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延彻周芙萱的其他类型小说《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裴延彻周芙萱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知秋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舟舟双手紧紧地圈着爸爸的脖颈,伏在他的颈窝处。从小声抽泣,逐渐变成嚎啕大哭。裴延彻没跟这么小的孩子相处过,一时间也有些无措。他求助性地看向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的周芙萱,朝她眨了眨眼。我现在该怎么做?周芙萱上前几步,握起他的手,放在儿子的背上,示意他好好安抚。裴延彻轻拍孩子的背,笨拙地安抚着:“不哭了,爸爸在这。”几分钟后,舟舟的哭声渐渐平息,但小手却仍紧紧抓着爸爸的衣服不放,生怕爸爸又没了。“爸爸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舟舟的头埋在爸爸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裴延彻被箍得有些难受,脖颈间一片湿润,却不忍心推开怀里的小家伙。“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缺席你的成长。”“那是为什么?”裴延彻没有掩饰,如实告知了真相。“三年前,你还未出生,爸爸出了事故...
《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裴延彻周芙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舟舟双手紧紧地圈着爸爸的脖颈,伏在他的颈窝处。
从小声抽泣,逐渐变成嚎啕大哭。
裴延彻没跟这么小的孩子相处过,一时间也有些无措。
他求助性地看向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的周芙萱,朝她眨了眨眼。
我现在该怎么做?
周芙萱上前几步,握起他的手,放在儿子的背上,示意他好好安抚。
裴延彻轻拍孩子的背,笨拙地安抚着:“不哭了,爸爸在这。”
几分钟后,舟舟的哭声渐渐平息,但小手却仍紧紧抓着爸爸的衣服不放,生怕爸爸又没了。
“爸爸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舟舟的头埋在爸爸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裴延彻被箍得有些难受,脖颈间一片湿润,却不忍心推开怀里的小家伙。
“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缺席你的成长。”
“那是为什么?”
裴延彻没有掩饰,如实告知了真相。
“三年前,你还未出生,爸爸出了事故掉海里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回家的路。”
舟舟猛地抬起小脸,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爸爸掉到海里了?”
“对啊。”
“可妈妈说你上太空了。”
“那是她......”
“咳咳咳!”周芙萱轻咳提醒。
这男人就不能顺着她的谎圆下去?偏要在孩子面前拆穿她。
果然失忆并不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完全改变。
裴延彻接着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爸爸已经回来了。”
“那爸爸还会再离开吗?”
“不会。”
“太好了!”小家伙破涕为笑,“我以后都有爸爸啰!”
裴延彻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神逐渐变得温柔。
突然有了个儿子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
书房里。
裴延彻翻阅着自己的奖杯、相册和他生活过的痕迹。
他看着玻璃展柜里他跟各界名流合影,却像在看另一个人的生平。
每一处都让他感到陌生。
“叩叩叩!”
一道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周芙萱探进来半个身子,柔声问:“延彻,我可以进来吗?”
裴延彻循声望去。
眼前的女人已经换上了丝质睡袍,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
周芙萱很美,是那种柔魅动人的美,一颦一蹙都很勾人。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他曾经喜欢的类型。
“延彻~”周芙萱又轻轻唤了声,“我能进来吗?”
裴延彻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嗯,可以。”
周芙萱双眸亮起,怀里抱着一本相册,来到他面前。
“延彻,这是我们在一起的合照,你要看看吗?”
