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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青梅捐肝?我选渣男祭天全局

你醒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请自来,这就是靳家的规矩?”“谁说是不请自来。”宁云心先靳寒川一步出声,“是我叫他来的。”宁绍远面带怀疑的看着又从楼上下来的宁云心:“你喊他来的?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宁云心忍不住好奇:“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关系应该很差?”按理说宁靳两家是世交,宁云心和靳寒川一起长大,宁绍远不该有这种疑惑。见宁绍远王蔷两人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宁云心心中的疑问更重。她回头,想从靳寒川那儿得到答案。可靳寒川只是沉默的看她,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显然不是生气她嫁给陆子耀那个能力一般,却又野心勃勃的靳父私生子那么简单。宁云心在宁绍远紧张怀疑的注视下拉着靳寒川出了别墅。摆脱那两道粘腻的视线后松手,却后知后觉发现靳寒川不知何...

主角:宁云心陆子耀   更新:2025-05-14 1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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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云心陆子耀的其他类型小说《给你青梅捐肝?我选渣男祭天全局》,由网络作家“你醒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请自来,这就是靳家的规矩?”“谁说是不请自来。”宁云心先靳寒川一步出声,“是我叫他来的。”宁绍远面带怀疑的看着又从楼上下来的宁云心:“你喊他来的?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宁云心忍不住好奇:“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关系应该很差?”按理说宁靳两家是世交,宁云心和靳寒川一起长大,宁绍远不该有这种疑惑。见宁绍远王蔷两人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宁云心心中的疑问更重。她回头,想从靳寒川那儿得到答案。可靳寒川只是沉默的看她,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显然不是生气她嫁给陆子耀那个能力一般,却又野心勃勃的靳父私生子那么简单。宁云心在宁绍远紧张怀疑的注视下拉着靳寒川出了别墅。摆脱那两道粘腻的视线后松手,却后知后觉发现靳寒川不知何...

《给你青梅捐肝?我选渣男祭天全局》精彩片段

“不请自来,这就是靳家的规矩?”
“谁说是不请自来。”宁云心先靳寒川一步出声,“是我叫他来的。”
宁绍远面带怀疑的看着又从楼上下来的宁云心:“你喊他来的?
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宁云心忍不住好奇:“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关系应该很差?”
按理说宁靳两家是世交,宁云心和靳寒川一起长大,宁绍远不该有这种疑惑。
见宁绍远王蔷两人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宁云心心中的疑问更重。
她回头,想从靳寒川那儿得到答案。
可靳寒川只是沉默的看她,深邃的黑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显然不是生气她嫁给陆子耀那个能力一般,却又野心勃勃的靳父私生子那么简单。
宁云心在宁绍远紧张怀疑的注视下拉着靳寒川出了别墅。
摆脱那两道粘腻的视线后松手,却后知后觉发现靳寒川不知何时反握住了她的手。
牢牢的将她的手圈在掌心,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诉说着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
“靳寒川。”她仰头,好整以暇的看他,“我的手是不是很软?”
宁云心以为一向绅士自持的靳寒川会立刻松手,别扭的移开视线回避她的问题。
不想靳寒川竟垂下眸子,紧了紧握住她的掌心,声音低沉:“嗯,很软。”
再抬眸,握住她的掌心已然松开,幽深的眼底再看不出任何情绪。
“宁绍远向上提交了一份股权变更协议,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想用实际管理人的身份合理占有属于你的股份。”
他这次来,就是要让宁绍远打消这个念头。
在这里看到宁云心,完全在意料之外。
毕竟过去两年,宁云心将所有时间精力全部投在陆子耀、和陆子耀为了证明他的能力创办的小公司上。
没再踏进过这个‘家’门一步。
“就这么迫不及待。”宁云心倚在车边冷笑。
宁绍远这个自愿入赘改姓的上门女婿,年近五十了还不肯消停,那就等着好好体会下希望落空的滋味吧。
“下周一的董事会有时间出席吗?请你看场笑话。”
“你要回正铭?”
“下周一你就知道了。”
宁云心故意卖关子,慵懒的眉眼张扬又肆意,是靳寒川最熟悉的模样。
也是他许久没有见到过的样子。
他和宁云心一起长大,除了儿时的玩闹,只有过一次争吵。
也是那唯一一次,让他失去了和她并肩而立的资格,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一个不堪托付的人。
“靳寒川。”宁云心又一次喊出他的名字,主动踮脚凑近他,“我有这么好看吗,看的这么出神?”
