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纪沉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富豪男二原配后,我坐等他破产白月光纪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白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沉还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神色一柔,接起电话:“初芸,怎么了?”不知道白初芸说了什么,纪沉应了几声,就挂断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匆匆离开。我被送回纪家休养,纪沉一直都没回来。我想提离婚,都找不到机会。这天,纪沉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白初芸。纪家父母看到白初芸,都很开心,还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吃饭时,纪母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白初芸碗里,和蔼道:“初芸,多吃点,你太瘦了。”说完,纪母看向我,一脸嫌恶:“不像某些人,跟猪一样,吃再多都是浪费粮食。”我抿了抿唇,没说话。纪父也一脸不屑地看着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哪配跟初芸相提并论?”“就是,真不知道阿沉怎么想的,竟然娶她进门。”纪母附和道。我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
《穿成富豪男二原配后,我坐等他破产白月光纪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纪沉还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神色一柔,接起电话:“初芸,怎么了?”
不知道白初芸说了什么,纪沉应了几声,就挂断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匆匆离开。
我被送回纪家休养,纪沉一直都没回来。
我想提离婚,都找不到机会。
这天,纪沉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白初芸。
纪家父母看到白初芸,都很开心,还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时,纪母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白初芸碗里,和蔼道:“初芸,多吃点,你太瘦了。”
说完,纪母看向我,一脸嫌恶:“不像某些人,跟猪一样,吃再多都是浪费粮食。”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纪父也一脸不屑地看着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哪配跟初芸相提并论?”
“就是,真不知道阿沉怎么想的,竟然娶她进门。”
纪母附和道。
我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淡淡道:“我可以离婚,白初芸就能名正言顺进门了。”
“离婚?”
纪沉怒拍桌子,“咔嚓”一声,筷子都断了。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道:“想离婚?
你想都不要想!”
白初芸被纪沉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过来拉他,假模假样地说:“阿沉,你别这样,姐姐会难受的,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们因为我离婚。”
“我能默默地爱着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纪沉被白初芸拉着,缓缓松开手,将我甩到一边去,又温柔地安慰白初芸:“初芸,这不怪你,你没错。”
“是林初夏又没本事还贪心。”
说完,纪沉带着白初芸离开了。
晚上,纪沉送白初芸回家后,又回来了。
我怕他发疯,就反锁了卧室门,纪沉却让人砸开了门锁,强行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我没理他,背对着他躺下。
纪沉却从背后搂住我,将脑袋埋在我的脖颈处。
“让我抱抱。”
我没说话,将他的手掰开,往旁边挪了挪。
纪沉却再次靠过来,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林初夏,你爱我吗?”
纪沉突然一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身体有些僵硬,我爱过他,但也只是曾经,现在对他只有恨。
纪沉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和白初芸赌气,只是爱我的钱。”
“但,林初夏,我原谅你了。”
说完,纪沉不再开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第二天,纪沉早早地去上班了。
我刚下楼,就看到纪母坐在沙发上,一脸怨毒地看着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阿沉怎么从你房里出来?”
纪母冷声问道。
我没理她,径直往餐厅走去。
纪母却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再次开口:“我问你话呢,你装什么聋?”
我抬起头,淡淡道:“是纪沉非要去我房间,你有什么问题去问你儿子。”
纪母就冷着脸走了过来,满脸嫌恶道:“肯定是你勾引阿沉。”
“我告诉你,只有初芸,才配做我的儿媳妇。”
“识相的话,就赶紧签字离婚!”
说着,纪母将一份离婚协议,砸在我的脸上。
我拿起一看,纪沉竟然已经签字了。
还好我没有被纪沉昨晚的花言巧语骗到,他还不是早早签下了离婚协议。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纪母看到我签字了,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算你识相。”
“我警告你,离婚后,不准再来纠缠阿沉,否则,我要你好看!”
我平静地说:“你放心,我没有收垃圾的习惯。”
纪母脸色一黑,抬起手就想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她就被推倒在地。
“你……你敢推我?”
纪母一脸不敢置信。
以前,为了讨好纪沉和纪家父母,我对他们一再忍让。
现在,我都要离开了,自然不用再惯着他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纪母,冷笑道:“以前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一直忍着你。”
“不过现在,我没必要再忍了。”
我看都没看她,转身就离开了纪家。
看了一眼和纪沉生活了三年的家,我心想,最后再享受几天豪门生活吧。
再有七天,纪家就要破产了。
我被关在医院病房,每天都有保镖守着,每天不是吃药就是打针。
白初芸来看我,她穿着华丽的裙子,脸上的妆容很精致,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嘴角微微勾起。
“夏夏,你过得真不好,你看你,都瘦脱形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单子,似笑非笑:“你怎么不求我呢?
