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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又撩又钓!勾得太傅还想亲嘴裴循宋识茵全文

祁禄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公主又撩又钓!勾得太傅还想亲嘴》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祁禄”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裴循宋识茵,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女主认错心上人争妻修罗场高岭之花追妻火葬场双处撩宠带球跑】宋识茵上辈子死得凄惨极了,她虽贵为公主之尊,但一无受宠的母妃,二无父皇的宠爱,如此,和亲匈奴的人选被算计落在她的身上。漠北离京城那般远,她因此病死在了途中,死后连一个衣冠冢都没有,她太不甘心了!她仿佛只是一个弃子,是死是活无所谓。重来一世,她回到及笄那年,距离匈奴使者来朝还有一年,这一次,她绝不和亲。为了摆脱上辈子的命运,这辈子她要早点将自己嫁了,她将目标放在了自己喜欢多年的裴循身上。她左一个摔跤要抱抱右一个偷亲,日日都在勾引,衣裳越穿越少:...

主角:裴循宋识茵   更新:2025-05-13 16: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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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循宋识茵的现代都市小说《公主又撩又钓!勾得太傅还想亲嘴裴循宋识茵全文》,由网络作家“祁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公主又撩又钓!勾得太傅还想亲嘴》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祁禄”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裴循宋识茵,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女主认错心上人争妻修罗场高岭之花追妻火葬场双处撩宠带球跑】宋识茵上辈子死得凄惨极了,她虽贵为公主之尊,但一无受宠的母妃,二无父皇的宠爱,如此,和亲匈奴的人选被算计落在她的身上。漠北离京城那般远,她因此病死在了途中,死后连一个衣冠冢都没有,她太不甘心了!她仿佛只是一个弃子,是死是活无所谓。重来一世,她回到及笄那年,距离匈奴使者来朝还有一年,这一次,她绝不和亲。为了摆脱上辈子的命运,这辈子她要早点将自己嫁了,她将目标放在了自己喜欢多年的裴循身上。她左一个摔跤要抱抱右一个偷亲,日日都在勾引,衣裳越穿越少:...

《公主又撩又钓!勾得太傅还想亲嘴裴循宋识茵全文》精彩片段

“本宫说到说到,太傅放心。”
宋识茵怕人不信,不禁又多说了一句,她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他了。
谁要缠着他?他那么清冷,还那么古板,谁会喜欢?
裴循太坏了,拒绝了她那么多次就算了,还要将她推给其他男子!她现在想到那本册子还是会很生气。
“太傅先回去罢,本宫有些累了。”
这是她第二次赶他。
另一边的裴循听着她的话,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个世上,好像根本就没有他真正在意的人或者事物一般。
他想,她最好说话算话,记住,以后都不要纠缠他,也不许再胡言乱语说那些令人作呕的话,更不许再亲他!
他讨厌她的触碰,更讨厌她靠近他。
裴循很快就走了,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再多说半句话,宋识茵更气了,他当真半点也不在意她。
哼,她也再也不要在意他了。
少女正在气头上,什么都不在乎了。
当然,她这股气没持续多久,到了晚上,她就蔫了,她好后悔,为何要说出以后不纠缠裴循这种话!
她不纠缠他怎么行?她要嫁给他的。
现在怎么办?
宋识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思考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可等她想到睡着,她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隔天,裴循准时来了。
宋识茵姗姗来迟,她的神色有些恹恹的,在看见裴循的时候,她忍不住就要张口喊人,可她想到昨日自己说过的话,又怎么也开不了口。
还有,她还是很生气!思来想去,她到底保持沉默,她想,等她不生气了,她再搭理他好了。
裴循并没有察觉到人的纠结,他也没有看人,男人打开书就直接开讲。
等讲完一小部分,裴循按照惯例让她写注解。
宋识茵花了半炷香才写完,她将笔放下,而后拿着自己的注解到了男人的身前。
裴循察觉到人站在边上之后,眉头率先皱起,她靠这般近做什么?昨日的话,她又忘记了?
她是不是又要对他胡言乱语了?亦或者,她又要偷亲他了?
她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再敢偷亲他,他这次更不会饶了她!
不怪裴循会这样想,毕竟宋识茵之前就有好几次都借着给他看注解的由头和他亲密接触,不是用柔软的身体蹭他的胳膊就是故意露出一片春光。
她简直太不知廉耻了。
想到这里,裴循突然有所防备,他不会让她再亲到他,她休想亲他!
然而,这次他想多了,宋识茵很规矩,她没有偷亲他,也没有偷抱他,更没有蹭他,她将注解放在他的面前之后就立即退开了几步远,和他保持该有的距离。"



