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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太监,靠沙雕被天下争抢无删减全文

素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君镜:“……你现在是个短命鬼,比你命长是什么骄傲的事吗?”月拂泠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她一时不知该心塞自己短命,还是该心塞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本着千错万错都是别人错的原则,她给了君镜一个哀怨的眼神,不再看他。“这是怎么回事?”君镜问道。钱来吓得脸煞白,“皇上饶命,奴才是带这小太监学学规矩,以免他在御前犯错,惊扰圣驾,请皇上恕罪。”“学规矩能让人喊救命?”君镜垂落,看着月拂泠的头顶,“在朕面前倒是放肆得很,现在怕了?”月拂泠:“皇上好歹不打人,他们要打我。”钱来大惊,“你胡说什么?皇上,皇上千万别听这死奴才胡说八道,老奴只是提他去学规矩,以防他御前失仪,这都是为了他好啊。”说着,恨恨的剜了眼月拂泠,“你居然恩将仇报!”钱来仗着月拂泠不敢说...

主角:月拂泠小瑞子   更新:2025-05-15 1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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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拂泠小瑞子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反派太监,靠沙雕被天下争抢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素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君镜:“……你现在是个短命鬼,比你命长是什么骄傲的事吗?”月拂泠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她一时不知该心塞自己短命,还是该心塞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本着千错万错都是别人错的原则,她给了君镜一个哀怨的眼神,不再看他。“这是怎么回事?”君镜问道。钱来吓得脸煞白,“皇上饶命,奴才是带这小太监学学规矩,以免他在御前犯错,惊扰圣驾,请皇上恕罪。”“学规矩能让人喊救命?”君镜垂落,看着月拂泠的头顶,“在朕面前倒是放肆得很,现在怕了?”月拂泠:“皇上好歹不打人,他们要打我。”钱来大惊,“你胡说什么?皇上,皇上千万别听这死奴才胡说八道,老奴只是提他去学规矩,以防他御前失仪,这都是为了他好啊。”说着,恨恨的剜了眼月拂泠,“你居然恩将仇报!”钱来仗着月拂泠不敢说...

《穿成反派太监,靠沙雕被天下争抢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君镜:“……你现在是个短命鬼,比你命长是什么骄傲的事吗?”

月拂泠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她一时不知该心塞自己短命,还是该心塞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本着千错万错都是别人错的原则,她给了君镜一个哀怨的眼神,不再看他。

“这是怎么回事?”君镜问道。

钱来吓得脸煞白,“皇上饶命,奴才是带这小太监学学规矩,以免他在御前犯错,惊扰圣驾,请皇上恕罪。”

“学规矩能让人喊救命?”

君镜垂落,看着月拂泠的头顶,“在朕面前倒是放肆得很,现在怕了?”

月拂泠:“皇上好歹不打人,他们要打我。”

钱来大惊,“你胡说什么?皇上,皇上千万别听这死奴才胡说八道,老奴只是提他去学规矩,以防他御前失仪,这都是为了他好啊。”

说着,恨恨的剜了眼月拂泠,“你居然恩将仇报!”

钱来仗着月拂泠不敢说出赵美人,企图蒙混过关。

谁知道月拂泠从来都是水鬼,拖一个下水算一个。

“什么学规矩!你跟那个赵美人当着我的面商量要打死我。”

月拂泠抹着泪,“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干活不给发月银也就算了,还要被侮辱,被侮辱就算了,还要挨打,挨打就算了,不,我不能挨打,呜呜呜……”

君镜:“……”

他看了眼钱来,钱来吓得湿了裆部,连连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知罪,求皇上开恩。”

君镜挥了挥手,“自去领罚。”

他看向月拂泠,“随朕来。”

月拂泠豁然站起,神清气爽,眼睫毛都没湿一根。

御书房。

君镜指着墙边的书架,吩咐月拂泠,“去将最上层的灰扫干净。”

月拂泠十分乖巧:“是。”

君镜与高歌走向偏殿,站在偏殿后,看着月拂泠背对着他们扫灰。

高歌继续禀告:“皇上,只查出此人在杀手组织中地位不低,可能是首领,在千福宫的杀手应当都听他指挥,但是否与六王爷有牵连,尚未可知。”

君镜看着月拂泠费劲踮脚清扫的背影,眼底氤氲着杀意,“地位不低,他迟迟不出手,到底是另有所图,还是未与背后主子谈妥条件?”

