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为止阮荽的其他类型小说《玫瑰不止渴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刀刀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柚点点头,一脸认真道:“也是。不过也怪你体力不好。”阮荽懒得搭理她,转头看向窗外。景色从窗外飞驰而过,此刻坐在车上,她竟然有种不真实感,好像昨晚都像梦一样。她也不知道这算是美梦还是噩梦,也讲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莫名有一丝失落在里面。早上离开了那间房,就像是在梦游一样,而她只知道,再过18个小时,她就和他隔了个太平洋,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了。正发呆着,苏柚又开始问道:“你们昨晚啥姿势啊?”阮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往后车座上一瘫,眼睛一闭说道:“记不清了。印象中他的脸一直在我上面漂浮着。”苏柚‘啧啧’道:“本来挺美好的事,让你一讲跟恐怖片一样。你就没跟人‘互动’吗?”阮荽不再回话,紧紧闭着眼睛。昨晚两人差不多折腾了一夜,加上她又有些...
《玫瑰不止渴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苏柚点点头,一脸认真道:“也是。不过也怪你体力不好。”
阮荽懒得搭理她,转头看向窗外。
景色从窗外飞驰而过,此刻坐在车上,她竟然有种不真实感,好像昨晚都像梦一样。
她也不知道这算是美梦还是噩梦,也讲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莫名有一丝失落在里面。
早上离开了那间房,就像是在梦游一样,而她只知道,再过18个小时,她就和他隔了个太平洋,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了。
正发呆着,苏柚又开始问道:“你们昨晚啥姿势啊?”
阮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往后车座上一瘫,眼睛一闭说道:“记不清了。印象中他的脸一直在我上面漂浮着。”
苏柚‘啧啧’道:“本来挺美好的事,让你一讲跟恐怖片一样。你就没跟人‘互动’吗?”
阮荽不再回话,紧紧闭着眼睛。昨晚两人差不多折腾了一夜,加上她又有些头疼,坐在车上就睡着了。
到了机场,苏柚着急忙慌往免税店跑,而她腿脚不好哪儿都懒得逛,就慢慢悠悠地往登机口走。
走到登机口,找了个空位坐下,拿出手机刚要玩一玩,就来了个群聊视频通话,发起人是她爸。
她拿出耳机戴上接了起来。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三个人头,一个是她爸阮大海,网名单字一个:[海]。
另一个是她妈胡月,网名为了配合她爸去了个[湖]。
而她的网名则是:[不爱吃香菜]
“宝贝,今天就回来了吧?”[湖]问道。
“明天回来,你记错日子了。”[海]答道。
“我已经在机场啦。”[不爱吃香菜]说道。
“我可没记错,今天回来,明天到有问题吗?”[湖]反驳道。
“有问题啊。你要选一个基准吧,比如是按照北京时间,还是按照美国时间?”[海]顶嘴道。
阮荽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俩别争执了好吗?”
她妈[湖]闻言说道:“我都懒得和他讲,这家伙就不懂得生活。”
她爸[海]一听不乐意了,说道:“来你说说,我怎么不懂生活?我一个大学美术系教授,怎么就不懂生活了?”
阮荽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脑子乱,插话道:“好!停!我这儿要登机了,你们要不私聊,可好?我先撤了。”
一听女儿要挂断视频,两人同时住嘴。
几秒后,还是她妈[湖]先开口道:“宝贝一路平安哦~落地给妈妈发信息告诉一声哈。”
他爸[海]也不甘示弱,说道:“闺女,到北城爸爸去接你昂,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
阮荽“嗯嗯嗯”地应道,随后就挂断了视频。
她父母在她上大学以前感情都很好,可就在今年,她考上北城大学以后,才发现父母早就分居了。
胡月女士自己做生意,总是出差,而阮大海却是典型的死宅,有时候钻进书房,一天都见不到人。
这种‘时差’导致两人感情破裂,一直没办离婚证就是为了不影响她学习。
好像这是很多中国家长的现状。
上大学前,一直把孩子当成小孩子养;考上大学的一刻,仿佛孩子也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事都可以接受了,于是一股脑儿的把事情告诉她,根本没想过她能不能受得了。
阮荽透过机场候机厅的玻璃,看着外面的跑道微微发呆。
她还记得知道父母说他们计划离婚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而是走回了房间把自己盖到被子哭了好久。
那一刻虽然父母都在,但她却觉得自己的家没了,她甚至不敢想象以后寒暑假回家时菜桌旁的空空荡荡,还有新年时的团圆饭会变成什么样。
时间是一剂良药,在无声中治愈悲痛。
现在她在想这些时,已经想通了很多,比如父母其实为了她坚持了很久,再比如世界上不会有人陪你很久。
婚姻就像是一个鸟笼,关久免不了会想要自由。
正因为这样想,所以她在参加婚礼的时候会感动,但她感动也仅限于新郎新娘互诉衷肠的时候。
如果要是有人真的要和她走入婚姻殿堂,她可得好好想想。
毕竟结婚只是一时冲动,而生活就是为这一时冲动负责。
她可不觉得自己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再说,也没几个人会在19岁就想要结婚吧,她还有大好时间没去享受呢!
