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姒霍廷洲的女频言情小说《穿书后,我的夫君有点火辣啊姜姒霍廷洲全文》,由网络作家“锦绣钱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脑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蹦出了‘贤惠’两个字。实在是,团长现在的这个状态,跟平时训练时严厉到不近人情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画风啊!还有,他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团长。他现在买的这些都是日用品,大件什么的不去看看吗?何平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家团长,已经朝着二楼的大件商品区去了。姜姒可不知道这人,一大清早就跑去海边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更不知道,他竟然给自己买了那么多东西。因为晕船,姜姒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睡。吃了晕车药也不管用,该恶心的还是恶心。最难受的时候,她都有种想法想打道回府了。不过姜姒还算幸运,和她住同一个屋的那位大姐。见她晕船晕的厉害,一路上对她特别的照顾。一会帮着倒水,一会帮着买饭。这不,早上大姐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
《穿书后,我的夫君有点火辣啊姜姒霍廷洲全文》精彩片段
大脑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蹦出了‘贤惠’两个字。
实在是,团长现在的这个状态,跟平时训练时严厉到不近人情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画风啊!
还有,他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团长。
他现在买的这些都是日用品,大件什么的不去看看吗?
何平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就发现自家团长,已经朝着二楼的大件商品区去了。
姜姒可不知道这人,一大清早就跑去海边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
更不知道,他竟然给自己买了那么多东西。
因为晕船,姜姒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睡。
吃了晕车药也不管用,该恶心的还是恶心。
最难受的时候,她都有种想法想打道回府了。
不过姜姒还算幸运,和她住同一个屋的那位大姐。
见她晕船晕的厉害,一路上对她特别的照顾。
一会帮着倒水,一会帮着买饭。
这不,早上大姐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有人背着一筐青皮橘子,还专门给姜姒带了几个回来。
而另一边,住在二等舱的苏婉婉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和她们住同一个屋子,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
老头烟瘾贼大,自从进了屋子,手里的老烟枪就几乎没离过手。
白天抽抽抽,晚上就开始不停的咳咳咳,好不容易不咳了,老太太又打起了呼噜。
那呼噜声就跟电钻似的,刺的人耳朵疼。
老两口还带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个小孩白天在房间里又蹦又跳就算了,手还不干净。
刚才苏婉婉和于曼丽不过是去外面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东西被那孩子翻得乱七八糟!
桃酥被他偷吃了好几块,苏婉婉也就不说什么了。
偏偏这个死孩子还动了她买的京八件!
这可是她特意从京市背过来,准备明天一早当面送给霍廷洲的。
以她上辈子对这个人的了解,只要霍廷洲收了她的东西,以后少不得会对她多关照一些。
这有来有往的,慢慢地不就处成了朋友?
她连明天要和他说什么样的话,以什么样的语气说都想好了,结果全被这个死孩子给破坏了!
苏婉婉当即就破了大防。
“你这个死孩子!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偷吃别人的东西,也不怕烂心烂胃!”
“婉婉……”
这话一出,第一个惊呆的是于曼丽。
在她的眼里,苏婉婉人如其名,她温婉善良,单纯美好,是那种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
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泼妇骂街!
察觉到于曼丽的脸色变了,可苏婉婉并没有开口解释。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情绪压抑的太久,后来患上重度抑郁。
重活一辈子,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老头老太太本来还有点心虚,毕竟大孙子吃了人家的东西。
可苏婉婉这一骂,他们那点子心虚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还觉得大孙子受了委屈。
“你骂谁是死孩子呢?”
“小孩子不懂事,吃了你两块东西,你说两句差不多就得了!”
“哪有像你这么恶毒的人,张口闭口就是咒人死。”
苏婉婉讥讽一笑:“有本事别偷啊,他不偷我东西,我会骂他吗?”
“我骂他,那是因为他有病,他没病我为什么要骂他。”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老太太气道。
“你骂我,有病的人是你!你没病,你为什么骂我。”
林月茹走的时候特意把户口本带走了,她以为这样就能拿捏自己?
姜姒送她四个大字:洗洗睡吧!
