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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霸总偏偏栽秘书仇人手里无删减+无广告

青山归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着看向盛泊谦,“一年了,终于忍不住下手了?”盛泊谦双腿交叠着,剪裁熨帖的西装裤子衬得双腿修长。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吐出烟雾来,问顾明屿,一脸淡定,“听谁说的?”他轻哼一声,“自然是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传出来的,你跟黎夏前后脚上了楼,第二天早晨才从房间里出来,而且黎夏还被看见......”盛泊谦抬眸,“看见什么?”“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顾明屿说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说盛泊谦你可以啊,没沾过荤腥,憋坏了是不是,那么娇嫩的小姑娘,你也不悠着点来。”祁野还是觉得奇怪,“你之前不是还嫌那小丫头烦吗?到底什么情况?”盛泊谦按灭了烟递,幽幽开口:“我被人下药了。”“我操,”顾明屿大喊一声,“谁他妈这么大胆...

主角:黎夏盛泊谦   更新:2025-05-15 14: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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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夏盛泊谦的其他类型小说《清冷霸总偏偏栽秘书仇人手里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青山归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着看向盛泊谦,“一年了,终于忍不住下手了?”盛泊谦双腿交叠着,剪裁熨帖的西装裤子衬得双腿修长。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吐出烟雾来,问顾明屿,一脸淡定,“听谁说的?”他轻哼一声,“自然是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传出来的,你跟黎夏前后脚上了楼,第二天早晨才从房间里出来,而且黎夏还被看见......”盛泊谦抬眸,“看见什么?”“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顾明屿说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说盛泊谦你可以啊,没沾过荤腥,憋坏了是不是,那么娇嫩的小姑娘,你也不悠着点来。”祁野还是觉得奇怪,“你之前不是还嫌那小丫头烦吗?到底什么情况?”盛泊谦按灭了烟递,幽幽开口:“我被人下药了。”“我操,”顾明屿大喊一声,“谁他妈这么大胆...

《清冷霸总偏偏栽秘书仇人手里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说着看向盛泊谦,“一年了,终于忍不住下手了?”

盛泊谦双腿交叠着,剪裁熨帖的西装裤子衬得双腿修长。

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吐出烟雾来,问顾明屿,一脸淡定,“听谁说的?”

他轻哼一声,“自然是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传出来的,你跟黎夏前后脚上了楼,第二天早晨才从房间里出来,而且黎夏还被看见......”

盛泊谦抬眸,“看见什么?”

“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顾明屿说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我说盛泊谦你可以啊,没沾过荤腥,憋坏了是不是,那么娇嫩的小姑娘,你也不悠着点来。”

祁野还是觉得奇怪,“你之前不是还嫌那小丫头烦吗?到底什么情况?”

盛泊谦按灭了烟递,幽幽开口:“我被人下药了。”

“我操,”顾明屿大喊一声,“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给你下药,活腻了?”

“我妈。”

盛泊谦话刚出口,顾明屿的酒就直接喷了出来,一整个呆住。

顿了顿,又是一通狂笑,“阿姨这是想知道你到底行不行。”

盛泊谦瞥他一眼,“顾明屿,我他妈是你找来的乐子是吗。”

顾明屿止住了笑,“不是......你是我找来的财主。”

祁野想了想,“阿姨这招狠是狠了点,不过真的奏效,怎么样,你“不近女色”的病治好了没?”

顾明屿:“我看这次是......药到病除。”

顿了顿,“不过盛泊谦你也真够能忍的,有黎夏那么一个极品的女秘书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

说着叹了句,“那丫头是真漂亮,你要是不喜欢就让给我,我不介意你睡过。”

顾明屿见一次夸一次黎夏漂亮,但就是觉得她跟自己之前遇到女孩不一样,应该不是靠追就能追得上的。

他花花公子的名声是京都富二代圈里人尽皆知的,家里做生物制药行业,京都的几家最知名的私立医院都是他们家的,前女友不是明星,就是网红。

但他没有追人的习惯,都是女孩主动凑到他面前。

像黎夏那种一看就要下点功夫追求的女孩,顾明屿嫌麻烦。

盛泊谦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去你的,敢碰她一下,手给你砍了。”

顾明屿哼一声,“看吧,还说不喜欢人家,嘴硬。”

盛泊谦又点了根烟,“那是药物的作用,不然你以为我会碰她?”