一想到大学的无限可能,她就有些心潮澎湃。
手上的手机突然又传来一下震动,阮荽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我是江,419。】
头像是一个滑雪照,男人从头到脚一身黑,只有些许脸部肌肤露了出来,在他身后是一座白雪皑皑的雪山。
她一下想起来早上的纸条,当时写这个号只是习惯。
所以一时间忘了这个号是她的QQ,也是微信号。
她没有加陌生人的习惯,但思考了几秒以后,自言自语道:“他也不算陌生人吧。”
“嗯,加吧。你们算最熟悉的陌生人。”苏柚的声音突然在阮荽头顶响起。
这一声把阮荽吓了一跳,手机差点儿从手里飞出去。
阮荽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向下扣在腿上,警惕道:“你知道是谁吗?”
苏柚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就昨晚那个鸭中红牌呗,说实话我都有点忘了长什么样了。”
阮荽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苏柚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小香菜,亏你想得出这个暗号。419?one for nig——唔。”
阮荽慌忙起身捂住苏柚的嘴,可还是晚了一步,周围的老外都向她们看了过来。
广播声响了起来,两人都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下头灰溜溜地往登机口走。
上了飞机以后阮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飞机快落地才醒。
而她旁边的苏柚则是精神的跟个大眼灯一样,一路上都在看综艺节目在旁边咯儿咯儿的笑个不停。
飞机隔天下午到了北城。
本来计划阮荽回家,苏柚回学校。
结果两人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明黄色羽绒服和牛仔裤,留着寸头,右耳带着黑色耳钉的男生在向她们热情挥手。
回去之后把西装搭到沙发沿上,她换了身睡衣就开始窝在沙发里点外卖,浏览来浏览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小龙虾。
最近好久没吃小龙虾,再有一个月怕是就过季了。
她一个没忍住就点了两斤。
不一会儿,外卖小哥就打来电话,“,喂!同学。马上到北区小栅栏旁了,你下来吧。”
阮荽放下电话连衣服也没换,穿着半袖短裤就往楼下跑,一双小细腿和两条小白胳膊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车窗缓缓降下,后座的男人半明半暗,阳光打在一只眼镜片上,折射出白色的强光。
片刻后,男人抬眸吩咐道:“走吧。”
司机点了点头,透过视镜观察了一下领导的脸色,旋即启动车子出发去往机场。
阮荽拎着小龙虾三步两跳地跑回家,一打开盖子,龙虾的香辣味瞬间填满了房间。
她拿出一次性手套,迫不及待的开始剥虾,蘸着红色的酱汁一口一个丢到嘴里。
刚吃没两口,旁边的手机就开始‘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一条接一条地信息弹出来。
阮荽不情不愿地摘掉一只手套,拿起手机一看基本都是苏柚发的。
陆一臣不但长得高,嘴巴还大,阮荽谈恋爱的消息还没等她到家,就传到了苏柚的耳朵里。
[柚子]:【二臣说你交男朋友了?!!!】
[柚子]:【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先告诉他都不告诉我。】
…
最后一条是语音消息,[柚子]:[〉))]60」
阮荽光是看到这60秒的语音就十分头大,她点了下语音转文字,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忽然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进来,她拿起手机毫无防备地误接了下来。
下一秒,一张男人的俊脸赫然出现在了屏幕上。
阮荽手一抖,手机差点把男人的脸摔到沙发上。
屏幕对面的那张脸十分好看,眉骨饱满,很上镜的长相,唇线微翘,此时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又深邃又清透,就像能看穿人的灵魂一样。
而镜头前的阮荽,格外凌乱,头发乱七八糟的顶在脑袋上,嘴唇辣的跟香肠一样,鼻头犯着红,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刚做完什么苟且之事。
阮荽显然也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在吃小龙虾,所以嘴辣的有些红。”
“嗯。”男人声音听着有几分低哑,仿佛刚睡醒一样。
阮荽抿了抿唇,后悔自己解释那么多,只能岔开话题道:“你在车上吗?要去哪儿啊?怎么突然发视频过来了?”
