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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从办事员开始前文+后续

爱吃野鸡汤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易中海回到屋内,坐到桌前开始吃早餐。一大妈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随意地拨弄着。易中海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却也没有主动开口。终于,一大妈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问道:“老易,你说选东旭养老是不是错了?贾张氏那德行,她能同意吗?”易中海放下碗筷,神色坚定地说:“你别乱想,东旭养老肯定没问题,这孩子孝顺又听话。贾张氏不过是个从农村出来的,能有什么见识?实在不行,把她送走就是。”看着一大妈还欲言又止的样子,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听后院老太婆瞎忽悠。傻柱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养老得找个靠谱的,不过傻柱那边也不能放弃,偶尔关心关心,还得靠他镇住东旭。”一大妈听了这番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默默地点点头。在家她向来都是听易中海...

主角:王小兵傻柱   更新:2025-05-14 16: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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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小兵傻柱的女频言情小说《四合院:开局从办事员开始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爱吃野鸡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易中海回到屋内,坐到桌前开始吃早餐。一大妈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随意地拨弄着。易中海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却也没有主动开口。终于,一大妈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问道:“老易,你说选东旭养老是不是错了?贾张氏那德行,她能同意吗?”易中海放下碗筷,神色坚定地说:“你别乱想,东旭养老肯定没问题,这孩子孝顺又听话。贾张氏不过是个从农村出来的,能有什么见识?实在不行,把她送走就是。”看着一大妈还欲言又止的样子,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听后院老太婆瞎忽悠。傻柱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养老得找个靠谱的,不过傻柱那边也不能放弃,偶尔关心关心,还得靠他镇住东旭。”一大妈听了这番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默默地点点头。在家她向来都是听易中海...

《四合院:开局从办事员开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易中海回到屋内,坐到桌前开始吃早餐。
一大妈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随意地拨弄着。
易中海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却也没有主动开口。
终于,一大妈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问道:“老易,你说选东旭养老是不是错了?贾张氏那德行,她能同意吗?”
易中海放下碗筷,神色坚定地说:“你别乱想,东旭养老肯定没问题,这孩子孝顺又听话。贾张氏不过是个从农村出来的,能有什么见识?实在不行,把她送走就是。”
看着一大妈还欲言又止的样子,易中海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听后院老太婆瞎忽悠。傻柱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养老得找个靠谱的,不过傻柱那边也不能放弃,偶尔关心关心,还得靠他镇住东旭。”
一大妈听了这番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默默地点点头。
在家她向来都是听易中海的。
吃完早饭,易中海开始准备上班。
后院的刘海中,一大早就被肉香勾得馋虫直冒,喊着让二大妈炒了个鸡蛋,吃饱后,心满意足地走出家门,来到中院。
此时,轧钢厂上班的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大家准备出发去厂里开启新一天的工作,四合院的早晨,在这忙碌中渐渐归于平静。
四合院的这些琐碎纷扰,王小兵一概不知。
早上,王小兵也听到贾张氏大清早叫嚷着召唤老贾,他只是眉头轻皱,随即撇过头去,只要不闹到自己跟前,他才懒得理会这些家长里短。
他吃完早饭,神清气爽地奔赴厂里。
清晨的轧钢厂,机器的轰鸣声还未全然响起,一切尚在蓄势待发。
一进办公室,王小兵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容,依次向同事们问好:“早,石哥”
“早,方哥”
“早,招娣姐”,那清脆的声音,让原本略显沉闷的办公室有了几分朝气。
打完招呼,他才稳稳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慢悠悠地泡上一杯热茶,茶香袅袅间,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正当王小兵全神贯注整理账目时,石明智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兵,主任叫你!”
他闻声,立刻停下手中的笔,动作干脆利落地起身。
后勤处主任的办公室在隔壁,王小兵知道,这里面还有两位副主任一同办公。
后勤处的职级架构明晰,主任是正科级,上头有处长、副处长,再往上还有分管后勤的副厂长。
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前,王小兵抬手,礼貌又有力地敲响了门,“砰砰砰!”
