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耀祖小梅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扇飞耀祖,带五女逆风翻盘宋耀祖小梅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爱发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翠兰,你个丧门星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要不是老婆子我心善,花钱给你弟弟治病,你弟早死了。”“我老婆子今天一头撞死在这儿,你这个丧门星就如愿了是吧。”“老天爷啊,丧门星这是要逼死我啊。”婆婆宋老太上嘴唇搭着下嘴唇,喋喋不休叫骂,手心锤着胸口,假模假样地寻死觅活。听着对方一口一个丧门星的叫着,很是聒噪。姜老太怒火更旺,彻底杀红眼,松开已经被打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姑子宋美凤,起身走过去,对着宋老太的脸,狠狠啐了一口。“活不起就别活,想死,我帮你。”说完,揪着宋老太的衣领,做势就往墙上撞。“哎呀妈呀。”宋老太习惯姜老太逆来顺受,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姜老太来真的。“姜翠兰,你个温大灾的虎娘们,张大狗眼看清楚,我是你婆婆,快放开我。”宋老...
《重生扇飞耀祖,带五女逆风翻盘宋耀祖小梅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姜翠兰,你个丧门星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要不是老婆子我心善,花钱给你弟弟治病,你弟早死了。”
“我老婆子今天一头撞死在这儿,你这个丧门星就如愿了是吧。”
“老天爷啊,丧门星这是要逼死我啊。”
婆婆宋老太上嘴唇搭着下嘴唇,喋喋不休叫骂,手心锤着胸口,假模假样地寻死觅活。
听着对方一口一个丧门星的叫着,很是聒噪。
姜老太怒火更旺,彻底杀红眼,松开已经被打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姑子宋美凤,起身走过去,对着宋老太的脸,狠狠啐了一口。
“活不起就别活,想死,我帮你。”
说完,揪着宋老太的衣领,做势就往墙上撞。
“哎呀妈呀。”
宋老太习惯姜老太逆来顺受,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姜老太来真的。
“姜翠兰,你个温大灾的虎娘们,张大狗眼看清楚,我是你婆婆,快放开我。”
宋老太顾不得脸上的口水,扑腾着胳膊腿,比过年的猪还难杀,恨不能从椅子上蹦起来。
眼瞧着姜老太的架势,难不成正如孙子宋耀祖说的那般,姜老太真疯了?
宋老太贪生怕死,姜老太反手两巴掌下去,人当场就老实了。
“你…你居然打婆婆?”
宋老太忍着脸颊火辣辣的刺痛,仰头,眼睛一眨不眨,错愕看向姜老太。
她现在可以确定,姜老太确实疯了!
过往,姜老太都不敢抬头和她说话,今儿个,像个失去理智的泼妇似的,不仅对闺女美凤拳脚相加,竟然连她这个长辈也不放过。
俯视着宋老太瞠目结舌的老脸,姜老太觉得不够解气,脱下棉鞋,不停手地猛抽宋老太的臭嘴。
“你骂谁丧门星!骂啊,怎么不骂了。”
“老东西,我是丧门星,第一个克死你。”
脏兮兮的泥土混合着融化的雪水,崩进宋老太嘴里,顷刻间,嘴巴红肿,门牙接连掉了好几颗,脑瓜子被抽的直转筋。
别说骂人了,宋老太反抗不过,挣扎着呜咽,后脑勺盘起的头发散开,衣服纽扣也让姜老太扯乱。
几个女儿站直,看着她们奶奶宋老太大惊失色,嘴里呜咽着,不知是求饶,还是在说些什么。
她妈鞋底子抽的一下比一下狠。
女儿们纷纷倒吸口凉气。
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她妈能支楞起来,对她奶以暴制暴!
