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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是由作者“秦南姝”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萧定颐卫芙,其中内容简介: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主角:萧定颐卫芙 更新:2025-06-30 0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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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定颐卫芙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免费看》,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是由作者“秦南姝”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萧定颐卫芙,其中内容简介: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这厮阴阳怪气,估计是背地在看她笑话!
卫芙咬咬牙,对于别人的故意挑衅,她向来直面硬刚,盯着崔珩的眼睛笑道
“比不得世子殿下风姿无双,引得深宫里的娘娘都寤寐思服,魂牵梦萦!
我不如世子多矣!”
来吧!互相伤害吧!谁怂谁是狗!
左右无人,崔珩身边的侍卫也不知去了哪里。
面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崔珩,卫芙有恃无恐。
权倾朝野的左相大人又怎样?
荣宠加身的天潢贵胄又怎样?
就他这身板,她一口气能放倒十个!
“郡主说笑了,我并不识得那位娘娘,你千万不要误会!
在郡主之前,珩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交集,要不是郡主,我至今都还清清白白的......”
崔珩风姿端雅,低眉垂目,一副不胜伤感的模样,搞得她像是个坏了高僧修行的妖女似得!
卫芙太阳穴发胀,他怎么句句要往那日的事情上面扯,好似生怕她忘了曾今对他做了什么事似得!
能怎么办呢?这人前世对她家有恩,这一世又解救她于危难之中,更是她孩儿的亲爹!
哎——罢了!
这么一个仪态容貌双绝的短命鬼,被自己欺辱了也无力欺辱回来。
卫芙也不忍心做的太过分,只得道
“行了,之前答应你的事我没忘!
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便是,只要我能做到,不会推辞的!”
崔珩狭长的眉眼舒缓下来,沉吟了一瞬颇为难道
“郡主知道的,珩自幼体弱,自那日之后感觉身子亏空的厉害。
这几日已经接连病了两场,我身边都是些侍卫小厮粗鄙不堪,侍奉我饮食起居都费劲,更不懂得如何调养。
郡主方便的话可否入府指点一二,否则珩可能熬不到冬天......”
卫芙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震惊的看着一脸坦然的崔珩,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他不仅不要脸的暗示那晚被她掏空了身子,还要求她想办法要将他亏空的身子补回来!
这是一个饱读经史子集的君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世子殿下!我没弄错的话府上还养着上一任的太医院院首。
且清河崔氏底蕴深厚,什么调养身体的珍贵药材没有?
您要调养身体也不应该找我啊?我并不擅长医术!”
崔珩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颇为伤感的温声道
“郡主有所不知,珩与父亲的政见不合,前些日子已经被崔氏逐出家门了。
现在住在外边的宅子里,家丑不可外扬,让郡主见笑了。”
卫芙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崔珩。
崔氏族老们有多看中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难道是私自处决了海易一家,手段过于残暴,以至于被逐出家门?
卫芙并没有觉得崔珩哪里做的过分了,大聖的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唯有以暴制贪才能使那些蛀虫投鼠忌器,重症需猛药,乱世需重典,就是这个道理。
相比上一世,崔珩凭一己之力外拒鞑靼,内收山河,掀翻整个大聖王朝的残暴手段,屠戮个把尚书府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你不是还有自己的高阳王府吗?”
卫芙有点同情他,估计这次把他爹惹毛了。
也不管崔珩是他唯一的独子,直接给赶出家门。
话又说回来,崔珩虽然姓崔。
但他还是长公主的嫡子,皇帝亲封的“高阳王”,崔氏子的身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
姜鱼眼里心里只有她的郡主殿下,既然郡主看上了,那就是他的福气!
管你什么身份!何况现在也没时间去找干净男人了。
“前方何人,站住!
阻挡高阳世子车驾,该当何罪?!”
小太监清脆的呵斥,丝毫不见慌乱。
还挑起灯笼照了照前面拦路的两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呀!你们是人是鬼?!”
小太监有点破防了。
卫芙低头看了看自己血刺呼啦的外衫,还有一脸泥灰的姜鱼沉默了。
她们也确实挺像鬼的,还是拦路鬼!