“公安同志,我家的户口簿,购粮本,煤本,粮票,油票都装在一起,那个匣子他们也拿走了。”
“今天已经23号,明天就是发定量粮票的日子,要是没有购粮本,我们家下个月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还有,我妹妹马上要下乡了,知青办那边还需要户口本登记。”
公安同志还以为什么事呢。
其中一位领导模样的男人,当即从口袋里拔出了钢笔,边写边道。
“我给你写个情况说明,明天上午你去公安局的户籍科,找一位姓张的干事,到时候让他先把户口本给你补办出来。”
“粮本和煤本这个也简单,粮管所和煤管所那边都有纸质档案,你下午拿着户口本去补办一下就可以了。”
“公安同志,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
姜姒这话可不是说说,在得知刚才写材料的这位,正是辖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后,姜姒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她先去国营商店,买了一面锦旗!
然后一进公安局,她就捧着锦旗满科室的打听。
“你好,我想问一下,李副局的办公室在哪?”
直到将公安局上上下下十几个科室都问了个遍,姜姒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李副局的办公室。
最后的结果就是,李副局满脸笑意的收下锦旗,随后领着姜姒亲自把人送到了户籍科。
他和张干事说了什么,姜姒没听到。
不过从她进了户籍科到最后拿到新的户口本,总共没超过一个小时。
当然,姜姒也没错过这个机会。
断亲书和借口她都准备好了,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户口给分出来!
哪知道她刚一张口,张干事连问都没问就帮她办了。
看着新鲜出炉的两个户口本,姜姒也顾不上高兴,出了公安局,她就直奔市知青办。
她这个人,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
而且还超记仇!
他们一家人算计自己下乡的事,姜姒不仅没忘,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同志你好,我来咨询一下下乡插队的事。”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一听来活了,立马精神了起来,他就喜欢这种有觉悟的小同志。
“坐吧,叫什么?哪一届的毕业生。”
“67届的,沈清清。”
报出名字的时候,姜姒丝毫不慌。
她和沈清清本就是一个爹生的,即使沈清清的五官再像林月茹,仔细看还是有渣爹的影子在的。
只是,姜姒是偏清冷挂的那种长相。
而沈清清的脸还有身材,都是偏幼态的那种。
哦,差点忘了,她眼尾还有一颗泪痣。
为此,早上出门时,姜姒还特意用墨水点了一颗。
这会,她乖乖巧巧的坐在那,垂着眼睑。
从办事人员的角度来看,恰好能看到那颗泪痣。
不过姜姒想多了,这里的办事人员每天经手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一一核对来人的身份那得累死。
所以他们只关心两件事。
第一:名单上有没有这个人。
第二:有没有带户口本。
工作人员翻了一下名单,确定有沈清清,又看了一眼姜姒递过来的户口本。
行了,这下齐活了!
见姜姒斯斯文文的坐在那,工作人员笑着道。
“想好要去哪里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就去黑省吧。”
“那边地多活少,养活自己不成问题。”
“空闲的时候,还可以跟着当地人一起去跑跑山。”
“他们那边的供销社都有专门的收购点,平时捡捡山货,日子不比城里差。”
“要是运气好,碰到人参还有灵芝这些,一年可不少挣!”
这个,听上去还真不错。
但姜姒可不是什么烂好人,要不是插队可选地里没有大西北,她说什么也要送沈清清去西北吃土咽沙!
“谢谢你了同志,黑省好是好,可我特别怕冷,我想去南方行不行?”
这有什么行不行的。
工作人员立马道,“我们只是建议,最终还是看你自己,想去南方是吧,苏省,赣省,徽省,云省这几个地儿,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个选哪个。”
“同志,我想去云省!”
啊?
工作人员愣住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和这个小姑娘说一下实情。
云省这一批分配的地点都在西双市,那里的橡胶农场远离市区,交通不便。
去一趟县城坐拖拉机都要坐五六个小时。
对了,从沪市到西双市下面的农场,这期间要坐四天三夜的火车,两天的汽车,大半天的拖拉机,然后还要步行好几个小时的山路……
而且那边的活也不轻松,听说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橡胶林割胶,收集好的胶水还要自己担下山。
这姑娘看着娇滴滴的,也不像是个能吃苦的样子。
要是去了,不得哭死?
“小同志,你要不要再想想?”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姜姒一脸坚定道,“领导说了,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身为新时代的年轻人,我想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祖国的大好河山,更想去祖国最需要我的地方发光发热!”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还咋劝?