高歌摇头,“不知,臣联络江湖上的朋友问了问,据说这个组织十分强大,里面的人个个好手,尤其是他们的首领,不仅武功高强,脑袋也是一等一的聪明。”

君镜皱起眉,“是吗?”

高歌顺着君镜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书架倾斜,上面的书雨点般砸落,月拂泠抱头蹲在最下方,整个人被书盖住,嘴里一直发出“嗷嗷嗷嗷”的哀嚎声。

抑扬顿挫,持续到书掉完。

高歌默了片刻,“或许江湖消息为假。”

两个男人眼神复杂,看着那又聪明又厉害的刺客从一堆书里钻出来,小声嘀咕:“果然知识就是力量,这力量大到差点给我送走。”

君镜揉了揉眉心,“继续查,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所谋为何。”

“是。”

高歌走后,君镜便开始看奏折。

月拂泠跪坐在一旁研墨。

研着研着,脑袋就偏到了君镜那边,盯着奏折上面的内容,很嫌弃:“日照充足,温差大,降水量中等,属温带季风气候,适宜种植小……种什么水稻啊?”

说完立刻给了自己一嘴巴,“我这该死的专业本能。”

为了逃脱老头子的控制,她考研的时候考了农学院。

就应了老头儿骂她的那句:你不好好学中医,以后就只有回家种地!

于是她提前开始种地,少走了二十年弯路。

君镜若有所思的看过来,“不种水稻种什么?”

奏折上原本的内容是:北地之荒,在于干旱,白日极热,夜间寒凉,雨水比之江南偏少,偶有大雨,晴日居多。

北地干旱,水稻收成不好,因而闹了饥荒,于是朝廷决定修运河。

奏折后半段内容,正是讲修运河还需银两,要君镜再次拨银。

君镜一问,月拂泠反应过来,缩回去乖乖巧巧的磨墨,“奴才只是个短命的小太监,不知国事。”

君镜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凉,将奏折扔到月拂泠面前,“你可知这是谁呈上的奏折?”

不等月拂泠说话,他便道:“赵美人的父亲,赵正。”

“你可知赵美人为何那般跋扈?就是因为运河一事重大,而负责修建运河的正是她的父亲。”

君镜点到为止。

月拂泠一下就明白了里面的弯弯道道,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赵美人可是想她死。

这仇不报,她都对不起说她穿越活不过第一集的室友!

“你要说这,我可就不困了。”

月拂泠一巴掌拍在奏折上,刚要说话,对上君镜的眼睛,又萎了,撇撇嘴,

“少来了,听说皇上对赵美人情根深种,到时候美人一哭,皇上还得把我送给她撒气。奴才无能,也就只会研个墨。”

君镜看着洒了满桌子的墨汁,以及月拂泠一手的黑墨,和脸颊下巴上几条墨印,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默了片刻,道:“朕这墨条一千两一条。”

月拂泠大惊,“这么贵!”

她月银才五两啊!

君镜道:“朕对赵美人无意,只是需要赵正做事,才许她荣宠。你若能帮朕削了赵正的权,朕保证赵美人欺辱不了你。”

两人的视线对空中对撞。

月拂泠一脸严肃,“我怎么相信皇上你不会骗我?”

“你想朕如何?”

月拂泠皱起眉,伸出自己被墨汁染黑的小拇指,郑重道:“拉钩!骗人的变狗!”

君镜:“……”


“可不是,三哥险些都想趁你睡着将你掐死,幸好我拦住他,以后你就管我叫七哥吧!”

几天时间,月拂泠凭借自己每日对君镜的咒骂,以及每日一次的杀狗皇帝宣言,跟这群死刑犯打成一片。

她长得好,看起来又小,这些死刑犯都把她当弟弟看待。

月拂泠把碗里的鸡腿夹给被称作三哥的人,信誓旦旦道:“我与那狗皇帝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各位哥哥,既然大家志同道合,不如我们反了吧!让那狗皇帝得意,我要让他知道哭字怎么写!”

“说的对!反了!”

“反了!”