“进来!”里面传出王主任洪亮的声音。
王小兵推开门,先向两位副主任点头示意,客气地寒暄了几句,而后迅速小跑到主任王大治身边,身姿挺拔地站定。
王大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赞赏:“王小兵同志,这几个月你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接下来几个月,你辛苦一下,争取在年前把所有账目都整理好。”
说到这儿,他稍作停顿,加重了语气,“只要你办好,答应你年后就提到五级办事员这事我已经跟处长沟通过了,到时候你写一份入党申请书,我当你的介绍人。还有,你自己想办法弄个高中毕业证。”
王小兵听着,内心一阵激动,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在这厂里,想要进军科级,入党至关重要,虽说离科级干部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此刻已经看到了一丝曙光。
“主任,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王小兵神色严肃,声音洪亮而坚定。他心里明白,面对这样关乎前途的大事,必须拿出十足的认真劲儿,要是表现得嬉皮笑脸,那可就真把前程给毁了。
“好了,不要这么严肃,你先去忙吧!”
王大治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看着王小兵转身离开的背影,内心满是欢喜。
回想起刚开始,不过是随意问问,就把后勤账目交给了这个年轻人,没料到他竟如此出色,自己也跟着沾光,多次被处长和副厂长表扬。
要是年底前能彻底搞定账目,晋升副处就十拿九稳了,想到这儿,王大治越发觉得王小兵这小伙子前途无量。
王小兵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准备投入工作,陈招娣就像一阵风似的凑了过来。
她微微俯下身,刻意压低声音问道:“小兵,主任叫你什么事情呀?”
这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却让办公室里其他几人瞬间竖起了耳朵,大家表面上还在忙着手头的事儿,实则眼睛时不时地往这边瞟,都迫切想知道答案。
“招娣姐,主任找我是问我工作上的事情,让我把后勤账目在今年年底放假前都要整理归类好。”
王小兵嘴角上扬,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心里门儿清,办公室里的事儿,可不能全说实话,半真半假才是处世之道,要是把晋升和入党的好事一股脑儿说出来,保不齐会招来嫉妒,到时候节外生枝就麻烦了。
“哦,那没事了!你有得忙了,有帮忙的跟姐说。”
陈招娣听了这个答案,略感失望,没挖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也就不再追问。
她心里想着,王小兵一个刚进厂的小年轻,应该不会说谎,至于帮忙,不过是客气一下罢了。
“好的招娣姐,您忙。”
王小兵礼貌回应,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对于陈招娣的打听,他早有预料,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他可不会真把找人帮忙这话当回事,在这职场里,很多话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
确认同事们的注意力都已转移,王小兵深吸一口气,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清楚,想要按时完成任务,势必要和后勤处的多个科室密切沟通。他们办公室主任与那些科室负责人平级,掌管着财务收支、出纳、后勤物资采购等各方面账目,甚至连红星医院、红星中小学的物资账目也归他们管,工作范畴广、责任重。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注定无法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王小兵开启了在各个科室间的奔波之旅,与不同的人交流,收集、整理各类账目资料。每一份数据、每一张单据,他都仔细核对,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不知不觉又到了下班时刻。王小兵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洗净茶杯,将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随后拿起外套,结束了这充实又忙碌的一天。

“早啊,三大爷!”
