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华云啸天的其他类型小说《冥界瓜王降临,三界黑历史保熟吗? 全集》,由网络作家“鱼塘主要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死簿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小花花,终于忍不住出声道:你搁这烙饼啊,还不睡,信不信明天一早,被你爹扛出来,在扔出去。说到这,云华就觉得屁墩子一疼,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道:可我现在确实没有困意啊。她难道不想早点睡,主要是现在这‘周公’也不来找她,她也没办法啊。生死簿瞧她这副样子,都懒得再说她了。下午那会,她吃了东西后,继续倒头就睡,现在睡不着还能怪谁,反正明天倒霉的不是它。云华不知道生死簿在想什么,这会翘起二郎腿,说道:小书书,你给我唱首催眠曲或是讲个故事如何?生死簿:......她倒是想的挺美,可这会它把自己卷成一团缩回书里去了。它翻了那么久的八卦信息,表示也累了,需要休息。小书书,小书书?......小书书?你还在吗?......云...
《冥界瓜王降临,三界黑历史保熟吗? 全集》精彩片段
生死簿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小花花,终于忍不住出声道:你搁这烙饼啊,还不睡,信不信明天一早,被你爹扛出来,在扔出去。
说到这,云华就觉得屁墩子一疼,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道:可我现在确实没有困意啊。
她难道不想早点睡,主要是现在这‘周公’也不来找她,她也没办法啊。
生死簿瞧她这副样子,都懒得再说她了。
下午那会,她吃了东西后,继续倒头就睡,现在睡不着还能怪谁,反正明天倒霉的不是它。
云华不知道生死簿在想什么,这会翘起二郎腿,说道:小书书,你给我唱首催眠曲或是讲个故事如何?
生死簿:......
她倒是想的挺美,可这会它把自己卷成一团缩回书里去了。
它翻了那么久的八卦信息,表示也累了,需要休息。
小书书,小书书?
......
小书书?你还在吗?
......
云华不由的提高声线,见没有回复瞬间就不吱声了。
一刻钟后,云华猛的从床上翻下身,将官服套在身上,拿起纸笔哼哧哼哧的写了几笔,写完后,还自我满意的抖了一下。
生死簿看着小花花抱着被子,跟做贼似的溜出房门,已经无语了。
自从云啸天知道小闺女身上有刀枪不入的宝贝后,就已经把保护她的暗卫给撤了回去。
美其曰称:不能浪费资源!
云华悄咪咪的避开了所有下人,这才顺利的溜进她爹娘的院子里。
用舌头在纸张上舔了两下,轻轻的贴在门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后,云华这才满意的朝着停放马厩的位置跑去,钻进马车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裹着被子躺了下去。
不久后,睡得十分香沉。
夜深人静,一阵风拂过,原本贴在门上的宣纸,随着风飘啊飘的,落在了某处角落里。
寅时。
云啸天收拾妥当,刚拉开房门,就看到桃枝那个丫环神色慌张的跑上前来,大声喊道:“老爷,夫人,小…小姐,她不见了?”
桃枝都快要急哭了,她看好时辰准备叫小姐起床,怎料房门一推开,床上空无一人,就连被子都不见了。
她最初以为自家小姐披着被子在院子里坐着数天上的星星。
毕竟这事,她家小姐从前也干过!
但她里里外外找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小姐的踪迹, 这才着急忙慌的跑到主院来。
云啸天咋一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崔晚心急切地扒拉开,一脸焦急的抓着桃枝的手臂。
“你说,华儿不见呢?”
此时的崔晚心只披着一件外衣,紧张的反复向着桃枝确认,“整个院子都找过没有,还有她平时最喜欢蹲点的地方,你可有仔细找过?”
“找了,找了,奴婢都找过了,都没有小姐的踪影!” 桃枝眼眶泛红,神情不似作假。
关心则乱,崔晚心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也幸好身旁的云啸天及时回过神来,接住差点晕倒的崔晚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些。
“夫人,莫要慌,那丫头鬼主意多,许是又是爬那个院子墙头去偷听八卦呢?”
