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袁嘉辰雨珂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和金主阴差阳错的短暂爱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繁於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他第一次,跟外人说起妈妈。其实,妈妈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清了。她的声音,他也快忘记了。即便忘了一切,却仍然记得儿时的那份温暖。可能,这便是思念到了极致吧。他约她见面,想见她,特别想见她。天桥上,看见她跑过来。牛仔裤,白球鞋,马尾辫,青春的笑容,干净的眼眸,恍然间以为是中学时的初恋。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她穿梭在人群中。她小巧玲珑,个头只到他的胸口,激起他的保护欲。他低头,发现她正仰望着自己,眼里星星闪烁。他忽然醒觉,不该这样,自己和她,不该这样。这不是一场约会,他是要付她小费的,她只是出来工作的。于是,在吃饭时,他刻意问她,怎么才能追上雪滢。她原本闪烁着星星的眼眸,瞬间黯淡。这就对了。他心想,你不要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我只...
《我和金主阴差阳错的短暂爱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是他第一次,跟外人说起妈妈。
其实,妈妈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声音,他也快忘记了。
即便忘了一切,却仍然记得儿时的那份温暖。
可能,这便是思念到了极致吧。
他约她见面,想见她,特别想见她。
天桥上,看见她跑过来。
牛仔裤,白球鞋,马尾辫,青春的笑容,干净的眼眸,恍然间以为是中学时的初恋。
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她穿梭在人群中。
她小巧玲珑,个头只到他的胸口,激起他的保护欲。
他低头,发现她正仰望着自己,眼里星星闪烁。
他忽然醒觉,不该这样,自己和她,不该这样。
这不是一场约会,他是要付她小费的,她只是出来工作的。
于是,在吃饭时,他刻意问她,怎么才能追上雪滢。
她原本闪烁着星星的眼眸,瞬间黯淡。
这就对了。
他心想,你不要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
我只是你的客人,你只是个夜场女。
晚上,他去了紫晶馆,点了雪滢陪酒。
包厢里,和雪滢聊天喝酒,有意无意向她透露了自己的家世和财力。
雪滢冷若冰霜的脸,忽然有了春意。
呵,这就是夜场女。
他心想。
耳边没有了那人单曲循环的千千阙歌,他无聊到透顶。
3
那天以后,就不再找她深夜唱歌了。
他再次陷入失眠。
很想很想听她的声音,可他不能了,不能让彼此陷得更深了。
他和她,不可能的。
尽管每次在紫晶馆遇到她,他都心跳停一拍。
尽管看到她被方远灌酒,他都恨得牙痒痒。
尽管她被雪滢打耳光,他也要装作不在意,顺手删了她。
点击“删除联系人”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但是,他想,长痛不如短痛。
删掉她的那一晚,他却被“短痛”折磨到天亮。
终于,他把雪滢撬到手了。
然后带着“新女友”,大张旗鼓去见了老爸。
在老爸和雪滢面面相觑的那一刻,他痛快极了。
长到这么大,从没这么痛快过。
仰天大笑出门去。
报复的目的达成,雪滢被他弃如敝履。
他一脚把她踹开,任她在大街上歇斯底里。
冰山美人的优雅高傲,荡然无存。
剥下光鲜的外皮,美人也就是个酒囊钱袋而已。
老爸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老了老了,还是儿女最重要。
他和老爸做了笔交易:他同意改姓韩,老爸可以放心把家业交给他,他保证不会败家。
在酒会上,老爸第一次带他和圈里人见面。
宾客云集,他却一眼看到了她。
她一身高档裙装,站在方远身边。
方远与她交头接耳,很是亲密。
他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一晚,他失态了。
在走廊里堵住她,说了很难听的话。
一字一句,刺在她耳里,更扎在他心上。
又过了一阵子,酒宴上碰到方远,却没见到她。
他装作随意地问方远:“你那小情人呢?”