她只觉得浑身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立时将衣服全脱了。
再耽搁下去原地自爆都有可能。
“是,是崔家表哥吗?
我是卫国公府卫芙,我中毒了,能否让我先上车......”
不要怪她胡乱攀扯关系,谁让自己姑姑是他舅母,他舅舅又是自己姑父呢?
喊表哥——没毛病!先混上车再说!
卫芙咬牙竭力控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似乎毒发无力支撑,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卫芙在赌!她断定崔珩不会对她见死不救!
上一世她死后,魂魄一直在皇城附近游荡。
她见证了一个朝代的更迭,以及与世人口中完全不一样的崔珩。
崔珩天资绝伦,即便是宰辅云集的崔氏,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崔家更是将他内定为下一任家主。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国之栋梁,后来竟成了一个玩弄权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暴虐恣睢之臣!!
他颠覆皇权,大聖皇族几乎被他屠戮殆尽,用铁血手腕,将国号改为“大未”。
崔珩的上位之路,说一句是尸山血海铺就也不为过!
人人畏他如妖魔,恶名更是让三岁小儿止啼。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登极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前朝的卫国公卫胤平反!
将卫胤以及家人的尸骨以亲王制重新入葬。
卫芙记得自己的遗骸也是被崔珩找到,带去跟父母兄长们合葬的!
这是她重生前最后的记忆。
姜鱼无视那些抽出刀剑阻拦她的侍卫,一步步将卫芙背到了鸾车边上。
车内静悄悄地,没人应声!
卫芙一口血忍不住喷了出来,鸾车帘子上都溅了几滴!
一群侍卫跟小太监纷纷脸色大变,这是拉着大家一起死的意思吗?!
“上来吧!”
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从鸾车内传出来,似乎还夹杂着一声叹息。
街边屋顶上,世子暗卫墨一眼角一抽,站起来就要往下跳,被剑一薅脖领子拽了回来。
“拽我干嘛?没看有女人爬床?!
上一个想爬床的女人是个什么下场,你都忘了吗?”
墨一愤愤道。
剑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他了,心道
“蠢东西,活该打一辈子光棍,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世子真要不愿意,别说女人,母蚊子都休想飞进他三丈以内!”
姜鱼赶紧手脚麻利的,将自家郡主塞进了豪华的鸾车里,然后仔细掖好帘子,守在一边。
她早打定主意,即便主人不同意,她也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同意,无非费点事而已。
现在也帮不到郡主殿下什么了,只在心里暗暗给高阳世子加油
——一定要争气啊,高阳世子!!
不管你平日如何体弱,今日请务必坚挺到底,解了自家郡主的毒再死不迟!
鸾车内有昏暗的光,里面并没有座位,只有一张看起来很软的床榻。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半倚在榻上,脸孔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车内充满一股禅意的檀香。
“我中药了,求表哥帮帮我——”
见到了这个人,卫芙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玹终于断了!
身子一软整个人扑进了崔珩怀里。
如果今晚必须要找一个男人,那她万分庆幸这个人是他。
更浓郁的檀香萦绕在她的鼻息,卫芙根本没心思细品。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双手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颈!
滚烫的嘴唇贴在上他唇角,急切的索取安慰。
榻上的男人似乎被吓住了,身子僵硬了一瞬。
才勉强把霸王硬上弓的卫芙,推开了一点距离。
“郡主请自重,这种事还是找萧将军更为合适,我找人给萧将军传信......”
卫芙血液都快沸腾了,面前的男人虽看不清面目,但他的身体让她得觉得非常舒服,就像饥渴旅人突然看见绿洲。
都脱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把自己推开,是不是真不行?!
道士被林羽带走了,扔到京郊别庄的地牢里,好吃好喝伺候着,除了失去自由。
“殿下,我要去毒死他们!”
姜鱼面无表情,语气也看不出多愤怒,但是她腰上挂的腰囊是黑色的。
姜鱼的腰囊有绿、红、黑三种颜色。
绿色代表生命,里面装着救命用的药或者蛊;
红色代表愤怒,里面的毒蛊可致伤致残,但不致死;
黑色代表恶魔,里面全是世间最可怕的毒蛊,杀伤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杀他们全家容易得很,然后呢?你要连我一起毒死吗?