求我救救你,只要你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心软,就放了你呢。”
“毕竟,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我闭上眼,不去看她。
白初芸见我不理她,也不生气,她自顾自说道:“夏夏,你知道吗?
三年前,我离家出走,吃了好多苦,后来,又听说你代替我和纪沉结婚了,他那么宠你,我真的好难过。”
突然,白初芸脸上的恶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痛苦。
“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肯把纪沉还给我,还骗他,说我一直爱的是别人,才逃婚。”
“可你明明知道,我是真心爱阿沉的,我也没有逃婚,我是被你骗到国外的,夏夏,你怎么这么坏呢!”
白初芸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本日记,狠狠砸在我脸上:“你少狡辩了!
你的日记里都写了!
你根本不爱纪沉,是你为了攀附纪家,故意把我骗走,代替我结婚的!”
我震惊地看着白初芸,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当年明明是她逃婚,我才替嫁,本来是为了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但后来我爱上了纪沉,为了他留在了这个世界。
我刚要反驳,病房的门被狠狠踹开,纪沉一脸怒气地冲进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把我打蒙了。
我整个人被打得扑在床上,耳朵嗡嗡作响,口腔里一阵腥甜。
纪沉看着日记,眼神冰冷,“林初夏,你真让我恶心!”
白初芸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原来她刚才是故意说给纪沉听的!
纪沉走后,白初芸朝我的病床走来。
“林初夏,在暗色待了一年……享受吗?”
白初芸笑吟吟的,可眼神却恶毒。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扔在冰天雪地里,浑身冰凉,脸色惨白。
那些非人的虐待和折磨,让我浑身痉挛,忍不住颤抖起来。
白初芸见我这副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林初夏,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衬托我人生的废物罢了,竟然还想取代我的位置,你活该!”
“你……永远,都是我的陪衬。”
“你暗恋的纪沉,我勾勾手就成了我的舔狗。”
“可这样,我还不满意,所以我才策划了逃婚这一场大戏,我当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你替嫁过去当怨妇,等我玩够了,再回来,让所有人看看,你跌落深渊,而我才是赢家。”
“你看,我随便拿一张假病历,就骗了纪沉,他就要把你的肾给我,我的手段还多着呢,你等着吧。”
我整个人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痛苦得无法呼吸。
穿书的时候,我就知道剧情,纪沉会因为白初芸折磨抛弃我,他最后被白初芸害得家破人亡, 我却还一意孤行想拯救他。
落得这样的下场,是我活该。
深夜,我被巨大的声响惊醒,纪沉狠狠把门踹开。
他一把把我揪了起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眼神冰冷,语气森冷:“你和初芸说了什么!
她回去一直哭,晚饭都没吃!”
我浑身一抖,慌忙解释:“我什么都没说……呵,你从小欺负打击她,你会变得这么快?”
“还敢狡辩!”
“你的意思是初芸说谎?
还是说我故意刁难你?
我特么哪有那么闲!”
我开口还想解释,可想到他无条件维护白初芸,我又选择闭嘴。
纪沉见我不说话,却以为我心虚了,脸色更加阴沉:“怎么?
狡辩不了了?”
我低着头,下意识说:“暗色的规矩,客人永远是对的。”
纪沉一听我提到暗色,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额头青筋凸起:“你他妈给我闭嘴!
你还提暗色!
你就是天生犯贱,想回到那个销魂窟吧!”
“你既然这么想,我就成全你!”
纪沉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
是白初芸。
纪沉连忙走过去,握住白初芸的手,语气温柔:“初芸,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从小就欺负你,你还帮她说话。”
白初芸柔柔一笑,眼里是藏不住的苦涩,“阿沉,那些事都过去了,再说了,现在夏夏才是你的妻子。”
“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不该这么欺负她。”
白初芸一番话,让纪沉更加心疼,粗暴地把我拽起来,让我给白初芸道歉。
我木着脸,不肯。
白初芸她妈小三上位,不仅逼死我妈,还从小就虐待我,我才不要向白初芸低头。
纪沉的力气很大,在我背上狠狠一压,我受力不稳,跪在了白初芸面前。
“林初夏,快道歉!”
我抿着嘴,不肯出声,白初芸见状,要来扶我,被纪沉拦住。
“初芸,今天必须让她给你道歉,承认当初都是她陷害你的。”
“可夏夏也是你的妻子啊。”
“妻子?
她也配?”
