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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算计,我错把残王当解药完结版祁轩礼沈艽

张霸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现在也缓过来了,沈艽这个人太过于诡异了。她刚刚的言行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从小生活在闺阁中的小姐,看她刚刚的样子她甚至会武还会医,怎么看她都不可能是丞相府的沈艽。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刚刚那颗所谓的同生蛊就是花生。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沈艽走到台阶前把玩儿着一缕青丝,动作妩媚,眼神勾人:“王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我是在玩儿火,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再像昨天晚上一样,到时候你就是喊哑了嗓子都不会有人救你的哦。”“你给本王闭嘴。”祁景飏怒呵一声,这个女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话,真是………看着他明显发红的耳根,沈艽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你发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你了。”祁景飏纵横沙场多年,如今竟被一个小女人说的哑口无言,他...

主角:祁轩礼沈艽   更新:2025-05-11 1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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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轩礼沈艽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被算计,我错把残王当解药完结版祁轩礼沈艽》,由网络作家“张霸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现在也缓过来了,沈艽这个人太过于诡异了。她刚刚的言行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从小生活在闺阁中的小姐,看她刚刚的样子她甚至会武还会医,怎么看她都不可能是丞相府的沈艽。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刚刚那颗所谓的同生蛊就是花生。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沈艽走到台阶前把玩儿着一缕青丝,动作妩媚,眼神勾人:“王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我是在玩儿火,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再像昨天晚上一样,到时候你就是喊哑了嗓子都不会有人救你的哦。”“你给本王闭嘴。”祁景飏怒呵一声,这个女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话,真是………看着他明显发红的耳根,沈艽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你发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你了。”祁景飏纵横沙场多年,如今竟被一个小女人说的哑口无言,他...

《新婚夜被算计,我错把残王当解药完结版祁轩礼沈艽》精彩片段


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现在也缓过来了,沈艽这个人太过于诡异了。

她刚刚的言行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从小生活在闺阁中的小姐,看她刚刚的样子她甚至会武还会医,怎么看她都不可能是丞相府的沈艽。

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刚刚那颗所谓的同生蛊就是花生。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沈艽走到台阶前把玩儿着一缕青丝,动作妩媚,眼神勾人:“王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我是在玩儿火,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再像昨天晚上一样,到时候你就是喊哑了嗓子都不会有人救你的哦。”

“你给本王闭嘴。”祁景飏怒呵一声,这个女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话,真是………

看着他明显发红的耳根,沈艽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你发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你了。”

祁景飏纵横沙场多年,如今竟被一个小女人说的哑口无言,他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发不出来,憋屈的难受。

陈越见气氛有些诧异,连忙上前一步道:“王妃,皇上差人来让您和王爷赶快进宫,您赶快收拾一下进宫吧,您父亲沈丞相今日进宫向皇上请罪,说是换了新娘犯了欺负君之罪。”

父亲?

沈艽皱眉,记忆里出现了一张慈祥的脸,沈文嵘,沈艽的父亲,虽然她是庶女从小身体还不好,但她父亲从未嫌弃过她,反而为她遍请名医。

那位丞相夫人也是个极其温柔的人儿,就是传说中的大家闺秀,自她娘难产生下她后便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抚养,从未亏待过她。

她这次就是替丞相府的大小姐沈清柔上的花轿,本是姐妹情深,谁知道天妒红颜那沈艽连新婚夜都没有熬过。

想到这里,沈艽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她也算是躲过了祁轩礼那个畜生,也不知道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见话已带到,祁景飏冷声吩咐道:“走。”

见他要走,沈艽忍不住问了一句:“哎,王爷,你不跟我一起进宫吗?”

祁景飏头也没回,声音冰冷道:“本王没那个闲工夫。”

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样子,沈艽只觉得很不爽,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哎,王爷,你也知道我这人说话口无遮拦的,要是一不小心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你应该也知道,我有个添油加醋的毛病,若是到时候……”

“沈艽!”祁景飏怒吼一声:“你就这么想死吗?”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暗器已经朝着她直射而去,他再也忍不了这个女人了。

沈艽飞快躲开了朝着她飞驰而来的几把小刀。

看着一脸满脸杀意的祁景飏,沈艽后退了几步,这次好像玩儿大了。

祁景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今日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杀了这个女人。

而沈艽也看出了他眼中藏不住的杀意,只是还未等她开口,祁景飏直接冷声吩咐道:“给本王杀了她!”

