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明月柳晓晓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女和闺秀的互换人生顾明月柳晓晓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酒歌萌萌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咚!”身体重重落地,仿佛陷在柔软的云朵之中,脑子一黑,一阵阵原主本能的记忆涌入大脑中。顾明月闭着眼,晃了晃头,嫉妒的叹口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柳晓晓,这怕是阎王的亲闺女吧,瞧瞧人家这胎投的!柳家是扬州豪富,柳晓晓身为长女,自幼千娇万宠的长大。等长到十六岁,家中又精心选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陪上十里红妆,将她风风光光的嫁了过来。她所嫁之人谢京墨,比她大四岁,是扬州城有名的才子,年纪轻轻便中了举人。想到谢京墨那张风神秀貌的俊脸,顾明月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我的白面书生,我的江南水乡。“娘子何事这么高兴?”笑意一僵,顾明月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淡若远山的漂亮瞳眸。她微微向后退了一点,仔细的打量眼前的男子。眉目清俊,风姿...
《将女和闺秀的互换人生顾明月柳晓晓大结局》精彩片段
“咚!”
身体重重落地,仿佛陷在柔软的云朵之中,脑子一黑,一阵阵原主本能的记忆涌入大脑中。顾明月闭着眼,晃了晃头,嫉妒的叹口气。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柳晓晓,这怕是阎王的亲闺女吧,瞧瞧人家这胎投的!
柳家是扬州豪富,柳晓晓身为长女,自幼千娇万宠的长大。等长到十六岁,家中又精心选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陪上十里红妆,将她风风光光的嫁了过来。
她所嫁之人谢京墨,比她大四岁,是扬州城有名的才子,年纪轻轻便中了举人。想到谢京墨那张风神秀貌的俊脸,顾明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我的白面书生,我的江南水乡。
“娘子何事这么高兴?”
笑意一僵,顾明月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淡若远山的漂亮瞳眸。
她微微向后退了一点,仔细的打量眼前的男子。眉目清俊,风姿秀逸,肌肤白皙如玉,是她脑中幻想过千万遍的小白脸没错了。
顾明月满意的点点头,对上她赞赏的眼神,谢京墨有些好笑。他抬手揉了揉顾明月的发顶,嗓音温和宠溺。
“晓晓,该起来做早膳了。”
嗳?做早膳?
顾明月错愕,柳晓晓不是富家千金吗,为何还要亲自做早膳?
脑子里快速将往事过了一遍,顾明月面色复杂。
南方的规矩怎么这般麻烦,新媳妇每日早上还要侍奉婆母的。柳晓晓不过在新婚那几日露了一手,婆婆竟格外中意她的手艺。柳晓晓初为人妇,自然是卖力讨好。于是府里的早膳便由她一人操持,这一做,就做了两年。
想到灶房里那些锅碗瓢盆,顾明月激动的搓搓手。她早就觉得自己在厨艺一道上天赋异禀,可惜在西北一直没有什么机会。难得下厨一次,那些兵痞子一个个捂着嘴巴吃毒药一样,一群没有品位的土狗!
见她神色古怪,谢京墨淡若远山的眉头微微蹙起。
“晓晓今日可是身体不舒服?若是这样,早膳便不做了罢。只是——”
“不行!”
顾明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凌空跃了下来。
“早饭怎么能不做呢!我去做,现在就去!”
谢京墨吓一跳,见她这样积极,脸上又重新扬起温和的笑意。
“晓晓,这便好。这几日母亲胃口不好,只惦记着你做的碧草鸡丝粥呢。”
“碧草鸡丝粥?等着!我最擅长做这个!”
脑子里把以往柳晓晓做菜的画面过了一遍,顾明月兴奋的一巴掌拍在谢京墨肩上,冲他使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谢京墨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倒去。他龇牙咧嘴的皱着脸,好半晌才撑着站起身,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顾明月离去的背影,晓晓的力气何时变的这样大了?
