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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

寒江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寒江雪”大大的完结小说《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江云骓花容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身为通房丫鬟,花容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不和主子谈情说爱,不让主子沉迷女色,不与未来少夫人争风吃醋。好不容易熬到年老色衰赎回奴身,花容看上一位老实本分的鳏夫准备搭伙过日子。身份尊贵的主子却红着眼将她抵在墙上问:“你宁肯要那个老东西也不要我?”花容:“......”人间清醒通房丫鬟VS腹黑纨绔炸毛少爷...

主角:江云骓花容   更新:2024-01-09 0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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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寒江雪”大大的完结小说《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江云骓花容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身为通房丫鬟,花容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不和主子谈情说爱,不让主子沉迷女色,不与未来少夫人争风吃醋。好不容易熬到年老色衰赎回奴身,花容看上一位老实本分的鳏夫准备搭伙过日子。身份尊贵的主子却红着眼将她抵在墙上问:“你宁肯要那个老东西也不要我?”花容:“......”人间清醒通房丫鬟VS腹黑纨绔炸毛少爷...

《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精彩片段




“奴婢不在院里伺候,不敢僭越。”

拿了银豆子,花容便以为再也不会和江云骓有什么交集,这会儿江云骓的态度却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我让你量的,不算僭越。”

“可是奴婢没带软尺。”

真麻烦。

江云骓眉头微拧,他向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看见花容明明很害怕,还一本正经装不熟的样子,压着脾气问:“东西放哪儿的,我派人去拿。”

“不用!”

他派人去取软尺不是一下子就闹得人尽皆知了吗?

花容急急的说:“用手也能量。”

江云骓眉梢微扬,多了两分得意的狡黠。

用手也能量,原来她刚刚说那么多,真的是为了不与他有接触?

花容喉咙发紧,怕说多错多,咬牙上前,用手环住江云骓的腰,一寸寸量他的身。

今日江云骓穿了一身不那么扎眼的石青色锦衣,刺金发带束发,没有戴抹额,少了矜贵,多了随意、洒脱。

忠勇伯一生戎马,大少爷和二少爷皆自幼习武,早早的就入校尉营历练,江云骓却与他们不同,成日游手好闲,是出了名的纨绔。

然而衣襟之下,他的身体并不孱弱,肩背算得上挺阔,腰腹更是隐隐可以摸到肌肉线条,积蓄着力量。

花容只到他的下巴,距离近了,便觉压迫。

迅速量完尺寸,退开后花容才敢呼吸,一身冷汗淋漓,后腰磨破的地方疼得厉害。

江云骓倒也没再为难,随手丢了一枚白玉佩给她:“量的不错。”

玉色极好,残留着他的体温,触手温软,对花容来说却是烫手山芋。

花容把玉佩递回去:“这太贵重了,少爷能不能赏奴婢一些银豆子?”

“怎么,本少爷赏东西还要看你喜不喜欢?”

“奴婢不敢。”

趁着夜里无人,花容把江云骓给的玉佩埋在了垂花门后的那棵桂花树下。

这样贵重的东西要找门路才能送进当铺换成现银,花容出府的机会不多,不知道去哪儿找门路,留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只有埋起来安全些。

没有工具,花容用手挖的坑,好几根指头都被磨出了血。

第二日,花容被传到大夫人住的沁澜院。

大夫人殷氏是忠勇伯府的当家主母,也是江云骓的母亲,花容入府十载,只远远的见过她几次。

突然被传召,花容第一反应就是东窗事发了。

昨夜下了雨,许是她挖的坑不够深,那枚玉佩被冲出来叫人发现,又许是那日在假山后她不小心泄出声音被人听见。

忐忑了一路,来到沁澜院,江云骓刚陪殷氏用过早膳,引路的嬷嬷让花容先在门外候着。

殷氏温和的声音传来:“你这胳膊什么时候挠伤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话里除了关切,还两分试探。

花容手心有些出汗。

那日她抓伤江云骓了吗,她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江云骓淡淡道:“不小心被猫挠了一下,没什么好说的。”

