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对你真好,什么都听你的,他一定很爱你。”
我只能尴尬地点头敷衍。
而严子衿既不反驳,也不回应。
很快,五天就要过去了,我不能沉迷在这虚幻中,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得想个办法单独出去才行。
我躺在床上,绞尽脑汁。
好巧不巧,严子衿来敲我的门:“青悠悠,公司有急事,我要今天飞回去,你明天自己回国行吗?
我在机场接你。”
“没事,你快走吧。
我自己可以。
你明天也不用来接我。”
我隔着门说道。
门外,他似乎犹豫了几秒,然后匆匆离开了。
这死一般寂静的房间,外面的欢声笑语格外清晰。
我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进行李箱,换上了严子衿送我的唯一的一条玫红色连衣裙,只戴上从儿时便一直不离身的玉坠,出了酒店。
我一个人走到那晚看星空的沙滩,这里几乎没有人,我一步步往海里走去,连衣裙盛开,像一朵娇嫩的牡丹,水淹到了胸口,我已经快喘不上气,然后是嘴巴,鼻子,最后淹没头顶。
爸爸妈妈去世的画面再一次浮现,我哭得天昏地暗,可严子衿只冷眼旁观。
当初结婚时,妈妈对我说:“悠悠,你会后悔的。”
我不以为意,“不会的,妈妈,严子衿会喜欢上我的。”
可是,现在我真的后悔了。
我已经无法走动,只能顺着海浪翻动着,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真好,终于解脱了,玉坠能带我去找爸爸妈妈团聚吧。
严子衿——这些天,我陪着青悠悠,她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开心地闹。
我似乎忘记了她做过的一切的恶,这种和她母亲一样,根深蒂固的恶。
竟然以为这才是真实的她,天真而活泼。
旅行的最后一天,公司来了电话,投资商临时改了来访时间,我要今天就飞回去。
虽然心里有一丝担心,但我想她自己能应付,反正按照行程,明天她也就回国了。
“青悠悠,我公司有事,要现在就回去。”
我在门外告诉她,其实如果她想和我一起回去,也是可以的,我已经让秘书买了两个人的机票。
可她的语气竟有些意外的轻松:“没事,你走吧。”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比如,叫她快些收拾行李,跟我一起走。
但我还是忍住了,“那我明天去机场接你。”
“不用。”
脑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