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路淘淘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才二十岁,莫欺老年穷是什么鬼?陈路淘淘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易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头几手,两人下的还算平稳,王飞的棋路还是那股狠劲儿,每步都带着杀气,想把陈路往死角里逼。围观的几个人看得直点头,小胡子还嘀咕了句:“社长这布局,稳得跟铁打似的,这小子等着输吧。”可下了十来手,局势就开始不对劲了。陈路的白子落得慢条斯理,每步看着不起眼,却总能在关键地方卡住王飞的黑棋。王飞皱了皱眉,手指敲着桌子,低声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棋路变了?”再下几手,陈路的白子突然发力,一连三步,直接切断了王飞的黑棋大龙。王飞脸色一变,手里的黑子捏了半天才落下,试图反击。可陈路压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白子步步紧逼,像张网似的,把王飞的黑棋裹得死死的。围观的几个人这会儿也看出点门道,小胡子瞪大了眼,喃喃道:“我去,这哥们儿啥时候这么猛了?社...
《我才二十岁,莫欺老年穷是什么鬼?陈路淘淘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头几手,两人下的还算平稳,王飞的棋路还是那股狠劲儿,每步都带着杀气,想把陈路往死角里逼。
围观的几个人看得直点头,小胡子还嘀咕了句:“社长这布局,稳得跟铁打似的,这小子等着输吧。”
可下了十来手,局势就开始不对劲了。
陈路的白子落得慢条斯理,每步看着不起眼,却总能在关键地方卡住王飞的黑棋。
王飞皱了皱眉,手指敲着桌子,低声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棋路变了?”
再下几手,陈路的白子突然发力,一连三步,直接切断了王飞的黑棋大龙。
王飞脸色一变,手里的黑子捏了半天才落下,试图反击。可陈路压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白子步步紧逼,像张网似的,把王飞的黑棋裹得死死的。
围观的几个人这会儿也看出点门道,小胡子瞪大了眼,喃喃道:“我去,这哥们儿啥时候这么猛了?社长的大龙要没了!”
王飞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手里的黑子迟迟没落下。
他盯着棋盘,脑子里飞快算着每步的得失,可不管怎么走,陈路的白子都像堵死了他的路。
下了半局,他终于撑不住了,黑子一扔,靠回椅背,声音闷闷地说:“行了,我认输。”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啥?社长认输了?!”
“这小子真赢了?我眼花了吧!”
“我的天,这哥们儿是吃了啥灵丹妙药,上次输那么惨,这次直接翻盘?”
陈路低头看着棋盘,嘴角微微一扬,笑眯眯地回了句:“承让了,王社长。”
王飞盯着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啥时候练到这水平了?上次你还输得跟啥似的,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陈路耸了耸肩,笑得有点欠揍:“上次手生,今天状态好点。怎么样,王社长,这局算我赢了吧?”
王飞咬着牙,狠狠瞪了他一眼,硬是挤不出反驳的话。
他低头扫了眼棋盘,那盘黑棋被白子围得喘不过气,输得明明白白。
他吐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不甘:“行,你赢了。我服了,这水平......你他妈是藏拙了吧?”
围观的几个人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小胡子凑过来,满脸震惊:“哥们儿,你这棋下得也太牛了吧!上次输成那样,我还以为你是来搞笑的,今天这是咋回事?”
“练了呗。”陈路随口敷衍了句,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王飞,“王社长,还有局没?我今天手感不错,要不再来一盘?”
王飞被他这话噎得一愣,摆摆手,没好气地说:“得了吧,一局就够我受的了。你这水平,我再跟你下不是找虐吗?今天算你狠,我认栽。”
陈路咧嘴一笑,也不追着逼他,懒洋洋地背起吉他:“那行,王社长,咱们以后有空再切磋。我先撤了。”
说完,他冲围观的几个人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那帮人还愣在原地,小声议论着:
“这小子到底啥来头?上次输成那样,今天直接把社长虐了!”
“社长都认输了,我的天,这水平得有多强?”
王飞坐在那儿,低头盯着棋盘,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他手指敲着桌子,低声嘀咕:“陈路,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陈路刚走出围棋社,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任务完成:击败曾经的阴影,王飞!
