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飞林婉莹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75:我靠渔猎让妻子吃香喝辣秦飞林婉莹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舟莫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飞鹰隼般的目光在山林间一寸一寸梭巡,不放过周围环境的任何一处隐秘角落。前世的经验与狩猎本领,此刻发挥出了作用。他争分夺秒,手脚异常麻利迅速地开始布置一处处陷阱。刚至中午,云层突然变厚,眨眼间就将山林严严实实地笼罩。光线也越来越暗。秦飞心头猛地一沉!不好!有可能大雪封山!时间紧迫,一个小时内,无论有无斩获,都得必须下山。山林温度直线下降,刺骨的湿寒像无数细小的冰针,疯狂地往骨头缝里钻。秦飞快速捡拾干松枝、松针以及松塔,然后堆放在一起。“嚓!”火柴擦燃,跳跃的火苗瞬间带来一丝暖意。松塔在火焰中“噼里啪啦”地爆响,浓郁的松籽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差不多时,秦飞用木棍挑出烧得焦黑的松塔。然后用石头狠狠敲碎。黑褐色的松籽纷纷滚落,他顾不上烫手,...
《重生1975:我靠渔猎让妻子吃香喝辣秦飞林婉莹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秦飞鹰隼般的目光在山林间一寸一寸梭巡,不放过周围环境的任何一处隐秘角落。
前世的经验与狩猎本领,此刻发挥出了作用。
他争分夺秒,手脚异常麻利迅速地开始布置一处处陷阱。
刚至中午,云层突然变厚,眨眼间就将山林严严实实地笼罩。
光线也越来越暗。
秦飞心头猛地一沉!
不好!
有可能大雪封山!
时间紧迫,一个小时内,无论有无斩获,都得必须下山。
山林温度直线下降,刺骨的湿寒像无数细小的冰针,疯狂地往骨头缝里钻。
秦飞快速捡拾干松枝、松针以及松塔,然后堆放在一起。
“嚓!”
火柴擦燃,跳跃的火苗瞬间带来一丝暖意。
松塔在火焰中“噼里啪啦”地爆响,浓郁的松籽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差不多时,秦飞用木棍挑出烧得焦黑的松塔。
然后用石头狠狠敲碎。
黑褐色的松籽纷纷滚落,他顾不上烫手,双手快速倒腾着,一捧捧地将松籽塞进嘴里,大口咀嚼,松籽特有的芳香瞬间在唇齿间爆开。
在这寂静山林里,松籽就是他补充体力、抵御严寒的良药。
他狼吞虎咽吃了不少,随后把剩余松籽揣进口袋,眼神温柔,轻声呢喃:“媳妇,等我带好吃的给你。”
山林愈发昏暗。
眨眼间四十分钟过去了,秦飞将篝火彻底熄灭,而后快速检查了他布置的那几个陷阱。
然而却事与愿违。
好几个陷阱里都空荡荡的,连个猎物的影子都没有。
他满脸失望却又心有不甘,咬着牙低声自语:“难道就只能给婉莹带些松籽回去嘛。”
脚步迈向最后两个陷阱。
倒数第二个依然一无所获,就在他垂头丧气之时,远远地望见最后一个陷阱里有个鹿一样的动物在拼命挣扎!
陷阱周围的泥雪,被刨到空中,有三四米高。
秦飞原本黯淡的双眼瞬间放射出精光。
“逮着东西了!”
秦飞连滚带爬地向目标跑去!
跑到近前一看,竟然是一只肥壮的狍子!
它被陷阱的套子紧紧勒住脖子,正疯狂挣扎。
原本只期望能套几只兔子、野鸡,没想到竟捕获了这个大家伙。
秦飞迅速将狍子的四肢困扎紧!
然后将这只足有六十来斤的雄性狍子扛在肩上。
脸上洋溢着笑容,脚步疾速地朝着山下奔去。
他赶回南沟村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村子上空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洋溢喜悦迈着匆匆的步伐,朝家走去。
可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几个黑影正疯狂地推撞他家的门。
天色昏暗,一时看不清这些人是谁。
这让他本能地怀疑起马三来。
对方那张狰狞的蜡黄脸庞在他脑海中闪过。
这个瘪犊子这么快就来报复吗?
走到近前一看,领头的是李桂云的儿子,也是秦飞的表弟王立武。
门显然是被林婉莹在里面锁死了,所以这些人才在外面使劲儿推撞。
“林婉莹,秦飞不在,你今天必须跟老子走!再躲着,老子给你家玻璃砸碎!”一个尖锐刺耳的公鸭嗓划破寂静,嚣张至极。
“妈的,给老子砸!”
