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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跟我叫嚣?来人,打入冷宫》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渐愉段祁是作者“金滔滔”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前世,暴君含恨而终,认定皇后与首辅私逃,负了他的深情。重生归来,满心怨愤的他,誓要找这个“背叛”的女人问个究竟。在抗拒与厌恶之间,他却又不由自主地靠近,在相处中逐渐发现,上一世的自己对她知之甚少。而侯府真千金,曾在逃难时被家人无情抛弃,从此心冷如铁,决心不再渴求亲情,只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当养妹妄图用她的身份谋取利益,将她推向暴君后宫时,她冷静应对,她要借帝王权势登上高位,换取荣华富贵。然而,这位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帝王,却总在不经意间偷偷注视她。起初,他怀着别样心思接近,为的是拥有优秀的子嗣,可不知不觉间,他却深深陷入了...
主角:沈渐愉段祁 更新:2025-06-03 0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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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渐愉段祁的现代都市小说《敢跟我叫嚣?来人,打入冷宫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金滔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敢跟我叫嚣?来人,打入冷宫》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渐愉段祁是作者“金滔滔”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前世,暴君含恨而终,认定皇后与首辅私逃,负了他的深情。重生归来,满心怨愤的他,誓要找这个“背叛”的女人问个究竟。在抗拒与厌恶之间,他却又不由自主地靠近,在相处中逐渐发现,上一世的自己对她知之甚少。而侯府真千金,曾在逃难时被家人无情抛弃,从此心冷如铁,决心不再渴求亲情,只为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当养妹妄图用她的身份谋取利益,将她推向暴君后宫时,她冷静应对,她要借帝王权势登上高位,换取荣华富贵。然而,这位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帝王,却总在不经意间偷偷注视她。起初,他怀着别样心思接近,为的是拥有优秀的子嗣,可不知不觉间,他却深深陷入了...
听着里面没动静,段祁越发不悦,声音有些以势压人的意思。
“沈渐愉?”
他生气了。
沈渐愉终究惧怕皇权,压抑着腔调:“回陛下,就只有祖父母。”
“在江南,父母兄长也常写书信,可没见过。”
“我交好之人,也都已嫁人了。”
即便声音已低的不能再低,可还是不小心发出小小的抽泣声。
似是委屈到了极点。
段祁猛然一愣,忽而有些后悔对她的逼问。
他这几日也听承霖说了侯府的情况,她似乎不仅不受宠,还经常被欺负。
今日他又这般逼问她。
段祁面色阴沉了许多,比这浓郁的黑夜好不到哪儿去。
他便坐在沈渐愉床头对面的凳子上,等她哭声渐渐停下,才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以内力注入,旋即从床帐边缘伸进一只手去。
沈渐愉本已昏昏欲睡,突然见他过来,吓了一跳。
“拿着。”
“这是何物?”
“暖玉。”
沈渐愉还没到烧傻的程度,自是明白这等玉佩的贵重。
“臣女无功不受禄,我……”
“算是借给你的,等你病好了,亲手还给朕。”
那只骨骼分明的大手突然张开,暖玉轻轻落在了她被子上,不发出一点动静。
沈渐愉惊讶,将那东西捡起来,正想抬头同段祁说些什么,却惊讶的发现床头影子已经不见了。
他走了?
他今日过来,难道只为给自己倒一杯水,或者递一块玉佩?
况且,玉佩这样小,即便是暖玉,又能暖她多少地方?
沈渐愉将杯子放在床头,不想刚触碰到暖玉玉身上,一阵干燥的热便从指尖传遍全身。
双手捧着,确实像是抱着一个汤婆子一样。
只不过汤婆子会冷,暖玉不会。
她立刻躺进了被窝里,将暖玉抱在胸口。
今日在屋子里面燃了多少炭火都没用,可这样小小的一个,却有这么大的威力。
沈渐愉迷蒙之间便睡了过去,刚开始睡得并不实,可后来便感觉脸上的热气逐渐凉了下去,再没了那种发烧的灼热感,也不清楚是暖玉缘故还是那颗苦药丸。
待次日睡醒时,那黑白分明的眼红血丝消失不见。
就连早饭都用的多了不少。
耿丹坐在房梁上,往小本子上面记录:“二姑娘今日病好,早饭食之多如牛。”
耿双啃饼子的动作一顿:“二姑娘可是陛下将来的妃嫔,你这样写不合适吧。”
“可统领已经说过了啊,让我们如实写。”
耿双:“……”
还是他自己写吧。
陛下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将他们二人给了沈二姑娘,将来进宫之后也是沈二姑娘的人。
二姑娘若得宠,二人自然也会好起来。
如今自然要在陛下面前给二姑娘留个好印象。
他想着便将那张纸扔了,重新写。
“二姑娘今日病症见好,食量见长,多用了半碗米粥,却仍未完全妥当。”
正想着下一句应怎么继续往下写,沈渐愉的院子,就又来人了。
“别写了,收起来。”
耿丹推了推弟弟:“你看那个是谁?”
耿双也不认识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从那相似的眉眼处看出来,这或许是沈渐愉的兄长。
二人立刻戒备起来。
如今沈渐愉身子好受多了,正拿了那些嫁妆单子看着。
苏姑姑道:“这单子里面都是咱们侯府从公中出的一份嫁妆,除了寻常的金银珠宝,银两银票,铜钱与金银铤,还有一张房契一张地契,两匹蜀锦和精美的瓷器。”
黑夜与段祁的黑眸融为一体,深邃沉静。
沈渐愉心惊胆战:“陛下深夜来访,可是有要紧事?”
庄遥能来,他就不能来?
