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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羽最新章节列表

文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徐凌妙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她拉着手边的少年。“文言,走吧。”秦文言点点头。刚走几步,想了想,又转头,对着陆琼拱了拱手。“大夫人,世子若是心情好点了,能让我见见他么?世子许久没有与我见面了,我……我很担心他。”他清秀的脸上,带着点忐忑。陆琼点头。“他要是好了,我会转达的。”秦承宣以前对徐凌妙虽然态度冷淡,但是却比较关心秦文言。可能真是因为流着一样的血。秦文言与他关系很是融洽,秦承宣腿伤了之后,秦文言多次想要过来看看。但是都被拒之门外。“多谢大夫人!”听到陆琼应下,秦文言立刻道谢。眼中是掩不住的开心。他转身,跟着徐凌妙回去了。不多时候,厢房的门,终于被打开。沈若惜带着桃叶,走了出来。慕容明华问道。...

主角:沈若惜慕容羽   更新:2025-05-15 1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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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若惜慕容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羽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凌妙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她拉着手边的少年。“文言,走吧。”秦文言点点头。刚走几步,想了想,又转头,对着陆琼拱了拱手。“大夫人,世子若是心情好点了,能让我见见他么?世子许久没有与我见面了,我……我很担心他。”他清秀的脸上,带着点忐忑。陆琼点头。“他要是好了,我会转达的。”秦承宣以前对徐凌妙虽然态度冷淡,但是却比较关心秦文言。可能真是因为流着一样的血。秦文言与他关系很是融洽,秦承宣腿伤了之后,秦文言多次想要过来看看。但是都被拒之门外。“多谢大夫人!”听到陆琼应下,秦文言立刻道谢。眼中是掩不住的开心。他转身,跟着徐凌妙回去了。不多时候,厢房的门,终于被打开。沈若惜带着桃叶,走了出来。慕容明华问道。...

《重生后,我改嫁病弱残王扶他上位沈若惜慕容羽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徐凌妙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是……我知道了。”

她拉着手边的少年。

“文言,走吧。”

秦文言点点头。

刚走几步,想了想,又转头,对着陆琼拱了拱手。

“大夫人,世子若是心情好点了,能让我见见他么?世子许久没有与我见面了,我……我很担心他。”

他清秀的脸上,带着点忐忑。

陆琼点头。

“他要是好了,我会转达的。”

秦承宣以前对徐凌妙虽然态度冷淡,但是却比较关心秦文言。

可能真是因为流着一样的血。

秦文言与他关系很是融洽,秦承宣腿伤了之后,秦文言多次想要过来看看。

但是都被拒之门外。

“多谢大夫人!”

听到陆琼应下,秦文言立刻道谢。

眼中是掩不住的开心。

他转身,跟着徐凌妙回去了。

不多时候,厢房的门,终于被打开。

沈若惜带着桃叶,走了出来。

慕容明华问道。

“若惜,怎么样?”

“这次比我想象中的好,世子腿没那么快恢复,多治疗几次,站起来应该没问题。”

沈若惜说道:“等会我会再开一条方子,是给他祛毒养身子的,用量用法都会仔细告知。”

秦承宣比她想象中的更坚强,是条真汉子。

而且异常信任她。

倒是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多谢齐王妃!”

陆琼一把握住她的手,眸中闪着激动的光。

她居然说秦承宣可以站起来!

这简直是奇迹!

“齐王妃乃是我武定侯府的大恩人,请移居雅堂,我与夫君等会过去。”

“夫人先去看世子吧。”

“好!”

陆琼转身进了厢房。

“承宣……”

陆琼声音带着颤音。

她一走进来,便看见秦承宣靠在床边,身边秦眶正在给他喂着温水。

秦承宣抬头。

虽然面无血色,但是那双眼却有了神采。

再也不是以往死寂的模样。

“母亲,我的腿,有反应了……”

秦眶也开口道。

“是真的,我看到了,承宣的腿动了,真的动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陆琼眼眶泛红。

秦承宣微微垂眸,心头情绪万千。

在治完之后,沈若惜敲了下他膝盖的穴位。

正常人是会有膝跳反应的。

他没什么感觉,但是能看到自己的腿,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虽然反应极小。

但是却让久在深渊的他,看到了光亮。

仿佛得到了救赎。

原来,她真的是他的希望。

他问道。

“父亲,这位神医是明华从哪请来的高人?”