对于云啸天来说,他是非常了解这死丫头的性子,多半又是在搞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但他又怕自己的反驳惹得媳妇生气,估算了一下上朝的时辰,高声喊道:“来人呐,速速召集府中所有家丁与暗卫,务必将整个府邸翻个底朝天,一定要找到四小姐!”
说罢,他在心里给云华狠狠的记上一笔。
整个府邸因为找云华,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云清墨与云雅,云薇听到府里的动静,也赶紧的跑了出来,抓住一个家丁问清缘由后,皆倒吸一口气。
赶到主院后,就看到自家娘亲被自家爹的搀扶下,勉强稳住身形,但通过神色,还是看出崔晚心眼中忧虑与焦急。
“娘!“
“娘!“
云雅与云薇从云啸天手里接过崔晚心,一左一右搀扶着,云雅安慰道:“娘,小妹身上有异宝,一定会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没有看到小闺女的崔晚心,那颗心始终是慌的。
时间过去许久,府里的下人来来回回穿梭,却依旧没有发现云华的踪影。
云清墨此时也觉得不对劲,快速的走到云啸天的身边,分析道:“爹,小妹虽说不靠谱,但也不会这么晚不在府里,会不会......被人套走了?”
毕竟,伤不到小妹,说不定是套麻袋套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坐不住了,云啸天也没了之前的镇定,面色凝重,重新吩咐下人扩大搜索范围。
最先绷不住的就是崔晚心,她挣开了云雅两姐妹的手,提着一口气走到云啸天的身边,双眼泛红,狠狠的拍打着云啸天。
“都怪你,怪你,要不是你向皇上禀明小闺女的异样之处,皇上又怎会让她入朝为官,现在好了,整个朝堂几乎都能听到她的心声,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小心眼的人把我的华儿给弄走了?”
云啸天被崔晚心这般拍打,却不闪不避,同时也在懊恼,自己把暗卫撤走之事。
云清墨看着娘亲这般难受的模样,也站了出来,稳住局面,道:“爹,你赶紧进宫禀告皇上,毕竟小妹的事皇上也知晓,有了朝廷的介入,寻人的范围和速度都会大大提升,我带一些人,看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顿了顿,回过头继续说道:“娘,二妹说得对,小妹身上有异宝,性命倒是不用担心。”
此时的崔晚心哪里能听得进去,反而是一直不说话的云薇,突然冒了一句,“大哥,虽说小妹刀枪不入,但架不住贼人会不会饿死小妹啊?”
云薇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此前大家都因云华身上的异宝,下意识觉得她性命无忧,却忽略了另一种的可能性。
眼瞧着崔晚心快要晕厥,云雅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三妹,别胡说,小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可她的这些话,在这沉甸甸的担忧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瞬间,众人纷纷行动起来,云啸天快步朝着马厩方向跑去,打算骑马入宫,可刚一到马厩,就被一长串熟悉的呼噜声吸引过去。
他忍了忍,终是一把掀开马车门帘。
瞬间,他的瞳孔放大,瞧着睡得呼呼咋响的糟心娃,他是又气又急,猛地大喝一声:“云华,你这个瘪犊子玩意!”
云啸天的这声惊天怒吼,把云府众人召集到马厩这边。
除了云华,此时嘴角流着口水,睡的喷香,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云啸天那个气哟,府里找她都快找疯了,各种阴谋猜想。
她倒好,跑到马车里睡起觉来。
云啸天觉得他的手有点痒,快步钻进马车,连人带被子给拖了出来。
“砰”
云华从马车上摔了下去,人立马清醒!
这一幕,被刚赶来的崔晚心看到,顿时火冒三丈的怒骂道:“云啸天,那是你亲闺女,不是个东西!”
众人:......
崔晚心察觉自己表达错词了,立马改口:“你闺女是猪吗,有你这样把她给拖拽出来的?”
众人:......