那双潋滟水光的眸子闪烁着希冀。
裴延彻望着她,最终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相册,一页一页翻开。
第一张照片是嬉戏打闹的抓拍,画面微微失焦却充满了温馨。
周芙萱笑着用手挡住镜头,而他从后方探头偷亲她的脸颊。
第二张背景是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后是霓虹闪耀的夜景。
他将下巴搁在周芙萱肩上,两人脸贴脸同时看向镜头,笑得非常幸福。
接下来是第三张,第四张,都是类似的合影。
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照片里的两人很相爱。
照片不多,就十几张,但都很亲密,只一眼就能知道两人的情侣身份。
地点几乎都在公司,或是看不出地点的室内,十分符合她捏造出来的办公室恋情人设。
当初为了让裴父裴母相信她是裴延彻未公开的恋人,真是煞费苦心。
不仅P了跟裴延彻的各种亲密合照,还编造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因为她的原生家庭实在糟糕,她不得不编造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家世。
江雨晴撑着雨伞,小跑过去,发现车停在雨水汇聚的水坑前。
这让她犯起了难。
“怎么还不上车?”车里的人不耐烦地催促。
江雨晴伸长手,艰难够着门把,拉开,大跨步上了车。
她坐在副驾驶,有些郁闷,猛抽纸巾擦身,“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从他们的出租屋来这顶多五分钟车程,她却在这等了十几分钟。
“啧,还嫌慢?”周明嘴里叼着烟,“你不知道下雨天堵车多严重。”
事实上,这一路都没堵车,他是打完了一局麻将才来接人。
江雨晴瞪了他一眼,但鉴于他下雨天还来接她,也就不再发难。
车子启动。
江雨晴从车里翻出之前买的小面包,撕开包装,吭哧地吃了起来。
吃完东西,她心情好了些。
“阿明,我跟你讲,今天我在展厅碰见了个特别漂亮的女人。”
“感觉比娱乐圈的女明星还要漂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她的声音里满是羡慕。
周明手握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嗤笑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雨晴撇了撇嘴。
“难道聊聊都不行吗?我只是觉得她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脑子里再次浮现那女人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轻蔑,也没有鄙夷,却有着比这些更让人难受的漠视。
“得了吧。”周明转着方向盘,“你一个展厅助理,能认识什么有钱人?”
江雨晴横了他一眼,“我又没说认识,只是觉得眼熟,这都不行吗?”
车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她突然转身看向男人,表情凝重。
“阿明,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以后好好工作,不再打麻将的吗?”
“今天怎么回事?”
周明有些心虚,“今天放假,我无聊就跟兄弟们打了几把。”
“我还赢钱了,赢了五百多,待会我们去吃宵夜庆祝庆祝。”
江雨晴冷哼了声,“赢了五百多,输了五千多,是吧。”
“你这话说的也太晦气了吧,我手气才回来,待会让你说走了。”
江雨晴被他这无赖的话气笑了,“周明!这日子到底过不过了?”
“我跟了你七年,你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们未来怎么办?”
周明见她又扯这些,眉头拧得几乎要打结。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不就打了场麻将吗?这都值得你反复挑刺?”
“大雨天我都来接你了,你还叨叨个没完。”
江雨晴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无趣,于是闭上了嘴,然后将身子侧到一边。
***
两人回到租的公寓房。
门一开,屋内灯火通明,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周明惊讶:“妈?”
何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阿明,你回来了。”
当她看到站在儿子身后的江雨晴时,脸色一沉,带着不悦。
江雨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阿姨好。”
何娟故意不应声。
周明出来打圆场,“妈,你们怎么来了?”
何娟把目光从江雨晴身上移开,转向儿子时,又恢复了热情。
“我儿子在大城市里买了房,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然要过来享享福啦!”
她说着,骄傲地环顾四周。
江雨晴的眼睛瞪大。
这房子明明是两人一起租的,押金还是她出的呢,什么时候变成周明买的?
“妈!”周明急忙打断,“你坐了一天车,肯定累了,我们进去坐着聊。”
说完,他转向女朋友,“雨晴,你快去厨房洗些水果,我和妈聊会儿。”
江雨晴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她打开冰箱拿出葡萄,耳边清晰地听到客厅里的对话。
这话说说停停,怕人听懂,又怕人听不懂。
“理解理解。”吴雅瑜拍拍她的手,“不过现在阿彻平安归来,有些事还是得重新考虑。”
“毕竟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徐宗兰轻咳了两声,“这以后再说。”
周芙萱看着这俩人的二人转表演,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
车上。
徐宗兰斜睨了身侧的周芙萱一眼,“刚刚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周芙萱在心里冷笑。
刚刚在她面前说些意有所指的话,还暗自可惜叹气的人是谁?
现在反过来让她别往心里去,真是好笑。
不过她脸上没有显露出丝毫负面情绪,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
“妈,你们聊天的时候,我走神了,没仔细听。”
徐宗兰微愣,“嗯,那没事了。”
车子缓缓行驶中。
周芙萱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心里挂念着舟舟。
“如今你跟阿彻相处得如何了?他记起你了吗?”
徐宗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周芙萱转头看向徐宗兰,娇羞地笑了笑,“我们现在挺好的。”
“虽然延彻还没想起我,但已经完全接纳了我,就跟失忆前一样。”
徐宗兰望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伪。
“嗯,那你就安心等着吧,等阿彻想起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她只说从长计议,依旧没说让她进门。
周芙萱试探地问:“妈,如果延彻一直想不起来呢?”