“倒不是什么高人,算得上是熟人。”

秦眶说道:“她就是将军府的嫡女沈若惜,如今是齐王妃。”

“是她?”

秦承宣淡淡呢喃。

关于沈若惜的事,他以前也略有耳闻。

都知道她痴心齐王慕荣羽,爱得没有尊严。

他对这种女子是没什么兴趣的,便从未注意过这位沈大小姐。

然而没想到……

居然是这般的风华万千秀外慧中。

跟他想象中的,全然不一样。

可惜了。

他心底叹息一声。

连带着一丝自己都摸不清的遗憾。

……

秦眶和陆琼到雅堂之后,对着沈若惜千恩万谢,执意要送上重礼。

但是被沈若惜谢绝了。

她与慕容明华一起出了侯府,路上又说了写体己话,越说二人越觉得相逢恨晚。

半路的时候,分道扬镳。

慕容明华回宫,她则回齐王府。

在路上,桃叶忍不住开口道。

“小姐,武定侯世子,长得好生俊朗啊!就算是瘫痪了那么久,还是气质卓然,难怪那么多的贵女喜欢他。”

冷霜突然转头。

“那与翎王比呢?”

“这……各有千秋吧。”


明华公主开口。

“舅舅,舅母,大夫来了。”

武定侯夫妇一转头,看见她身侧的女子,愣了一下。

“这是大夫?”

面前的女子身姿曼妙,端庄贵气。

即使戴着面纱都能感觉到不俗的气质,不像是大夫,倒像是谁家的贵女。

“明华,这……就是你口中的神医?”

沈若惜将面纱取下,柔声道。

“侯爷,夫人,大夫正是我。”

二人看见沈若惜,吃了一惊。

虽然见面不多,但是沈大将军的嫡女,他们还是认得的。

“见过齐王妃。”

沈若惜扶起二人。

“侯爷与夫人不必多礼,世子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若是二位相信我,我愿意一试。”

秦眶和陆琼面面相觑,之后犹疑着点了点头。

沈若惜的医术他们不了解,但是她有个厉害的娘。

况且秦承宣的腿太医们都没办法,眼下不会有更坏的情况出现了。

武定侯秦眶示意。

“齐王妃,请跟我过来。”

沈若惜跟着二人,到了后院的一处偌大的厢房。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怒骂。

“都滚出去,别碰我!”

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丫鬟拿着碎掉的花瓶,惶恐的跑出来。

秦承宣的乳母李氏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无奈。

见到一行人,李氏赶紧行礼。

陆琼问。

“承宣又发火了?”

“哎,今日天气好,我本想劝劝世子出门晒晒太阳的,但是他却不肯起身……”

秦眶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他叹气道。

“承宣自从瘫痪在床后,脾气变得越来越差,整个人也越来越颓废,我实在不忍心见他这样,齐王妃,若是你真的能治好承宣,你就是我武定侯府的大恩人!”

“侯爷放心,我自当尽力。”

沈若惜伸手,推开了厢房的门。

地上杯盏摔了一地。

隔着帘子,隐约看见一个男人侧躺在床上,背影削瘦单薄。

听见动静,秦承宣的声音冷冷传来。

“不是说了给我滚,还进来干什么!”

慕容明华开口道。

“表兄,是我,我给你找了位神医过来!”

听到慕容明华的声音,他语气缓和了许多。

“明华,你不必再为我费心力了,太医们都没有办法,又有谁能够治好我?”

秦眶开口。

“天下神医多着呢,之前的那些看不好你,不代表其他的大夫也看不好!”