奖励:500天寿命。
他脚步一顿,嘴角咧得跟偷了蜜似的,他背着吉他,哼着小曲儿,溜达着出了巷子。
天色暗下来,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他压根没料到,这盘棋不光翻了他的旧账,还给王飞那边掀了个天大的波澜。
围棋社里,王飞还瘫在椅子上,低头盯着那盘输得稀烂的棋局,脸色跟锅底似的。
黑子被白子围得喘不过气,活生生一副被碾压的惨样。
他手指攥得咯吱响,心里那股不甘跟火烧似的蹿上来。
上次陈路输得跟孙子似的,今天倒好,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这落差谁受得了?
旁边几个社员凑过来,本想安慰两句,可一看他那张脸,又不敢贸然开口。小胡子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社长,你别太往心里去。那小子可能是运气好,撞了个大运。”
“运气好?”王飞冷笑一声,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你眼瞎啊?他那棋路,步步都算得死死的,哪点像运气?这小子......藏得够深!”
他咬着牙,手一挥把棋盘上的子儿全扫下去,哗啦一声散了一地,吓得旁边几个人缩了缩脖子。
从那天起,王飞整个人的状态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平时围棋社里,他都是那块招牌,社员们围着他转,逢人就夸“咱社长棋艺无敌”。
可现在,他一进门就低着头,连下棋都没啥兴致,整天窝在角落里摆弄棋谱,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社员们瞧着不对劲,私下里议论开了。
“社长咋回事啊?输一局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还不是让那陈路给虐的?我看他那脸色,像是丢了魂儿。”
“哎,社长这状态可不行啊。过几天不是还有跟小日子的交流赛吗?他这样下去咋整?”
这话还真不是瞎说。
没过几天,围棋社接到通知,小日子那边派了个代表团,要来搞个围棋交流赛。
本来是两国爱好者间的友好切磋,可小日子那边向来好面子,派来的全是硬茬儿,摆明了想压一头。
王飞作为社长,本该是顶梁柱,可他现在这副模样,社员们心里都打鼓。
到了交流赛那天,南街围棋社里挤满了人。
社员们早早收拾好场地,棋桌摆得整整齐齐,墙上还挂了条横幅:“中日围棋交流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可这话看着挺客气,空气里的火药味儿却一点没少。
小日子代表团一进门,为首的家伙叫伊藤三郎,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和服,眼神里透着股傲气。
他一开口,语气就阴阳怪气的:“听说贵社社长棋艺超群,今天特意来讨教一番。”
“放心,三天后准到。”
陈路咧嘴一笑,手指敲着沙发扶手,“小日子这么跳,我不收拾他一顿,都对不起这热闹。到时候你等着瞧,我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什么伊藤三郎,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王飞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那行,到时候见。你悠着点,那家伙真不弱。”说完,他挂了电话,留下陈路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乐呵呵地琢磨。
陈路打开热搜一看,网上已经炸开了锅。
“小日子挑衅陈路VS伊藤三郎”的词条挂在前排,他随手翻了翻,网友们那气势跟要上战场似的:
“小日子也太狂了,陈路你可得争气啊!”
“伊藤三郎算个啥?陈路干他!别给咱们丢脸!”
“为国争光就靠你了,兄弟,顶住!”
陈路看着这些评论,嘴角一撇,心里那股劲儿更足了。
他嘀咕了句:“小日子是吧?三天后看我怎么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说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闭上眼开始脑补棋局,手指还不自觉地在腿上比划了几下。
那股围棋精通技能带来的底气,让他整个人都放松得不行。
三天时间眨眼就到,直播当天,南街围棋社门口挤满了人。
社员们早早把场地收拾得敞亮,棋桌正中摆了个高清摄像头,旁边还架了个大屏幕,方便现场观众看棋局。
网上直播间更是火爆,开播前半小时,观众就破了五十万,弹幕刷得跟下雨似的:
“陈路呢?人呢?别怂啊!”
“小日子那嚣张样儿我都看不下去了,干他!”
“为国争光,兄弟,冲!”
陈路这会儿刚到,手里还拎着那把旧吉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包就进了围棋社。
王飞迎上来,脸色有点复杂,低声说:“来了?那边已经等着了,你准备好了没?”
