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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二婚美人张秋宛张秋华无删减全文

露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张秋宛从未见过这么黑的小孩,也忘记跟他计较这件事。“你叫什么名字?”黑蛋不好意思说:“我叫黑蛋。”张秋宛嘴角抽抽,还真是人如其名,长得真黑,不过细看一下,五官其实长得不错,牙也白。“你家住这附近吗?”张秋宛问他。“对,漂亮姐姐,我家就住附近,我刚刚是在跟小伙伴玩,我在当兵要抓他们,结果不小心闯到你面前。”黑蛋傻乎乎地笑着。张秋宛一心关注在他的牙齿上,都没注意到别的。“行,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张秋宛说完想蹬着自行车继续往前。黑蛋却扯着她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姐姐,你有儿子吗?”“……”“我长得很壮实,也很好看。”黑蛋吹捧着自己。张秋宛无奈一笑:“你确实长得很好看。”黑蛋闻言,更加开心了。张秋宛觉得这孩子很奇怪,不过平心而论,他...

主角:张秋宛张秋华   更新:2025-05-10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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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秋宛张秋华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二婚美人张秋宛张秋华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露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秋宛从未见过这么黑的小孩,也忘记跟他计较这件事。“你叫什么名字?”黑蛋不好意思说:“我叫黑蛋。”张秋宛嘴角抽抽,还真是人如其名,长得真黑,不过细看一下,五官其实长得不错,牙也白。“你家住这附近吗?”张秋宛问他。“对,漂亮姐姐,我家就住附近,我刚刚是在跟小伙伴玩,我在当兵要抓他们,结果不小心闯到你面前。”黑蛋傻乎乎地笑着。张秋宛一心关注在他的牙齿上,都没注意到别的。“行,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张秋宛说完想蹬着自行车继续往前。黑蛋却扯着她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姐姐,你有儿子吗?”“……”“我长得很壮实,也很好看。”黑蛋吹捧着自己。张秋宛无奈一笑:“你确实长得很好看。”黑蛋闻言,更加开心了。张秋宛觉得这孩子很奇怪,不过平心而论,他...

《穿越七零,二婚美人张秋宛张秋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张秋宛从未见过这么黑的小孩,也忘记跟他计较这件事。

“你叫什么名字?”

黑蛋不好意思说:“我叫黑蛋。”

张秋宛嘴角抽抽,还真是人如其名,长得真黑,不过细看一下,五官其实长得不错,牙也白。

“你家住这附近吗?”张秋宛问他。

“对,漂亮姐姐,我家就住附近,我刚刚是在跟小伙伴玩,我在当兵要抓他们,结果不小心闯到你面前。”

黑蛋傻乎乎地笑着。

张秋宛一心关注在他的牙齿上,都没注意到别的。

“行,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张秋宛说完想蹬着自行车继续往前。

黑蛋却扯着她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姐姐,你有儿子吗?”

“……”

“我长得很壮实,也很好看。”黑蛋吹捧着自己。

张秋宛无奈一笑:“你确实长得很好看。”

黑蛋闻言,更加开心了。

张秋宛觉得这孩子很奇怪,不过平心而论,他一点都不讨人厌。

因此她的耐心也足,从口袋里掏出本来要给宝珠的大白兔糖,递给他。

但黑蛋将小黑手躲在身后,摇头说:“不要。”

“为什么?”

黑蛋不解释,只是咧嘴一笑。

张秋宛更加觉得这孩子莫不是有问题,可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智力问题。

思索再三,她淡笑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漂亮姐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知道黑蛋没有坏心思,张秋宛心一暖,抚摸他柔软的头发说:“姐姐叫张秋宛。”

她说完就赶着去李子巷。

黑蛋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转身发现宋之景来找他。

“去哪里了?”宋之景没有责备他乱跑,牵着他的小黑手往家属院走。

“我刚遇到漂亮姐姐。”黑蛋语气激动地说。

“你才几岁,还知道漂亮?”宋之景无奈地笑。

黑蛋眼睛亮闪闪,“爸爸,她真的很漂亮。”

“嗯。”

“她跟妈妈一样漂亮。”

宋之景忽然停下脚步,俯身望着陷入激动的黑蛋,难言的辛酸涌入他的心底,一双手温柔地抚摸黑蛋柔软的短发。

黑蛋没有注意到这点,兴高采烈地说对方叫:“张秋宛。”

