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高燧朱棣的现代都市小说《家父永乐,永镇山河!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明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开口准备套套话,结果就被车上的一个蒙面女子给呵斥住。而且看其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似乎当真是大有一言不合就准备给他来一刀子的架势。这是菜鸟,也是莽夫,朱高燧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便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以免刺激到对方。马车颠簸着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便停了下来,然后他被带进了一间宅院内,由于看不到外面,所以朱高燧也不知道这是到哪了。只不过可以
《家父永乐,永镇山河!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刚开口准备套套话,结果就被车上的一个蒙面女子给呵斥住。
而且看其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似乎当真是大有一言不合就准备给他来一刀子的架势。
这是菜鸟,也是莽夫,朱高燧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便老老实实的不再说话,以免刺激到对方。
马车颠簸着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便停了下来,然后他被带进了一间宅院内,由于看不到外面,所以朱高燧也不知道这是到哪了。
只不过可以
“哟,这不是三皇子吗?听说你被贬为了庶人,怎么?这是犯了癔症准备来河边找鱼吃?”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朱高燧抬起头朝一旁看去,见来人是一个有些陌生的青年,疑惑的朝他问道:
“你是?”
青年很显然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不认识自己,脸上怒气顿时浮现,而他身旁的几名好友更是有人发出了笑声。
“本公子乃是户部尚书……”
“行了行了,我没心情知道你是谁,有事就说,没事快滚!”
朱高燧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从这几人一脸倨傲且优越感十足的表现来看,八成就是来秀存在的,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在他看来太过幼稚。
“你!一个被贬为庶人的皇子,你居然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
那名青年很显然没想到朱高燧已经都这样了,还能这么傲气。
朱高燧停下手中工作,叹了口气,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指着不远处的纪纲幽幽说道:
“看见那人没有?那时我父亲的侍卫,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吗?用你们的狗脑子好好想想,他们是来监视我还是来保护我的?”
“我被贬为庶人,那也是我爹的亲儿子,你觉得我这一辈子就庶人当定了?趁现在我没发火,赶紧滚,不然……”
“户部尚书是吧?很厉害吗?如果我现在打你一顿,又或者杀了你,你觉得我会不会要偿命?”
一番话说得几人顿时瞪大了双眼,正如朱高燧所料,他们几人就是来找存在感的。
此处乃是秦淮河,金陵城之中的风月所在,河上不少花船来往,若是在这里将这位三皇子给奚落了,待会几人上了船也有不少谈资炫耀。
可现在听了对方的话后,再看看那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忽然闪过几人脑海。
甚至连狠话都来不及放下,便灰溜溜的跑开了。
“呸!坑爹的玩意!”
看着几人离开,朱高燧有些不屑的说道。
然后又继续投入到了自己的淘金大业之中,如此重复了两个时辰,直到傍晚时分才结束。
“什么?你说这块金子,是那逆子从秦淮河的沙堆里找出来的?”
宫中,朱棣看着眼前的纪纲,心中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此刻已经是晚上,纪纲回想着自己今天见到的这一切,只觉得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朱高燧只不过是偷了个锅子跑到秦淮河边随便舀了点碎石细沙,然后一下午的时间便能从其中找到小拇指盖大小的金子。
想到对方离开铁匠铺后,自己上前询问,得到的答案居然是那个年轻人是来融金的。
再追到钱庄将那块被融了金子兑换出来,也就是现在朱棣手中的那块。
纪纲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同样是人,自己辛辛苦苦的在战场上流血拼命,为的不就是搏个富贵前程。
而人家朱高燧,随便在河边蹲了一下午,就能找到金子……
随即,纪纲详细的将朱高燧今天做的所有动作都做了汇报。
朱棣在听过之后,起身不断的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良久之后他才站定身子,看着纪纲一字一句的吩咐道:
“加派人手,给我把他盯紧了!还有,此事绝不能外传,若是有谁泄露了消息……”
纪纲心中一凛,顿时抱拳道:
“属下遵命,必会嘱咐所有人,绝不让此事落于外人之耳!那家铁匠铺和钱庄也会派人将其封口!”