殷氏是过来人,哪里认不出这伤是怎么来的,不赞同道:“我知道你向来没什么架子,但也不能纵得院子里的人没了规矩。”

“我知道分寸。”

小说《赎身后,主子成我裙下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殷氏准备办一场赏花宴,让江云骓也请些朋友到府里玩,刚说完就被江云骓拒绝:“我没有爱赏花的朋友。”

殷氏横了他一眼:“我不是真的让你看花,这次来赏花的都是家世优渥、品貌出众的姑娘,你挑个合眼缘的,我好让人去提亲。”

他已及冠,还整日这般不着调,殷氏委实不放心。

江云骓并不上心,漫不经心的说:“你觉得好就好。”

“这是什么话,是你要娶妻自然要挑个你喜欢的。”

这话不知哪里惹了江云骓不快,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冷冷道:“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照着挑就是了。”

说完大步离开。

屋里陷入死寂,好半晌,殷氏才再度开口:“人带来了吗?”

花容忙进屋,跪下行礼:“奴婢花容见过大夫人。”

“抬起头来。”

花容顺从抬头,入目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美妇人,她穿一身缕金百蝶穿花石青长裙,满头珠翠琳琅,贵气逼人,眼角虽已生了皱纹,却仍是风韵斐然。

花容不敢多看,殷氏却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心里有些诧异。

一个干杂活的粗使丫鬟,模样生的未免太好了些。

打量完,殷氏拿出一方帕子问花容:“你可识得此物?”

那是一方靛蓝帕子,帕子一角绣着一朵兰花,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帕子是她绣的,但她自己用的都是素帕,没有绣任何图案,那日在假山后她也并未遗失什么东西。

花容思绪有些乱,不敢轻易作答,旁边的婆子厉声喝道:“主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回夫人,这方帕子是奴婢为府里的兰花姐姐绣的,兰花姐姐不肯白拿奴婢的东西,给了奴婢三文钱。”

花容俯身磕了个头,声音发着抖,听着胆子就很小。

府里有规定,不许下人偷偷从外面接私活挣钱,但区区三文钱,还不至于殷氏大动干戈。

殷氏收起帕子说:“你的绣活做的不错,以后不必做其他杂活,去绣房当值吧。”

花容原以为自己会被处死,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愣了几息方才回过神来磕头谢恩。

管事的早就得了消息,见花容回去收拾东西,讥讽出声:“我就说让你拿酒怎么不见人影,原是另谋高就了,你别以为自己会绣东西就能得主子赏识,就你那出身,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你这辈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花容并不还嘴,只闷头收拾东西。

这两年花容越长越漂亮,管事的原想给她穿小鞋逼她主动献身,她去了绣房做事,下手就困难多了。

管事的不甘心,琢磨了一会儿说:“你虽然去了绣房,但这大半个月的工钱还记在内务处,下个月记得自己来领。”

“好。”

绣娘靠手艺吃饭,地位比各院的一等丫鬟还要高,每人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不过花容是突然加入的,只得了一间满是灰尘的废弃屋子。

一直忙活到深夜,花容才把屋子打扫出来。

其他人早就睡下,花容不好把人吵醒要枕头被子,正想枕着包袱将就一夜,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云骓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这种地方你也住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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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月貌的衣服,芸娘又分了四套衣服让花容做,之前花容赶工做的快,芸娘便要求要在半个月内把这四套衣服都做出来。

这时间实在太短了,花容想让芸娘宽限一些时间,芸娘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是你自己之前弄伤手耽误了时间,难道还要我们跟你一起承担,况且大少爷这次进宫刚被封了瀚京校尉,半个月后便要去校尉营当值,你不早点做完,大少爷到时穿什么?”