否则你怎么解释萧家全家都中毒死了,就剩我没事?”
“萧定颐好歹是个将军,不明不白被灭门,会不会牵连阿爹阿娘,你想过吗?
那些跟阿爹作对的政敌会死咬着不放,直到把我们卫家拖入地狱!”
姜鱼动了动嘴,说不出话,直挺挺的站着不动。
卫芙握住姜鱼的手,将她紧紧捏在一起的拳头掰开,轻轻安抚道
“好啦!我知道你在心疼我,但是得罪我们的人未必人人都该死。
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可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不能牵连无辜,明白不?”
姜鱼平淡的脸终于有了丝人气,看着卫芙的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头道
“嗯!我们都是好姑娘,不牵连无辜,我都听殿下的!”
姜鱼是卫胤在苗疆的万蛊坑里面救出来的。
当时苗疆叛乱,卫胤奉命镇压,攻进苗疆大巫住的寨子,在“万蛊坑”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姜鱼。
那“万蛊坑”里饲养了数以万计的毒虫蛇蝎,堆满了历界落选圣女的骸骨,与修罗地狱无疑。
这是每一任苗疆圣女必须承受考验的地方,活着出来就是新一任圣女,死了就成为虫蛇的饲料。
姜鱼被带到卫芙面前的时候,不哭不闹不说话,像个木头娃娃,整整三年她才开口说话。
姜鱼刚才的表情跟她刚回来时一模一样,那是她心魔将要战胜人性极度危险时刻。
“我记得有一种情蛊,背叛对方就会蛊虫噬心而死,你能炼制么?”
“能的,殿下要给谁用?要取殿下一点血当引子才行,还需要准备一些特殊材料。”
姜鱼乖巧的点头,注意力成功被引开。
情蛊属于高阶蛊,炼制的时候要用自己血肉饲养蛊虫才威力更大,确实费点功夫。
但郡主想做的事她都会为她完成!
“不是我用,是另外的人,你先准备着,到时候我带你去取血。”
卫芙眼角露出一点笑意,好戏开场前,道具必须要准备妥当才行。
崔珩送来的婢女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圆脸圆眼睛,个子矮东东的,要不是一身劲装,还以为是哪家娇养的女娃。
“你真是那个短命世子派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姜鱼难得主动跟人搭讪,估计这姑娘很合她眼缘,就是对崔珩嫌弃的略显直白。
“见过郡主殿下,我叫刀一,奉世子命而来,请郡主查收。”
刀一双目澄明,声音清脆,恭敬的冲着卫芙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张身契。
卫芙挑眉,这崔珩倒是爽快,连人带身契都交给她了。
看来是真心想送她人,这大聖朝身契于奴仆来说,就是终身除不掉的枷锁。
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死人!
“你叫刀一?你很会用刀吗?”卫芙好奇的问。
刀一也不说话,站起来退后几步,双手一动,她手里就多了两把窄窄的弯刀。
只知道自己出事没多久,他就病重被儿子接回老家了,现在想来,定是少不了萧家手笔。
“吴伯,您有心了!这几年辛苦你了,最近我要收回这些东西,你安排人每处地方都去走访一遍。
不必打草惊蛇,摸清楚最新的动向回来报我。
还有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对牌,任何人不能从我的私库里调用钱财,以及任何物件!”
“殿下放心,我这就去办!绝不让那些贼子拿走郡主一分钱!”
吴伯像是打了鸡血,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背也挺直了,一口气能爬五楼!
这萧家好歹也算是朝廷新贵,竟如此不要脸的侵占新妇嫁妆,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哼!
卫芙莞尔,笑道
“吴伯也莫要累着自己,我记得您还有个儿子,要是得用,您只管喊他过来帮衬。”
吴伯的兴奋变成了感激,这是郡主殿下要抬举自己跟家的意思!