云华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听到她娘的形容,已经无力吐槽。
她怀疑,她娘是故意的。
只是…
她爹,为什么是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
云华委屈极了,小声道:“爹,娘,你们没有看到我留的纸条吗?”
不过,她说话的声音很小,根本没有人听到。
这时,崔晚心瞪了一眼云啸天,心疼的将小闺女从地上搀扶起来。
随着云华的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一身的官服。
众人:......皆是无语!
任谁也能猜到她此举的目的,尤其是云啸天,脸黑的快要溢出来了。
糟心啊!
他云家,怎么就出来个这么不着调的东西。
他命苦啊,这丫头砸在手里,说不定还要霍霍他几十年呢。
云啸天环顾一周,准备找一件趁手的工具,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闺女。
崔晚心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干嘛。
虽说,小闺女确实欠收拾,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崔晚心一把将小闺女塞进马车里,转身揪住云啸天的耳朵,骂道:“你还有闲心收拾人,是不打算上朝了吗?”
云啸天闻言,这才惊觉时辰已过,赶紧让下人套上马车,朝着宫门急速前进。
这一晚上,闹得整个云府不得安宁,云清墨望着那辆疾驰而去的马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忧虑。
要是以后每天上朝前,小妹都来这一出,那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云清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经过主院时,眼尖的发现墙角边有一团白色的东西,似乎是一张纸,他好奇的捡起来一看。
崔晚心等人也好奇的凑了上来。
顿时,众人嘴角疯狂抽动!
云清墨一眼便认出这是小妹的鸡爬字,歪歪扭扭写着:爹,我睡在马车里的,您老过来的时候轻点哦,到了宫门口才叫醒我,我亲爱的爹爹大人!”
云家众人:......
这边,云啸天听到小闺女不断的吐槽声,已经快要麻木了,终于在最后一刻钟迈进朝堂。
然后,将这不省心的丫头提到许大人面前,对方看着他的神情,是莫明的热情。
云啸天浑身一寒,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转过头,对着那丫头警告道:“给我安份点,面对皇上必须保持敬畏之心,不可以蛐蛐,连脑子里也不能想,知不知道!”
云啸天是怕了,他得提前打声招呼,免得这丫头闲得无事又去扒皇室的大瓜。
云华听到她爹的这句话后,整个人一激灵,赶忙呼叫生死簿:小书书,我爹是不是有毛病啊,管吃管住就不说了,怎么还管起我脑子里想不想的,嘿,我就要跟他唱反调,赶紧把皇上的瓜扒出来遛一遛。
云啸天:......这瘪犊子玩意,你才有毛病。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定会脱下鞋子,狠狠抽她丫的几下!
而这时,文宣帝刚好将一条腿迈进正殿,听到云华的心声后,整个人怔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不,他现在宣称有事退朝?
曹公公是有个眼力见的,这几次的相处后,他猜到云四小姐,只有被打断才会暂时性的忘记,于是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果然,众大臣与小云大人齐齐跪地磕头,那个叫小书书的声音也没有响起。
文宣帝松了一口气,给了曹公公一个犒赏的眼神,不愧是他的贴身大总管。
云华想起上次的经历,下意识的将两只手分别垫在膝盖上面,呵呵,膝盖不疼了。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一旁的许大人瞪大个眼睛,表示学到了。
朝堂上,众人一心两用,还在诧异着今天的小云大人居然如此安静,就连云啸天都觉得没有听到小闺女的吐槽声还有点不习惯。
不对,他可不能这么想,还是安静点好。
云华乖乖的站在许大人身边放空自己,主要是从昨晚那会起,她家的小书书居然不搭理她呢。
或许是大臣们商讨的国事太过枯燥,云华又有一点站不住了,脑子里疯狂的呼喊着生死簿小书书,我家可爱的小书书在吗?
......
小书书?
小书书!
云华这各种声调的怪叫,惹得众大臣纷纷远离她。
小花花,你鬼叫什么呢,我不过是处理点事!
