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知微萧著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炮灰前妻,我替嫁反派成团宠江知微萧著 全集》,由网络作家“欧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准备就绪的江知微撸起袖子,和萧乐一起扛着肉进屋。一家人合力处理完车上的东西,萧著负责清洗车上的血腥,江知微则准备腌肉。“爸和萧著累一宿了,让他们早点去休息,肉交给我来处理,我将一部分做成腊肉,剩下的拿去黑市倒卖。”“好好好,反正我也不会弄,那就交给你了。”赵百合连声答应,端着盆出去帮萧著洗车。“我不睡了,我再去山里一趟,直接把剩下的肉拿去县城黑市转卖了,天亮了不好办。”萧著洗了把手,“看下把这些肉处理了,弄一辆自行车,以后做事方便。”“你就这么去?那么多猪肉你……”眼见萧著单靠两条腿上山进县城,江知微目瞪口呆,换作是她别说扛猪肉,人都会死在半道上。“我先去县城叫人,到时候借两辆自行车,别担心,都是认识的。”发现江知微脸上的错愕,萧著...
《穿书炮灰前妻,我替嫁反派成团宠江知微萧著 全集》精彩片段
准备就绪的江知微撸起袖子,和萧乐一起扛着肉进屋。
一家人合力处理完车上的东西,萧著负责清洗车上的血腥,江知微则准备腌肉。
“爸和萧著累一宿了,让他们早点去休息,肉交给我来处理,我将一部分做成腊肉,剩下的拿去黑市倒卖。”
“好好好,反正我也不会弄,那就交给你了。”
赵百合连声答应,端着盆出去帮萧著洗车。
“我不睡了,我再去山里一趟,直接把剩下的肉拿去县城黑市转卖了,天亮了不好办。”
萧著洗了把手,“看下把这些肉处理了,弄一辆自行车,以后做事方便。”
“你就这么去?那么多猪肉你……”
眼见萧著单靠两条腿上山进县城,江知微目瞪口呆,换作是她别说扛猪肉,人都会死在半道上。
“我先去县城叫人,到时候借两辆自行车,别担心,都是认识的。”
发现江知微脸上的错愕,萧著紧绷的脸一松,和父母打了个声招呼,转身,高大背影融入夜色。
江知微真的服了,有这意志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人形战斗机器,一个人怎么能强悍成这样。
“没什么稀奇的,这小子以前野战训练在深山老林三天三夜,这点强度对他来说没难度,你处理好这些快点去睡。”
萧建国笑着宽慰,“萧乐搭把手,我和你妈先去睡了。”
干别的萧乐或许会有怨言,处理肉那是一点不嫌累。
两人就这么通宵腌肉,剃毛切条,烧开水熬汤汁,加入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大火煮开,扑鼻的香气萦绕在小厨房。
埋头烧火的萧乐刚打了个哈欠,闻到这味道,精神振奋。
“我房间有个新的捅你去拿来,腌肉用。”
面对江知微的指挥,萧乐没有一点磨叽,屁颠屁颠前往她房间找桶去了。
她离开后,江知微连忙拿出超市里的白酒,找了个大盆倒了进去。
很快,提着桶的萧乐回来。
“嫂子,是这个吗?”
“对,你来把猪肉给擦干,我调一下腌料。”
江知微递上一条干净的抹布,让她重复利用,转身去捞锅里的腌料。
腌料放凉,加入白酒搅拌均匀,再加入擦干的猪肉,用菜板盖上。
“好了,腌制个三五天就成,去睡觉吧,明天中午给你们做杀猪菜!”
萧乐困得睁不开眼,听到这话,跳了起来,“好!我这就去睡!”
没有萧著的夜晚显得格外轻松。
江知微在随身超市待了大半宿,整理货物,又到仓库盘点还没开箱的库存,喝着牛奶心情美妙。
一夜在繁忙中度过。
早上江知微没能起来,赵百合做了早饭,吃过后父女俩便下地去了。
下午两点,双眼布满红血丝的萧著回到家,第一时间寻找江知微的身影。
迷迷糊糊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江知微睁开眼,撞上一张清冷疲惫的面容,惊坐起,下意识去擦嘴边,发现没口水,讪讪一笑。
“你回来了?”