不等靳寒川回答,她已经敛起玩闹的神色:“为什么这么关注正铭的消息?”
“我也是正铭的股东。”
宁云心完全不被靳寒川误导:“就你手里那点正铭的股份,正铭易主根本对你产生不了多大影响。
我要听真话。”
四目相对,宁云心似是要从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底,看穿他的心。
可靳寒川不肯让她如愿,移开了视线:“我答应了宁阿姨,会替她守好正铭。”
“就只是这样?”
“就只是这样。”
几秒钟的僵持后,宁云心后退一步,哼笑着点头:“那辛苦你了,我替我妈妈谢谢你啊,胆小鬼。”
她转身就回了别墅,没有片刻停留。
“宁小姐是不是生气了?”
靳寒川没有回答助理,只是默默收回追随着宁云心的视线上车。
他知道宁云心想听什么,他的心也在告诉他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但他违背了自己的心。
医生说宁云心失去了两年的记忆,忘掉了和陆子耀有关的所有过往,也忘掉了两年前和他的争吵。
也许他可以当作那次的争吵从未发生过,让一切回归正轨,站在她身边的人,还会是他。
可医生说宁云心随时可能恢复记忆,也许就是明天。
等宁云心记起一切,知晓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的问题会再加一条‘趁虚而入’。
眼睛里从不揉沙子的她会更不想看见他。
......
“靳寒川真是这么说的?这话说出来能说服得了他自己吗?”
易沐沐一脸的不理解:“你出车祸他是第一个到的,血库调血来不及,他输自己的血救你。
给你治疗的专家教授全是他出面请的。
比只惦记你那个肝的陆子耀不知道强多少倍。
还有连我都知道你爸这两年有多少次对属于你的股权动手脚,全是他拦下来的。
就连允许陆子耀的公司存活到现在做大做强,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以他的能力地位,早就解决陆子耀这个麻烦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连易沐沐这个自认对情感很愚钝的人都看出了靳寒川的心思,宁云心自然也不例外。
宁云心不认为靳寒川是一个羞于将爱意宣之于口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沐沐提到的那次‘吵架’了。
能让早已认清对彼此感情的两人分崩离析,问题一定不小。
“我只记得你那天接了个电话,电话挂断立刻就去找靳寒川了,再见到你,你连他的名字都不肯再提,后来陆子耀就出现了。
说真的,我一直怀疑是陆子耀在其中动了手脚,但又觉得太高估他了,他哪有能让靳寒川甘心咽下苦果的能力。”
易沐沐提议让她直接去问靳寒川:“他不会瞒你的。”
“不去。”宁云心拒绝的十分果断。
两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记起来对她绝对没有好处。
不管是宁绍远还是陆子耀,都巴不得她和靳寒川闹翻。
不能让她们如愿。
想弄清楚,至少也要等到她拿回该拿回的东西之后。
靳寒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宁云心最后抿了口杯里的咖啡,戴上墨镜起身:“走吧,该去见见我肝脏的‘新主人’了。”
许瑶瑶本人和宁云心脑海中构想的形象一摸一样,苍白着唇弱柳扶风,楚楚可怜。
看到宁云心来,不顾护工的阻拦挣扎着下床给宁云心道歉。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捐肝来医院注射维k,你也不会出车祸,都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身后的病房门被猛地从外推开。
“宁云心你干什么!”