陈越还有些犹豫,而作为暗卫之首的听风已经带着暗卫朝着沈艽袭了过去。

陈越和闻琴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道:“王爷,王妃体内有同生蛊,若是她死了,您……”

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冷声道:“那就把她的舌头给本王割下来,连着她的双手双脚都给本王砍下来,只要不死就行。”

闻琴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艽,她倒不是怕死,她只是觉得难得有一个人能影响到王爷的情绪,若是这样杀了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而沈艽此时已经退到了墙角,看着直奔她而来的几把锋利无比的剑,她的眼神也凝了下去。

她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身法躲开的刺过来的长剑,随后两指点在其中一个暗卫身上,那人直接倒在地上。

沈艽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长剑,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

看着以一敌十,只落了些下风的沈艽,祁景飏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这些人都是他从军中训练出来的暗卫,如今怎么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

而且,沈艽身法诡异,甚至可以说她完全没有招法,她的每一招都出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听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跟着王爷战场厮杀这么多年,若是今日连个女人都处理不了,那他就没必要活着了。

想罢,他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几乎招招都成了杀招。

沈艽冷笑一声,在几人都围上来的时候,她将手伸进怀里,拿出从药房拿的药粉朝着他们就撒了过去,但那也只是普通的药粉,并没有什么大作用。

一阵白烟起,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艽的剑已经架在了祁景飏的脖子上。

“王爷,你可不要乱动哟,我现在有点害怕,要是一不小心手抖划破了你的脖子,那就不好玩儿。”

看着她脸上不达眼底的笑容,祁景飏并未有丝毫害怕,他冷声道:“你不是沈艽,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艽并未说话,而是轻轻在他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王爷。”闻琴和陈越,听风同时叫了一声。

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以为杀了本王,你能活着出去吗?”

沈艽并未说话,而是勾唇一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脖子上的伤口。

“如果有你陪葬的话,我好像也不亏啊。”她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

一瞬间,众人都愣住了,这沈艽太疯狂了。

祁景飏感觉到脖子处一阵酥麻感,他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沈艽抬头看着他,朝他抛了个媚眼道:“想必你已经去查清楚我身上有什么胎记了吧。”

她说完,一只手伸到胸口的衣服上,随后她轻轻一扯,露出雪白的肌肤,顺着往下有一朵梅花花瓣的形状。

一众暗卫在她把手放在衣服上的时候就已经转过了身去。

祁景飏看着她雪白的肌肤,脑海里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他忍不住老脸一红,只觉得脸滚烫的厉害。

沈艽被他这副纯情的样子给弄的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纯情啊。

她收回剑,扔到一旁,直接坐到台阶上单手撑着下巴道:“祁景飏,我们做笔交易吧,我把你的腿治好,你给我千万两黄金,然后跟我和离怎么样?”

祁景飏冷笑一声道:“沈艽,你还真是喜欢胡说八道。”

沈艽伸出手指晃了晃,笑的皎洁:“不不不,我不喜欢胡说八道,我喜欢看你欲仙欲死。”

“沈艽,你找死!”


只是皇帝话还没有说出口,一直没有说话的祁景飏却突然开口了。

他看着沈艽一脸深情道:“娘子,我此生已经认定了你绝不会休妻,若是能救你,别说整个王府的家产,就连我的心我都愿意挖出来给你当药引。”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祁景飏是被鬼上身了吧,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艽则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儿。

这个狗东西是不打算放过她了是吧。

想到这里,她勾唇一笑,随后虚弱的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道:“王爷,我实在是不愿连累你,不如咱们来生再约吧。”

祁景飏摇头,伸手握着她的手,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娘子,我此生都不会放开你的手,就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沈艽靠在他腿上,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了声音骂了一句:“狗男人。”

祁景飏勾唇一笑,伸手揉着她的秀发,轻声道:“沈艽,你想跑,门儿都没有。”

看着他们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太子和祁轩宇几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是昨日才成亲吗?

而且成亲之前完全都没有见过?

甚至沈艽还是临时替换的新娘,他们如今怎么一副相爱了十几年的模样????