花容虽然伤了手,却一直在干活,谈不上耽误。

但她之前在高海山手下受了不少欺压,早就养成逆来顺受的性子,而且江云飞帮过她,花容没什么能报答他的,能为他赶制衣服,也不用一直惦记这份恩情了。

花容没和芸娘争辩,默默去干活。

想到江云飞在校尉营每日都要操练,花容把袖子都做成箭袖,方便行动,又在腰带上花了心思,方便放匕首伤药,只在衣襟和袖口用银丝绣了祥云、水波之类的暗纹,贵气且低调。

花容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终于在十四天后把衣服做完。

江云飞明天就要去校尉营,怕赶不上,花容马不停蹄的把衣服送去凌飞院。

进了屋却发现江云扬和江云骓都在,花容低着头,恭敬行礼:“奴婢见过三位少爷。”

二少爷江云扬是三人中最为随和的,他见花容容貌清丽,撞了下江云骓的胳膊,开口问花容的时候还是十分正经:“这些都是给我大哥做的衣服?”

“是,”花容把衣服放到桌上,“大少爷若是有时间,可以试试合不合身,若是有问题,奴婢回去连夜修改也是来得及的。”

江云飞对这些向来不在意,淡淡的说:“既是按尺寸做的,便不会有问题,放下吧。”

花容正要应声,江云扬笑道:“左右无事,大哥你就试试嘛,这位绣娘面生的紧,做出来的东西也许大不一样呢,是不是,三弟?”

江云扬给江云骓递了个眼神,江云骓扫了眼花容手上的衣服,附和道:“二哥说的对。”

两人极力劝说,江云飞便也不再坚持,拿了一套玄色锦衣去试。

这个颜色大气稳重,花容在领口处用银丝绣着梵文,衣领做得硬挺些,显得江云飞整个人越发冷硬,像一把绝世好剑,出鞘便要饮血。

箭袖设计让江云飞很满意,而且他试着活动了下,肩肘处的松紧正合适,一点儿也不会妨碍行动。

“感觉如何?”

江云扬急切的问,江云飞意外的看了花容一眼,如实说:“很好。”

江云飞和忠勇伯一样,从来都是吝于夸奖的,他能说出很好这两个字,说明对这衣服是真的喜欢。

江云扬本就觉得这衣服好看,听到这话便想拉着江云骓一起试,江云骓直接拒绝,脸色有点难看:“她是专门给府里做衣服的,二哥想要让她也给二哥做就是了,何必觊觎大哥的?”

只是一件衣服,确实犯不上兄弟相争。

江云扬点点头,对花容说:“我喜欢颜色鲜亮些的料子,衣服上可以给我多绣些花,我三弟很崇拜我大哥,照着大哥的给他做就行了。”

江云骓黑了脸:“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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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拒绝了江云扬的要求。

绣房的活都由芸娘统一安排,她不能擅作主张越过芸娘。

只是稍微耽误了点时间,回到绣房又被芸娘训斥,花容只安静听着,并不反驳。

芸娘说累了才回到正事,丢了一面破烂的团扇给花容:“尽快修补好,然后给永安侯府二小姐送去。”

团扇是花容之前做的,这会儿上面破了个大洞,像是故意弄成这样的,要修补并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花容乖顺应下,芸娘反倒有些意外,补充道:“你别以为随便绣点儿什么图案上去就能遮掩,那位二小姐眼光高,看不上烂大街的俗物。”

芸娘冒认了花容的功劳,若不是永安侯府那位二小姐太难伺候,也不会把这事交给花容来做。

花容不知内情,如实道:“奴婢打算绣一截树枝,从这里延伸到花的部分,像是一树花海,只取一枝。”