当即就鼓掌了,“小同志,还是你的思想觉悟高!我这就给你安排!”
姜姒点点头又道,“论觉悟,我和我弟还差远了,我弟说了他要和我一起下乡,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就是他是68届的学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报名?”
能,这怎么不能呢!
别看现在68届的分配政策还没有下发,但大体方针早就已经定好了。
这一批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一律都要下乡。
眼下,有人主动报名,工作人员自然不会阻拦。
确定了一下68届学生中有沈清越的名字后,工作人员将他和沈清清的名字连同户口本上的资料,一同提交了上去。
这会下乡插队,国家是有补贴的。
每个省份的费用还不一样。
沪市这边的规定是,去云省插队的,每人有230块安置费,外加0.3立方米的木材计划用来建造房屋。
不过,实际上到手没有这么多,因为要扣除掉路费,以及路上吃饭的支出,这里60元。
落户公社要收取一部分费用,用作知青事务支出,这里10元。
余下的,还要拨付一部分给接收知青的生产队,这其中包括生产农具费,生活用具费,以及青黄不接期补助费,一共90元。
最后每人到手也就只有70元。
两个人就是140元,工作人员将点好的钱装在一个信封里交给了姜姒。
姜姒愉快接过,这些年他们吃姜家的喝姜家的,可没少花钱。
光这点连利息都不够。
所以这钱,她拿的心安理得!
今天是周一,早上各领导班子都要开例会。
姜姒算好时间,掐着点往周科长办公室挂了一个电话。
周科长这会刚坐下还不到五分钟,以为姜姒是来催入职手续的事,便道。
“王书记那边会议还没有结束,等下午上了班,我就让他们把档案送过去——什么?不用送了?”
啥情况啊,这是?
周科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姒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周科长,今天这事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要不您和我说一下,您家的具体地址,等下午下了班,我再详细和您解释。”
周科长当下只觉得奇怪,也没多想,中午回家吃饭时,还把这事和他媳妇儿说了一下。
他媳妇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当即就道。
“那有啥奇怪的呀,这工作她指定是不想让,但她家里人不同意,逼着她去的呗!”
“我估摸着下乡也不是她自愿的。”
“咱们家属院里,最近因为下乡这事闹得还少嘛?”
话说到这儿,周科长媳妇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她有没有说,这个工作她是怎么打算的?”
“能怎么打算,肯定继续上着呗。”周科长道。
他们棉纺厂可是万人大厂,福利待遇在整个沪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出去了谁不高看一眼。
“那可未必!”
周科长媳妇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你想啊,她要是想回来继续上班,电话里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何必晚上要来我们家呢?”
“而且,她后妈都逼着她去转手续了,这吃到嘴里的东西,她那个后妈能舍得吐出来?”
她不了解女人,还能不了解后妈吗?
这天底下,就没有哪个女人会爱别人的孩子,尤其是丈夫和别人生的!
“所以这个工作她指定是想偷偷卖了,不想便宜了她那个后妈!”
周科长媳妇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相了,与此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了个期待。
他们家现在就老幺的工作还没定,老幺是68届的毕业生,听说他们这一届比不得前面66和67届,搞不好要“一刀切”!
虽说现在分配政策还没有下来,可万一呢?
她可不敢赌这个万一!
要是小姑娘真有想法卖这个工作,那她说什么也得把这个名额争取到!
这么一想,周科长媳妇顿时坐不住了。
“不是,吃着饭呢,你好好的翻箱倒柜做什么?”
周科长媳妇从箱子里翻出了存折,又拿了两张肉票出来。
丢下一句:“我跟你说不着,说了你也不会懂。”
说罢,她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另一边,姜姒挂了电话后,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特意瞟了一眼日历,日历上说了,今天是黄道吉日,适合搬家。
哦不,是搬空全家!
第一站她要去的便是地下一层的杂物间。
所有人都以为,姜家的好东西,肯定会藏在书房或者卧室这种地方。
就连原身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事实的真相却是,渣爹的卧室里的确有一个小型的密室,但那里面的东西,只是用来做挡箭牌的。
真正的好东西,其实都藏在杂物间的地下密室当中。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运完?
