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您多活几个月。”我粲然一笑。“那就不治了吧,我怕疼。”我摁灭电话,失神地望着远处黑色的小点。“喂,商砚,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17我跟商砚陷入了冷战。他将我挪进一个单独的办公室。我几次想辞职,都被他打回。等到了第九次,他终于松了口。“姜岁,辞职可以,今天陪我去趟别墅。“明天,我叫人事给你办离职。”我点头应允。时间很快就到,是商砚开的车。渐变的路灯下,男人浓密的睫毛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