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拂泠君镜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在做小太监,开局倒贴钱上班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素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外面,高歌似乎还是不放心,道:“皇上,臣可以进来吗?”君镜看了眼前的小太监良久,开口道:“进来。”高歌立刻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见到月拂泠,脸色一冷,就要拔剑。君镜阻止了他,“朕有事要你去办。”随后看向月拂泠,“你退下。”月拂泠哦了一声,转身要走。刚转身,又退回来开始摆弄她那几根手指头,脸皱成一团,手指扭曲到抽搐。君镜闭了闭眼,“不必行礼了,退下!”“好嘞!”月拂泠一溜烟就跑了,她怕刚进来的禁军又要捅她。“皇上。”高歌脸色凝重,“这刺客身手极好,臣方才一剑眼看就要刺中他,他竟生生的躲开了,还逃进了御书房,定是想对皇上不利,皇上为何放了他?”君镜不知该如何解释那躲开的一下是他所为,高歌功夫受他指点,他自是能躲开那致命一击。此事太诡异,在没...
《人在做小太监,开局倒贴钱上班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外面,高歌似乎还是不放心,道:“皇上,臣可以进来吗?”
君镜看了眼前的小太监良久,开口道:“进来。”
高歌立刻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见到月拂泠,脸色一冷,就要拔剑。
君镜阻止了他,“朕有事要你去办。”
随后看向月拂泠,“你退下。”
月拂泠哦了一声,转身要走。
刚转身,又退回来开始摆弄她那几根手指头,脸皱成一团,手指扭曲到抽搐。
君镜闭了闭眼,“不必行礼了,退下!”
“好嘞!”月拂泠一溜烟就跑了,她怕刚进来的禁军又要捅她。
“皇上。”高歌脸色凝重,“这刺客身手极好,臣方才一剑眼看就要刺中他,他竟生生的躲开了,还逃进了御书房,定是想对皇上不利,皇上为何放了他?”
君镜不知该如何解释那躲开的一下是他所为,高歌功夫受他指点,他自是能躲开那致命一击。
此事太诡异,在没查清楚之前,不可与人言。
君镜道:“此人先留在宫里,朕亲自会会他。现下有旁的事需要你去做。”
“是。”
君镜回到桌案前,提笔写字。
“三日后,皇家别苑,引君镜至罗汉殿,杀之。”
高歌看完内容,猛然一惊,“皇上,这是?”
“那小太监身上的纸条。”君镜道。
他回到自己身体后,就见那小太监倒在地上,旁边掉落一张纸条,上面就写着这些内容。
为免打草惊蛇,他又将纸条塞回他袖袋里。
高歌握紧剑,“臣立刻去皇家别苑审查,他们如此胆大,皇家别苑定然有人与他们里通外合。”
“嗯,朕也是此意,小心行事,不要惊扰了敌人,朕倒要看看,这次又是谁一门心思的要杀朕。”
君镜面色沉冷,浑身上下散发出迫人的帝王威压。
高歌不由得跪地,“臣遵旨!”
自夺嫡中厮杀而出的年轻帝王,气势不容小觑。
自君镜登基这半年来,明里暗里的刺杀接连不断,他始终毫发不伤,还趁机铲除了许多隐藏在暗处的敌对势力。
这一次也一样,以一个小太监为线,势必也将扯出他背后的指使者。
如此,就暂且留他一命。
月拂泠在皇宫里绕了半天才绕回司监院。
“修这么大也不搞个指示牌,真要命。”月拂泠抹着汗。
天气热,她一身都是汗。
回到房间,她把脏衣服换下,都顾不上洗澡,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门口,小瑞子路过看到她,“小月子你做什么呢?”
小瑞子才十三岁,圆头圆脑的。
月拂泠此刻没工夫跟他计较小月子大月子的,她一把抓住小瑞子的胳膊,道:“小瑞子,是不是好兄弟!”
