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意礼贺舒易的其他类型小说《伪装乖学弟满嘴谎言的占有与控制沈意礼贺舒易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毒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一个大一女生没带伞,就把自己的给了她。“把伞给别人了?”贺舒易叹了口气,“果然是学长会做的事……”粥喝到一半,沈意礼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进来的?楼下门禁……跟管理员说你病得快死了,他就让我上来了。”贺舒易面不改色地说。沈意礼差点被粥呛到:“你…怎么能这样咒我……管用就行。”贺舒易狡黠地眨眨眼,又喂了一勺粥,“学长再多喝点。”吃完粥,贺舒易扶着沈意礼躺下,替他掖好被角。沈意礼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药物的作用让他昏昏欲睡。朦胧中,他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睡吧,我在这儿。”贺舒易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沈意礼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贺舒易的手,好温暖……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沈意礼的烧退了不少,头脑也清醒...
《伪装乖学弟满嘴谎言的占有与控制沈意礼贺舒易完结文》精彩片段
到一个大一女生没带伞,就把自己的给了她。
“把伞给别人了?”
贺舒易叹了口气,“果然是学长会做的事……”粥喝到一半,沈意礼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楼下门禁……跟管理员说你病得快死了,他就让我上来了。”
贺舒易面不改色地说。
沈意礼差点被粥呛到:“你…怎么能这样咒我……管用就行。”
贺舒易狡黠地眨眨眼,又喂了一勺粥,“学长再多喝点。”
吃完粥,贺舒易扶着沈意礼躺下,替他掖好被角。
沈意礼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药物的作用让他昏昏欲睡。
朦胧中,他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睡吧,我在这儿。”
贺舒易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意礼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贺舒易的手,好温暖……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
沈意礼的烧退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他转头,看到贺舒易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睡着了,长腿委屈地缩着,手里还拿着半湿的毛巾。
沈意礼心头一热。
贺舒易居然一直守在这里……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拿了条毯子想给贺舒易盖上。
刚靠近,贺舒易就猛地睁开眼睛,一瞬间的警惕神情让沈意礼吓了一跳。
“学长?”
贺舒易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感觉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沈意礼递过毯子,“你…要不要去床上睡?
椅子不舒服……”贺舒易的眼睛亮了起来:“学长邀请我同床共枕?”
“不是!”
沈意礼的脸“腾”地红了,“我是说你去床上,我睡沙发……”贺舒易大笑起来:“开玩笑的。
学长退烧了就好。”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饿了吗?
我热粥给你。”
看着贺舒易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沈意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平时满嘴跑火车的学弟,照顾起人来居然这么…靠谱。
晚饭后,贺舒易坚持要再量一次体温。
当冰凉的体温计再次被塞到腋下时,沈意礼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贺舒易的动作顿了一下:”学长不喜欢?”
“不是……”沈意礼低头,“就是不习惯…从小到大,没人这么照顾过我。
迷状态,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妈妈…说去买冰淇淋…再也没回来…爸爸…喝醉了就说要扔掉我……”沈意礼的手僵在半空。
贺舒易从未提起过他的家庭。
“福利院…他们都说我…怪胎……”贺舒易的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只有学长…对我好…不能让别人抢走…”沈意礼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突然明白了贺舒易那些极端行为背后的恐惧——被抛弃的创伤,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
“睡吧。”
沈意礼轻轻拨开贺舒易额前的碎发,“我在这儿。”
贺舒易在睡梦中抓住沈意礼的手,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沈意礼没有抽开,任由他握着。
窗外的雨依然下着,但雷声已经远去。
沈意礼望着贺舒易烧得通红的脸,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恨贺舒易对他做的事,但此刻又无法不同情这个在噩梦中啜泣的大男孩。
那些控制欲和占有欲,原来都源于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我该拿你怎么办…”沈意礼轻声自语。
贺舒易在睡梦中呢喃:“别离开我…”沈意礼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原谅贺舒易?
给他一个机会改变?
还是该坚持立场,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夜渐深,雨声渐歇。
沈意礼靠在沙发旁,看着贺舒易的呼吸逐渐平稳。
高烧稍退,但贺舒易的手依然紧握着他的,仿佛那是他唯一的锚。
在这一刻,沈意礼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尽管一切,他依然无法狠心离开这个伤害过他,却也深深需要他的人。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沈意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他整晚都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看着贺舒易的睡颜。
高烧已经退了,但贺舒易的脸色仍然苍白,粉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沈意礼轻轻抽回被握了一夜的手,活动着发麻的手指,贺舒易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厨房里,沈意礼机械地煮着粥,脑海中回放着昨晚贺舒易发烧时的呓语——被母亲抛弃,被醉酒的父亲威胁,福利院里被孤立……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沈意礼从未了解过的贺舒易。
“学长……”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意礼转身,看到贺舒易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昨晚借他的衣服,显得皱巴巴的。
“你应该再
为自己被卷入这种事…手机突然震动,是贺舒易发来的照片——沈意礼和晨谦在图书馆角落交谈的画面。
附言是:“学长,你又不乖了。”
沈意礼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贺舒易不仅跟踪他,还拍了照…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在乎”的范畴,这是赤裸裸的监视和控制。
晚上,贺舒易又来了,带着沈意礼最爱吃的蛋糕和奶茶。
他像往常一样撒娇耍赖,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意礼机械地应付着,内心却一片冰冷。
当贺舒易试图亲吻他时,沈意礼条件反射地躲开了。
贺舒易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学长还在生气啊?”