萧著身上脏,没有坐下,掏出兜里一卷票证和钱。
“一共一百五十块三毛,我找人换了些票,这是自行车票,我已经托人在看了。”
他把钱递给江知微,拿起换洗衣服,“我洗个澡,下午去地里。”
抱着一圈卷,江知微翻来覆去,一脸惊愕:“你不要命了?这就别下地了吧!咱们家也不缺那一毛两毛的,这又是何必。”
“不是钱的事,家里成分在那,我们是改造来的,没关系,我不累。”
他不以为然,拿着换洗衣服出门冲凉。
萧乐气急败坏,“总之,总之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我也没资格管你。”
江知微收起笑容,认真道:“但是从今往后,你不用试探我了,我决定的事不会改,这是我和我父母的承诺。”
见到这样的江知微,炸毛的萧乐收起了爪子,缓了语气,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以后不会了,昨天的事谢谢你。”
江知微眼里浮现笑意:“你和你哥都不容易,尤其是你小小年纪,下乡时还是个初中生,这几天你哥上省城,家里都靠你一个人撑着,我知道你的压力,你不是故意和你哥生气的。”
猝不及防的话让萧乐怔住,呆呆望着江知微,很是陌生。
“但你对萧著也有误解,他对你外冷内热,昨天半夜没见着你那叫一个着急上火,整个人都要疯了,见到你平安无事之后,他又摆出那张冷脸,实际上昨晚一夜没睡。”
昨夜出门寻找萧乐,是江知微想起原著剧情及时赶到支书家,途中萧著急得快要疯了,根本没有一点平时的沉着冷静。
萧乐心中一动,惊愕地张开嘴,难以想象江知微形容的画面。
“这,不可能吧?我哥他当年被撤职,从连队下放到这里种地,都冷静的很。”
江知微坐在床上,“我骗你做什么,只是不想在你们面前表现出来,不然都跟着着急。”
萧乐动容,捏着手,信了江知微的话,小脸泛红,不禁有些后悔,昨天不该那样和萧著说话的。
“那,那他还是放过了李铁柱!”
咬着嘴唇,萧乐试图说服自己。
“李铁柱的叔伯在是县城办公室主任,这件事闹大了对你的名声也有影响,我们是外乡人,在李家村本来就像无根的浮萍。”
经过江知微解释,萧乐才明白过来,细细品味,立即明白了,撇了撇嘴:“我哥他从来不和我说这些话。”
她很是郁闷,但凡萧著愿意开口,她也不会误解大哥。
“可能是想保护你吧!但是他这样确实不好。”
江知微失笑,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感叹她的善良坚强,还有身处的艰难。
萧乐眼前一亮:“对吧!你也觉得他有问题!”
江知微点头。
犹如找到知己的萧乐一屁股坐在江知微身边:“我跟你说,我哥那个人你都不知道!”
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共同蛐蛐了萧著以后,两人关系融洽不少,江知微重新把的确凉给了萧乐,她没再拒绝,打了个声招呼提着篮子上山割猪草了。
站在大厅里,望着门外湛蓝色天空上大团大团的白棉花云朵,骄阳明媚,江知微不由好奇,位于省城的江秀是怎么个情况。
“……”
“我告诉你,彩礼没有六百绝对不行!江秀一个高中生,我嫁去山里彩礼都七百,六百已经算你们便宜了!”
婚礼前夕,江秀农村的父母得知了消息,连夜乘坐火车前来赶到裴家。
江知微的参与改动了原著剧情,江正业也不是挨了一巴掌会把另一边脸凑上去的性格,赶走江秀以后,给她父母打了电话,告知江秀近段时间的总总行为,还有她即将结婚的消息。
江家小叔一听,砸锅卖铁买票上省城。
对着江家小叔夫妻俩,裴家父母的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同意儿子娶江秀已经是捏着鼻子了,没成想屁股后头还有一长串吸血鬼亲戚。
裴祈安皱眉,厌恶地看着他们,犹如看待一堆臭虫:“你们养过江秀一天吗?彩礼我们家会给,但不是给你们的,是留给江秀傍身用的。”
“嘿!”
江正伟转头,上下打量着人高马大的裴祈安笑容刻薄:“没有我,江秀凭什么长这么大!我大哥一家愿意养她,还不是看在我这个弟弟的面上,怎么就没养了!你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看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想给彩礼!”