他的脑中一直回闪着刚刚看见的画面,宋识茵和沈与同骑一马,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她仿佛就挂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她就连下马,都是那个男人抱着她下来的。

想到这里,裴循的气息瞬间不稳,指尖攥紧又松开,他那双黑眸似有雷霆密布,他想,宋识茵果然是一个爱撒谎的女子!

说什么只喜欢他,只会对他这样,果然是她对每个男人的话术!她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

这些日子,他对她的教导,就没有半点用处吗?她依旧这般不知礼数,没有礼义廉耻,还未成婚就敢和其他男子如此亲密,简直伤风败俗。

同骑一马,她竟然也坐得出来!

看着宋识茵和那个男人越走越近,裴循觉得自己心中的气翻涌的比刚刚还厉害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为什么呢?

而且,他的这股气,好像还不小。

情绪失控得太厉害,裴循有些不适,他思考着什么,可久久没能思考出一个所以然。

头脑糊涂的时候,他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宋识茵受他教导,如今却将他的教导遗忘在脑后,大庭广众之下就和一个男人亲密无间,他自然生气!他必须生气。

宋识茵……她太该罚了。

看来,他之前对她的惩戒还不太够!

裴循脸色阴沉,心中已经想出了一百个惩戒宋识茵的法子了,日后,他会对她更加严厉,让她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宋识茵并不知道裴循在想什么,此刻她正在擦药,一旁的惊雨眼圈通红。

“公主,是臣女不好,请公主责罚臣女。”

她竟然没有护好公主,让公主胆颤心惊了这么久。

“这不关你的事情。”

宋识茵没想怪罪谁,是马儿的问题,不是人的问题。

何况,要不是沈玉星的哥哥,她可能这会更惨,她该谢谢沈与才是。

“哥哥前段时间被圣上召回,前两日才归家。”

“臣女并不知道哥哥今日也来了马场。”

沈玉星解释了一句。

宋识茵点头,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你说马儿被下药了,为什么这么说?”

她应该没听错?

“臣女自小与马打交道,马儿突然发狂,大多是被下了药。”

“这下药之人,定是要将九公主置于死地。”

实在猖狂,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谋害公主?

宋识茵听到这里,她瞬间想到了宋婉月,是她对她下的手吗?一定是的!宋婉月从小就喜欢欺负她。

想到这里,她的眸色晦暗了几分,宋婉月,她简直太该死了,她不会放过她的,这次,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只是如何报复,她还得谋划谋划,今日怕是不可能,她的身边太多侍女侍卫了,她没机会。

这个仇她记住了,日后她不止会报,她还要宋婉月和亲匈奴。

“公主可觉得好些了?”

看着九公主面上几个划痕,沈玉星心中愧疚。

“嗯。”

“放心吧,今日就到此为止。”

她要去找裴循了,也不知道人走了没有?他是不是来骑马的?那她学骑马还真没错,以后她就可以和他一起骑了。

不过,经过今日一事,她怕是要好久才敢骑马了。

等宋识茵出去,她已经没看见裴循的身影了,人呢?该不会走了吧?怎么这么快?他不是刚来不久吗?

难道他看见她在这里,所以心情不好离开了?她竟然扰了他吗?

宋识茵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又委屈,没一会,她的眼眶都红了,不过,她还不死心,她抓住马场的一个小厮就询问。


四个侍卫立即提刀上去,场面一度更加混乱,宋识茵焦急无比,她的目光永远追随着裴循。

他可千万不能有事。

四个侍卫没有裴循高,很快就被杀死了。

“惊雨,你去躲一躲。”

宋识茵觉得情况不对,她先将惊雨赶走,她自己却依旧待在马车内,她不走。

“公主,要走一起走。”

惊雨不想一个人走,她担心公主。

“快走。”

她得守着裴循。

好在最后裴循将所有的刺客杀光了,他的周围躺满了死人,他仿佛从阿鼻地狱走出来从。

宋识茵看着他丢掉剑,她立马下马车朝人跑去。

“循郎。”

他是不是受伤了?她觉得他走路有些踉跄。

宋识茵下意识要扶住人,却被人推开了,他一脸冷漠,面色有些白。

“循郎流血了。”

她突然一声惊呼,语气焦急,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怎么受伤了?她刚刚竟然没看见是谁伤的他!

