很想将电话挂了。
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摁下了接听。
不知道刚刚墨青寒和沈勋说了些什么,他此刻气急败坏地质问起沈听禾:
“沈听禾,你什么意思?”
“你宁愿相信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也不肯相信你的爸爸,难道你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沈听禾双手抱着膝盖,死死闭着眼。
现在一听到沈勋的声音,她就会重温一遍被他鞭打时的恐惧。
“是!”
“我不相信你,我不知道!我受够你了!”
她几乎是在吼着说话。
沈勋安静了会。
他习惯了沈听禾温顺的样子。
她突然的反抗,让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这要是换在平时,没墨青寒护着,他一定会打死她!
“行,你会后悔的,你迟早会明白,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沈勋挂了电话。
沈听禾无力地放下手机,将头埋入臂弯里,泪水浸湿了病号服。
她知道,沈勋这是在威胁她。
虽然她是沈家名义上的大小姐,但是沈氏集团没有她的股份,她在公司也没有任何实权。
她只能拼命谈好每一个项目,而提成也大部分都会被沈勋收走。
沈勋掐着她的经济来源,一旦断了,她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
可是沈勋错了。
她内心不是乖巧温顺的,又怎么可能真的不为自己存钱留一条后路。
墨青寒安静地站在病房外。
里面一阵阵地传出沈听禾压抑痛苦的抽泣声。
“叫厨师再送两份芝士蛋糕过来,多加点草莓果酱。”
他对身后的助理道。
助理应下,默默地走到阳台上给家里厨师打电话。
等沈听禾抽泣声小下来,墨青寒才推门进去。
沈听禾抬起头,一双眼睛红肿得像两颗小核桃,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墨青寒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
“给你讲个好消息。”
沈听禾抽来纸巾擦着眼泪鼻涕,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腔。
“什么?”
墨青寒:“宋千舟已经跟他父亲提出解除婚约了。”
沈听禾吸了吸鼻子。
“真的?”
这真的是她最近听过最好的消息了。
见她没哭了,墨青寒深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墨青寒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不用知道过程。”
沈听禾便不问了。
“但无论怎么说,谢谢你。”
墨青寒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公务。
“不用。”
沈听禾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知道墨青寒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她和他谈了那个交易,墨青寒现在也不会管她的死活。
现在跟宋千舟解除联姻,便是迈出了第一步。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她在心里悄悄地告诉自己。
此刻,宋家。
宋千舟整个上半身都裹着厚厚的纱布,像条死狗一般趴在床上。
他跟宋远成据理力争:
“爸,你也看见了,打我那个人说了,再不和沈听禾解除婚约,下次会把我打死!”
“他真的能做到!”
“你知道最近沈听禾勾搭上的是谁吗?那可是墨青寒!”
只要墨青寒想,他宋家说没就没。
宋远成头疼得要命。
可儿子受伤了,他也心疼。
“好了好了,我先看看老沈那边怎么说,你好好养伤。”
宋千舟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开心地握着一边叶诗雨的手。
“诗雨,我很快就能娶你了,你放心。”
“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晚上都......”
叶诗雨忍着恶心,甜甜一笑。
“嗯!”
宋远成嫌弃地扫了眼叶诗雨,但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她的不好,转身出了儿子的卧室。
叶诗雨摸了摸宋远成的头:
“宝宝,我去看看宋叔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样也可以让他快点认可我。”
宋千舟感动点头。
还是诗雨好,会考虑他的立场。
谁像沈听禾啊,一天天的就知道装清高。
宋远成心烦意乱,进了书房,正要给沈勋打电话,叶诗雨端着茶走了进来。
“叔叔,忧思伤身呀,先喝茶。”
宋远成看见叶诗雨就来气。
他随手一推,叶诗雨手中的茶没端稳,全泼在了她腰间。
茶水顺着她的衣服往下流,场面莫名惹人乱想。
宋远成只一眼,就匆忙移开了目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去换条裤子吧。”
叶诗雨笑得风情万种,轻轻地拉住宋远成的手。
“叔叔给我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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