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逼我给青梅打官司,离婚你哭什么全文

逼我给青梅打官司,离婚你哭什么全文

姜依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副导演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了下去,眼神开始闪躲,嘴唇哆嗦着开口辩解。“不、不是,陈律师你听我解释......”“寻衅滋事,聚众伤人,”陈白芷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截断他的话,声音更冷,“情节严重的话,可是刑事案件。”“教唆粉丝攻击他人,性质就更恶劣了,一旦被抓,少不了要进去吃吃苦头,王副导演......你想尝尝这滋味吗?”从最开始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陈白芷就发现了,他只是个油滑有余、担当不足的人,最是胆小怕事。不吓唬他,他不会说实话。果不其然。这话一出,王副导演瞬间炸毛了,冷汗涔涔而下,连连摆手。“不不不!陈律师!这跟我绝对没关系!冤枉啊!”他急得脸红脖子粗,慌不择路地解释。“我、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旁边有好几个人都...

主角:徐墨怀陈白芷   更新:2025-05-14 16: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墨怀陈白芷的其他类型小说《逼我给青梅打官司,离婚你哭什么全文》,由网络作家“姜依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副导演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了下去,眼神开始闪躲,嘴唇哆嗦着开口辩解。“不、不是,陈律师你听我解释......”“寻衅滋事,聚众伤人,”陈白芷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截断他的话,声音更冷,“情节严重的话,可是刑事案件。”“教唆粉丝攻击他人,性质就更恶劣了,一旦被抓,少不了要进去吃吃苦头,王副导演......你想尝尝这滋味吗?”从最开始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陈白芷就发现了,他只是个油滑有余、担当不足的人,最是胆小怕事。不吓唬他,他不会说实话。果不其然。这话一出,王副导演瞬间炸毛了,冷汗涔涔而下,连连摆手。“不不不!陈律师!这跟我绝对没关系!冤枉啊!”他急得脸红脖子粗,慌不择路地解释。“我、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旁边有好几个人都...

《逼我给青梅打官司,离婚你哭什么全文》精彩片段

王副导演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了下去,眼神开始闪躲,嘴唇哆嗦着开口辩解。
“不、不是,陈律师你听我解释......”
“寻衅滋事,聚众伤人,”陈白芷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截断他的话,声音更冷,“情节严重的话,可是刑事案件。”
“教唆粉丝攻击他人,性质就更恶劣了,一旦被抓,少不了要进去吃吃苦头,王副导演......你想尝尝这滋味吗?”
从最开始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陈白芷就发现了,他只是个油滑有余、担当不足的人,最是胆小怕事。
不吓唬他,他不会说实话。
果不其然。
这话一出,王副导演瞬间炸毛了,冷汗涔涔而下,连连摆手。
“不不不!陈律师!这跟我绝对没关系!冤枉啊!”
他急得脸红脖子粗,慌不择路地解释。
“我、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旁边有好几个人都听到了!真的!不止我一个听见了你要过来!不是我说的!绝对不是我!”
陈白芷听着他混乱的解释,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旁边好几个人都听到了?
“那也就是说,”她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能把这几个小姑娘精准地请到这儿来堵我的,人就在你们剧组里了?”
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王副导演头上。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疯狂摆手,试图挽回,“陈律师!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他这恨不得指天发誓的样子。
呵。
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白芷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
她像是没看见王副导演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没兴趣再跟他掰扯。
她淡淡地从车里站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从容不迫。
“没关系。”
她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到底是谁,查一查就知道了,这里......应该有监控吧?”
王副导演被她这步步紧逼的样子噎得够呛,心里七上八下。
这女人,太不好惹了!
他确实不知道陈白芷这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但他大致能猜到。
不管怎样,他是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的。
现在他也不敢接话。
“陈、陈律师,”王副导演小心翼翼地试探,“您额头这伤......流了不少血呢,要不,我还是先送您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
去医院?
然后让他们有机会把这里的痕迹处理干净?
