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萧定颐卫芙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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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秦南姝”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定颐卫芙,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主角:萧定颐卫芙 更新:2025-07-25 0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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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定颐卫芙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萧定颐卫芙全局》,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秦南姝”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萧定颐卫芙,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萧老太彻底蔫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卫氏名声没搞臭,反而自己丢了个大人。
难道这是卫氏设计的陷阱?不可能,这卫氏向来是个没主意得人,应该没这个脑子!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再待下去对自己更不利,想到这她一骨碌爬起来,用袖子捂住脸就想往外走。
谁知衙役们一顿杀威棒,齐齐大声呼喝,将她吓得不敢动了。
“萧老夫人不必急着离开,案情原由已经跟你分说清楚,本官每句话皆有大聖律法佐证,现在该论一论你的罪了!”
“大老爷,老身知错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我儿好歹也是大将军,大老爷给我儿几分薄面......”
萧老太害怕极了,她只能拿出她最后的底牌。
“大胆萧氏!区区一个四品武将也敢拿来威吓本官?
就算王侯公卿犯了案子,在我这也与庶民同罪!”
徐明一锤定音
“来人!萧氏对儿媳永安郡主行诬告之罪!
欲抢夺郡主冕服据为己有行僭越之罪!
妄图以其子萧定颐权势威吓本官判案,行挟持官府罪!
数罪并罚,判鞭笞之刑五十!以儆效尤!”
堂外一片叫好声,百姓人人拍手称快,不愧是他们的徐青天!
萧老太这下彻底麻了“咕咚”又坐了下去。
卫芙一直拿着帕子半遮面,萧老太连滚带爬的扑过去一般抱住卫芙的腿,哭道
“卫氏!你可是郡主啊!你当真要看着他们对你婆母用刑吗?
你帮母亲求求情吧,以后我再不敢要你的东西了!”
卫芙低着头难过道
“非是我不肯帮老夫人,大聖有大聖的律法,徐大人公正廉明,岂会听我几句言语就放过此事?
那大聖律法威严何在?!
就算王侯将相到这里,也是要受大聖律法管束的!”
“况徐大人已经念在你年老体衰的份上轻判了,这些罪按律是要处杖刑加流放的,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徐明听了,满意的点点头,果然还是那个明事理的郡主。
衙役们可不管那么多,这老婆子竟敢污蔑他们大人,现在终于逮到的机会了!
他们有的是办法,怎么让人承受最大的皮肉之苦的同时,又不把人打死。
将萧老太按到条凳上就开始行刑,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惨叫的没了人声。
要不是徐明打了招呼,这五十鞭老婆子也未必抗的过去!
到底是郡主的婆母,当着面把人打死了也不大好!
卫芙一直用帕子捂住眼睛,似乎不忍看婆母受刑,其实她都快绷不住要笑了
“这次先收点利息,上一世你儿子用鞭子折磨我那么久,你自己也尝尝滋味儿。”
萧老太是被人抬回去的,据说当夜发了高热差点挂了。
卫芙心里有数,那鞭子多在臀部肉多之处,无非受些皮肉之苦,要不了命的。
画眉收到消息,怒气冲冲跑过来怨道
“郡主怎可如此行事?那可是少将军的亲生母亲!
如今被打成这般模样,少将军回来郡主该如何交代?!”
她开始听说萧老太跟郡主闹起来了,要去衙门见官,心里高兴坏了,赶紧避开了,她们斗的越凶对自己越有利。
郡主身份尊贵,只有老夫人弹压住她自己才有机会上位,但万万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斗输了!
还被打成这副模样!真是个老废物!
少将军回来肯定会怪罪厌弃郡主,到时候连累自己怎么办?!
这厮阴阳怪气,估计是背地在看她笑话!
卫芙咬咬牙,对于别人的故意挑衅,她向来直面硬刚,盯着崔珩的眼睛笑道
“比不得世子殿下风姿无双,引得深宫里的娘娘都寤寐思服,魂牵梦萦!
我不如世子多矣!”
来吧!互相伤害吧!谁怂谁是狗!
左右无人,崔珩身边的侍卫也不知去了哪里。
面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崔珩,卫芙有恃无恐。
权倾朝野的左相大人又怎样?
荣宠加身的天潢贵胄又怎样?
就他这身板,她一口气能放倒十个!
“郡主说笑了,我并不识得那位娘娘,你千万不要误会!
在郡主之前,珩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交集,要不是郡主,我至今都还清清白白的......”
崔珩风姿端雅,低眉垂目,一副不胜伤感的模样,搞得她像是个坏了高僧修行的妖女似得!
卫芙太阳穴发胀,他怎么句句要往那日的事情上面扯,好似生怕她忘了曾今对他做了什么事似得!