一大早,王小兵麻溜地爬起来,捣鼓出了早餐。
窝头是昨晚剩下的,在锅里热一热就能下肚。
收拾完,他出门上班,正好瞅见闫埠贵那老爷子在门口擦他那宝贝自行车呢。
王小兵顺口打了个招呼,就撒腿出了大门。
为啥起这么早呢?这里面可有好几个道道。
一是他不太想跟大院里的人瞎唠嗑,嫌麻烦;
二是今天他得着手整理后勤处的所有账目表格,这活儿听着简单,实则是个大挑战,全程都得靠手写,累死人不偿命。
一路上,人影都没见几个。
到了轧钢厂的后勤办公室,王小兵就开启了“勤劳小蜜蜂”模式。
先去打水,把办公室的桌椅擦得锃亮,跟镜子似的都能照人了。
接着在地上洒点水,开始吭哧吭哧地扫地。
完事儿又跑去把两个暖瓶都灌得满满的。
他这么干可不是为了出风头,实在是早上起来闲得慌,没别的乐子可找,打扫卫生就当打发时间了。
擦了擦脸上的汗,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一进办公室,看着这干净整洁的地面和满当当的暖瓶,心里都对王小兵这个新来的小伙子好感倍增。
“嘿,王小兵,不错啊!来这么早,咋不多睡会儿呢?”
石明智倒了杯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扭头就问王小兵。
“石哥,您可别这么见外,叫我小兵就行。我年轻,早上醒得早,就想着早点来把办公室拾掇干净。”
“行嘞,我们可都承你的情啦。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来找我。后勤的账目存根都在这一排柜子里呢。主任的要求就是,所有账目都得弄得清清楚楚,想找哪份存档,都能立马翻出来。你先把以前的整理好,再一个科室一个科室慢慢来。不着急,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你忙你的啊!”说完,石明智就自顾自地干起活儿来了。
王小兵虚心听着,点头如捣蒜。翻开以前的账目瞅了瞅,心里大概有了数,就开始动手整理。
把一样的账目都归到一块儿,按照时间顺序排得整整齐齐,还在上面标清楚是啥东西,然后再分类。
这一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中午了。
王小兵擦了把汗,直奔食堂。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又接着干。
可到下班的时候,才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
为啥呢?以前这些账目都乱成一锅粥,这次他打算彻底把它们按时间和类别归置好,虽然费事儿,但以后就轻松多了。
下班之后,王小兵特意磨蹭了会儿,等易中海他们都走了好一会儿,才动身回家。早上他也是早早出门,就为了躲开这些大院里的“热心人”。
一进家门,王小兵就开始琢磨着翻修房子的事儿。
这房子,一到晚上冷风直灌,也不知道下雨天会不会漏水。
趁着现在天气好,得赶紧动手。厢房旁边的耳房原本是厨房,门开在外面,王小兵打算把外面的门封了,改在里面开门,进厢房从客厅直接进厨房,这样就不需要煮饭还得出去再到旁边耳房。
厢房呢,他想隔成三间,用木板隔开,中间那间当客厅兼餐厅,两边各做一间卧室。房间小点,冬天也暖和些。
想法有了,可他不知道该找谁来干这活儿。
思来想去,他觉得闫埠贵应该能帮上忙。
吃完饭,王小兵就瞧见闫埠贵像往常一样,守在大门口,眼睛盯着每一个进进出出的邻居。
“三大爷,找您打听个事儿。”王小兵边说着,边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啥事啊,你说。”闫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放鼻子底下使劲儿闻了闻,然后夹到了耳朵上。
“三大爷,您是咱院里的领导,又是老师,认识的人肯定多。您认不认识手艺好的修房子师傅啊?您也瞧见了,我这房子太破了,这几天晚上漏风漏得厉害,估计瓦片也得换了。”
“小王啊,你可算找对人了!82号四合院中院有个姓章的师傅,那手艺,在咱这一片儿那是出了名的好,而且价格也公道。你这房子确实该好好拾掇拾掇了,你现在也工作了,往后还得娶媳妇呢,把房子修好,找对象也容易些。”
夕阳的余晖给大院披上一层暖烘烘的薄纱,王小兵笑着又递了根烟给闫埠贵,“谢谢三大爷,您抽烟。”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小兵眼尖,瞧见邻居提着菜慢悠悠走进大院。
他心里门儿清,三大爷的“生意”上门了——闫埠贵就爱从邻里往来里捞点小好处。
王小兵可不想杵在这儿,挡人财路还招人嫌,于是礼貌道别,转身往自家走去。
一进家门,王小兵把外套随手一挂,就坐到桌前,摊开一张白纸,准备规划房子的改造蓝图。
他一边咬着铅笔,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心里琢磨着:这房子可不能修得太招摇,这年头,太扎眼容易招人嫉妒。
刷刷墙,添几件实用的家具,看着干净舒服就行。
等明年工资提到五级办事员,就托媒婆介绍个好姑娘,成个家。