“住手!”
然而秦飞的怒喝并没能阻止住砖头砸向门的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被砸得粉碎。
“王立武,你特么找死!”
秦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拳攥得关节泛白。
“呼!”秦飞怒不可遏,直接将肩上六十来斤重的狍子,朝着那帮人狠狠砸了过去。
狍子如同块巨石,裹挟着秦飞的怒火,重重砸在人群中。
扑通!
扑通!
扑通!
王立武带来的六人中一下子被砸倒三个,其中一个倒霉的腿被砸断,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把几个家伙吓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此时,秦飞手持柴刀,犹如从地狱杀出的修罗,瞬间冲了过来!
寒光闪烁的柴刀,挂着风声,朝王立武脑袋狠狠劈下!
王立武“妈呀”一声尖叫,凭借年轻灵巧,拼命一闪躲开了脑袋,却没躲过肩膀!
“刺啦!”
军大衣瞬间被砍开,棉花翻落,鲜血很快浸透了厚厚的军大衣!
王立武瘫坐在地,身体不停地颤抖。
秦飞顺势,一脚狠狠踩住王立武,手中柴刀再次高高举起!
“啊!!!”王立武双手抱着脑袋,绝望地闭上双眼。
“秦飞!不要啊!!”
一道瘦弱的身影,闪电般冲了出来!
林婉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秦飞的腰。
大约十分钟前,林婉莹正犹豫做饭带不带他的份时,院子里冲进来一帮气势汹汹的人。
光线昏暗,看不清来人,她吓得本能地将门反锁。
她把门刚锁上,王立武在外面疯狂叫嚷,让秦飞出来,她回应秦飞不在。
王立武砸得更凶了!
林婉莹吓得魂飞魄散,除了反锁门,还找来杠子死死顶住。
就在她快要绝望崩溃的时候,秦飞回来了。
感受到妻子紧紧抱着自己的娇躯在剧烈颤抖。
秦飞高举的柴刀,瞬间停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腔怒火,缓缓放下手臂,用柴刀指着王立武,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王立武,今天要不是我媳妇求情,老子非活劈了你不可!马上给老子滚!””
王立武及其狐朋狗友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媳妇,吓坏了吧。都怪我不好,回来晚了。”秦飞转过身对林婉莹说道。
眼睛里全是温柔,口气里充满了歉意。
“没,没有。”
林婉莹虽然已经松开了手,但刚才紧紧搂住秦飞的感觉让她感到恍如隔世。
那是一种久违的有强大依靠的感觉。
就像一座山,让她觉得那样踏实!
那时候,不管遇到什么难事,或者谁要欺负她,秦飞都会玩命地护着她!
这也是林婉莹坚决要嫁给秦飞的原因之一。
但自从秦飞贪赌之后,一切都变了。
从前一直护着她的秦飞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凶暴恶魔对她的无情摧残!
林婉莹指着躺在地上不停挣扎的狍子:“秦,秦飞,那个狍子是你逮的?”
目光里流泻出的是难以置信四个字。
秦飞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了?
昨天出去一天,弄那么多大白眼回来;今天出去一天,弄一只傻狍子回来。
“是我上大鼎子山套来的!”
“你,你上大鼎子山了?”
林婉莹顿觉浑身汗毛都立起了!
她一个不出五服的叔叔,也是个打猎的好把式,却把命交代在了大鼎子山上。
到现在尸首都没有找回来。
秦飞根本不会打猎,而且连杆枪都没有,竟然孤身去了大鼎子山?
他不会又再撒谎吧。
“我早晨炖完鱼就上山了。怎样?大白眼好吃吧。”秦飞岔开话题,走近狍子,把它拖进了屋里。
“秦飞,我去给你熥馒头,大白眼炖豆腐!”