君镜进入天牢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一阵阵吵嚷声。

从来都死寂的天牢,热闹得像市集。

负责看守的禁军道:“自从那太监进来,他们便日日如此。”

朝着声音方向走近了,君镜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掷地有声,“敢叫日月换新天!杀狗皇帝!反清复明!”

“敢叫日月换新天?”

月拂泠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她猛得回头,见君镜和高歌站在那,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几个死刑犯立刻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跪到地上。

月拂泠惊喜的望着君镜,“皇上,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君镜道:“你都敢叫日月换新天了,朕还放你?”

月拂泠讪讪一笑,“那我这不是叫不动嘛,谁能叫动太阳月亮啊。”

她连忙转移话题,“皇上,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几个死刑犯低着头,他们嘴里吹着牛皮,但是先前君镜的手段他们是领教过的。

也就是看月拂泠太激情,他们一时上头,竟然被抓个正着。

这会心里都怕着。

幸好君镜没打算理他们,只没好气的对月拂泠说:“你的亲兄弟们秋后就当问斩,跟你的亲人诀别,然后滚出来!”

月拂泠:“哦。”

月拂泠走得潇洒,留下一牢懵逼的“亲兄弟”。

路上,君镜不住的回头打量,“你是不是胖了?”

月拂泠惊恐的摸脸,“不会吧?不过该说不该,咱们风翊的牢饭还挺好吃的。”

君镜睨她:“好吃你再回去吃几天?”

月拂泠:“呵呵呵呵……不了不了,皇上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亲兄弟都想刺杀你,是我!我苦口婆心的劝呐,才把他们劝下来的,真的!”

君镜不理她,月拂泠又凑到高歌身边,“高统领,你好绝情啊,我跟你说绝交你都没反应,终究都是错付了。”

月拂泠捂着心口,很是心痛。

高歌面无表情:“单方面的。”

“什么单方面的?单方面绝交?那好吧,那我勉强原谅你。”

走到昭阳殿外,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阳光底下。

站得笔直,脸被太阳晒得发红,却没有进屋檐下避暑的意思。

旁边的太监都快哭了。

君镜往树后一闪,对月拂泠说:“你去见小十四,他这几日都来昭阳殿等你。”

“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月拂泠感动得眼泪汪汪,跑过去一把将小孩儿抱起来,往屋檐下走。

“小屁孩儿你……”

“放开!”君羽星一进昭阳殿就冷下脸,比第一次见到月拂泠时还要冷漠,板着小脸,“放本王下来,不然本王砍了你!”

高歌快步走来,道:“十四王爷不愿踏足昭阳殿。”

“哦。”月拂泠把君羽星放到地上。

君羽星狠狠瞪她一眼,转身跑了。

君羽星跑了,君镜才现身。

月拂泠看看君羽星跑的方向,又看看君镜淡然的脸,用手肘怼了怼高歌:“他俩是亲兄弟吗?”


月拂泠撑腿喘完,开始叉腰喘,声音嘶哑,“我知道……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但是你先别出发。”

赵玉成愣了一下,身体突然被一个踉跄,被两个人扑在地上,吃了一嘴巴土。

“黑虎掏心!”

“猴子偷桃!”

最后一个声音弱弱的,还问了一句:“游兄,我喊的对吗?”

“对!就是差点气势,下次注意。”

“好!”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两个人把赵玉成压得死死的,加上跑了这么久,体力消耗,赵玉成一时间竟挣不开,对着两个仆从怒喊:“愣着作什么?还不快滚来帮忙!”

两个仆从加入混战。

远处尘土飞扬,你咬我的腿,我抱你的头,他又扯我的头发,那叫一个惨烈。

一眼看去都看不到全乎人。

月拂泠喊:“顶住啊兄弟们!”

然后她进了小木屋,看到丹棠郡主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郡主别怕啊,我想个办法摇人。”

丹棠郡主此刻全身无力,说话都很费劲,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箭。”

“箭?”月拂泠看到丹棠郡主身后背的弓箭和箭筒。

丹棠郡主一路还没开始狩猎,箭筒都扣着,折腾一路也没掉。

不得不说,风翊国虽然粮食方面不行,但是奢侈品方面真是顶尖。

丹棠郡主的箭是御赐,每一支箭上都镶嵌着一朵白玉棠。

白玉棠的叶子是金叶子,花瓣形状用银线勾勒,材质相当好,硬上手去摁,那银线都不弯,金叶子也一动不动。

完全不用担心在箭筒里东撞西撞的会让花朵变形。

可谓是十分用心了。

月拂泠出了屋子,搭箭持弓,对准那一团混乱。

“儿子,给个角度!”