有了女主人操持家里,他就能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
王小兵对自己的人生有着清晰盘算。
他志在当干部,那些做生意的门道,以后也不打算掺和。
不过,他也留了心眼儿,想着等到改革开放的时候,瞅准时机买几个商铺和四合院,到时候一转手,财富自由就不是梦。
至于古董收藏,他完全是门外汉,也不打算涉足,毕竟隔行如隔山。
上辈子忙忙碌碌像头拉磨的牛马,这辈子,他就盼着能过上安稳日子,子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
灯光昏黄,王小兵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着他平凡又美好的新生活。
王小兵全神贯注,在图纸上反复修改,线条歪扭却饱含着他对家的期待。
等终于画好图,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膀“咔咔”作响,手腕也因为长时间握笔酸痛不已,他轻轻揉着发酸的手腕,舒缓着僵硬的肌肉。
这时,一阵尿意袭来,他便出门朝着公厕走去。
夜晚的大院格外宁静,月光如水,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他细长的影子。
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出夜的静谧。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王小兵快步往家走,清冷的夜风拂过脸颊,让他感到一丝惬意。
回到家中,他顺手关上了门,屋内漆黑一片,他摸索着走到床边,“啪”的一声关掉了灯。
黑暗瞬间将他包裹,他钻进被窝,一天的疲惫涌上心头,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王小兵喝完一杯茶水,起身去了趟公厕,回来后拎起那瓶酒就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的叫骂声和秦淮茹偶尔的惨叫声传进他耳朵里,他只是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后院,那浓郁的腊肉香味就扑鼻而来,越靠近许大茂家,香味越发醇厚。
走进许大茂家,只见许大茂的父亲去乡下放电影还没回,母亲在厨房帮忙打下手。
许大茂厨艺不错,正忙得不亦乐乎,妹妹许小玲在屋里写作业,听到动静,放下作业就跑进厨房。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小兵你先坐,饭菜马上就好了。”许大茂热情地拉着王小兵,把他迎进屋内。
“大茂哥客气了,家里没什么,就带了瓶酒。”王小兵说着,把酒递了过去,随后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时,一大妈正给后院聋老太太送晚饭。
王小兵看过不少关于四合院的故事,可对于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他也摸不着头脑,有人说她是敌特,也有人说她是王府小妾,还有人说她是烈士遗孀,他也不想深究,只要这老太太不惹自己,随她什么身份都行,毕竟出门在外,身份真假谁说得清呢。
“翠莲,谁家炒腊肉呢,也不知道给我送点过来,你去要点过来,太不尊重老人了。”
聋老太太闻着腊肉香,看着手中的窝头,只觉得难以下咽,不满地对一大妈说道。
“老太太您就别想了,是对面许家,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
一大妈可不吃她这一套,让她去要肉,她才不干呢。
“这个许伍德真不是个东西,一家子坏种。”
一听是许家,聋老太太也只能作罢,拿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
一大妈等她吃完,收拾好碗筷便回家了。
聋老太太听着许大茂家传出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不甘,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用力戳了几下。
她一直看许家不顺眼,到处说许家是坏种,败坏许家名声。
好在许伍德一家都是放映员,这对他们家影响不大。
后来许大茂结婚,聋老太太还找他媳妇说坏话,想拆散他们,没想到还真成功了,虽说当时社会背景也有影响,但她那股子搅和劲儿可没少起作用。
“大茂哥,我敬你一杯,感谢大茂哥和婶子热情款待。”
王小兵吃得满足,咽下最后一块腊肉,随即将杯中酒满上,恭敬地向许大茂敬了一杯。
此时饭局也渐近尾声,就在他准备起身回家时,“砰砰砰”,许家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有病吧!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别敲门吗?”
