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静珂谢小樵的其他类型小说《夜半小静桥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苏格兰折耳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晚,周静珂有些失眠。辗转反侧近半个小时,她用了一些心理学的办法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才渐渐睡着。在堕入黑暗之前,她在心里忍不住责备自己,居然把谢小樵的那些话当了真。也不知是她更可笑,还是说那些话的谢小樵更荒谬。-在家里又度过了两晚,待车子提回,周静珂搬去了自己的小公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父母对此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周静珂也乐得暂时的清闲和自在。在十月的又一场秋雨到来之前,周静珂上班了。燕师大那边的授课工作要到明年春季才正式开始,所以周静珂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心都在咨询中心这边。这是一所由燕师大出去的知名教授曹臻与全国顶尖的公立医院联合创办的心理咨询和诊疗机构。平时除了接待来访者之外,还承担一部分两边的科研工作。周静珂就是他们引入的新生力量...
《夜半小静桥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当晚,周静珂有些失眠。辗转反侧近半个小时,她用了一些心理学的办法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才渐渐睡着。
在堕入黑暗之前,她在心里忍不住责备自己,居然把谢小樵的那些话当了真。也不知是她更可笑,还是说那些话的谢小樵更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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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又度过了两晚,待车子提回,周静珂搬去了自己的小公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父母对此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周静珂也乐得暂时的清闲和自在。
在十月的又一场秋雨到来之前,周静珂上班了。
燕师大那边的授课工作要到明年春季才正式开始,所以周静珂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心都在咨询中心这边。这是一所由燕师大出去的知名教授曹臻与全国顶尖的公立医院联合创办的心理咨询和诊疗机构。平时除了接待来访者之外,还承担一部分两边的科研工作。
周静珂就是他们引入的新生力量,但相比科研来说,她更喜欢临床部分的工作,也就是给来访者做心理咨询。
周静珂一早来到单位,先去见了直系领导沟通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和研究计划后,才回到办公室。电脑刚一唤醒便有各有聊天软件的消息跳了出来,但她没忙着一一回复,而是先捡重要的事做了沟通,然后又登录了另外一个软件。这是中心自研的一个心理咨询平台,早在回国之前,周静珂就已经开始在上面兼职做心理咨询了,截止到目前已经积累了不少小时数。
周静珂将自己负责的咨询者过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情,便去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回到座位正准备安心享用时,一个用户头像跳了出来,伴随着这样一句话——
strike:周老师,我最近有了一些新的情况。
strike:......她回来了。
周静珂送入口中的马克杯就那样停在了半空。
这个“strike”是她刚到咨询平台兼职的时候接诊的一位病人,当时他有较强的抑郁倾向,并且已经表现出了躯体化症状。而触发的诱因除了常见的工作和家庭压力外,strike还有自己的一个特殊因素,那就是他有一个心结:他长久地恋慕一个异性而不得,因此感到痛苦。
爱而不得的情况周静珂并不少见,但像strike这样多年过去了仍未放下的,在她这里算是少有了。据周静珂的观察,strike此人平时的情绪波动并不剧烈,相反,他比绝大多数正常人都要稳定,甚至可靠。似乎,他将那份抒发不出去的情愫已经吸收内化为了自身的一部分,像是嵌在体内的一颗良性肿瘤。
周静珂也无法断定这样的办法是否就对他有利,因为很多心理疗法都主张,想要摆脱一种心理病症的前提,是先接受或接纳。她不太肯定,strike是否是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周静珂:什么感觉?
也算是比较熟的来访者了,周静珂没有过分客套,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strike:感觉不是很好。
strike:我是说她,似乎遇到了一些感情问题。
周静珂无言。其实,她现在想了解的是他的状态!
周静珂失笑摇头,正要回复,邮箱那里突然跳出一个新的邮件。周静珂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沉默几秒,她回复strike:好的,我明白了。那我现在想了解一下你对此是什么想法,可以打字留言给我吗?
strike:好的,我想想。
“好。”
周静珂断定strike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复的,所以在发出这一个字后,立马去看新邮件。那来自国外的一名同行,在上个月她曾经人介绍,将她和叶危的问题隐去姓名发了过去,向她做咨询。
现在,她的回复来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郊区的一个修车厂。谢小樵把车停在门口,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就有一个满身油污的大高个跑来,从里面把厂门打开了,让他们把车开进去。
来人就是这个修车厂老板的儿子,谢小樵的朋友,余飞。他看见谢小樵直乐,呲着牙抬起手来指挥着,让他把车停到了一个厂房里。
“好小子,多久没见了啊,你还知道来!”