生死薄翻着白眼跑了出来,它发现‘幽月之石’同上次一样亮了下,这才注意到‘幽月之石’破开了阎王的纳戒空间。
它趁机钻了进去,本打算再找找有什么宝贝的,哪知阎王的神识在从里面拿东西,它怕被发现,也没想拿什么东西,赶紧开溜。
谁知,顺着那条缝隙,一颗圆滚滚的药丸滚了出来。
生死簿一看,十分嫌弃。
扔在某个角落,也不再管了。
云华听到这亲切声音,眼睛瞬间一亮:呜呜,小书书,你不讲义气,居然有事瞒我!
她才叫一个委屈,明明她们俩这几百年来是秤不离砣的关系,它居然这么久都不搭理自己。
尤其它却藏着掖着还说有事要处理!
生死簿瞧着云华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得得,算我怕了你,我刚才去偷宝贝呢。
嗯,偷...偷宝贝?
云华听到回答后,不由的尖叫出声,想起身上那个从阎王那里偷来的防御宝贝,显得有些激动。
小书书,你偷了个什么宝贝?
一时间,众大臣们停下讨论,侧着个耳朵偷听。
生死簿被云华这一连串追问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没好气地回道:啥都没有偷到,空欢喜一场,等下次找到机会我在去试试。
生死簿下意识的把那颗古怪的药丸给遗忘掉,毕竟真的只是颗废物东西,不值得它提起。
虽说不知道这‘小书书’具体要偷什么东西,架不住它失手后,那酸酸的语气让众大臣忍俊不禁。
云华本想再细细追问的,哪知站在她前方的某个大臣突然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吼道:“闭嘴!”
云华懵了!
她闭什么嘴,她没有说话啊?
这时,她才察觉到,身旁的许大人,全身正努力的憋着,发出闷哼的笑声。
她这是,无妄之灾啊!
地府有两害:一害一株花,二害一本书。
‘曼珠沙华’与‘生死簿’不务正业,天天吃瓜惹鬼厌!
“那...两个祸害已经投胎转世了?”
幽暗殿堂中,面对阎王大人那满含期待的目光,判官崔珏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能恭敬的回了一声:“是”
得到肯定回答后,阎王‘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闪身来到崔珏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干得好!”
“哈哈哈....”
一声仰天长笑后,阎王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堂,他的地府,终于清静了!
而留在原地的崔珏面露难色,看着离去阎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毕竟刚才一阵鸡飞狗跳下,‘生死簿’可把地府的一件宝贝抢走了......
东临国,丞相府
“臣,叩谢皇恩!”
云啸天双手颤栗的接过圣旨,目光掠过身旁还处于震惊中的小女儿,抬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往地上一磕。
“砰”
这声响,可把宣旨的曹公公吓得一抖,“云...云大人,不必这么用力,四姑娘身体娇弱,可别碰坏了。”
然后,丢下这句话后,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仿佛身后有只恶鬼在追着他一般。
云华此时脑子嗡嗡作响,待回过神后,整个人像被弹簧推动般跳了起来,她顾不上额头鼓起的大包,冲着对抱着圣旨兴奋的云啸天大声吼道:“云老头,有你这么坑闺女的吗!”
她快要吐血了,怎么睡一觉起来,她就要入朝为官呢?
那可是起得比鸡早,干得比驴多的苦差,虽说只是小小的史官,可问题是要寅时(凌晨3点-5点)起床啊!
“反正,我是不会去上朝的!”
云华梗着脖子怼道,天没亮就要干活,对她来说,无疑是要命啊。
云啸天看着自家小闺女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举了举手中的圣旨,“不去也行....”
还等不及云华松一口气,她爹又一脸的威胁道,“那咱们一家子就一起躺板板吧,毕竟,违抗圣旨那可是抄家砍头的大罪。”
云华:“......”
“不是,那入朝为官这事凭什么落在我身上,我才十二岁啊!”
云华不甘心的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大哥,哀嚎道:“大哥本就要入仕,你举荐他呀!”