许大茂本就带着几分酒意,被这敲门声一搅和,瞬间火冒三丈,张嘴就骂。
“许大茂,王小兵,你们两个赶快出来开会。”
门外,闫解成被骂了心里不爽,语气也冲了起来。
“开你妈开,一天到晚开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院成轧钢厂会议室了,比厂里领导还忙,天天开大会。”
这次,王小兵抢在前面怼了回去。
他心里门儿清,这所谓的大会是冲着自己来的,既然如此,那就先发制人,绝不给闫埠贵开口的机会。
闫解成吃了闭门羹,一肚子气回到中院“投诉”。
“大茂哥,我们走吧,一会你别说话,看我不骂死这个闫老抠。”
王小兵转头对许大茂说道,随后两人来到中院。
此时,中院里的人都已到齐,就等着他们俩。
王小兵哪会不明白,这次大会明显是针对自己的,但他毫无惧色,打算主动出击。
刚赶到中院,还没等刘海中开口,他就火力全开。
“一大爷,到底有什么国家大事,一天天比国家领导人还忙,天天开大会。是不是把你们三个大爷当成皇帝了,我们这些邻居还得天天来上朝听宣?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道说道。就一个大院管事大爷,不就是传达下街道政策嘛,现在搞得跟县太爷升堂似的,摆个八仙桌、几把太师椅,是不是还得配几个宫女来伺候你们三个?你们想干嘛?”
王小兵借着酒劲,将三个大爷狠狠数落了一番。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吓得脸都白了,要是被举报,那可真得吃牢饭。
易中海惊恐之下,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到了人群后面,这凳子他可不敢再坐了。
“王小子,今天这事跟我没关系,是闫埠贵要求开大会的。”易中海赶紧撇清自己。
后知后觉的刘海中见状,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看易中海这反应,就知道事情不妙,也赶忙跟着澄清:“王家小子,这事跟二大爷也没关系,是老闫找我说要开大会批判你,我也是被他骗了。”
“闫埠贵,闫老师,这么说你今晚私自组织开大会就是为了批判我?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在没经过街道办允许的情况下组织开大会?这可是犯法的,国家规定组织这种民间聚会必须上报。亏你还是老师,竟然知法犯法。我明天就去街道问问,你闫埠贵凭什么组织开大会批判我,我还要去你们学校反映这个问题。”王小兵步步紧逼,眼神紧紧盯着闫埠贵。
“大家应该不知道闫埠贵为什么要批判我吧,我今天就说出来,大家评评理。”
王小兵本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可闫埠贵太过分,既然他要动手,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今天非得让他下不来台。
“不…”闫埠贵听到这儿,惊恐地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闫家几个儿子赶忙上前,抬着闫埠贵匆匆回家。
今天,闫家可算是丢尽了颜面,他们也因此对王小兵恨之入骨。
但王小兵心里清楚,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到底,绝不能给敌人翻身的机会。
“今天许大茂从乡下回来,闫埠贵直接拦着许大茂要好处,不给就不松手。我不过路过说了两句话,就被闫埠贵记恨,还开大会批判。这是什么行为?一个老师只想着占便宜,还有师德吗?这种人怎么能教好学生,难道要把所有人都教得抠抠搜搜、爱占小便宜、自私自利吗?”