他微微一怔,没想到是她。

不过张秋宛确实很漂亮,黑蛋没有说错。

可他这么一说。

宋之景的心情复杂许多。

其实黑蛋的妈妈并不漂亮。

可在黑蛋的心底,妈妈是漂亮的。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

哪怕家里没有他妈妈的照片。

但在黑蛋的印象里,妈妈是漂亮、鲜活的。

黑蛋不知道他的思绪,兴高采烈地问他:“爸爸,她很漂亮,也很温柔,像妈妈一样。”

他不谙世事,仿佛不知妈妈已经离开,也不知道当年自己哭得多么撕心裂肺。

宋之景轻轻地抚摸他的小脑袋,轻声说:“你的妈妈是全天下最温柔、最漂亮。”

黑蛋被逗笑,大白牙在阳光下格外灿烂。

张秋宛来到李子巷,从婶子那边打听到曹同的二儿家住在哪家后,心里有了主意。

然后她不经意间对这个婶子说了几句话,人就走了。

当晚曹同家的二儿子一家,电源不知道被哪个糟心玩意剪断了,排水管又被堵住,正好又下雨。

两夫妻眼见院子要被淹,心想今晚肯定不能睡着。

于是两人打定主意去曹同家借住一晚上。

正巧,大儿媳妇一家的水管还有电线也被切断了,他们也想去曹同家借住。

两家一并到曹家,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互相骂起来。

“你们家电被剪断,我们家也被剪断,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们就是想趁机住进家里不搬走,然后霸占房子。”

“胡说八道,家里没电,排水管被堵住,我们怎么住啊!”

“怎么不能住,你家排水管被堵住,晚上又没下雨,暂时睡一晚又没事,我瞧你们是故意趁此来家里住!”

二儿子一家被揭穿心思,也不装了指着大儿子一家说:“你们也不是这么想的吗?”

两家人一下子撕破脸皮。

曹同没想到明天自己要被调走,今晚还不能睡个安稳觉,气得不行。

他怒吼一声:“够了。”

二儿子不服气地说:“爸,你说说是不是老大家有问题。”

“爸,你可不能偏心老二。”

“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惦记我的房子,我告诉你们,我的房子是我一个人的。”

曹老大可不信:“爸,你都被调走了,还要守着这房子。”

“这是我的房子,跟你们没关系。”曹同眼睛凶狠,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养了这两个白眼狼。

曹老二的媳妇冷笑一声:“爸,我可是听说你最近看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同志,而且你走的时候都惦念人家,说不定你守着这房子是想送给那个女人。”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曹同听闻此话,心虚了一下。

他是看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同志,可不是还没得手吗?甚至前几天还有个蠢货找上他说要帮他,结果自己栽进去。

还好他一开始留了心眼,说要是事情败露,就要她自己往自己身上揽,作为代价,他会帮她的弟弟在街道办找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个女人很蠢,一下子就答应了。

