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箬一字一顿,眼神快要将面前的人撕碎。
“不就是一顿饭钱,我从手指头缝里溜出来点就能将你砸个稀碎!”
她手底下的生意红火,一天光流水加起来就有四万两白银,只不过,都紧着太子用了。
若非如此,这店家还至于狗眼看人低,当众羞辱于她么?
“既然秦女将如此富有,在下便不担忧今日告示牌上会多出一名官老爷了,若真要如此,在下真是惶恐万分。”
掌柜的嘴上说着惶恐,腰却没弯半分。
此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谁都不信秦霜箬能拿出银子,
毕竟,她要真能拿得出银子,何必在这与鹳雀楼掌柜扯皮半天。
“住口!都给我住口!”
秦霜箬的脸当即涨红,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仿若就是一只猴子,被人驻足围观,依稀间,她见人群外隐隐约约有几抹熟悉的身影。
是军中的同僚,还是与她不睦已久的
她连忙侧过身子,不想让那几人看到自己。
可越不想要什么,便来些什么。
“哟,这不是秦女将吗?”
首当其冲的便是时常与她呛声的小将,那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声音放大,好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
“秦家现在已经穷成这样了吗?连顿饭钱都付不起。”
“还是临安侯……”
“谁说我付不起!”
秦霜箬冷声打断。
“来人,去我名下的那些铺子取。”
秦霜箬转而挑衅看向掌柜。
“掌柜的,你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吧?”
“在下都与秦女将您周旋这许久了,这点时间自然也是不在乎的。”
掌柜一句话,轻飘飘将秦霜箬的嘲讽抛回去,秦霜箬当即牙都要咬碎了。
待会等钱送到,她定要将银子全部砸到这老匹夫的脸上。
过了好半天,秦霜箬等的不耐烦了,下人才匆匆赶到。
秦霜箬见着下人自重重人群中走来,着急的上前扒拉开人。
“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