“准备啥啊。”陈路懒洋洋地摆摆手,把吉他往旁边一靠,“不就下盘棋吗?小日子而已,我心里有数。”
他扫了眼场地,对面坐着的正是伊藤三郎,那家伙一身黑色和服,抱着胳膊,嘴角挂着抹轻蔑的笑,正跟手下嘀咕啥。
伊藤三郎一见陈路进来,眼睛一眯,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你就是陈路?听说你把王飞虐得很惨,我还以为多大个人物呢。怎么,连个段位都没有?业余选手也敢跟我下,胆子不小啊。”
这话一出,围观的社员们脸色一沉,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啥玩意儿?没段位就瞧不起人?”
“小日子这嘴脸,真他妈欠揍!”
“陈路没段位咋了?有种你赢了再说!”
可这还没完,直播间里有人突然认出了陈路,刷出一堆新弹幕:“等等,这不是那个写《后来》的陈路吗?唱歌那哥们儿?”
“我去,真的是他!他不是搞音乐的吗,咋跑来下围棋了?”
“完了完了,写歌牛逼不代表会下棋啊,这回不会输了吧?”
弹幕这会儿乱成一锅粥,有人愤怒,有人担心,还有人直接开喷。
“一个写歌的跑来下棋,小日子不得把他虐出翔?”
“陈路你行不行啊,别丢人现眼啊!”
陈路听着这话,乐了。
他懒洋洋地坐下,手指敲了敲棋盘,抬头冲伊藤三郎一笑:“段位?我还真没有。不过下棋这事儿,不看段位看实力。小日子你这么跳,我看你也没啥了不起的。来吧,别废话,开始。”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伊藤三郎耳朵里。
他冷哼一声,脸色一沉:“好大的口气!那就试试,看你这没段位的业余选手,能在我手底下撑几步!”
说完,他啪的一声落下黑子,开局就摆出一副杀气腾腾的架势。
直播间的弹幕这会儿刷得更快了:“开始了!陈路别怂,干他!”
“小日子这嚣张样儿,真想给他一巴掌!”
“兄弟,顶住啊,别让咱们丢脸!”
陈路低头扫了眼棋盘,脑子里那堆围棋精通的知识瞬间运转起来。
他夹起颗白子,轻轻一放,应了上去。
头几手,两人下的还算平稳,伊藤三郎的黑棋步步紧逼,每步都带着股狠劲儿,想把陈路往死角里赶。
围观的社员们看得直皱眉,小胡子低声嘀咕:“这小日子下得够狠啊,陈路行不行啊?”
可下了十来手,局势就变了味儿。
陈路的白子落得慢条斯理,每步看着不起眼,却总能在关键地方卡住伊藤的黑棋。
伊藤三郎皱了皱眉,手指敲着桌子,低声嘀咕:“这家伙......有点东西?”
再下几手,陈路的白子突然发力,一连三步,直接切断了伊藤的黑棋大龙。
伊藤脸色一变,手里的黑子捏了半天才落下,试图反击。
可陈路把伊藤的黑棋裹得死死的。棋盘上的局势瞬间逆转,白子大杀四方,黑棋节节败退。
围观的社员们这会儿看傻了,小胡子瞪大了眼,喃喃道:“我去,这哥们儿啥时候这么猛了?小日子的大龙要没了!”直播间更是炸开了锅,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
“陈路牛逼!这棋下得太狠了!”
“小日子还敢狂?脸都被打肿了!”
“我的天,写歌的下棋也这么牛,这还是人吗?”
半局下来,陈路的白子直接屠了伊藤的黑棋大龙,棋盘上黑子溃不成军。
伊藤三郎额头渗出汗,手里的黑子捏了半天,硬是找不出一条活路。
他咬着牙,盯着棋盘,脑子里飞快算着,最后,他撑不住了,黑子一扔,低声说:“我输了。”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一秒,随即围棋社里爆出一阵欢呼。社员们拍手叫好,王飞站在旁边,脸色复杂地看了陈路一眼。直播间更是炸了,弹幕刷得满屏都是:
“赢了!陈路无敌!干翻小日子!”
“伊藤三郎还敢跳?现在咋不吭声了?”