陆子耀出来看到这幅场景,一句质问埋怨的话都没说。
走过去抱起许瑶瑶放回到病床上,还对宁云心说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
很早之前她就已经让护士告诉了陆子耀,很多病人在手术前会出现很激烈的抗拒情绪。
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来一针镇定剂。
开始陆子耀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还觉得护士是在宁云心的指示下故意危言耸听,想让许瑶瑶吃苦。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许瑶瑶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陆子耀的袖口,艰难的吐出‘我不要手术’几个字。
“睡觉吧瑶瑶,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子耀起身,替许瑶瑶掖好被角,就直接去到饮水机边给耗费了不少口舌的自己倒水。
完全没有注意到许瑶瑶强撑着说出的那句‘宁云心不是好人,她要害我’。
“瑶瑶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一直都很善解人意,乖巧听话,不管再痛苦的治疗都能挺过去。
怕耽误我的工作,每次治疗都一个人坚持硬.挺,没想到临近手术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陆子耀把多接的那杯水递给宁云心:“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不然瑶瑶真跑出去,我还要花费不少时间精力去找她。”
“客气。”
宁云心很配合的接过水杯,在许瑶瑶最后一丝意识耗尽的时候,朝她勾出灿烂的笑。
在陆子耀看来,宁云心这是在让许瑶瑶放宽心。
可只有宁云心和许瑶瑶知道,这个笑容的真正含义,是属于宁云心的游戏要真正开场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宁云心放下水杯起身告辞,陆子耀要送她,被她直接拒绝。
“许小姐马上要手术了,这个时候最需要陪伴,你还是留下来多陪陪她。”
陆子耀用陌生,又掺杂着些许愧疚的看着宁云心:“我之前竟没发现你这么善解人意,是我误会你了。”
他以为宁云心之前的‘尖酸刻薄’,只是气他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许瑶瑶身上,从而忽略了她这个妻子。
意识到自己确实有问题的陆子耀态度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条消息报平安。
等你和瑶瑶的手术结束,我会把之前亏欠你的全部弥补你的。”
宁云心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退出病房。
门一关,嘴角上扬的弧度瞬间消失。
她可真是受不了陆子耀的自作多情,还以为她这么‘善解人意’是想挽回他?
笑话,主意都打到她的肝脏上了,她能答应重新开始就是无可救药的蠢蛋。
不让他送,一是不想和他有再多交集,二是她还有话要单独和门外的护士说。
“和许瑶瑶肝脏配型的病人找到了?”
“嗯。”护士关上电梯门,看着角落监控的红灯熄灭后才警惕的回答宁云心的问题,“病人和病人家属一直在等待肝源。
听说有志愿者匹配成功,且愿意做捐献手术,高兴的不得了。
知道是您在中间帮忙沟通调和才促成的这次手术,求着我们透露一点您的信息,要当面感谢您。”
“谢我干什么,要谢也是谢捐肝给他们的许瑶瑶。”
宁云心饶有兴致的勾唇:“许小姐可真是宅心仁厚,愿意把好好的肝脏捐赠给一个和她毫不相识的人,确实要好好感谢感谢。”
从医院出来的宁云心拉开车门上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时,下意识嫌弃的皱眉。
一通电话,保镖立刻出现,在强行将男人拉下车后,连忙和宁云心道歉。
“现在车里都是他的味道,这可是新车。”
靳寒川送她后她才开了一次!
宁云心把车钥匙扔给保镖,让保镖负责把车里的味道弄干净。
心情不好的她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更是没什么好态度。
随着堵在男人嘴里的衣服被扯掉,对方扭动着肥硕的身体想要靠近宁云心:“放了我吧小姐,许瑶瑶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全部交代了,没有一点欺瞒。”
宁云心踩着高跟鞋后退两步,拉开了男人的距离。
“许瑶瑶的病例检查单都是你给她伪造的是吧?”
“嗯。”男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和我没关系宁小姐,真的,我也被她骗了。
她骗我,说是您破坏了她和她青梅竹马的感情,还多次去挑衅她那个‘原配’,想要害死她,我这才......”
“你这才决定配合她在做手术时把我折磨死,挖出我的肝脏喂狗是吗?”
男人不敢再抬头,眼神一直心虚的闪躲着。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宁云心好脾气的安抚着对方的情绪,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时,和颜悦色道:“你有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答应我答应。”男人忙不迭应下,“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您......”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男人没有说完的话。
保镖拽起男人的衣领,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让你说话再说话。”
男人连连应声,又想到什么紧闭着嘴只顾点头。
“坐实许瑶瑶生病这件事,怎么做不需要我多说吧。”
“不、不需要。”
“那就好。”
其实许瑶瑶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那句话一点没错,宁云心确实没安好心。
但宁云心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但凡许瑶瑶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找到陆子耀坦白,说清楚她根本没有生病,要宁云心捐肝脏给她只是因为嫉妒不甘,宁云心都不会做到这一步。
可直到那针镇定剂扎进许瑶瑶的身体,她都完全没有要说坦白从宽的意思。
坚持要出院,也是是因为身处的医院不配合她暗箱操作,她没办法继续将这场戏演下去。
既如此,就老老实实的接受被自己的害人之心反噬的结果吧。
不是愿意装病么,那宁云心就让许瑶瑶有口难言。
她回到宁绍远住的房子时,平日这个时间早躲回各自房间的一家三口,竟反常的全部呆在了客厅。
像是正在等她一样。

“爸爸又从哪听说的假消息。”
宁云心拉开抽屉,扫了眼里面被打乱的文件,了然的挑了挑眉。
“爸爸来我这儿,真的只是因为关心我和陆子耀感情状况如何吗?”