杂物间堆的东西比较多,姜姒找了十多分钟,终于在一块不起眼的青砖下,找到了密室的开关。
准确来说,这个密室其实就是这栋洋房的地下二层,里面水电暖都有。
姜姒运气还算不错,家里的那些古董家具,名人字画,瓷器摆件,文玩玉石虽然都被运走了,但密室里还剩了不少。
估摸着,沈修文也是怕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安全,所以特意留了一手。
数了一下,大大小小的箱子加一起总共二十四个。
想着现在时间还早,而且姜姒也挺好奇这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便打开一一清点了起来。
没想到第一个箱子刚一打开,就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这里面装的竟然全是‘大黄鱼’!
大黄鱼就是十两重(旧秤)的金条,每根的重量是312.5克。
目测一下,箱子里至少有好几百根!
紧接着,她又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这个箱子上下两层,里面大多都是姜母和原身的珠宝首饰。
上层有:龙凤金镯10对,金累丝嵌珠宝头面4副,金项圈8副,如意锁包12个,各种款式的黄金吊坠30个。
下层有:绿翡翠珠链4条,翡翠蛋面戒指6只,祖母绿镶钻胸针2个,钻石项链2条,10克拉左右的粉钻和蓝钻戒指各一枚。
也不知道首饰是不是被提前运走了一部分,姜姒总感觉这里面好像少了挺多东西。
第三箱也是黄金,不过都是摆件什么的,像什么金蟾,金佛,金貔貅,十二生肖等等。
打开第四个箱子的时候,姜姒顿时沉默了。
……怎么又是黄金?
她拿手比划了一下,这个金元宝可真大,都快赶上她拳头大小了!
而这样的金元宝,这里面装了好几十个!
第五个箱子总算不是黄金了,里面装的都是翡翠原料。
料子虽然不多,但看这个色泽还有水头,应该是玻璃种帝王绿。
六七两个箱子里装的都是钱,一箱美钞,一箱香江币。
这会国内对外汇控制的相当严格,除了官方渠道,美钞和香江币这种只在几个大城市的地下钱庄或者黑市流通,价格至少是官方的2到3倍。
光这里就至少花了大几十万进去了。
姜姒融合了原身的所有记忆,她知道姜家家大业大,不缺钱。
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这可是六十年代的大几十万啊!
只能说老钱家族的底蕴,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
第八个箱子应该是渣爹的。
里面有两块劳力士男士腕表,一块纯金镶钻的怀表,翡翠扳指4枚,金丝龙纹玉佩一对。
沉香佛珠5串,钻石领带夹和蓝宝石袖扣若干枚,翡翠鼻烟壶一整套。
接下来几箱里面装的都是珍稀药材。
除了常见的人参,鹿茸,灵芝,鱼翅,燕窝,藏红花,龙涎香,冬虫夏草,陈年阿胶,野生麝香之外。
姜姒还看到了许多,后世已经明令禁止使用或近乎绝迹的中药材。
比如虎骨,熊胆,龙血竭,犀牛角,雪豹骨,天然牛黄,玳瑁甲片,高鼻羚羊角……
要不是每个盒子上都贴了对应的中药名称还有功效,她还真分辨不出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最后几箱,装的都是成品中药。
和前面几箱药材一样,这些中药的核心成分,用法,作用,清单上写的一清二楚。
姜姒大概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不少后世耳熟能详的药品。
像什么安宫牛黄丸,云南白药,片仔癀,牛黄清心丸,乌鸡白凤丸,藿香正气丸。
当然,也有一些她听都没听过的,比如什么少林寺密药七厘散,抗骨痛丸,苏合香丸,癫狂龙虎丸,紫雪丹,定坤丹。
清点到这,姜姒不得不佩服,看来她的这个渣爹在去香江这件事上,可没少做准备啊。
也不知道等他回来时,看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一切,全都消失不见时,会不会气得想发疯?
不过,姜姒觉得他可能看不到那一幕了。
因为,她实在没那个兴致陪他们一家人耗着,她要速战速决!
柳大江道:“程老板,我们也不多要,就10万港币!要是可以的话,这些东西你们现在就可以拉走。”
10万港币听着挺多,可除开大件的古董家具之外,这里还有两百多箱的东西。
合下来,这么一大箱才500块。
这门生意程老板血赚不亏!