门外的街坊邻居们更是眼皮不舍得眨一下,小声议论:“宋建国媳妇鬼上身了吧,下手又准又狠,一点情面不讲。”
不过,转念想想,宋建国他娘也是活该。
宋建国媳妇回来前,她是如何对待几个孙女的,大家有目共睹。
即使不是孙子,孙女也是宋家的血脉,怎么能往死里祸害。
一个家属院住了十多年的老邻居,互相认识,交头接耳,对着屋内的宋老太指指点点。
然而,屋内姜老太报复恶婆婆的同时,眼睛却湿了。
遥想当年,弟弟姜长海性命垂危。
宋老太趁火打劫,和她父母讨价还价,仅用五块钱,把她卖回家。
宋老太把她当牲口使,干脏活累活全让她干,还嫌她吃饭浪费粮食,三天就给她一个馊掉的野菜饼子。
她没力气干活,宋老太就拿旧时候赶马车的鞭子,往她身上抽,说她是懒骨头。
不仅如此,上辈子,宋建国心脏病突发,死在赵寡妇身上。
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晚年瘫痪在床,心疼自己的闺女儿子,点名让她这个花钱买来的儿媳妇伺候。
她数十年如一日,端屎端尿照顾着,老东西一句感恩的话没有,故意把屎尿拉在裤子里。
大冷天的,不让她浪费热水,让她用凉水洗裤子。
大晚上的,不睡觉,躺在床上又喊又叫,折腾她起来喂水喂饭。
不仅如此,还要隔三岔五像今天这样指着她的脸,埋怨她是丧门星,晦气,克死她儿子……。
往事种种太过沉重,姜老太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过的实在是太苦的。
事实证明,这世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一切都过去了。
她重活一回,宋家这帮烂人,一个都跑不掉。
姜老太累到胳膊发酸,抬都抬不起来,才停手,但不代表她饶过宋老太,一脚踹翻椅子。
宋老太应声倒在地上,下半张脸肿的没有人样,侧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哼唧着,俨然没有最开始时的嚣张气焰。
姜老太扶着墙,单手穿上棉鞋,擦干眼泪,坐到凳子上,没过多久。
就听院子里传来丈夫宋建国的声音。
“姜长海,我告诉你,我是你姐夫。”
“我和你姐是合法夫妻,你要是动我一根手指头,但凡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姐就等着守寡吧。”
“过几天,你大侄女办婚事,长海啊,咱们有话好商量,和气生财,别耽误你大侄女的好姻缘,你说是吧……”
宋建国出去一天一夜,带走的钱,第二天还没天亮,就让赵寡妇软硬兼施,搜刮干净。
他没了钱,赵寡妇一扭脸,喊来九个儿子把宋建国丢出家门。
宋建国还没舒坦够,被迫离开温柔乡,但他也不敢轻易炸毛,毕竟赵寡妇的九个儿子,都是壮实的大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一身牛劲儿。
他惹不起,无奈叼着烟,蹲在路边,后悔没把姜老太床垫下剩下二十块也偷出来。
不料,自家二闺女带着小舅子,气势汹汹地找过来。
上次挨揍的经历,宋建国心有余悸。
瞧见姜长海的人影,他撒腿跑出去没多远。
姜长海大步追上来,扳着他的肩膀,让他按在雪地里,质问他打姜老太的事。
他心虚陪笑,实则,心中暗骂姜老太,臭娘们嘴比棉裤腰松。
男人打媳妇天经地义。
他是一家之主,决定要给耀祖买自行车,姜老太非要插嘴,说什么舍不得女闺女。
呸。
他还不知道心疼闺女。
如果不是姜老太人老珠黄,王癞子看不上,他也不用打闺女的主意。
“那些本来就是陈货,不值钱。我们厂都是机器统一生产,十双袜子才一毛钱成本,你确定要的话,我现在就帮你拿。”
库房主任撑着膝盖,站起身,鞋底碾灭烟头,坦诚说道。
姜老太知道成本后,便开始在心中算账。
棉衣棉裤价格相对贵些,家里条件不好的,没钱换新,大不了再凑合穿一年。
但谁家过年都要沾一沾喜气,几毛钱一双的红袜子红裤衩,还是穿得起的。
市面上一双袜子五毛钱。
她直接从工厂拿货,价格可以压得更低。
两件五毛,买五送一,买十送二。