“当然了。”小瑞子见她没事,顺手把月拂泠扔在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我把衣服给你洗了吧,我今日不当值。”
月拂泠哪有功夫管衣服,道:“行,谢了。不过我还有个事要你帮忙。”
“你说!”小瑞子拍拍瘦弱的胸脯。
很快,小瑞子抱着一堆大蒜老姜,还有乱七八糟缠着蜘蛛网的木头、彩绳、油腻子糊了好几层的铜币进来。
“小月子,你要这些做什么?”
“辟邪。”
小瑞子一脸莫名的去洗衣服了。
月拂泠把五彩绳系在手腕上,一坨坨大蒜串起来挂在脖子上,铜币放在心口,双手握着桃木剑,剑尖对着下巴,躺到床上,安详的闭上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快离开……”
随即声音更低,“兄弟,姐妹,你换个人上身吧,我来这就已经够诡异的了,你再来闹鬼,我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就要崩塌了,快离开……快离开……”
念了半天,始终也没什么动静。
小瑞子又跑了进来,“小月子,不好了,我把你衣服里的纸条洗坏了。”
他手心摊着一坨白色纸浆,还有些墨色在上头。
月拂泠飞快的睁眼又飞快的闭眼,“不管不管,我不识字,不会写字,我是个废物,我一无是处,别缠着我……快离开……快离开……”
小瑞子挠了挠头,退了出去,还仔细的关上了门。
“可别让旁人看到小月子这中邪的样子,定然要被赶出宫的。”
……
御书房。
君镜端坐桌案后,手持奏折,凝眉正看。
旁边,太医跪坐把脉,良久开口:“陛下今日未曾头疼?”
君镜:“不曾。”
“恭喜陛下,头疾之症有所缓解。”
“嗯。”君镜眼皮都没抬一下。
太医识趣的退下。
刚退下,高歌便走进来,“高歌拜见皇上。”
君镜放下手里的奏折,抬眸,“如何?”
高歌皱着眉,神情凝重的摇头,“没有任何异常,若非说哪里不对劲,就是……太认真了。”
“嗯?”
高歌道:“那小太监做事十分认真,一丝不苟,从不偷懒,还特意学了行礼姿势,十分认真。闲时就去勾搭宫女,蹲在路边跟花草聊天,还私自养了一窝兔子,对了,他偶尔还会在皇宫迷路,也不知是不是在探寻皇宫路线,但他每次都在同一条路线迷路,难以捉摸。”
他观察了几天月拂泠,除了看他精力旺盛,完全没有抓到他任何作为刺客该做的事。
可从先前的种种证据来看,他确为刺客无疑。
“皇上,此人隐藏极深,不好对付。”
君镜站起身,一身金龙蟒袍,将其衬得高冷矜贵,“别苑可布置好了?”
“是,查到几个内奸。按皇上说的,暗中监视,将计就计,等他们出手再一网打尽。”
“嗯,去把何续和那小太监叫来。”
“是。”
君镜折扇一收,“叫什么?”
“少爷。”月拂泠回头小声说,“少爷,根据我的复仇大计,从外部突破不了赵家,我们就从内部,先把《农耕要术》偷走。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赵家怎么走?”
君镜刚要开口,黑暗的街道尽头出现几个官差,指着月拂泠大喝:“哪里来的贼人,快抓起来!”
很快,四个官差奔向月拂泠,毫不客气别住她的双臂,将人押着。
君镜默默打开扇子,遮住脸。
月拂泠怒道:“你们凭什么说我是贼人?我什么都没干呢!”
“看你这样就是贼子,否则大晚上的蒙个脸做什么?还蹑手蹑脚的,先抓回衙门再说!”
月拂泠冤死了,她忙指着君镜的方向,“那是我家少爷,我跟他一起的,我真不是贼人!”
官差看向君镜,见君镜气质卓然,只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人想低头行礼。
“这位公子,他说的可属实?”
月拂泠道:“少爷,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怂啊,男人不能说不行!”
君镜收起折扇,凉凉看她,“你又能说不行了?不要男人尊严了?你那脆弱的心又能经得住言语的刀了?”