王小兵说完,拍拍身上的灰尘,潇洒地回家了,留下大院里的邻居们在原地议论纷纷。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满心懊悔,真不该听闫埠贵的,这下可好,三个大爷的威信扫地,还得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去举报他们。
经过这一次相信以后没人找他的事情了。

夜幕沉沉,昏黄的灯泡在四合院的上空散发着微弱且摇曳的光,光晕下挤满了全院的老老少少。
今儿个这场全院大会,本是易中海牵头,想给贾家凑些捐款,可没成想,才刚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易中海站在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杆,神色间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说道:“大伙都知道,咱们四合院向来是个互帮互助的地儿。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现在院里贾家有难处,咱们都得出份力,能帮一点是一点。”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意味,仿佛这捐款已然成了院里每个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就差没直接指明谁该多捐、谁该少捐了。
这时,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尖着嗓子插了话:“老易这话是没错,可帮忙也得看自个儿的能力不是?咱都是普通人家,谁家还没个用钱的地儿呢,我一家六口都靠我一个人每月二十七块五我是没办法帮忙了。”
刘海中也在一旁随声附和,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就是就是,我家最近也紧巴着呢,我们家老大马上要结婚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心里那股烦躁劲儿直往上涌。
他心想,这俩大爷还需要做做工作,不然关键时候净掉链子?
要不是天色已晚,旁人瞧着他那模样,还真得以为是铁面无私的包大人附了身。
易中海试图再劝劝:“二位大爷,咱们不能光想着自个儿啊,得顾全大局。院里的困难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咱们伸手帮一把,那是积德行善呐。”
闫埠贵哪肯轻易松口,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打官腔:“一大爷,我理解您的意思,可这捐款也得讲究个自愿原则嘛。不能因为要帮别人,就把自个儿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对,自愿,自愿最重要。”
易中海见两人油盐不进,心里明白,今晚这捐款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无奈之下,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疲惫:“好了,既然两位大爷这么说,那大家就尽力吧,散会!”
说完,他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也没再理会刘海中和闫埠贵,径直往家走去。
众人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也都陆陆续续散了。
王小兵随着人流往家走,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
全院大会刚一散场,王小兵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紧接着,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机械冰冷的电子音,宣告他的金手指终于觉醒。
本以为就此能走上人生巅峰,可了解完金手指的功能后,王小兵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僵住,差点没哭出来。
别人的金手指,那叫一个威风凛凛,不是能把大院里的刺头,像易中海、何雨柱之流收拾得服服帖帖,就是拥有各种逆天技能。
再瞧瞧自己的,就一个签到功能和一个静止空间。
这签到还贼拉离谱,一年才能签一次,大年初一才能操作,和那些日签、周签、月签,逢年过节还有额外惊喜的金手指比起来,简直弱爆了,根本不够看。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王小兵不死心地又研究了会儿系统,可一想到离下一次能签到的时间还遥遥无期,顿时泄了气,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再看这个静止空间,不能开垦种地,也没法扩容变大,就只能当个普通的储物间使。
不过,对目前没啥家底的王小兵来说,有个安全隐秘的储物地儿,倒也还算实用,勉强算得上是个小安慰。
突然,王小兵一拍脑门,想起新手大礼包这回事,扯着嗓子在心里喊道:“系统,我的新手大礼包呢?”
