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禹唐德山的其他类型小说《乱世逍遥?不,我提刀焚天!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俊俏少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谢秋瞳则是看向唐禹,低声道:“说的不错,虽然道理不算妥当,但极具煽动性,后者显然更重要。”见气氛差不多了,唐禹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道:“所以,最后的问题来了,为什么我要嫁给谢秋瞳?为什么我采取的方式那么极端?”“因为她漂亮,她像是天宫的仙子,人间的洛神。”“因为她有才华,有智慧,也足够坚韧。”“我欣赏她的美貌,也惊叹她的品格,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谢秋瞳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连忙道:“你还说?别胡来,其实差不多了。”唐禹不以为然,他其实很明白,任何时代的女人都喜欢八卦,都喜欢情情爱爱那些东西,并且会被这些东西打动。所以唐禹大声道:“因为爱,所以追求,即使身份有差距,即使去做一个赘婿,被人人唾弃,与她一同承受世俗的污蔑,我也甘之如饴。...
《乱世逍遥?不,我提刀焚天!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而谢秋瞳则是看向唐禹,低声道:“说的不错,虽然道理不算妥当,但极具煽动性,后者显然更重要。”
见气氛差不多了,唐禹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道:“所以,最后的问题来了,为什么我要嫁给谢秋瞳?为什么我采取的方式那么极端?”
“因为她漂亮,她像是天宫的仙子,人间的洛神。”
“因为她有才华,有智慧,也足够坚韧。”
“我欣赏她的美貌,也惊叹她的品格,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谢秋瞳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连忙道:“你还说?别胡来,其实差不多了。”
唐禹不以为然,他其实很明白,任何时代的女人都喜欢八卦,都喜欢情情爱爱那些东西,并且会被这些东西打动。
所以唐禹大声道:“因为爱,所以追求,即使身份有差距,即使去做一个赘婿,被人人唾弃,与她一同承受世俗的污蔑,我也甘之如饴。”
他一把将谢秋瞳搂在怀里,捧着她的脸,深情道:“佛家有云,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
“我认为那不够。”
“我愿意变成一座石桥,承受无尽的风吹雨打,承受无数人的踩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身体长了青苔,直到石躯变得斑驳…也要等到你的经过,与你相遇,承载你的重量,感受你的温度。”
“这才是我的心,这才是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他看着谢秋瞳。
谢秋瞳也看着他,由于被捧着脸,以至于她的嘴巴嘟起,噘嘴道:“这些俗气的话骗不到我,我是一点也不感动,所以你最好别乱来,不许亲!不许亲啊!”
唐禹一笑,低头吻了下去。
四周无数贵族女子纷纷尖叫了起来,笑着欢呼,挥着手,激动无比。
她们被这一番话感动得无法自拔,她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她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情话。
“原来,佛学也这么…这么深情、这么动人…”
有女子呢喃着,眼角都流出了泪水。
而王徽则是呆呆站在原地,眼泪汪汪的。
她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小声道:“哥哥,我也会遇到这样的爱情,对不对?”
王劭面如死灰,喃喃道:“我现在只想死…”
“你完了,你死定了。”
谢秋瞳的眼睛似乎都要喷出火来,但顾于大局又不敢直接发怒,只能配合着唐禹把戏演完。
她挽着唐禹的手,笑嘻嘻地看着众人,却压着声音道:“这里到处都是司马绍的眼线,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我,你把他得罪惨了,他肯定恨不得杀了你。”
唐禹道:“就算我不这么做,他也恨不得杀了我,甚至已经动手了。”
谢秋瞳道:“但我也生气,你事先完全不跟我商量,害得我没有准备。”
唐禹笑了笑,道:“很多事,你跟我商量了吗?我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呢。”
“你那么聪明,把什么事都算尽了,怎么就没算到我要占你便宜?”
谢秋瞳哼道:“原来是心里对我不满,故意伺机报复。”
唐禹道:“但我取得的效果不错,至少我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尤其是女人。这也有利于我更进一步接近王徽。”
谢秋瞳点头道:“正因如此,我才可以忍受这些,否则已经揍你了。”
她挥了挥小拳头,而四周众人笑着,还以为他们两个在恩爱撒娇呢。
唐禹道:“你算计我,我占你便宜,现在咱们扯平了,行不行?”