她心疼他。

裴循听见她的哭声,他眉头紧皱,男人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她哭什么?又不是她受伤!

哭什么哭?吵!吵死了。

男人心底腾起一股烦躁,裴循依旧没有理会她,他走向自己的马,可少女这会强硬的拉住了他:“我替循郎处理伤口。”

“循郎,你等等。”

她随身都有带金疮药,这会倒是派上用场了。

“循郎……”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她只是想给他擦药,他流了很多血,不处理的话,不行的。

裴循被她吵得不行,听着少女的抽泣声,他心底不耐了几分:“不许哭。”

最后,他忍不住吐出了三个字,他最讨厌人在他面前哭!她有什么好哭的?

“我心疼循郎。”

她给了他愿意,心疼他,所以哭。

裴循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他愣了一会,她心……疼他?

自从母亲知道父亲养了一个外室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也不会心疼他,偶尔还会打骂他。

已经很久没人心疼过他了,更没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也没人会因为心疼他心疼到哭。

她是……第一个。

鬼使神差的,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直到指尖触及到她的泪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的心中一闪而过的怪异。

他疯了?

他的指腹还有些湿润,她的眼泪是真的,不是假的。

宋识茵也没想到人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愣了一会就笑了:“循郎摸我了?”

裴循听着她的话,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他直接否认:“没有。”

他没有摸她,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若不是她一直蛊惑他,他至于得了失心疯触摸她?她识相点就该离他远远的,莫要总是扰乱他的心智!

想到这里,裴循直接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他拉紧缰绳就要纵马离开。

可这会宋识茵又拦住了他:“循郎走了,我该如何回去?”

她的侍卫都死了,没人驾马车。

裴循却看都不看她,她该如何回去,是她的事情,关他何事?

“循郎不想我帮忙上药,没关系。”

“循郎自己上。”

她着急将药丢给他,裴循却依旧没接,药瓶砸在地上,好在没碎。

“循郎莫要让我担忧。”

“先上药好不好?”

她哄着人,眼圈依旧通红。

裴循坐在马上,她只能仰头看他,这个角度的她看起来娇小无比。

也是这个时候,周遭的林中突然射出箭羽,这附近竟然还有埋伏。

裴循的马中了箭,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立即从马上下来,避开了第二支箭。

可很快,第三支第四支箭接连而来,藏在暗处的人仿佛就是要裴循的命。

“循郎,小心。”

宋识茵蜷缩着,她怕极了,可目光还是忍不住注意裴循的动静,他没事吧?

裴循抵挡着箭,也不去管宋识茵有没有危险,他根本就没有别的时间分心在宋识茵这里,或者说,她死了,他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就是宋识茵,她替他挡了一箭。

那箭直冲他身后来,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手去打掉这支箭,他只能保证自己中箭之后还能活下来。

“循郎。”

宋识茵疼得要死了,她是不是又要死了?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有勇气给人挡箭,那个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想让裴循出事。

裴循的瞳孔有一瞬间放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救他如此,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识茵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的血流不停,马车上的惊雪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她刚想跳下马车去接她的公主,却见裴循已经将人抱起往马车来。

裴循抱着宋识茵到了马车,他脚步匆匆,这一刻,他察觉到自己的慌张,可他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慌张。

是因为暗处的敌人?还是因为……宋识茵?

裴循驾着马车狂奔,一路躲着箭羽,好在,等马车快到城门口的时候,那些敌人也消失了。

马车一路往宫里去,裴循将宋识茵送回到福华宫,这个时候,他的手已经被染红了,他已经分不清这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了。

“循郎,你抱我了。”

宋识茵还有最后一缕意识,她扯出一抹笑意:“我太开心了。”

“能帮到循郎,我很开心。”

“循郎上药了吗?”