可男人听后却笑了笑,“兄弟,这要是两年前,你别说10万港币了,就是再翻个倍,我都不带和你还一句价的。”
“但现在这个世道,你们也清楚。”
“这些东西比不得金条,想要运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什么时候能变现,就更不好说了。”
“我也不跟你们来虚的,这样吧,我们各让一步,5万港币行吗?”
“行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程老板,你在开什么玩笑?”
柳家老二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直言道。
“明明是你说,只要东西好,价格不是问题,我们才同意让你过来验货的。”
“结果,你现在整这死出!”
“这不是拿我们兄弟俩当猴耍吗?”
“还有,谁家还价,一口气还一半的?”
柳老大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兄弟俩习惯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见程老板脸色微沉,他连忙打起了圆场。
“程老板,我弟他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您别见怪。”
“至于您刚才说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
男人却在此时打断了他的话,“价格的事不着急,我现在就挺好奇一件事。”
兄弟俩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程老板,你好奇什么?”
男人并没急着开口,而是用看猎物的眼神打量了一眼柳老二。
“你们说……直肠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话一出,柳家兄弟俩的心口猛地一震。
柳老二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好几位彪形大汉。
只是不等他开口,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巨痛,身后之人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军刺顺着他的肚皮快速地滑了一道半圆。
顿时肚子里的东西流了出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柳老二,眼里全是惊惧之色。
意识模糊之前,他只听到了这么一句。
“兄弟,你这也忒不实诚了,说好的是直肠子,他这也不直啊?”
“要不,看看你的直不直?”
“疯子!”
“程进亭你这个疯子……你给老子拿命来!”
柳老大刚叫嚣了一句,就被男人带过来的手下,咔嚓一声拧断了脖子。
此时,目睹了整个凶杀过程的姜姒,“……”
她甚至都想不起来,他们的谈话是从哪里开始崩的。
怎么一言不合,就上升到了要杀人的程度!
还有,程进亭这个名字,她也莫名有股熟悉感,好像之前在哪听过……
这时,男人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会有车来接你们。”
“大家今天吃好喝好,后天凌晨一过,我们准时出发。”
“等回了苔城,每人额外奖励10根大黄鱼。”
一听还有奖励,刚才动手的那几位,脸上顿时多了一丝笑意。
几人拱手笑道,“谢谢少主。”
可能是少主两个字给了姜姒些许刺激,她的脑海里瞬间多出了一些画面。
这人,好像是之前和三叔公闹掰了的那位二堂主之子?
没错,就是他!
当年,三叔公创立‘漕帮’之初,其实下面还有好几个分堂堂主,只是大家分管的区域不同罢了。
后来由于理念不合,二堂主程利民选择了退出帮派。
五四年那会,程利民带着一帮小弟去了苔城,并在那里创办了自己的帮会。
几人刚进巷子,就看到了林老太还有林家大嫂。
两人一个抹着泪,一个一脸茫然的蹲在姜家大门口。
“妈,大嫂,你们怎么过来了?”林月茹皱了皱眉。
她在家排行老三,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
孩子多了就不稀罕。
再说这个年代谁家都是疼大的,爱小的,中间夹个受气的。
没错,林月茹就是家里那个受气的。
所以嫁给沈修文之后,对于娘家的事,林月茹拎的很清。
平时能不回就不回,实在躲不过去了,回去也是不停的诉苦。
要不是这次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她也不会找娘家侄子。
看她们这一脸天塌了的模样,林月茹不禁怀疑。
难不成宝柱那个蠢货,把事情给办砸了?
正想着,下一秒林老太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抓住了她的手。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道:“月茹啊,咱家就你最有出息了,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得救救宝柱啊!”
“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有替老林家开枝散叶,要是就这么没了,我去了地底下怎么有脸去见你爸啊~~”
林月茹一听就知道完了,可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强装镇定。
“妈,你先别慌,宝柱他到底怎么了?”
沈修文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对于岳丈一家,那是打心眼里看不起。
以前嫌他穷,死活不肯把月茹嫁给他。
后来,见他成了姜家的乘龙快婿,又没皮没脸的把女儿送上了他的床。
要不是他是真心喜欢月茹,月茹又怀了他的种,林家的这帮人,他是看一眼都嫌脏!