但事情一点都不顺利。

不过还好事情没牵连他身上。

可惜,曹同想到之前自己第一次在供销社见到她的第一眼,皮肤皙白,年轻貌美。

如今只能遗憾地叹气。

但他两个儿子见他沉默,还以为曹同是默认,顿时怒火中烧。

对于曹同勾三搭四,他们早已经有所耳闻,之前也当作不知情,谁知这次他会把房子给女人,这就不行了。

一旦牵扯到利益,两儿子立马统一战线,怒骂曹同为老不尊,这个年纪还想女人。

他们吵着吵着,就说起洪慧娟当年死,不是因为奶奶的蹉跎,而是怀着孕见曹同勾搭女同志,一时气急,从楼梯摔下来才死的。

好家伙,本来家属院不隔音。

他们闹起来不管不顾,邻里邻居本来都睡了,一听有八卦听,纷纷摸黑爬起来。

谁知道听到惊天大瓜。

有几个跟曹同家不对付的人,忽然开始盘算什么。

隔日,曹同顶着黑眼圈准备坐火车。

至于昨晚的风波,他还是被逼写下房子分给两个儿子,一人一半才堪堪结束这场闹剧。

曹同心里叹气,这几个儿子都是白眼狼,女儿也是,也不知道今天来送他一程。

他心里痛骂,谁知几个公安同志出现在他面前,说有人举报他涉嫌杀人。

曹同愣住,不敢置信。

公安同志可不管他,将人带回公安。

此时此刻,曹同还在祈求舅舅会帮他。

但他的舅舅此刻正迎接来自上面的领导。

“缪同志,你的外甥涉嫌杀人?而且有人举报你包庇,你怎么看?”几个领导将举报信甩在他桌子上。

缪刚脸上一僵,本该打算今年功成身退退休,不想被这件事打得措手不及。

“各位领导你们放心,我身为g委会的主任,一贯以身作则,要是我外甥真的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对会大义灭亲。”

曹同本来还以为舅舅会捞他。

然而,时局跟不上变化。

缪刚已经打算跟他彻底割席亲情。

几天后,曹同等到了送去东北劳动的消息。

他都已经快五十,去东北劳动,岂不是很快就会累死。

曹同眼前一黑,顿时晕倒。

张秋宛知道这件事后,正给宝珠扎了两个辫子。

这件事只是开始,还没有结束。

她露出平静、温柔的笑容。


孙涛说完这句话后,张秋华心虚地走上前,指着张秋宛义正言辞地说:“曹厂长跟她关系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曹厂长让我来说亲。”

“他还给了我家自行车票。”张秋华心一狠,也不管说的是假话,反正今天这事必须将张秋宛拉下水。

谁叫曹厂长被人举报。

她又因为张秋宛的事情,见过曹厂长一次。

家里也由于曹厂长的关系,得到了一张自行车票。

自家儿子也是心大,在街坊四周炫耀,这不被一起举报了。

为求自保,她干脆说家里多的一张自行车票是张秋宛的。

她将一切过错全都推卸到张秋宛身上,顺便给她扣上男女关系不正当的帽子。

反正张秋宛出事也只是被游街剃头发,顺便被单位通报批评。

但她不能出事!她家里还有儿子呢!

张秋华咽了咽口水,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只想赶紧将这起祸端甩出去。

张秋宛没想到自己那封举报信还没送出去,反倒是被张秋华一口咬定男女作风的问题。

这个年代,男女作风问题可是要游街,剃阴阳头。

张秋华明知道,却先一步举报自己。

张秋宛怒极反笑,眼神犀利地说:“你们来之前不知道她跟我关系不好吗?况且我丈夫可是烈士,为国捐躯,可你们在干什么?听信她的一句话,不分青红皂白。”

“况且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娘家一早就放话出去,说家里没有我这个女儿。这些年张秋华也没有上门来看望我,还有我女儿。”

“今天她来上门,指不定是倒打一耙。”

“你放屁!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要是作风没问题,曹厂长怎么会娶她!”

张秋华眼见他们地在听到“烈士”稍微动摇,心里一急,赶忙解释。

“呵,街里街坊哪个不知道我长得漂亮,我要是真的想嫁人早就嫁人了,还有那个所谓的曹厂长,听说他年纪比我大,你觉得我要是找结婚对象,会找一个都能当我爸的人当丈夫?”

张秋宛把作风问题改成了结婚对象。

张秋华与众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点问题。

“谁不知曹厂长是化肥厂的厂长,你为了钱嫁给他有什么问题!”张秋华被带进沟里,没意识到话题从“男女作风”变成了其他话题。

张秋宛冷笑:“大伙看见没,我跟她好歹也是一家人,不说别的,好歹我们也是骨头连着筋,她今天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那我今天大义灭亲。”

“这位同志,我要举报我大姐收受贿赂。”张秋宛反手举报张秋华。

张秋华瞬间慌张,焦急地看向孙涛,“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想报复我!”

“可我听说你家每天都有肉票卖肉,每天都煮肉,香味飘得街里街坊都受不了。”

这事还是她听胡真那边说八卦时才知道。

她眼下一说,张秋华顿时乱了阵脚,心虚地摇头说:“孙同志,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八道,她一定是为了报复我。”

“你要是说你无辜,同志们可以去她家里搜一搜。”

张秋宛露出笑容,眉眼弯弯,说不出来的俏丽美丽,看得人眼前一亮。

也看得张秋华恨不得手撕这张脸。

不要脸的玩意,笑得这么猖狂。

“孙同志,我们家可是三代贫农,我丈夫也只是小小的车间主任,况且你们不是来抓她的吗?”