徐宗兰声音凉薄,“想不起来就继续等。”
“怎么?难道你还想趁着他失忆领证不成?”
周芙萱态度依旧温和,“妈,这怎么能说是趁着失忆领证呢,我跟延彻本来就相爱。”
“难道相爱就能结婚?”徐宗兰根本不给她打马虎眼的机会。
周芙萱:“......”
行吧,她选择闭上嘴巴,免得把这个话说绝。
反正她要拿下的是裴延彻,不是徐宗兰。
徐宗兰见她又在装死,心中暗恼,直接开门见山。
“芙萱,我很理解你,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当初我为了给阿彻留下血脉,接纳了你,也给了你想要的东西。”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
“你父母虽然有着体面的工作,但终究跟我们裴家有着巨大的差距。”
“妈.......”周芙萱眼底迅速蔓延起一层水雾,欲言又止。
徐宗兰见她这模样,不觉放软了声音,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芙萱,你放心。”
“就凭你在那样的情况,生下了舟舟,延续了我们裴家的血脉,我就不可能亏待你。”
当初传来裴延彻的死讯,徐宗兰的天都要塌了,当场晕厥了过去。
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但裴志远却还有一个私生子,还是跟那贱人生的。
这个私生子对集团总裁之位一直虎视眈眈。
裴延彻在的时候,母家强势,自身能力也强,死死地压着外面的私生子女,他们才不敢造次。
如今他一死,裴志远就筹划着将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
直到她一通哭闹,甚至拿出母家要挟,裴志远才勉强歇了心思。
但她知道,那些个私生子私生女登堂入室是迟早的事。
好在周芙萱突然挺着孕肚上门,自称是延彻的女朋友,怀了他的孩子。
她不是没怀疑过周芙萱的话,但亲子鉴定结果不会骗人。
反正儿子都已经死了,深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于是乎她将周芙萱接进了裴家。
只是......如今儿子回来了,她不得不重新考虑。
徐宗兰安抚的话刚说完,语气又严肃了起来。
既然来了这路边摊,不得吃点辣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大婶很快端来一碗铺了一层辣椒酱的小面,放在她面前。
“这是我自己做的秘制辣椒,味道独一无二,吃过的都说好吃。”
“谢谢。”周芙萱看着这满满的辣椒,咽了咽口水。
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一次性筷子包装,夹起沾满辣椒酱的面条。
第一口面下去,辣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眼眶发热。
“咳咳咳~”
她爱吃辣,但不太能吃辣。
不过这辣椒酱真的好好吃!
周芙萱低头猛扒了几口,辣得眼泪直冒。
她抽了几张面巾纸,擦掉眼底和鼻尖的湿润,擦完继续吃。
这是她攀上豪门后,第一次这么没有仪态地用餐。
要是让徐宗兰看见,估计嫌弃地眉心都能夹死苍蝇。
邻桌的说笑声飘了过来,周芙萱筷子顿了顿,转头看见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四五岁的女儿吃面。
“爸爸,我要吃你碗里的。”小女孩指了指爸爸碗里的面。
“爸爸这碗加了很多辣椒,很辣的哦,你确定要尝?”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嗯!”小女孩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想吃,我不怕辣。”
坐在对面的妈妈笑着说:“没事,就让她尝尝,别辣哭就行。”
爸爸仔细挑出辣椒比较少的苗条,喂到女儿嘴边,“来,啊~”
小女孩开开心心地尝了一口,很快辣得直吐舌头,“辣辣辣~”
爸爸妈妈看得又好笑又心疼,一边给她喂牛奶,一边调侃她。
“爸爸之前就说过很辣的,你还吃,看把你辣得都成红苹果了。”
“好吃!”小女孩撅着嘴,“我不怕辣,我还能吃下很大一口。”
夫妻俩都被女儿的萌态逗笑了。
由于周芙萱的目光太过直接,那对夫妻终于察觉到,纷纷看向她。
周芙萱脸上没被抓包的尴尬,朝他们笑了笑。
“小姑娘很可爱。”
年轻夫妻放松了下来,同样回了她一个微笑。
“谢谢。”
周芙萱缓缓收回目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如果她的父母都健在,她是不是也跟这个这个小女孩一样,在爱里长大?