皇帝则是眼中全是欣喜,他的景飏终于找到了想要厮守一生的人了。

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为什么景飏喜欢的人偏偏是一个病秧子啊。

祁景飏抬头看着皇帝声音清冷道:“父皇,太子打伤我妻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太子铁青着脸道:“我根本就没有碰到她,何来打伤她一说?”

祁景飏冷哼一声道:“那照你这么说,是我们夫妻在碰瓷你吗?”

太子一时语塞,真的只有天知道他有多冤枉啊。

皇帝看着祁景飏有些犹豫道:“景飏,这丫头她……”

祁景飏并未等他说完,他冷声道:“父皇,儿臣只认她一人。”

皇帝不说话了。

沈艽知道今天是跳不出火坑了,她想了想看着皇帝道:“父皇,儿媳也不想离开王爷,但儿媳这身子的确需要汤药养着,想必今日太子也是无心之失,但是这医药费是否……”

太子一听,直接气笑了:“沈艽,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闭嘴。”皇帝怒喝一声。

太子不甘心的瞪着沈艽。

沈艽有些害怕的往祁景飏身边靠了靠,捂着胸口咳嗽几声道:“父皇,要是太子不愿意就算了,只是没了汤药养了,儿媳怕是陪不了王爷多久了。”

皇帝一听,直接看着太子道:“太子,今日是你的过错,朕命你送一百两黄金去镇北王府。”

太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是冤枉的。”

皇帝哼一声道:“你要是再废话,朕就把白一百两改成一万两。”

太子脸都绿了。

皇帝看着低着头的祁轩宇,祁轩辰,祁轩尚,祁轩棋几人,顿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厉声道:“还有你们,每个人都给朕送一百两黄金去镇北王府。”

祁轩宇几人都懵了,怎么还有他们????

沈艽乐了,黄灿灿的金子哎,发财了。

祁景飏看着沈艽这副样子,有些无奈。

不过很快他便看见缓缓朝这边走过来的人,他的眸子彻底冷了下去。

“父皇,儿臣的王妃身体不适,儿臣先带她回府了。”

皇帝刚想说吃了晚膳在回去,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他也看见了那个缓缓而来的身影,他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回去吧。”

沈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小声骂道:“你赶着去投胎啊,我猪蹄还没有吃上呢。”

祁景飏横了她一眼,冷声道:“你要是不想死就闭嘴。”

沈艽皱眉,刚想说有种你就弄死我,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但祁景飏并没有给他机会,直接让陈越推着轮椅,他又抓着她的手,她只好一步三回头。

不过,她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人给吸引住了,那是一位妇人,虽然她年过三十,但她面容绝美,与祁景飏有几分相似。

沈艽突然知道她是谁了,她是宁贵妃,祁景飏和祁轩宇的生母。

……

这边宁贵妃给皇帝和皇后行了一礼,随后带着祁轩宇追了上前,

宫道上。

宁贵妃叫了一声:“景飏,你不打算带你的王妃见见母妃吗。”

沈艽感觉到祁景飏抓着自己的手紧了很多,甚至她感觉手都快被他捏断了。

她小声叫了一声:“祁景飏,我的手快被你捏断了。”

祁景飏反应过来,松开了她的手,面无表情道:“她就站在这里你看不见吗?”

宁贵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祁轩宇皱眉道:“三哥,母妃也是为了你好,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祁景飏并没有答祁轩宇的话,而是看着沈艽道,:“回府吧。”

沈艽也觉得他们母子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刚想说好。

却听到宁贵妃道:“景飏,你如今已经娶了正妃,是不是也该将婉莹那丫头娶进府了,说起来婉莹那丫头也等了你许多年了。”

婉莹?

沈艽皱眉,有些疑惑的看着闻琴小声问道:“那个什么碗是谁啊?”

闻琴脸色有些难看道:“回王妃,是宁贵妃的娘家侄女,被皇上封了郡主,宁贵妃一直想让她嫁给王爷。”

她这么一说,沈艽瞬间就明白:“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那你家王爷为什么不娶啊?”

话音刚落,沈艽就感觉到祁景飏握着她的手的力度加重许多了,那感觉就像是要捏断她的手骨一样。

沈艽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发什么疯?”