月拂泠:“……”
好个记仇的玩意儿。
她身躯被官差压弯,脑袋却倔强的昂着,宣布:“我的原则和情绪一向灵活可移动。”
君镜摇摇头,缓步走近,“他的确是我手下小厮,没调z教好,还请几位官差高抬贵手。”
君镜为帝王,这等夜巡队的官差虽称一句官,但是没有正经的批文,大多由官府聘请,与平民无异。
连觐见帝王的机会都没有,更加不识得君镜。
但君镜一身白衣,领口的花纹在月色下竟隐约泛着金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几个官差连忙放了月拂泠,“对不住,误会了。”
月拂泠知道怪不着人家,但她从来也不会怪自己,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
她道:“没事,不怪你们,都怪我家少爷没教好我,都怪他。”
君镜闭了闭眼,没说话。
几个官差客套了几句,继续夜巡去了。
风翊王朝没有宵禁,但毕竟是皇城,夜里都有夜巡队保卫。
月拂泠扯下蒙脸巾,还在埋怨君镜,“少爷,你怎么不给他们一点银子套个近乎什么的?”
君镜盯着她,“正经事不会,偷鸡摸狗、欺诈行贿,你是样样精通。”
月拂泠不解,根据她看的三千多万字官场小说的经验,不都是这样的嘛。
两个人在月色下安静前行,绕开繁华之地,专挑僻静的巷子走。
寂静中,君镜忽然开口:“朕很好奇。”
月拂泠迅速道:“别好奇,好奇心害死猫。”
君镜:“……”
“朕问你,先前在朝上,你为何那般笃定北地只能种水稻一事有问题?你去过北地,还是说你早知赵家阴谋?”
月拂泠呵呵一笑,“不瞒您说,我瞎猜的。”
“瞎猜的?你就不怕猜错?”
月拂泠昂首挺胸,“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面对刁难的个性和态度!要从气势上压倒他们,让他们自惭形秽!”
君镜加快脚步,没好气道:“朕就多余问你。”
君镜腿长,月拂泠不得不小跑跟上,“少爷,我也有一个问题。”
“别问,好奇心害死猫。”
月拂泠:“……”
这该死的记仇玩意儿!
“为何您这么在意风翊的农耕之术?我看着风翊也不像缺粮的样子啊。”
“风翊荒地很多。”君镜沉默片刻后,说道:“风翊盛产银矿、金矿、铁矿,但大多土地不适合种植粮食。
每年风翊有大半的粮食供给都要从元宸国买,元宸国坐地起价,粮价一年比一年贵,且……”
君镜止住话头。
打仗行军,粮草最重。
元宸卖给风翊的粮,不仅贵,而且限量。
这导致风翊如果要打仗,就要征粮,百姓们就要挨饿。
相当于风翊的命脉被元宸捏着,让风翊永不能壮大。
银子再多,也变不成柴米油盐。
月拂泠张大嘴巴,都惊呆了。
她怀疑君镜在炫富,且有证据!
也就是说,风翊王朝遍地黄金,有钱人太多导致种地的少。
她会啊!
她会种地啊!
她专业的!
她还去农科院实习过!
月拂泠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语气淡定,“皇上,赵家那几个能人异士,一年能拿多少俸禄啊?”
“一年?”君镜笑了笑,“赵家请他们,一日便是万两黄金,房屋田地更是数不胜数。”
月拂泠望着天,激动得眼冒泪花,“我要暴富了!”
她就知道,学医救不了瓦罗兰。
只有种地!
她要把华夏上下五千年的种地基因,死死刻在风翊百姓身体里!
