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以就将计就计让我讨厌她?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母亲本想解释的,听着我的质问,反倒破罐子破摔,她坐到沙发上:“没错,当时我看上她爸爸,可他怎么都不理我,所以我恨,凭什么许静先认识他就能和他结婚。
当我知道他女儿喜欢你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哪曾想,**的公司投资遇到困难,只有她们家能帮忙。
你和她结婚,我是不甘心的,所以结婚后,我让那个竹若兮去恶心她,哪知道,她根本没跟你闹。”
说得差不多了,她起身:“明天我还是会阻止他们的。
你要不想来,就别来了。”
后来,我亲口承认,樊星辰不是我的妻子,阻止了母亲的计划。
也将她彻底推出了我的世界。
一切都结束了。
可当我知道他们要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再去看她一眼。
陶屿在酒店大堂叫住了犹豫不决的我:“你怎么来了?
跟我上办公室吧。”
我跟在他身后,不知该从何说起,难道说,想要看他的妻子吗?
陶屿先开口:“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帮你。
只是想还她自由。”
陶屿:“我和樊星辰是去LA办离婚的,之前我答应她,拿到遗产后就放她走,她说她要去欧洲,说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七青悠悠——欧洲的气候温和多雨,但我很喜欢,喜欢这种被温润包裹着的感觉。
陶屿说严子衿那天亲口对他说,要还我自由。
既然这样,我决定用樊星辰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我走在布拉格的查理大桥,手机响了,是晓晓:“悠悠,玩得开心吗?
有遇到熟人吗?”
“挺好的。
这里。。。。。。不太会遇到熟人吧。”
“我们今天同学聚会,你猜我听到件什么事?”
“你说呗,别卖关子了。”
“你还记得高中时候有个绰号叫贱嘴达人的吗?”
“好像有点映像。”
“听说,高三的时候,他说你坏话,被严子衿好一顿揍。
你说,这严子衿是不是早就喜欢你了呀。”
我停下脚步,远远看到桥的另一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严子衿。
我的脚像灌了铅,可他直直地朝我走来。
“樊小姐,你愿意重新接受我吗?”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你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