“媳妇,你歇着,我去做饭。你有孕在身,今后你的任务就是保养好身体。家里的活儿,全都交给我。”秦飞说着放下狍子,然后从兜里掏出好几把松籽,“给你吃松籽。”
闻言,林婉莹又是一阵精神恍惚。
眼前的一切那样不真实,却实实在在发生。
“咱这顿不吃鱼了,吃烤狍子腿!你要是不太饿,就先等一会儿。哈哈,好饭不怕晚嘛。”
“对了,媳妇。咱家剩的四条大白眼,你给我拿两条来,我去老蔫叔家借杀猪刀,总不能空两手。”
“好!”林婉莹说着取了两条大白眼过来,“这两条最大。”
秦飞接过鱼:“好!你在家等我。”
“秦哥......”郭晓凯吓了一跳,旋即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
“哈哈哈......”秦飞开怀大笑,收起枪,“你小子,还挺镇定。”
郭晓凯开着玩笑:“秦哥,你可别夸我了!差点就吓尿了。”
秦飞把枪立在墙角,拍着对方的肩膀:“晓凯,能整到这杆枪,多亏你了!找我有事儿?”
“哥,我家有个倒骑驴,也不怎么用。我觉得你今后用车的地方要多,就给你送来了。”
秦飞还真有想弄一个倒骑驴的打算,毕竟今后的渔猎收获会越来越多,总去别人家借也不是那么回事。
“兄弟,有心了。倒骑驴多钱来的?我照价给钱。”
郭晓凯连连摆手:“哥,要是跟你要钱,那我郭晓凯不就成了王八犊子吗?”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要不我也想整个倒骑驴,咱哥俩情一半礼一半,我能省不少钱。”
“那好吧。哥,这个倒骑驴是我家一个在县钢厂上班的亲戚用边角料自己焊的,拢共花了四十。”
“四十!便宜到家了!”秦飞惊讶道,“买一个倒骑驴嘎嘎新的,最少二百四十块,赶上城里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贵不说,还得事先订购,然后才能凭生产资料购买证购买,我实在是嫌麻烦。”
“不过,兄弟,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先给你三十。剩下的十块块,我打猎回来卖钱就还你。”秦飞取来三十元钱,递给郭晓凯。
“哥,不着急,你啥时候手头宽裕啥时候给。”郭晓凯本来就不是买车的,但秦飞非得要给钱,他只能服从。
但他也知道秦飞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多钱。
昨天去供销社卖狍子肉赚了六十五,买东西花了二十六元多,还剩下三十多。
“给你就拿着,明天我就上大鼎子山打猎,回来就到供销社卖钱。”秦飞把钱塞到郭晓凯手里。
郭晓凯眼睛一亮:“哥,你去打猎带我一个呗。
“行啊。明天得起大早,五点钟前出发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哥,你忙吧,我回去了,明儿早我再过来。”
郭晓凯确实非常聪明。
他见时间已经来到中午了。
秦飞昨天买了不少好吃的,他留下不合适。
秦飞也没有挽留。
中午十一点四十左右,林婉莹回来了。
秦飞早已经做好了午饭。
“来,媳妇,洗洗手吃饭。”秦飞把一盆温水端到林婉莹面前。
林婉莹对秦飞的伺候,还有些拘谨。
秦飞却乐此不疲。
他放好炕桌,端上了饭菜。
“秦飞,我看院子里有辆倒骑驴,是你买的吗?”
“对!郭晓凯家的,他想白给我,但我没干,花四十块钱买下了。”
“可咱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吧。”
“我先给他三十,剩下的十块过几天给他。”秦飞把一个馒头递给林婉莹,又给她夹一块肉,“下午我去粮站买些大米,晚上咱就可以吃上大米饭了。”
“好......呕呕!”
林婉莹刚吃一口肉,突然感到恶心,急忙冲出屋子蹲在了外面。
“媳妇!”秦飞慌了,“你怎么了?”
林婉莹连吐几口,对秦飞挥挥手:“不用担心,我没事儿。”
“还没事儿呢?都吐了!”秦飞一边轻轻给妻子捶背,一边心疼道,“走,我马上送你去公社卫生院。”
“瞅你那个傻样吧!”
这时,林婉怡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牛腰子饭盒。
“姐!”秦飞表情傻乎乎地看着大姨姐
“姐,你咋来了?”林婉莹问道。
“我给你做点水果羹。”林婉怡举了举手中的饭盒。
昨天从供销社买回来东西后,秦飞分别给父母和大姨姐家送去不少。
大姨姐家两个孩子,秦飞便多给拿些水果。
林婉怡说完看向秦飞:“把你媳妇扶到屋里去,别再冻感冒喽。”
“姐,婉莹都吐了,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真是个傻老爷们儿!你媳妇这是怀孕后的正常反应!”
