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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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萧定颐卫芙,也是实力作者“秦南姝”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主角:萧定颐卫芙 更新:2025-12-18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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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定颐卫芙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完结》,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萧定颐卫芙,也是实力作者“秦南姝”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众人都被这直白的市井泼妇做派惊呆了,看见说话之人本尊,恍然——原来是她啊,那就难怪了!
朱十一虽是朱家庶女,但架不住稀罕啊,上面十个儿子已经让朱彪烦不胜烦。
不惑之年突得爱女,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朱彪正妻早逝,朱十一的生母主持内宅,据说祖籍渝州,性格泼辣厉害至极,朱彪都惧怕三分。
朱十一完全随了她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泼辣货!
“你!你!你是谁家的?竟敢这样骂我!我儿是大将军,是洛京城里最大的官儿,我要让她将你全家都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来人!快来人!把她抓起来,我要撕烂他的嘴!!!”
萧老夫人气的快厥过去了,这些年他儿子步步高升,将她从老家接到这洛京城,锦衣华服,仆婢成群,人人都奉承她,巴结她,还从来没有人吐她唾沫,还当众辱骂她的,真真要反了天了!
“咳忒!——”
朱十一双手叉腰,又是一口痰,这次不偏不倚吐到了萧老夫人的鼻子上,不等她叫嚣,先发制人道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阿爹乃忠义侯朱彪,统领京畿十万大军,小小一个四品武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是谁告诉你你儿子是这洛京成里最大的官?是被屎糊了眼,还是脑子被灌了尿?!
“你不识字多问问人啊,十几年前你这老不死还在地里扒粪吧?!
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不让你种庄稼都可惜了了!”
朱十一骂人向来一气呵成,一击必杀。敢还嘴,那就再来一波!
卫芙偷偷给朱十一竖了竖大拇指,朱十一更甩了一甩辫子,一副天下虽大,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
她此时还是萧家妇,还真不能当众骂自己婆母,虽然她挺想这么干的。
萧老夫人带来的家仆跃跃欲试想上前按住朱十一,卫芙上前一步挡在前面,冷眼一扫,那些家仆也不敢动手了。
毕竟这位可是实打实的郡主,还是家里的女主子,他们还是拎得清利害关系的,又听这泼辣女子似乎身份尊贵,头缩得更快了。
女眷们听见这不知死活的萧老夫人,说她儿子是洛京城里最大的官儿的时候,眼神已经很微妙了。
朱十一一顿暴风输出,她们面上不好表现,心里还是爽的一批。
卫芙见情绪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
“诸位夫人见笑了,今日婆母言行无状,许是过于担心儿媳所致。
昨夜是朱家阿姊连夜来寻我,说母亲突发梦魇,一直不能入睡,想念我的紧,我担心母亲,就连夜赶回卫了。”
“婆母上了年纪,怕打扰她安睡,就没使人通禀,今日府里办春宴,我跟阿姊一道回的将军府。
下人说婆母往城隍庙这边来了,这里鱼龙混杂,我怕婆母遇到危险,才急急跟着赶过来,没想到引起这么大误会,真是......真是一言难尽......”
卫芙本就生的大气明艳,此时声音清脆,条理分明,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大家听,一副无事不可对人言的样子。
最后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垂下来了,十分委屈的模样。
众女眷无比唏嘘,同为女子难免感同身受。
所谓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这萧老夫人以女子名节这么关乎生死的大事攀扯儿媳,生怕这儿媳妇死的不够快似得!
真不知道咋想的。
朱十一一把将卫芙搂在怀里,安慰的拍着她后背道
“阿芙!你就是太心善了,一味迁就他们出身寒门,从不在家里摆郡主的架子,让她们一个个忘了自己身份,蹬鼻子上脸!”
“你这老虔婆莫要忘了,她先是陛下亲封的“永安郡主”,后才是你们萧家妇!
她没让你天天下跪请安算是给你脸面,你竟敢张口就往她身上泼脏水,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得亏我阿娘让我多陪陪伯母,伯母总发噩梦也不是没原由,她亲闺女受了欺负,可不是觉都睡不安稳么?!”
“萧老夫人,事情真相大白了,您确实误会永安郡主了!
虽说这是你们萧家的家事,但永安郡主身份贵重,是有封号在身的!
我等命妇既然见了,就不能袖手旁观,来日见到皇后娘娘也是不好交代的!
您虽为郡主殿下的婆母,还是得给郡主殿下赔礼道歉才对!”