“不用。”
陈白芷干脆利落地拒绝。
“你们剧组拍戏,风吹日晒、磕磕碰碰也是常事,应该有随行的医务或者急救人员吧?”
“找个人过来,先帮我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王副导演被她的话堵得死死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有有有!当然有!我这就带您过去!您这边请!”
“还有监控,立刻让人去调取。”
“好、好的。”
说着,他赶紧在前面引路,领着陈白芷往剧组的休息区走去。
剧组的临时休息室里,许多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
其中有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穿着导演马甲,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沉着脸坐着。
他是部戏的总导演,张导。
旁边站着依旧心神不宁、时不时擦汗的王副导演。
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落在陈白芷身上。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一个穿着白褂的急救人员正在给她处理伤口,动作麻利地清洗、消毒、上药、再贴上一块干净的纱布。
整个过程,她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份镇定,让旁观的几个人心里都暗自嘀咕。
这陈律师,果然名不虚传。
“陈小姐,伤口不算深,就是破了点皮,看着吓人。”急救人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这几天注意别碰水,按时换药,应该不会留疤。”
“谢谢。”陈白芷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
急救人员不敢多待,冲张导和王副导演点了点头,便迅速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休息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个场务模样的工作人员举着一个平板电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张导!王副导!停车场的监控调出来了!”
来了。
陈白芷在王副导演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出手。
“给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命令感。
那个场务下意识地就把平板递了过去。
陈白芷垂眸,点开播放键。
视频画面很清晰。
在她那辆黑色的轿车进入停车场之前,几个穿着统一粉丝应援服、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就已经等在了她后来停车的那个区域附近。
她们交头接耳,时不时朝着入口张望。
直到她的车出现,她们立刻围了上去。
后面的画面,就是拿矿泉水瓶精准地砸向她的额头。
蓄意伤人。
证据确凿。
陈白芷唇边逸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冰碴子。
她抬手,作势就要去拿放在一旁的手机。
“看来,这事儿不复杂,我现在就报警。”
“等警察把这几个小粉丝带回去好好问问,是谁让她们来的,是谁给她们通风报信的,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等等!”
一直沉默观察的张导终于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他几步走到陈白芷面前,脸上努力挤出一点和缓的笑容。
“陈律师!”
张导常年在剧组打滚,深谙息事宁人的道理,尤其涉及到明星和粉丝。
“您先消消气,消消气。”他摆了摆手,试图安抚,“您可能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不太清楚......粉丝这种事情,牵扯起来非常麻烦!”
“这些小姑娘年纪小,冲动,万一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这事情一旦报了警,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到时候媒体一掺和,舆论发酵起来,各种捕风捉影,对我们剧组,对柳筱,甚至对您,都会带来很多难以想象的负面影响!”
他看着陈白芷,眼神恳切。
“所以,我希望您能......谨慎处理,最好是......咱们内部解决,您看怎么样?”

陈白芷应了一声:“好,张阿姨,我这就出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出房间。
餐厅里,香气弥漫,桌上摆着精致的汤盅,但......
“张阿姨,我妈呢?”陈白芷问。
张阿姨正在摆碗筷,闻言回道:“老夫人在您回来后没多久就出门了,急匆匆的,也没说去哪儿。”
这个时间点突然车门了?
陈白芷咬住下唇。
果然,妈还在气头上,现在说不定会去找徐墨怀的麻烦。
其他的也就算了,她只担心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汤先放着吧,我出去一趟。”
陈白芷快速起身回到房间,拿了车钥匙就匆匆往外走。
与此同时,枫华公寓。
徐墨怀坐在书房宽大的老板椅上,面前摊着一份项目文件。
但他烦躁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啪嗒。
他把笔扔在桌上,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闭了闭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陈白芷那张倔强又清冷的脸。
她到底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他烦躁地抓起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通讯软件。
置顶的对话框,还是那个熟悉的名字——陈白芷。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他发过去的一句冷冰冰的“知道了”。
之后,再无联系。
他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迟疑着。
想问问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想......让她别闹了,回来。
可脑海里又闪过她几次三番冷着脸,避开他触碰的样子。
那眼神里的疏离,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口!