“小妹,我已是举人,来年便参加会试,倒不需要举荐!”云清墨话音一落,赶紧退后一步,免得战火烧到他的身上。
云华一噎,视线落在了她二姐云雅身上,正要开口,云雅非常有眼力见的说道:“我要跟娘学习管家之事,没有时间。”
“......”
“那...三姐她...”
还等不及云华说完,云薇就站了出来,“小妹,我是庶女...不敢有其他奢望,再说我更喜女红,三姐信你,一定可以胜任的。”然后,退回到了李姨娘身边。
“我...”
云华欲哭无泪,最终把目光看向了云清翰,“爹啊,我觉得五弟他天资聪明,提前培养一下,你觉得如何呢?”
云啸天:......
云清墨忍着笑,瞥了一眼睁着无辜大眼睛的两岁幼弟,他当然知道爹为什么让这丫头入朝为官,那还不是因为她那诡异的心声。
尤其是她脑子里的一本‘小书书’更加神秘,不管什么人在它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藏,扒得连根毛都不剩。
也就前段时间,那本‘小书书’不知在哪掏出一件宝贝罩在她的身上,说是抵御一切危险,他爹找人试了一下,果然任何刀剑都伤不了她。
有了保障后,他爹不再拘着她,立马进宫将此事向圣上禀明,当天圣上就微服到云府,暗中观察,这不,曹公公被扒得一点隐私都没有。
于是,这才有了她入朝当官之事。
“爹啊,实在不行,你收个义女如何?”
云华为了不入朝,绞尽脑汁的想些歪主意。
云啸天看着没脸没皮的小闺女,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当初就是因为她,他的小金库全都被自家媳妇没收了。
如今,终于把这块烫手山芋给扔了出去,她不是喜欢听八卦吗,那就去霍霍皇家还有其他官员,可别逮着他们云家薅,都快要薅秃了。
“闺女啊,要不你瞧瞧圣旨,这上面指名点姓就是要你当官啊。”
“爹啊......”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跟爹一起上朝,你可是东临国第一位女官,走出去,别提多有面子。”
云华噎住,她不想要什么面子,她只想睡个好觉啊!
小书书,你帮我看看,云老头真是我亲爹,有这么坑自家闺女的?
就是这时,云华脑中便浮现出一本书,从里面爬出一个带着翅膀圆滚滚的小家伙,软萌萌的大眼睛,非常招人喜欢。
小花花呀,我查过,是你亲爹.....
呜呜呜...这样的亲爹,我能换吗?
小花花,别难过了,要不,你跟你娘商量一下,让她改嫁就可以换爹了......
云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于是,她将目光移向了她那温柔似水的娘亲身上。
“娘,跟你打个商......”量如何,她话还没有说完,崔晚心就提着裙摆跑了,心里不停的骂道:死丫头,又给你娘挖坑!
云啸天听着这一书一人的聊天内容后,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瞪了眼这个逆女,赶紧追亲亲媳妇去了......
云清墨一脸头疼的看了眼这个糟心的妹妹还有那个不着调的‘小书书’,让娘亲改嫁,亏她们能想得出来。
他想到刚才曹公公送来的官服,开口道,“去试衣服吧,不合身还可以改一下。”
“不要,心情不好!”
云华心里憋着一口气,看谁都不顺眼,云清墨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耐心的劝道着:“没事,明年等大哥考中,陪你一起上朝。”
“谢谢你哦...”
云华拖着长长尾音,古怪的看了一眼她大哥,“大哥,等你考中再说这句话吧,还有,好好珍惜你现在剩余不多的时间吧,以后有你痛苦的时候。”
云清墨:......
他袖子一甩转身离开。
他就不该嘴欠,给看门的大黄丢一块肉,它还会对你摇摇尾巴,这死丫头惯会戳你的心窝子。
此时的云华需要一个宣泄口,将头一扭,眼睛承亮的盯着两人:“二姐,三姐......”
文宣帝一声怒吼,吓得众人纷纷跪倒在地上,还在震惊中的云华也被反应快的许大人一把拽跪下去。
云华欲哭无泪,她的膝盖疼死了。
呜呜呜,许大人啊,下次你能提醒我一下吗?