连喊了好几遍,都如石沉大海,没得到半点回应。他满心失望,刚打算放弃,那个电子音却又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大礼包发放中,大礼包发放完毕,宿主自己去空间查看,本系统开始离开宿主。”
话音刚落,王小兵就感觉身上好像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重担,他心里明白,这系统是要撂挑子走人了。
好在年签功能还在,怀着一丝期待,王小兵迫不及待地意识沉入空间,准备一探究竟,看看这新手大礼包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
王小兵的意识飞速在静止空间里穿梭扫描,好家伙,这空间粗略估计,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般大小,空旷得很。正打量着,他一眼瞅见角落里静静躺着个小箱子。
心念一转,小箱子就稳稳出现在他手中。
王小兵双手微微颤抖,神色紧张又期待,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只见里头静静卧着一个古朴瓷瓶,上面写着“九茂三柱丸”。也不知咋回事,他脑袋里瞬间就明白了这药丸的神奇功效,据说吃了能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关键时刻还能吊人一条命,可算是个稀罕玩意儿。
不过按瓶子的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顶九个大茂,三个傻柱。
王小兵把瓷瓶轻轻搁到一旁,准备晚点再好好研究。
紧接着再看向箱子,这一看,他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箱子里除了刚才那瓶药丸,剩下的就只有几根黄澄澄的金条,还有一千块钱现金。
这点东西虽说也算一笔小财,可和他满心期待的超级金手指大礼包比起来,落差实在太大。
他本想着能开出个逆天神器,再不济也得是能随意兑换物资的宝贝,结果就这点东西,王小兵越想越憋屈,感觉自己被这金手指狠狠忽悠了一把。
王小兵满心无奈地把小箱子重新放回了空间,想着既然这空间如今成了自己最可靠的“保险柜”,那就物尽其用。
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家底,也就是所谓的“大伯的家底”,一股脑儿地都挖了出来,迅速收进空间里。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四合院里可不太平,尤其是那个未来会成为“盗圣”的小家伙,虽说现在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屁孩,可架不住有贾张氏那爱占便宜、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在一旁教唆。
万一哪天被忽悠着打起了自己这点家当的主意,那可就麻烦了。
王小兵自个儿寻思着,自己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对付一个几岁的孩子,不像那些穿越重生的“狠人”,喜欢故意设局诱惑那小家伙犯错,然后再把他送进少管所。
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和特殊癖好,与其提心吊胆地防着,还不如把东西都带在身边,放在这静止空间里,那才是万无一失,比啥保险箱都靠谱。
安置好这些东西后,王小兵长舒了一口气。

等易中海把傻柱安抚得消了气,不再咋咋呼呼,他便转身面向王小兵,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一副长辈的姿态。
“我是这个大院的一大爷,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们大院可是远近闻名的文明大院,院子里讲究尊老爱幼。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大院里的邻居要是有困难,大家都得互相帮助。”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威严和自傲。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今晚我们大院要开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你也来,介绍一下自己。年轻人嘛,刚来大院,得和大家熟悉熟悉。”
王小兵静静地听着易中海的话,脸上表情波澜不惊。
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确定有没有金手指,现在可不是和易中海这种大院里有话语权的人翻脸的时候。于是,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地说:“好的,一大爷,我记住了。今晚我一定准时参加大会。”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却暗自警惕,对这所谓的文明大院和全院大会,多留了个心眼。
王小兵不敢在中院多停留,接满洗脸盆的水后,匆匆返回前院。
周围的大妈们一边洗衣一边唠着家长里短,他初来乍到,实在插不上话,心里还记挂着家里那堆待打扫的灰尘。
今天是星期天,厂里放假,大家都在家休息,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闲适的生活气息。
王小兵一头扎进打扫中,等把家里彻底清理干净,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望向窗外,太阳已经西斜。
他知道,还有好些重要的事等着他办。王小兵拿起介绍信,先去了街道办事处。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顺利把房子落户到自己名下。
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派出所,办理户口迁移手续。