段祁脸色沉了沉。
他一言不发,缓缓起身到沈渐愉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方才她说的,他都听见了。
这是这些话可是上一世她从未说过的。
或者应该说,上一世的沈渐愉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爪牙,始终柔顺如初。
没想到在面对侯府中人和庄遥时,却是这副模样。
“方才的话,是真的吗?”
地板冰凉,不出一会沈渐愉就浑身都冷了起来。
听见段祁的话,她惊出一身冷汗。
他说的,是她得宠之后想要吹枕边风还是什么?
段祁垂眸。
“人中龙凤,天人之姿。”
沈渐愉忙五体投地:“陛下都听见了。”
哪儿有一点害羞的模样。
她对自己果然没有多少情分。
段祁眸子冷了冷,捏起她的下巴:“就这么讨厌庄遥。”
或者说,连带他也讨厌。
沈渐愉一头雾水,可还是明白男人都要顺着来,更何况是九五之尊的庄遥:“是。”
“他不是你的未婚夫么?是因为他让你做妾?”
“朕记得,从前你很喜欢他啊。”
段祁眸子紧紧盯着她。
沈渐愉能够感觉到头顶那强烈的威压。
她也不知道段祁抽什么风,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些。
可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自己的女人口中听见她议论别的男子。
她哪儿敢说是,低垂着头缓缓思索着。
“臣女厌恶的,并不是做妾,若是那人是臣女喜欢,臣女就是做个通房外室,也不会觉得委屈,可庄遥言而无信,且从来不拿臣女当回事,臣女从前识人不清,如今是认清了的,且庄遥还提出那样的条件,所以臣女才感觉无法接受。”
她说的很慢,生怕哪里说错了。
下巴上的力气稍微松了点。
沈渐愉继续道:“臣女本就不愿嫁人,从前错把鱼目当珍珠,如今见陛下珠玉在前,所以同庄遥那点微弱的情分便更加淡薄了。”
她忍着下巴的疼,抬头看向段祁:“陛下,臣女说的都是真的。”
屋子里面没有烛火,今夜天黑更没月光。
可她一双盈盈水眸却格外明亮。
就是这个眼神。
她总是会用这个眼神看着他。
他就理所应当的以为她对他爱慕至极。
骗了他一辈子。
“巧舌如簧。”
那只手终于收走。
沈渐愉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已经都是冷汗。
在自己面前的人,终究是大坤的帝王,她怎么能不害怕。
段祁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突然发现她身体有些发抖,冷声道:“起来吧。”
沈渐愉谢恩。
她没穿睡鞋,还是冷。
上一世她也不喜欢穿鞋,可宫中有地龙,就算不穿也不冷。
可在沈家……
“你的闺房如此简陋?”
他下意识,将距离自己很近的睡鞋踢了过去。
沈渐愉来不及多想,将冰凉的脚踩了上去。
“是。”
她不想说自己从前住着的地方是桃馨阁,没有什么意义。
段祁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眉眼,想起白天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穿的衣裳几乎都是过季的,京城中的姑娘早就不穿了。
而且大小也不太合身。
就连这会的寝衣也起了毛边。
沈侯府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
段祁盯着她的眉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自己这个皇后。
可这也不是她骗了他一辈子,然后和柳长林私奔的理由。
段祁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唇。
“那你的柳哥哥呢?”
“柳哥哥?”
沈渐愉顿了顿,好长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或许是柳长林。
瞬间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陛下,那是柳公子。”
“他同臣女算是一起长大,我们二人之间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说这话的时候沈渐愉微微皱眉,似有些好笑,又不太放在心上。
段祁不知道是她演技太好,还是她真不喜柳长林。
可这副模样却短暂的取悦了他。
段祁轻笑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了走。
沈渐愉哆嗦了一下,极快的观察到他眉梢一闪而过的愉悦。
“陛下,冷。”
她声音微弱,像雨后的蜗牛伸出一只触角,可怜又小心翼翼,带着对性命的不确定,像是没长爪子的猫儿在心上抓了一下。
她还是那么聪明,那么会察言观色。
她还是在试探他。
段祁本不想理会,可一看到那苍白无血色的唇,到底冷声:“赶朕走?”
是啊,赶你走,你怎么还不走。
沈渐愉低声:“臣女不敢。”
她确实不敢,可她却敢在他死之后和男人私奔。
一想到这件事,段祁就想一把掐死沈渐愉。
不光想了,他还做了。
沈渐愉突然感觉到脖颈上一阵干燥炽热,不可置信的眸撞上了他的眼。
目光交汇,她片刻便将眼神软了下去,一副“任君处置”的柔顺模样。
偏偏是这副样子让段祁有些恼怒,飞快的将手抽了回来。
迎着她的惊讶又转身跳了出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更何况还是他上一世的妻子。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了小雪,春日渐暖,那雪花还没落在地上就已经融化了。
侍卫统领承霖见陛下这么快就出来,满脸不可思议。
这还没有两刻钟,陛下这么快?
“再敢瞎想,朕砍了你的脑袋。”
段祁声音幽幽飘过来,惊的承霖一哆嗦,忙道:“那陛下何故还要来一趟沈二姑娘处。”
毕竟过几天沈二姑娘就要进宫了。
他不明白。
段祁看他。
承霖脖子凉嗖嗖的,一下就不说话了。
“去查查,沈家这些年对沈渐愉如何。”
就算他没有姐妹,也知道一个姑娘家的住所不应是如今这样。
他本也不想了解沈渐愉的过往,可身为他的女人,怎能过这样的日子。
承霖忙答应着,却也惊讶于这位沈二姑娘有本事。
不过一夜,就让陛下对她关怀备至。
就连当今太后都未有这样的殊荣。
看来这位二姑娘前途不可限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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