江秀母亲眼珠子打转,看着裴家屋里的装饰,眼里全是贪婪,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这彩礼你们要是给不出,这婚事我们不同意!”
裴父一口气呕在嗓子眼里,脸色铁青。
“无赖!你们走,我们不和你们说,让江正业来!”
江正伟笑了:“这是我女儿,她的事我做主,我大哥已经说了,以后江秀和她没关系,你们可别去打扰他,江知微都让你们害到山沟沟里去了,还想指望他帮你们不成!”
说着,江正伟袖子一撩,站到了茶几上,颐指气使,那叫一个牛气哄哄,震惊裴家全家上下。
裴母又气又急,哪里见过这样的无赖,发白的嘴唇不停哆嗦,两眼发黑。
“爸!”
江秀脸色羞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赶忙上前拉拽,“下来吧,求你了,别丢人了。”
江正伟冷哼,撇开她的手,就这么站着,“刚才是六百,现在是八百了,你们要不同意,别想娶江秀!”
裴母火气冲天,猛吸了一口气:“你个老流氓,有本事就把你女儿带走,谁稀罕了,我们家祈安又不是找不到老婆!”
江正伟丝毫不慌,根本不吃这一套:“我呸!你个老不要脸的,我家好好的清白姑娘让你儿子给霍霍了,现在说不娶就不娶!要不是你家好儿子,我女儿已经准备上大学了!”
江秀高中毕业一年,在供销社工作,江正业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她塞进去,只要满两年就能推荐她进入工农兵大学。
她自以为有了工作和婚事就能一脚踢开江家,干出举报的事,现在工作也被人顶替了,大学梦破碎。
“爸,别闹了。”
江秀急得直跺脚,脸上烧得慌。
“你上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江正伟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
裴祈安忍无可忍:“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叫人来?这里是省城,不是你家村子,由你作威作福!”
他提起江正伟的衣领,生生将人拖拽下来,任由江正伟在地上爬,好不狼狈。
“天呐!打人了!师长家儿子打未来老丈人了!”
江秀母亲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秀眼含泪水,急忙上去解开被裴祈安捏在手里的衣领。
“哎呀!”
江正伟跌坐在地,让裴祈安阴鸷的眼神吓了好大一跳。
崩溃绝望的江秀抓着隐忍愤怒的裴祈安:“祈安,反正都要给,就给他们吧!他们毕竟是我爸妈。”
“行,这么一头猪,分批运到黑市倒卖,少说可以赚个三五百的,我们把它处理了,先找处安全的地方存放,等到夜里没人的时候,我们偷偷分批拉回家腌制,这样一来赚的钱够我们家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缓过劲儿的第一件事,开始想怎么赚钱。
心脏还在跳动,可一想到野猪肉的珍贵,江知微脸上不由浮现笑容,喜滋滋看向萧著。
他脸上的煞气还未消褪,愣了愣,看着喜气洋洋的江知微不禁笑了。
“也是难为你了,这种时候还能想得起这些。”
江知微瞪大眼睛:“当然!赚钱的事能马虎吗!我们赶紧把它拖走,省的有人路过被发现!”
这年头不管是山里跑的还是水里游的,都是集体财产,一旦被发现就得充公。
冒着生命危险打死的野猪分给全村人,光是想想江知微心都在滴血,甚至没时间害怕,忙不迭让萧著出手一起拖着野猪到河边解刨。
萧著哭笑不得,又一次认识到了江知微,把擦干净的军刀放回口袋,他动手拖猪,抓着两个猪蹄子朝河边拖去。
江知微撸起袖子,双眼发红,满心满眼都是杀猪菜的香味,龇牙咧嘴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前拖。
这猪少说三四百斤,要靠她一个人,拖到天黑也不一定能到,要是让路过的人看见了,还得抓县城牢里蹲一段时间。
所幸萧著这个队友给力,俩人合力,花费十来分钟成功将猪拖拽到河边。
喘着粗气的萧著洗了把手,走向江知微。
她已经累得直不起腰,脸色通红,见男人向自己走来,满眼疑惑。
他蹲下,撩起她的裤子,白嫩的膝盖一片通红,破了皮,火辣辣一片。
刚才爬树给刮得。
江知微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没事。”
抬起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下裤子,抓起她的手,掌心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轻轻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
“猪交给我来处理,你去前面把自行车骑回来,注意点,快去快回。”
萧著抓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袖子上擦了擦,取出口袋的军刀,走向河岸边的野猪,干净利落的出手放血。
画面太过血腥,江知微眼皮挑了挑,乖乖原路返回。
在萧著看不到的地方,她从随身超市拿出一个毛巾,沿路把血迹擦干净,一来一回大半个钟头。
等江知微骑车回来时,野猪已经被分尸。
看着萧著冷着脸下手分尸的场景,江知微身上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将猪肉摆放好的萧著正在洗手,血水流入河中,男人一身狼藉,干净的白衬衫褶皱不堪,血迹和黄泥混杂,白净俊秀的脸一片阴霾。
“怎么去这么久?”