徐墨怀脸色一沉,带着一股无名火,“啪”地一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震得桌面微微一颤。
她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乖乖回来,回到以前的日子对她来说有那么难吗?
“墨怀。”
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徐墨怀抬起头,眉头皱得更紧。
柳筱已经推开书房的门,探身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怎么没敲门?”
柳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
“对、对不起,墨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看书房门没关紧,就......”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这就出去......”
她声音带着点委屈,絮絮叨叨地解释着。
听着这黏糊糊的声音,徐墨怀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
他抬手,有些疲惫地按了按额角。
相较之下,陈白芷就安静多了。
而且,她一向懂事得过分。
明明他早就说过,他们是夫妻,这家里任何地方她都可以随意进出。
可每次,她进书房前,还是会规规矩矩地敲门,得到允许才进来。
从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徐墨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怎么了?”
他耐着性子问。
柳筱委屈低下头。
“我也不想来打扰你的,但是刚才刚才张导给我打电话了,他说陈律师她今天去剧组闹了一场,还牵扯到了我的几个粉丝。”
“张导说,那几个粉丝年纪都还小,就是说了她几句,可能推了她一下,结果陈律师不依不饶,非说要报警抓她们!”
她抬起头,看向徐墨怀。
“墨怀,我真的没想到......她会为了对付我,做到这种地步!”
“那还只是几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啊!她一个大律师,怎么能这么欺负人?陈律师这次......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这话说的,真是声情并茂,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陈白芷身上。
徐墨怀听着,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陈白芷会干这种事?
他眸色一暗,直直地盯着柳筱,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柳筱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
有点慌!
他这个眼神......什么意思?
不信她?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维持着那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怎么了吗?墨怀?”
徐墨怀张嘴,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现在的确是有些任性,但不是会故意找无辜小姑娘麻烦的人,你确定,你了解清楚了吗?”
柳筱的瞳孔瞬间收缩!
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股难以置信的愤恨猛地冲上头顶!
他什么意思?!
他现在竟然还会帮着那个女人说话?!
凭什么?!
她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掌心几乎被掐破。
柳筱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避重就轻。
“张导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我毕竟不在现场,具体情况我也不太确定。”
徐墨怀“嗯”了一声,听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那就等查清楚了再说。”
话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视线再次落在柳筱脸上。
“你那个经纪人......之前那些事,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这话问得突兀,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柳筱脑子里炸开!
她猛地瞪大眼睛,眼眶红透了。
“墨怀!”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纵容身边人做坏事的人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耸动,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
看着她这副样子,徐墨怀顿了顿,缓和了一些。
“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帮你。”
柳筱抿唇一笑,向前一步,无视了两人之间微妙的距离,伸手就握住了徐墨怀放在桌沿的手!
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和依恋。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别人胡说八道。”
“墨怀,我知道我离开了太久,我们现在对彼此可能有些陌生,这很正常,但你要相信我,这些年不管是我对你的感情,还有其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这番话几乎如同告白,直白又热烈。
同时,这些话也引起了徐墨怀的回忆,让他想起两人曾经的过往。
可记忆中会让他产生热烈情绪的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我已经结婚了。”
短短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筱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表情差点彻底崩裂!
他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提醒她,警告她?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陈白芷了吗?!
难道他之前对她的那些好,那些帮助,真的......真的仅仅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朋友?!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陈白芷打车赶到那家法式餐厅,照着柳筱的位置共享找了过去。
柳筱和另一个男人坐在一起,背对着她,从她这个角度看来,几乎是整个人依偎在男人肩上。
陈白芷快步走了过去。
看清男人面容的一瞬,职业微笑立时僵在了脸上。
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陈白芷难得摒弃职业精神,转身就要离开。
“陈律师!”