顾明月龙行虎步,一路分花拂柳,穿过几座园子,一个湖泊,一大片假山,越走心情越好。
瞧瞧,瞧瞧,这南方的院子就是精致。随便一个小水坑,都比他们西北的秀月潭还要美。
到大厨房时,这份好心情简直到了顶峰。
柳晓晓呆呆的怔在原地,眼窝里蓄了半日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接一滴的滚落下来。
这人搭她的肩,还踢她的,她的那处。她才来半日,就失了清白了,呜呜呜,相公,我对不起你。柳晓晓抽抽搭搭,抹了眼泪慢吞吞的朝前走去。
前头是一片低矮的枣林,此时还是早春,那枣子只零星的冒着几片绿叶。柳晓晓拐过那片林子,一处低矮的沙坡出现在眼前。
只见一队列兵,各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整齐的站成一排。他们手握长枪,正对着沙坑放水。
柳晓晓傻了,她错愕的瞪大眼睛,捂着嘴唇,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呀——”
她一边尖叫,一边扭身就跑,步履蹒跚,身形狼狈。
“啧,校尉怎么叫的跟个女人似的。”
“她本来就是女的啊。”
“放你娘的狗屁,你敢侮辱我们顾校尉,我弄死——咦”
举着的拳头停了下来,伸到脑后尴尬的挠了挠。
“顾校尉好像确实是个女的,你不说我都忘了,哈哈哈。”
众人打着哆嗦,系好裤带,嘻嘻哈哈的勾着肩往营地的方向走。
“今日晚膳是校尉做吗?哥几个,惨罗~”
“哎,早知道中午多吃几口。”
柳晓晓跑的摔了一跤,她狼狈的爬起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膝窝里痛哭出声。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啊。她哭了一阵,情绪发泄完,总算慢慢平静了下来。
“明月,明月——快,你再不快一些,我们都赶不上晚饭了!”
韩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柳晓晓抬手理了理鬓发,擦干净泪水,磨磨蹭蹭的朝前走去。
是了,顾明月之前得罪了镇守太监,被她爹顾千总狠狠的打了二十军棍,还罚她做一个月的伙夫。今日是第一天,若是她误了大家的饭食,顾千总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大夏朝为抵抗北边的胡人,在北部边境沿长城防线陆续设立了九个重镇,史称“大夏九边。”
九边重镇东起鸭绿江,西抵嘉峪关,绵延万里。宣府镇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段。
宣府镇所辖长城东起四海治所,西至祁连山东山脚,是一个长长的凹字形。
这凹字形的西段夹在祁连山和燕山之间,是一大片广袤的沙地。沙地的略北端,有一条自西向东的矮山脉,名为野狐岭。过了野狐岭,就是胡人的地盘了。
往年胡人进攻时,常常在野狐岭上摆好阵型,列队冲锋。他们骑兵本就速度奇快,又占了地利,一冲之下,大夏的军队瞬时就成一盘散沙。
几代人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沙地,再后来,朝廷斥巨资在这单独修建了一段城墙。顾家所在的怀安卫所,守的便是这段城墙。
卫所设在城墙之后的一片沙地上,简单的用黄土垒了一大片低矮的平房。兵士们吃饭睡觉操练,都在这营房里头。
因着顾明月身份特殊,顾父在营房不远处的村子里单独给她找了个院子,每日操练完,她就走上一段沙地,拐过一片枣子林,回到自己的院中休息。
张弛努力抬手护住大胖脸,龇牙咧嘴的起身反抗,他刚抬起手,就被顾明月一个巴掌拍在地上。顾明月一脚踩上他的后背,继续拿巴掌扇他的头。
这是她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她并不会花架式的武艺,她只会杀人。枪林箭雨中出生入死,顾明月抬手就是杀招,这却不适合教训新兵。因此带兵时,有那不听话的兵痞子,她就伸手只拍巴掌,既能教育人,打灭他的气焰,又不会真叫人受伤。
顾明月正扇的飞起,一旁的陈旭两人忍耐不住了。陈旭叫了一声就扑上前来,“你这贱人,敢这样对我们弛哥。”两个人扑到顾明月身上,一人去抱手一人去拖脚。
三人缠成一团,谢思远几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不知顾明月使了个什么招数,片刻功夫就将陈旭两人踩在脚下了。她将三人叠罗汉似的叠成一团,陈旭被叠在最上头,顾明月一只手压在他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五指大张,“噼里啪啦”的在三人头脸上响成一片。
“嘶——”
谢思远看的后槽牙都痛了,这姑娘实在太生猛了,他有些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撞上朝他聚拢着缩过来的容仪和钟少阳两人。
“姐姐——姑奶奶——我错了,饶命啊,饶命啊——”
张弛先哭起来了,他被两人压在地上,本就有些吃不住力道。再加上他身体最胖,脑袋也大,顾明月十个巴掌里头起码一半是扇在他身上的。他被打的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骄傲的,赶紧哭着连声讨饶。
他这一哭,陈旭两人也“哎哟哎哟”的叫嚷起来,三人不住的求饶。顾明月出了心头一口恶气,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陈旭抱着头脸翻身滚了下来,三人捂着脸齐齐的蹲在一旁。只见片刻功夫,几人的脸就肿成了猪头一般,完全看不出原来的五官面目了。
“我这人最恨浪费食物的,你们把桌上的东西都给我吃光了。地上的鱼虾也捡起来,都给我吃干净!”