朱棣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说道:
噗通一声。
朱高炽臃肿肥大的身体坐在了椅子上,脸颊兴奋得呈通红之色。
一旁的内侍担心其身体,赶忙上前询问,却被他一把抓住,呼吸急促的说道:
“快!扶我起来!立即入宫,此事必须尽快禀报父亲知晓。”
有了这么一大笔利益摆在眼前,哪怕是朱高燧犯了天大的错估计朱棣都能将其赦免。
更何况此时刚经历完靖难之役,不管是此刻的金陵城国库,还是他们起家的燕京城,都没有多少钱任由其支配。
朱高燧的淘金之法正如那天降甘露一般,就这么及时的出现在了朱棣的眼前。
不再理会站在原地的三弟,朱高炽就这么在贴身内侍的搀扶下,快步的朝着皇宫而去。
等到朱高炽走了,客栈也宣布解封,被赶出去的客人们这才回到店内。
同时他们也知道了,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居然就是这段时间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朱棣的三子朱高燧。
没有理会其他人诧异的眼神,朱高燧让伙计赶紧送些吃食去房间,徐媛还在那等着。
而且吃完饭,他还打算去一趟诏狱,先看看能不能说服方孝孺,哪怕不能,起码留个好感之类的。
等到将来天下安定,再利用这一层关系,搞搞教育事业也不错。
既然有幸能穿回大明,若真说当一个逍遥王爷固然不错。
可是历史的轨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可以转变的,一定要将其扭转过来。
而想要让大明朝偏离原本的轨迹,首先就得从教育抓起,不能让儒家再成为禁锢人思想的工具。
起码那什么劳什子八股文之类的玩意不能再出现。
而作为当代儒家大佬方孝孺,就是这其中的重中之重,不让朱棣杀他,然后利用它的身份和地位作文章。
影响一批人,继而引发后续的连锁反应,这才是朱高燧为什么敢于顶着朱棣的怒火站出来仗义执言的最主要原因。
“大哥走了?”
刚进房间,徐媛便有些羞红着脸问道。
朱高燧一愣,反问道:
“你都知道了?”
徐媛轻嗯了一声说道:
“从夫君你出去那么快又返回屋内作怪我便猜到有古怪,所以在你再次出去后我便匆匆的穿上衣服往外看了一眼。”
好嘛,自家媳妇就不是个能被轻松忽悠的主,朱高燧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这么做就是怕你尴尬,没别的意思。”
徐媛颔首轻点,她也明白自家丈夫的用意,如同朱高炽所言,对于这种事她看得很开,最起码店内的都是自己人。
哪怕是在府上,自己和朱高燧伦敦的时候旁边不也有人伺候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能说是朱高燧有些想多了。
“那啥,先吃饭,吃完饭我先送你回府,待会我要去一趟诏狱,带着你不方便,若是顺利,弄不好这两日我便能回家。”
见气氛有些尴尬,朱高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徐媛。
后者听见后顿时惊喜交加,喜上眉梢的惊呼道:
“当真?父亲肯恢复夫君身份了?”
朱高燧在其娇嫩的面庞上亲了一口,而后笑着点头道:
“昨日那淘金之法便是我恢复身份的关键,只要能再去诏狱说服方孝孺,此事便再无问题。”
听见他这么说,徐媛当真是欢喜得无以复加。
虽然两人在这客栈当一对平民夫妻固然也是恩爱有加,可若是能恢复其皇子的身份,住到更加舒适的府宅之中谁还会继续呆在市井里。
起码这种被人随便听床的戏码就不会再发生,而且又一堆仆役伺候着,那才叫过日子。
二人草草吃过早餐,朱高燧先是送徐媛回府,然后这才在纪纲的带领下来到诏狱。
一进诏狱,一股充满着腥臭之气的味道便扑鼻而来,朱高燧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再见到方孝孺后,老头精神还不错,看上去似乎没有被用刑和虐待,他这才稍微放心。
若是这几日他要是受到了虐待,那今日的这趟估计就白来了。
说是老头,可此时的方孝孺不过才四十六岁,在后代其实也不过是中年罢了。
只不过按照如今的年岁来说,他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老者了。
见到朱高燧前来,而且是布衣来访,方孝孺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冷着脸直接说道:
“若是你想说服老朽为燕贼写下继位诏书,以此来恢复你的身份,最好还是免开尊口。”
卧槽,这老头阔以啊,智商还是有一些的。
朱高燧心中惊叹,很明显方孝孺是知道这趟自己前来的目的。
不过知道归知道,他还是要发挥一下口才尽一尽自己的努力。
所以面对对方的冷脸相待他并不生气,反而一边将准备好的饭食亲手为其布好,一边微笑着说道:
“小子早就听闻先生固执,甚至可以说是倔强,亲眼见识过后才知道,果然名不虚传。”
方孝孺听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如此点评自己,顿时不乐,有些花白的眉梢不自觉的抖了抖,但也没有言语。
等到朱高燧将饭菜一一布置好,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不管如何,这饭食是没有错的,今日前来不管我的目的能否达成,这顿饭小子都请了。”
看着案几之上的几道饭食,有些普通,绝不是出自名家之手,甚至可以说就是街边随处一家酒楼买来。
方孝孺瞥了一眼对方,也不开口讥讽,双手不动筷,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朱高燧轻叹一声,解释道:
“先生可别看不起这几道饭食,如今我被贬为庶民,能在这短短三日内弄到钱财买得起这一桌饭菜已经很是不易。”
“那日你也在殿内,是知道我父亲下的令的,我大哥和二哥本想借我些钱财度日,都被他给派出的人截去了,若不是我还有些本事,如今恐怕也是流落街头乞讨的命。”
听他如此说话,方孝孺有些诧异的睁开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冷声道:
“你与我说这些作甚,你朱老四一脉都是反贼,我方孝孺哪怕是死,也不会吃你家一口吃食!”
