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玉露白璟的其他类型小说《三个兽夫帮庶妹冒充我身份后,我杀疯了小说》,由网络作家“玉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心口猛然颤动起来。母亲的身影缓缓从虚无处显形,随手将白清儿扇飞出去,又几巴掌扇在鲛离和林穹几人的脸上。很快,几人就清醒了过来。可明显,他们还记得刚才自己说的话,此时乍一清醒又看到了死而复生的母亲,一个个表情不可谓不精彩。林穹更是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抖着腿跪在了地上。“星……星儿……你回来了。”母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到我没死还回来了,你不高兴?”林穹不敢说话,整个人都抖如筛糠。我再忍不住,冲上去抱住母亲,委屈的哽咽着。“娘亲,你终于回来了。”“璟儿被欺负得好惨,好痛,全身都痛。”母亲心疼的抱住我,又用灵力温和的替我一遍遍疗愈着伤口。“别怕,母亲回来了,璟儿可以安心了。”她把我递给满脸愧疚的奶奶和青丘臣民,随即缓...
《三个兽夫帮庶妹冒充我身份后,我杀疯了小说》精彩片段
我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心口猛然颤动起来。
母亲的身影缓缓从虚无处显形,随手将白清儿扇飞出去,又几巴掌扇在鲛离和林穹几人的脸上。
很快,几人就清醒了过来。
可明显,他们还记得刚才自己说的话,此时乍一清醒又看到了死而复生的母亲,一个个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林穹更是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抖着腿跪在了地上。
“星……星儿……你回来了。”
母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到我没死还回来了,你不高兴?”
林穹不敢说话,整个人都抖如筛糠。
我再忍不住,冲上去抱住母亲,委屈的哽咽着。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璟儿被欺负得好惨,好痛,全身都痛。”
母亲心疼的抱住我,又用灵力温和的替我一遍遍疗愈着伤口。
“别怕,母亲回来了,璟儿可以安心了。”
她把我递给满脸愧疚的奶奶和青丘臣民,随即缓缓看向那几个罪魁祸首。
白清儿之前被一掌打得半死不活,此刻怕得不停后退,求救的眼神看向鲛离他们。
“夫君,爹爹,救救我!”
“帮我杀了这个贱人啊!
一个老女人而已,你们怕什么!”
可没人敢理她。
母亲笑了笑,走到林穹面前,一脚踩碎他的双腿。
“林穹,当初你在我怀孕之时背叛我,如今又杀妻叛女,罪该万死。”
林穹痛得惨叫连连,挣扎着抓住母亲的脚求饶。
“星儿,星儿,为夫错了,你再饶为夫一次吧!”
“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杀了白清儿为你和璟儿泄愤!”
母亲厌恶的甩开他,干脆又砍下了他的双臂。
这下,他倒跟上一世的我一样,彻底成了人彘。
而白清儿听到林穹的话,不可置信的尖叫。
“你为了自己,居然想杀我!”
“你还是我爹吗!
贱人!
贱人!”
母亲嫌她聒噪,干脆拔了她的舌头。
白清儿口中瞬间鲜血淋漓,痛苦不堪的呜咽着。
可她这样惨,之前事事以她为先的鲛离三人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母亲淡淡看他们一眼,对我道。
“璟儿,他们是你的人,便交给你处置吧。”
鲛离三人身体一颤,扑到我面前疯狂求饶。
“阿璟,我们错了!
我们也是被白清儿那个贱人哄骗!
我们不想这样的啊!”
“阿璟,求求你原谅我们一次,以后我们会比之前更加努力的服侍你的!
阿璟,求你!”
“我不想死!
阿璟,我们不想死啊!”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
“不,我不会杀你们的。”
“你们不是喜欢白清儿吗,我成全你们。”
说罢,我走到心如死灰的白清儿面前,一把撕下她的脸皮。
很快,她那种平平无奇的脸就出现在一片血污之下。
“给他们灌下合欢散,一起关到炼狱之中。”
我淡淡的吩咐。
鲛离三人身形一颤,意识到了什么的,激烈的哀求着。
“不要!
不要!”
“璟儿,饶了我们吧!
璟儿……”很快,他们便被拉了下来。
而本是来观礼的宾客看到这样一场大戏,脸上俱是迷茫与呆滞。
母亲见我模样疲惫,帮我解释了一切。
真相这一刻终于大白,那些曾帮白清儿几人说过话的宾客自觉有愧,一一上前跟我道了歉。
我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笑着邀请他们过几天来参加我真正的继任礼。
三天后,我的继任礼如期举行。
而被做成人彘的林穹,也在那一天痛苦的死去了。
至于被我灌下烈性春药关在一起的鲛离四人,不过两天就撑不下去,死在了炼狱里。
听说死时,每个人身上都污秽不堪,私处都沾着其他三人的痕迹。
可谓是惨不忍睹。
但那又怎样,我只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重活一世,我终于得偿所愿。
“爹爹!”