还有这皇上也是,动不动的发火,再多来几次,本花花双腿都要废了,到时候就别怪我赖上你!
听到这句话的官员们肩膀抖动得非常厉害,突然间有点羡慕那些听到不心声的同僚们......
文宣帝面对着云华抱怨声,扯了扯嘴角,他可不想被这丫头给盯上,无奈道:“都起身吧。”
云华揉着膝盖站起身来,她这两天可遭罪了,先是额头,又是屁股,紧接着又是她可怜的膝盖。
小书书,皇上刚才为什么发火?云华回忆了半天,也想不起刚才大臣们在商讨何事。
算了算了,小书书,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个畜生犯的事给捅出去。
二三十具尸体啊,还是普通百姓,想到这里,云华又气得浑身发抖。
生死簿在她脑海中微微翻动,像是在思考对策:小花花,要不你直接上奏,之前这畜生不也参了你一本,你现在就报复回去。
我。
云华摇了摇头,不干,我就一个小小的史官,才不要出风头,再说,皇上信不信我还不一定呢,万一他问我是怎么知道,我又该如何说,难不成把你供出去,那不得把我当成妖怪了嘛。
生死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小花花,亏你还在地府当职过,怎么投了一次胎后,以前把阎王气得跳脚的胆量去哪呢?
众人已经被这句话惊得全身湿透,地府,阎王,当职?
我的乖乖,这云大人的女儿究竟是何许人...神...鬼也?
文宣帝与官员们看向云啸天的眼神都变了,牵扯到鬼神之说,他们不得不重视起来,尤其是那句‘地府当职’,想来,小云大人前世身份肯定不简单。
还有那个叫小书书的能知这么多事,一定是个宝物,但他们任何人也升不起抢夺之心。
只能,一起供着呗......
突然得知女儿前世身份的云啸天,表面上稳如泰山,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出息了,居然生个来历不凡的女儿,他们老云家祖坟冒青烟了。
哈哈哈,没看到那些官员们,个个嫉妒的快要扭曲了吗。
云华没有注意到朝堂因她身份暴露而引起的风起云涌,她自顾自的跟生死簿掰扯道:今时不同往日,该苟的时候还得苟。
哎呀,小花花,那些尸体就是证据,实在不行你就直说,你亲眼看到那个畜生将人绑了回去 ,反正有你老爹给你撑腰,怕个屁。
想想你兜里的三瓜两枣,若是检举成功,皇帝老儿一高兴,赏赐你金银珠宝,那你不就成小富婆,再也不用到你娘亲面前哭唧唧的要零花钱了。
小钱钱!
云华眼神里的光闪烁了一下,相处几百年,生死簿早就把小花花的性子拿捏得透透的,继续忽悠道。
咱们的志向一定要远大,先累积业绩,等到时机成熟,让你爹跟皇上提上一嘴,给你先封个县主,接着就是郡主,最后说不定混了个公主,那可是有封地,有实权,还有俸禄的。
云华激动得快要流口水。
实在不行,我们再换个方向,往官位上升,先把那些贪官干下去,我们上位,最后干到你爹丞相的位置上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看你爹以后还敢不敢摔你。
生死簿越说越来劲,云华听得越来越得劲,整个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
她攥紧了拳头,眼神中满是斗志,小书书,你说得对,格局要打开!
云啸天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他这是做了什么孽哦,居然有个想干掉老子自己上位的亲闺女。
小花花,别激动,咱还有招。
什么,还有!
在场的众人,听着她们的谈话,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尤其是文宣帝,那嘴角抽搐个不停。
他在想,若是自己是个昏君,她是不是要把他给撵下皇位。
于是,文宣帝朝着某个方向使了一个眼神。
小书书,你别说了,我干!
云华雄心斗志,清了清嗓子,“臣...”