宁绍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道:“肝移植手术定在了什么时候?”
“明天。爸爸有什么想法?”
宁绍远回想起宁逸说过的话。
让宁云心下不来手术台,一劳永逸。
“我当然是不想你受到伤害,但为了你和子耀的关系能有所好转,爸爸还是支持你的决定。”
看穿他虚伪的宁云心笑着应和:“爸爸真好。”
她低头端起桌上的水杯,却在凑近唇边时毫无预兆的抬头。
正对上宁绍远那双来不及隐藏怨毒的眼睛。
那样的眼神,竟然是一个父亲面对自己孩子时露出的,多让人不可思议。
好在宁云心已经不是会因为得不到爸爸的爱,而感到伤心难过的小女孩了。
“爸爸如果不想我受到伤害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
宁绍远连这个办法是什么都不想听:“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了,爸爸支持你,去吧。”
“爸爸不想知道那个能让我不受到伤害的办法是什么吗?”
宁绍远很是不耐烦的问了句是什么。
“爸爸可以替我去给许瑶瑶捐肝,我们是父女,我能捐您一定也可以......”
“我怎么可能去给她捐,她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得到我的肝。”宁绍远像是听到了个笑话。
宁云心不依不饶:“您刚还说不想我受到伤害,就算是为了我......”
宁绍远又一次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她,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爸爸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做手术这段时间爸爸会打理好公司,别担心。”
话音落下,刚还说自己没精力的宁绍远脚步敏健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那样子,生怕晚一步就会沾上麻烦。
电梯门一关,宁绍远立刻打给了王蔷。
“之前儿子说过的,要让宁云心下不了手术台的事,我同意了。”
“真的?”王蔷激动的拍打身边正在打游戏的儿子,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马上这个家就要彻底属于我们了。
还有宁钰留给宁云心那套估值上亿的别墅,原本属于宁云心的一切,都会是你的了儿子。”
原本兴致缺缺的宁逸一听到这话,几乎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脑袋上如同被炮火轰过的卷毛也跟着激动的弹跳了两下。
“不对啊。”宁逸脸上的笑容消失,“宁云心还有个废物丈夫,她死了那房子能完全属于我?”
“放心吧儿子,陆子耀没资格和你抢。
他和宁云心结婚到现在都没睡在一起过,除了那张结婚证,根本没有实际婚姻关系。”
“这你都能知道?”
“当然了。”很享受儿子崇拜眼神的王蔷不由有些飘飘然,“她那别墅里有我的人,我对他们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从监听器里听到这句话的宁云心心里一震。
别墅里留下的人,已经是她重新筛选过的,不是当初她妈妈选的,就是她经过严格考察留下的。
竟然还能混进来王蔷的人。
好在她前几天和陆子耀商量有关离婚的事时,支走了别墅里所有人。
王蔷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她要和陆子耀离婚的事。
但也必须尽快找出别墅里的这个内鬼。
陆子耀的电话打过来时,宁云心正和靳寒川一起下楼。
她只看了眼,就随手将电话挂断,转头问靳寒川:“你该不会是在车库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吧?”
不然他这个大忙人为什么在百忙之中过来找她,还非要带她去车库。
“你知道的吧,我不喜欢惊喜。”
自从她十三岁生日那天,满屋子寻找惊喜的她亲眼撞破了宁绍远和王蔷的奸情。
之后每每听到别人给她准备了惊喜,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
心情会瞬间变差。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如今的她身上,她根本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甚至还能调侃着用手机拍下照片。
用来威胁宁绍远。
但那时她才十三岁,宁钰还没有和宁绍远离婚。
看着平日和妈妈相敬如宾的父亲和家里的保姆搞在一起,做出那样的举动,她没法不受到创伤。
也因为这件事,她很排斥那样的亲密行径。
所以结婚两年她都没和陆子耀发生过什么,未必只是陆子耀要为他的青梅守身如玉的原因。
思绪纷乱间,电梯到了。
宁云心还没出门,就看到了她几天前刚表现出有兴趣的那辆宾利。
“送我的?”