君镜习以为常的看月拂泠发疯,眼底的探查逐渐转为无语。
又走了一会,君镜指着不远处一座大宅子道:“赵家到了。”
这一座大宅子,一眼看过去竟看不到头。
偶有几处还亮着灯,外围有禁军把守。
君镜还没有找全证据治赵家的罪,如今也只是禁了赵家人的出行。
就连赵正也在百官求情下,暂时收押在府中。
但这并不影响赵家人的生活。
每天清晨都会有商贩送上最好的吃食。
半夜还会有美娇娘进府,陪府中寂寞的少爷们。
就如同此刻君镜与月拂泠看到的。
五台轿子出现在府院侧门,五个身材窈窕的女子鱼贯而入。
禁军没有去管,赵家毕竟有个三朝元老在,不敢逼得太紧。
君镜把月拂泠拉近,低声耳语:“掩护朕。”
月拂泠秒懂,偷东西这事还是得让君镜来。
她看这大院子,跟个吃人的深渊似的,感觉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还是让君镜去送死吧。
待那几个女子进门后,月拂泠低头跟在最后,想蒙混过关,被小厮拦住,“站住,你跟着去三少爷院子做什么?三少爷今夜用不着你伺候。跟我来,老太爷那边要人伺候。”
月拂泠虽然在君镜面前矮得跟个鹌鹑似的。
但是跟正常人比起来,她个子算高挑,稍稍昂首,就能将眼前这小厮的视线全部挡住。
趁着这个时机,君镜迅速的溜进了赵府。
然而月拂泠此刻被那小厮带着走,一脸懵逼。
她这就混进来了?
赵府的下人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正想着,几个护卫抬着一个担架迎面走来,前面的小厮急忙拉着月拂泠躲到一侧,小声提醒她:“不可乱看。”
月拂泠低眉顺眼,在担架从她面前经过时,敏锐的闻到血腥味。
担架上的,是死人。
这时,游惠带人找了来,“儿子?儿子你在哪?”
“你这便宜爹还真疼你,这么快就来找了。”
“那是。”
游淮泽以前住月拂泠隔壁,爹妈死得早,跟着爷爷长大,后来上了大学,爷爷也不在了,就他自己一个人。
据说他爷爷给他算命,算出来命中缺水。
儿时的月拂泠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游淼淼。
游淮泽上学第一天就哭着回来。
然后就改成了游淮泽。
“他怎么也来了?”月拂泠看到游惠身后那道明黄身影。
两人迎上前去,游惠上下把游淮泽摸了一遍,关心的问:“儿子,没事吧?怕不怕?怕咱就回家。”
游淮泽道:“爹,不回,我想在这玩。”
君镜看着月拂泠,“你何时认识了游家公子?”
月拂泠道:“不认识,我们一见如故,已经结拜成异姓兄弟。”
顿了顿,她强调:“我是兄!”
折腾这一会,营帐已经扎好。
最上位也摆好了桌椅,桌上摆着糕点小吃,炸的、烤的、煮的、蒸的,比满汉全席还丰盛。
君镜坐主位,高高在上。
下方偌大的空地,一排兵器架,后面则是一匹匹骏马摇首顿蹄。
各家公子精神抖擞,手持弓箭,正等着觐见皇上。
月拂泠趁人不注意,时不时就去从君镜面前的桌上抓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一块又一块,吃完甜的吃咸的,吃完咸的吃辣的。
越吃越好吃。
吃了半天觉得渴,发现手边还摆着一碗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君镜瞅着右前方的背影,扫了眼桌面上空了大半的盘子,道:“朕平时饿着你了?”
“啊?”月拂泠回头,羞涩了一下,“皇上你也吃啊。”
君镜没好气:“朕吃了你能够?”
月拂泠:“哦,那您别吃了。”
君镜:“……”
风翊王朝的狩猎比其他国家都要早一些,往年都是武将为主,谁猎得多,便得封赏。
各家公子少爷也就在外围找个乐子。
但是今年,君镜却是按年龄分区,不论身份,不分男女。
但因着先帝不许女子习武,如今风翊王朝会武的女子不多。
唯一被人所知晓的,只有温家的小女儿,温曦。
温家世代为将,现今承将军位的是温原。
温原带着自己的大儿子温倦戍守边疆,保一方安宁。
独留小女儿温曦留守将军府。
先帝为奖温家之功,封温曦为郡主,封号丹棠。
且允许她习武。
也是这一次围猎中唯一的女儿家。
温曦披着火红披风,头发高扎成马尾,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目光却坚定刚毅,单膝跪于帝前,“将军府温曦,拜见皇上。”
君镜点点头,“朕便不赐酒了,你尽力而为。”
“谢圣上。”
月拂泠低头看着被自己喝光的酒杯,连忙再倒上。
本想偷偷摸摸的推到君镜面前,刚推过去,一阵风将酒香吹来。
君镜伸手伸到一半,月拂泠动作飞快了夺回酒杯,又一口喝掉。
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酒,闻起来甜甜香香的。
“皇上,你一会要骑马的吧?喝酒不骑马,骑马不喝酒啊皇上。”月拂泠劝得苦口婆心。
君镜虽不狩猎,但是要与狩猎者一同骑马入场,射出第一箭作为开始的号令。
待众人都入了围猎场,月拂泠终于空了下来。
吃得太饱了,她在树林里乱逛消食。
“狗阉人,可算是让本少爷逮着你了!”