她刚一开口,前排的某位大人直接先她一步站了出来。
“臣,有事上奏,周大人犯下滔天大罪,望皇上定夺。”
“他先是买凶杀害原配妻子及女儿,随后又毒死第二任妻子,强占他人之女,种种罪行令人发指,皇上,此人绝不能姑息!”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还没有任何反应,云华就先跳了起来:我靠,小书书,这是哪里来的老逼登,居然抢我的活,给我盘他!
刚参了一本的刑部尚书陈哲瀚陈大人,听到这句话后,整个魂都要飞了起来,他这是临危受命。
怨,怨不得他啊!
云华可听不到他心里想些什么,现在她一心想的是她的小钱钱,她的地位,就这么被人截了去。
生死簿也当即怔住,立马开始翻找起原因来。
文宣帝暂时没有管云华这边,现在还得需要唱戏,不然被那丫头发现端倪了怎么办!
他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沉可怕,紧紧盯着周朝勇,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其吞噬,“这是怎么回事?周爱卿,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周朝勇的面色苍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紧贴地面,冷汗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陛下,这...... 这是污蔑,是有人蓄意陷害臣。”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此事啊!没有证据的事,臣不认啊。”
周朝勇的声音颤抖得不行,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都非常小心,尾巴也清扫的干净,他不信陈哲瀚手上有证据。
但现下,他只能咬死牙关不能承认,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掉脑袋。
“污蔑?”
陈哲瀚冷哼一声,他上前一步,继续道:“回皇上,下官有证据,那些被残害的尸体就被掩埋在他府邸的池塘之中,只要派人一查就水落石出。”
“皇上,不是,我!”
周朝勇急了,他刚喊出声,就被身侧的武官直接拿下,堵上嘴拖出了大殿!
就...这样草率的定了罪?
看到这一幕的云华再次的不淡定了,早知道这么容易,她之前还纠结个屁啊!
呜呜呜...好心痛,好心痛啊!
云华愤恨的瞪着陈大人,仿佛要从他身上盯穿两个洞,小书书,他怎么连尸体藏哪都知道,我不服,你赶紧查查。
知晓原因的众人,均沉默的不开口。
只有许大人,正愁得不知如何下笔,他是史官,应该毫无保留的记录呢,还是保留的记录?
瞥了眼还在生气中的未来接班人,叹息的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小算盘都崩到圣上的眼前,不拦腰斩才怪!
“云大人,是...说保护谁来着?”
文宣帝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
“是臣,与臣的家人!”
众人看向云啸天的眼神格外古怪,这特么的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需要保护个屁。
当今圣上最宠信的臣子,岳父为宁安侯,大舅子乃是户部尚书。
可以说是在东临国没人敢招惹!
云啸天自然察觉到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
即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闺女身上有宝贝护着,万一那些人伤不到她,回过头找他们一家的麻烦,岂不是就倒霉了。
所以说,整个云家,除了小闺女外,都应该被保护!
他骄傲的扬起头,回道:“皇上,你有所不知,我那闺女身上......”
云啸天将云华身上的怪异之处抖了个干净。
包括,能听到心声之人可以互相探讨,却不能对听不到心声之人透露半句。
众人闻言,脸上唏嘘不已,相反对云华身上的那件防御宝贝,羡慕得流口水。
尤其是文宣帝,那才叫羡慕嫉妒恨啊!
他要是能拥有这件刀枪不入的宝贝,以后还怕个屁的暗杀。
许久,文宣帝将心里那口郁气吐出后,这才缓缓开口,“那为何有些人又听不呢?”
云啸天想了想,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皇上,只要是对小女心生不满或是带有恶意之人,都听不到她的心声。”
这也是他们家经过多年的观察,探究最终得出的一个结果。
好家伙!
众人一听,震惊不已。
不过文宣帝最后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让众大臣识趣点,以后那丫头再爆料些什么事出来,让他们机灵点,出来截胡!
至于保护云啸天什么的,他还是在考虑考虑吧!
“臣等,遵旨!”
云啸天表示赞同,他可不想被闺女拉下位。
只是苦了那些个大臣,截胡?恐怕小云大人会逮着他们使劲骂吧!