柳筱叫住她,开心的招手:“陈律师,这里,这里。”
陈白芷脚下一顿,深呼了口气,又折返回来。
柳筱抢在侍应生之前替她拉开座椅,才回到自己座位上。
落座时波浪卷发微甩,几缕发丝因静电沾在了徐墨怀的衣服上,她又俯身一点点将头发摘开。
一向讨厌别人接触的徐墨怀并没有阻止,仿佛习以为常。
陈白芷眨了眨眼睛,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缓缓坐下。
“陈律师。”柳筱紧挨着徐墨怀坐好,激动地道,“你能来,我一下心安了不少。对了,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不用介绍。”陈白芷打断她,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大名鼎鼎的徐总我自然认识。”
显然这位就是主管嘴里盯着这个案件的大人物了。
陈白芷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止不住的酸涩。
徐墨怀闻言,微微前倾的身子又靠回椅背上,眉宇间隐隐不悦。
陈白芷没有直接说出他们两人的关系。
他到嘴的解释也没有说出来,突兀的解释反而会显得欲盖弥彰,还是先解决了柳筱的正事要紧。
陈白芷静静望了会儿徐墨怀,他明显特意换下了上班时的西装,穿了件长款黑色风衣,高档面料服帖,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
头顶的暖黄灯光倾洒而下,映着他英俊的面庞,薄唇微抿着,是她常见的那副漠然姿态。
这个男人推掉了结婚纪念日的邀约,说是要加班,但她怎么不知道徐氏什么时候有离婚官司这项业务了。。
想起柳筱的身份,再想到新闻上徐墨怀接的人是当红小花,真是巧的让她怀疑是有人刻意安排。
陈白芷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侍应生来上了两道前菜,柳筱礼貌道谢,很亲昵地抱住了下徐墨怀的手臂,“墨怀,你快尝尝这个马赛鱼羹。”
脸上的笑意甜美娇羞。
仿佛是陈白芷的目光太过灼热,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啊,抱歉陈律师,墨怀今天因为我忙了一天,一直没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白芷总觉得面前的人眸中闪过一抹挑衅。
陈白芷放下刀叉,冷言道:“柳小姐约我只是为了吃饭吗?如果没有案子的细节要谈,下班时间,我就不打扰二位的二人世界了。”
陈白芷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还是惯常冷淡的模样,徐墨怀听在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柳筱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解释道:
“陈律师,我是想着你下班肯定还没来得及吃饭,所以才邀请你来餐厅的。”
她又让徐墨怀身边靠了靠:“墨怀,没想到陈律师这么负责。”
她温柔地笑着:“那我就说说吧。”
陈白芷压下心里的烦躁,示意她继续,她不想跟这笔天价律师费过不去。
柳筱回忆起自己这段婚姻,面露几分痛色。
“我和前夫的婚姻维持了四年,一开始他伪装得极好。可不久他就渐渐原形毕露,一言不合就打我,还在我孕期......”
她说着说着娇美的脸上就沾满了眼泪,伸出手紧紧握向徐墨怀的手。
后者微不可查的躲了一下,柳筱只好装作不经意的拢了拢肩上明显属于徐墨怀的西装。
她接着道:“期间多亏墨怀几次飞过来帮助我,不然我可能活不下来了。”
她顿了下,转头望向徐墨怀,眼中满是爱慕。
“我有时候经常想,如果和我结婚的不是那个男人,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陈白芷蹙着眉头看她表演。
说来好笑,这个案子她早就反复看过了好几次,柳筱所说的那些事,她清楚地记得时间节点。
每一个关键点,都是她和徐墨怀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徐墨怀紧急出差的日子。
柳筱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女人,她眸中的得意和炫耀一闪而过。
她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继续道:“之后我下定决心要离婚,结果那个渣男竟然偷偷转移走了财产,他想让我一无所有!”
说到动情处,柳筱蓦地起身,坐到陈白芷旁边的空位上,一把握住她的手。
“陈律师,男人都是这样的。他们最会伪装了,无论中间的过程有多美好,最终他们都会出轨!”
陈白芷下意识地看了眼徐墨怀。
柳筱看到她的反应,心中更加得意,坐回原来的位置追问道:
“对了陈律师,你结婚了吗?我也算过来人了,真心劝告你,结婚一定要慎重,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是结婚的话,千万得管好他!”