我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泛起阵阵血腥味。
是,我不配。
我抗拒不过纪沉的力量,被他按着重重给白初芸磕了两个头。
我的额头瞬间肿起,整个人被撞得头晕目眩。
白初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假惺惺要来扶我:“夏夏,你起来吧。”
说着,她自己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纪沉见了,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林初夏,你别不识好歹!”
白初芸连忙起来拉住纪沉,眼眶微红:“阿沉,算了吧,夏夏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我看她这一年还没有学乖!”
纪沉站起身,一脸阴鸷地看向我,下一瞬,男人一把将我拽到地上,用力踩住我的手。
剧痛让我脑中瞬间闪过这一年因不听话受的惩罚,我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爬过去抱着纪沉的腿,用牙齿去咬他的拉链,语无伦次,“别,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浑身颤抖,声音沙哑,动作十分熟练。
纪沉推着我的脑袋,眼神一暗,刚要开口,白初芸就尖叫一声:“夏夏,你在干什么!”
她捂着嘴,一脸嫌弃,“夏夏,难怪你当初说我勾引纪沉,原来,是你自己这么不要脸,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纪沉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心窝。
“贱货!
身为纪家夫人,竟然这么下贱。”
“林初夏,你真不要脸。”
我被踹得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心窝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纪沉,眼神空洞,心却更痛。
我只是不想被暴打而已。
纪沉把我送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要是不想办法讨好客人,根本活不下去。
我肚子里一阵痉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隐约听见纪沉焦急的声音:“林初夏!
快,你们快把她送医院,要是她有事,我饶不了你们!”
再次醒来,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我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一阵恍惚。
耳边传来白初芸柔弱的声音。
“阿沉,真的要用夏夏的肾吗?”
“我……我没关系的,还是不要为了我伤害夏夏了。”
换肾,我浑身一僵。
所以,纪沉来找我只是为了给白初芸换肾。
纪沉温柔的声音响起,“嗯,你身体不好,又不能等太久,现在肾源这么难等,只能先找她。”
白初芸有些犹豫:“可她毕竟是你妻子……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纪沉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时,医生的话却浇了盆冷水:“纪先生,林小姐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手术。”
纪沉眉头一皱,不耐烦道:“那就打营养针,一周后必须手术!”
纪家破产后,纪沉带着纪母四处躲藏。
我路过一条小巷子时,看到纪沉带着纪母,躲在一处废弃的垃圾桶旁。
母子俩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无比狼狈。
纪沉和纪母,被一群人追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纪母被打得哀号不止,纪沉却紧紧护着她,一声不吭。
不知怎的,我竟然在纪沉的身上,看到了一丝担当。
不过,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儿子会还钱的,你们再给他一点时间。”
纪母被打得哀号不止。
纪沉双眼赤红,紧紧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些人,却不开口说一句话。
我只是路过,没兴趣看他们落水狗的惨状。
刚要走,纪母就看到我。
她拖着被打残的双腿,朝我爬来:“夏夏,求你救救我们,那些人好可怕,他们要打死我们。”
“你收留我们,好吗?
只要让我们有地方住,有口饭吃就行。”
纪母一把抱住我的双腿,哀号着求救。
我看着纪母,冷冷一笑,说:“纪夫人,你可是纪家的当家主母,怎么会没地方住呢?”
“你可以去找你的好儿媳白晓芸啊。”
说完,我一脚踢开纪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是纪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纪沉痛苦的哀号声。
“夏夏!”
白初芸不知从哪里知道我的住址,来向我炫耀。
她全身名牌,手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一脸高傲地看着我。
“林初夏,你也只配住这种破房子里啊,又小又窄又脏,连我家厕所都不如。”
“不像我马上就要去国外定居了。”
我静静地看着白初芸,不说话。
白初芸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炫耀:“我男朋友给我在国外买了大别墅,上下三层还带泳池,可大了。”
白初芸正说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纪沉正朝我跑来。
这几天,他每天都来找我,求我原谅他。
看到白初芸,眼里的恨意怎么也藏不住。
“白初芸,都是你害我!”
白初芸吓得脸色大变,尖叫着逃走了。
纪沉看到白初芸,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立马追了上去。
纪沉见状,也顾不上我,连忙追了上去。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初芸被纪沉绑了。
纪沉给孟东打电话,要一个亿,否则就撕票。
孟东却冷冷地说:“一个亿?
她也配?
我不会花一分钱,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反正我现在有钱,什么女人得不到?”
孟东的话,让躲在角落里的白初芸,脸色惨白一片。
纪沉没想到孟东这么冷血,咬牙切齿道:“孟东,你还是人吗?”