问完之后,阮荽又后悔了,问那么多干嘛?!
男人眼角嘴角几乎同时不受控制地轻翘,声音多了几分慵懒的意味,“我接下来要去出差几天。”
阮荽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心中一喜,小脸毫不掩饰的上扬却假装一副惋惜地模样,刻意唉声叹气道:“啊?那好可惜。接下来我们没办法见面了啊。”
他微眯双眸,盯着她看了几秒。
阮荽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开始有些紧张,小脸上的笑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挂断视频的时候,对面说话了。
“没关系。”男人不动声色的说道。
阮荽一愣,抬头看向男人,单纯的眼眸正好撞进男人沉沉的眼睛里。
男人看着她,脸上挂着笑,淡淡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们可以视频通话。不方便视频的话,打电话也可以。”
江为止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以前他人生每一步基本都在他掌控之中,昨晚是他人生中最冲动的一次,而他并不后悔这个冲动。
看着空空的房间,他突然觉得心脏跟着有些空,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他躺回到床上,阖上双眼,侧了侧身。
枕头随着他的动作散发出了阵阵香气,是清甜的桃子味道,顺着鼻尖进入鼻腔,再由鼻腔跑进心脏,撩拨的他心头发痒。
第一次闻到这个香味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四五年前。
当时江氏集团出资给北城十一中捐助实验室,而他作为江家的代表去参加了学校特意安排的致谢晚会。
那年冬天北城很冷,连续下了一周的雪,晚会举办在校礼堂。
礼堂很大,导致暖气就算加了很多片,依然产生不了多少温暖。
他作为贵宾被安排在了第一排。
北城十一中是综合性高中,有艺术专业,而这次晚会来表演的也都是艺术生。
本来他想过来发个言就走的,可无奈校方太热情,实在难以拒绝,他只能留下欣赏节目。
他计划看完开场舞就离开。
开场舞是一支独舞,名叫《落尽杨花》。
舞台很快暗了下来,幕布被缓缓拉开,一个穿着嫩黄和乳白融合在一起的薄裙的女孩坐在舞台中央。
女孩子身型很单薄,能看得出身上常年跳舞所塑造出来的玲珑曲线,服装是露背设计,随着动作的舒展,背部的蝴蝶骨清晰可见,像是只跃跃欲试要飞出巢穴的金丝雀。
舞蹈全程用时四分半钟,最后的动作是整个舞蹈的高潮,需要吊威亚完成空中一跳。
时间过的很快,灯光渐渐汇聚成一束,集中打在女孩身上。
江为止坐在座位上全程被女孩吸引了视线,可就在女孩被威亚提起来的一刻,他突然心头升起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
果然,下一秒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威亚本来就有些老化,加上最近天寒地冻,上面的滑轮开始松动,刚升起时有些卡顿,后台一用力就扯了过去,导致钢丝在往下放的时候多出来一截。
眨眼间,女孩就从高空快速滑落,她下意识地调整身体想用脚踩在舞台上,却没想到下落的太快,重力加大,她没站稳整个人跪在了上面。
霎那间她疼的脸色惨白,倒在了舞台上。
江为止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一个垮步就从第一排迈上了舞台,把小姑娘抱了起来。
随后一群人从后台,从舞台下涌了上来,他则是抱着女孩一路跑到了最近的校医院。
在这一路上,他低头就看到女孩因为疼痛而渗出的细微汗珠,鼻尖弥漫着清爽的桃子香气。
校园里的雪还没融化,女孩儿的脸上化着极淡的妆,肌肤皓白如雪,五官精致漂亮,鼻上小小的黑痣显得娇俏可爱。
脸蛋上的微微红晕,映的她像极了一颗待为采摘的水蜜桃,而耳边不断传来的嘤咛声,又带了几分脆弱之感。
送到校医院以后,医生初步诊断为脚骨骨折。
很快校方的人和一群学生也跟着跑了进来,围住了女孩。
江为止本想等她醒来,但周围人实在太多,而校方领导又一直道谢加抱歉。
他不愿再逗留下去就先离开了医院,坐到车上,他依旧清晰的记得女孩身上衣服的单薄质感。
与此同时,他还记住了女孩的名字叫阮荽。
蕙兰元荽,郁郁香芷。
那天之后的不久,他就在陆一臣的朋友圈里看到了这个女孩。
渐渐他看到女孩开朗起来,笑容也越发明媚,有时像狐狸有时像猫咪,十分俏皮可爱。
每次看到这时候,他心里就有些欣慰,但也混杂着一些复杂的情感,后来他发现了陆一臣的小秘密,心里的不悦也随之消散。
但他总是会想,这几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发生了这些改变,又是谁影响了她?