他捏了捏沈意礼的脸,“我都道歉了,别这么小气嘛~”沈意礼想说这不是小气的问题,是想尊重和被尊重的问题。
但看着贺舒易那双带笑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
夜深人静时,沈意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晨谦的话在脑海中回响:“这不是爱,这是控制。”
那么,他对贺舒易的感情又是什么?
恐惧?
习惯?
还是…即使发生了这些,他依然无法彻底割舍的那份心动?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沈意礼翻了个身,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早上。
手机在枕边震动第七次时,沈意礼终于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上“贺舒易”三个字随着关机画面一起消失了。
窗外雨声淅沥,像是呼应着他混乱的心绪。
三天了。
自从上次贺舒易发来那张他和晨谦在图书馆的照片后,沈意礼就再没回复过任何消息。
每次手机响起,他的胃都会绞紧,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最终选择无视。
“你打算一直这样躲着他?”
曾河明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
沈意礼把脸埋进掌心:“我不知道…那小子这几天像疯了一样找你。”
曾河明啜了口咖啡,“昨天半夜还来敲门,我说你不在,他就在楼下站到天亮。”
沈意礼猛地抬头:“什么?”
“别告诉我你心疼了。”
曾河明翻了个白眼,“他跟踪你、威胁你朋友、强迫你上床,现在装深情给谁看?”
沈意礼的指甲陷入掌心。
曾河明说得对,贺舒易的行为不可原谅。
但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他在雨里站了一夜,胸口就会传来一
“进来吧…”贺舒易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
沈意礼刚要去开灯,就听到“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贺舒易?”
沈意礼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到底…”话未说完,贺舒易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沈意礼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撞进贺舒易怀里。
“你今天去哪了?”
贺舒易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爱撒娇的学弟。
沈意礼的心跳几乎停滞:“我…我不是说了在学校……撒谎。”
贺舒易冷笑一声,“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晨谦从书店出来,笑得真开心啊。”
沈意礼的脸色瞬间煞白,贺舒易跟踪他?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
“你听我解释…”沈意礼试图挣脱,但贺舒易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解释什么?”
贺舒易逼近一步,“解释你怎么骗我说要回家看父母,实际上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解释你怎么收他的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画册上,眼神更加阴郁。
沈意礼的背抵到了墙上,无路可退。
贺舒易的气息笼罩着他,那种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
“我们只是朋友……”沈意礼艰难地解释,“那本画册只是借来看看……朋友?”
贺舒易冷笑,“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朋友。”
他突然伸手掐住沈意礼的下巴,“学长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贺舒易猛地低头吻了上来,沈意礼惊慌地挣扎,却被贺舒易轻松制服,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放…开……”沈意礼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抗议,却被贺舒易趁机侵入得更深。
当贺舒易终于放开他时,沈意礼已经双腿发软,全靠贺舒易搂着他的腰才没滑到地上。
“贺舒易,你疯了吗?”
沈意礼喘息着质问,“我们又不是…又不是那种关系……不是那种关系?”
贺舒易的眼神变得危险,“那这是什么?”
他一把扯开沈意礼的睡衣领子,露出锁骨上尚未消退的咬痕,“我给学长留下的标记,学长难道忘了?”
沈意礼的脸烧了起来:“那是你……”话没说完,他突然被贺舒易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沈意礼刚想爬起来,贺舒易已经压了上来,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贺舒易!
住手!”
沈意礼真的慌了,拼命挣扎,“你这样我生
来,大脑一片空白。
贺舒易轻笑一声,松开手:“开玩笑的,不过学长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沈意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加快脚步,只想赶紧回到公寓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
雨越下越大,等他们到达沈意礼租住的公寓楼下时,两人都湿了大半。
贺舒易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衬衫也几乎透明了,隐约能看到下面的肌肉线条。
“你要不要……上来擦一擦?”
话一出口沈意礼就后悔了,但看着贺舒易湿透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直接道别。
贺舒易眼睛一亮:“可以吗?
不会打扰到学长吧?”
“没关系…室友应该都在。”
沈意礼说着,带路往楼上走。
公寓在三楼,是四人间,但另外两个室友经常不在。
沈礼掏出钥匙开门时,听到里面传来游戏音效——曾河明肯定在打游戏。
果然,一进门就看到曾河明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手柄在手。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回地说:“回来啦?
我还以为你被雨困在……”话说到一半,他转头看到贺舒易,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我学弟,贺舒易。”
沈意礼介绍道,“雨太大,他送我回来的。
这是曾河明,我室友。”
“你好~”贺舒易笑着打招呼。
曾河明上下打量了贺舒易一番,目光在那头粉发上停留了几秒,才点点头:“你好。”
语气明显冷淡。
沈意礼从浴室拿出两条干毛巾,递给贺舒易一条:“给,擦一擦吧。”
“谢谢学长。”
贺舒易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动作间水珠四溅。
沈意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湿漉漉的粉色头发,沾水的长睫毛,被雨水打湿后更显深邃的锁骨……贺舒易整个人像是在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学长?”
贺舒易突然凑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
沈意礼慌忙后退,差点撞到茶几。
贺舒易笑出声:“学长真容易害羞。”
曾河明在一旁轻咳一声:“沈意礼,你房间不是有吹风机吗?”
“对,对……”沈意礼如获大赦,“我去拿。”
逃进自己房间,沈意礼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
他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又拿了件干净的T恤——贺舒易的衬衫湿成那样,肯定没法继续穿了。
回到客厅时,贺舒易正站在书架前翻看沈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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