“行。”
谢秋瞳淡淡道:“反正我不是很在乎这些,只要你能给我带来利益,就算你要更进一步,我也无所谓。”
侍女连忙把丹药递过去,笑道:“姑爷放心吧!小姐都安排好了!保证让你们满意!”
她转头走了,仅仅片刻,衣服、浴桶、毛巾、澡豆、香料、皂角,全部都准备好了。
卧室很大,摆下两个浴桶完全没问题,而侍女的话,也让唐禹摸不着头脑。
“姑爷,小姐说了,只有卧室可以洗漱,藏书阁是不行的哦。”
这意味着,两个人必须在一个房间洗。
侍女走后,喜儿忍不住冷笑道:“她对你可真好,生怕你没机会占我便宜。”
唐禹道:“她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我和你走得很近,方便将来指使我利用你。”
“她这些套路,我渐渐摸习惯了。”
看着木桶之中香气腾腾的热水,喜儿实在有些忍不住。
她看向唐禹,道:“你,出去站着,等我洗完了再进来。”
唐禹瞪眼道:“不是,我也脏着…等你洗完,我水都冷了。”
“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也算患过难了,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吧?”
喜儿咬牙切齿道:“色坯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赶紧出去。”
唐禹嘟囔道:“哪有你这样的,念完经打和尚,过河拆桥…”
“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掉一块肉,更何况刚刚都看到轮廓了…”
“还说自己是魔女呢…”
“一点都不洒脱…”
他嘀嘀咕咕的,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喜儿走过去,插上了门栓,站在原地陷入了呆滞。
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突然噗嗤笑了起来。
这一笑,真是百媚丛生,春意盎然。
脱掉染血的衣裳,踏进浴桶,浑身都被热水淹没,暖流袭来,香气扑鼻,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喜儿坐靠在浴桶中,长长出了口气,精神得到了巨大的缓解。
她拿起干净的浴巾,擦拭着身上的血污,那雪白如脂的肌肤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相辉映下,像是也在发着光。
精致的曲线起伏着,每一寸轮廓都彰显着性感的魅力。
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最终拿起了丹药,吞了下去。
强大的暖流化作精纯的内力在体内席卷,她干涸的丹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补,在这一瞬间,内力就恢复了两成,圣心宫的聚元丹真不愧是天下少有的财宝。
谢秋瞳的手笔真大,她留下我的目的或许不会这么简单,这个聪明到极致的女人,谁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唐禹这个蠢货危险了,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做事,早晚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得带他走!带他回极乐宫!
只要回到师父身边,一切就安全了。
她打坐片刻,精神彻底恢复,内力也稳固住了,算是恢复了四成实力,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她站了起来,把自己擦干净,穿上了崭新的衣服。
她发现了不对劲。
“谢秋瞳!你一定是故意的!”
衣服很小,太过贴身,前后都显得胀鼓鼓的,虽然遮得足够严实,但谁看了不心动?
谢秋瞳到底在想什么!她好像在刻意让我勾引唐禹!
她不怕我把这个蠢男人骗走吗!
喜儿自诩是聪明人,也见惯了江湖上的善恶与心机,但完全看不透谢秋瞳。
她只能无奈摇头,睡在了已经换好被单的床上,把自己盖住。
“进来吧!轮到你了!”
她随即喊了一声。
于是外面传来唐禹的声音:“拜托,你把门栓都插上了,我怎么进来啊!”