他哪有不愿意的,一揖到地,斗志昂扬的干活去了。
被信任的人背叛固然锥心刺骨如画眉;
但也有姜鱼,吴伯之流,不被外界诱惑迷失本心,始终如一,这些才是她今后值得珍惜之人。
美好的品德任何时候都值得被褒扬,而不是默默无闻,腐烂在阴沟里!
背叛的下场,只有永坠地狱!
随着卫芙收紧了钱袋子,将军府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当萧老夫人连着吃了两顿菜粥之后,愤怒的将碗砸在了画眉的脸上,热粥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
“我的炖乳鸽呢?还有每日一盏的燕窝呢?都让哪个黑心肝的奴才偷了?!给我找出来打死!”
画眉烫的脸都扭曲了,刚想抬手还回去,一想到马上回府的少将军,只能咬牙忍了憋气道
“之前老夫人吃的炖乳鸽跟燕窝,都是从郡主私库里面调拨的!
这几日管事出府办事去了,其他人都没有库房钥匙,这些供给暂时供不上了。”
“哼!区区一个奴才还敢拿捏主子不成?你不会去要?
一把破锁,砸开就是,有什么难?!
你带上我院子里几个婆子小厮,把锁头砸开,出了事我担着!”
萧老太气坏了,城隍庙事败反被羞辱不说,又在衙门里被当众鞭打,脸都丢姥姥家了!
要不是她出身乡野,天生脸皮厚,搁别的老太太早就一根绳子上吊了。
这口气本想回来找卫氏出,谁知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卫氏,连晨昏定省都不来了!
她已经想了十几种折辱人的法子,给自己出气,谁知正主竟不来了!
那只好让眼前这个贱蹄子受了!
画眉皱眉,这老婆子行事怎么跟乡野泼妇一般,人家不给就明抢?
一点面子功夫都懒得做,婆母明抢儿媳嫁妆,传出去怕是满洛京女眷要笑掉大牙。
这件事要是自己伸头,那就是明晃晃背主,还是不要随便掺和,免得让这蠢妪连累了。
“老夫人息怒,我先回去寻郡主一趟,没准郡主还不知情呢,贸然砸了郡主私库,传出去也不好听是吧?”
“哼!那你还不去问?等着我饿死吗?
你们这些心肠歹毒的小浪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打的什么主意!
一个个挖空了心思想爬我儿的床?!
我呸!等我儿回来!要你们好看!!”
萧老夫人破口大骂,声音大的外院都听见了。
院子里伺候的年轻姑娘,个个面红耳赤,有些甚至低声哭起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想上男主子的床的。
卫芙拉着朱十一掩着脸,扒着人缝往里瞅了一眼。
破败的庙门洞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光着身子,面朝里躺着,身形分明就是三霸。
他腰上竟然挂着一条光溜溜的女人大腿,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个啥情况了!
情况有点出乎卫芙意料,不用想!一定是那个人的手笔!
他还挺爱管闲事的,不过不影响大局,更方便她行事。
“造孽啊!我这儿媳妇可是卫国公府嫡女啊!是皇上亲封的永安郡主啊!怎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这要我儿如何是好哇!天塌了呀!———”
萧老夫人瘫坐在庙门口,拍着大腿,吼的声嘶力竭,生怕在场的人听不清,里面跟男人私通的女人是她的儿媳妇——卫家嫡女,卫芙。
一众贵妇后知后觉发现事情不妙,这摊子事儿,不管真假,掺和进来就是得罪卫国公府!得罪皇后!
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深恨自己刚才跑的太快!
“萧老夫人,家里突然来了亲戚,这就先告退了!”
“是啊,是啊!我家侄媳妇要生产,我得回去看看!也告辞了!”
有反应快的女眷,已经纷纷找理由告辞了,理由千奇百怪。
有个贵妇逼急了,竟然说家里的妾坐月子,她得回去照看孩子,真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还有些爱看热闹的妇人开始议论
“不应该啊?堂堂永安郡主,身份尊贵,要什么没有,怎会到如此破败的地方私会?”
“也许这永安郡主爱好就是与众不同呢?你家那口子不也口味清奇么......”