姜老太正想着,仓库主管已经搬来梯子,手脚并用爬上货架,两手扯着塑料袋边缘,招呼姜老太躲开些,将装有袜子和内-裤的袋子丢下来。
咚的一声落地。
袋子击起水泥地面上许久没有打扫的尘土。
“咳咳咳~”
姜老太用手在鼻前扇着,顾不得咳,迫不及待走过去,解开袋口,摸出一双袜子,用手反复扯了扯。
棉线掺着羊毛织出来的好料子,厚实抗造,又保暖,这年代没有假冒伪劣,偷工减料,商品质量好到没话说。
随后,库房主任又丢下来两袋子内-裤。
一袋是女士三角的,一袋是男士平角的。
姜老太逐一打开检查,确定没问题。
仓库主任爬下楼梯,拿过本子,进行登记。
姜老太接过,签字按手印。
简单办完交接手续,面对三个半人高的大袋子,姜老太犯了难。
正愁要怎么把东西运回家,就听库房门口传开汽车轰隆隆的引擎声。
随后,弟弟姜长海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库房门口,依旧是板着脸,也不说话,走过来,弯腰扛起地上的袋子,毫不费力地丢到肩上,掉头走出去。
“长海,你这是干什么?”姜老太不明所以,追上去,就见姜长海把袋子放到服装厂闲置不用的运货车上。
一口气来回三次,东西全部搬完,姜长海掸了掸身上的灰,单手开门坐进驾驶位上,看向车外一脸诧异的姜老太,“我请了半天假。”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不舍得说。
姜老太没想到弟弟会送她回去,意外之余,弟弟这样做,确实也解了她燃眉之急。
“大兄弟,今天麻烦你了,等这批货卖出去,我请你喝酒。”姜老太客气地和库房主任告别,绕过车身,坐进副驾驶。
车子启动,径直开出去很远。
姜老太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坐四个轱辘的大货车,双手攥着胸前的安全带,望着车外倒流的街景。略显拘束不安。
姜长海目视前方,宽大的手掌转动着方向盘。
车厢里陷入安静。
姐弟俩长大成人后,早已没有孩童时的亲密无间。
弟弟小时候还是围在她屁股后面,吵着让姐姐抱的爱哭包,如今却是脾气又冷又硬,很多时候,她这个当姐的都接受不了。
前世,身边人给弟弟介绍对象,没一个成的,大抵都是因为弟弟的性格。
并且,弟弟姜长海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某天出门的路上,见义勇为,跳河救下落水妇女,对方成功获救。
弟弟却因为小腿抽筋,没入深秋的河水里,离开人世。
姜老太知道她这个弟弟面冷心善,本性不坏……。
货车行驶,如同姜老太来时那般,穿越半个城市,回到啤酒厂家属院。
车子熄火,停在院门外。
姜老太笨拙解开安全带,前脚刚下车,等候多时的二女儿立即跑过来,慌张抱住姜老太的胳膊,“妈,不好了,宋耀祖把奶和小姑请来了,她们正在家里等着你。”
宋耀祖明知道奶和小姑看不上她妈。
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她奶从中挑坏,隔三岔五就撺掇她爸打她妈,还看不上她们姐妹五个。
二女儿清晰记得,她和大姐躺在炕上午睡,奶摸起纳鞋底的钢针,往她和大姐身上扎。
都扎出血了,还不肯停手。
她妈下地干活没在家,她们嗓子哭哑,她爸在旁干看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来,还是她爸走了狗屎运,意外得到城里啤酒厂的工作,他们一家子才得以从乡下逃离......。
“妈你头上的伤还没好,还是别回去了,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吧,我们姐妹几个来应付奶和小姑。”
姜老太还未开口回应,弟弟姜长海站在货车另一侧,搬袋子的大手一顿,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过姜老太的胳膊,皱眉询问:“宋建国又动手打你了?”
“舅舅......
大女儿拎起三轮车上的牛肉和咸鸭蛋,紧随其后。
独留下王癞子一人在风中凌乱。
王癞子懊恼地搓了把头发,横行霸道几十年,战绩可查,却在姜老太这吃了瘪!