陆琼也道。

“承宣,你就再试试吧,只要人活着,就不能放弃希望。”

“我这般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秦承宣的声音满是寂寥与悲戚。

“父亲,母亲,你们带人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二人准备再劝,沈若惜忽然开口。

“原本以为武定侯世子,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郎,不想居然是个自甘堕落的懦夫,实在让我失望。”

她声线悦耳,但是说出的话却极其刺耳。

秦眶和陆琼惊讶的看向沈若惜。

刚准备开口,却听见秦承宣的声音冷冷传来。

“你是谁?”

“我是过来给你治腿的大夫。”

“你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每一日,我都想一死了之……你身为大夫,居然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你配做大夫吗?!”

“世子是真不想活了?”

“你什么意思?”

“世子若是真觉得人生绝望,有一百种求死的方式,但是世子依旧坚持到今日,说明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沈若惜声音顿了顿。

“或许,我就是世子的希望呢?”

她声音柔和。

但是却带着一种莫名坚定的力量。

秦承宣眸光微闪,突然觉得早已沉寂的胸腔,突然跳动了一下。


她接过,而后扔在慕容羽的面前:“王爷签了,一了百了。”

又提这事!

慕容羽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和离?你妄想!”

看着灯火下,那张明艳而冷漠的脸庞,慕容羽只觉得心头的怒意越来越盛。

最终烧毁了理智。

“沈若惜,本王不仅不会与你和离,而且要你今晚就侍寝!”

说罢,他猛地起身,想要抓住沈若惜的手腕。

却被一道身影挡在了前面。

冷霜面色如冰。

“滚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本王无礼!”

慕容羽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冷霜就刺了过去。

一道寒光闪过。

慕容羽的脖子上,横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

贴着他的肌肤,让他一惊。

心里生出一股惧意。

这个婢女出手好快!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招的!

“沈若惜,你这婢女疯了不成?让她滚开!”

沈若惜转头。

“王爷现在,还想要我侍寝吗?”

慕容羽握紧拳头。

指节发白。

他愤怒至极。

但是对上冷霜毫无温度的眸子,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有预感,这婢女是真的敢对他动手!

沈天荣居然派了个这么厉害的婢女到沈若惜身边,难不成是真的觉得沈若惜在齐王府委屈了,意在给他施压警告?

他权衡了一下,最终放缓语气。

“你若不愿,本王不会强求你。”

沈若惜吹了口茶。

半晌,才出声道:“冷霜,退下吧。”

冷霜冷冷瞥了慕容羽一眼,之后缓缓走到一边站定。

慕容羽摸着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一个奴婢,也敢威胁他?

不料沈若惜突然开口。

“王爷还是不要对冷霜动什么心思,她并不是完全听命于我,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之后怕是会惹来麻烦。”

慕容珩估计会直接掀了齐王府吧。

听到这话,慕容羽眸光闪了闪。

想偏了。

他想,难不成冷霜不仅仅是沈天荣授意过来的,还是他父皇的意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复杂了。

慕容羽一时拿不准,但是也确实不敢动她了。

他凉凉道。

“沈若惜,你可想好了,今日你若是拒绝了,日后本王可能再也不会踏进你的禹香苑了!”

沈若惜抿着茶水。

“请便。”

慕容羽愤怒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冷霜拧着眉头。

“小姐,怎么办?”

“无妨,他会和离的。”

沈若惜眸光冷静。

她认识了慕容羽两辈子,太了解他的为人。

虚伪,自私,内心深处非常自卑,但是某些时候却又显出莫名的自负。

他很矛盾,面子里子都想要。

如果在合适的时机激他一把,他定会与她和离。

而且……

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宁云雪那边,出了件大事。

……

此时,兰苑。

宁云雪坐在软塌上,听到下人的汇报,她惊得瞪大了眼珠。

“王爷当真那么说?”

“回姑娘,奴才亲耳听见的,王爷在禹香苑等了一个时辰,之后要王妃侍寝,但是王妃似是不愿,王爷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宁云雪一阵气血翻涌。

“贱人!也不知道从哪学的花招!以往王爷压根不会看她一眼,如今倒是着了她的道!”

她将手边的瓷杯狠狠砸在地上。

原本清丽温婉的脸庞,此刻也狰狞无比。

旁边的丫鬟荷香立刻上前,跪在地上收拾狼藉。

宁云雪蹙眉。

“你说,比起沈若惜那个贱人,王爷他是不是对我要宠爱得多?”