方远瞥了他一眼,“听说她弟弟病了,回老家看弟弟去了。”
夜里,袁嘉辰睡不着。
拿起手机,通过微信号,搜到了她的微信。
他连她的微信号都一直记得的。
好友申请发过去,附加一句验证请求:“我想听你唱歌。”
她没有动静。
她肯定没睡,就是不想理他了。
大概方远已经满z足了她的经济需求,她不再需要点歌费了。
他坐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夜景。
脑中萦绕着那熟悉的旋律,其中有那么一句,格外清晰:
“临行临别?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原来全是你?令我的思忆漫长”
……
4
后来他专心投入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往日荒诞的情愫,慢慢深埋在心底,很少想起了。
忽然有一日,在酒宴上又碰到了她。
方远是个坏人,使劲让她喝酒。
她给他敬酒时,他注意到她端酒杯的手都在抖。
纵然心疼,还是只能说一句:“你少喝点。”
那晚,她喝到断片,被方远拎着走的。
袁嘉辰知道方远要对她做什么,咬得牙根生疼,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开始在生意场上疯狂报复方远。
方远到底不敌远峰集团的实力,被挤兑到国外去了。
她终于自由了,袁嘉辰想。
所以,他是不是……有机会了?
听说她又回到紫晶馆上班了,他就盘算着选个合适时机,去找她。
至于什么叫“合适时机”,他也说不清楚。
近伊情更怯。
很突然地,老爸安排了亲事。
远峰集团正谋求上市,需要一场联姻来巩固投资人的信心。
他跟女孩见了几面,彼此感觉还不错。
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婚事提上日程。
临近结婚,他蓦地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的人生不应该这样。
于是鼓起勇气,去了紫晶馆。
她有些变了。
褪去学生稚气,出落得更加成熟美艳,落落大方。
换个形容,就是更职业化了。
他也装作沉稳模样,跟她聊天喝酒玩骰子,聊了什么不记得了,满心里都在盘算怎么跟她表明心意。
却不知怎么说出口。
眼看着快要打烊,他赶忙说:“哎,给我唱首歌吧。”
她也没问什么歌,直接点了千千阙歌。
他会心一笑,坐在沙发上静心欣赏。
她的粤语更标准了,音准更好了,每一个细节处理得更精致了。
毕竟曾经单曲循环了那么多遍。
他偷看她的侧颜。
她正唱到:
“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样
停留凝望里?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可这时,他们并没有彼此凝望。
一曲结束,他还想再听,却觉有更重要的事要讲。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他说。
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只是微微一愣,然后是职业化的笑容:“哦!那恭喜你啊!”
他的心跌落到万丈谷底。
尤不甘心,“加个微信吧,我给你转小费。”
妄想着给以后留着联系的机会。
“不用啦,小费从前台走酒水单就行。”她居然说。
“你不希望我再找你?”他的心又往地底沉了几千丈。
“你希望你未来的妻子,再遭受和你妈妈一样的痛苦吗?”
千般万般,他没想到她会说这般。
说得太直白了,却也……太有理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恨他老爸恨了那么多年,自己也要做和老爸一样的人么?
他匆匆逃离,只图在她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5
他最终没有结婚。
不爱人家女孩,何苦耽误人家一生。
他也没有再去找自己爱的那个女孩。
当初删了她一次,就再也加不回来了。
缘分,有时候就这么脆弱。
忙碌于工作,渐渐不再失眠。
只是偶尔半夜醒来,想起歌里最后一段词: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都洗不清今晚我所想
因不知哪天再共你唱”
……
他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首关于离别的歌。
作者:繁於焉
方远时不时用各种损招折腾我,还故意让袁嘉辰知道。
干扰他的心神,挑动他的怒火。
终于有一次,方远把我弄怀孕了。
他问我:“生不生?”
我窝在沙发里,用遥控器换着电视频道,木然说:“我们的合同里,不包含给你生孩子这项条款吧?”
方远说:“可以追加条款嘛,我加钱。”
我问:“这个‘条款’,也是用来对付袁嘉辰的吗?”
方远一呆,接着哈哈大笑:“小美人儿,我在你心里那么下作呀。”
在我的坚持下,方远带我去医院做了流产。
全程他阴沉着脸。
几天之后,我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申请,居然又是袁嘉辰。
这次,他附加的验证消息是:“别再糟践自己了,离开方远。”
我依旧没有通过他的申请。
我也没有离开方远。
直到一年“合同”到期,我才终于和方远说再见。
此时,方远要出国了。
他失败了,国内的生意被袁嘉辰抢得精光,只能出国发展。
分别前,方远问我:“如果袁嘉辰再来找你,你会回到他身边吗?”