顾明屿和祁野相视一笑,都是一副等着看盛泊谦被打脸的表情。

盛泊谦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想接近他的女人,什么样的没有。

他要是不想要,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没用。

即便是下了药,他也只会一脚把人踢出去,所以他碰了黎夏这件事,既寻常,也不寻常。

黎夏毕竟是盛泊谦熟悉的人,他这人洁癖,来路不明的女人更不会碰,况且,黎夏那么漂亮,单凡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应该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顾明屿推断,盛泊谦对自己这位秘书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道:“你的意思是,换个女人,你也一样会碰?”

盛泊谦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一样。”

顾明屿嗤笑一声,“行,你嘴是真硬。”

祁野瞥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你那电影学院的小女朋友呢,不会分了吧?”

“哪那么快。”

盛泊谦这会已经有些魂不守舍的,捏着手里的杯子,思绪早就飘远了。

轰鸣的电子乐传过来,随着舞池里躁动的人群,一起鼓动着他的脑部神经,心里愈发觉得燥热起来。


黎夏想了下,“我送去干洗店了,怎么了?”

梁欣宁小声说:“盛总今天早晨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刚刚已经骂走两位高管了,还说要换套西装。”

“他衣柜里有好几套西装呢?”

“他就要穿那套灰色的。”

黎夏叹了口气,知道盛泊谦这是在针对她,五六套西装放在办公室,他非要穿那套送去干洗店的。

“欣宁,你不用管了,我现在到干洗店拿,一会直接去公司。”

“你不是请假了吗?”

黎夏:“回来上班了。”

那边如释重负,“可太好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要打辞职报告了。”

挂了电话,黎夏便把车开去了干洗店,刚拿到衣服就收到了梁欣宁的微信。

“夏夏,盛总说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回不来让你主动离职。”

还带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黎夏简直无语,来不及骂人,拿着衣服就往楼下跑。

好在干洗店所在的商场离博宇集团不远,停好车,她一路小跑,到总裁办公室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盛......盛总,西服我拿回来了。”

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批阅文件的盛泊谦抬眸看了黎夏一眼,瞥见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单手掐着腰喘着气。

眸色里没什么情绪,在办公室里,盛泊谦又恢复了往日说一不二的气场。

抬腕看了下表,“黎秘书就这么怕丢了这份工作?”

其实,盛泊谦对梁欣宁也就是那么一说,黎夏半小时回不来,他也不会开除她。

黎夏平稳了下呼吸和愤怒的情绪,“对啊,毕竟月薪五万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

只是看着她为了保住这份工作而拼命的样子,心里的怒意又莫名盛了几分。

为了能跟萧储一个部门,她可真是拼命啊。

盛泊谦起身,绕过办公桌朝黎夏走过去,眼睛盯着她看,手去解开皮带扣子,黎夏知道他要换衣服,下意识转身。

“黎秘书什么没见过?”

黎夏内心os:“我见你个鬼呀,大白天耍流氓。”

刚想迈步走出去,就被盛泊谦喊住,“我让你出去了吗?”

黎夏停下脚步,吐了口气,手摸着心脏的位置,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感觉盛泊谦大概换完了,她转身,恰接到他朝他扔过来的西装。

“咖啡。”

黎夏抱着他的西装外套,“知道了。”

从总裁办公室出去,梁欣宁马上从座位上起身,她也是盛泊谦的秘书之一。

所有的秘书里,只有她跟黎夏的座位安排在盛泊谦办公室门外。

“夏夏,盛总没为难你吧?”

梁欣宁顿了顿,“我觉得他就是那么一说,不会真的开除你,你不在的这两天,他还老叫你名字呢,他根本舍不得开除你。”

黎夏:“那你把他想得太好了,我把他得罪了,他这是故意找我茬呢?”

“啊,不会吧,你怎么得罪盛总了?”

“也没什么,我得赶紧去给他泡咖啡了。”

梁欣宁接过她手里的西装,“给我吧,我中午送过去。”

黎夏送咖啡进去时,盛泊谦头也没抬,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回到工位上时,梁欣宁又凑上来,一脸吃瓜的表情。

黎夏看她:“你咋了?”

“说,盛总昨晚是不是在你家睡的?”