“姐!”林婉莹红着脸拍打姐姐一下。
“噢!你看我这脑子!”秦飞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
前世林婉莹因不肯受辱自杀,秦飞为了赎罪没有再娶,对女人孕吐现象只听过却未见过。
重生后,又猎得狍子,妻子吃了狍子肉也没有什么反应。
所以,妻子孕吐,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秦飞把林婉莹扶回屋里坐好:“我去给你倒温水漱漱口。”
“姐,你还没吃饭吧,我和婉莹也刚吃,你随便垫补一口。”
林婉怡看了秦飞一眼:“我吃完来的。”
趁秦飞去外屋地给媳妇倒水的工夫,林婉怡问妹妹:“秦飞真学好了?”
林婉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但从他这两天的表现上看,确实是变好了。给我的感觉好像不是他似的。”
“他不欺负你就行!”林婉怡把饭盒放下,“等你漱完口,趁热吃点水果羹。”
就在这时,秦飞把一碗温水送到林婉莹面前:“媳妇,漱漱口吧。”
林婉莹点着头接过了碗。
林婉怡与妹妹聊了好久,离开前对秦飞正色道:“秦飞,我可告诉你,我妹妹现在可怀着孩子呢。你要是再敢欺负她,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甩你一身大鼻涕!你要是觉得婉莹娘家没人,就欺负她,你可大错特错了!”
“姐!你放心吧,之前那个畜生一样的秦飞,今后你再也看不到了。”秦飞把刷好的饭盒递还给林婉怡,“姐,让你受累了。”
“你真要能变好,我累点也高兴!走了。”
把大姨姐送出大门口后,秦飞回到屋里对林婉莹道:“媳妇,我真是太粗心了,就知道给你补大鱼大肉,晚上开始我给你清淡的。”
林婉莹一笑:“怪不得你大姨姐说你是傻老爷们儿,我就是再吐也需要吃好的。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秦飞明白了,母亲就算吃进去又吐了,肚里的孩子多少都会吸收一些。
这也从一个侧面彰显出母亲的伟大!
无论自己多么痛苦遭罪,但是为了孩子,什么样的苦都宁愿意去吃,什么样的罪都宁愿去遭!
“媳妇,明天我要去大鼎子山打猎,啥前回来不一定。你现在这样的身板儿,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待会儿我买完大米,再劈一车劈柴,然后带你去妈家。让妈照顾你。”
“嗯。”林婉莹点点头,“昨天晌午在妈家吃饭时,妈就跟我说,让我去她家住,她好伺候我。可我哪好意思让那么大岁数的老人伺候我呀?”
“哎呀。傻媳妇,妈巴不得伺候她大孙子。再说,咱也不能白让妈受累,以后咱俩多尽孝报答就是了。”
“你咋那么肯定是孙子?”
“我就是那个意思。媳妇,你先上炕歇着,我去粮站买大米了。对了,你还想吃啥酸的不?”
“你的意思是酸儿辣女呗,你就那么想要儿子?”
“嘿嘿。”秦飞挠着脑袋,“你想吃辣的也行。”
林婉莹婉儿一笑:“反正代销点水果就那几样,你看着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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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先去粮站花了一元七角钱,买了十斤大米。
这又让他不由感慨一番,二十年后这么一点钱就连一斤大米都买不来。
回到家里,又劈了一倒骑驴劈柴后,与林婉莹一起来到父亲林望山家。
“妈,明天我起早上山打猎,晚上还要准备点东西。你儿媳妇今天住这了。”秦飞把大米放到米箱子里,又过来搀扶林婉莹。
“我没有那么金贵,你去把劈柴垛起来吧,别让爸垛。”林婉莹指着正在下炕穿鞋的林望山说道。
“爸!今后家里的活,我干,你和妈享清福就行。”
秦飞急忙把老爷子扶上炕,又对王淑芳说道:“妈,你陪婉莹就行。晚饭一会儿我做。”
见秦飞无微不至地呵护媳妇,又见他如此孝心,秦望山两口一时间愣住了。
趁秦飞在外垛劈柴的当口,王淑芳问儿媳妇:“婉莹,秦飞在家对你也这样吗?”
林婉莹点点头:“是呀。”
王淑芳与秦望山对视了一下,仿佛都在说:“那个孝顺的儿子又回来了吗?”
见秦飞端着切好的烤肉和馒头,一脸热切与真诚地站在屋地上,林婉莹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甚至有种想哭出声的冲动。
“哦。我去放桌子。”林婉莹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窝,慌忙下地,把炕桌放在了炕上。
秦飞将手中的吃食搁在桌子上:“你先慢慢吃,我再去做个豆腐汤。”
“不用......”