我说:“您多虑了,他不会来找我,我也要回学校读书了。”
我想专升本,以后还想考研。
“真是个好学生。”他揉揉我的头发,“小美人儿,我可能会想你的,以后回来找你哦。”
“小方总,拜拜,祝海外生意兴隆。”他瞪我一眼,转身进了机场安检口。
几天之后,我接到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弟弟战胜病魔,彻底痊愈,已经回学校备战高考了。
坏消息是,我因为超出了休学期限,被学校退学了。
校园,我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什么本科、研究生,这辈子也读不了了。
我回到紫晶馆上班。
我这才发现,一旦进了这种地方,就如同陷入泥淖。
再也爬不出来了,沉沦,只能继续沉沦。
拿我拥有的,换我想要的。
趁着尚有青春,挣得一些积蓄,余生不至于太过凄凉。
一年后的某天,某位故人大驾光临。
袁少,他点了我。
此时的我,已经相当职业化。
职业化的微笑,职业化的服务,不夹杂一丝情绪。
挣钱嘛,不寒碜。
袁少也成熟了很多,大大方方跟我喝酒聊天玩骰子,一晚上竟很是轻松快乐。
快结束时,他忽然说:“哎,给我唱首歌吧。”
我没问他想听啥歌,直接点了那首歌。
熟悉的伴奏响起,我悠悠唱道——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
唱到这里,我忽然发现,这是一首关于离别的歌。
临别在即,一切要讲的话也不知从哪里开始。
袁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听着。
那个曾经躺在我腿上哭泣的男孩,到底一去不复返了。
一曲唱毕,他没有再让我单曲循环。
却突兀地说道:“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一愣,立马笑道:“哦!那恭喜你啊!”
他盯了我半晌,拿起手机,“加个微信吧,我给你转小费。”
“不用啦,小费从前台走酒水单就行。”
“你不希望我再找你?”他的眼眸晦暗下来。
我保持微笑,问他:“你希望你未来的妻子,再遭受和你妈妈一样的痛苦吗?”
他微微一震,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但很快,他就恢复常态。
迅速站起身,走出包厢。
他走后,我又点了那首歌。
自己唱给自己听。
一遍一遍,循环往复。
这夜之后,袁少再没来过紫晶馆。
我找不到她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一下子感受到其中的沉重。
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弟弟。
我弟弟跟袁少一般大,今年也是十九岁。
弟弟学习很好,是全家的希望。
高三上半学期,他期中考试后突然晕倒。
在县里、市里、省里的医院辗转了一个月,最终确诊。
白血病。
那时候我正在上大专,每天刻苦学习,准备考专升本。
弟弟确诊后,我在图书馆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平静地办理休学。
从学校出来,我脱掉牛仔裤,穿上黑丝z袜,放下马尾辫,头发染成网红颜色,进了紫晶馆。
我需要挣钱,在很短很短时间内,挣很多很多钱。
上班一个月后,我给家里汇了第一笔款。
爸妈从来没问过我钱是怎么挣来的,也许他们已经猜到了些许,只是不敢从我嘴里听到真相。
只要能救弟弟的命,用什么姿势挣钱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也不去想自己的未来了。
就像机器一样挣钱,挣钱,挣钱。
而袁少的出现,挑动了我麻木许久的神经。
5
袁少讲完自己妈妈的事,我和他都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说:“明天下午有空吗,见面吃个饭?”
啊哟,袁少第一次约我见面耶。
我小激动。
但还是矜持地表示:“约我吃饭,要付小费的。”
他说:“算啥事,我差钱?”
这次出门赴约,我刻意打扮得很素淡,牛仔裤白球鞋,把头发梳成马尾辫。
我不想让他一看到我,就联想到我的工作。
我们约好在天桥上见面,袁少先到了,靠在栏杆上看手机。
颀长的身材加上慵懒的气质,在路人中格外显眼。
我小跑过去,“不好意思,久等啦!”
他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行在人流之中。
遇到人多的地方,他就把我拉到身前,紧紧地护着。
我仰头看着他,又想起了我的弟弟。
青春期时,弟弟的身高第一次超过我,他特兴奋地说:“以前都是姐姐保护我,以后我可以保护姐姐啦!”
爸爸在一旁开玩笑:“对,要是你未来姐z夫敢欺负你姐姐,你就揍他!”
这时候我冒出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未来袁少欺负了我,我弟弟会揍他吗?