谢小樵一下车,余飞就用胳膊肘给了他一击。谢小樵笑着揉了揉肩膀,跟他拥抱过后,向他介绍道:“这是车主,周静珂,我们一个院儿的。”
“你好啊,小姐姐。”余飞嬉皮笑脸地跟周静珂打招呼道。
“这个称呼——是随便叫的吗?还是我一眼看上去就比你们大?”周静珂挎着包走近,半是好奇半是打趣地问道。
“现在不都兴这么叫么?”余飞用脏手抓了抓头,“而且说实话,小姐姐你看着确实也挺成熟的嘛。”
“那你猜我大概几岁?”周静珂有些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了。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余飞还真猜了起来,被谢小樵在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什么眼神啊你!”
他竟然比周静珂先不满起来了,而周静珂看在眼里,忍不住乐了。
“好了好了,看来我这身打扮是有些老气了,下回注意。”周静珂清清嗓子,对余飞说,“你第一个答案是对的,我周岁二十九,明年初就三十啦。”
“哦哦。”余飞讨好地笑笑,然后又冲谢小樵挤眉弄眼,后者作势还要敲他,把他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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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玩闹过后,几个人步入正题。
余飞大概了解了一下周静珂剐蹭的地方,表示问题不大,补一下漆就好。不过车上的膜衣着实有些旧了,而且质量一般,最好换套新的。
“现在有那种新出的,都是新材料,不厚但很耐磨,基本上可以扛过90%的剐蹭情况。”
余飞说着给周静珂做了下演示,她看了表示不错,觉得可以换一套。
“还有就是不知道您家这车是谁经常在开?如果是岁数比较大的或者是技术比较生疏的,可以选择安装一套360影像,这样可以对前后左右的车况都有一个监控,有车靠近的时候还会及时提出警报,能够避免出现更多的交通事故......”
余飞很积极地给周静珂推荐着,谢小樵在一旁越听越不对劲,正要开口,忽听周静珂问:“那这两项下来要多少钱呢?”
“小姐姐是自己人,就给X千块吧。”
余飞笑呵呵的,忽然就被谢小樵捅了一下。不及回头,就听到他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地说:“余大脚你适可而止啊,我们来修车的,不是来被宰的!”
谢小樵很不满他拿周静珂凑业绩,而余飞也觉得真心冤枉。
“天地良心!”他捶胸低呼,“我是真心觉得姐需要才推荐给她的,你不看看这车补过多少回了,说明开车的人水平根本不咋地嘛,多一重保障不好吗?价格方面你多了解了解就知道了,绝对没有狮子大开口,都是成本价!”
“......”谢小樵有些尴尬地瞅了周静珂一眼,却见她对他笑。
“我相信小余。”周静珂很给面子地说,“不过我确实有些拿不准要不要花这个钱,毕竟不是我的车。”
“......哈?”余飞傻眼了。
本来就是嘛,周静珂耸肩。当时之所以没有走保险,一是赶时间去见姚贞,二是小小剐蹭自理也花不了几个钱。现在好了,一下子要掏出去X千块,还是给她爹周忠良,周静珂确实要考虑下了!
谢小樵没有捕捉到周静珂这瞬时的反常,他正在琢磨周静珂方才跟他说话的口吻,感觉就像在嘱咐小孩儿。
但好像他也没有能反驳的理由,因为从小到大,她都一直这样对他。哪怕他现在已经长成比她高出一头多,力量大约是她三到四倍的真正男人。
谢小樵想让她也回家,毕竟她穿的不算多。可一想到她的情况,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回家给你拿件外套过来吧,你穿这么少在这儿吹风也会感冒。要不你上我家待会儿也成,我家里人都不在。”谢小樵想了想说。
“不用了。”周静珂摆手,目光迟疑些许又在他脸上定住,开口道:“小樵,你回来的早,知道这附近哪儿有修车的地方不?”