迎面一个年轻人气冲冲的往月拂泠的方向跑,跑到一半忽然被地面的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月拂泠眨了眨眼睛,刚准备从反方向走人,又一个年轻人大步朝她跑来,一边跑一边紧张兮兮的盯着她,好似生怕她跑了。
月拂泠:“yue~”
温曦冷眼看着游淮泽,又看了看月拂泠和小侯爷,忙下马,“温曦见过小侯爷。”
小侯爷连连摆手,躲到月拂泠身后避开这一礼,“郡主不必客气,你是姐姐。”
温曦嘴角轻牵了一下,走到游淮泽面前,“游公子,你再纠缠于我,我要不客气了。”
游淮泽微微一笑,“郡主不要抱怨,抱我唔唔唔……”
月拂泠一把捂住游淮泽的嘴,“郡主对不起,他今天没吃药,我带他回去吃药,郡主您继续,就当听到两声狗叫。”
随后低声威胁游淮泽,“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三岁光屁股满大街跑的事说出去!”
游淮泽立刻老实了,伸出尔康手目送丹棠郡主的远去。
“弟,我恋爱了。”
“你这叫单恋,而且有性骚扰的趋势。”
游淮泽表情忧伤的说道:“我查过了,风翊律法关于性骚扰的规定很少,只罚钱,我在努力挣。”
月拂泠:“……”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愧是跟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财思路都一样。
“你最好别让皇上知道。”
不然律法又要多加几条。
小侯爷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看游淮泽,又看看远去的丹棠郡主,很想说丹棠郡主早就说过,她终身不嫁呢。
忽然,他余光瞥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跟在丹棠郡主后面,惊了一下,“哎呀。”
月拂泠听到声音,顺着小侯爷的目光看过去,“赵玉成?”
“卧槽,他跟着我家温曦宝贝做什么?弟!跟上!”游淮泽更加鬼祟的跟在赵玉成后面。
一边跟一边嘀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特么啄死你!”
月拂泠拉着小侯爷,刚想叮嘱他别撞树,忽然后背一凉,倏地回头。
却只看到茂密的树林,以及比人高的细竹随风晃动。
“怎么了?”小侯爷小声问。
月拂泠道:“好像有人盯着我们。”
前面,游淮泽小声催促,“弟,快点!”
月拂泠当即顾不得想太多,“儿子,爹来了。”
几人跟着赵玉成逐渐深入围猎区。
在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后,那一片晃动的细竹林中站起来两人。
“她还是那么敏锐。”
“比以前差多了,若是以前,只怕是先扔几只飞镖过来再说。”
“罢了,她的事主上自有计较,赵玉成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虽用了药,但那药入体后就验不出来,届时只会看出他是心疾发作而死。孙大夫都无能为力,除非有比孙大夫还厉害的人在场,否则赵玉成必死无疑。”
“很好。不管赵玉成怎么死的,在场有君镜的贴身太监,有老侯爷独子,还有个丹棠郡主,都是君镜那边的人。赵玉成死无对证,任谁都会怀疑是君镜想要对赵家斩草除根。到时候诸多老臣都会心寒,更加与君镜离心。”
“不错,如此一来,君镜这皇位该坐不稳了。”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月拂泠几人跟了好一会,远远看到丹棠郡主停了下来。
在她面前,是三五个相约一同围猎的公子哥,正坐在石头上面歇脚。
见到丹棠郡主,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开口:“哟,丹棠郡主,还真敢进围猎中心区啊?这里可是有老虎的,你一个小女子到时候哭喊着求救,我等是救还是不救啊?”
