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总响着手摇缝纫机的咔嗒声。
林羽靠在懒人沙发上画纸样,看莫言言在改衣台前笨拙地穿针:他总是把线头舔得太湿,穿进针孔后又被自己的呼吸吹歪,急得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
但他能精准记住每个客户的特殊需求:左撇子客户的纽扣要缝在右侧,哺乳期妈妈的隐形扣要离乳头8厘米,这些数据被他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旁边还画着可爱的小顶针图标。
最让她心动的是某个深夜,莫言言举着件歪歪扭扭的半成品冲过来:“给你改的家居服!”
亚麻布料上缝着不对称的口袋,线迹像喝醉的蚂蚁,却在胸前绣了台迷你缝纫机,针脚处缀着她最爱用的银线。
“肩膀这里留了两厘米松量,”他指着歪斜的肩线,“就像你说的呼吸缝,让身体有舒展的空间。”
康复期的午后,林羽常看着莫言言给客户讲解改衣方案。
他不再穿标志性的深色卫衣,而是套着她改的牛仔围裙,口袋里别着三把不同尺寸的剪刀——虽然他还分不清纱剪和裁缝剪的区别,但能摸着布料说出“这是60支纯棉,适合做婴儿服”。
有次客户送来件起球的羊绒衫,他居然想起她曾说过的“蒸汽去球法”,蹲在地上用挂烫机小心处理,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感恩节那天,莫言言捧出件让她落泪的礼物:用他们收集的所有碎布料拼成的被子。
被面上绣着每台用过的缝纫机型号、第一个客户的订单日期、纪录片里小雨的围巾图案,甚至还有非洲学员寄来的图腾刺绣。
在被子的角落,他用笨拙的针脚绣了行字:“你教会我,不完美的针脚才是爱的形状。”
“记得我晕倒那次吗?”
林羽摸着被子上的牛仔布补丁,那是她第一次改衣时剪下的边角料,“你说我们是彼此的地基,现在我才明白,地基不是静止的支撑,而是一起经历地震后,依然能重新砌起砖墙。”
她抬头,看见莫言言正在给新学员演示穿针,阳光穿过他新留的短发,在围裙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康复训练的最后阶段,林羽试着用莫言言改造的电动缝纫机。
他在踏板上加装了减压弹簧,手柄处裹着防滑的亚麻布,甚至在机身上刻了朵小鸢尾——这些细节,都是他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