不行!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
“站住。”
王癞子就是奔着恶心姜老太来的,一个箭步上前,作势又要拉扯宋大妮。
“宋建国收了我的钱,你就是我媳妇,现在就和我回家。”
在王癞子伸手触碰到宋大妮的前一秒,姜长海沙包大的拳头破风而来。
二话不说,一拳落在王癞子油乎乎的酒糟鼻上。
瞬间,王癞子整张脸扭曲变形,斜着身子,朝一侧倒去。
”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王癞子,你要是再打我外甥女的主意,我卸你条腿。“宋大妮快步进屋,姜长海轻手轻脚关上屋门,回过身,声音亮如洪钟般吼道。
“哎呦喂~”
王癞子口鼻飙血,门牙松动,疼的整个人直抽抽。
他一根手指头都还没碰到宋大妮,姜长海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就连宋建国临死前,唯独把王秀梅叫病床前,把一辈子的积蓄和啤酒厂家属院老房子的房产证,全都给了王秀梅。
王秀梅究竟是否如外人口中那般好,姜老太再清楚不过。
她这个儿媳妇佛口蛇心,是个心思缜密的狠角色。
之前再首都老干部家当保姆,偷摸和老干部的二儿子勾搭在一起,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和对方领证。
事情闹得难堪。
首都待不下去了,王秀梅才灰头土脸回到海城。
事实上,这时的王秀梅压根没怀孕,没错,就是假装怀孕骗宋耀祖。
王秀梅早在首都时,接二连三打过胎。
首都妇科医院大夫早就告诉过她,她这辈子怕是再难生育了。
王秀梅嫁给宋耀祖,婚后,日子一天天过去。
时间一长,王秀梅装不下去了,她就故意和老四吵架,说老四偷吃她小米粥。
老四是个急脾气,讲不通道理,就动手推了王秀梅。
王秀梅借机躺到地上,捂着肚子嗷嗷乱叫,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王秀梅大出血,孩子没了,以后怀孕困难。
宋建国和宋老太拍着大腿,在医院哭天抢地。
宋耀祖更是记恨上老四,怒气冲冲回到家,险些失手掐死老四……。
这辈子,王秀梅和王家故技重施。
姜老太暂且冷眼旁观。
反正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谁也别想惦记她的钱。
王秀梅也别指望进宋家作威作福,更别想把脏水往老四身上泼。
姜老太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闭上眼,一觉睡到第二天。
清早,姜老太起床,陪女儿们吃完早饭,送走四个女儿,推着三轮车,来到市场。
新年临近,来采购年货的人也多了起来。
瓜子糖果鸡鸭鱼肉,都是过年餐桌上要吃的。
家里条件好的,也会买上几件新衣服。
条件一般的,买双红袜子红-内-裤意思一下。
无论如何,总要有个过年该有的氛围。
姜老太照常推销袜子-内-裤,遇到年轻些的妇女,她一边收钱,一边推销从服装厂库房里拿来的内衣。
“妹子,这都是大城市里上班人穿的,之前国营商店,一件要七八块钱嘞,我这小摊打五折,只要四块钱,要不要拿一件。““面料软乎贴身,一看你就是当妈的人了吧,咱们女人奶完孩子,肯定要下垂的,把这个买回去,穿上立马和你在家当姑娘时候一样,又挺又翘,穿衣服好看。”
“来一件吧,有啥害臊的!咱们都是女的,姐看你有眼缘,算你便宜点,你给三块五就行。”
“咱们自己扯块布做背心,既要花钱,还要回去自己做针线活。这东西多好啊,都是成品,回去直接能穿。““闺女,和大娘说,和你家男人感情怎么样?放心,晚上睡觉的时候穿上这东西,效果不好,你只管来找我退钱……”
姜老太费尽口舌,卖力推销一上午,也就卖出去两件。
其中一件,还是便宜卖出去的。
姜老太也不急于一时。
只要有人买,就算打开销路。
除此之外,姜老太也注意到,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到胸衣,对这个新奇的东西,十有八九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主动上前询问,这两块碗口大的布料是干啥用的。
没等姜老太介绍完,她们脸红到耳根子。
还有些男同志,从摊位前走过,无意间听到姜老太的讲解,也跟着不好意思。
幸好政策开放,换做几年前,姜老太在公开场合卖这种东西,怕是要被当作女流氓,抓起来关禁闭。
姜老太这次没阻拦,而是站在原地,告诫赵寡妇,“听说你丈夫在战场上牺牲,他是位值得人敬佩的军人同志。你顶着烈士遗孀的头衔,却做出这样的事,百年之后,你有脸去见你丈夫吗?”