白清儿的呼唤抢先一步盖住我的声音。
她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又亲热的挽住来人的手,娇嗔着开口。
“爹爹,你终于来了,有贱人居然敢冒充女儿的帝姬身份,你快来帮女儿作证啊。”
爹爹没有回应她,反而将目光看向我,朝我缓缓走了过来。
我眼神一亮,心中升起期待。
七岁之前,爹爹与母亲还是我眼中世上最恩爱的夫妻。
可七岁之后,母亲却突然将爹爹软禁起来,再不许我探望。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变故,总是偷偷跑去看望他。
爹爹也总是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发,唤我璟儿。
如今他出现,必能认出谁真谁假。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爹爹已经俯下身,凑在我耳边低声开口。
“你这个野种,为什么要出来妨碍清儿!”
“为什么不跟你的母亲一起去死!”
他的声音里满是恶毒与憎恨。
我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的确认出了我,却跟鲛离他们一样,为了白清儿让我去死。
甚至听他的话,连母亲的失踪都与他有关!
我死死咬着牙,几乎将牙龈咬出血来。
为什么?
他明明是我的爹爹啊。
我眼眶发热,眼睁睁看着爹爹站到白清儿身边,冷漠的望着我。
“你是哪来的野种,居然敢冒充帝姬的身份扰乱继任仪式。”
“我以女君夫君的名义下令,将她就地格杀!”
我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突然想起,爹爹被软禁那日,也是白清儿出现在青丘的那天。
那时他也是这样带着白清儿出现在我和母亲面前,求着母亲将白清儿认下。
而现在,他比鲛离三人更加狠毒,竟想当场就要了我的命!
几把刀立刻就朝着我劈头盖脸的砍了下来。
眼看我就要丧命的时候,我再压不下心中的怒意,属于母亲的力量再一次爆发,将所有人震出几米开外。
有跟青丘关系密切的宾客立刻就认了出来,激动的开口。
“这是女君独有的狐念之力,她身上怎么会有?”
“众所周知女君只会把这股力量传承给自己的女儿,难道她才是真正的帝姬?”
“可为何帝姬的三个兽夫,都指认了另一人是真帝姬,还有这凡人,我记得女君的确有个凡人伴侣,也是跟他一起诞下了帝姬,总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女儿吧……”宾客们议论纷纷,局势渐渐开始向我倒戈。
刚才向我动手的臣民也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疑。
什么都可以作假,但唯独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绝对作不了假!
我冷笑着看向这群狼狈为奸的男人,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却没想到他们丝毫不慌,反而勾起丝诡异的笑。
白清儿悠悠道。
“大家都知道狐念之力是历任女君独有,只有在继任之时才能由上任女君传承给下一任。”
“可我母亲早已失踪,自然无法传承。”
“所以我的确没有狐念之力,也不可能有。”
“这个冒牌货既然有,那她必然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清儿一步步朝着继任的祭台之上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目光都会轻蔑的落在我身上,带着炫耀和鄙夷。
可我始终不为所动。
就在白清儿马上要受封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失智的癫狂声音。
“是!
是我杀了白星!”
“可错的不是我!
是白星她该死!
她该死!”
这两句犹如惊雷落于水面,瞬间就引起了众人的骚动。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那里,林穹正捂着自己的头,瞪着眼睛满脸的疯狂。
“我也不想杀你的,可谁叫你不肯认下清儿,还将我软禁起来!”
“就算清儿是我跟其他女人的孩子又怎么样,我是你的夫君,你就该听我的!”
“白璟那野种有的,你为何不肯给清儿一份!”
我没想到第一个中招的居然是林穹。
但仔细想想,他不过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又因我故意提起往事而变得心神不稳,中招快也属正常。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又是几道崩溃的声音响起。
鲛离胡乱挥着剑,眼中一片赤红。
“白璟,你凭什么说我负心薄幸,我是背叛了你,偷走了你的信物,可那也是你活该!”
“你要是真喜欢我,又为什么会接连接受蛇霖和洛均做你的兽夫!”
一旁的蛇霖同样失了智一般咬牙嘶吼。
“白璟,你救我一命又如何。”
“我非要把你拉下神坛,让你尝尝被我踩在脚下的滋味!”
“只要把你的脸换给清儿,你就没办法再继续高高在上了吧!”