林婉莹“了”字未出口,秦飞已经走出了东屋。
十几分钟后,秦飞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腐汤走了进来:“媳妇,你怎么还不吃?烤肉要趁热才好吃啊。”
“哦。”
林婉莹从怔怔中回过神。
这时,秦飞把一片烤肉放到她的碗里。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林婉莹连连摆手,然后有些拘谨地夹肉入口。
外皮焦香酥脆,牙齿咬上去发出令人愉悦的响声。
一股让人难以抵挡的焦香在口腔里散开。
皮下的狍腿肉,肉质紧实,瘦而不柴。
虽然只是用盐简单腌制,但因为秦飞的腌制手法非常入味,烤出来的味道却让人回味无穷,越嚼越香。
许久没有吃到肉了!
这么好吃的烤肉更是头一次。
美妙的滋味,让林婉莹暂时忘掉了一切。
但幸福总是如泡沫般脆弱,被锋利的现实一戳就破。
“秦飞,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林婉莹声音怯懦,生怕惹秦飞生气。
“怎么会?什么事?说吧。”秦飞放下筷子回应。
“昨天,你拿回来的大白眼,今早你炖了两条。还剩下十六条,我给咱妈家送去八条,还带了几个馒头。”
“你昨天给我的钱,我去公社副食店买了豆腐干豆腐,还有一些调料啥的。”
“这些都没经过你同意,但我保证没有乱花一分钱。剩下的钱,还放在抽屉里。”
她知道秦飞还欠马三1000块钱。
虽然几块钱根本不够还债,但说不定秦飞啥时候就跟她要。
林婉莹不敢抬头,像做了错事的孩子,甚至肩膀微微抖动。
“哎呀!这有啥?你做得太对了!”秦飞乐呵呵夸赞,“我买了那么多馒头,留着这些大白眼,就是为了挨家分点的嘛,咱俩能吃多少?对了。明天咱再把狍子肉给他们送一些去。”
林婉莹万没有想到,秦飞不仅没有骂她,反倒是赞扬了她,不禁暗舒了一口气。
“嗯。”
林婉莹轻轻回应一声,欲言又止的样子被秦飞捕捉到。
“是不是还有啥要说的?说吧,不用害怕。”
“我,我......”林婉莹一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
“我姐家断顿了。昨天上午,她去公社借粮但是没有借到,顺路来看我......”林婉莹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秦飞完全没有听清。
不过,秦飞看林婉莹小心谨慎的样子也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
“你想给姐家拿点吃的?”
“拿几个馒头就行。”林婉莹声若蚊蝇,不敢抬头。
“一家四口,几个馒头哪够?况且,这点小事以后你做主就行,不用等着跟我商量。”
听见秦飞这话,林婉莹才敢抬头看秦飞。
秦飞在林婉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囫囵吞下手中的两个馒头,抹一把嘴道:“这样,媳妇。趁现在路还好走,我赶快把东西给姐家送去。你不用等我,早点睡吧。”
秦飞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两块钱三斤粮票,揣进兜里。
来到外屋,找出个口袋。
四条大白眼,一大扇排骨,十个馒头,统统被他装进了一个大一点的口袋里。
看着走出家门的秦飞的背影,林婉莹在门口呆呆地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
南沟村紧西头,便是林婉莹姐姐林婉怡家。
虽然是砖瓦房,但是很破旧。
房子整体已经下沉。
此刻,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屋子里早就关了灯,
秦飞的脚下传出了“咯吱咯吱”的踩踏雪地上的声音。
“咚咚咚!!!”
秦飞敲响了房门。
“大半夜的!谁呀?”
随着白炽灯的亮光,声音也传了出来。
林婉怡一边穿着棉袄,一边拉开门栓。
门一打开,秦飞叫了一声:“姐,是我!”
林婉怡一见是他,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你来干啥?”
一想到妹妹伤痕累累的脸,她这个当姐姐的心都要碎了。
父母死得早,她与妹妹相依为命。
妹妹长得漂亮,十里八村有钱的,有多少人上门提亲。
可妹妹偏偏看上了同村的秦飞。
秦飞长相英俊,身材高大,家境也不错。
与妹妹处对象的两年里,表现得也不错。
林婉怡以为妹妹找到了自己幸福归宿,打心眼儿里替妹妹高兴。
谁曾想,妹妹嫁过去不到一个月,秦飞就变成了一个大酒包,耍钱鬼。
至此,妹妹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
姐姐家也跟着遭了不少殃!