靳寒川用递来的车钥匙代替语言回答了她的问题。
宁云心笑着拿过钥匙,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
不得不说,很舒服。
“太厉害了,限量款这么快就能搞到。”
“好不容易有你感兴趣的东西,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宁云心所有注意力都在车上的时候,靳寒川转头,从座椅后面拿出了盒子。
在她诧异的‘还有礼物’声中打开,是一双很好看的高跟鞋。
“老师傅手工制作的,穿着不会磨脚。”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早就买一双舒服鞋子的事抛在了脑后。
哪怕每天晚上回去脚都会被磨得很痛,王叔天天追在她身后给她上药,她也没把鞋子的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靳寒川会一直记得。
“好感动。”宁云心故意用玩笑的口吻掩藏掉敏感的真实情绪,“如果不是我结婚了,一定因为这双鞋嫁给你。”
“结婚了也没关系。”
正在捏鞋子软和和后跟的宁云心没听清,半知半解的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结婚了也没事,可以离婚,最慢一个月就能办好手续。”
宁云心笑了下,以为靳寒川是在开玩笑,可他漆黑的瞳仁里,满是认真。
哪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宁云心强装镇定:“你还没喝酒就醉了。
看在这辆车和这双鞋的份上,我带你去兜风怎么样,这个时间江边一定很凉爽,我们顺便去那家粤菜餐厅吃个晚饭,我来请......”
“云心,别回避我的问题。”
靳寒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强势的迫使宁云心必须看着他。
“回答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陆子耀离婚?”

宁云心想避开他的视线,彼此冷静一下,也让车内不对劲的气氛回归正常。
可靳寒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强势的视线还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看着就很软很甜的唇上。
她看着靳寒川俊朗的眉眼缓缓靠近,似乎也是在征求她的同意,给她机会躲开。
宁云心没有让靳寒川的苦心白费。
在两人唇瓣即将贴在一起的前一秒,她偏过了头。
靳寒川也在瞬间了然,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拿起车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又一口。
“抱歉。”
“抱歉。”
两人一同出声,视线再次交错,又一同笑了起来。
“看来我已婚人士的身份还是太根深蒂固了。”
即便陆子耀早就背叛了她,她也没办法当作这场婚姻关系不存在。
“再说今天这个场合也不对,这可是公司,让别人看到怎么想我,下次吧,下次找个更有氛围感的地方。”
靳寒川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
眼神虽黯淡,却还是配合着点头:“好,我再想想还有什么礼物能打动你,能让你忘记已婚身份接受我。”
车厢内的气氛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靳寒川看出她的不自在,不想她因为自己这样的靳寒川果断提出还有工作,要回靳氏。
直接下了车。
留宁云心一个人呆在车上。
她看着靳寒川的车消失在车库,躁动的心绪许久没能平息。
宁云心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躲开。
是因为在他车里发现的那根女人的卷发吗?
想来是有这个原因的,她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如果对方对自己不是一心一意,即便这个人是可以堪称完美的靳寒川,她也不会接受。
况且靳寒川从未和她表明过爱意,那种她偏好的最热烈最直白的爱。
更重要的一点,她和靳寒川之间,可是有‘大问题’没能解决。
一辈子想不起来还好,如果在两个人的关系推进的后一秒记起一切,又该如何自处。
两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再记起一定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两人再度闹翻。
与其拥有后再失去,不如从未拥有。
她找出了这么多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可转头看到那双哪里都适合她的鞋,心口仍会传来一阵悸动。
......