洛均是修为最低的一个,此时已经满脸惊恐的缩在角落,幻出狼爪把自己抓得满身是伤。
“我是把斩神剑偷给了白清儿,可女君不是我杀的!
是白清儿装成你动的手!”
“白璟,你放过我!
你放过我!”
几人疯癫的声音此起彼伏,宾客中顿时一片哗然。
“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白清儿是谁?
我为何从未听过?”
“那凡人不是说了,白清儿是他跟别的女子私通生下的野种!
啧啧啧,这凡人真是不识好歹,女君对他那么好,他还与人私通!”
“何止啊,还想要自己的私生女与帝姬一个待遇呢,真是无耻至极!”
“可若按照帝姬那三个兽夫所说,今日真假帝姬一事其实是他们弄出来的?
他们杀了女君,又帮白清儿那私生女取代了真正帝姬?”
“那岂不是都错了!
那个准备受封的其实才是假帝姬!”
人群中议论纷纷,我也终于缓过身上的疼痛,缓缓爬了起来。
台上的白清儿已经被几人接连的自爆吓傻了,惊恐的尖叫。
“你们是疯了吗!
为何突然说这些话!”
“混账,都给我闭嘴!
都给我闭嘴!”
可她无能为力的怒吼,根本起不到丝毫用处。
一片混乱间,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奶奶。
她第一时间冲到我面前,紧紧抓着我的手颤声道。
“他们中的狐魅一术,能让人陷入幻觉说出平日不敢言的真话。”
“这是璟儿自创的术法,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璟儿,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压住哽咽道。
“是,奶奶,我是璟儿。”
奶奶眼中满是悔恨,可还未开口,就被白清儿打断了。
她着急的冲上来辩解。
“奶奶,你不要信她!”
“我才是真正的帝姬,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迷惑了爹爹和夫君他们!”
“是她杀了母亲,又想害我,你要帮我啊,奶奶!”
可奶奶已经不会再信她了。
其他人纵然半信半疑,可鲛离他们的话过于骇人听闻,这次也没有轻易站队。
僵持间,一道冰冷的嗓音响彻天际。
“帮你?
你算什么东西。”
因为我的到来,原本热闹的继任典礼霎时安静下来。
所有宾客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目光在我和祭台上的白清儿身上来回巡视。
更有甚者,甚至呆滞的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两个帝姬?”
“我记得上任女君只有白璟帝姬一个女儿,这另一个是怎么冒出来的?”
“其中肯定有冒牌货,敢在青丘继任礼上捣乱,怕是不想活了。”
“是啊,谁不知道女君宠女如命啊,这要是被女君知道了,啧啧啧。”
我看着白清儿那张跟我完全一样的脸,心里一阵恶心。
她为了取代我,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换成了我的脸。
连狐息都一样。
白清儿看到我出现,神情明显有些慌乱,色厉内茬的训斥。
“哪来的下贱之人,竟敢冒充本君的身份。”
“来人,把她押去寒冰炼狱严刑拷打!”
她顶着我的身份发话,青丘臣民不敢怠慢,气势汹汹的朝我冲了过来。
白清儿见状,朝我露出个得意的笑。
可等那些臣民走近看清楚我的脸,却面面相觑,不敢动手。
“又……又一个帝姬?”
白清儿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我勾起嘴角,闪身来到白清儿身前。
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
“你说说,到底是谁冒充谁?”
白清儿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好不容易停下来,气急败坏的叫喊。
“我才是青丘帝姬!
你们还不给我把她抓下去!”
“等我以后当了女君,定要你们这些不听话的贱民好看!”
可事情尚未明朗,没有人敢动我。
我想起上一世的耻辱与痛苦,几步上前就要把白清儿这张脸撕下来。
可这时,三道嗓音异口同声的响起。
“贱人!
你敢!”
我脚步一顿,看着突然出现的鲛离三人将白清儿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他们愤怒的看着我,对着还一脸迷茫的臣民大吼。
“动手啊!
我们是帝姬的兽夫,还能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帝姬吗!”
底下的宾客也反应过来,纷纷声讨我。
“对啊,别人分不清,但帝姬的兽夫可不会撒谎,冒牌货赶紧滚下去!”
“我可听说帝姬跟她三位兽夫感情极好,你想冒充帝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蠢货竟敢觊觎青丘女君之位,我看就该关进炼狱里受遍极刑!”
鲛离三人听到宾客的议论声,本还有些心虚的神情立马嚣张起来。
“你这贱人,冒充帝姬还敢对帝姬动手。”
“今日我们定让你付出代价!”
那些臣民同样被哄骗,再不犹豫朝我攻了过来。
“贱人,我们的帝姬可不是你能随意冒充的!!”