花容说着大概指了指位置,芸娘听着觉得新奇,却不知效果如何,更不知道那位二小姐会不会喜欢,打发花容去做。

第二日花容把补好的团扇送去永安侯府。

永安侯府祖上出过一位皇后,现在的大小姐又是太子妃,府邸修的比忠勇伯府要精致豪阔些,府上不止有亭台水榭,还有一大片空地做校场。

路过校场时,府里几位公子正带着小厮在踢马球,不知是谁进了球,场上一阵欢呼,花容忍不住偏头看过去,江云骓鲜衣怒马的样子就这么突兀的撞入眼帘。

今日他穿了一身朱红骑马装,宽肩窄腰,显露无疑,刚刚进了球,他脸上带着笑,志得意满,意气风发,耀眼极了。

片刻的怔愣后,花容匆匆低下脑袋,心脏却还是不受控制漏了一拍。

永安侯府今日来了不少世家子弟和小姐,女眷都在校场旁边的看台上吃着茶点看比赛。

花容被带到李湘灵面前。

她生了一张鹅蛋脸,浓眉大眼,俏丽大方,着一袭粉黛华裳,衣裙上用金丝和彩线绣着穿花百蝶,项上一根珍珠玛瑙璎珞,腕上戴着镂金镯子,连头发丝都透着贵气。

花容只瞧了一眼,不敢久看,双手奉上团扇:“奴婢见过二小姐,二小姐的团扇修好了。”

李湘灵并不检查团扇修补的如何,让旁边的丫鬟拿走团扇,命令:“抬起头来。”

花容乖乖抬头,李湘灵原本是带着笑的,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笑意就没了。

她问:“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么?”

校场上赛况激烈,欢呼声此起彼伏,李湘灵的声音被掩盖其中,一点儿也不会惹人注意。

花容隐约猜到缘由,却还是回答:“奴婢愚钝,不知为何,求二小姐明示。”

李湘灵笑了笑:“既然不知,就给我跪着,跪到想明白为止!”

“是。”

花容乖乖跪下。

半个时辰后,比赛结束,江云骓下场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和李屹分析着方才的赛况,余光冷不丁扫到看台上有个熟悉的人影,不由得停下。

李屹跟着看了一眼,凑到江云骓耳边解释:“我那二妹妹对你有些好感,你心里那人不能说出来,那日回来为了劝她,我便拿了那丫鬟做筏子,你要不去替那丫鬟解个围,也好让我妹妹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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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花容找绣房的主事芸娘要了床和被子,收拾完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便听到芸娘吩咐:“执星院的月貌姑娘升了三少爷的通房,你去给她量尺寸做两身衣裳。”

消息来的突然,花容忍不住诧异。

江云骓既然有通房丫鬟,为什么还要缠着她?

芸娘以为她不愿意去,板着脸说:“这里是靠本事吃饭的,你既得了大夫人赏识,也该拿出本事让我们看看。”

“奴婢明白。”

花容拿着软尺去了执星院。

江云骓不在,花容暗暗松了口气。

月貌是执星院的大丫鬟,也是殷氏特意放到江云骓身边的。

她生着鹅蛋脸,眉眼温婉,着一身湖绿色荷叶边衣裙,透着淡淡的书卷气,和花容之前见到的粗使丫鬟大不相同。

花容到时,月貌更与两个丫鬟坐在一起打绺子。

听花容表明来意,月貌好奇的问:“绣房一直都只有六位绣娘,我怎么不曾听说新招了人?”

江云骓不拘小节,院里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月貌做决定,久而久之,她身上便自带了威压,花容低着脑袋恭敬回答:“府里未曾新招人,只是大夫人无意中瞧见奴婢绣的帕子,觉得奴婢的绣活不错,特别开恩让奴婢到绣房当值。”

听花容提到殷氏,月貌脸上多了两分笑,语气也柔和下来:“连大夫人都觉得你的绣活好,那应该是真的好。”

月貌说着起身,和花容一起回屋量尺寸。

花容怕会碰到江云骓,量的很快,但她的运气委实不好,量完还没来得及把软尺收起来,江云骓就回来了。

花容是背对着门站的,月貌先看到江云骓,立刻越过花容走到门口,热切道:“少爷,你回来啦。”

江云骓没理月貌,见花容手里拿着软尺,似笑非笑的问:“又来量尺寸?”

这话一出,气氛变得微妙。

花容强装镇定,收好软尺:“回三少爷,奴婢是奉大夫人的命来为月貌姑娘量体裁衣的。”

月貌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她狐疑的盯着花容:“你之前还来院里给谁量过尺寸?”