左右看了一眼,幸好没人,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行了,妈你先别哭了,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吧。”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了钥匙。
结果插了半天,钥匙愣是死活插不进去。
一低头才发现,家里的锁好像换了……
林家大儿媳妇,也就是宝柱妈,她是个急性子,可没有时间在这拐弯抹角的。
多耽误一分钟,她家宝柱就多吃一分钟的苦。
知道她的这个小姑子当不了家也做不了主,便直接求上了沈修文。
“妹夫,我家宝柱被公安抓走了……”
“宝柱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他胆小,又好面子。”
“要不是那几个街溜子撺掇着他,他绝不可能去偷人家东西!”
“就当是嫂子求你了,你们想想办法,先把人捞出来好不好?”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看着他死啊!”
林家大嫂每说一句,林月茹的心就跟着往下沉了一分。
余下的几人听了这话,也都是面露震惊!
还是沈清清反应迅速。
听舅妈这意思,她们只知道表哥是因为偷东西被抓了,但具体偷了谁家,她们应该是不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跑这里。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人弄走,不能让她在这里乱说话。
于是沈清清快步上前,扶了她一把。
“舅妈,你放心,表哥这事没那么严重——”
“怎么没那么严重!”
“公安都说了,他们把人家家里搬空了,涉案金额巨大,就算不吃枪子,也要判十年以上的劳改!”
什么?
沈清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他把家都搬空了?
他是怎么敢的!
林月茹这会也懵了,母女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这四个大字!
沈修文心中冷笑,他就知道他们一家找过来准没好事!
“大嫂,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宝柱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
“你想想,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
“他上来就把别人家给搬空了,这和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
“修文啊,你可不能不帮……”
林老太刚起了调,沈修文再次无情拒绝。
“不是不帮,是帮不了!“
“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抓典型,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徇私?”
“妈,你也别怪我,你女婿就这么大本事。”
“我也劝你一句,病急莫乱投医。”
“别到时候因为这个事,影响到下面的小弟和小妹就不好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林宝柱毕竟是林家的长孙。
老话说的好,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林老太哪能真的不管!
“修文,是妈不好,以前不该门缝里看人,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是看在月茹的面子上,帮我们这一次好吗?”
“说到底,咱们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要是亲娘舅家出了事,以后清清嫁人,清越和清安两兄弟娶媳妇儿都得受影响,你说是不是?”
林老太这话一语双关。
既摆低了姿态,又暗含威胁。
要是以前,沈修文或许还会顾及这些。
可眼下,他们再有两个月就要去香江,姜姒下周也要去黑省下乡。
想拿这个来要挟他,简直是笑话!
就在沈修文正要张口之时,身后传来了一道略带讥讽的笑声。
“哟~还挺热闹。”
众人回过头,就看到姜姒扶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旁边还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
“三叔公,您怎么来了——”
沈修文眼皮子一跳,讪笑着打招呼的同时,又咬牙瞪了一眼姜姒。
看来之前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这丫头和三叔公告了多少状。
“怎么,我不能来?”
三叔公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姒丫头的面子上。
他现在就想拿刀砍死这个狗日的。
“三叔公,你说哪的话,我是担心您的身体……”
“滚滚滚,看见你就来气,还有你们,都杵在大门口干什么,让一下。”
直到看见姜姒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沈修文这时候才想起来。
“姒姒,家里的锁怎么换了?”
“怎么,附近的邻居没和你说?”
“说什么?”
“咱家被偷了啊,就你们走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伙小毛贼,把咱家给搬空了。”
“公安说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要不然不会这么巧。”
此时,姜姒还不知道五个嫌疑犯已经全部落网的事,她只知道这些人都是沈清清母女找过来的,所以就顺嘴说了。
没想到这话一出,众人如遭雷击!
家被搬空了……
熟人作案……
难道,林宝柱偷的是姜家?
瞬间,沈修文的大脑就像是被二踢脚炸开了花,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不风度了,整个人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马,咻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楼上,楼下,家里的每一个屋子都没有放过。
重点就是杂物间的那个密室。
姜姒也没阻拦,毕竟刀只有往心窝子上扎才痛。
就是不知道,渣爹在看到自己辛苦准备的那些东西被人连锅端了之后,后半生还能笑的出来不?