她还在关心他,事实上,她疼到眼泪一直掉不停。

裴循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就离了床边许多,这会听见她的话,他罕见正视她,彼时少女浑身是血,脏兮兮的,可她还在关心他的伤上药了没有。

他的心口再一次狠狠一跳,指尖蜷了又蜷。

“循郎,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的眼泪沾湿了枕头,她面色惨白,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她想要他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吵到不行,还是为了堵她的嘴,他终是开了口:“公主不会死。”

她就算死,也只会死在他的手中。

宋识茵倒是没想到他说了一句好话,她笑了笑,没再开口,她没力气说话了,很快,她昏睡了过去。

裴循久久伫立,他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刚刚她给他挡箭的那一画面,她不是很怕疼吗?为何还要给他挡箭?

她当真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挡箭去死?

裴循想不通,他嘴角紧抿,他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有人不顾死活救他。

他不禁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为何这里比平常跳得快了许多?就像是响雷一道又一道劈下来。

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他并不懂自己怎么了?

裴循的目光触及宋识茵那张惨白无比的脸时,脑中不禁闪过她以前喜笑颜开的模样,他的心里有些沉。

裴循等到太医来之后就出去了,不过他没有走,他就等在门外,一直安静的站着。

屋内几个太医在医治宋识茵,最重要的是,要将箭拔出来。

宋识茵直接被疼醒,她尖叫一声便再一次昏厥,裴循心尖一颤,他突然呼吸急促,心中有些不好受,这样的情绪来得太突然。

天早就黑透了,夜幕下,男人站得笔直,不管过了多久,他就是没离开。

脑子告诉他,他该走的,宋识茵如何都不关他的事情,可他的腿怎么也动不了。

临近子时,太医终于出来了:“公主暂时没事了。”

只是暂时,夜里可能还会发热,若热症退不下去,还是有危险的。

裴循听完,眉头蹙紧,不过,他高高提起的心,总算能放下一些了。

察觉到自己这个变化之时,裴循沉默了半晌,后来,他给自己寻了一个由头:公主之伤确因他,他关心她几分,实属人之常情。

对,没错,便是这样。

他从不欠旁人什么。

也这样深了,太医走了,他本该也得走了,男女之间,本该避嫌,可以往最注重规矩的太傅却一步一步的迈入了公主的寝房。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寝房,少女的寝房并没有多华丽,连摆设的花瓶都不见得有几个。

“太傅大人。”

惊雨见人进来,她本想拦,这是公主的闺房,太傅大人如何能进来?还进了门室?

可她看着人那张冷脸,她根本不敢说。

裴循直接走到了床边,他扫了床上的人一眼,宋识茵的伤口已然包扎好,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这会正闭着眼睛昏睡着。

裴循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等他反应过来,他自己已经走进来了:“照顾好公主。”

许久,他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惊雨愣了一下,这还是太傅大人第一次吩咐她做事。

不过,公主是她的公主,她自然会照顾好公主。

裴循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宫里的,他一直到回到府中,他满脑子还是宋识茵浑身是血的模样。

他越不想,这个画面就越是纠缠着他,让他烦闷不已,他都不懂自己怎么了。

裴循不明白,也从未有人教过他,这是一种叫担心的情绪。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宋识茵。

他关心她,关心她的伤势,他的心神,因为她,乱了。


“循郎得空了便会来吗?”

她想,那他们日后是不是可以一起来?她很喜欢看裴循骑马的样子,上次看过一眼,再也不能忘。

裴循并没有回应她,他来不来,关她何事?他的私事,更与她无关!她最好不要过问太多,惹人厌烦。

“循郎待会还要骑马吗?”

宋识茵不管他是否冷脸,她就是想和人说话,她看见裴循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裴循给马打理毛发,闻言依旧没开口,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她。

“循郎可以教阿茵骑马吗?”

“我不会骑。”

这会,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了,她和裴循同骑一马,她的后背贴在他胸前,他们亲密无间……

想到这里,她就开始兴奋,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裴循会喜欢吗?

然而,人依旧静默,她嘴巴都说累了:“循郎可有听见我的话?”

她不开心,他怎么一直忽视她?

或许是被她烦得不行,这一次,裴循终于开了口,不过,出口的话不是很好听就对了:“公主该自重,今日这些话,臣便当没有听见。”

“公主若再口无遮拦,休怪臣无情。”

届时,他定然罚她抄《礼法》一百遍,他会时刻监督,不让她犯懒。

“公主想学骑马,沈小将军定然愿意倾囊相授。”

他将她往外推,推给旁的男人。

宋识茵语塞,见他面上并无旁的情绪,她便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若我就想要循郎教呢?”