之前花容还不是绣娘,她给江云骓量尺寸是不合规矩的。

花容心跳加快,不知该如何回答。

笨兔子,一点儿也不经逗。

江云骓叹了口气,幽幽道:“我让她量的,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直在江云骓身边伺候,月貌立刻听出了江云骓话里的维护之意,月貌有些被惊到,却不敢继续探究,连忙认错:“奴婢僭越,请主子恕罪。”

月貌被江云骓支出去泡茶,屋里安静下来,花容越发紧张,鼓足勇气说:“绣房还有很多活要做,三少爷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奴婢就先回去了。”

花容说完要走,被江云骓抓住胳膊拽回来,他低头凑到她脖颈处嗅了嗅,问:“给你的药怎么没用?”

距离太近,花容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浑身汗毛倒竖,脸也不受控制的红起来,强自镇定的说:“昨晚太累了,奴婢一会儿回去就用。”

话音刚落,粉腮被叼住,惶恐不安的眸子瞬间浮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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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回绣房向芸娘回话,芸娘见她右边脸红的厉害,眼眶也有些肿,问:“你挨打了?”

江云骓咬那一口没太用力,花容脸上没有留下牙印,之所以这么红,是她自己在回来的路上擦的太狠了。

眼睫颤了颤,花容不敢看芸娘的眼睛,闷声否认:“没有,被蚊子咬了一口。”

芸娘没再多问,从库房里挑了两匹素雅不出挑的料子让花容用来给月貌做衣裳。

回屋后花容按照尺寸把料子裁了,开始缝制。

晚上不用赶工,花容打了些热水到绣房的浴室沐浴。

热水带走疲乏,也带走一些不好的回忆,花容的心情好了些,回屋的时候唇角都是带着笑的,只是一推门看到江云骓坐在自己床上,笑容顿时僵住。

她忘了这人说过要来上药。

花容敛了笑,解开布条帮江云骓换药。

刚沐浴完,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面颊被热气蒸得粉嫩发红,整个人都艳丽起来。

江云骓看得有些心痒痒,捉住她一缕湿发把玩,好奇的问:“你往身上涂的什么,好香。”

江云骓恣意妄为惯了,并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轻浮放浪,花容抿了抿唇,压下不满说:“就是普通的皂豆,没有别的。”

“是吗?”

江云骓觉得不像,花容身上不止有皂角清香,还有一股甜软的香气,不像脂粉味,更不像香料味道,江云骓有些上瘾,还想再闻闻仔细分辨一下,花容猛然站起身,绷着小脸说:“请三少爷自重!”

两人在假山后都接触过了,还谈什么自重?

江云骓挑眉,觉得花容是在故作矜持,下一刻却听到花容说:“奴婢已经有心仪的人了,那日在假山后的事并非奴婢所愿,但事已至此,奴婢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请三少爷日后莫要再纠缠奴婢!”

花容绞着双手,指节发白,明显紧张的不行,眼底却攒着怒火,江云骓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难怪这兔子每次见到他都这么慌张,原来是把他当成了欺凌弱小的恶霸。

以他的相貌和身份,还需要强迫一个丫鬟委身自己?

旖旎消散,江云骓的表情冷了下来,他睨着花容,嗤笑出声:“不过就是给了你一盒药,还真以为本少爷看上你了?”

江云骓的语气很是嘲讽,花容脸上火辣辣的。

她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和江云骓有着云泥之别,江云骓绝不可能喜欢她,所以她不想成为他一时兴起的玩物。

花容没有辩解,江云骓又说:“那枚玉佩值不少钱,就算是买揽月阁的花魁一夜也绰绰有余,你最好像你今日说的这样守口如瓶,不然......”

威胁意味十足,花容连忙跪下,恳切道:“请三少爷放心,奴婢绝对不会给三少爷惹麻烦的。”

跪得真快。

江云骓盯着花容的脑袋看了半晌,唇间溢出一声冷笑,大步离开。

不过是一只吃里爬外的兔子,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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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花容自己心虚,再度踏进沁澜院时,她感觉整个院子都笼罩着一股浓重的杀气。

院里被仔仔细细清理过,地上没有血迹,她不知道秋菊被打死时在院子的哪个角落,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走到屋外,花容听到李湘灵撒娇的声音:“伯母,阿骓哥哥不会因为这样就不理我了吧?”