笑不笑的出来,姜姒不知道。
但林月茹的好日子肯定是到了头了。
因为沈修文出来后,脸黑如墨,看谁的眼神都跟淬了毒似的。
上来二话不说,重重地扇了林月茹一巴掌。
“是不是你!”
“爸,你先冷静一点——”
沈清清想替林月茹求情,奈何沈修文今天谁的面子也不给。
“没你的事,给我闭嘴!”
他花了多少心血才将那些东西给筹备齐了,结果自己的枕边人引狼入室!
那可是普通人一百辈子都攒不到的钱啊!
没了!
现在通通没了!
林月茹被这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她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她只是想让那个死丫头在乡下的日子没那么好过罢了。
而且,宝柱哪有那个胆子?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修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真没有……”
话音刚落,几名公安同志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他们先前只见过姜姒,所以上来先把情况和姜姒说了,然后才道。
“林月茹是哪位?”
姜姒热心极了,“地上趴着的那个就是。”
公安同志点点头,当即拿出了手铐。
“林月茹同志,你涉嫌教唆犯罪,罪证确凿,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要不是上午她们一起去邮局打了电话,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竟然喜欢上了霍家的那位。
“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苏婉婉道歉的同时,还不忘嘱咐了一声。
“曼丽,这事你知道就行了,他毕竟……”还有婚约呢。
“我懂我懂,不就是有个娃娃亲嘛。”
这事满大院里谁不知道,于曼丽不屑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糟粕的事。”
“不过婉婉你也不用担心,我觉得他们俩这婚事应该成不了。”
“为什么这么说?”苏婉婉明知故问。
“还能为什么,他那个未婚妻是资本家小姐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苏婉婉点头,她当然知道了。
只能说,有些人的命还真是好!
其实她们家的条件在京市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她爸她妈在市府上班,爷爷奶奶退休前是市军区医院的医生。
两个姐姐也都是高嫁。
可即使是这样,她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最多20块,连那个人的零头都比不上。
苏婉婉到现在都记得,三年前她大姐陪着霍家长辈去了一趟沪市,回来就一脸艳羡的跟她说。
“婉婉,你知道吗,老三的那个未婚妻住的是三层的小洋房,光是她睡觉的那个房间,就比咱家三个还大!”
“还有,她十八岁生日你知道她在哪办的吗?”
“她是在和平饭店里摆的酒席,那可是沪市最高档的饭店,里面最便宜的一桌都要好几十块钱!”
“他们家选的还是最高档的那种,一桌下来不加酒水都要100多块钱。”
“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贵的饭!”
“你都不知道她花起钱来有多大手大脚,就一下午的功夫,她在百货商店里就花了小两千!”
“对了,她家还有小汽车,是德国来的!”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你说她有钱就算了,长得还漂亮,看老三那个夫纲不振的模样,我就来气!”
“还有我那个婆婆也是,这人还没有进门呢,就给她包了那么大一个红包,真是偏心偏到咯吱窝去了。”
“……”
试问,这话谁听了不酸?
反正苏婉婉听了心里难受极了,好在没过多久大运动就来了,她心里的那口怨气总算出了不少。
这时,就听到于曼丽压低声音道,“现在可是敏感时期,霍家又不傻,他们真要结了这种亲家,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你再想想,霍家那位都多大了?”
“真要想结婚的话,早就结了,哪会拖到现在。”
于曼丽一口笃定:“我估计他们到现在还不办婚礼,应该是想将这门亲事给拖黄了。”
毕竟都订婚这么多年了,这个时候要是悔婚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于曼丽这话说的对,可又不完全对。
他们两人的婚事的确没成,但真正不想结婚,想把这门亲事拖黄的却不是霍家。
而是姜家的那位。
上辈子她也是过了好久之后才知道这些,可那时候为时已晚,她已经嫁作人妇,连孩子都生了好几个。
没错,苏婉婉是重生的!
其实上辈子在见到霍廷洲的第一眼时,她就深深地被他吸引住了。
只可惜,他身上有婚约又远在琼州岛。
而她自小生活在四九城里,条件虽然没办法和姜家的那位比。
但她父母开明,家庭富足,长得漂亮又正值花样年华。
身边追求她的人,要么是国营大厂领导家的孩子,要么就是霍家这种有权有势的大院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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