游淮泽听到声音,艰难扭头看过来,之所以艰难,是因为他的脖子被人锁着。

而他的手锁着赵玉成的脖子,双脚勾着一个仆从的脚腕。

见月拂泠准备射箭,他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脖子往后仰,把怀里锁着的脑袋往前推,“来,弟,把它当气球!”

月拂泠咽了咽口水:“我试试,小心点,可能会歪。”

她好久没练过射箭了,还不知道技术还在不在。

而且这种能杀人的弓箭,跟她在射箭馆用的肯定不一样。

“来吧!”

“咻!”弓箭发射的声音。

被游淮泽锁住的仆从绝望的闭上眼睛,却迟迟没等来疼痛。

他睁开眼,见周围人都在看天,也跟着望天。

只见一支箭朝天而去,穿云而过,飞出老远。

“弟,你这……歪得很有方向感啊。”

毕竟是二对三,趁着游淮泽愣神这一会,赵玉成和两个仆从挣脱开束缚。

一堆肢体终于又变成了五个完整的人。

月拂泠表情严肃,她大概知道这把弓箭的力度了。

再次搭弓射箭。

这一次,一箭射在了一个仆从的腿上,箭矢穿过他的腿飞出,带着一股血箭。

“哇靠?弟,牛啊。”

月拂泠再次搭弓,对准赵玉成,说道:“丹棠郡主的箭是特制的,力度大。”

大概是因为丹棠郡主是女子,天生力气不够,所以给她做的箭矢很硬,也要更粗一些,不用太大力气就能射出很远。

一箭射出,赵玉成不慌不忙的拉过另一个仆从挡箭。

箭射在了仆从的大腿上,仆从立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赵玉成怒了,飞快冲到月拂泠面前,月拂泠再要搭弓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赵玉成夺过弓箭,全部扔到远处。

赵玉成扔完就举起拳头要打月拂泠,月拂泠往后退几步,赵玉成却无法前进,低头一看,一左一右两人死死抱住他两条腿。


昭阳殿。

何续带着月拂泠跪下,大礼叩拜,“老奴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月拂泠跟着哼哼了几句。

君镜扫了她一眼,道:“何公公身体如何?”

“谢陛下惦记,老奴身子还算爽利。”何续匍匐着身体,头埋在地上。

“朕要去皇家别苑祈福,暂住几日,本该是你随身伺候,但朕看你年岁已大,允你随身带个小太监。”君镜道。

月拂泠额头贴在手背,趴在地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何续重重磕头,“谢过陛下体恤,老奴身子不好,跟随陛下也是徒添麻烦,不如就让小月子随身伺候陛下,他是老奴亲自调教出来的,贴心懂事,定然合皇上心意。”

“是吗?”君镜目光如有实质一般,沉沉落在月拂泠身上,“抬起头来。”

月拂泠立刻抬头直腰,跪得笔直,无辜又迷茫的与君镜对视。

突然余光瞥到师父不赞同的目光,想到来时师父叮嘱的话。

“若是皇上要你起身或抬头,不可妄动,要先说不敢,等皇上再次让你起身,你再起。”

她还虚心求教了一番原因。

何续告诉她:“如此方能显帝王之威。”

想到这,月拂泠腰一缩,又把脑袋贴到地面,“奴才不敢。”

君镜:“……”

“朕让你抬头就抬头!”

月拂泠看了师父一眼,第二回合了,可以了吧?

够能显着这个显眼包的帝威了吧?

她慢慢抬头,“谢陛下隆恩。”

君镜道:“既是何公公亲自推荐,你去收拾一下,稍后随朕前往别苑。”

“是。”月拂泠眼观鼻鼻观心,回得十分乖巧。

君镜将她全部的动作表情收于眼底,眸色幽深。

半时辰后,月拂泠站在帝辇旁边,背着硕大的包袱,几乎被压弯了腰。

君镜看她一眼,“朕是去皇家别苑祈福,不是逃难。”

月拂泠鬼鬼祟祟的凑近窗边,小声说:“回皇上,不瞒您说,奴才容易招鬼,会被鬼上身,这包袱里都是辟邪之物。”

“什么鬼上……”君镜想起什么,揉了揉眉心,唰得一下放下车帘,“起驾!”