“国士无双!陈路你太牛了!”
陈路靠回椅背,懒洋洋地冲伊藤一笑:“承让了,伊藤先生。咋样,还跳不跳了?”伊藤三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伊藤三郎终于憋出一句:“我......技不如人,向你道歉。”
张新月领着父亲张国威,走进屋中。
“淘淘,你去房间里玩积木。”
张新月将淘淘送进卧室,顺手关上门,又从厨房里倒一杯热茶走到客厅。
当地一声!
张国威将酒瓶狠狠地砸在桌上,连鞋都没脱,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点燃,看着端茶过来的张新月,冷笑一声。
“我的好女儿,从你那个没用的妈死后,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张新月将茶杯放在张国威的面前,“快十年了!”
“你还记得挺清楚!这么多年,你没回过一趟家,就连生孩子也没通知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张国威气冲冲地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气的大叫,“你踏马想烫死我啊!”
砰地一声,他将茶杯重重地砸在地上,茶水混着碎片溅的满地都是。
“麻麻!”
淘淘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张新月呵斥一声,“不许出来!”
说着,她站起身来,拿起扫帚打扫,“你那时候爱赌,家里的钱都赌完了,就连我妈的治病钱都被你拿去还债了,可怜我妈,本来能救回来的,但就是因为没有手术费,才......”
张国威怒斥,“你踏马少给我提那个扫把星,老子自从娶了她,从来没赢过钱,她死了也是活该,谁让她天生命贱,还害的我一起遭罪!”
张新月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妈死的那天,是我一手办的葬礼,你连面都没露,半夜还跑回家里把份子钱都偷走了,第二天连给我妈火化的钱,都是找邻里借的!你说,这个家,我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你这个当爹的,尽到一分责任了吗?”
张国威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张新月的鼻子大骂,“你他娘的长能耐了,还敢教训老子?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张新月冷笑,“我信,我当然信,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和我妈,哪天不挨你的打?”
“还敢犟嘴!”
张国威拿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发火,转念一想,又将酒瓶放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以前,我对你是不好......我现在改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去赌......”
张新月打断他,“这话,你十年前就说过。”
张国威赌咒发誓,“我真的不再赌了!要是再赌,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张新月摇摇头,“你赌不赌与我没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张国威脸上满是笑容地说道:“好女儿,我这次决定戒赌,主要就是想与你重归于好,我这个当爸的,前些年没有照顾好你,我保证从今以后,会好好对待你,还有我的宝贝孙女。”
这话虽然说的漂亮,但是听在张新月耳里,熟悉又刺耳,“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国威笑道:“哈哈,养女儿就是好,贴心的小棉袄。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是之前赌的时候,欠了点高利贷,也不多,就五十万,只要女儿帮我还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你们。”
“五十万?”
张新月气笑了,“你还真敢说!我丈夫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哪有那么多的钱,替你还债?”
张国威满脸讨好,“女儿,我知道你嫁给了有钱人,他死了,那些钱都归了你,这五十万又不多,你就帮我还了吧,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去赌!”
张新月道:“当年我离开家的时候,就发过誓,跟你张国威再无半点关系!想让我帮你还债,死了这条心吧!”
张国威拿起桌上的酒瓶,指着张新月,“臭彪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张新月大骂,“你给我滚出去!”
砰!
张国威将酒瓶砸碎在茶几上,冲到张新月的面前,右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左手拿着半截破碎的酒瓶,恶狠狠地威胁,“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张新月冷笑,“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
糙!
张国威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张新月几个耳光,“贱人,跟你妈一样!老子当年就应该把你卖给医院的拐子!”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张新月肿着脸,嘴角还有血迹溢出。
“老子再问你一遍,给不给钱!”
“不给!”
张国威气的青筋暴跳,一脚将张新月踹翻在地,手里的半截啤酒瓶狠狠地扎向张新月的小腹。
“麻麻!”
淘淘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叫一声,抱住张国威,“不许欺负我麻麻!”
“小野种,滚一边去!”
张国重重地打了她几下,又抬脚将小家伙踹出去几米远。
“张国威,老娘跟你拼了!”
张新月抄起一旁的扫把,胡乱地砸向张国威,边砸边骂,“你给我滚!”