能怎么办呢?这人前世对她家有恩,这一世又解救她于危难之中,更是她孩儿的亲爹!
哎——罢了!
这么一个仪态容貌双绝的短命鬼,被自己欺辱了也无力欺辱回来。
卫芙也不忍心做的太过分,只得道
“行了,之前答应你的事我没忘!
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便是,只要我能做到,不会推辞的!”
崔珩狭长的眉眼舒缓下来,沉吟了一瞬颇为难道
“郡主知道的,珩自幼体弱,自那日之后感觉身子亏空的厉害。
这几日已经接连病了两场,我身边都是些侍卫小厮粗鄙不堪,侍奉我饮食起居都费劲,更不懂得如何调养。
郡主方便的话可否入府指点一二,否则珩可能熬不到冬天......”
卫芙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震惊的看着一脸坦然的崔珩,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他不仅不要脸的暗示那晚被她掏空了身子,还要求她想办法要将他亏空的身子补回来!
这是一个饱读经史子集的君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世子殿下!我没弄错的话府上还养着上一任的太医院院首。
且清河崔氏底蕴深厚,什么调养身体的珍贵药材没有?
您要调养身体也不应该找我啊?我并不擅长医术!”
崔珩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颇为伤感的温声道
“郡主有所不知,珩与父亲的政见不合,前些日子已经被崔氏逐出家门了。
现在住在外边的宅子里,家丑不可外扬,让郡主见笑了。”
卫芙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崔珩。
崔氏族老们有多看中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难道是私自处决了海易一家,手段过于残暴,以至于被逐出家门?
卫芙并没有觉得崔珩哪里做的过分了,大聖的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唯有以暴制贪才能使那些蛀虫投鼠忌器,重症需猛药,乱世需重典,就是这个道理。
相比上一世,崔珩凭一己之力外拒鞑靼,内收山河,掀翻整个大聖王朝的残暴手段,屠戮个把尚书府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你不是还有自己的高阳王府吗?”
卫芙有点同情他,估计这次把他爹惹毛了。
也不管崔珩是他唯一的独子,直接给赶出家门。
话又说回来,崔珩虽然姓崔。
但他还是长公主的嫡子,皇帝亲封的“高阳王”,崔氏子的身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崔怀瑾!你们清河崔氏百年清誉,诗书礼仪传家,未曾想竟然生出你这等奸佞鼠辈!
你无凭无据就敢构陷朝廷二品大员,仗着陛下的宠爱胡作非为,清河崔氏早晚亡于你手!!
咳咳咳——”
海易义愤填膺,激动的咳嗽起来。
崔珩未着官服,轻袍缓带裹着狐裘歪倒在太师椅上。
旁边摆了一溜五个大火盆将他团团围住,他身处暖光之内,跟廊下清寒形成鲜明对比。
海易的控诉崔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闲闲的换了个姿势歪向另外一边。
这时有金吾卫回报
“启禀左相大人,府内所有屋舍都搜过了。
只在库房内找到了白银八百四十五两,以及女眷嫁妆若干,脏银未寻获。”
海易冷哼一声,讥讽道
“左相大人不会以为这八百两也是脏银吧?哼——”
崔珩眼尾扫过海易苍老的脸,笑的漫不经心
“岂会?海尚书好歹也是朝廷栋梁,为官素来清正廉洁,是所有寒门学子的楷模!
阖府上下才八百两银子,还抵不上我身上一件衣裳值钱,怎么能算是脏银?”
海易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就算你们崔氏底蕴深厚,财大气粗,也不必如此赤裸裸的炫耀吧!
崔珩伸出手拢在火盆上,眼睛下垂不语。
整个院子除了炭火发出的“哔剥”声,落针可闻。
不明就里的人一看,好似他带人围了尚书府,就是专门为了来烤火的。
“既然屋内搜不到,那就......拆房子吧......从哪拆起呢?
......恩......就从尚书大人的......书房拆起吧!”
海易脸色逐渐变换,花白的胡须开始抖动。
崔珩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当他冷酷的吐出“书房拆起”几个字,海易瘫坐在了地上。
不过一盏茶,金吾卫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过来。
“嘭嘭”几声闷响,箱盖滑落一边,里面金灿灿一片直晃人眼,竟然是一块块被制成跟墙砖一般大小的金砖!
海易直接晕了过去,崔珩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一盆冷水给老头泼醒了过来。
“海大人,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海易浑身的精气神好像都在那一刹那被抽干,他颤巍巍的抬头盯着崔珩,嘶声道
“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身为户部尚书,贪墨点银子算什么新鲜事吗?
我这个位置的上一任,上上一任难道就没有贪吗?”