她逼近他,心中气愤,他是不是木头?他没有七情六欲吗?

裴循扫了她一眼,那双眸中满是淡漠,他的沉默给了她答案,他依旧拒绝。

“不教就不教。”

她不稀罕!

宋识茵这会真的很生气,她转身就走,她决定,她以后都不要再理会裴循了!再理会他一次,她就是小狗!

一想到他将她推给别的男人,她就更气,难道,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她吗?她都撩他几个月了,他就一点心思都没有?哪怕蚂蚁大小呢?

裴循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他摸马头的手微顿,余光扫了一眼远去的身影,他的脑中不禁又一闪而过她和沈与同骑一马的画面。

这一瞬间,他的心底又沉了几分,他的眼眸晦涩不明。

宋识茵最好少招惹他!他不好惹的。

……

宋识茵上了马车之后就忍不住惆怅起来,裴循到底在不在意她?哪怕一点点呢?他刚刚到底有没有因为她和沈与吃醋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都不确定。

“公主喝茶。”

惊雨一心只想照顾好自家公主,这会,她又拿出了自己备好的糕点。

宋识茵却只喝茶不吃糕点,她没有胃口。

“公主又在想太傅大人?”

惊雨见她这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嗯。”

宋识茵用手撑着额头,她看着马车窗外,任由清风吹打着她的脸,她有些失魂落魄。

“公主试探一下太傅,不就知道答案了吗?”

惊雨给她出主意,她实在不想看见公主不开心的样子。

宋识茵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她眼眸瞬间亮了几分,是啊!她可以试探一下裴循!他分明就是有些吃醋了,却不承认。

她再试他几次,他醋得更厉害,不就承认了?

这么想着,少女突然有些激动,对,要欲擒故纵,话本都是这样写的。

惊雨见她开心了,瞬间松了一口气,公主就该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等回到宫中之后,宋识茵立即拿出裴循之前给她的小册子,她开始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他没有心疼她,没有!也永远都不会心疼她。

他心疼她做什么?

……

作者话:男主很快就要出醋了,现在有多凶,以后就多卑微~茵宝有的是人爱。

“我才没有想太多。”

“循郎就是心疼我了却不承认。”

宋识茵有些兴奋,他的心中一定有她,就像之前,他毫无征兆的入了她的寝房。

“公主,今日臣便教你一个道理。”

“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他说完,直接越过她进了书房。

宋识茵被他说教并没有难过,就算手心还有一点点疼,她也乐意,

自知之明有什么用?能让她不用和亲吗?

不能!

她就是要缠着裴循,总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她的!

想完,她跟着进了书房,今日依旧讲《礼法》,她觉得好无聊。

裴循讲得很认真,一丝不苟,少女却听得昏昏欲睡。

为了不让自己睡过去,宋识茵偷偷翻开了自己带来的春宫图,画面刺激,看得她小脸通红。

为了裴循发现,她看了一眼就会抬一下头。

可等她看见一页更刺激的时候,她不禁失神了。

在书房书桌上么?

这样也行?

宋识茵不禁将她和裴循代入进去,她正脸朝着墙壁,在满是书籍的房中,裴循站在她的身后,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窝处,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后腰……

“公主在看什么?”

裴循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边,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而后目光落在了她隐在《礼法》书下的东西。

她在看什么?

宋识茵没想到自己竟然看失神了,失神就算了,她还在脑中脑补裴循和她做那件事,这会,她还被人抓住了。

“没什么。”

“我一直都在听循郎讲学。”

她撒谎,脸色依旧红扑扑的。

裴循自然不信,他直接动手就拿出她藏的东西,宋识茵立即想拦住他,可,拦不住。

罢了,他看了不要后悔。

然后,裴循就看见了春宫图,还是宋识茵刚刚看的那一页。

男人的瞳孔骤缩,下一刻,他直接将书给丢出去了。

他该想到的,像宋识茵这样的女子,她在看,能是什么好东西?

裴循气得要命,脸色阴沉的可怕。

宋识茵心虚,她不敢抬头:“循郎不可怪我,是循郎自己要看的。”

她倒是有理了。

“出去站着。”

她要是不清醒,便出去站到清醒。

“午膳也不许吃。”

他直接下了令。

宋识茵瞬间垮了,不吃饭,她哪来的力气站?