喜儿愣了一下,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这个笨蛋。
她随手一挥,一道内力拨开了门栓。
谢秋瞳,这个人真有意思。
漂亮,冷静,做事情也豁得出去。
关于亲吻的打赌,不过是唐禹随口一提,说点骚话找乐子罢了,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履行承诺。
她的嘴唇真的很软,下次要好好品尝一下。
想到这里,唐禹像个痴汉一般笑了起来,回到侧间卧室,想着今晚终于可以睡床了,心里是更加美滋滋。
然而突如其来的声音,却把他打入地狱。
“老规矩,你睡地上,我睡床。”
喜儿正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魅惑的眼神让人迷醉。
唐禹一点都不迷醉,而是看了一眼四周,惊愕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喜儿笑道:“我随时可以进来,也随时可以出去,你猜不透很正常,毕竟你只是一个会点拳脚功夫的蠢蛋。”
很遗憾,拳脚功夫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继承到。
唐禹无奈叹了口气,道:“喜儿姑娘想睡床,咱又能说什么呢,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只能迁就呗。”
喜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冷冷瞥了唐禹一眼,不屑道:“迁就?这世上想迁就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在迁就我?呵!要不是我,你会这么好过?”
她指了指唐禹的腿,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好的,是不是自己都没察觉啊?”
这句话让唐禹愣住了。
对啊,老子腿断了,还绑着棍子呢,而且身上到处都是伤。
但…但来谢家睡了一觉之后,伤势就直接痊愈了。
他只记得早上醒来,身上的衣服都被喜儿脱光了。
“你说…你在找藏宝图,实际上你在帮我疗伤?”
唐禹忍不住问出。
喜儿则是哼道:“别给自己贴金了,我找藏宝图是主要的,疗伤只是顺手而已。”
“另外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已经被红豆点心毒死了。”
“还有,你以为这藏书楼下的侍卫都是干净的吗?有没有可能,其中的刺客我提前帮你料理了?”
“今天晚宴,座位次序是固定的,你的餐具里面都被下了毒知道吗?”
“老娘提前到的饭厅,给你检查好换掉了!”
“你以为你在跟那群王八蛋谈笑风生?你以为你很了不得?要不是老娘,你已经死透了。”
说完话,她伸出手来,捏着唐禹呆滞的脸,轻哼道:“所以,我睡床,你睡地板,很过分吗?”
“不过分,应该的。”
唐禹说出了这句话,但脸色却异常难看。
他本来在为自己今晚的表现而自豪,他认为自己作为穿越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准自己的定位,找到自己的发展路线,并适应得如此之快,这很了不起。
原来全他妈是假的。
要不是喜儿,老子命都没了。
这个世界太他妈险恶了,根本不像小说里的那种穿越者,吟诗作对就收获迷妹一堆,挥金如土就能睡到花魁。
老子来这里短短几天,就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好几回了,可怕的是自己浑然不知。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喜儿坐在床上,托着自己的香腮,摆出了很可爱的姿势。
她嘻嘻笑道:“世家大族的竞争,内部外部的权力纠葛,你以为真那么简单?”
“谢秋瞳不想嫁给司马绍,谢裒也不想当外戚,但其他人呢?那么大的家族,你以为人人都一条心?”
“他们不敢明着反对谢裒,暗地里使使绊子也不敢吗?”
“谢愚只是个教书的,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往上爬了,他能不想当外戚吗?”
“虽然都是一个家族,但利益却在不同的地方,因此就会有不同的行为。”
“今晚针对你,不是他蠢,反而是他太聪明。”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这些谢秋瞳和谢裒都看得明白。”
喜儿道:“所以我说你是蠢蛋啊,人家看得明白,但这种事挑明的话,家族凝聚力是不是就没了?”
“他们聪明着呢,尤其是谢秋瞳,我都说了她比癫子还癫,你却把她当成红颜知己了,真是可笑。”
她伸出手,戳了戳唐禹的额头,道:“你以为,她为什么亲你?”
“单单是履行承诺吗?还是她想男人了?”
“别天真了,她是想你继续这般行事,让所有人去盯着你,绕着你转,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到时候无论她是否挣脱了司马绍的桎梏,她都是要把你献出去的,杀了你,也算是圆了司马家的面子,明白吗?”
“傻蛋,你被人家算得死死的,还以为人家多好呢。”
唐禹沉着脸,看着窗外的黑夜,不言不语。
喜儿轻轻道:“为了我的藏宝图,我再跟你说几句。”
“司马绍最终是要当皇帝的,当了皇帝的人,什么人不敢娶?什么人不能娶?”