啧,这老头真尼玛会说话,难怪是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诛了十族的。
就这情商,换成自己,恐怕也得弄死他丫的。
朱高燧有些无语,只得耐着性子说道:
“建文已死,先生何必执着于这个皇帝是谁做?身为读书人,你效忠的对象不该是天下百姓么?为何会只为一家一姓所蒙蔽?”
“更何况不管是建文也好,还是我父亲也好,总归是太祖皇帝的血脉至亲,你要效忠,不也是效忠我朱家吗?”
这一刻,他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发动攻势,看能不能将方孝孺给攻坚了。
可他不说还好,一说到这,方孝孺顿时便激动了起来,怒骂道:
“呸!反贼焉敢以正统自居!建文皇帝是太祖皇帝钦定,他朱老四是什么?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有何面目以太祖皇帝的子孙自居?”
朱高燧缓缓摇头,解释道:
“先生熟读经史子集,想必史书看过不少,那么小子想问问,唐太宗玄武门的典故可还曾记得?”
若对面不是朱高炽而是换了另一个其他人,朱高燧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问题就是此人是朱高炽,是那个一直十分照顾体贴弟弟的大哥,哪怕对方城府一直很深,但作为兄长,他是绝对十分称职的。
所以他才会强忍着与他讲道理,也是告诉对方,只此一次,绝无下回。
朱高炽也没想到三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知道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十分诚恳的道歉:
“此事是我这做兄长的错了,还望三弟不要见怪,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如此冒失!若是可以,我去跟弟媳当面道歉解释一番。”
朱高燧一把按住那准备起身的大胖身体,他好不容易拖延了徐媛下楼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让朱高炽去道歉说出此事。
“不用了,你有事快说,媛儿被我拖在房内,待会我还要去陪她一起吃早餐,此事她尚蒙在鼓里,就不用再多此一举了。”
朱高炽见弟弟这么快的反应便想到了对策,心底着实有些佩服。
不过想起昨晚朱棣布置的任务,他也没多废话,直接问道:
“父亲说了,若是你能说服方孝孺写下登基诏书,那么你的条件他便答应了。”
“还有,父亲还让为兄来问问你,你这淘金之法难不难?一人一天能产多少金子?”
朱高燧一听对方来意,顿时就乐了,尤其是听到后面两个问题,明白这是纪纲将徐媛也淘到金子的事给汇报了上去。
见到随便一个人便能轻易弄到金沙,对方这是有些急不可耐了啊。
他先是嘿嘿笑了一会,这才小声的跟朱高炽说道:
“这方法嘛,是个人都能学会,十分简单,哪怕是稚童都能学会。至于一天能出多少金子,那就要看地方了,有的地方一人一天产出半两斗不过为,而有的地方,则是十分稀少。”
“大哥,你回去告诉父亲,此法若是按我给出的地方的行动操作,咱家一天轻松进账个百八十两黄金完全不成问题!你回去和父亲自己合计,一个月,一年能赚多少。”
旋即他又想到朱棣让他去说服方孝孺,眉头微微皱了皱,接着说道:
“只是方孝孺那里,我只能说尽力一试,若是成功固然是好,但你也知道,那老头就是个倔石,我也没多少把握,若是失败了,父亲也得将其放了,大不了也贬为庶人,让他安心去教书育人不好么?”
朱高炽此刻已经处于石化状态,任他如何想也没想到,这淘金之法居然如此赚钱,一天赚个百八十两黄金,按照黄金如今和白银的兑换比试一比六,那便是数百两的白银。
一个月便是上万两,一年就是十十万两,这还是对方口中说得轻松赚到。
按照朱棣的脾气,若是全力以赴,多动用些人手,这个数字恐怕还会翻上几翻,这样一想下来。
这得是多大的一笔进项,要知道,这可是无本买卖,空手套白狼凭空多出来的。
这就导致了对于后面朱高煦说得关于方孝孺的话语他根本就没听进去,直接给过滤了。
哆嗦着嘴唇,双手一把抓住朱高煦问道:
“三弟此言……可当真?当真一天能有百两黄金的进项?”
朱高煦撇撇嘴道:
“百两是保守的说法,若是找对地方,全力开采,千两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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