黎夏怔了下,“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他西装外套上的熏香味明明是你家里那个味道。”

“熏香嘛......到处都有啊。”

梁欣宁:“你别骗我,我是狗鼻子,灵得很,你那熏香是你自己配的,别处买不到,快点,坦白从宽。”


洛昭出国留学的第二年,就听闻了黎夏妈妈跳楼自杀的消息,印象里,黎夏妈妈沈云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人。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严重的抑郁症导致的。

那年,小黎夏也才15岁,就过起了跟哥哥同命相连的日子。

但命运爱开玩笑,三年前,沈黎舟的赛车出了事故,也离开了黎夏。

洛昭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两次失去至亲的痛苦,她就觉得难过。

所以一回国就想去找她,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黎夏“嗯”了声,“大学毕业后我就不住那了,现在住在春熙路,在博宇集团上班,离得也近。”

洛昭摸摸她的头,又问了许多她工作和生活的具体情况,就是想确认她生活有没有困难。

“放心吧,洛昭姐,我不缺钱,妈妈去世后留下两套春熙路的房子,哥哥也给我留下不少存款。”

洛昭这才放心,她知道春熙路的房子价值不菲,每套的市场价值都在三千万以上。

她笑笑,“那就好。”

说着把黎夏的手机拿过来,“这是我国内的新电话,我跟你哥哥是好朋友,以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觉得麻烦。”

“嗯,洛昭姐,你回国真是太好了。”

洛昭把手机还给黎夏,却瞥见了她手里的导诊单,她自己就是妇产科的医生,只看见那药的名字,她便猜到了什么。

“夏夏,你交男朋友了?”

黎夏刚想说没有,就意识到洛昭是看见的她开的药,又不能说没有,只好点了点头。

洛昭想到黎夏很早就没了母亲,哥哥应该也不方便跟她说些什么,作为沈黎舟的好朋友,作为看着她长大的姐姐。

她不能熟视无睹,该说的话她一定要说。

“夏夏,做为女孩,你要懂得保护自己。”

洛昭顿了顿,“这种事情,不能任由男方胡来,你要懂得拒绝,知道吗?”

黎夏握在手里的纸张被晕上了手心的汗渍,虽然多年未见,但她依然把洛昭当作很亲的姐姐,她知道她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好。

黎夏想,有没有男朋友这件事在洛昭面前还是不能撒谎,早晚要露馅的。

她叹口气,“洛昭姐,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没有男朋友。”

顿了顿,便把昨晚的事都说了出来,还有她为什么进博宇集团,为什么接近盛泊谦。

洛昭叹口气,“你觉得是博宇集团工程师的失误,为了保护集团的形象,所以掩盖了真相?”

黎夏点头,“嗯,洛昭姐,我相信我哥绝对不会犯那么低级的失误,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把这件事查清,还我哥一个公道。”

“可是夏夏,你这么做太危险了,那个盛泊谦我听说过,要是被他知道你带着目的接近他,他会怎么对你,你想过没有?”

黎夏不是没想过,盛泊谦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商场上杀伐决断,对于竞争对手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他一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铤而走险,因为只有深入到博宇集团的内部,才能把哥哥当年的事故查清楚。

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糊弄过去,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都要试一试。

“洛昭姐,你放心吧,我会加倍小心的,现在只是我的猜测,也许并没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等我调查清楚,我会立刻辞职的。”


洛昭:“那......这盛泊谦不会再欺负你了吧?”

她笑笑,“不会,这次是个意外,他已经答应我了,半年后我就可以去工程部了,那也是我接近真相最后的机会。”

“夏夏,一定小心。”

-

盛家老宅,客厅里。

盛泊谦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照片往茶几上一扔。

庄雅凡瞥了照片一眼,都是监控视频上截下来的画面,抬眼看着带着满身怒意进来,似要找她算账的儿子。

“都知道了?”

赵临查过监控后,发现是服务生在酒里动的手脚,找到那个服务生,逼问下才知道是秦开买通了他。

而秦开正是妈妈庄雅凡的助理,盛泊谦不用想,也知道那个“给他下药,他扬言要弄死”的人,正是自己的亲妈。

“庄雅凡女士,什么意思?”

盛泊谦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妈妈庄雅凡的名字。庄雅凡知道自己这次是有些过分了,以前不过是做些安排他相亲的事。

但在儿子面前,也不能失了当妈的威严。

她正色道,“你说我什么意思?你三十岁了,不结婚,不谈恋爱,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盛泊谦你想干什么?让盛家断子绝孙吗?”

庄雅凡从前安排的相亲,盛泊谦从来都没去过,三十岁了,还留下个不近女色的名声,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怕不是自家儿子身体有什么毛病吧?或者说是,不喜欢女人?

所以,庄雅凡这次也实在是被逼急了,给他下药,把女人送到他房间里,除了想知道盛泊谦到底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之外,也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

听说他把安排好的那女人从房间赶出来之后,庄雅凡吓坏了,想着儿子应该是真的不行。

或者说,自己找错了,应该给他找个......男人。

后来,得知盛泊谦的那个小助理进了他房门后就再也没出来,庄雅凡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这就是您给自己亲儿子下药的理由?”