陈白芷瞄了眼徐墨怀,冷笑道:“不用我自己,有人替我管。”
柳筱一脸惊讶:“陈律师居然真结婚了?”
她抬手拢了下头发,对徐墨怀感叹道:“我还以为陈律师这种女强人,都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呢,毕竟大多数男人都喜欢贤惠顾家的。”
“我确实结婚了。”陈白芷冷漠地看着对面这位当红小花飙演技,“嫁得还挺好,到现在还有人往上贴。”
“陈白芷!”徐墨怀忍不住了,沉声打断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朝夕相处了三年,他怎么会听不出陈白芷话里的阴阳怪气?
从她坐到自己对面后,他就一直在留意她的情绪,猜测她匆匆赶来餐厅,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收到秘书送去的礼物。
陈白芷眉心轻挑,脸上露出几分嘲弄,“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徐总这么擅长时间管理呢。家里家外两班倒,国内国外两头飞,还能不走漏一点风声。”
不等徐墨怀开口,她又继续对柳筱输出:“柳小姐,听你话里意思,有这位无所不能随叫随到的徐总在,好像也不需要律师帮你打官司了。”
柳筱被她说得有些难堪,但还是装出一脸惊讶,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量,“墨怀,这就是你说的听从伯母安排的结婚对象吗?”
陈白芷也看向徐墨怀
柳筱慌忙同徐墨怀拉开距离,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陈律师,我不知道你和墨怀的关系。墨怀一直说和妻子没什么感情......而且墨怀只是去国外出差,顺便帮了下我,不是专门去的。”
陈白芷轻嗤了声。
她的演技或许放在荧屏上还说得过去,但演起她自己的人生剧本来,实在拙劣得很,但架不住偏偏有个捧场的脑残粉。
徐墨怀面色不虞道:“白芷,柳筱当时那种处境,换成任何人都无法坐视不理,你不要总耍小脾气。”
再说那几次去国外,他确实都是有事。
刚想出言解释,陈白芷就问他:“那今天呢,你不是说今天要在公司加班吗?”

他竟然觉得她住回老宅,是为了他?
真是可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陈白芷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讥讽,“放开我!”
徐墨怀凝视着她写满抗拒的脸,还有她眼底的冰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几秒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贴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冰针,一字一句,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怎么?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你不是说想要生个孩子吗?”
“就因为我上次没满足你,所以才闹成现在这样?”
陈白芷眼睛微微睁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什么叫她想要生个孩子?
什么叫他上次没满足她,她才任性胡闹的?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陈白芷气得浑身发抖,她再次抬手,就想狠狠甩他一个耳光!
可这一次,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
徐墨怀像是早就料到,反应快得惊人,再次牢牢攥住了她的手。
他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她真正的情绪,还自顾自的说,“芷芷,别闹了。”
他的声音难得温柔,像是哄着自己的小情人。
陈白芷怒笑一声。
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却一再的让她别闹了。
他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滚!”
一个字,干脆利落。
徐墨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叫他......滚?
愣神之际,她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着他结实的小腿踹了过去!
“嘶——”
徐墨怀倒抽一口凉气,吃痛之下,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本能地一松。
陈白芷抽回自己的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转过走廊拐角,她几乎是横冲直撞,没留神前方,砰地一下撞上了一个人!
力道不小,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头,目光撞进一双带着嫉恨的眼睛里。
柳筱!
真是阴魂不散。
柳筱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陈白芷微微红肿的唇角。
那是......被吻过的痕迹?!
墨怀竟然还碰她?!
柳筱死死盯着陈白芷,声音尖利起来,全然没平日里的温柔。
“陈白芷!你还要不要脸?!”
“你都吵着闹着要和墨怀离婚了,还用这种手段缠着他不放?!”
“你故意接夏安那个案子,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陈白芷听着,心底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看看,这才是柳筱的真面目。
她抬手,用指腹随意地擦拭了一下唇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漫不经心。
“终于不演了?”