我拧着眉不停闪躲,却仍是被一剑划破了侧颈。
剧烈的疼痛袭来,紧接着又是第二剑、第三剑……很快,我身上的白衣就被血染成一片鲜红。
可我却不能动手。
因为这些臣民,每一个都曾将年幼的我抱在怀里轻哄,每一个都曾在我遇到危险之时将我紧紧护在身后。
母亲失踪之后,也是他们不离不弃的哄我开心,陪我走出阴霾。
可现在,他们却被鲛离几人哄骗,对我动了手。
我心中又恨又怒,余光处却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爹……”
几人动作一顿,纷纷看向来人。
我同样看了过去,顿时眼眶一热。
是青丘大长老,也是我的奶奶。
奶奶缓缓上前扶起我,凌厉的眼神扫过鲛离他们,吓得他们打了个寒颤。
白清儿同样吓得不轻,躲在了四个男人身后。
我哽咽开口。
“奶奶……”奶奶面色复杂的看我一眼。
“别叫我奶奶,我不知道你们谁真谁假,所以不能让你先死。”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鲛离他们打断。
“大长老,这人冒充帝姬,更是杀害女君夺取了狐念之力!
你可不能被她哄骗!”
奶奶没理他们,只是淡淡道。
“别的我不管,但女君曾给过帝姬一个信物,你们谁拿得出来,我就信谁是真的帝姬。”
我一愣,激动的从脖子上掏出一个狐形玉佩。
“信物?
我有!”
奶奶眼前一亮,点头道。
“就是这个,这信物世上仅有一个且绝不可能造假。”
“璟儿,你才是真正的璟儿!”
我松了一口气,余光却突然看到白清儿同样从脖子处拿出一个东西,笑得冰冷。
“你手上的是信物?
那我这个是什么?”
我瞳孔紧缩,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几乎目眦欲裂。
信物,为什么白清儿也会有!
这信物是我出生之时,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
她没说这是什么东西,只说若是我哪天遇到危险,捏碎这信物便可护我平安。
我佩戴多年从未摘下,早已把这个信物当成我身体的一部分。
若不是奶奶提起,我自己都未曾料到这个可以作为信物证明我的身份。
所以我也更加奇怪为何白清儿会未卜先知,连这个信物都提前捏造了出来。
可现在来不及细想,我将玉佩伸到奶奶面前,胸有成竹的开口。
“奶奶,你说这信物世上只有仅有一个且无法造假,那想必您肯定看得出,到底谁的才是真的。”
鲛离讥诮的笑了一声,鄙夷道。
“自然帝姬的才是真的,你这个冒牌货以为自己声音大就能以假乱真了?”
蛇霖那双冰冷竖瞳同样带了轻蔑。
“骗别人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
“等此间事了,我必要把你这个冒牌货扔去喂狗,好给帝姬出气!”
洛均更是直接帮白清儿把玉佩递到奶奶手里,似乎根本不在乎被揭穿。
“大长老,您仔细看看。”
“假的就是假的,怎么狡辩都真不了,某些冒牌货再怎么机关算尽,也改变不了被揭穿的命运!”
他冷笑着,若有所指的看向我。
我置若未闻,心中却隐隐不安。
我可以肯定我的这个信物是真的,但为何他们拿着一个假信物也这样自信满满?
难道这其中,真有我不知道的勾当?
奶奶没有在乎我们的唇枪舌剑,双手分别把我和白清儿的信物都接了过去。
她闭着眼,手中灵力涌动,似乎是在探测。
不知过了多久,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属于我的那件信物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不断闪烁着。
那熟悉的气味……是母亲留在里面的灵力!
而反观白清儿那件信物,却始终没有丝毫变化,恍若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是陷入了混乱。
“这看着怎么好像那个假帝姬拿出的才是真信物?
难道是我们误会了?”
“对啊,我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信物上散发的,就是女君灵力的味道。”
“这么说,其实她才是真帝姬?
难道是鲛离他们三个兽夫在伙同外人一起戕害帝姬妄图取而代之?”
底下议论纷纷,甚至有敏锐之人,已经无意间猜到了真相。
我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管是白清儿还是鲛离他们三人,抑或是林穹都并不慌乱,甚至眼中隐隐带着兴奋。
似乎这次之后,他们就能将我完全置于死地。
心中不安愈演愈烈。
这时,奶奶手中灵力消散,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了白清儿几人许久,却并没有开口。
可下一刻,奶奶一掌把我拍飞了出去。
她用从未有过的冷漠神情望着我,冷声呵斥。
“孽障,敢冒充我青丘帝姬。”
“果真以为我青丘无人,能够任你们这些妖孽为所欲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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