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很容易讨长辈喜欢,加上显贵的家世,就更讨喜了。

殷氏笑的很和蔼:“怎么可能,他要是敢这么小气,我和你伯父绝对饶不了他!”

两人说着话,花容已进屋跪下行礼。

殷氏没准花容起身,李湘灵让丫鬟拿了两瓶伤药给花容,歉然道:“白日是我不好,这是宫里的金疮药,效果很好的。”

“二小姐亲自送药,真是奴婢折煞奴婢了。”

花容没敢接药,先磕了个头,李湘灵说:“阿骓哥哥喜欢你,我自然也要对你客气些才行。”

当着殷氏的面,李湘灵这话简直是要置花容于死地。

花容又磕了个头,轻声解释:“二小姐误会了,奴婢之前给三少爷院里的人做过衣服,有幸见过三少爷两次,三少爷白日才会认出奴婢,并不是奴婢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吗?”李湘灵明显不信,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说,“我听大哥说,你之前还与阿骓哥哥同坐一辆马车,今日阿骓哥哥又对我那么凶,我不想误会都难。”

花容没想到李湘灵已经知道那日她坐江云骓马车的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气氛正冷凝,张嬷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夫人,三少爷来了。”

话音刚落,江云骓便大步跨入屋里。

花容保持着磕头的姿势,脑袋贴着地,看不到江云骓的身影,只感觉身边光线暗了些。

江云骓停在了她身侧。

“母亲有什么话大可直接问我,为难一个丫鬟做什么?”

江云骓嘴角噙着笑,笑得很冷,只看着殷氏,并不看李湘灵。

李湘灵立刻看向殷氏,盼着殷氏料理了这个贱婢为她出气。

殷氏自然能看出江云骓对花容的维护,她并未动怒,温声道:“湘灵对这丫鬟有些误会,特意来送药的,你从哪儿看出她被为难了?”

花容立刻接话:“回三少爷,奴婢确实没有被为难,二小姐给奴婢拿的还是宫里御医开的金创药,奴婢对二小姐感激都还来不及呢。”

见殷氏不想跟江云骓闹得太难看,李湘灵只能压着脾气说:“是啊,若是早知道她是阿骓哥哥喜欢的人,我肯定不会这样对她的。”

“我喜欢的人,用得着你来送药?”

江云骓毫不犹豫的反驳,看李湘灵的眼神又冷又凶,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厌恶。

李湘灵虽然爱慕江云骓,却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当即被气红了眼,抢过丫鬟手里的药摔碎,还用力碾了两脚,像是把花容踩在脚底蹂躏,恶狠狠道:“是我多管闲事了,阿骓哥哥既然这样喜欢她,可一定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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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灵被气走,屋里安静下来,气氛很沉,压得花容呼吸困难。

片刻后,殷氏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看上的人在外面受了欺负。”

江云骓的答得理直气壮,并不想和花容撇清关系,甚至还想借她气殷氏一番。

“混账!”殷氏气得重重的拍了下茶几,“我才给你纳了院里的姑娘,这才几日,你又找一个,也不怕你爹知道打断你的腿?!”

“你都说我是混账了,喜新厌旧对我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殷氏气得胸口痛,知道这混账吃软不吃硬,强压下怒火,尽量温和的劝说:“你要喜新厌旧也行,但也要挑那种出身清白、知进退的,怎么能和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

李湘灵来告状后,殷氏这才让张嬷嬷去问管事要了花容的卖身契,见她是被妓子养大的,心里便生了厌恶。

这样的出身,别说暖床,就是给江云骓提鞋,殷氏都嫌她脏。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她调去绣房。

殷氏已经做了让步,她可以给江云骓再纳一个通房,但绝不能是花容。

不过江云骓并不是在跟殷氏商量,他微微勾唇,邪肆一笑:“府里的丫鬟都不三不四了,若我哪天带个花魁回家,岂不是会被逐出家门?”