荷香一愣。

随即惶恐摇头。

“奴婢不知,奴婢是新来的……”

“没用的蠢货,滚出去!”

宁云雪气得不轻。


她睁大眼。

“我这些天感觉有些失眠,我的婢女莲香说,让我用热水泡脚,有安眠的效果,所以这两天,我一直都在泡脚。”

“贵人有觉得不对劲吗?”

“泡脚的时候,我确实闻到一股独特的味道,但是莲香说是我闻错了,是她点了安神的熏香。”

问到这,沈若惜心里已经有底了。

她朝着仁景帝道。

“父皇,如果真用了闷头草泡脚,那么药渣肯定是要处理的,时间这么紧,估计也没法处理得很干净,应该还在瑶光殿内。”

“可以派人搜查一下,尤其要注意,外面哪处的土松了,可能就被人埋了药渣。”

仁景帝点头。

“准。”

一声令下,宫里的老嬷嬷便带着人,开始在瑶光殿搜索。

不多时候,就见老嬷嬷将一包东西,带了过来。

“皇上,这是奴婢在外面的花坛处搜到的!”

仁景帝示意了一下。

沈若惜和于太医立刻上前,将包袱打开。

看见里面黑乎乎的药渣,于太医闻了闻,之后拱手道。

“皇上,这药中原之地很少见,微臣不能完全确定是不是闷头草,可以让太医院其他人过来看看。”

沈若惜说道。

“父皇,这是闷头草。”

于太医有些惊讶。

“齐王妃,闷头草并不常见,您怎么这么笃定?”

“我娘以前懂医术,后来将她的医术传授给我了。”

沈若惜没说的是,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十二岁的时候,医术就已经比她娘强了。

原本是想要在这块深耕的,可是后来一心扑在慕容羽那个渣男身上。

什么都耽误了。

“不必找人鉴定了,朕当年的命就是她娘救的,朕相信若惜的医术。”

仁景帝开口。

而后一双精目扫向莲香。

“大胆贱婢!”

莲香脸瞬间煞白,立刻跪下。

“不,皇上,不是奴婢,奴婢没有害贵人,奴婢从小跟着贵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魏珍珍挣扎着要起身。

“荷叶,把那药渣拿过来!”

荷叶赶紧将地上的药渣拿到了魏珍珍的面前。

只闻了一下,魏珍珍就神色大变。

她一伸手,将旁边的枕头朝着莲香狠狠砸了过去。

“是这个味道,我当时闻的,就是这个味道……莲香,你这个贱人,枉我对你这么好,这么多年将你带在身边,你居然害我!”

她踉跄着就要下床。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贵人当心!”

旁边的宫女赶紧上前,将魏珍珍给扶上床,安慰她不要激动。

苏柳儿看着魏珍珍,眼神同情。

“魏贵人,当务之急,是要将处置这个贱婢,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没胆量做这样的事,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

聂玉兰也点头。

“是啊,魏贵人,你刚刚小产,不能动怒,皇上和皇后都在这里,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听到这话,魏珍珍终于消停了下来。

但是眼神一直死死落在莲香的身上,恨不得剐了她。

苏柳儿转头看向莲香,厉声道。

“莲香,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你好好说出来,说不定可以留你一命,要是不说,那谁也保不了你了!”

莲香咬着唇。

事到如今,她再装傻也没用了。

“是……是奴婢自己做的,没人指使。”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也想成为主子,我不想做奴才了!”

莲香看着仁景帝:“我一直想要得到皇上的青睐,可是贵人一直不给我机会,每次皇上来就打发我走,我不甘心,所以就,就怀恨在心,想报复她!”

秦海棠冷笑一声。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也敢肖想皇上?不过你这个借口太拙劣,怕是没人相信,编也编个像样的点的。”

仁景帝也神色不耐。

“拖下去,让她松口!”