那一脸福相的余氏,说话温温柔柔的,言语里面堪比刀枪剑戟,连萧老夫人这种农家妇人也听的明明白白。
萧老夫人一张老脸,瞬间苍白,她就算再糊涂,也知道宫里的那两位,她是惹不起的,万一影响儿子前途,一切都完了。
还没进松鹤堂,一个黑瘦婆子叉着腰拦在门廊上。
一身绸缎衣裳很不合身的挂在身上,一看就是萧老太穿剩下赏给她的。
这婆子据说是萧老太的族姐叫金阿银,很是尖酸刻薄,向来以将军府主子自居。
“卫氏!你现在愈发不像话了,老夫人都卧床不起了,你竟然连晨昏定省的规矩都忘了!
传出去丢的也是你们卫家的脸!还不快些到老夫人房中侍疾!”
金婆子是个寡妇,在乡下过不了活,才投奔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族姐,
本想打打秋风就走,谁知道几句奉承话,老太太就把她留下了,让她别把自己当外人。
还给她撑腰,让她在这个郡主儿媳面前摆长辈的款儿。
面对金尊玉贵的郡主,一开始她也心虚得很,没想到这郡主竟然顺从的应了。
次数多了金婆子野心膨胀,动辄打骂呵斥下人,把自己跟一众奴才区分,她恨不得贴张纸在脑门上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也是这个府里的主子!”
卫芙面对这个鼻孔朝天的婆子,眼睛都没抬一下,姜鱼一挥手,身后几个膀粗腰圆的婆子,冲上去将她拉到一边,左右开弓就是几巴掌,直接把金婆子扇懵了。
院子里一众洒扫婢女们也懵逼了,这金婆子向来蛮横,平日没少欺负他们,今日怎么吃瘪了?是报应来了吗?
她也很倒霉,之前传话的桂嬷嬷吓得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金婆子不知道如今栖云院已经不卖松鹤堂的面子了。
“你......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长辈.....卫氏......”
“噼里啪啦”又是一轮大耳瓜子招呼,直接将金婆子未出口的话又扇了回去。
“我姓卫,你姓金,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在洛京胡乱攀扯皇亲国戚是要治罪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卫芙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金婆子就觉得一股寒意浸透全身,这卫氏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金婆子捂住猪头一般的脸,又怕又恨扭头跑进院子里去了,不用说肯定是找萧老太告状去了。
卫芙不以为意,带着一群人也进了松鹤堂,里面呜呜咽咽金婆子显然已经开始添油加醋了。
“卫氏!你给我跪下!向你姨母赔罪!”
据说卧床不起的萧老太,勒着抹额,龙精虎猛的指着卫芙大声呵斥。
“姨母?在哪儿?赔什么罪?请萧老夫人明示。”
卫芙不卑不亢的走了进来,往上首一坐,婢女婆子分别侍立两旁,与平日不同的排场,让萧老太愣了一下,旋即更愤怒了。
“你这是跟我摆什么排场?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
我是你的婆母,她是我的族姐,难道你不应该称呼一声姨母吗?”
“竟然将你姨母打成这般模样,我们这就上衙门去,让官老爷来评评理!看官老爷怎么判你个大不孝的罪名!”
在大聖律法里,大不孝是要坐牢的,对于女子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萧老太正愁找不到借口跟卫芙发难,逮到机会就想把卫芙名声搞臭,根本没注意到卫芙对她的称呼有了变化,从进门没喊过她一声母亲。
“哦?那就去衙门找府尹大人分说分说吧!
但有件事还要萧老夫人提前知晓,在大聖认族亲是需要族谱佐证的,这婆子若拿出跟萧老夫人同宗同源的族谱,我就认她这个长辈,否则这大不孝之罪我可担不起!”
金婆子有点慌了,她跟萧老太不过是同村的,连姓氏都不一样,又哪来的族谱?
“什么族谱不族谱,老夫人说我是那我就是!这府里还能大的过老夫人去?
你不想认我这个姨母,就是看不起老夫人!”
金婆子还是有点急智的,她知道萧老太最听不得什么话,这下直接捅到老婆子肺管子上了。
萧老太“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手上的拐杖指着卫芙森然问道
“你不肯认她做姨母,难道真是因为如此?”好似卫芙回答稍不如意,拐杖就要打到她身上。
卫芙端着茶盏,好笑的看着脸色青黑的萧老太,无奈道
“按族谱认族亲,这是洛京贵夫人们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就是怕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上门打秋风,也怕那些人打着亲戚的名号,在外惹了祸事连累自己家。
难道萧老夫人竟然不知吗?这族亲无凭无据怎好随便就认?