柳筱被她眼底的嘲讽刺得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演?我需要演什么?!”
“陈白芷我告诉你,墨怀他身边的位置,从一开始就是我的!”
“你不过只是一个......一个鸠占鹊巢的过渡而已!他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话说得,仿佛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原配。
陈白芷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连跟她争辩的欲望都没有。
只觉得疲惫。
跟这种人纠缠,简直是浪费生命。
“是吗?”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全是嘲讽。
“那就麻烦你看好你的东西,把他抓紧了。”
“别让他,也别让你自己,总是来烦我!”
说完,她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调整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错身而过的那一瞬,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柳筱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不甘。
很好。
陈白芷心底暗暗冷笑一声,脚步不停。
这个官司,无论如何,她都要打赢!
她陈白芷不是任人拿捏的泥娃娃,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他们的羞辱!
心里的冷意还未完全散去,陈白芷已经回了徐家老宅。
她走到书桌前,将丽萨之前给她的那份厚厚的资料再次拿了出来,直接翻到关于王浩那一部分。
王浩......
这个男人,他手里一定掌握着柳筱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从他身上下手,或许是撕开柳筱完美假面的最好突破口。
幸好,她这些年在律政界摸爬滚打,也积攒了不少人脉资源。
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深入调查一下王浩以往的行踪和底细,应该不算太难。
陈白芷立刻点开手机通讯录,熟练地翻到一个加密的号码,指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
查个人,王浩,柳筱的经纪人,越详细越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面前的卷宗里。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直到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快步走过去推开了房门。
“妈,怎么了?”
徐母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色,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看你晚饭都没下来吃,上来看看。”
“芷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工作上的事?还是......别的?”
“跟妈说说,看妈能不能帮你?”
陈白芷心头一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这件事,她不想把徐母牵扯进来。
“没事,妈,让您担心了。”
“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有点复杂,我刚才在捋思路。”
她轻轻挽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走吧,我们下去吃饭。我正好也饿了。”
饭后没多久,陈白芷重新把自己埋进了书房的案卷里。
手机屏幕亮起,嗡地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是一条加密短信。
来自她委托的那个私家侦探。
陈小姐,王浩那边......恐怕查不下去了大概是早就提防了,我这边再深入,肯定会打草惊蛇。抱歉。
陈白芷看着屏幕上的字,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关节泛白。
有人插手?
徐墨怀。
这个名字几乎是立刻就蹦进了她的脑海。
呵。
陈白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没什么温度。
他倒是护得紧。
柳筱那边刚出事,他就立刻想到要帮她抹掉所有潜在的威胁。
连她可能从王浩身上下手都第一时间想到了。
就这么爱她吗?
爱到可以无视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无条件地替她扫清障碍?

从枫华公寓出来,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
陈白芷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和西装裤,冷得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
她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被下一个路灯吞没。
脑海中还回荡着徐墨怀声音。
陈白芷无声的笑了一下。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三年婚姻,她一直尽力维持,他却怀疑她爱上了别人。
刚结婚那会儿,他们的家总是很安静。
徐墨怀话不多,但并不冷漠。
他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在客厅留一盏温暖的橘色落地灯。
笨拙地学着给她做饭,虽然味道常常不尽人意,但看着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她也觉得心安。
周末,他们会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会把她冰凉的脚捂在怀里。
偶尔也会开车去郊外散心,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走着,但那时的阳光似乎都格外温柔。
她以为,这就是细水长流的婚姻,平淡却也安稳。
她甚至想过,或许可以像妈说的那样,生个孩子,让这个家更完整一些。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柳筱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他生活中开始?
还是从他一次次以出差为名,缺席他们的纪念日开始?
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从未真正将心放在这个家里。
柳筱是横亘在他心头抹不去的朱砂痣,而她陈白芷,不过是他为了应付母亲、为了填补空缺而找来的替代品。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方便存在。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悲。
一阵更猛烈的寒风吹来,陈白芷打了个哆嗦,停下了脚步。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冻得有些发白的脸。
指尖划过通讯录,最终停留在许晗的名字上。
电话很快被接通,许晗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喂?芷芷?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徐墨怀那混蛋又欺负你了?”