祁景飏声音冰冷道:“回府。”

沈艽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祁景飏抓的死死的,她差点儿没忍住给他一拳。

你特么要是不高兴你上去干她啊,你没事拿我发什么火啊,真是个神经病。

宁贵妃走到祁景飏身边,轻轻叹了口气道:“景飏,婉莹那丫头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

她话还没有说完,祁景飏抬头冷冷的看着她,冷嘲一声:“你要是真这么喜欢她,你就把她娶了啊。”

“你!”宁贵妃被气得脸都黑了:“我是为你好,谁不知道这丞相府的三小姐是个病秧子,她能照顾你几年?”

祁景飏冷笑一声道:“你若是真为我着想,我又怎会废了双腿?说到底你还不是想借宁家来控制我啊。今日我就将话放在这里,若是宁婉莹敢进府,我会亲手将她剥皮抽筋送回宁家!”


陈越惊住了,王妃这………

祁景飏气笑了,他冷哼一声道:“好,好,好得很,既然她喜欢这些女人都给她送到北院去,本王倒是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闻琴不敢多留,一溜烟儿便跑的没影了。

祁景飏吩咐人把这些女人给苏艽扔到北院去,随后去了南院。

沈艽此人若不是还要留着为他治腿,他一定会除了她,毕竟她的野心太大,甚至为人也心狠手辣,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

北院。

沈艽看着偏房床上躺着的一屋子里女人,她摸了摸下巴想了许久,随后才皎洁一笑。

闻琴见她笑,忍不住问道:“王妃,您笑什么。”

沈艽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你家王爷不是讨厌女人吗,以后他要是惹急了我,我就给他下药把这些女人送给他。”

闻琴听完,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王妃,王爷是您的夫君,您怎么会这样想?”

沈艽走到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道:“夫君?他算什么夫君,我们顶多就算一夜情而且,况且,就算他真是我夫君他也是个王爷,他注定会妻子妾成群。”

说到这里,她回头看着闻琴,笑得温柔:“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他,就算他碰一百个女人跟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以后都不会让他碰我。”

闻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眼前这个少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中像是有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让她有一种感觉,她是自由的。

沈艽上前搂着她的肩膀道:“美人儿,你就放心跟着我混,到时候我会让你体验一把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

闻琴点头,她倒是挺喜欢她这样性子。

……

入夜,秋风起。

祁景飏正和许清睿在屋中下棋,穆愉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棋盘上的厮杀。

就在最精彩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那门竟然被人给踢飞了。

伴随而来的还有沈艽那极其好听的声音:“王爷,你吃了吗。”

祁景飏的眸子冷了下去,他两指之间的黑色棋子已经化成了灰烬。

最终他忍无可忍,手中出现了无数把小刀,朝着沈艽就甩了出去。

他已经不想容忍这个女人了。

沈艽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手一般,她挥起手中的软剑,将那些小刀挡了回去。

随后快步上前,直接坐到了他怀里,一脸娇嗔道:“王爷,你这是干啥呀,你难不成是想当男寡妇?”

祁景飏伸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沈艽,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艽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别…别…我怕痒 …你别碰我腰。”

她的笑声让原本愤怒的祁景飏愣住了。

祁景飏一把推开她,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学过规矩,没看见本王在会客吗?”

“看见了啊,我又没瞎。”她说完,还朝许清睿和穆愉挥手打招呼道:“嗨,你们又来了,这次带东西了吗。”

许清睿和穆愉反应过来,下意识指着一旁桌子上的东西,异口同声道:“带了。”

沈艽倒是丝毫不顾客气,直接过去把那两包东西打开了,见里面只是一些墨宝字画。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来做客就带这些不能吃的玩意儿?”