“公主若不听,臣便将这本书递到皇上跟前去。”

裴循一句话就将她治得死死的。

这一日,她午膳没得吃,还站了两个时辰,不过,就算这样,她还是不会放弃裴循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都在撩人,偶尔还偷亲人,当然,每次她都没有偷亲成功,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被裴循责罚了。

六月二十五,沈玉星再一次递信来,她邀她去马场跑马。

她原本想回绝不去的,可她不禁又想到了昨晚看的话本。

话本里面写了,女子若是一味的靠近并不好,女子该学会对男子若即若离,这样,才更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想到这里,她还是梳妆打扮去了。

这一次,她给裴循留了书信,就放在书房,他只要来了就能看见。

主仆二人出门,身边只带了两个侍卫。

等裴循来的时候,他确实看见了人留的字条,他面色淡淡没什么情绪,看完他就直接将纸条给丢了。

他仿佛一点都无所谓,宋识茵今日不听学,他便也轻松,不必看见讨厌的人。


裴循的心中溢出一股怒气,这股气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禁开口就训斥人:“公主至今都没有通读《女戒》,如何做世家女的典范?”

“公主也该看看《三纲五常》。”

男人的语气冷冽,说出来的不近人情,那双黑眸,带着严厉,让她不禁后背发凉。

宋识茵胸口本来就疼着,这会被人训斥,委屈上了心头,她的眼圈就红了,她坐在床上,裴循站在床边,气氛有些诡异。

“那循郎呢?”

“循郎该看什么书?循郎口口声声规矩,却在夜半入了我屋内,循郎当真心中无我?”

“循郎亦不是我的太傅,我就更不需要看什么《女戒》《三纲五常》了。”

“循郎今夜,该不会是想来偷亲我?”

她故意这样说的,说完,还一脸羞耻。

裴循:“……”。

他瞬间出口反驳,色厉内荏,“公主慎言。”

他来偷亲她?偷亲这种事情,自然只有她自己做的出!别以为人人都和她一般,没有礼义廉耻。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偷亲她!更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

“那循郎说说,今夜为何来此?”

她越发好奇了,他不是来偷亲她,来做什么?还说不是关心她?

她的小哥哥那样好的人,她为她挡了一箭,他定然很关心她,只是不好意思说吧?宋识茵觉得自己真相了,心中开心不已。

她就知道,循郎是最好的人,他的心中一定有她。

裴循面对这个问题久久沉默,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他到底来做什么的?为何到这里来?

宋识茵眼中含笑,她越发确定了一件事,裴循的心就是软的,至少现在,他的心中,应该有了她一点点位置,可能是蚂蚁般大小,也可能如尘埃那般大。

不管怎样,这就是进步。

这辈子,她一定不会让自己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一路从京城到漠北,她经过荒漠,经过沙丘,还遇到风暴雪,她拖着残躯,到死都没有归处。

女子向来没有归处,更别说她这等不受宠的公主了。

若她从小受万民供奉敬仰,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最奢华的,那她和亲的时候或许还会开心,死得时候也不会执念那么深了。

可她分明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对比其他养尊处优的公主,她比宫女还不如。

“循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吗?”

她久久没等到他的答案,嘴角弯弯,她主动开口。

裴循那张如玉的脸庞依旧没有丝丝温度,难道她知道?

“我知道循郎为何要来这!”

因为受伤,她本就弱的身子引发了咳疾,时不时的,她还会咳嗽两声。

“因为循郎……”

她强撑着身体,微微朝他倾靠而去,她抬起手,指尖指向了他的心口:“因为循郎这里……有了我。”

所以他会担心她,会来这里看她,会不顾规矩夜半来她的寝殿。

裴循听清楚了她的话,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缩,她什么意思?他的心里……有了她?

她又在胡言乱语。

“公主自重。”

他退后几步,咬牙说了这么四个字,他依旧清冷,和她之间仿佛隔着巨大的鸿沟。

宋识茵听着他的训斥,嘴角弯弯,这会,她一点都不怕他:“我知道,被我说中心思,循郎恼羞成怒了。”

“没有关系的。”

“情之一字,谁也说不准的。”

“我与循郎天生一对,是命定的缘分,不管怎样,循郎一定会喜欢上我,爱上我的。”

“循郎,这是我求的姻缘签,循郎可知是什么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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