顾明月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冷冷的伸手朝旁边一指,那三人耷拉着脑袋,听话的走到案几旁坐下来,开始埋头吃东西。因着脸颊肿痛,几人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
谢思远有些哆嗦,他颤抖着朝后退了一步,手刚够上门上的铜环,顾明月的视线扫了过来。
“思远兄——”
顾明月脸上扬起了笑意,“你们快坐,多谢你的款待,今日的饭菜真是好吃。来,我敬你一杯,这桌上的菜不吃完,谁也不许走哟~”
“啊?哦——好,明月姑娘客气了,客气了。”
谢思远背上冷汗蹭蹭,他慢吞吞挪到案几旁坐了,视线朝着张弛的猪头脸一扫,咬着牙开始风卷残云。
一顿饭直吃到日暮时分,顾明月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她喝光了四壶酒,将桌上的菜肉扫了个一干二净,满意的拍着肚子站起身。
“今日真是痛快,思远兄,咱们去外头逛逛?”
谢思远扶着墙壁,缓缓的撑着起身,他慢吞吞的跟在顾明月身后走出船舱,只感觉随便一动,仿佛就要吐出来。
两人走到甲板上,船舱里头的几人终于松下神来。
小姑子谢雅柔杏眼樱唇,脸蛋巴掌般大小,长的柔柔弱弱,走路也是弱柳扶风一般,她扭着腰肢,婷婷袅袅的走入偏厅中坐了。
另一旁,谢京墨恭敬的扶着谢太太到椅子上坐下,这才抬头和顾明月打招呼。
“晓晓,快过来。”
顾明月脸色还是冷的,她走到圆桌旁拉开椅子,谢太太抬起眼皮诧异的扫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嗤~这商户人家的就是不懂规矩,嫂子嫁过来不过两年,竟忘记早膳要先伺候婆母了?”
谢雅柔横了顾明月一眼,一边低头吹着鲜红的指甲,一边扯着嘴角冷笑。
伺候婆母?
脑子里快速的闪过柳晓晓殷勤布菜,站在一旁小意伺候的画面,顾明月黑了脸。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狗屁规矩。辛辛苦苦做了一大家子的早饭,竟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顾明月眉头一皱,就要拍案而起。可是转而一想这是柳晓晓的人生,她不过是借她身子玩几天,若把场面搞的一团乱,实在对不住人家。顾明月捏紧拳头,将毕生养气的功夫都拿了出来,才算把心头那口恶气压下去。
“行,把粥端上来。”
丫鬟端上碧草鸡丝粥,顾明月盛了一小碗放到谢太太身前。
“娘,喝粥。”
谢太太笑着点点头。
“晓晓辛苦了。”
她手持汤匙,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谁料粥一入口,她便瞬间皱起眉头,变了脸色。谢太太舌头搅动几下,实在受不了,一低头将那口粥吐了出来。
“娘,可是粥太烫了?”
谢太太摇摇头,她拿帕子抹了抹嘴,委屈的看了谢京墨一眼,脸上忽然有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晓晓啊,你心里头是不是对我有怨气?自打你进了门,我便一直拿你当亲闺女看待,你两年不曾生育,我可有一句重话说你?
我自问不是那等刻薄的婆婆,咱们婆媳之间也是缘分一场。这几年我又不要你操持中馈,只求你好好养着身子,每日侍奉我一顿早膳也就够了。如今,如今你——”
谢太太扁着嘴,越说越委屈,一手揪着胸口,一手拿帕子按眼角。
“因着墨儿看重你,我们谢家当初花一万两银子聘的你!不说扬州,便是这江南一带,都算给你大体面了!