砰!
张国威伸手抓住扫把,奋力夺了过来,“臭彪子,老子今天要是拿不到钱,就弄死你们两个!”
张新月一边躲闪,一边冲着淘淘大叫,“淘淘,赶紧跑!”
淘淘从地上爬起身,向门外跑去,砰砰砰,张国威拿着扫把狠狠地打在张新月的身上。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将陈路从睡梦中惊醒,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开门。
门一打开,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淘淘鼻青脸肿的站在他的房门前,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陈路哥哥,快去救救我妈妈!呜呜呜!”
话说到最后,淘淘哇哇大哭起来。
陈路脸色一变,“你待在我屋里,不要出去,我去救你妈妈。”
说完,他立马冲入张新月的家中。
“臭彪子!老子今天揍死你!”
房间里,国威正拿着扫把,追着打张新月。
张新月浑身是伤,抱着头四处躲闪。
“住手!”陈路大喊一声,冲上去拦住张国威。
“臭小子,你踏马的谁啊,敢管我家的事?”张国威二话不说,一把将陈路推远,“滚出去!”
陈路踉跄一步,稳住身形,从兜里摸出手机,“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张国威怒骂:“槽!你踏马报一个试试!”
说着,他就抄起手中的扫把,向陈路砸去。
躲在角落里的张新月慌忙喊道:“陈路,这里没你的事,赶紧走!”
陈路一边躲闪,一边在心里默念,召唤出系统,“系统,我要兑换大力丸!”
恭喜宿主成功消耗五百点喝彩值,兑换大力丸。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下,一颗金色的药丸就出现在陈路的手中,他想都没想,直接将金色药丸塞进嘴里。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感觉浑身都充满力量。
砰!
扫把狠狠地砸了下来,陈路屈肘一挡,扫把瞬间断为两截,而他一点痛感都没有。
陈路将双手捏的嘎吱作响,冷冷地看向张国威,“该我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都不自觉停下脚步,悄悄往这边瞄。
张新月气得耳朵都红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刚想回嘴,却见陈路忽然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她和淘淘身前。
陈路怀里还抱着吉他,脸上那抹轻松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盯着程斌,语气却意外地平静:“你嘴挺能说啊,手也挺闲的。不过我劝你,手脚放干净点。”
程斌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笑了两声,指着陈路,满脸不屑。
“哟呵,小白脸还挺会装!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凭你这穷酸样,抱着个破吉他也敢跟我叫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随便叫个人都能让你滚出去,软脚虾就老实待着,别在这儿碍眼!”
陈路表情不变,甚至懒得搭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里似乎写满了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这一份从容反而让程斌更觉得不爽,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
程斌冷笑一声,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我小姨可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要是你老老实实的跪下和我道个歉,或许我还能让我小姨给你打个及格的分数线。”
张新月站在陈路身旁,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本来还想忍一忍,毕竟今天是来给陈路加油的,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可程斌这句跪下道歉一出口,彻底点燃了她心里的火。
她猛地松开淘淘的小手,往前迈了半步,挡在陈路身前,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程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张新月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评委是你小姨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比赛是你家开的?你小姨能给你撑腰,还能管得了所有人的耳朵?少在这儿吹牛了,丢不丢人啊!”
程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呛得一愣,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
他瞪圆了眼,指着张新月,手指头都有些发抖:“你......你说什么?张新月,你别以为你能嘴硬几句就翻了天!我告诉你,今天这场比赛,我——”
“行了,别你啊我啊的了!”张新月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语气快得像连珠炮。
“你那点本事谁不知道?不就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在这儿耀武扬威吗?有能耐你自己上台唱一个,让大家听听你嗓子到底值不值你小姨那几分!别在这儿拿陈路撒气,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她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有人捂着嘴偷乐,有人干脆朝程斌投去鄙夷的目光。
程斌的脸刷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当众扒了层皮,气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张新月:“张新月,你有种!你等着瞧,今天这场比赛,我非得让你们俩——”
“让什么让?”张新月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往前又逼近一步,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陈路用不着你小姨的及格分,他有实力就能赢。你呢?要是没你小姨撑着,你连站台上的资格都没有吧?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程斌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现在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红一阵白一阵,活脱脱成了个被戳破的气球。
他狠狠地瞪了张新月一眼,又转头扫向陈路,像是想找回点场子:“你个小白脸就知道躲在女人后面,有本事你自己出来说句话啊!”