在拒绝谢小樵的同时,周静珂已经打定主意,决定还是得走。只是在走前,她还得把一件事儿给办了。
“知道,你打算修车?”谢小樵毫不意外。
“对。”周静珂点点头。方才她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她爸冲她嚷嚷的那句就是让她想滚也要先把车给他补好。这老家伙,眼力也是够好,一回来就发现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认识的人开的。”谢小樵说,轻抿了下唇,又提议,“有点儿远,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也去叙叙旧。”
“好啊。”周静珂满口答应,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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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下决定,两人各自回家换了衣服。一刻钟后,重新在停车场碰头。
周静珂来得晚一些,隔着不近的距离就看见了站在车前低头看手机的谢小樵。他今天穿了一身黑,但因为走的运动休闲风,所以不光不沉闷,还显得很利落英气。全身上下唯一一点不同大概就是他手腕上戴的表,棕色的表带,是过生日时收到的一块儿积家。
周静珂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走近车头后把车钥匙递给了他,说:“还是你开吧,我看北门还没修好,得走东边。”
“行。”谢小樵笑笑,接过钥匙。
两人迅速上了车,然后谢小樵启动车子,迅速向着东门驶去。
全程,周静珂都没有说话,等到车子顺利汇入主路后,她才扭头看谢小樵一眼,打趣他道:“你就穿着一件卫衣不冷吗?果然还是年轻,火力旺。”
出乎意料的,谢小樵没笑。看似有些牵强地勾了一下嘴唇,然后他看了周静珂一眼,认真地强调:“我马上要二十六了,还年轻啊?”
“才二十六诶。”周静珂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如果这个年纪都不算年轻,那我是不是得入土了?”
“你也没多大啊,不才比我大三岁十个月么?”谢小樵又如是反驳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的矛盾之处。
“那这么说的话,比我小三岁十个月的你到底是年轻还是老啊?”周静珂笑眯眯地看着他。
“......”谢小樵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短发,避开周静珂的视线,说,“算年轻吧,但也不小了。”一顿,“最起码不是小孩儿了。”
“你这块头,也没人敢把你当小孩儿了!”
作为职业运动员,谢小樵虽然不像某些项目要求的那样必须练就一身夸张的肌肉,但长年累月的高强度训练下来,还是让他的身材十分可观。早晨跑步穿短袖短裤时无意间露出的小腿和手臂,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而现在他穿一件卫衣,尽管看上去还算宽松,一眼扫过去还是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更别提他还是个一米八四的大高个!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实力的象征,谁还敢小瞧他呢。
谢小樵不知道周静珂理解的跟自己所表达的是不是一个意思,但能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挺开心的,一扫方才被她当做旧日弟弟那般叮嘱时的阴霾。
“你能这么想,那真是最好不过了。”他牵了下唇,轻声道。
周静珂过了一会儿才认出来来人是谢小樵,她一挑眉,有些惊喜地唤道:“小樵!”
被喊的人正在调整塞入耳中的无线耳机,闻声一抬头,手里的动作停在了那里。几秒后,他迅速取下耳机,带着一丝喜悦的茫然和惊愕,走向周静珂。
“静珂?你回来了?”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静珂被谢小樵对她的称呼弄得有些无言,说来她比他大快四岁呢,居然都不记得叫姐。
“有几天了。”周静珂决定不跟他计较,“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早啦。”谢小樵微笑,抬起左手提了下右肩上的挎包带,“我现在在国家队。”
“嚯!”周静珂惊讶地一挑眉,“都这么厉害了。”
谢小樵身高一米八四,是专业的棒球运动员。之前一直在国外打职业比赛,去年棒球运动再次入奥,国家队为了备战奥运,就将他招了回来。
听到周静珂发自真心的吹捧,谢小樵也没太得意。他只是轻轻笑了下,眼尾的一粒小痣显得十分生动,整个人都跟着舒展了一下。
“怎么不进去?”谢小樵向门里示意了下,问道。
“档杆坏了,这会儿抬不起来,门卫让我等一会儿。”周静珂如实回答道。
“是么——”
谢小樵微微蹙眉思索片刻,提议道:“要不走东门?那边应该没问题。”
“是没问题。”周静珂抓了下头发,说,“不过那边入口有点儿窄,有个石墩子在那里,我怕再剐蹭。”
从周静珂的用词和表情中,谢小樵大概明白这辆车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想一想,说:“你下来,我给你开过去。”
“你——成么?”
话虽这么问着,周静珂已经开始解安全带。
“我试试。”
口头谦虚着,面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周静珂连声感谢,赶忙下了车。
果不其然,谢小樵一上车就表现出一副“老司机”的样子。他干脆利落地挂挡换挡,在往来车辆众多的北门口,如鱼般丝滑地将这辆周静珂不好驾驭的大型SUV倒了出去,汇入主路。然后又轻踩油门,一打方向盘,将车开到了东门,缓慢又顺利地度过了那个窄口,连石墩子的边儿都没蹭到。
最后,他将车开入院内,安安稳稳地停在了泊车位。
“ok!”