你若是对我有意见,当着墨儿的面不妨直说。你这样敷衍我,我老了还能指望你们什么,我这条命真是苦,早知如此,我不如跟老爷去了啊——”
谢老太太哀哀的哭嚎起来,谢雅柔见了,忙上前抱住谢老太太的胳膊,也嘤嘤哭起来。
“娘,我们两个都是命苦的,呜呜——”
顾明月傻了,怪道说江南女子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这母女两个抱头哭了一阵,她都愣是没有看明白她们为什么哭的。
“娘,这是怎么说的,你别哭啊。晓晓有什么地方做错,你直说便是,我好好教训她。”
谢京墨忙上前扶住母亲的手臂,小声劝慰,一边不停的冲顾明月使眼色,示意她上前道歉。谢太太见儿子向着自己,心中好受了一些,她抽抽噎噎一阵,将身前那碗粥推到谢京墨眼前。
“你自己尝尝!”
谢京墨尝了一口,瞬间皱起脸,忙不迭的把粥吐了出来。
“晓晓!给母亲做吃食,怎么能如此不上心!快给母亲道歉!”
“去去去,就你,还想占咱们远哥的便宜,红玉呢,叫红玉出来。”
王博文护花使者一般,伸了长腿拦在那女子和谢思远的中间。那女子脸色变了变,有些紧张的侧了头,声若蚊蝇。
“昨晚张公子歇在这里,现下还没起身呢。”
“什么?张驰这个混蛋!”
几人义愤填膺的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张驰和“四牛”里头另外两家的公子,人称“扬州三害”,是他们“四大纨绔”的死对头。
大家抢地方喝酒,抢出名的妓子,抢品相好的蛐蛐和斗鸡,不管在哪里遇上,都得划下场子来分个高下。
这红玉姑娘是近来风头正盛的清倌人,说什么只卖艺不卖身的。谢思远捧了她好一阵,金山银山的往下砸钱,好容易砸到她松了口,还将贴身的肚兜送了出来。没想到竟叫张驰捷足先登了,平白为他人作嫁衣裳,这口气如何能忍。
“嘭!”
舱房的门被一脚踹开,红玉有些惊慌的裹紧了身上的衣裳,不知所措的看着冲进来的王博文几人。
“好啊,你这婊子,在我远哥面前拿腔做势装清高,转头就和这丑猪睡一起,你这下贱东西!”
红玉眯着眼睛,远远的看到舱门外头的谢思远,他逆着光,发丝在日光下仿佛都带了光晕,整个人清俊的如天人下凡一般。她当即红了眼眶,有些委屈的转过头去。
“你特娘的说谁蠢猪呢!”
张驰掀开被子,胡乱的套好衣裳,得意洋洋的将肚子一挺。摘了谢思远的花,他今日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对王博文的粗言粗语倒并不放心上。
“你们这远哥,可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哈哈哈哈哈,昨日红玉搂着我好哥哥好老公的叫了一整晚,别提多喜欢我了。红玉,是不是?”
红玉垂着眼眸,也不答话,只懒洋洋的摆弄着自己的发梢。
“行了,别在那装腔作势的,睡就睡了,爷还能少女人了?红玉,给我备一桌菜来,你们船娘做的湖鲜不错。”
谢思远竟不多看她一眼,说完就转身走了,一位身量修长的姑娘跟在他旁边,从背影看着,纤腰一握,身段惊人。
张驰眯着细小的眼睛,斜勾了唇角。
“哟呵,难怪对你不在意了,原来自己带妞了?这我倒要下去看看热闹,谢思远可是头一回将女子带在身边。”
红玉愣怔片刻,伸出素白的手,将散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张驰一走,她忍了一夜的眼泪才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
谢思远,你不要的,我赌气给别人了。没料到你竟这般不在意,妈妈说的对,原是我痴心妄想了。
红玉倔强的咬住下唇,将那堆衣服丢了。另寻了华丽的衣裙穿好,画上精致的妆容,这才吩咐了丫头去厨房,自己摇着手绢,婷婷袅袅的下楼去了。
花厅中,对面整齐的各摆了四张紫檀木束腰案桌,前头是一个小圆台,台子上一位姑娘正在抚琴。
案几旁边,已经有两位公子坐了,正摇头晃脑的举着酒杯对饮。
“今日张驰当新郎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咱们两个孤家寡人。”
“哈哈哈,旭哥儿,你府里的姬妾一个赛一个的娇艳,你要是想,还不是日日都能当新郎?”
“那叫什么新郎啊,都是些旧面孔。”
谢思远几人步入花厅,闻言冷笑一声,搭话道:“这还不简单,你们两个都想做新郎,各自拿家里的姬妾出来换一换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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