江云骓的语气轻快,尾音甚至透着两分跃跃欲试。

殷氏被他惊得砸了茶杯,尖声怒道:“你敢!”

茶杯是本着江云骓去的,但江云骓站得离花容很近,他倒是身手敏捷,一躲就躲开了,花容却被飞溅的茶水和碎片砸个正着。

茶水早就放凉,遭了飞来横祸,花容还是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江云骓眉心飞快地皱了一下,把花容从地上拽起来,看着殷氏说:“我现在有心头好,自是不会这样做,但若谁敢动我的人,我也不确定我会做什么。”

说完拉着花容回了执星院。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江云骓一直没有回来,月貌不放心,提着灯笼站在院外等候,见江云骓拉着花容一起出现,月貌很是诧异,却还是恭敬的迎上前:“少爷,你终于回来,可用过晚膳了?”

江云骓没什么胃口,本想说不吃,肚子却咕咕叫了两声,到嘴边的话绕了个弯变成:“两个人吃,让厨房再加两个菜。”

“是。”

执星院是有自己的小厨房的,热腾腾的饭菜很快上桌。

花容不敢和江云骓同坐,木头一样杵在旁边,江云骓横了她一眼:“不是饿了吗,要我请你才吃?”

花容今日受了太多惊吓,直到这会儿都是恍惚的,她看向江云骓,眼神有些茫然:“奴婢不能与主子同坐。”

“我让你坐!”

江云骓加重语气命令,准备上前布菜的月貌不由有些怔然。

她在执星院伺候这么多年,少爷还从来没有允她同桌吃过饭。

花容还无暇注意月貌的反应,乖乖坐下吃饭,江云骓见她衣裙上还有茶叶,又吩咐月貌:“准备热水,再拿套干净衣服给她。”

月貌顿了顿,试探的问:“少爷可要留她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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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骓带花容去医馆看了大夫,还买了一盒很贵的祛疤膏。

回到马车上,花容欲言又止,江云骓猜到她想说什么,板着脸说:“你既然觉得那玉佩没用,就把玉佩还回来,这盒药膏给你。”

花容不想白拿江云骓的东西,这个交易让她安心了些,她的眉头松开,想了想说:“那等奴婢给月貌姑娘送衣服的时候,再把玉佩还给三少爷,行吗?”

平日她要在绣房干活,没有借口去执星院。

真麻烦。

江云骓敷衍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已经很迁就这只兔子了,总不能还要他自己去把玉佩拿回来。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花容怕耽误江云骓时间,正想让他在路边把自己放下,马车突然停下,巨大的惯性让花容一头栽进江云骓怀里,江云骓也没防备,被花容撞到肋骨,闷哼了一声。

下一刻,马车帘子被挑开,李屹探进头脑,嘴里不满的嘀咕:“我在马场等了一上午,阿骓你不来好歹也派人......”送个信儿啊。

看清马车里的场景,李屹的声音戛然而止,唰的一下放下帘子退出去。

半个时辰后,醉仙楼二楼包间。

“阿骓,你终于开窍了,我早就跟你说了,姑娘才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你要试过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李屹揽着江云骓的肩膀,一脸欣慰,下一句精准踩雷:“不过我看那个丫鬟好像不喜欢你啊。”

李屹想到花容极力撇清关系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

靠着这张脸到处祸害人的江云骓竟然也有不讨喜的一天。

江云骓横了李屹一眼,凉凉的说:“她就是个丫鬟,还是被妓子养大卖进府里的,有什么资格喜欢我?”

“这出身是很不好,”李屹认同的点头,而后又问,“既然阿骓瞧不上,为何还要让她坐你的马车?”

“你要是看上那丫鬟,可以求我把她给你,别跟长舌妇一样到处探听八卦。”

两人打小就认识,江云骓的语气和表情都已经透出十分的危险,李屹见好就收,切入正题:“昨日赏花宴,伯母对我家二妹妹印象不错,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替她探探底。”

提起这事江云骓就郁闷,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闷声道:“我的底你还不清楚么,有什么好探的?”