哈,白日梦赶紧打住。
雨珂,你现在是在工作,身边这个男孩,只是你的客户。
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袁少情绪不错,话很多。
我认真聆听。
心想说吧,多说话心情就会好的。
袁少忽然话锋一转:“雨珂,我想问一下,雪滢有没有告诉过你,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哦?原来他还没有放弃雪滢啊。
我原本明媚灿烂的心情暗淡下来。
沉默良久,我索性跟他直说:“我们会所,有一个超级VIP客户,是个姓韩的大老板。
你只要能证明,你比韩老板更有钱,就能抱得美人归。”
韩老板,就是雪滢的那位金主。
听完我的话,袁少苦涩一笑。
我和袁少的这次见面,以期待开头,以索然结尾。
和他分开以后,我赶回家收拾收拾,八点半去上班了。
九点,袁少居然跑到紫晶馆来了。
他赶得不巧,今天是周六,雪滢不上班,去陪韩老板了。
袁少却说:“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挺高兴。
陪他,总比陪别的客人好。
可很快我又不高兴了。
他又让我人肉单曲循环千千阙歌!
包厢里,我一遍一遍唱,他一杯一杯喝酒。
喝到后来,他躺倒在我的腿上。
我低头看着他的侧颜,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
男孩哭了。
再后来,他睡着了。
6
那天以后,不知为什么,袁少晚上再也没打电话来听我唱歌。
我略感遗憾。
那晚包厢里,他躺在我腿上哭泣,竟是我们最近的接触了。
之后,渐行渐远渐无书。
再见到袁少,是两个月后。
他来紫晶馆了。
我跟他打招呼,他对我笑了笑,敷衍而疏离。
他点了雪滢陪酒。
这一晚,他们两人在包厢里待了很久。
下班时我听领班兴奋地说,袁少今天又消费过万。
出了紫晶馆大楼,我遇到了袁少和雪滢。
两人依偎在一起,难分难舍。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袁少侧头看向我,我当作没看见。
第二天上班,我在洗手间补妆,碰到雪滢,聊了起来。
雪滢往脸上扑着粉,跟我说:“那个袁少,人还是不错的。”
我问:“哪方面不错?”
她说:“各方面都不错。年轻,帅气,对我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经济条件也不错,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我笑问:“难道比你的韩大老板还有钱?”
“韩老板再有钱,也不是我的钱。”她叹气,“老家伙有家有室有儿女,我永远都是个三儿。
袁少起码愿意给我一个正经名分,我年龄不小了,该考虑上岸了。”
雪滢到底是个明白人。
7
之后几天,袁少常来紫晶馆找雪滢。
我心里酸了几天,便不再把他放在心上,全身心投入工作。
由于工作卖命,喜欢我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每天能赚到很可观的小费。
有个客人特别喜欢我,就是上次666元一杯酒的那个土豪,一位三十多岁的单身男士,我们都叫他小方总。
小方总说,我那种喝酒不要命的疯劲儿感染了他,让他觉得特爽,特快乐。
有钱人的快乐我不懂。
反正能让他快乐,我就有钱赚。
互惠互利。
小方总出钱爽快,但就是喜欢灌我酒。
好几个晚上,我喝得七荤八素,要去厕所吐好几回,吐到怀疑人生,甚至想要放弃。
但看到手机上的转账,默默擦干眼泪,补好妆容,带着微笑回到包厢。
有一次下班,进电梯时遇到袁少。
我醉得绊了一下,他扶住我。
“你还好吗?”
“挺好,谢谢。”
“要我送你回家么?”
“不用,我已经叫车了。”
“还是我送你吧,你这样叫人不放心。”
我头疼欲裂,终于控制不住脾气了:
“袁少,你是雪滢的客人,我不方便跟你走太近。以后咱们保持距离,好吗?”
我把他推开,趔趔趄趄走向出租车。
第二天,我又被小方总给灌醉了。
迷迷糊糊去上洗手间,在走廊撞了人。
那人顺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一下子被打醒了,定睛一看,竟然是雪滢?
冰山美人怒气凛然,“走路不长眼睛?”我有点懵。
一起工作的好姐妹,走路撞了她一下,就要打我耳光?
“觉得无辜是不是?”她借着酒劲儿,指着我的鼻子开骂:
“无辜你妈**无辜。昨晚在楼下跟袁少拉拉扯扯,以为我不知道?”