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不切实际的猜想。
因为她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
那些年,父亲辗转在各大城市,一边打工一边寻找母亲。
一开始,她不明白父亲那么爱母亲,怎么舍得七年都不回来看她。
后来村里人骂她是野种,婶婶甚至当着她的面骂她母亲是破鞋,她才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
“死丫头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瞪我,看我不打死你。”
一长相刻薄的妇人拿着拇指粗的藤条重重地甩在小女孩身上。
“你个没人要的野种,你妈都跑了,我给口饭你吃,还不知感恩,居然敢偷吃鸡腿。”
“我不是野种!我没有偷吃鸡腿!”小女孩一脸倔强。
“呵,你妈跟阿文在一块时就怀孕了,你不是野种是什么?”
“我不是野种!”
然而,她的固执遭来的是一顿毒打,以及两三天三夜的饿肚子。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周芙萱低头一看,发现是司机老陈的短信。
太太,我的车已经到百货商场门口了,您具体在哪个位置?
她看着还有一半的面,已经没了胃口,给老陈回了个消息。
你在那等着,我现在过去。
她拿起包包,站起身,走到摊子前,拿出手机扫码,顺便给邻桌那一家三口付了钱。
在人群熙攘的小吃街里。
这是她没预料到的。
周芙萱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窗外。
就在这时,一抹小小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夜色里,一只土黄色小狗正在车流中穿行。
它的后腿应该是受了伤,走起来一瘸一拐的,特别可怜。
车流在它面前呼啸而过,有的险些撞上它,它吓得在路中央不敢动。
周芙萱的心猛地揪紧了。
“停车!”
司机老陈立刻踩下刹车,将车靠边停下。
裴延彻睁开双眼,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有只小狗在马路中央,很危险,我得去救它。”
她扔下这句话,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太太!”老陈惊呼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周芙萱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小狗,“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她轻声细语,伸出手。
小狗的眼睛大而圆,满是恐惧,不断后退,又因为腿伤动作迟缓。
她跑下来救狗,有作秀的成分,主要是让裴延彻看到她的善良。
但当她看到小狗的可怜模样,就忘了自己在演戏。
周芙萱缓缓蹲下身子,招了招手,“小狗,来我这,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得小狗慌不择路,再次窜入车流。
老陈赶到她身边:“太太,这车来车往的,太危险了,让我来吧。”
“你别过来,它现在很害怕,生人靠近可能会应激。”
周芙萱制止了司机的动作,“你到车里拿条毯子给我。”
老陈点点头快步离去。
周芙萱慢慢拉近与小狗的距离,继续柔声安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眼前的小狗长得特别像她小时候偷偷养的小土狗阿黄。
一想到阿黄,她的心就抽着疼。
那只她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的小狗,她童年唯一的玩伴,却被婶婶为了点钱卖给了狗贩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他们不要带走阿黄。
可没人在乎她的感受,婶婶还气得将她打了一顿。
周芙萱向小狗靠近了一点,趁它不注意,一把揪住它命运的后颈。
小狗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并没有挣扎,只是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声。
“好啦,没事了。”周芙萱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检查伤势。
发现这只狗瘦得肋骨分明,不止后腿有伤,身上也有不少血迹,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老陈很快拿着毯子回来。
周芙萱用毯子裹住小狗,将它抱在怀里。
裴延彻不知何时下了车,正站在车门旁,迎着夜色看不清表情。
周芙萱快步走到他身边,“延彻,我救了只小狗。”
那激动的模样像是等待老师夸奖的三好学生。
裴延彻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你这种行为太危险了。”
周芙萱垂下眼眸,“我害怕小狗出事,没想那么多,不过你放心,我下次一定会注意安全。”
裴延彻望着她,“上车吧,先将它送去兽医院。”
周芙萱抱着小狗回到车上。
这时,舟舟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睛,“妈妈,狗狗。”
“对啊,一只小狗狗,舟舟喜欢狗狗吗?”
“喜欢。”
“喜欢,那我们就养着,当舟舟的玩伴,好不好?”
“好!”舟舟开心地手舞足蹈。
周芙萱一边哄儿子,一边照顾小狗,时不时用余光偷瞄身旁的男人,观察他的反应。
她如此温柔善良体贴,就不信打动不了这裴延彻。
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裴氏广场,在SVIP通道停下。
“裴太太,上午好。”
商场经理立刻迎了上来,身后站着穿着制服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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