祁景飏看着她用看白菜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字画, 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出去。”

沈艽并没有理会他,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看着他面前的棋盘,她直接坐到了祁景飏对面。


祁景飏看着沈艽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直觉让他无条件相信沈艽。

沈艽倒也没有要等他开口的样子,她直接端起药一饮而尽。

“沈艽。”祁景飏脸色一变:“你这是做什么,赶紧吐出来。”

沈艽耸肩道:“王太医不是说没毒吗,我试试不就知道有没有毒了。”

祁景飏脸都黑了,她是疯子吗,她竟已经知道是毒药,怎么还敢喝下去。

王太医的脸瞬间就惨白了下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沈艽会是个疯子。

屋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艽身上。

沈艽伸手揉了揉肚子,一脸惊讶道:“原来真不是毒药啊,看来是我冤枉王太医了,不好意思啊。”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沈艽还真是闲得慌啊,没事跑去抢药喝,那是什么好东西吗。

还不等他们吐槽,就见沈艽猛得吐出一口血,整个人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沈艽。”祁景飏惊呼一声。

闻琴抱着沈艽,伸手去探她的鼻息,随后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下去。

她声音有些颤抖道:“王妃她……她 …断气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许清睿连忙上前去探她的脉搏,很快他便收回手,朝着祁景飏摇头。

沈艽死了?

祁景飏僵住了,刚刚那个还胡说八道的女人死了。

她明知道那碗药有毒,她还喝了下去,她是替他死的。

王太医也愣住了,随后他连忙朝着沈艽爬了过去。

他还没有触碰到沈艽的时候,听风的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毒害王爷,当真该死。”

王太医连忙看着祁景飏道:“王爷,您让臣去救王妃,若是一会药效起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了。”

“听风。”祁景飏叫了一声。

听风冷着脸收回了剑。

而王太医爬到沈艽身边,伸手去给她把脉。

就在他准备给沈艽喂药的时候。

沈艽猛得睁开了眼睛:“王太医,你这药该不会还有毒吧。”

一时间,在场众人都被吓住了。

王太医直接被吓到后退倒在地上,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沈艽:“你……你不是人,你是妖怪,你是妖怪。”

沈艽扶着闻琴站起来,直接跟山大王一样坐在了椅子上。

祁景飏看着她皱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艽倒了一杯茶,朝闻琴使了一个眼色。

闻琴上前道:“王爷,今日王妃带属下去偷鸡,说是想做叫好花鸡吃,我们路过药房的时候王妃说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属下与王妃偷偷过去就看见王太医手里拿这一条毒蛇往您平日喝的药碗里放毒,回来之后王妃就说今夜要给您治腿,让属下配合她。”

众人听完都愣住了。

沈艽放下茶杯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一点儿都不会抓重点,那偷鸡是重点吗?”

闻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习惯了从头开始讲。

穆愉一脸不解地问道:“王太医,你是皇上的人,皇上这么宠景飏,你为什么要给他下毒?”

沈艽笑着道:“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同理,他也可以有三四个主子。”

此话一出,众人都明白了,想必是王太医又收了别人的好处。

祁景飏的眸子冷了下去,他声音犹如千年寒冰一般:“是谁指使你的?”

王太医整个人都忍不住在发抖,随后他心下一横就想咬舌自尽,

沈艽一直观察着他,见他想咬舌自尽,她直接上前朝着他的脑袋狠狠地踢了一脚。


沈清柔愣住了一下,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小艽,你见过你的画中人了吗?”

“何止见过,我特么差点儿没死在他手里。”沈艽想也没想的说出了这句话。

沈清柔彻底傻眼了,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看着沈艽,她现在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她妹妹一向温柔可人,怎得今日说出来的话这么粗鄙。

沈艽反应过来,见她离自己那么远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见状,沈清柔连忙上前扶着她道:“小艽,你怎么了。”

沈艽抓着她的手,努力挤出来一滴眼泪道:“姐姐,刚刚我那副样子是不是吓你了。”

沈清柔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嗯,刚刚你的模样的确让我有些陌生。”

沈艽伸手抱着她的腰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这画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这画像中的人并不是我的意中人,而是…我小时候偷偷出府遇到的流氓混混,他差点儿轻薄了我,我有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他把幻想成我的意中人。”

她说完,还“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沈清柔愣住了,轻薄她的人?

小艽不是一向身体不好吗,何时偷偷出过府?

不过她的确是在前两年才告诉她这个人的存在的。

沈艽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道:“姐姐,你还记不记得你与爹娘去外祖父家吃团圆饭我没有去那年吗,就是那年我偷偷出府就遇到了这登徒子。”

沈清柔听完,也就信了她的邪,毕竟他们只有那次没有带她,因为她那天身体不好。

沈清柔轻抚着她的背小声安慰着她。

而沈艽只是“嘤嘤嘤嘤嘤”的干嚎,眼中并无半点眼泪。

那画像上的人就是化成灰她都认得啊,不就是她那个黑心肝的师兄啊,当初她当上医毒世家的掌门人还是他说要庆祝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原主的梦中人了?看着画像上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男人。

沈艽彻底凌乱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的狗师兄会出现在原主的梦里?