卫芙让姜鱼把自己背到出阁前住的院子,院子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窗明几净,画了一半的阵图还摆在桌案上,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主人回来,完成剩下的另一半。
卫芙眼眶有点发热,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处。
姜鱼熟练地拎了两桶热水,往里面撒了一些药粉,才过来搀扶卫芙沐浴。
“殿下,热水里面放了化瘀止疼的秘药,泡一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姜鱼又恢复了清冷模样,似乎她的郡主殿下跟一个外男私通,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做着她的分内之事。
“母亲在做什么?知道我回来了吗?”
卫芙舒服的躺进水里,让姜鱼给自己沐发,泡了不到一刻钟,身体果然舒服了很多。
“还未知,我叮嘱那些下人了,不准说郡主回府的消息,她们不会多嘴的。”
卫府的下人都门清府里到底谁说了算,自然姜鱼说什么就是什么。
卫芙满意的点头,母亲性格纯善,在娘家有父兄宠着,出嫁后父亲也护着,儿女更是个个争气孝顺,一生没有见过人性的黑暗面。
自己毫无理由突然回府怕是要吓到她,父兄还在驻守边关,次兄又去了白鹭书院求学,不敢再让她操心了。
“一会我亲自去见她,我在萧家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跟她说!”
“是,只是萧家那些人郡主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姜鱼清冷的眼睛里露出了森森的杀气,只有卫芙明白里面包含着怎样的血雨腥风。
“姜鱼乖,你的殿下才不是被人欺负,不会还手的老好人,我发誓!萧家加诸我身的伤害,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可是之前郡主总说让我忍......”姜鱼脸色好了点,仍气鼓鼓的。
“以前是以前,他谋害我至此,萧家对我们卫家的恩情算是两清了,以后我跟萧定颐桥归桥路归路,势不两立,有你出手的机会,先别急!”
卫芙语调冰凉,再也不复以前低调隐忍模样,上一世萧定颐杀了她,杀了她的孩子,杀了她的姜鱼,萧崇安救父亲三次性命的恩情已经抵消。
那萧家靠卫家得来的泼天富贵,也应该一分不差的还回来!她要让萧家是怎么爬上来的,就怎么摔下去!
姜鱼终于露出了笑容,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卫芙,骄傲的想
——这才是我家正经的郡主殿下!!!
卫国公府主母宋氏年过四十,依然童心未泯,卫芙看见母亲拿着纸鸢,跟着一群丫鬟婆子在花园里奔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样快乐鲜活的母亲,在上一世卫家获罪抄家时,用发钗刺穿自己的喉咙,不知道当时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她是不是也很疼?
“阿芙?!阿芙!你回来了??怎不使姜鱼回来打个招呼,我提前做你爱吃的芙蓉酥。”
宋氏虽人到中年,容颜仍盛,与卫芙七八分相似,成熟风韵更让人过眼难忘。
她将纸鸢交给婢女,提起裙摆小跑着往她这边来,卫芙看的想哭。
于母亲而言,她们只隔了月余未见,于卫芙而言,那是隔着黄泉生死,再世相逢。
卫芙笑着迎上去,搂住母亲撒娇道
“阿芙昨夜梦见阿母了,想是馋了阿母做的吃食,今日一大早就跑来了,阿娘可嫌我?”
“阿芙想吃,那可真真求之不得,不像你两个兄长,每次我端点心给他们,他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还是阿芙最懂阿娘的心!”
卫国公府主母尤爱下厨,偏偏这方面毫无天赋,每每突发奇想研制新菜,总要唤来府医严阵以待,以备不时之需。
卫国公及其子女深受荼毒,练就了他们一副百毒不侵的铁胃,
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她准备膳食,真真是喜从天降,兴高采烈吩咐厨房准备,她今天必须露一手新学的菜式,给女儿瞧瞧。
陪着阿母用完早膳,尝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糕点后,卫芙看了看时辰,扭头对宋氏道
“阿母去院子里消消食再去午睡,我先回府了,等过两日得空再来陪阿母。”
宋氏虽不舍,也知道为人妇的身不由己,依依不舍的把卫芙送到马车上,还塞给她一摞子食盒带上,生怕她吃不好似得。
看着阿母这样不识人间愁苦的纯真笑容,卫芙也笑了。
她重活这一世,萧家已经不重要,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扭转卫家被抄家灭族的命运!