另一人与前一人挤眉弄眼,附和道:“对啊,你说不救,你们温家为了将军位置,父子上阵,把自己女儿丢在京都,惹得皇上怜爱不已,不救皇上定然要怪罪我们。要是救了,免不得要搂要抱的,丹棠郡主只怕是要以死明志。”
“景湛不可能会医,游家那个更是废物。只可能是她,那日在丞相府,也是她一针救了谢千澜。”君弦指尖轻碰茶杯外沿,“可她何时会医,本王竟是不知。”
和风道:“或许是新学的,去年王爷在外游历受伤,她四处求医心疼得厉害,或许因此生了学医之心。”
君弦笑了笑,“她一向聪明,想学什么就能学到顶尖。就连你,功夫也比不过她。”
和风不满道:“谁能比过她,疯子一个。可她如今似乎要背叛王爷,她对皇上的维护不似做假,皇上也不会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那般纵容。皇上向来能看透人心,她是真的不打算害皇上了。还救了赵玉成,分明是要与王爷作对。”
君弦轻叹,“是本王先前伤她太深,一纸绝笔信逼本王一见,本王不曾回复,还拖了三个月才回来。”
和风嗤道:“那她不也没死么?信上写得那般决绝,什么寄生于爱,无爱无生,孑然一身,归还天地,生生世世与君绝。我还以为她真的要死呢,结果活得还挺好。”
君弦轻笑,“女子自来如此,她也不是第一次以死威胁本王见她。”
说着,他脸色又凝重起来,“江南之行失败,白家不愿与本王合作,她如今得了君镜的信任,本王需要她。”
和风道:“可属下发了好几次会面暗号,她都当作没看见,简直岂有此理!”
“你哪里请得动她,她想见的人是本王。”君弦思索片刻,道:“狩猎还有两日,明日本王会假装被箭矢误伤,你想办法让她离开君镜身边,让她发现本王受伤,她不会忍心让本王一人伤在荒野。”
和风脸色好了不少,笑道:“是,她对王爷一往情深,便是因为她曾在野外伤重,王爷给过她一瓶药。便是只为报恩,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嗯,君镜已经开始着手清理朝廷里那群老东西,我们要抓紧时间。”
君弦低声自语,“待他清理完朝堂,各世家以最后之力推翻王位,本王会替好好替他收尾。风翊,始终姓君。”
如今世家大族盘根错节,百官阴奉阳违。
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君镜能坐稳那个位置。
鹬蚌相争,两相灭亡。
他只需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收取那渔翁之利。
另一边,月拂泠与游淮泽景湛正在一颗大树后面,身体挤成一团,三颗脑袋从上到下叠着。
盯看的方向正是君镜所在的方向,清晰的听到了温曦那句不醉不归。
“儿子,你听见了吗?”月拂泠问。
游淮泽:“听见什么?”
月拂泠:“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皇上?”温曦鼓足勇气,拎起裙摆走向君镜,道:“曦儿为您斟酒。”
君镜蹙了蹙眉,刚要拒绝,突然发现自己口不能言,眼前一片眩晕,似乎整个人从一个地方瞬移到另一个地方。
待他再次视线清晰,看到的却是自己趴睡在桌面,温曦惊讶的在旁侧轻声唤他。
“皇上,您醉了吗?曦儿扶您回去休息好不好?皇上?”
突然,君镜下巴被重重撞了一下。
剧痛中,他才发现自己脑袋下面还有两个脑袋,只是周围太黑,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正是中间那个脑袋突然起身,撞到了他。
“对不起弟,我的心好痛,为何我这一生总是在吃爱情的苦,”游淮泽作西子捧心状,“问世间情为何物……下一句什么来着?”
景湛同情的看了看游淮泽,又转向月拂泠,“小月子,游哥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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