“谢秋瞳最终怎么才能挣脱呢?你想过没有?”
唐禹双手扣住窗沿,一字一句道:“杀皇帝。”
“正确!”
喜儿笑道:“你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
她站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唐禹,轻轻说道:“所以你明白了吧,她是个真正的癫子,她从反抗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要杀皇帝了。”
“这才是她要做的事,而你稀里糊涂就卷了进来,随着今晚的高调,也脱不了身了。”
“她没有考虑过你的死活,甚至她已经决定要杀你了,因为无论怎样,以你的行事风格,到时候都是该死的那个。”
“表面上给你香香的吻,实际上你在她心中,只是一具有用的尸体罢了。”
她踮起脚尖,嘴巴凑到唐禹的耳畔,吹了一口气,呢喃道:“只有我是对你好的,我保护了你,还给了你初吻。”
“你把藏宝图给我,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她会保护你的,她也足够有能力保护你。”
“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安全。”
深夜的藏书楼,如此安静。
外边的星空,如此璀璨。
那无尽的星辰像是明灭在深渊里的灯火,发出光芒,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唐禹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喜儿。
他叹了口气,道:“你也不在意我的死活,你只在意藏宝图。”
喜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盯着唐禹不说话。
唐禹继续道:“我爹是在意我的死活的,但他认为,如果我不能出人头地的话,还不如死了,因为仇家已经逼得他没法子了。”
“他要用我的命去赌,赌他能度过这一劫,所以我被他安排到了谢家。”
说到这里,唐禹苦涩一笑,道:“这个险恶的世界,没有人是真心对别人好的,只有利用,只有利益。”
“受尽苦难的百姓,为了活下去,可以易子而食。”
“利益熏心的贵族,为了爬更高,可以出卖一切。”
他张开了手臂,感慨道:“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喜儿冷冷道:“看来你不算蠢,只是有些迟钝。”
唐禹道:“我只是不适。”
他看向喜儿,认真说道:“我真的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但…我不蠢。”
“所以现实要逼我适应的话,我会比所有人都做得好。”
“你信不信?”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是苍白的。
喜儿皱着眉头,发现唐禹还是那个唐禹,但似乎又像是换了个人。
“今日是家宴,不会有外人,这对于你来说是好事。”
“家中等级森严,礼仪很重,你要学会适应。”
“遇到不公的待遇,要忍受,要学会藏锋。”
“如果有人刻意针对你,想方设法让你难堪,则说明是追求我那人派来对付你的,你要想办法自保。”
黄昏的谢府奢华别致,宏伟壮观。
谢秋瞳走在唐禹身前,身着紫色长裙,显得贵气十足,但身上清冷的气质却更突出了。
她嘱咐着各种需要注意的事项,最终还是落到了所谓的“追求者”身上。
唐禹听得很认真,最终说道:“追求你的人到底是谁?如果我一直不知道他身份,就很难把握尺度。”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才道:“司马绍。”
唐禹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重量级,司马睿已经老了,而且据说身体快撑不住了。
这意味着,司马绍可能会在最近几年继承皇位,怪不得他的人在谢府搅动风云,谢裒还装没看见。
唐禹道:“他不是有正妻了吗?庾文君。”
谢秋瞳平静道:“那是正妃,还有侧妃没定呢。”
“他盯上我很久了,但只敢私下里追求,不敢搬到明面上,因为当今陛下更希望他娶王家的女儿。”
“也正因如此,我有了反抗的空间,但目前已经不敢真正与之闹翻,只能忍受。”
唐禹疑惑道:“谢裒是什么看法?”