没能打通宁云心电话的陆子耀忙的焦头烂额。
他的小公司没有宁云心来稳定,出了不少问题,再怎么不起眼的问题堆积到一起,也足以压垮他。
在公司忙的水都喝不上一口还不够,来了医院许瑶瑶又出问题。
明天就要手术了,这么关键的时候,许瑶瑶非闹着要出院。
说手术不做了。
他为了把许瑶瑶弄进宁云心的医药,费了多少时间精力。
她说出院就出院,真是一点不把他的付出当回事。
看着眼前闹腾个不停的许瑶瑶,陆子耀竟不觉想起了宁云心的好。
宁云心对他的付出是全方位的,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
从来都是帮他解决麻烦,哪像许瑶瑶,想一出是一出。
如果现在躺在病房里的人是宁云心,她一定不会这么折腾他,定是百分百配合不给他添一点麻烦。
越是这么想,陆子耀对眼前的许瑶瑶就越是没有耐心。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
说完也不管许瑶瑶什么反应,直接离开了病房。
心情烦躁的他来到天台点了颗烟,烟雾缭绕间,他忽然看到了宁云心。
明明大厅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宁云心却总是能让人一眼注意到。
陆子耀恍然发觉,原来被他一直无视的妻子在人群中是那么的漂亮突出。
那张有着精致立体五官的脸蛋,灵动又魅惑,连顺滑的长发都在为衬托她的魅力加分。
他看的出神,心底隐隐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
不知此刻楼下的宁云心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竟径直朝着他的位置看了过来。
陆子耀心尖一颤,没来得及掩饰心底慌乱的情绪,就被烧到了指尖的香烟烫的猛地缩手。
等他镇定下来再朝着楼下看过去,宁云心已经不见了。
他去到卫生间,用凉水冲了冲指尖被香烟灼烧出的红痕。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暗骂,他到底在干什么,竟然看宁云心看的出神。
明明之前他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她的。
“真是疯了。”
他烦躁的走出卫生间,迎面就装上了刚从电梯里出来的宁云心。
不想被宁云心看出他刚刚心理活动的陆子耀先发制人:“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还要抽出时间去担心你,你再怎么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
宁云心听到他这番毫无逻辑的指责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是担心我不配合给你的心上人捐肝吧,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恶心。”
说完,宁云心嫌弃的瞥他一眼,直接推门进了病房。
看到许瑶瑶正在收拾行李,迫切的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儿多呆,对缘由心知肚明的宁云心故作担忧的开口:“许小姐这是?”
许瑶瑶完全无视宁云心,默默加快了手上整理行李的速度。
就在她拉上行李袋的拉链就可以离开的时候,行李袋被一把抢走,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全部散落到了地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耐心已经耗尽了的陆子耀。
“你闹够了没有!
明天就要手术了,手术完就可以出院,一切就能回归正轨,为什么突然就不想治了,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许瑶瑶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又抬眸对上陆子耀刻薄冰冷的眼神,眼眶瞬间盈满了泪。
“子耀,你吼我?”
宁云心极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让自己的白眼飞到天上去。
幸好来之前没有吃晚饭,不然她还真怕自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生理反应,直接吐出来。
陆子耀深呼着气,尽可能让语气和缓下来:“听话瑶瑶,做完手术一切就都结束了,就再坚持一下。
那么多难熬的日子我们都挺过来了,现在也一定可以,答应我好吗?”
“不好。”
许瑶瑶猛地推开没有任何准备的陆子耀,顾不上地上的行李,匆匆跑出门。
但还没跑出两米远,门外早已准备好的护士就将镇定剂刺入了她的皮肤。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许瑶瑶就双腿无力瘫软在地。

宁云心还想挣扎,但靳寒川力气实在太大,识时务的她拗不过就妥协。
看到脚踝和脚背上因为高跟鞋勒出的红痕,她软下声音埋怨:“都是你买的鞋不好,才穿了这么一会儿就成这样子了。”
她今天起了个大早,出门的时候宁绍远还没醒。
因为那个‘家里’早清除了所有她和她妈妈的东西,很多东西都要现买。
不想因为太早商场根本没开门,还有许多准备工作没做的她也实在没时间去跑其他的商场。
正好靳寒川打电话告诉她,今天的董事会他会准时出席。
宁云心就顺势给他安排了个替她购置服装的工作。
她都做好了衣服鞋子会不太合身的准备,没想到靳寒川带来的衣服出乎意料的合适。
就是高跟鞋有些磨脚。
但从二十岁就穿着高跟鞋出入各种商会和管理活动的她,早习惯了这种不舒服。
如果不是靳寒川提起,她根本不会将这点不适放在心上。
看靳寒川如同参加科研项目一般,严肃又认真的给她破了一点的皮肤上擦药,那再细微不过的疼痛也被无限放大起来。
“痛。”
她缩了一下,又把脚搭在靳寒川的腿上:“揉揉。”
靳寒川抬眸看他,立体分明的五官好看的让宁云心心情好了不少。
那点痛自然也就被忽略了。
“不揉算了。”
她本来也就是说说,靳寒川现在是靳氏的总经理,靳家唯一的继承人,给她捏脚实在是太屈才。
再说让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恰好此时电话响了,她拿起手机,正要重新套上高跟鞋的时候,脚腕忽然被握住。
靳寒川温热的手掌轻轻握着她的脚踝,竟真的给她按摩起来。
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看起来好像是他在发光。
宁云心盯着他高挺的鼻梁,手机的铃声何时停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靳寒川转头看她,四目相对,深沉的男声缓缓从他轻启的唇中流淌出:“好看吗?”