李屹按住江云骓,难得严肃:“正是因为清楚,我才要问问,阿骓心里可还装着什么人。”

李屹说的不是花容。

一个出身不好的婢子,得宠只是一时的,并不值得放在心上。

江云骓眸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痛苦,他不偏不倚的迎上李屹的目光,反问:“你觉得呢?”

这便是忘不掉了。

李屹叹了口气,惋惜的说:“我还挺想听你叫我一声大舅哥的,但我那二妹妹活泼可爱,我舍不得她受分毫委屈,你还是祸害别人去吧。”

李屹抢过江云骓手那杯酒喝下,又恢复看好戏的姿态:“我觉得方才那个小丫鬟就挺有意思的,下次出门带她一起出来玩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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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江云骓给的药,花容的伤很快好起来。

为了快点把玉佩还给江云骓,她每日都要熬到深夜,十日不到就做好了两套衣服。

第二天一大早,花容把衣服送去执星院,江云骓正在用早膳。

花容怀里揣着那枚玉佩,心跳有些快,看也不敢看江云骓,行了礼恭敬道:“月貌姑娘的衣服做好了,一会儿请姑娘试一下,若有不合身的地方,奴婢也好拿回去改。”

“放这儿就好,奴婢也会些女红,可以自己改,就不劳烦你了。”

自发现那条被弄脏的里裤,月貌比之前更谦卑低调了。

她并未得江云骓宠幸,哪有资格拿乔?

花容本想等月貌去换衣服的时候把玉佩还给江云骓,被月貌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有些慌乱,却听到江云骓说:“谁做的就该谁负责到底,你能自己动手那还养着她们做什么?”

月貌没想到江云骓会在意这种小事,怔愣之后心底涌起一丝甜蜜。

三少爷这是在维护她吧。

她在执星院伺候这么多年,三少爷待她到底有所不同,不然大夫人也不会提她做三少爷的通房丫鬟。

月貌谢了恩,欢喜的接过衣服去试。

花容不敢耽误,拿出玉佩双手还给江云骓。

江云骓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没接。

花容想了想,诚恳道:“方才多谢三少爷替奴婢解围,奴婢日后一定会日日为三少爷祈祷,希望三少爷万事顺遂、健康无忧。”

她说的认真,没有一点儿犹豫不舍。

江云骓放下筷子,瞥见她好几个指尖都被磨秃,不由皱眉,不满道:“嘴上说着要跟我划清关系,每次来见我却都带着伤,你该不会是故意装可怜,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花容没想到会让江云骓有这样的误会,连忙跪下:“奴婢不敢跟三少爷玩花样,奴婢不是故意带伤来的,只是之前奴婢怕被人看到这玉佩,便找了地方把它埋起来,昨晚才挖出来的。”

“......”

虽然知道这女人没有胆子嫌弃他,但为什么听起来感觉他才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

得知真相,江云骓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紧。

花容惴惴,正不知道该如何补救,手上一轻,江云骓拿走玉佩,漠然道:“起来。”

“谢三少爷。”

花容起身退到一边,刚站好,月貌便穿着那套黛色新衣服走进屋来。

衣服很合身,盖住她肩太宽的缺点,凸显出腰身,比方才瞧着曼妙许多。

月貌转了两圈展示衣裙,而后娇羞的问江云骓:“少爷觉得好看吗?”

方才的维护让月貌有了邀宠的勇气,大夫人已经把她提为通房丫鬟了,她主动些也是应该的。

“挺好看的。”

江云骓说完把手里的玉佩丢给月貌,问:“喜欢吗?”

月貌看得分明,江云骓方才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但这玉佩江云骓贴身戴了好些年,猛然得了这样贵重的赏赐,月貌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也没有多想,欢喜道:“奴婢喜欢,但这是少爷的随身之物......”

江云骓打断她,淡淡的说:“喜欢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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