还特么梦中人?

难不成她师兄也死了,成了梦中男仙?

可是他为什么会找上沈艽呢?

难不成是他暗恋她?所以死后找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

想到这里,沈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就凭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想法完全可以否认。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艽只觉得脑子都要爆炸了。

沈清柔却是看着她道:“小艽,你如今既然嫁了人,就该把这些画烧了,若是那位王爷知道你这里全是男子的画像,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艽点头道:“好。”

随后两人把两箱子画抱到了院子里,找来火折子一把给点燃了。

不过沈艽还是藏了一个心眼儿,她把一副小画折起来放进了怀里,她还是要查一查,看看她的狗逼师兄是不是也穿越了。

闻琴回来就见她们在院子里烧东西,她走过去忍不住问道:“王妃,你在烧什么?”

沈艽朝她笑了笑道:“倒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些美男出浴图罢了,如今见过你家王爷的身材了,突然觉得这些也用不上了。”

她是背对着闻琴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跟着进来的祁景飏和沈文嵘。

沈清柔的都羞红了,她忍不住拉了一下沈艽的手道:“小艽,你莫要胡说八道了。”

沈艽朝她嘿嘿笑了笑道:“姐姐,你别不相信,等下次祁景飏沐浴的时候,我偷偷画下来拿给你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了。”

沈清柔听完她的话一张脸胀的通红。

沈文嵘反应过来,怕她再胡说八道,他轻咳了一声:“小艽。”

沈艽愣了一下,随后转身就看见脸色有些怪异的沈文嵘,还有一脸笑意的祁景飏。

祁景飏轻笑一声道:“竟不知娘子对为夫的身材如此满意,只是这毕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闺房秘事,哪怕娘子与姐姐关系再好,这些事情也不好分享。”

沈清柔以为祁景飏生气了,连忙摆手道:“王爷你别误会,小艽她只是与我说笑,她并不会这样做。”

见沈清柔有些害怕祁景飏,沈艽朝她甜甜一笑,随后走到祁景飏身边道:“王爷,你吓到我姐姐了。”

祁景飏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我刚刚明明笑了,怎得还会吓到人?”

沈艽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他,随后道:“定是你身上这身衣服太威严了。”

祁景飏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哦,那本王脱了这身外袍。”

沈文嵘和沈清柔直接傻眼了,这祁景飏怎么会这么宠他们家小艽。

见他真的想解外袍,沈文嵘连忙出声道:“王爷,小艽与您说笑呢,今日天凉,您莫要感染了风寒啊。”

沈艽也有些诧异祁景飏居然会这么给面子,难不成他真的是被气傻了???

沈文嵘拉了一下沈艽:“小艽。”

沈艽反应过来,一把握住他解外袍的手道:“王爷,解不得,你刚刚可是说了只给我一个人看呢。”

祁景飏倒也是收回了手:“行,听你的。”

沈艽懵逼了。

这孙子今天太诡异了,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大招等着她不成?

沈文嵘心中松了口气,祁景飏能这么宠小艽他倒也是放心了。

“好了,夫人已经让人准备好午饭了,我们一并过去吧。”

“好。”

沈艽上前推着祁景飏。

祁景飏走的时候朝陈越递了一个眼色。

陈越会意,故意放慢了脚步,随后他重新回到了院子里,从那火里抓出了一幅只被烧掉一个角的画像。

看清楚上面是一个穿着奇怪的男子,陈越的脸色难看了下去。

这画像是王妃住的院子里的,难不成这画像中的人是她的心上人?

……

前厅。

饭桌上。

因为有祁景飏在的原因,他们都显的有些紧张。

祁景飏笑了笑道:“岳父岳母,不必紧张,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那些繁文缛节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虽然是这样说,但沈文嵘和丞相夫人,沈清柔还是有些拘束。

祁景飏倒是拿起筷子给沈艽夹了一筷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我听闻娘子会医术,不知岳父岳母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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