这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是,部队对烈士家属是有补贴的,赵寡妇的事若是捅到明面上,不仅是失去丰厚的补贴,九个寄希望凭借亲爹功劳,进部队吃公粮的儿子,前途也毁了。
他们母子也没办法在抬起头做人。
孰轻孰重,赵寡妇能掂量清楚。
关于姜老太为何如此清楚赵寡妇一家的事,还要归功于好姐妹刘嫂子。
上辈子,刘嫂子看不惯她受窝囊气,没少出去打听赵寡妇母子的事,还给她出主意,教她如何对付宋建国和赵寡妇。
奈何烂泥扶不上墙,她瞻前顾后,担心这个,害怕那个,优柔寡断,枉费刘嫂子帮她出谋划策。
想到这些,姜老太就想扇自己几巴掌泄愤前世种种,引以为鉴,这辈子她绝不能再干糊涂事。
双方僵持半个多小时。
“行,算你有本事。”
赵寡妇利弊权衡,终归还是怂了。
“等着,我给你们拿钱。”
赵寡妇愤然甩手,忽略九个儿子各异的脸色,回屋取钱。
她年轻时仗着样貌好,如愿嫁给营级军官,成为人人羡慕的营长夫人。
舒坦日子没过几年,军官丈夫因公殉职,她一个人带着九个儿子艰难度日。
部队的补贴再多,也不够九个半大小伙子吃用的。
她也想有个男人依靠。
可谁愿意娶个二婚,还带九个拖油瓶的寡妇。
她何其要脸面的人,为了养活儿子们,不得不忍下屈辱,走上这条不归路。
多少人明着暗着骂她,各种难听的话,她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赵寡妇握着钱,走出来时,眼圈明显红了。
“一共是一千六百块钱。我手头不宽裕,只能拿出来这么多。”
赵寡妇吸了吸鼻子,避开姜老太的视线,为数不多的自尊,不允许她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窘迫。
姜老太接过钱,仔细数了数,一千六百块整,这数远远不够。
在她来的路上,暗自在心里把宋建国这些年的收入算了算,刨除宋建国吃喝拉撒,和孝敬宋老太太的。
大概是五千左右。
姜老太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但也不是怂包,还是那句话,她只要属于她的东西。
“剩下三千多,你给我打欠条,签字按手印,一样不能少。”
后续,赵寡妇还要不要和宋建国勾连,与她无关。
但钱少一分都不行。
“姜翠兰你没完没了是吧!我妈肯给你钱,是我妈看你可怜,赶紧拿钱滚蛋。”
提到钱,赵寡妇的几个儿子比赵寡妇还激动,一脸凶相,幸好还没进部队,不然肯定也是祸害。
”四妮儿,去报警。“姜翠兰吃软不吃硬,言简意赅。
”知道了,妈。“四女儿刚才走到一半,让二女儿拉回来了,现在她妈发话,她乐不迭往派出所去,最好让警察把她爸和赵寡妇都抓进蹲监狱,吃枪子。
“别。”赵寡妇推开儿子,吸了口气,咬着牙妥协道:”我写,我写还不成嘛!“儿子意气用事,不懂事,但她不能也不懂事。
从前她和姜老太也见过面,但她着实没想到姜老太是个硬茬。
、“妈,你脑子坏了,那可是四千块,咱们上哪弄去?“赵寡妇儿子抗议。
“用不着你管,我自己有办法。明年开春就要提前入伍,妈都替你们打点好了,不能出岔子。”赵寡妇语重心长,为了儿子,她只能再退一步。
白纸黑字写清楚限期三天,无论赵寡妇去偷去抢,都必须把钱还上。
落款处,双方签字画押。
姜老太将欠条对折,揣进上衣兜里,心满意足掉头折返家属院。
女儿们和弟弟姜长海紧随其后,几人目睹全过程,都感受到姜老太,和从前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我还以为要恶战一场,妈你三言两语,赵寡妇就乖乖掏钱。妈真厉害。”二女儿嘴甜,抱住姜老太的胳膊夸奖道。
姜老太眼角带笑,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肉,二女儿放个屁,她都知道二女儿要拉什么屎。