孟东却冷笑一声:“纪沉,你没资格说我。”
“你当初为了白初芸,把林初夏推入地狱,现在又来求她?”
“我们都是一类人,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
孟东的话,让纪沉脸色惨白。
孟东却懒得再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纪沉看着昏迷的白初芸,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他拿着刀,朝白初芸走去。
两人拉扯捡,从楼上掉了下来。
一声巨响,纪沉当场死亡,白初芸还有一口气。
孟东当晚就卷钱跑路,却在机场被我匿名举报,抓了起来。
后来,我在街边看到一个乞丐。
全身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恶臭味,身边还围着一群苍蝇。
脸上没有一块好肉,满是疤痕和脓胞。
我蹲下,丢了一百块钱到她碗里,她沙哑地说了一声:“谢谢。”
我认出她是白晓芸,用力一脚踩扁了她的碗,笑着说:“不用谢,白晓芸。”
白晓芸好像被人割了舌头,咿咿呀呀地叫着,跟野狗似的。
我哼着歌,迎着阳光,大步向前。
黑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我也终于,见到了属于我的阳光。
离婚后,我在城中村租了一个房子,在网上做起了插画生意。
我大学学的美术,专业成绩还不错,之前,也在业内小有名气。
我还联系了很多之前认识的人,他们都发展得很不错。
看着曾经的朋友,如今都功成名就,我突然有些后悔。
就算留在这个世界,我也该拼搏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为了纪沉,放弃一切。
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傻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我才2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努力。
我重新拾起画笔,虽然有些生疏,但曾经的口碑还在,加上我的风格独特,报价又低,很快就有不少人找我约稿。
我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也没时间去想过去那段苦日子了。
暖暖的午后,我正在家里画画,突然听到一阵砸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纪沉。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满是胡茬,身上还有很大的酒味。
“你来做什么?”
我皱起眉头。
纪沉却一言不发,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刚想说话,纪沉却突然开口:“林初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逃?”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被气笑了。
“纪沉,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少来管我。”
纪沉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大步走进我的房间,四处打量。
“很好,没有其他男人。”
我看他自顾自地坐在我的床上,顿时怒了:“纪沉,你有病是吧,赶紧离开我家。”
纪沉却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家?
这破地方也配叫家?”
“林初夏,我告诉你,我没同意离婚,你就是我纪沉的老婆。”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离婚协议,指着上面的签名,一字一句道:“纪沉,你都已经签字了,难道想反悔?”
“我劝你,好聚好散,别再来纠缠我。”
纪沉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会签下离婚协议呢?”
“我根本没签过!”
我无语至极,他亲自签下的离婚协议,现在竟然不认账了。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纪沉却用力地拍打着房门:“林初夏,你给我开门,我们还没聊完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打开门,平静地看着他:“纪先生,以前是我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喜欢你,是我错了,行吗?”
“现在,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纪沉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林初夏,我告诉你,只有我不要你的道理,没有你甩我的道理。”
“想让我成全你,你做梦!”
我皱起眉头:“那你想怎么样?”
“不如你到外面说,是你不要我的,就说我出轨,不能生,恶毒,这些理由随便你!”
纪沉却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上其他男人了,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喜欢其他人?”
我被纪沉的话,气得冷笑一声。
“纪沉,你是不是有病?”
“就算我喜欢上其他男人,很奇怪吗?”
“你把我扔在暗色那种地方,难道还指望我犯贱,继续喜欢你?”
“我劝你,别装了。”
“既然你知道暗色是什么地方,就该清楚,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能有几个干净的?”
“你送我进去的时候,不就知道,我会遭遇什么,现在又来装深情,演给谁看?”
“我问你,你是不是表演型人格?”
“不,不是的,我只是让他们帮着改改你的性子……”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纪沉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连话都来不及说,就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纪沉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关上门。
不用想,我也知道,肯定是纪家公司出事了。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初芸联合国外的男友,给纪沉下了套,纪家就要破产了。
到时候,纪沉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而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无比解气。
纪沉啊纪沉,你曾经带给我的伤害,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接下来的几天,纪沉再也没来找过我。
不过,我也没闲着,每天都在努力地画画,约稿。
抽空还去医院体检,虽然身子有些损伤,但医生说慢慢调养会好的。
这几天,我虽然累,但是很充实。
而且,我的画工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很多之前不敢尝试的风格,现在都敢尝试了。
看着银行卡上不断增加的余额,我觉得无比满足。
这种自己努力得来的收获,远比依附男人,来得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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