她要父母兄长长命百岁,要让皇后姑姑安享晚年,让每一个她爱的人都能安稳过完一生!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挡!!!
姜鱼拎了个包袱递到卫芙面前,上面还有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竟然是罕见的帝王绿。
材质世所罕有不说,关键是簪头的那朵欲开未开的芙蕖巧夺天工,那花瓣呈现半透明状,上面凝结的露珠仿若下一刻就要滚落下来。
“这是郡主换下来的衣服跟发簪,要拿回去吗?还是还给世子?”
姜鱼耳濡目染也看出来这东西非比寻常,卫芙诧异道
“衣服不是你准备的吗?”
姜鱼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答
“我本是要给郡主寻件衣衫的,但是有个抱着剑的侍卫说他腿脚快,让我不用管了,衣衫是那个侍卫送来的。”
卫芙摸了摸那身白色衣裙,入手温润微微泛起珠光,竟然是整块鲛纱制成,衣襟裙边也镶满了稀有的南珠。
这面料是南洋极稀有贡品,每十年才能进贡一匹,冬暖夏凉,当初离开时她心乱如麻,竟然没注意到!
皇后姑姑也只得一点,做成了披帛送给她,这短命鬼竟然拿它裁衣!!!
萧定颐还训斥她奢靡,没见过世面的穷孩子,睁大眼来看看这高阳世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奢靡!!
光这两样东西,换座小城都绰绰有余了。
好吧!衣服临时寻来便罢了,那你崔珩一个男子,干嘛在车里放女人的首饰?
难道外界传闻都是假的?岂实他那个鸾车经常有女子出入?
卫芙赶紧摇掉了跑偏的思维,她从来不是矫情得人,随意道
“收起来吧,他们崔家这东西多着呢。”
“殿下,我们现在回萧家?”
姜鱼有点悻悻,现在她对萧家人厌恶极了,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他们一口气全毒死!
“回萧家还怎么看戏?去城隍庙!”
她可是掐着洛京贵妇们出门时辰计划的,她那婆母既要拉着人去城隍庙,坐实她不贞的丑事,作为被动女主角,怎么能不去捧场?
"
还有你诬告郡主不孝的罪名也是子虚乌有!
——结案!退堂!”
萧老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嘶吼道
“大老爷是收了卫氏多少好处?竟然如此维护她?
还是说......大老爷跟卫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一语话落,满堂寂然!
萧老太乡野出身,对付女人就是撒泼耍横,再行不通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污她名节!
她被徐明如此明显的包庇行为气昏了头!
乡野村妇之间撕逼的腌臜手段,丝滑无比的就使了出来。
本来离座的徐明又坐了回来,脸色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
“萧老夫人!你在家里不管怎么训斥我,我都能受着!
毕竟您是长辈,但徐大人是洛京百姓人人敬仰的青天,你怎能损他名节?
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吗?”
卫芙声音悲愤异常,在这落针可闻的衙门里可说是振聋发聩!
堂外站着的百姓群情激奋
“这老婆子发了羊癫疯吧?徐大人也是她能编排的!这嘴巴就应该撕烂!”
“就是啊,这老婆子怕是脑子不正常,听郡主这意思,在家里还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
闹哄哄的人群中突然钻出来个孩子,跑进来就对着萧老太一边踢,一边骂
“你说徐大人坏话!你是大坏蛋!
你是老巫婆!!!”
萧老太被孩子踢得满身鞋印子气的半死,到底还有没有人管这死孩子!?
她伸手就去掐孩子圆嘟嘟的脸蛋,谁知衙役一把将孩子抄走了,萧老太掐了个空。
萧老太更气了,刚才这死孩子踢我,你们一个个都装瞎!等我要还手了,你们眼睛倒是不瞎了!太可恨了!!
衙役将孩子还给站在堂外的一个健壮妇人手里,那妇人“吧唧”亲了口孩子的小脸蛋夸赞道
“好小宝!踢得好!这老婆子满嘴喷粉,就该打!一会阿娘给你买糖葫芦!”
百姓也纷纷拍手叫好!徐明抬手压了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徐明压着眉眼,冷冰冰问堂下的萧老太
“你可知诬陷朝廷命官,皇亲国戚是何罪?”
面对徐明的官威,百姓的虎视眈眈,萧老太终于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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