“这个世道比我更贪的有之,比我能者又有几何?
这些年国库空虚,没我从中斡旋,早就撑不下去了!
你崔怀瑾为何单单盯着我不放?!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也从未得罪过你们崔氏,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海大人说得好,我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海大人。
据闻海大人祖籍朔州,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
又得乡亲邻里合力托举,供养海大人进士及第,可有此事?”
海易脸色有一瞬间恍惚,怅然道
“确有此事,没有朔州的乡亲,就没有我海易的今日!
我从未忘记过他们的恩情,当年对我有恩之人我予他们钱财,提拔他们的子侄,自问已经最大限度还报当时之恩了......”
“那海大人可知晓朔州再往北三百里就是镇北军戍边之地?
镇北军所守的贺兰山关塞外拒鞑靼,乃北境边塞重地!
一旦突破关内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鞑靼可长驱直入我大聖腹地,而朔州首当其冲!”
“我还怕她不生事呢,想要尽快离开萧家,没她搅风搅雨,如何快速成事?
事事自己出面才是下策,今后院子里关于我的一应东西,都由你亲自经手,不用她了。”
姜鱼这才放心,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镂空的掐金丝球,有点迟疑的递到卫芙面前
“殿下,这,这是我刚驯养好的的“遮奴”,会识别大部分毒物跟迷药......”
卫芙没等她说完,就从她手里拿走了圆球,把原来腰上的玉环禁步解了,把金丝圆球系了上去。
“殿下......”
姜鱼瞪大了眼,郡主从来没有阻止她研究蛊毒,但很反对她随便使用。
现在主动用她的蛊虫,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做好郡主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姜鱼,之前是我狭隘了,蛊毒并不邪恶,端看是谁在用它。
你的蛊可以保护我,那便是好的,你的毒可以杀死恶人,那也是好的。以后我不会再限制你了。”
姜鱼眼睛亮了,大力的点点头,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卫芙让姜鱼好好给自己调理一番,想到上一世那破败不堪的身子,她无比厌恶。
她可以接受战败后的死亡,但绝不可接受如废物般的任人宰割,这一世她绝不允许自己再落到那般境地。
姜鱼仔细检查了卫芙的身体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毒确实是解了,身体受损的部分似乎也完全修复了,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
卫芙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于她重生回来,命运终于站在了她这一边。
萧老太从城隍庙回来就病倒了,能不生气么?被逼着当众跟自己儿媳妇认错,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一边“哎呦哎呦”叫唤着头痛,一边不耽误她“噼里啪啦”砸碗摔盘,闹得不可开交。
昨日城隍庙她丢了那么大的人,卫氏今日不应该早早负荆请罪,跪在她院外边求她消气吗?为何日上三竿了还不见人?
自卫芙嫁入萧家,晨昏定省从未懈怠,有时萧老太生病,卫芙也是贴身伺候,亲自侍奉汤药。
萧老太喜欢学人家京里贵妇礼佛,卫芙专门为她请了一尊通体翡翠雕琢的观音像,一时传为洛京嘉话,不知道惹了多少洛京贵妇羡慕嫉妒恨。
可她才不管这些,今日没有按时过来伺候她梳洗用膳,就是大不孝!
真是反了天了不成?使唤身边最得力的爪牙桂嬷嬷来唤卫氏过来伺候。
桂嬷嬷靠着溜须拍马,得了萧老太青眼一步登天,她早看出来这个郡主是个好拿捏的,只要把萧老太哄高兴了,她可以在这将军府横着走。
桂嬷嬷腆着肚子就往栖云院里闯,门口侍卫突然长刀出鞘,“哐啷”一声就架在了桂嬷嬷脖子上!
桂嬷嬷吓得当场差点尿了,之前来栖云院向来无人阻拦的,今日怎么回事?!
“别......别杀我!我......我是伺候老夫人的桂嬷嬷,你........你们杀了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
桂嬷嬷脸色发青了,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侍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答话,用力将刀下压,桂嬷嬷生怕刀锋划破自己脖子,跟着双腿一弯就跪下了。
姜鱼冷着脸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看着桂嬷嬷道
“来此何事?”
“姜丫头!赶紧让他们把刀撒开!真是反了天了?我替老夫人过来传话,你们竟敢对我动刀动枪!
再不拿开我定要告到老夫人面前,治你们主子个大不孝!”
桂嬷嬷一见姜鱼又支棱起来了,这丫头脑子有些不好使,故意欺负了她几回,都是干瞪着眼喘气,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
姜鱼慢慢走了过来,站在桂嬷嬷面前,面无表情的问
“你刚才说什么?要告我家殿下的黑状?这恐怕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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