“要过年了,改明,你们几个去买几套鲜亮衣裳。剩下的钱,一分不许动,留着你们姐几个上学用。”
闻言,二女儿眼睛一亮,不管大街上人来人往,捧着姜老太的脸,吧唧亲了好几口。
“妈,你太爱你了。”
有新衣服穿,对她来说,就是最值得开心的事。
姜老太佯装严肃,但嘴角笑意压不住,盯着老二身上鹅黄色的齐膝羽绒服,“以后要什么,和我说,不许随便花别人的钱。”
特别是男人的钱。
无利不起早。
老二长得漂亮,接近老二的男人,都憋着什么心思。
姜老太作为过来人,再清楚不过。
“妈,我知道你疼我。”二女儿搂着姜老太的脖子,完美遗传姜老太和宋建国所有优秀基因,花朵似的脸蛋,俏笑撒娇:“可是这衣服都买了,又没穿坏,我也不能丢啊。浪费可耻。妈你不让我去舞蹈团,一件衣服而已,总不能也不让我穿吧。”
“衣服可以穿,但人不许联系。”
姜老太严守底线,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出五张十块钱,递给弟弟姜长海,“长海,等你有时间,替二妮把钱还回去,咱不欠人家的。”
羽绒服是时兴的紧俏货。
姜老太在服装厂仓库看过,面料最好的,撑死也就五十块。
姜长海听了一路,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伸手收下钱,对老二道:“把地址给我,我尽快还给人家。等下个月,舅舅发工资,都给你们姐妹花。”
“真哒!”
老二瞪大眼睛,舅舅面相冷冰冰的,相处起来,还怪大方的。
“少胡闹,你舅还没娶媳妇,自己多攒点老婆本吧。”
姜老太随口一说,谁料,姜长海挠着头,一脸羞赧,“八字没一撇的事,姐,你别说了。”
姜老太失笑,弟弟这是有情况啊。
既然八字没一撇,那她也方便不多嘴。
前世,弟弟终生未婚,没有和那个姑娘在一起,也没留下一儿半女,英年早逝。
两人为什么没有走到一起,姜老太不得而知。
必要时候,她这个当姐的,该帮一把。
“舅舅,舅妈叫什么啊,也是海城人吗?”
“舅舅,你是不是还没把人家追到手啊,要不要我们帮你出主意?”
“妈,舅舅害臊了,耳根子都快熟透了。”
老大笑着规劝道:“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别逗舅舅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伴随着天边晚霞走远。
后方,宋建国瞧见姜老太走远,方才离得远,他没听见臭婆娘和赵寡妇都说了什么。
隐约看到赵寡妇给了臭婆娘什么东西。
宋建国心里不踏实,正了正衣襟,迈上台阶,如同往常般敲响赵寡妇家门。
“开门啊,是我,你建国大哥。”
赵寡妇看着钱包,只剩下几张毛票,不禁心口郁闷,就听到宋建国贱兮兮的声音,她脑仁疼,不想理会。
宋建国一肚子鬼心眼,她都怀疑是宋建国夫妻俩做局,摆她一道。
“我家那个臭婆娘让你受委屈了,消消气,把门打开吧。”
门迟迟不开,宋建国骚气地撅着腚,耳朵贴着门板,好言好语哄着。
然后,就听里面响起脚步声。
宋建国心头一喜,没高兴多久,心口挨了一脚,将他踹下台阶。
宋建国不明所以,疼的直冒冷汗,就见赵寡妇的九个儿子握着大棒子,出现在门口。
其中两个上前将他架起来,关门,拖进院子里。
“大侄子,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宋建国举手投降,不敢轻举妄动。
赵寡妇大儿子怒目圆瞪,挥着木棒,对着宋建国胯下打去,“说你妈了个B!你还有脸来,给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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