庄雅凡叹口气,“我是被你逼急了......我听说泊岭正在跟贺家大小姐接触,等婚事成了,泊岭就有贺家做靠山了,以后在公司,他和你二叔还能忌惮你吗?”

她顿了顿,“你爷爷现在是把公司全权交给你管理,但你二叔一直对你集团总裁的身份虎视眈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他把玩着手里的银制打火机,哼笑了声,“就二叔那脑子,公司就是交到他手上,他敢接吗?”

盛泊谦的爸爸盛聿素来对经商没兴趣,毕生的精力都放在了围棋上,是京都现任的围棋协会会长,职业围棋九段。

二叔盛浩在博宇集团二十多年,但却没什么经商头脑,几个重大项目交到他手上都完成的不好,逐渐失去了盛老爷子的信任。

而大学一毕业就进入博宇集团的盛泊谦,却早早就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

老爷子十分欣慰,一直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盛泊谦也没让人失望,全面接手集团的第三年就把公司市值翻了五倍,每一年市场累计销量增长都在10%左右。

尤其是近年来推出的电动汽车和电池产品,一度成为风靡一时的现象级爆款。

庄雅凡眉头皱起来,“没有经商头脑,不代表就没有想法,若是泊岭真跟贺家联了姻,你二叔和泊岭,未必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还有,说不定过几天,泊岭的孩子都生出来了,你呢,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你自己说说这像话吗?”


顿了顿,“夏夏,盛泊谦不会是想长期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吧,他常年禁欲,现在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也说不定。”

黎夏怔了下,觉得黎烬雪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就盛泊谦那种,上了床就变成另一种生物的人,要是长期跟他保持这种关系,黎夏想想,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她长叹一口气,“烬雪,你杀了我算了。”

“不至于吧,”苏烬雪笑笑,我身边的那群富家千金,做梦都想跟盛泊谦扯上关系,要是能跟他上床,她们做梦都能笑醒,别说盛泊谦有钱有颜,就单凭那身材,就不知道有多少梦女呢?”

顿了顿,“要我说,你放平心态,就不觉得吃亏了。”

黎夏撇撇嘴,“怎么不吃亏,我亏吃大了,昨晚到现在,办公室两次,我家里三次,早晨两次,我现在又累又困,上班都没有力气。”

那边已经哈哈笑起来,“我去,我就说盛泊谦很行,还办公室,刺激啊......”

“烬雪,你能不能抓重点啊,我都快被他欺负死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苏烬雪:“我抓的就是重点啊,七次啊,太猛了吧。”

黎夏叹口气,“还笑,到底帮不帮我?”

“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盛泊谦想跟你上床,也是情理之中,不想才奇怪呢。”苏烬雪顿了顿,“除非有其他女人转移他的注意力。”

“其他女人?”想了想,“我做他一年秘书了,都没见他对谁感兴趣。”

苏烬雪:“不用担心,估计他也是一时新鲜,时间长了也就腻了,男人都一样,倒是你,别到时候先爱上人家。”

“我呸。”黎夏顿了顿,“你放心,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他。”

苏烬雪:“那就好。”

黎夏“嘿”一声,“那你的向飞呢?”

苏烬雪笑笑,“先腻的可能是我。”

挂了电话,黎夏仰头看着天花板,她觉得自己要是有苏烬雪一半洒脱就好了,就不会被盛泊谦拿捏了。

回到次卧,迷迷糊糊地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睡了一觉之后,身上舒展了很多,疲惫感也消失了不少,洗了澡出来,煮了杯咖啡,在阳台上站了一会。

客厅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市中心的房子,俯瞰繁华的城市楼宇,风吹过来,带来茉莉花的味道。

黎夏抿了口咖啡,脑子不自觉就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来。

想起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重重的吮吸,极致的探寻,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唇部蔓延开来。

盛泊谦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吗,他怎么连亲吻都那么会。

他坚硬的块块分明的腹肌,结实的有力的手臂,还有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他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吗?

黎夏手背贴向自己的脸,简直红的发烫。

又一阵风拂过来,她清醒了不少,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疯了吗,她竟然在想盛泊谦带给自己的感觉。

真的太羞耻了,她是疯了吗?

黎夏叹口气,使劲敲了下自己的头,沈黎夏,你在想什么。

明明被他欺负的哭了不止一场,这会脑子里竟然还想着黄色废料。

她虽然没经历过男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盛泊谦那明明不是在跟她做/爱,而是单纯的在发泄,就好像要把他禁欲多年吃的亏都发泄在她身上一样。

他的确一点都不心疼她,他不过是暂时对她的身体上瘾,想睡她而已。

黎夏提醒自己,盛泊谦是渣男,越早远离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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