“好看。”
宁云心一点没害羞,反而还将身体向他的方向前倾。
“好看到不当老板也能赚到好多钱。”
“是吗?”靳寒川耐心十足的由着她说,“不当老板当什么?”
“男模,一定有很多人点你......诶,痛!”
靳寒川像是在故意报复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下意识的想收回脚,却被牢牢钳制住。
她不满的瞪了靳寒川一眼,视线下移,落在被他攥住的脚上。
看他修长的手指揉摁在她被磨红的脚心,腕上价值八位数的手表时不时擦过她的脚踝,丝缕的凉意传来时,尹云心竟觉得脸颊一阵发热。
莫名心虚的别开了脸,这么不起眼的反应,却尽数被靳寒川捕捉。
靳寒川如同一汪平静深潭的眼底泛起阵阵波澜,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迫切想要转移注意力的宁云心立刻接听。
听到电话那头的管家说,陆子耀那个贪得无厌的妈和姐姐正在别墅门口大闹,要强闯别墅时,宁云心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被扫空。
特别是管家说那对面母女还带了一群人,想要和别墅里的保镖硬碰硬,宁云心眼里的厌恶都要溢出来。
她到底还是小看陆家这群人了,这几个人,比宁绍远和王蔷甚至还要无耻。
“我马上回去。”
她挂断电话,拦住靳寒川的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我送你。”
车都给了陆子耀的宁云心犹豫了一瞬,还是摇头拒绝了。
不止是不想这种污糟事浪费靳寒川的时间,还顾及靳寒川和陆家人的关系。
陆母接连生下两个孩子,靳家一个都不认。
为了杜绝有人想靠孩子上位的心思,靳老爷子早早公开立下遗嘱,靳寒川是唯一继承人。
为这事儿,陆子耀的妈没少去靳家闹。
原本靳老爷子对陆母还有些感情,就因为陆依叶没完没了,消耗尽了靳老爷子的耐心,老爷子一面都不肯再见她。
陆依叶将所有怨气都归结到了靳寒川身上。
听沐沐说,陆依叶还很是不自量力的对靳寒川下过手。
虽没得逞,却也彻底惹恼了靳老爷子,如果不是因为宁云心嫁进了陆家,靳老爷子原打算把这一家子都赶出江城的。
这两年宁云心将陆子耀的小公司打理的不错,在业内有了些名气,靳老爷子的态度有所缓和。
但也仅是对宁云心和陆子耀两个人。
“靳氏应该也很忙,我总不好耽误你这个大总裁太多时间。”
宁云心边出门边打给陆子耀,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独属于靳寒川的凛冽寒松香随着那道高挺的身影一同出现在了她身边。
不等她开口,靳寒川率先出声:“要去分公司视察,顺路。”
那句‘我不放心你’随着移开的目光,一同沉到了靳寒川的心底最深处。
碰巧电话接通,宁云心也没再拒绝,边坐上靳寒川的副驾驶边毫不客气的警告陆子耀。
“你妈和你姐敢伤到任何一个我的人,我会十倍还回去,不信你就试试看。”
宁云心挂断电话,靳寒川已经亲自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和靳寒川听到宁云心带着威胁语气的稀松平常相比,陆子耀的反应要大得多。
他拿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压着火气念叨了句‘又发什么疯’。
陆子耀放下手机,示意刚被打断发言的营销部经理继续。
视线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手边的电话。
“陆总?”
汇报完的营销部经理试探的喊了陆子耀一声,心不在焉的陆子耀这才回过神。
“您看这个方案......”
“就按照你说的做。”根本没心思继续坐在那儿听汇报的他拿上手机起身,“今天的会就到这儿,还有其他问题联系宁云心,她同意了就行。”
刚出会议室的门,陆子耀就忙打给了陆依叶。
听到陆依叶说要给宁云心一个教训,让她老老实实的当回那个对其百依百顺的儿媳时,陆子耀只觉得烦。
若是放在之前,他自然是没意见的。
可现在宁云心失忆了,对他一点耐心都没有。
对他的家人更不可能有什么好态度。
这时候闹起来,陆依叶不可能占到便宜。
宁云心说会十倍奉还,就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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