陈路站在张新月身旁,手里抱着吉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像是压根没把程斌的挑衅当回事。
他轻轻拍了拍张新月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张姐,歇口气,这家伙不值得你费嗓子。”
然后才抬起眼,慢悠悠地看向程斌,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揶揄:“程先生,我看你这嗓子是真挺适合吵架的,可惜今天是唱歌比赛。你要是真这么有自信,不如台上见,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是根针,精准地扎进程斌的肺管子。
他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陈路的手都在抖:“好!好得很!陈路,你给我记着,台上我让你输得连裤子都——”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张新月再次插话,冷笑着打断他,“输不输的,台上见分晓。你要是真有能耐,就别光在这儿嚷嚷,省得一会儿下不来台,连你小姨都替你臊得慌!”
程斌被连番怼得彻底没了脾气,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几分,他脸上挂不住,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挤进人群,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但声音已经完全被淹没在人群的议论声里。
张新月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陈路,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这家伙嘴贱得要命。你别往心里去啊。”
陈路低头笑了笑,轻轻拨了下吉他弦,清脆的音色在空气中荡开。
他抬头看向张新月,眼中闪过一抹暖意:“张姐,你刚才那架势,真有点大姐头的味道。我哪能往心里去?有你这么护着,我还怕啥?”
张新月被他这话逗得一乐,脸上的冷意散了不少。
她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松:“得了吧,别贫了。赶紧准备准备,台上好好唱,别让这家伙看笑话。”
陈路点头,抱紧了吉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放心,我肯定给你争面子回来。”
淘淘仰着小脸,拽了拽张新月的衣角,小声问道:“妈妈,刚才那个坏叔叔走了吗?我不喜欢他。”
张新月低头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走了走了,别理他。咱们等着看你陈哥哥表演,好不好?”
“好!”淘淘眼睛一亮,拍了拍小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没过多久,比赛区那边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扩音器里喊着:“请选手到前台抽签,确定演出顺序!”
“陈路先生,这是您父母留下的遗产,请您确认签字。”
陈路伸手接过律师递来的一沓厚厚资料,脸上满是喜悦的表情,看这资料的厚度,遗产不少啊。
没想到刚穿越,就能继承千万资产,我这是要起飞啊!
可当陈路看清资料上的内容时,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一千万的债务?你确定没弄错?”
律师点点头,“千真万确,债务具有法律效应,如果有任何疑问,欢迎随时联系我们律所。”
说完这话,律师推门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陈路,只感觉天都塌了。
一千万的贷款,这得还到啥时候啊?
陈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脸上满是无奈。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脑海中传出清脆的机械声。
莫欺老年穷系统绑定成功,竭诚为您服务。
我才二十六岁,莫欺老年穷系统什么鬼?
二十六岁的你,父母双亡,只给你留下一笔千万债务,一夜白头。
三十岁的你为了偿还债务,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凌晨四五点,劳累成疾。
六十岁的你终于还清债务,却查出自己得了癌症晚期,时日无多。你走上天台,点燃一根烟。
亲爱的宿主,现在六十岁的你,成功绑定莫欺老年穷系统,你是否有勇气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活出第二春?
看完消息之后,陈路猛吸了一口烟,脸上愁容更甚,自己的未来也太惨了吧!
但下一秒,陈路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未来,可系统却早出现了六十年。
这是一个机会!
陈路毫不犹豫在系统给予的选择中,选下“是”。
系统再次弹出信息。
虽然你的爱慕者董清溪,对你很好,她有钱、有势、有颜值,还愿意包养你,但之前几次的恋爱经验告诉你,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为了重获第二春,你决定拒绝董清溪的心意!男儿当自强!
重获第二春任务生成:重活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任务要求:当面告诉董清溪,你不喜欢她!
任务成功:寿命延长100天,开启系统商城。
任务失败:扣除100天寿命,寿命归零,系统将自动销毁!
生命倒计时:100天
董清溪是谁?