谢秋瞳瞥了他一眼,道:“该改称呼了,别喊顺口了,当面也叫出他名字来,那就不妥了。”
“他只能保持沉默,拒绝司马绍就等于拒绝未来的陛下,答应司马绍,就意味着得罪当今陛下和王家。”
“但他内心是倾向于拒绝的,他不想做外戚。”
唐禹点了点头,道:“这就好办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谢秋瞳想要说什么,但眯眼想了想,又沉默了。
两人很快到了主院,仆人引着他们朝正厅而去。
一路上,唐禹感受到了无数的目光朝他扫来,一时间有些紧张。
他甚至不知道这种紧张是来自于自身,还是受到了原主身体的影响。
但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凉。
一只白嫩细腻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大手。
他看向谢秋瞳,发现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冰冷和沉静。
无论如何,终究是来到了正厅。
这是一个讲究格局的地方,有着严苛的尊卑关系。
两侧坐着谢家的长辈,而家主谢裒则是坐在最上方。
“女儿携夫拜见父亲。”
谢秋瞳跪拜了下去。
唐禹极不适应,但想着就当是给谢裒上香了,也就拜了下去。
“小婿唐禹,拜见岳父大人。”
谢裒仔细打量着唐禹,最终平静道:“府里住得习惯吗?”
这句话有什么深意吗?
是在问住得习惯,还是在问能不能适应这样尔虞我诈的生活?
他妈的!你们这群东晋贵族心眼子是真的多啊!
老子真的搞不会你们这一套。
唐禹懒得想那么深,直接道:“挺习惯的,吃得也好。”
此话一出,他便感受到谢秋瞳握着他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啊?老子说错了吗?
谢裒的声音缓缓传来:“你早上遭遇的事,我听说了,也怪我治家不严。”
唐禹当即头皮发麻,我是真再说你们吃得好,不是在内涵下毒的事…
你们他妈太敏感了吧…好累…
唐禹感觉自己的逆反心理都快出来了,随口说道:“挺严的。”
谢裒下意识皱了皱眉,随即道:“看来你是觉得自己跪久了,起来吧,落座。”
唐禹已经无语了,他服了这些人的脑补了。
任何一句话,都往深层次去想,真的不无聊吗?
落座到末尾,显然已经是高级待遇了,跟着谢秋瞳沾了光。
他有些紧张,顺手就想拿旁边的水果吃。
但谢秋瞳已经忍不住了,压着声音道:“你故意的?”
唐禹道:“什么故意的?”
谢秋瞳道:“在我爹面前,别那么桀骜,这一套他不吃,你行动方向错了。”
“老实一点,这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我只是单纯想吃一口…
好吧…唐禹承认自己的表现并不好,至少基于对方的价值观来说,自己的表现很无礼。
他不是蠢货,他只是不想那样中规中矩。
府外有家族仇人,府内有情敌刺客,床上还躺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喜儿,遥远处还有个渴望得到翘屁嫩男的王老爷…
就这样的大环境,中规中矩能保得住自己?能让谢裒高看一眼?
拉倒吧,这年头懂礼的人多了,他看上谁了?
就得跳脱!就得出其不意!
就得把自己的印象分拉低,然后再表现出一定的才华,才能形成反差,才能被注重。
于是唐禹不再管谢秋瞳冰冷的眼神,随手就拿着一块梨塞进嘴里。
饱满多汁!香甜沁人!竟然是冰冻过的!
大家族就是好啊!估计开发了冰窖!
谢秋瞳的眼神已经不再冰冷,她看到唐禹的德行,眼中都快喷出火焰了。
唐禹对着她笑了笑,拿起一块梨递到她的嘴边,道:“娘子也吃一块,味道真不错呢。”
无数人注视之下,谢秋瞳张开了嘴,接受了唐禹的投喂。
作为新人,唐禹自然是被所有人关注的那一个。
他的随意举动,也引起了在场长辈的不满。
一个老者皱眉道:“厅堂之中,长辈面前,一点也不注重礼仪形象,你们唐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此话一出,大厅的气氛变得更压抑了。
唐禹朝这老头看去,眉毛顿时一掀。
谢秋瞳见势不对,当即低声道:“是族内堂伯谢愚,儒学大师,父亲都很是敬重,你别乱来。”
她显然是有些急了。
唐禹则是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直接回道:“我父亲读书少,不会教什么大道理。”
“我不认为我不注重礼仪形象,作为丈夫,无论身份高贵与低微,都应该关爱自己的妻子,这难道不对吗?”