话毕,立刻走上两个太监,拽住莲香的胳膊,就要将她拖走。

一旦带走,就是去慎刑司审问。

少说也要脱层皮。

莲香一下慌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太监放开她。

莲香跌到地上,神色惊惶。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

苏柳儿愤怒的拍了下旁边的桌子。

“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是……”

莲香颤抖着伸出手:“是秦贵妃,是贵妃娘娘指使我的!”

秦海棠正在喝茶。

听到这话,怒不可遏,当下就将茶盏扔了出去。

“贱婢!敢攀咬本宫!?”

莲香被砸得脑袋一偏,一抹鲜血顺着额头留下来。

她跪在地上,朝着秦海棠爬过去。

“娘娘,贵妃娘娘,当初是您说过,您会保奴婢安然无事的,娘娘,您不能食言啊娘娘!”

秦海棠怒不可遏。

“来人啊,把这胡言乱语的贱婢给我拖出去,用刑,直到她说出真相!”

苏柳儿拧眉。

“秦贵妃,此事自有皇上定夺,什么时候轮到你擅自做主了?”

“皇后娘娘真是说笑,本宫这样被人诬陷,我没直接杀了这贱婢就不错了!”

床上,魏珍珍再次激动起来。

“是你……秦海棠,果然是你!难怪今日你看我倒地不起,上来就是冷嘲热讽,原来你早就想要我死了!”

她颤抖的指着莲香。

“贱人!快说,她是怎么指使你的!”

莲香哆哆嗦嗦。

“秦贵妃身边的婢女翠珠找到我,说是让我将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只要我做到了,就可以让我爬上龙床,成为主子……我一时鬼迷心窍,请贵人恕罪!”

话音落下,秦海棠率先忍不住了。

“住口!你血口喷人!”

她一转身,朝着仁景帝跪下。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纵使骄纵跋扈了些,但是绝对做不出这种心狠手辣之事!”

见状,方蕙缓缓开口。

“秦贵妃确实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但是莲香一个小丫头,背后要是没人,怕是也做不出这事,真是费解……”

“方妃,你给本宫闭嘴!”

秦海棠杏眼瞪大,冲她怒吼。

这个贱人,就是趁机落井下石!

方蕙露出一个委屈的神色。

“臣妾也是随口一说,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沈若惜突然开口。

“这事,跟贵妃应该没关系。”


沈若惜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她迈步走过去。

“表姑真是好大的架子。”

听见声音,何蓉猛地抬头。

看见沈若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哎哟,若惜啊,怎么突然回来了,这都大半年没见了,表姑真是想死你了!”

“想我表姑怎么不去齐王府看我?”

何蓉脸上一僵,随即笑道。

“这不是怕打扰了你和齐王小夫妻俩么,新婚燕尔的,我去了岂不是扫兴?”

沈若惜也笑。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她十二岁时,何蓉带着陈双双从城外跑过来,说是家里人都死光了,她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过来投奔亲戚。

沈天荣将二人带进府里,问了半天,才知道是远房的一门旁支,硬要往祖上扯三代,才沾亲带故。

何蓉抹着泪,大声哭嚎。

“大将军你当初去乡下的时候,不小心误食了毒野果,是我娘给你灌了马尿,才让你吐出来解了毒,您现在不能仗着是人上人了,就不认这门亲了啊!”

沈天荣为人重情义,又看她们母女可怜,就收留了下来。

前两年,何蓉还算安分。

可后来何蓉看沈天荣没了夫人,后院无人,他又是个大老粗,除了宝贝沈若惜,后院其他事一概不管,何蓉就来了心思。

她将沈若惜哄好,让沈若惜去沈天荣面前说好话,将后院的管理权交给了她。

自此,母女二人开始了颐指气使的日子。

沈若惜目光落在何蓉的脸上,有些凉意。

上辈子,慕容羽给将军府安了个“意图谋反”的罪名,屠了沈家满族,而所谓谋反的证据,就是何蓉和她女儿陈双双塞进将军府的。

二人一心贪慕权贵。

真以为卖了将军府,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却没想到慕容羽一道圣旨下来,她们二人也跟着上了刑场。

当真是又蠢又坏的白眼狼。

何蓉问道。

“若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姑爷呢?”