完成这些,他长舒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不少。
办好手续后,王小兵按照地址找到了粮店,掏出粮本,买下了这个月的定量粮食。
回家路上,路过菜市场,他挑了几颗新鲜白菜,想着晚饭有着落了。
至于煤,家里还囤着一些,暂时不用买。
他拎着菜,迎着渐渐凉爽的晚风,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
王小兵回到四合院,发现大门口没了闫埠贵一家的踪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他就忙活起来,先把煤炉子点着,火苗渐渐升腾,屋子里也有了些许暖意。
接着挽起袖子开始揉面,准备做顿晚饭。虽说前世单身的他很少在家开火做饭,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而且原身在农村时,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做饭这事儿自然不在话下。
他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二合面馒头就揉好了,整齐地码在蒸笼里,满满一大锅。他想着,吃不完的明天还能接着吃,这天气渐渐变凉,也不用担心会坏掉。
蒸馒头的间隙,他又简单炒了个白菜,搭配着刚出锅的馒头,一顿饭吃得很是满足。刚放下碗筷,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王小兵一边应着,一边快速收拾好碗筷,几步上前打开大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凭借之前了解的信息,王小兵猜测这人应该是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
“我爸要我喊你到中院开会,我叫闫解成,就住在你家对面。”
闫解成语速很快,话音刚落,便转身径直往中院走去,背影透着几分匆忙。王小兵关好门,赶紧跟上。
等他来到中院,眼前已是一番热闹景象。大家站的站、坐的坐,把中院挤得满满当当。
傻柱家门口摆着一张八仙桌,易中海稳稳当当地坐在中间位置,两边分别是闫埠贵和刘海中,三人面前都放着一个搪瓷杯,看上去颇有几分“领导开会”的架势。
王小兵见状,暗自摇了摇头,心里虽对这场景有些腹诽,但也明白,在这种环境下,哪怕去举报也无济于事,自己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正想着,他才发现自己忘记带凳子了,无奈之下,只能找了个角落站定。
站定后,王小兵开始打量起四周。前院的闫埠贵一家子紧紧围在闫埠贵身边,像是一个小小的团体;
中院正中间,贾家的人坐着,神态各异;傻柱带着妹妹和一位老太太坐在秦淮茹后面,傻柱还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着;
后院那边,刘海中一家站在刘海中身旁,许大茂一家则挨着刘海中一家。
至于其他大院邻居,大多是没什么戏份的路人,王小兵也就懒得一一细说了。
“都到齐了吗?”刘海中转头问自己二儿子。
“爸,都到齐了。”刘光天看都没仔细看一眼,就立刻回复道,他可不敢乱说话,毕竟说错话晚上指不定就得吃苦头。
“那个......我们大院来了一个新邻居,就是…就是前院老王家的侄儿,那个…我们文明大院,要互相帮助,下面有请我们尊敬的一大爷讲话,大家呱唧呱唧。”
刘海中说完,便带头鼓起掌来。然而,大院里的掌声稀稀拉拉,显得有些敷衍。易中海缓缓站起身来。
“好了,大家安静。我们大院来了一位新邻居,就是前院老王的侄儿,可能有些人已经见过,有些人没见过。为了避免误会,请小王同志介绍一下自己。”易中海说完,便重新坐了下去。
“大家好,我叫王小兵,我大伯走了,我以后就住在大伯家了。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帮忙的。”
王小兵简短地说完后,便不再吭声。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组织这次开会,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让他做个自我介绍,肯定还有别的目的,所以他决定先观察观察,不多说废话。
“小王大家都见过了,现在我们讲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贾家目前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要养活一大家子。”
停了一下易中海喝口水,继续开始前面问题。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贾家困难,我大院是文明大院,有困难大家都帮帮忙,相信明年先进大院还是我们大院的。”
他目光扫视着众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似乎在等待着大家的回应。
秦淮茹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感激,微微低下头,似乎在表达着对大家的谢意。
傻柱在后面摩拳擦掌,大声说道:“那肯定的,一大爷说得对,秦姐家困难,咱能帮就帮!”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开口道:“是这个理儿,不过帮忙也得有个度,大家尽力来?”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刘海中也跟着点头,附和道:“三大爷说得在理,尽力就好。”
大院里的其他人,有的面露犹豫,似乎在考虑自己能帮上多少忙;
有的则在小声议论着。王小兵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暗自想着:果然,这所谓的帮忙,背后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过自己可不能被轻易道德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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