视线锁定推车的江知微,他眉头紧皱。
“我把地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下,省的让人发现,你想好把这些猪肉先放到哪了吗?”
萧著沉凝,望向山林,“我知道上头有个洞穴,暂时存放应该不会有问题,等夜深之后我们找个板车过来推回家。”
江知微点头赞成,“行,听你安排。”
“那现在先把猪肉移到洞穴,今天县城是去不成了,你累的话,现在这里等着我。”
话落,他解下衬衫丢给江知微,精壮的男性身躯毫无征兆赤裸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明显。
“帮我把衣服上的血洗干净,以免回村让人发现。”
他扛起一扇猪肉,放下话,朝前方山林走去。
一股脑把剩下的都塞给他,“看你干活那么费力,这些都给你吃,以后家里工分可就靠你了。”
江知微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起身爬上床,盖上松软的棉被,迅速闭眼。
灯光昏暗,掺杂着浓浓的夜色,地上捧着肉干的萧著无法看清她的脸,神色复杂。
没再吃第二块,小心包好放在桌上,他也躺了回去。
人在闭眼的时候听觉神经功能拉满,感知不到动静了,江知微小心睁开一只眼扫了眼地上男人起伏的胸膛,视线上移,清晰的喉结与下颌线蛊惑撩人,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隔壁屋的萧乐翻了个身,木板床翻出咯吱咯吱的响,她砸吧着嘴,肚子空空,满脑子都是吃的,想到爸妈和哥嫂也和自己一样饿着肚子,萧乐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明天的早饭上。
第二天一早,萧乐是被饿醒的,双脚虚浮,撑着墙出门。
“细粮,我没看错吧!是馒头,还有米粉!!!”
当看到饭桌上白花花的馒头时,萧乐扶着桌热泪盈眶。
白面这样珍贵的东西,只有逢年过节人生病的时候当做营养品好消化,平时哪里见得到。
下地干活的人都吃粗粮,难消化,饱腹感强。
“去洗漱一下,等伯父伯母起床一起吃饭。”
江知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萧乐转身,看到她手里端着的盘子时,震惊地张大嘴,不敢置信。
盘子里叠着高高的煎蛋,足足十个!
天呐!
萧乐激动的脸色涨红,语无伦次:“嫂子,从上次你做早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能舍得煮白米粥的江知微,果然合她胃口。
只有萧乐自己知道,在吃着昨天那顿早饭时指责江知微有多么的违心。
这下,萧乐是手也不软,腰也不酸了,嘿嘿笑着去洗漱了。
从外头回来的萧著端着脸盆,一脸诡异地看着妹妹兴奋的背影,表情一言难尽。
“这丫头,大清早的,疯了?”