“沈若惜没理她,而是让桃叶将雪萍扶了起来。

“这大清早的,雪萍,你犯了什么大错,让表姑这样罚你?”

雪萍跟桃叶一样,也是从小服侍她的丫头。

后来嫁给了府里吴管家的儿子吴才,才没有陪嫁到齐王府。

“小姐……”

雪萍十分委屈:“是何夫人看中了夫人的遗物,说什么也要抢了过去,奴婢谨遵小姐临走时的吩咐,不让她拿,何夫人就罚奴婢!”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若惜娘走得早,我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又与若惜情同母女,将军夫人的遗物,我戴着也无可厚非啊!”

何蓉一边说,一边扯着沈若惜的袖子。

“若惜,你说可对?”

沈若惜瞥到她手上的玉镯。

正是她母亲的遗物。

她眼神当下冷了下来。

“我出嫁不过大半年,表姑还真把将军府当自己的家了?说好听点,你是暂住在这,说难听点,你们是寄人篱下,时间久了你还真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欸?你怎么说话的!我好歹也是你长辈,这些年你娘不在,我为将军府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戴个镯子也是应该的!”

沈若惜懒得再跟她废话。

“把她的镯子给我拿下来。”

“是,小姐!”

桃叶和雪萍立刻爬起来,按住何蓉就开始抢她手里的镯子。

何蓉又喊又嚎。

拼了命的不肯撒手。

但是耐不住桃叶手劲大,硬生生从她手腕上将镯子给取了下来。

何蓉一拍大腿,当场就坐在了地上,开始嚎起来。

“哎哟!沈若惜你这个强盗!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还有脸回来管府里的事啊!我一把年纪了还受这种欺负,我去你齐王府前吊死算了!”

何蓉声音大,不一会儿,府里就不少下人出来了。

但是大家都只是远远的看着。

平日里何蓉在府里跳上跳下,他们早就受够了她的窝囊气。

如今见沈若惜回来发难她,都只觉得畅快。

沈若惜瞥了她一眼。

“看样子表姑觉得在我将军府委屈了,既然这样,那我今日就跟爹说一声,让他放你和陈双双回去。”

闻言,何蓉立刻不嚎了。

“……若惜,都是亲戚,就这点小事,你至于赶表姑走么,我镯子不是还给你了吗?”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母女两还有没有擅自动将军府里的东西?”

“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

何蓉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声不悦的声音。

“娘,大清早的你在这嚎什么呢,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惹了你,你罚了她就是,吵得我觉都没睡好!”

陈双双穿着紫色的绸缎,有些不满的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

头上插满了朱钗首饰,又俗又闪。

看见沈若惜,她也愣住了。

“你怎么回来了?!”

沈若惜目光一沉。

“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的吗?”

“小姐!您一走,双双小姐就去您房间,将您以前的首饰衣物占为己有了,一开始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后来直接光明长大的拿了!”

雪萍立刻控诉。

沈若惜:“我爹呢,他不知道吗?”

“老爷质问过她们,但是何夫人和双双小姐说是经过您同意了,老爷信以为真。”

雪萍垂着头:“奴婢也拿不准,就没多做阻止了,毕竟小姐您跟她们的关系……之前确实还不错。”

沈若惜扶额。

她之前跟何蓉还有陈双双走得近,是因为她一心要嫁给慕容羽,父亲和两个哥哥却都不同意,觉得慕容羽并非良配。

只有何蓉与陈双双支持她。

她当时脑子里水多,觉得只有她们二人理解自己,便与她们亲近起来。

后来才清楚,她们只是想要自己早点嫁出去,好方便她们在将军府后院作威作福。

毕竟自己的将军爹除了会打仗,其他事一概不通,也不感兴趣。

而两个哥哥。

大哥沈樾如今接手父亲的兵权,是名扬天下的大将军,正在边疆作战。

二哥沈澈才学过人,今年殿试刚过,是新任状元郎,皇上亲自赏了一座府邸,她出嫁后,二哥很少回将军府。

如今这后院,成了何蓉母女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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