陈白芷吸了吸鼻子,半开玩笑地说:“晗晗,我好像......无家可归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许晗拔高的音量:“什么?!你在哪儿?原地待着别动!我马上过来接你!”
陈白芷报了个大概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辆扎眼的红色小跑车带着急刹车的声响,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许晗焦急又愤怒的脸。
“快上车!”
陈白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些许寒意,让她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回温。
许晗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蹿了出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我就知道!徐墨怀那个王八蛋肯定又作妖了!气死我了!”
回到许晗温馨的小公寓,灯光明亮温暖。
陈白芷被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许晗很快倒了杯热牛奶塞进她手里,“先暖暖身子。”
捧着温热的杯子,陈白芷感觉冻僵的指尖渐渐恢复了知觉。
许晗在她身边坐下,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别急。”
陈白芷沉默片刻,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许晗听完,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渣男!彻头彻尾的渣男!”
“那个柳筱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许晗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替她不值。
她看着陈白芷疲惫的神色,心疼不已。
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许晗放缓了语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芷芷,别难过了,其实......你们早该分开了。”
“他心里装着别人,眼睛里哪还有你?离婚是好事,真的。”
“你这么优秀,离开他,只会遇到更好的。”
陈白芷安静地听着,闻言只是静静的笑。
她现在可没有那个心力再去触碰感情了。
或许,就像许晗说的,离开错的人,才能腾出精力,好好搞事业吧。
在许晗家休息了一夜,第二天,陈白芷调整好状态,像往常一样去了律所。
她需要保持专业,不能让私事影响工作。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刚处理完手头积压的一些邮件,主管孔军敲门进来。
“柳小姐来了。”
陈白芷皱紧眉头不语。
孔军说:“白芷你是我们律所的金字招牌,这个案子你接手就得负责到底啊,不然于你名声也不好。”
孔军央求地看着她:“白芷......”
会议室。
陈白芷刚刚推门而入,柳筱赶紧小跑过来,语气紧急还带着一些恐慌:“约翰出境了,我现在怀疑逃回他自己的国家了。”
“陈律师,我知道你觉得帮我打完离婚官司,墨怀会回到我的身边,但感情的事情我没办法,陈律师,你大度一点就帮帮我好吗?如果他一直拖着不离婚对我事业也不利,你不能因为你那点情绪毁了我吧。”
约翰是外国国籍,现在出国了,绑架案因为两人都没有受伤,更不好追究。
孔军快步走到陈白芷身边,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央求道:
“小陈,我知道你是徐夫人,但徐总我们不好得罪......而且官司进展到这一步了,没人可以接手,你就救救我吧。”
柳筱抬起头,再一次泪眼婆娑地抓住陈白芷的手腕。
“陈律师,你要怎么样才肯救我?”
“是不是......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
陈白芷看着她,她泪眼婆娑,一派柔弱,楚楚可怜的模样,谁看着都心疼,若不是见过她另一面,她都要心软了。
但是约翰为什么能逃出国外。
徐墨怀虽然老公做的不怎么样,但他的势力确实强,他要抓一个人,居然能任他溜走?
她还记得约翰最后和她说的话,他说柳筱一直在撒谎,他从来没有家暴过。
陈白芷打过很多离婚官司,见过太多男人的狡辩,也没有相信。
她还在想这件事哪里不对劲。
柳筱就扑通跪了下来,陈白芷被她吓得后退了几步。
她正要开口甩开她,一声冰冷的呵斥忽然传来。
“陈白芷!”
陈白芷心头一跳,猛地抬眼望去。
徐墨怀沉着脸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她。
他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快步走到柳筱身边,将摇摇欲坠的她扶住。
“这个案子你当初接了就该负责到底,没有人比你更了解细节,你现在为了和我置气,连职业道德都不要了吗?”
陈白芷冷笑地扯了扯嘴角:“徐总,这世界上就我一个律师了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