江知微的视线从萧著身上一晃而过,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逆着光的男人穿着件白色汗衫,赤裸的双臂健硕有力,身上的薄肌若隐若现,清晨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头发的水汽未干,天然的湿发,没有一点刻意的打扮,帅人一脸。
尤其他帅而不自知。
奇怪地看着出神的江知微,安抚了一句:“别理她,从小就这样咋咋呼呼的。”
说完,他端着盆进屋换衣服。
江知微咽了口口水,露出笑容,肌肉真好看,要不是到这个时代,哪里能见到这么完美的身材,真想扒开裤子看看。
清晨的饭桌上,萧乐抱着碗大快朵颐,吸溜着清汤粉,虽然没有肉,可依旧把她给吃感动了。
整整一大盆,萧乐一个人连吃三碗。
她是真的饿怕了,基本每天都在挨饿。
一口一个煎蛋,这次终于不用分着吃了,焦黄酥香一口爆汁,溏心蛋在嘴里爆开,就着粉干,满嘴流油。
不过可以看出萧乐的教养,哪怕急成这样,也没有吧唧嘴发出噪音,捧着碗大口大口,让人食欲大开。
在她吃第三碗的时候萧建国有些看不下去了,连连投去暗示的眼神,让她注意点形象。
萧乐装聋作哑。
萧建国今天的气色明显好多,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喝了几口汤面,胃里暖呼呼的。
这几年啃过树皮,吃过煮皮带,吃糠咽菜把胃都吃坏了,难得吃上热乎软糯的东西。
说完,萧乐埋头苦吃,一顿吸溜,把赵百合都给看无语了。
“你这大馋丫头,吃点好吃的都忘记自己叫什么了,我告诉你,以后对待男同志可不能这样,别人会说你眼皮子浅!”
赵百合无奈,看着萧乐的样子发愁,小时候也不这样。
只有江知微懂萧乐,替她转移话题:“妈,你也吃点吧,相信我,他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心不在焉的赵百合点头,接过递来的筷子,漫不经心尝了口,刹那间,面色呆滞,细细咀嚼,双眼发光。
细粮哪有不好吃的,可好吃成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时间给江知微竖大拇指:“知微,你是天才!这么些年你爸妈可太享福了!太好吃了。”
一口下去胃口大开的赵百合大快朵颐,香气缭绕,吃得头也不抬。
三人就这么在油灯的照耀下美美的吃了一餐。
饭饱后,满足地捧着肚子坐在饭桌前心情大好。
萧乐率先起身去刷碗,“嫂子做饭,我来洗碗。”
“那我去泡三碗麦乳精顺一顺?”
赵百合眼前一亮,想起橱柜里的两罐麦乳精。
立马获得江知微的萧乐的一致认同。
于是,萧乐洗完碗出来,三人又各自喝了一碗麦乳精。
“太舒服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可太喜欢和嫂子待在一块,要是天天都有这种好事该有多好!”
萧乐一脸满足,感受着胃里有食的充足感,比什么都要快乐。
江知微好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以后我们一有空就开小灶。”
母女俩浑身一震,齐齐看向江知微,眼里满是感动,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对了,我屋里还有一盒地瓜干,我拿出一起吃!”
萧乐倏地起身,快步到屋里拿了个饭盒出来,揭开盖,是晒好的地瓜干,一人一个啃了起来。
“奇怪,你哪来的这玩意?”
赵百合嘀咕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带停。
萧乐面色一僵,“吃就行了,管那么多。”
“我觉得以后咱们吃东西,负责吃就行了,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我们都不去问来源。”
拥有随身超市的江知微开始铺垫。
说这话的时候,她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心虚,担心赵百合接受不了。
不承想,母女俩答应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经常接受肖骑投喂的萧乐猛拍大腿,眼睛闪闪发亮,无比赞同,“我坚定维护嫂子的一切提议,这想法太好了!”
赵百合不暇思索,“我觉得可以,只要不偷不抢,没什么不行的。”
时常背着儿女们偷吃的赵百合也非常认同,她衣柜里一堆好吃的,不少外国货,什么巧克力曲奇,大列巴,水果罐头。
萧乐一直以为父母挨饿能力强,都是吃糠咽菜,偏偏他们不饿,殊不知夫妻俩扛不住的时候有外部渠道供给。
三人意见一致,约定好下回各自拿出好吃的整合在一起分享。
就这么一来一回,一顿接着一顿的吃,时间飞速流逝,几乎将干苦力的父子俩遗忘了。
天微微亮,推着板车的父子俩终于平安返回家,推了一宿的车。
听到动静,三人忙不迭冲了出去。
只见板车上铺满树枝和柴火,上头还搁着一把刀,抱下柴火揭开塑料膜,下面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猪肉。
萧乐一点不嫌脏,飞扑了上去,宝贝似地抱着猪肉不撒手。
“疯丫头,脏不脏啊!上头全是血,你让开!”
赵百合强忍着尖叫的冲动,拉开了女儿,“赶紧的把肉都搬进去处理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