“天气这么热,我的好娘子想吃一块梨怎么了?”
“难道大世家的礼仪和形象,不包括关爱妻子?”
听到这句话,谢裒差点破了心境,这小子…不会在含沙射影我吧!
而坐在他旁边的孙茹,则顿时感受到了情绪的共鸣,一双美目盯着唐禹,一时间有些好奇。
这孩子…很聪明啊!这几句反驳不合理,但却合乎人情,还讨人喜欢。
这么大的场面,他难道不害怕吗?敢这么大声反驳长辈,真是勇敢啊。
更关键的是…身体高大强壮…
这好女婿,真是聪明勇敢有力气啊!
如今老和尚这么一说,八九不离十了。
他连忙又问道:“那一句是什么?”
怀悲苦涩道:“老衲惭愧,只认识‘舍利子’、‘受想行识’等字。”
不必说了老登!不!老僧!老子有数了!
唐禹几乎都要笑出声了,他强行憋着,正色道:“阿弥陀佛,多谢怀悲大师解惑,晚辈窥得真经容貌,已经荣是幸之至,不虚此行了。”
怀悲道:“阿弥陀佛,施主客气了,施主对老僧的帮助更大,若日后有为难之处,老僧愿意帮忙。”
这是一个承诺,即使唐禹现在对老和尚的实力认知不够清晰,也明白这个承诺其实很宝贵。
于是他再次施礼道:“多谢大师,那晚辈两人就告退了。”
他拉着王徽快步走出了藏经阁,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意,看向天空,发现喜儿也已经不在了,大概率以一敌四打不过,被赶走了。
今天的事,总算完美解决了。
早说是观音心经,哪儿他妈那么麻烦啊!
观音心经又叫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篇幅很短,总共就几十句,二百来字,唐禹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还需要个屁的翻译。
他正高兴着,然后王徽就忍不住问道:“唐大哥,许仙和白素贞的第二世,你看懂了吗?”
还在想这玩意儿呢,丫头,你也是过分单纯了。
唐禹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我看懂了,等下一次见面就讲给你听,好不好?”
王徽脸色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捏着,连忙抽了出去,低下了头。
她心跳很快,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羞涩,但心里又有些开心。
她小声道:“好,谢谢唐大哥给我讲的故事,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故事。”
唐禹道:“那我下一次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叫倩女幽魂。”
王徽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忘却了一切羞涩和紧张,急忙问道:“是什么样的故事?”
看她可爱又好奇的模样,唐禹心情都好了很多。
天天和谢秋瞳、喜儿斗智斗勇,有什么意思啊,我王徽妹妹多可爱!多漂亮!多讨人喜欢!
他心中有些歉意,觉得自己把阴谋用在了她的身上,实在过意不去。
于是唐禹说道:“故事很精彩,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我都讲给你听。”
王徽嘻嘻笑道:“喜欢的!我当然喜欢!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很无聊的…”
无忧无虑,当然无聊了。
唐禹道:“会有机会的,走吧王姑娘,我们该回雅集了,消失太久,你五哥会担心的。”
听到这句话,王徽才张着嘴,震惊道:“坏了!母亲托我给几个叔母打招呼来着!我给忘了!”
唐禹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走,我们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牵手了,见好就收,第一次种下了不错的种子,要给时间,让种子发芽。
两人回到雅集,然后王劭已经冲了过来,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拉到身后,仔细打量了一眼,才道:“你没事吧?那臭王八有没有欺负你?”
王徽连忙道:“五哥…你好好说话嘛,不许骂人,唐大哥哪里会欺负我…”
“唐、大、哥?”
王劭的眼中冒出了火光,大吼道:“你都叫他唐大哥了!他不过区区赘婿!身份低贱!你怎么能这么叫他!”
王徽嘟着嘴,微微咬牙道:“五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身份的高低只是个人的境遇不同,这不能代表品德和才华。”
“唐大哥是赘婿,但人却很好,博学多才,会看手相,还会讲故事,还能和藏经阁的高僧论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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