这次在美国遇见纯属意外,他也没想到会和她以这种方式见面。
他是作为婚礼女方爸爸的朋友被邀请来参加婚礼,而这个酒店是江家的资产。
一进入酒店他就注意到了女孩,可是女孩却因为台上的人泪流满面,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焦躁,让他跟着女孩来到了酒吧。
没想到刚到酒吧一会儿,女孩就主动找上了他,还如此大胆。
垂下的手指摸到了床上已经干掉的血渍,昨晚种种又浮现在眼前,他起身走向卫生间,用清水洗了洗脸。
余光看到了洗手台上放着的黑色皮筋,能看出已经有些年头了,他拿起来又戴回到手腕上。
昨晚洗澡的时候,他摘了下来。
没想到过了一夜,又回到了他的手腕上。
-
逃跑同做比翼鸟,天上只会更加吵。
这句话来形容苏柚和阮荽再恰当不过了。
阮荽是前半句,她一回房间就拉着苏柚往机场跑,本来下午的飞机,苏柚还想着要去酒店对面的商场逛逛淘点货,结果稀里糊涂上了车去机场。
正因如此,苏柚突然无事可做只剩下八卦,在路上就开始拉着阮荽问个没完没了。
“昨晚你们做了几次啊?”
阮荽看了看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好在是个外国人,要换个亚洲肤色的开车,苏柚都一定不会这么张狂。
“你说说嘛。你看我平时看到什么都跟你分享,昨晚要是我的话,今天我一定什么都给你讲。”苏柚没皮没脸的问道。
阮荽翻了个白眼,说道:“大可不必。”
顿了几秒,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色微红道:“好像是三次。”
“啊?”苏柚叫了一声,语气颇为失望。
阮荽不解地看着她。
苏柚瘪嘴道:“才三次啊,小说里一般都是七次呢!”
阮荽瞳孔瞬间放大,一脸难以置信道:“大姐,三次我今天走路都这样了,要是七次,我两条腿不得分家啊。”
阮荽喘着气推开一点距离,头晕乎乎地说道:“我还在感冒。”
话音刚落,耳垂处一阵微痛酥麻的感觉,随后耳畔传来男人低沉沙哑地嗓音,慢条斯理地说道:“接吻治感冒…”
顿了顿,他刻意压低了几分嗓音,在她耳边问道:“荽荽,乖,换个称呼。”
“……”
阮荽软软说道:“那我叫你什么?江为止吗?”
江为止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长指捏弄着她的后颈儿,低声道:“我比你大一些,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
阮荽想了想,‘老公’有点喊不出口,憋了半天试探性地喊道:“哥哥?”
江为止的手指一顿,随即嘴角勾起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说道:“乖女孩。”
‘乖女孩’三个字好像有蛊惑人心的作用,阮荽有些害羞地偏过头,有种莫名的羞耻感,但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哥哥。”
这一次传入江为止耳朵里的这声‘哥哥’好像多了一些挑逗的意味,他抬手将碍事的金丝眼镜框取下,扔到茶几上。
阮荽只觉得后颈被重重的摁压了一下,她的唇就贴在了男人温热的唇上。
男人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半强迫似地用力,逼迫她张开嘴迎接他的滑舌,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渐深.渐入的吻几乎略光了她的所有氧气,有那么一刻,阮荽觉得自己快要被面前的男人捏碎吞掉。
她有些吃痛的闷哼出声,带着浓浓地鼻音,刚溢出来就被他全部吃掉。
两人之间好像有根无形的引线,稍稍一点火星的掉落就会引燃。
就在阮荽以为两人即将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江为止用理智刹住了车,他稍稍退开,目光落在她轻薄的睡裙上,旋即闭了闭眼睛,硬是藏住了眸中的暗色,“我不会乘人之危,在这种时候欺负你。”
阮荽:?
其实可以欺负的…
说不定欺负欺负病就好了呢…
但是她说不出口,只能趴在他胸口喘着气小声说道:“我有点饿了,你能不能陪我吃个饭?”再顺便睡个觉?
当然后半句她没说,只是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
江为止亲了亲她的发顶,说道:“想吃什么?”
阮荽摸了摸胃还是有些不舒服,空空地感觉,蔫蔫地开口道:“喝粥吧。”
“想喝哪家的?”江为止掏出手机,准备安排上。
阮荽扯了扯他的袖子,软声道:“你会煮白粥吗?”