谢小樵一气呵成地熄火解安全带拔钥匙,然后将钥匙放到了周静珂的掌心。
“任务完成。”
他又笑笑,离得近了,右眼下那颗小痣看得越发真切。
周静珂感激不尽,握住车钥匙,她说:“可太谢谢你了,说什么也要请你吃顿饭。”
“吃饭可以,言谢就免了。”谢小樵说,“你回来了,咱们确实也要聚一聚。”
“好,你不是有我微信么,回头我们在上面碰时间。”
谢小樵比了个OK,迅速地下了车,然后打开后车门拿出了自己的包。周静珂没跟着下去,她用视线目送着他,想到什么,忽然在谢小樵快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小樵,你下回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得叫声姐啊?”
周静珂是逗他呢,谢小樵听了却愣了下,半晌似笑非笑地丢出一句:“下回再说吧。”
周静珂:“......”这小子。
在简单地回谢了Olivia之后,周静珂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Olivia大概已经猜出了这次咨询背后的隐情,但她现在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当下最主要的问题是,她该如何与叶危沟通这件事。
最有效的办法当然是打直球,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但以叶危的性格,大概不会接受,甚至认为有病的人是她。
如Olivia所言,叶危在自己的这种性格里尝到了很多甜头,基本没吃过什么苦。那他又怎么可能接受自己人格其实有缺陷这一事实并寻求改变呢?骄傲甚至高傲如他,怎么可能接受她说他没有完整的自我,承认在他的精神世界被父亲侵占之后,又试图将这种无意识的伤害转嫁于她呢。
周静珂知道自己不会是唯一一个被他施以精神威压的人,不同的是她是将要与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她不能也不愿意一直承受这些!
考虑过后,周静珂决定还是先委婉一些。她打开手机日历开始看日程,好在,因为最近彼此都不算太忙,她和叶危约了这周三见面......
到时候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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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午后,燕城又下了一场雨。
待雨停后,市中心CBD里那些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外的玻璃幕墙被雨水刷洗的十分干净,折射着秋日那并不刺眼的日光,整个世界一片波光跃动,呈现出一幅耀目的景象。
日头西沉,夜晚来袭,CBD又喧闹了起来,来自傍晚归家的人群。而叶危就站在其中一座高楼的十三层向下看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叶总,还不走啊?”办公室门从外面推开,一个高个男人走了进来,同他招呼道。
来人是蒋翼,见信资本的另外一位合伙人,也是叶危的大学校友。两人关系很是亲近,在国外交流的时候还曾在同一个登山队作过队友。后来蒋翼创办见信,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当时还在大摩的叶危。
“小伙伴们可都在下面等着呢。”蒋翼笑着走过来,离近了才发现叶危手指间捏着一支烟。这是......遇着什么事儿了?
“你们先走吧,今晚我有事,就先不过去了。”而且恐怕他不去,大家才能更放松一些。
今天是见信的聚餐日。公司不仅刚以颇高的投资回报倍数退出一个重大并购项目,还有一个重仓项目即将完成IPO。蒋翼做主,趁今天有时间,先带项目团队去吃一顿漂亮饭。
“怎么了?什么事儿啊,不会又是你找的一个借口吧?”蒋翼挑眉调侃。他太了解叶危,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才故意怂恿他,想让他跟团队成员私下多相处相处,培养一下感情。
“真有事。”叶危折断手中的香烟扔进垃圾桶里,回了蒋翼一个眼神,“今晚约了静珂。”
“哦~”这下蒋翼真的信了,也不再劝他。只是心中微微有些纳罕:这不是要去见女朋友嘛,不应该感到高兴?
......叶危确实应该高兴,毕竟他与周静珂这种持续数年的异国分居状态终于结束了。但当下这个局面却不是他曾经设想过的那样——他没想到周静珂会那样排斥结婚,这给了殷切期盼她归来的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也是他近日空下来时会比平时更寡言的主要原因。
也许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是因为长久地不在一块儿让他们疏远了。但叶危内心深处总会时不时响起一个声音,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
叶危很难得地为此感到一丝不安,但随即用一个更强势的回答把那个声音压了下去:他不会强迫周静珂嫁给自己,但同时也不会允许她游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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