本来,林婉怡虽然比林婉莹大了六岁,但看上去却很年轻。
不知道的,都以为姐妹两个是双胞胎。
可由于秦飞的折腾,林婉怡已经鬓生白发。
人苍老了许多。
对于这个恶魔一般的妹夫,林婉怡家也是恨之入骨,同时心里也蒙上了阴影。
只要他一来,家里准被他闹得鸡犬不宁!
大半夜的这个讨厌的家伙前来,准没有好事儿。
“姐......”
“秦飞!”林婉怡不等秦飞把话说完,直接打断,“我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姐,婉莹说,你家里揭不开锅了。”秦飞把那个大口袋往前提溜一下,“这里是馒头,还有大白眼和狍子排骨。”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偷来的?赶紧拿走!”林婉怡说着就要关门。
秦飞倚住房门,嘴里冒着哈气:“姐,请你相信我。大白眼是我钓的,狍子是我套的。馒头是我卖鱼换钱买的,总之都是正道来的。”
“我之前是个浑蛋,对不起婉莹,也对不起你们一家。东西,放在这,我走了。”
菜刀紧擦着李桂云的左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桂云顿时吓傻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头发全都竖立起来,脸都吓绿了。
紧接着,就听“扑通”一声,李桂云一屁股坐在地上,当时就尿了。
如果不是棉裤太厚,腥臊的味道马上就会散发出来。
“杀,杀,杀人了!杀人了!”李桂英老半天才醒过神来,扯着嗓子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啪!”
秦飞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将手中的馒头狠狠摔在地上。
随后抬起大脚踩了上去,馒头瞬间被踩得稀巴烂。
林婉莹见了,一阵心疼!
那可是四个大馒头啊!
“看见没?老子就是踩碎了!也不特么给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秦飞选择直接跟李桂云翻脸。
舅舅王汉奎是秦飞母亲王淑芳的胞弟。
在秦飞没染上赌博恶习前,父母家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过得挺宽裕。
那时候,没少周济王汉奎家,逢年过节送些米面粮油,平日里亲戚间有个难处,王淑芳也是能帮就帮。
自从秦飞赌博成瘾后,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不仅祸祸了自己的家,父母家也被他祸祸得一贫如洗。
王汉奎一家不仅从来没有主动伸出援手帮衬过一次。
甚至有一回,王淑芳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厚着脸皮到弟弟家想着借点苞米面高粱米啥的。
可王汉奎两口子,竟然恶语相向,把亲姐姐生生地撵了出来。
冷漠绝情的样子,简直把王淑芳当成了讨饭的乞丐!
今天,李桂云竟然恬不知耻地要分走一半秦飞好不容易弄来的稀罕物。
尤其让秦飞不能容忍的是,李桂云居然要让林婉莹跟他离婚,嫁给李家的傻子!
秦飞如何能按捺住心中的熊熊怒火?
见到秦飞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李桂云嘴上哀嚎,腿却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刚才菜刀再偏一点,她的耳朵,不,她的命都得没了。
她十分狼狈地坐在地上,嘴里一边哀嚎着,一边用那颤颤巍巍的手指着秦飞,声音带着哭腔,却还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没大没小的小王八犊子!竟然敢对长辈飞刀子,也不怕天打雷劈!”
秦飞哈腰捡起菜刀,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桂云:“当我的长辈,你也配?滚!”
“妈呀!!杀,杀人了!”李桂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激劲儿,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
一只破棉鞋掉了都不知道!
秦飞抬脚把那只鞋踢出门外。
咣当!
秦飞余怒未消,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拎着菜刀一转身,阴沉愤怒的目光正与苶呆呆发愣的林婉莹的目光撞上。
林婉莹吓得一激灵,也回过神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秦,秦飞,不,不要杀我,我没想跟你离婚,是李桂云......”林婉莹像一只受惊的羊羔遇饿狼一样,瑟瑟发抖,双手捂着脑袋,无尽恐惧。
秦飞也是一愣!
当啷!
秦飞把菜刀扔在地上,见到妻子害怕要死的样子,顿时明白,妻子误以为他要杀她,急忙解释。
“媳妇,你误会了,我没有怪你!”