云啸天一出皇宫,就傻眼了。
他家的马车呢?
他被自己闺女抛弃了......
“云大人,你这是......”
陈哲翰很想笑,从自家的马车上下来,憋屈了一早上的他,现在终于畅快了,安慰道:“要不,下官送云大人一程。”
这小云大人实在是人才,虽然嘴巴毒了点,可耐不住她这坑爹的本事让他心情愉悦啊。
云啸天瞥了一眼他幸灾乐祸的表情,哼了一声。
“本官与陈大人的府邸是相反方向,倒是不用,不过我记得济世堂好像跟你是同一个方向,陈大人要不去抓几副药,治疗肾虚,苦了谁也不苦了家里的媳妇,你说对吗?”
“对......”你个头!
陈哲翰差点爆粗口,生生把最后三个字吞了回去。
这老东西,明知是怎么一回事,还敢戏耍他。
他不给他点颜色看,他就不姓陈!
云啸天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又想跟自己吵架,麻溜的将他往马车里一塞,就朝着自己岳父的马车方向跑去。
而被蛮力推进去的陈大人一脸的懵逼。
说好的,干一架呢?
等回到府邸,云啸天本想好好收拾那不省心的小闺女,这才知道她早早的跑去睡回笼觉,气得他心肝肝的疼。
于是,转头就去找自家媳妇告状去了,将今日朝堂发生的事通通倒了出来,越说脸色越差,“夫人,这可怎么办,我们这小闺女肯定会砸在手上的!”
面对云啸天一长串的话,崔晚心内心倒是很平静,只要皇上不怪罪小闺女的无礼,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小闺女的未来,她已经摆烂了,嫁不嫁得出去,随缘吧!
反正,以后有侄子给她养老送终!
不过崔晚心还是抓到一句重点,那就是她的小闺女‘来历不凡’。
然后,猛地一把推开云啸天,朝着祠堂奔去,嘴里念叨着:“上香,赶紧上香,老云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哈-哈-哈
崔晚心整个人激动得不行,她这肚子可真争气,等到百年之后,她的牌位怎么说也要往前挪一挪。
云啸天:......伸出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只能目送着已经远去的妻子,一脸的错愕。
云华这一觉睡到未时(下午1点-3点),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说不准还不想起床!
正狼吞虎咽填充肚子的她,眼睛一瞥就看到挂在一旁的那件不合身的官服,好像变了个样。
桃枝自幼跟在云华的身边,所以,她的每一个眼神或是动作,都能精确判断出是何意,“小姐,您今早是睡着回府,三小姐派人将你抬回院中,亲自将你身上的官服扒下来的,改好之后,又差人送了过来。”
桃枝一想到自家小姐被三小姐揉面团似的扒衣服,就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她还从未看到如此姿态的三小姐,跟平日的模样相差甚远。
云华点了点头,小嘴一抹,就跑上前细细打量,“不愧是三姐的手艺,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有此手艺之人。”
她三姐云薇,虽说是庶女,可也是按嫡女的规格来养。
李姨娘,原名李娥,是她娘崔晚心的贴身大丫环,当年她娘怀了二姐云雅后,不忍心她爹像之前怀她大哥那会憋得难受,一狠心就把李娥抬成姨娘。
李姨娘得了恩宠,倒也是个感恩之人,虽说是丫环出身,但她聪明,对自己的地位有着清晰的认知。
于是,在生下三姐云薇后,跪在她爹娘面前,亲自讨要绝嗣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一口喝下。
她娘从未想过李姨娘会做得如此决绝,想要阻拦却被李姨娘劝了回去。
她说:人心经不住考验,万一以后有了儿子,会想要的更多,也怕将来的自己会做错事,如今有一个女儿足矣,只要老爷和夫人日后不嫌弃,我就心满意足。
最后,她娘亲自做主,将李姨娘抬成贵妾,并正式在官府更改了她的户籍。
至于云啸天,有了一妻一妾后,再也没有纳过任何妾室,后院倒是一片祥和,除了云华这个不省心的小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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