声音里隐隐压着怒火。

车帘擦过月拂泠的鼻尖,她揉了揉鼻子,感慨:“果然皇帝都是喜怒无常的,难怪书上都说伴君如伴虎。”

皇家别苑有很多,这一处是帝王家拜佛祈福之地。

名千福宫,是皇家专用寺庙。

君镜带了几名官员一同入住,身穿金红袈裟的住持带着所有僧人在门口等候。

“陛下,房间已备好,祈福将在明日进行,不知陛下可有旁的吩咐?”

“按章程办就是。”

祈福每年都一样的流程,不会有什么特别。

君镜带着月拂泠入住主殿。

他看着月拂泠气喘吁吁的把包袱扛进来打开,里面一条长长的蒜头绳子,散发着姜味的糕点,八卦镜、桃木剑、还有一只带毛的黑驴蹄子!

君镜额角猛跳,再也看不下去,拂袖而去,“收拾完你的东西过来伺候朕沐浴!”

月拂泠嘴里应着:“是,皇上。”

多大人了啊,洗澡还要人帮忙。

她又不是幼教专业的。

磨磨蹭蹭到浴池边。

还未完全靠近,湿润的水汽便迎面扑了一脸。

比她住所还大的圆形浴池,上空白烟袅袅,轻纱自高高的屋顶垂落,散在浴池周围,让浴池中的人若隐若现,令人遐想。

“还不过来?”男人的声音带着鼻音,似乎是泡得通体舒畅。

月拂泠掀开薄纱走进去,只见君镜已入浴池,上半身全部暴露在水面,两条肌肉紧实的胳膊撑在浴池边,乌发散落其后。

月拂泠咽了咽口水,美男入浴?

原谅她没见过世面,这皇帝的身材,实在是……有点绝。

肩颈肌肉紧实,胳膊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胸膛宽阔坚实,视线顺着相对细窄的腰线往下,腹肌块块分明,挂着几滴水珠,又沿着腹肌滑下……

再下,就是水面了。

月拂泠抖了一下,真不是她满脑子废料。

实在是她真的没见过世面。

她一辈子都在学习。

初中有人表白,她说:对不起,我要考重点高中。

高中有人表白,她说:对不起,我要考重点大学。

大学有人表白,她说:对不起,我要考研。

考完研,对不起我要考公。

考完公,没考完,猝死了。

虽然她博览群书,是各种黄文网站的会员,还因为深夜无视风险进入某网站研究太过深入而被警察叔叔打电话教育。

但是,她理论有余,实践为零。

这诱惑,别人顶不顶得住她不知道,反正她顶不住。

君镜闭着眼睛,看似淡然,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侧的小太监身上。

他此刻看起来毫无防备,身旁又无护卫,是刺杀的最好时机。

察觉到小太监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君镜指节不自觉收紧,低垂的眼底杀意升腾。

可等了半天,却只等来眼前飘飘落落的粉色花瓣雨,落了他满头满脸。

只见那太监拎着一篮子花瓣天女散花一般往浴池里撒。

“你在做什么?”君镜眸光沉沉的落在月拂泠身上。

月拂泠在湿滑的地面走得战战兢兢,身子前俯后仰,嘴里喊着一长串的:“吁吁吁吁……”,才把自己稳住。

君镜嘴角一抽,不忍直视。

月拂泠努力不去看君镜,在心里默念八荣八耻,反问:“陛下不是让奴才伺候沐浴吗?”

君镜面无表情,看着站在浴池对面的刺客摇摇晃晃,随时都有一头栽进浴池的可能。

刺杀?自己不摔死就不错了。

沐浴焚香后,君镜带着月拂泠来到千福宫的正殿。

正殿中供着四尊巨大的佛像,面朝四方。

月拂泠头差点仰断才看到顶。

君镜在点香。

她扑通一下就在垫子上跪下,“真是及时雨啊,菩萨保佑,菩萨快显灵,震退妖魔鬼怪!但也不要消失得太彻底,关键时刻还是要救命,最好是没有自我意识……”

君镜插好香,气笑了,想的还挺多,什么都让你占了。

月拂泠诚心诚意的磕了三个头。

君镜扫她一眼,不经意的问:“如此诚心礼佛,可要朕再带你去罗汉殿拜拜?”