“你,你,你不要过来!”林婉莹并不敢看秦飞,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他在靠近自己。
秦飞不知所措,定在了原地。
良久,他走向灶间去给林婉莹热那碗因为李桂云而没有喝上的二米粥。
林婉莹偷眼见秦飞在灶台上忙活,这才胆战心惊地回到东屋,又无限惊恐地蜷缩在炕上。
十分钟后,秦飞把冒着热的二米粥,放到林婉莹的身边:“媳妇,你喝完粥就睡觉吧。我也休息了,明早还要出去。”
林婉莹一宿没怎么合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睡着的。
翌日清晨,林婉莹在一阵阵鲜美的鱼汤味儿中醒来。
她起身下炕,走出屋门。
就见对面的西屋面大开着,秦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寻着鱼汤的香味,林婉莹来到了灶台。
灶台上,一根劈柴下压着一张字条。
“媳妇,锅里是热好的馒头还有顿好的鱼,我出去办事了。”
望着优美的字迹,林婉莹一阵恍惚。
那是多么熟悉的两人曾经互通情书的字迹!
她打开冒着热气的锅盖,竹制箅子上是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箅子下是两条已经顿好的飘香的大白眼。
“秦飞,你究竟是真的变好了?还是有别的企图?”林婉莹自语着,眼泪再度不争气地流出了一双美眸。
此刻是上午九点多钟。
天还没亮时,秦飞就起来给林婉莹炖鱼,而后便来到了大鼎子山上。
这里动植物资源丰富不假,甚至随随便便溜达一圈便可以寻到可人的山珍奇宝。
而实际上这里还是人命窟。
每年在此搭上性命的不在少数。
迷路,坠崖,瘴气中毒以及被猛兽吃掉。
因而,别说根本不懂狩猎的寻常人,就算是一些老猎手也难免丧命。
只能说大鼎山机遇与危险并存。
秦飞因为手里没有枪,不敢太往深处走。
就在可以清晰望见乌图哩河的半山腰。
他选择一个背风的地方。
雪天肯定会有不少禽兽在此处觅食。
秦飞这时才发现身边缺少最好的帮手——猎犬。
“看来得迅速赚钱,然后买两条猎犬。”秦飞呢喃着在雪地里寻找。
这是阴面坡,雪不易融化,一脚下去白雪最浅的地方都要没过脚脖子。
又是上坡,深一脚浅一脚,很是难走。
但就走了五百米远,便听到了右侧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爬到一棵树上寻声望去,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在一棵松树晃动。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肥硕的野兔。
野兔本来食草动物,但在食物匮乏的季节,也会吃树枝、树皮、松籽等。
显然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季节里,这只野兔正在松树下嗑松塔。
秦飞顿时两眼放光,就觉得自己重生后运气非常不错!
他还以为需要寻找好久才能遇到猎物呢,没想到只寻觅了两个多小时,便看到了野兔。
这一带既然有野兔出没,则表明这里还有别的动物。
秦飞蹑手蹑脚地从树上下来,但哪怕他的动作再轻,还是惊扰到了野兔。
那灰色的精灵,在第一时间便遁形得无影无踪。
然而,秦飞并不沮丧。
有一只,便会有更多只。
野兔虽然不见了踪影,但却留下了清晰的足迹。
循迹而找。
秦飞很快又发现了一些粪便,以及各种小型禽兽的足迹。
山鸡的,野兔的,松鼠的,狍子的,鹿的......
可见这一带可猎的东西不少。
虽然没有猎枪,但这一点也难不倒秦飞!
“谁啊?”
随着问话声,戚广武推开了门。
“戚叔在家啊,我找你有点事儿。”
戚广武见是秦飞眉头一皱,一句话没说就要关门。
一个耍钱鬼登门,肯定是伸手借钱来了!
真是本命年诸事不顺啊。
前些日子,队里丢了一副犁杖,他这个当治保主任的挨了批评。
写了检讨,做了检查。
昨天跟沈雅洁偷情好像被人发现了,弄得昨晚一宿没睡。
今天早晨两只眼睛刚一扒开,母老虎对他就是一顿审问六个鸡蛋丢失之事,好不容易遮了过去。
没想到今天又来个丧门星!
见戚广武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秦飞有些着急。
秋猎膘,冬猎皮。
眼下正是打猎的黄金季节,没有枪怎么行?今天必须把枪搞到手,否则岂不是白来了?
“戚叔!”秦飞倚住门,一把拽过来瘦小枯干的戚广武,在他耳边小声道,“昨天下午,在北边的窝棚里,没把家把什冻坏吧。”
此话一落地,戚广武就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子。
如果不是被秦飞拽住,恐怕他就得坐在地上。
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母老虎的问话:“戚揽子,你干啥呢?”