我大无语。
她说:“我刚才看了他手机聊天记录,才发现你们以前整夜整夜地聊语音,还约过见面。
藏得挺深啊你!他是我的客人,你不懂这儿的规矩吗?敢撬我的客人,活腻了?”
我垂着眼,不解释。
我不想跟她闹,她是这里的头牌,经理和领班的心头宝,我跟她争,吃亏的只会是我,没准还要扣我钱。
雪滢却不罢休,反手又是一巴掌,“喝多了是吗?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我帮你醒醒酒,让你记住什么是规矩!”
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衣不蔽体。
方远坐在床头抽烟,神情餍足。
“袁嘉辰抢我生意,我搞他女人,算是扯平了。”
大哥你搞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他的女人。
我只是那个病娇少爷的替身!
1
袁少第一次光临紫晶馆会所,就看上了雪滢。
他选了雪滢陪他喝酒开心,还嫌不够浪漫,要求我伴唱。
包厢里,他向她表白:“雪滢,我喜欢你。”
雪滢:“谢谢袁少。”
“做我女朋友好吗?”
“对不起,我只陪酒,不卖身。”
“不是让你卖身!做我正牌女友,我养你,以后你就不要干夜场了。”
“想包养我吗?对不起,我不卖身。”
他俩在那演琼z瑶剧,而我,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女配,只能在角落里给他俩伴唱,烘托气氛。
唱的是陈慧娴的《千千阙歌》,袁少钦点的歌曲。
一曲唱完,一门心思扑在雪滢身上的袁少扭过头来,对我说:
“不许换歌,单曲循环十遍。”我心里那个苦啊。
拉锯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大少爷失去耐心,换了一副面孔。
“你只喝酒不‘卖身’是吧?好,今天就让你喝个够!”
他指着桌上一排子弹杯里的烈酒,对雪滢说:“喝一杯,500块。”
我心说还有这么好的事啊,我也想喝,我也想喝!
雪滢一言不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到第8杯,她跑出去吐了。
袁少靠在沙发上,一脸厌世的模样。
我凑过去:“袁少,我替雪滢喝怎么样?我只要200块一杯。”
袁少看都不看我,漠然说:“歌别停。”
这一夜,雪滢豁出命去,喝完了20杯酒,赚到了五位数的小费。
我唱了50遍千千阙歌,嗓子都冒浓烟了,只拿到1000块的基础小费。
呜呜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连好几天,袁少天天来,天天点雪滢,每次都消费过万。
可惜,千金难买美人心。
雪滢说什么都不肯做他女朋友。
2
后来,袁少消失了,大概是放弃了。
我跟雪滢说:“你把人家纯情少年的心伤透了。”
雪滢满脸无所谓:“我客户多,不差他一个。”
啧,凡尔赛。
不得不承认,雪滢有凡尔赛的资本。
她长得特别好看,性格清冷孤傲,冰山美人,是我们这最受客人追捧的女孩。
这天凌晨,我回到家快三点了,正准备睡觉,手机响起。
竟然是袁少打来的微信语音。
他的声音空洞疲惫:“我睡不着,你在电话里唱歌给我听吧,我付钱给你。”
啧,有钱人就是会玩。
“好吧,您想听什么歌?”
“千千阙歌。”
又是千千阙歌!我不理解,他对这种老掉牙的歌是有什么执念?
但客人的命令就是金科玉律,必须执行到位。
我清了清嗓子,轻轻唱起来:“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
等我一曲唱完,他说:“继续唱。
我睡着了也不准停,一直唱到天亮。”
这,过分了啊!
我正想严词拒绝,他发来一笔转账,3000元。
“如果我睡醒还能听到你的歌,再补3000。”
我默默把转账收下。
我这几天上班没挣上啥钱,为了这6000块,就给他唱呗!
一遍又一遍,人肉单曲循环,最后都快给我唱魔怔了。
直到天泛出微光,不知第多少遍唱完,电话那头终于响起了他的声音:
“我醒了,你不用唱了。”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我终于得解放了!
挂掉电话的同时,我收到了袁少的3000元转账。
附带留言:“昨晚我睡得很好,谢谢你。”
唉,可怜的男孩。
我没法告诉他真相。
其实,雪滢早已有了金主,是个五十岁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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