萧老夫人看似悲愤的坐地哀嚎,其实帕子下面一滴泪都没有,她嘴角扬起。
今日之事已成,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这样的风流艳事,不出明日,卫氏女必定臭名远扬!
“婆母?你怎坐在这里痛哭?发生了何事?莫要哭坏了身子!”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一顿,萧老夫人惊的一下找不着调子了。
一群贵妇转身,就看见两个风姿绝佳的少女,牵着手立在她们后边,眼尖的夫人一眼认出
“哎呀!这不是永安郡主么?给郡主见礼了!大家都误会了!”
“是啊!是啊!永安郡主好端端在这儿站着呢,里面那个怎可能是咱们身份尊贵的郡主殿下?
哪个瞎了眼的奴才胡咧咧?还不找出来掌嘴?!”
众女眷都纷纷上来给卫芙见礼。
最先说话的两个妇人,都是平日与卫家有点交往的。
一个是吏部侍郎的夫人余氏,一张满月脸,身材丰满,一脸福相。
一个是御史中丞的夫人曲氏,身材高挑,满眼精明。
卫芙对着这两个夫人点了点头,算是承了情,两人都喜笑颜开,暗想这趟浑水总算没白蹚。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里面的人不是我儿妇?!”
萧老夫人不敢置信,自己精心谋划这么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慎儿怎么办?难道真要成为庶子?
看热闹的妇人们哪个不是宅斗高手?渐渐回过味儿来了,这萧老夫人莫非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人群纷纷避让,让开了一条道,卫芙出现在道路的尽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跌坐在门口的萧老夫人。
“是啊,婆母!这怎么可能呢?我在这里,里面那个自然不是我!”
萧老夫人看着卫芙没有情绪的双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平日里那个言听计从的卫氏女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
卫芙一挥手,姜鱼已经跨进门,将那女人从三霸怀里拖了出来,精赤条条,一丝不挂,估摸是体力透支,还没睡醒。
姜鱼将女人的脸扭着对准萧家老夫人,以及门外众女眷。
女眷们又骚动了,纷纷指认
“哎呀,这不是萧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刘婆子吗?真没想到哇......”
“就是,就是,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
后半句用帕子掩住,实在没脸说出来。
真想已经大白,这完全是个误会,萧老夫人脸色苍白,想到那个围着她喊祖母的孙儿,心中剧痛,看卫芙的眼神充满狠厉,一咬牙斥道
“即便这里面的人不是你,你身为将军府主母,半夜离府作何解释?
可怜我儿为保家卫国,常年在外打仗,你却在家里不守妇道,如何对得起他?
如何对得起萧家列祖列宗?!”
众女眷纷纷不可思议的看着萧老夫人,这样当众说儿媳妇偷人的,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老夫人是生怕自家名声不臭吗?
一口唾沫从天外飞来,直直吐到了萧老夫人脸上,一个嚣张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开骂
“我呸——!好你个老不死的棺材瓤子,今天非要把屎盆子扣我家阿芙头上才罢休是吧?!
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来!来!来!!
还有什么腌臜手段,你一遍使出来,让本姑奶奶会会你!”
人说我靠着娶了你攀上卫家,才爬上高位?”
“我不服!只有你死了!
只有我把你们卫家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才能证明我自己!
才能证明我爬上高位,全凭我自己的实力,而非靠你们卫家的裙带关系!”
卫芙疤痕交错的脸上满是嘲讽
“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卫家的裙带关系,那你当初可以拒绝啊?!
你完全可以靠自己本事往上爬啊!谁会拦着你不成?”
“你我之间的婚事你也可以拒绝啊?
大婚前我阿爹找你来问话,是否真心想娶我?
我当时就在屏风后边,你是如何说的?”
“你说郡主天人之姿,能娶到我是你们萧家祖辈积来的福气,你求之不得!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何不拒婚?阿爹明明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卫芙每一句话都像耳光,狠狠甩到萧定颐脸上。
萧定颐目眦欲裂,一把捏住卫芙的下颌,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疼的卫芙身子不停抽搐。
“选择?我何时有过机会选择?