江为止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姑娘,像只小猫一样,一举一动都踏在他心弦上,“好。我来煮。荽荽先去卧室休息好不好?”
天呢,他好温柔!
阮荽听话的点点头,乖巧地趴在他怀中撒娇道:“你抱我去。”
江为止无声地笑了笑,抱着她起身走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亲了亲她的唇角才转身走去厨房。
不知道是因为退烧药的缘故,还是因为睡了觉,亦或者是因为男人的出现让她觉得有了靠山。
阮荽感觉自己状态好了一点,最起码知道饿了,只是脑袋还有些发晕发痛。
生病时的脆弱感让她有些难受,也变相导致她的粘人程度增添了不少。
江为止进了厨房打开冰箱一看,愣了一下,哪里像是一个女孩的家,冰箱里除了牛奶以外,几乎可以说是空荡荡。
厨房的台面上放着袋未开封的大米,可能除了白粥也做不出其他东西。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转身走到卧室对窝在床上的小姑娘,说道:“乖乖在家,我去买点菜。”
[荽]:【?】
[荽]:【你脸呢?】
[二臣]:【脸不知道又被谁挂在床头了。估计此刻正看着我的脸做梦呢。】
[荽]:【辟邪+做噩梦吗?】
[二臣]:【……你这么恶毒,小心没人娶你。】
阮荽:……不需要他操心,她已为人妇了。
而且他还得尊称她一声‘小舅妈’。
这件事算是含含糊糊的被她开着玩笑糊弄过去了。
阮荽放下心迈开步子往家走,站到家门口时她愣住了。
门把手上挂着一个漂亮精致的靛蓝色礼盒,她一眼就认出这是H&R家的蛋糕盒,上面有他家标志性的黑天鹅图案。
上次她妈妈过生日的时候,她定了她家的蛋糕,超级贵,一个4寸的就要600多,而且还要提前好多天订。
这是谁送错了?
怎么放到她家门口了。
阮荽走上前,把蛋糕从门把手上拿下来,看到上面有一个同样是靛蓝色的信封。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她彻底愣住了。
卡片上字体是用金色墨水写的,十分漂亮,有力而不失,姿展而不扬,龙蛇竞走,磨穿铁砚。
经常说字如其人,光是看这幅字,就会觉得这是一个深沉而凌厉的人。
上面写着:故事不长,也不难讲,四字概括,来日方长。
这一定是送给她的啊,因为这是她刚发到朋友圈的话。
阮荽赶紧拿起手机给苏柚发了条消息:【你送的?】
[柚子]:【啥?】
不是她。
阮荽又想到了陆一臣刚才发的话,给他发了条消息:【你送我蛋糕了?】
陆一臣很快回过来:【想吃蛋糕想疯了?我吐出来给你?】
[荽]:【……倒也不必。】
这两人都不是的话会是谁呢?
正愣神的时候,[江]发来了一条消息:【到家了?】
阮荽想到刚刚在饭店回他的话,思考了几秒,回道:【没有呢。】
几秒后,[江]发来消息:【是吗?】
阮荽怔了怔,她莫名有种小时候说谎被家长戳穿的感觉,【刚到家了…就刚刚才到。】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一下就后悔了,总感觉自己好像在硬解释什么。
她又没做错什么?为啥会感觉这么心虚。
而且她心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想了想,她问道:【是你买的蛋糕吗?】
[江]:【嗯,喜欢吗?】
阮荽彻底懵了,她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他。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家住址的呢?
阮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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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楼3号楼3单元401室,江为止家。
男人穿着休闲服靠在复古绿色的长沙发一角,矜贵的长腿自然交叠,一侧手臂慵懒的搭在沙发边沿,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手机,表情淡淡的看着屏幕。
手机嗡地响了一声,过来一条消息。
[小家伙]:【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江]:【我昨天送你回的家。】
对方很快回了条消息。
[小家伙]:【但你怎么知道我住几楼的呢?不是问的陆一臣吧?!】
短短两句话表明了她的心里活动。
小家伙在防着自己,而且担心两人的关系会暴露。
江为止无奈的苦笑了下,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起。
白色的烟雾在修长的指尖升起,他起身走向阳台,结实的小臂搭在护栏上,深邃的眼睛凝视了会儿夜空后,他才拿起手机,给她回了个语音消息。
既然她还没做好准备,那他就给她点儿时间。
反正婚已经结了,人暂时也跑不了,只不过年龄太小,经历的事儿也少。
是他有点着急,把小姑娘吓坏了,现在看来还得再养养,他得从第一课喜欢开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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