戚广武神色紧张地回头看了屋里一眼,急忙回答:“没干啥,是秦飞来了。我问问他,有啥事?”
“咱家没钱借给他,赶紧把他撵走!”
“我这就把他撵出去。”戚广武大声回应着媳妇后,却压低声音对秦飞道,“咱俩出去说。”
戚广武把秦飞推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飞看着对方,脸上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小子瞎叭叭啥?”戚广武神色不悦。
“戚叔,我可没瞎叭叭?数九隆冬的我是真担心你把家把什冻坏了啊。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不会跟戚婶说。毕竟,咱都是爷们儿,我挺可怜你的!”
戚广武能当上治保主任而且兼任民兵连长,并不是因为能力强,而是全仗着他老子的庇佑。
其父生前是大队长,大家看在他老子的面子才把他推上了现在的位置。
戚广武历来是个能请神不能送神的主。
受到秦飞的威胁后,心里顿时就慌了!
也瞬间明白了,昨天发现他和沈雅洁偷情的两个人当中,肯定有一个是秦飞。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儿,却没想到被这小子给发现了。
“我知道你想借钱,但你也知道,这个家我说了不算?我兜里就这么多了都给你!”戚广武一边说着,一边把兜里的钱以及几种购物票都给了秦飞。
秦飞看了一眼:一块多钱,以及肉票、布票、鸡蛋票、豆腐票等。
我去!
还有这好事儿?
如果我不收下那不等于卷了领导面子嘛!
秦飞内心嘟囔了一句,直接把钱与那些购物票装进了兜里。
“戚叔,我不是找你借钱的!”
闻言,戚广武心里直骂娘:不借钱,你小子早说啊。
害得老子把想讨好弥补沈雅洁的东西,一下子全给弄没了。
“那你找我干啥?”
“也没啥大事儿,我想找你借一杆枪!”秦飞淡淡说道。
什么玩意?
戚广武一个趔趄,两腿一软。
“戚叔,没过年呢,不用下跪。再说,就算是拜年也应该是我给你跪下啊。”秦飞乐呵呵道。
“瘪犊子!老子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作为民兵连长,把枪借出去倒不是什么难事儿,但那要看借给谁?
一个耍钱鬼借枪?
明显是想带杆枪去赌场,为的就是输打赢要啊。
绝对不行!
这要是闯了祸,他戚广武可是吃不了,想兜都兜不走啊!
戚广武顿时把瘦小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秦飞,借枪?需要公社审批,我做不了这个主啊。”
“戚叔,你跟我打官腔是吧。”秦飞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我知道,你家现在就有一杆半自动。”
戚广武一惊:“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秦飞突然提高了一点声音,“戚叔,我要是告诉我戚婶你家的六个鸡蛋,是你拿走给了别的娘们。你猜,我戚婶会怎么样?”
说完,秦飞就往戚家屋里走。
戚广武一下子拽住了他:“秦飞,枪借给你可以。但你不能带枪去耍钱,更不能杀人!”
“戚叔,你原来是担心这个呀!不瞒你,我已经戒酒戒赌了!”秦飞拍了一下戚广武的肩膀,“我借枪是为了打猎!”
“你会打猎?”戚广武瞪着一双小眼睛,嘴也张得老大。
“我不仅会打猎,而且还厉害呢!戚叔,你放心我打猎回来,少不了你的好处!”秦飞自信地握了一下戚广武的手。
“你只要不杀人就好。”
“戚叔,杀人是要偿命的,我还没有缺心眼儿到这个地步吧!”秦飞正色道。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枪!”戚广武内心斗争了一会儿,最后一咬牙,晃了晃脑袋,背着手回走进了另外一间房子。
很快,戚广武背着一杆崭新的半自动步枪,返回了来,手里拿着一个口袋。
“枪,你需要自己擦一下。”戚广武把枪递给了秦飞,“这个口袋里是一百发子弹。”
闻言,秦飞内心一喜。
他以为戚广武能私藏三五十发子弹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谢谢......”
“不用谢我!”戚广武打断了秦飞,“明天你去大队办一个加入民兵连的手续。子弹打完了,还可以找我领!”
言罢,戚广武的小眼睛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回去告诉你的朋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秦飞,老子告诉我,别以为你能拿捏住我!狗急了也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
“戚叔,你放心。你和沈雅洁的事儿,永远烂在我和我兄弟的肚子里!从今后,我就是你手下的兵了。保证一切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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