我的出身我选择不了!我的婚姻我也选择不了!
你们天生高高在上,大聖朝堂你父亲一手遮天,拒绝你们卫家?
那我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卫芙笑了,她轻蔑的看着萧定颐道
“今日终于明白‘又想当女表子,又想立牌坊’是什么意思了!
萧定颐!你真让人恶心至极!
呸——!!!”
萧定颐被卫芙混着血丝的唾沫吐了一脸,瞬间暴怒。
带着倒刺的鞭子,再度狂风暴雨般抽向卫芙。
真相总是这么残酷又可笑,卫芙生无可恋,她只求速死,可惜有人不愿意。
“郡主殿下是在求死?这可不行啊!
你霸占我的正妻位置这么多年,让我的儿子沦为庶子,这才哪到哪呢?”
“再说了,
现在他被赶出家门,举目无亲才求到自己面前的可怜样子,卫芙脸色又缓和下来。
心道这左相大人难道心眼儿全长在玩弄权术,纵横捭阖上了,其实是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笨蛋?
她哪里知道崔珩自从知道萧定颐归京之后,就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一想到卫芙跟那人是正经的夫妻,心里就挠心挠肝般难受。
剑一说不行一到晚上他去将军府把郡主打晕了绑回来,待天亮了再送回去。
白天他隐在暗处盯紧点,就不怕那姓萧的占郡主便宜......
崔珩一个眼风扫过去,剑一识趣的闭嘴了,出的哪门子馊主意?
怎么能打晕了绑回来?
得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自己回来,才是长久之计!
“这样吧,既然世子殿下身体多有不适,我手里倒是有一些名贵的滋补药材。
不敢说天下无双,那也是千金难求。
或者你将想要的东西列个单子,我想办法给你寻来。
回头让人给你送到府上,这样行了吧?”
卫芙是不太相信崔珩真的就混的这么狼狈!
以皇帝对他的恩宠,想要什么天材地宝没有?
应该是咽不下被强夺了清白的气,变着法儿要她出点血心里才舒服,那就满足他!
“那就多谢郡主殿下了,珩求之不得,只是不敢劳烦郡主的人来回奔波。
听闻郡主的陪嫁婢女给萧将军做了妾,想必手底下正缺人手,我送个会武的婢女给郡主吧?”
“给我送药跑腿的活儿就使唤她去。
郡主在自己府里也能被下药,可见这将军府水挺深,多个会武功的贴身婢女,会省很多事情。
珩也不希望郡主再出事,让远在北境的国公爷忧心。”
卫芙想拒绝崔珩的提议,没事送什么婢女?
这是往她身边塞人吗?说到最后几句话,卫芙竟然无力反驳。
崔珩就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家人就是卫芙的软肋。
将军府内宅除了姜鱼,也确实没有亲信之人。
禁卫军忠心耿耿,但毕竟是男子多有不便。
若真的怀孕,身子只会日渐笨重,肯定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她手底下确实缺贴身婢女!
卫芙已经决定离开,并没打算从卫国公府再调人过来。
崔珩应该感谢自己留着上一世的记忆,否则她绝没可能这么轻易接受别人这样的好意。
“这样做对世子又有什么好处呢?
是我要还世子人情,怎么世子反过来还送我一个人?”
卫芙也不好糊弄,崔珩这样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在她身边放一枚棋子。
“当然是让这婢女跟着郡主,我在洛京人缘不怎么好,尤其最近我将大半个朝廷的人得都罪完了。
万一他们哪天忍不住要砍了我,这丫头武功好腿脚快,可以及时将郡主带过来救命,郡主不会见死不救吧?”
崔珩说得理所当然,卫芙无语。
崔珩动摇了整个官场的底层规则,必然要面对整个官场的排挤。
卫国公府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他倒是挺会拉人入伙!
“呵——世子殿下还真是会未雨绸缪,佩服!明日让人到栖云苑寻我便是。”
卫芙痛快的应了,想到他是为了镇北军的粮饷才屠戮海家满门,就算有锅,她卫芙背了!
看着卫芙离去的背影,崔珩嘴角微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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