陈路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半天,都没有找到相关人物信息。
难不成这个时间点,我还没遇到她?
靠!那系统任务该怎么完成?
陈路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董清溪是谁,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他才罢休,出门大快朵颐一顿之后,他端着块蛋糕,边走边吃回到公寓,路过楼道的时候,碰到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
是房东张姐家的女儿,淘淘。
淘淘直勾勾地盯着陈路手里的蛋糕,右手食指放在嘴里轻轻嗦着,犹豫半天,她吞吞吐吐地问道:“陈叔叔,你手里的蛋糕哪里买的呀,我从来没见过耶,它......它好吃吗?”
“叫哥哥!”陈路伸手在淘淘粉嘟嘟的脸上掐一把,“这款蛋糕的口感......什么很绵密,并且有很浓的淡奶香和奶香,这种香味直达上颚,口腔,鼻腔......都有很香浓的味道。”
淘淘懵懂地眨眨眼,“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哎。”
“这叫珂学,是一门很深奥的学科。”陈路将蛋糕塞给淘淘,“拿去吃吧。”
淘淘立马眉开眼笑,“谢谢陈哥哥。”
紧接着,她抓起蛋糕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的陈路忍俊不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淘淘梗着脖子,艰难地将嘴里的蛋糕咽下之后,露出个憨态可掬的笑容,“不快点的话,会被麻麻发现的!”
陈路无奈地摇摇头,从兜里摸出纸巾,细心地将淘淘脸上的蛋糕残留擦去。
“董清溪,回家吃饭啦!”
一道嘹亮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淘淘赶忙答应一声,将手里剩下的半块蛋糕还给陈路,“哥哥,麻烦你帮我保存一下,我明天吃,偷偷的哦,不许告诉麻麻!你也不许偷吃我的!”
说完以后,淘淘用衣袖在嘴角边胡乱几下。
“麻麻,我肥来啦!”
淘淘撒开脚丫子,往前跑,跑着跑着,她就发现自己飞起来了,她兴奋地扑腾几下胳膊,“麻麻,我会飞啦,我要当超级飞侠喽!”
然后,她就在原地转了一圈,惊恐地发现,她不会飞,原来是陈路抓住衣领,将她给提了起来。
“我有话问你。”
淘淘小嘴一憋,脸上满是惊恐,“哥哥,你不会找我要钱吧?蛋糕是你主动给我的,不是我......”
陈路打断她的话,“你不是叫淘淘吗,为什么你妈叫你董清溪?”
原来是问我名字呀,吓死宝宝啦。
淘淘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陈哥哥,你真笨哎!淘淘是我的小名,难道你没有小名嘛?真可怜!董清溪是我在幼儿园的名字!我麻麻给我起的,好听吗?我还会写呢!”
陈路直接傻眼了。
眼前这个小屁孩,居然是未来要包养他的富婆?
简直难以相信!
“董清溪,劳资蜀道山!”
走廊里再次传来张姐的咆哮声,淘淘吓得一哆嗦,“哎呀,臭哥哥,赶紧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吃饭!”
望着淘淘远去的背影,陈路有些失神。
“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确保我没有奇怪的癖好!”
第二天一早,当淘淘背着印有超级飞侠的小书包,晃荡着双马尾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不远处,陈路提溜着一大袋子的蛋糕,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嘶溜......
淘淘吸一口嘴边的哈喇子,蹦蹦跳跳的跑过去,“陈蛋糕......陈哥哥,早上好!”
陈路拿着蛋糕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吃吗?”
淘淘飞快地点点头,“我要吃,一、二、三......”,三以后的数字,她吭哧吭哧半天,都没说出来,只能掰起手指头。
三后面都不会数的丫头,长大了怎么成的富婆?
陈路赶忙将手里的蛋糕全部塞给淘淘,“蛋糕都给你,但你要听我说句话!”
淘淘歪着脑袋问道:“你要说什咩?”
陈路深吸口气,“董清溪,我不喜欢你!”
啪嗒!
淘淘愣住了,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小嘴一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妈!”
坏了!
陈路转身就跑,可下一秒,整个楼道里都回响起张姐的咆哮声。
“陈路,劳资蜀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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