月拂泠眼睛瞪得像铜铃,殷切望着他,“灵吗?灵就拜。求人求己不如求佛啊。”

遥想当年,三百块的衣服她看都不看。三千块的上岸符,她眼睛都不眨就带回了家。

“灵,十分灵。”君镜一字一句,意味深长。

月拂泠忍不住心里犯嘀咕,是她的错觉吗?

这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殿中众臣不停有人看了画像,又看月拂泠。

“还真是一模一样。”

“错不了,这般标致的太监,说实在的,难得一见。”

“不错,这小太监太过漂亮,若是个女子,定有倾城之能。若非是亲眼见过,确实很难画出这般姿容。”

赵正道:“皇上,您要查北地,要把运河一事归咎于臣,臣都无话可说。可这个阉人算个什么东西?!他也懂国事?莫不是有人看我赵家不顺眼,故意让这阉人胡闹一通,再趁皇上封我赵府之际,派其暗杀我父!”

赵正跪在地上,继续道:“皇上,这些年我赵家兢兢业业,从不敢怠慢皇上交代的任何事情。是,树大招风,臣也知晓,臣愿意听皇上的命令,无论是让权还是辞官,臣都愿意!但是这个狗阉人,他必须死!”

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有人神情复杂,想说些什么,又被旁边的人给按了回去。

只听台阶之上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你可吓死我了,我小时候被狗咬过,看到跟狗一样乱吠的东西就害怕。你别求皇上给我定罪了,你再吠一会,我直接吓得自杀了。”

“你以为这里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吗?还树大招风,你算个什么东西,风净往你家吹了是吧,那也没见吹干净你身上的恶臭。

还别人针对你,你自己没毛病别人拿什么针对你?你自己贪污害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勾结官员。一句树大招风,自愿辞官,就想偷换概念把自己的罪行盖过去了,大白天的你做梦也不看看地方。

你上街摸人家黄花大闺女,被人打了一巴掌,然后说自己正好脸疼,故意摸人家让人打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贱,还是说你不要脸。”

月拂泠一张嘴,连珠炮似的,根本不给赵正插嘴的机会。

说两句正经事,穿一句骂人的话。

赵正被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她的手抖个不停,“你,简直,简直粗鄙不堪!”

“是啊,在皇宫伺候的宫人,怎么如此粗鲁?”有人附和。

月拂泠一个也不放过,投眼过去,“这位大人,你耳朵要是用不上,不如剁了下酒可好?两只大耳朵,一只都听不懂人话吗?”

又一官员道:“你若没有杀害赵阁老,只管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就是,何必在此逞口舌之快?”

月拂泠道:“那你若没有杀害赵阁老,为何不拿出证据证明你无罪?我还说你昨晚偷偷溜进后宫,与后妃私通呢,你难道不应该证明一下自己无罪?”

“你!”那人吓得跪下,“皇上,臣没有!”

月拂泠:“你证明啊。实在不行,我也能给你画张像。比赵大人这个还画得好,多来几张,我能给你画成动图。两个人的那种哦。”

高歌守在金銮殿门口,忍不住侧眸去看月拂泠一人骂百官。

月拂泠得理不饶人,见没人说话。

她便开始了,“你们说我杀人,那抛开真相不谈,赵家所犯之罪,诛九族都不过分。这你们怎么不提?”

有官员道:“一码归一码,赵家罪行皇上自有定夺,你杀人就该偿命。”

月拂泠视线飘过去,那人竟还躲了一下,似乎是怕她又口出恶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那官员道:“既然赵大人指认你,自然是有原因的。皇上,宁杀错勿放过,将这般危险的人置于身侧,臣等担忧啊。”

月拂泠当即指着他,“皇上,他通敌卖国,要反叛。我有证据,人证是皇城边上的流浪汉和乞儿,他们亲眼看到这位大人与一棉布坊主人时常相聚,那为棉布坊的主人正是敌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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