张秋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忙找补回来,顺便恶狠狠瞪了一眼张秋宛。

张秋宛:“你们要是凭着她三言两语抓我,那我要去军区问问,烈士的家属被平白无故污蔑要怎么办?”

她说得正义凛然,孙涛后面几个小年轻有点犯怵。

孙涛本来是想抓张秋宛回去立功,但是没想到她是烈士的家属,军区那边的人万一来找他麻烦。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张秋华。

张秋华一下子慌了神,立马想要解释。

孙涛大手一挥,想着不能白走一趟。他可不能惹上军区的人。

张秋华怒睁,双手挣扎想要跑,可张秋宛在旁边说:“姐,你可别想逃跑,你要想想自己的儿子还有女儿。”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同志们你们可别她蛊惑,她就是个……”

张秋华还想泼脏水,张秋宛不给她任何机会,从容浅笑说:“我姐脑子不太好,从小跟我不对付,她要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你们也小心点。”

她的话温温柔柔,加上又长得貌美,几个没结婚的男同志脸一红,然后用力架着张秋华往外走。

“你!”她憋红了脸,可这几人全都被张秋宛的笑容蛊惑,对她一点都不客气,气得她险些的晕倒。

张秋宛眼睁睁见她被架着离开。

等人走后立马收起笑容,她转身回到里屋,把门窗关上,给魏建国的牌位上了几炷香,又默念了几句平平安安。

张秋宛将香擦上去后,便去看张秋华的热闹。

她猜测张秋华家里天天有肉票买肉,一定有问题,至于具体是为什么尚且不知道。

张秋宛骑着自行车悄悄跟上去。

她亲眼见到那群戴红袖章的人押着张秋华进了筒子楼,于是悄悄将自行车放在槐树下上锁,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大婶身后。

张秋华本来就说不清,眼下被押到家里心里更加急,大哭大闹说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孙涛见多识广,一眼看穿不对劲,阴沉着脸,招招手让身后的几个同志去她屋子里搜。

恰巧张秋华的儿子刚回家,见到有人闯入家里,便怒气冲冲地说:“你们是谁?”随后看到被押着的张秋华,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不满地皱眉。

“妈,说好给我买大白糖的呢?”

孙涛来了兴致,蹲下身子望着这七岁的男童,掐了掐肥嘟嘟的脸蛋,心里也有点数。

“你家里天天吃肉吗?”

张秋华着急地要出声,却被身后的同志捂住嘴。

王耀祖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但是听到“肉”便捂着肚子得意洋洋地说:“我妈说肉是给我一个人吃的,我要多吃点才能长大。”

张秋华当场晕倒。

孙涛笑了笑,不管她是不是装得,立马派几个人去搜张秋华家里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原本晕倒的张秋华一听这话,立马吓得醒来了。

张秋宛隔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望着这场闹剧,直到他们搜查出张秋华家里的小厨房有十斤猪肉、二十斤面粉,还有崭新的一个收音机和一条大黄鱼。

围观的人都齐呼:“好家伙,张秋华的丈夫不是车间主任吗?怎么这么有钱?”

“我老早就觉得奇怪,谁像她们家天天吃肉,依我看肯定有鬼。”

围观的群众讨论纷纷,望着猪肉还有收音机都眼红不已,尤其是那条大黄鱼,又是眼馋又是害怕。

张秋宛却发现张秋华见到那条大黄鱼先是松口气,再然后又是哭天喊地,说这些东西都是曹厂长给的。

问就是曹厂长看上张秋宛的美貌,给了她这么多东西。

可明眼人都知道曹厂长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给张秋华送这么多东西。

但是张秋华咬死不松嘴,孙涛等人也没办法,先押她回去。

张秋宛担心自己被人注意,先一步离开。

看样子,张秋华也有自己的秘密。

她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又想起张秋华那边肯定还是藏着秘密。

她回到家里,恰好跟王蓉兰交情好的李婶过来给她送了侄子从乡下送来的豆荚,并且向她低声打听今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今天发生的事情闹得尽人皆知。

张秋宛不动声色地搪塞过去,接过豆荚,放在竹编的菜篮子里。

李婶子看她没事,也就放心了,随后说起:“还好今天你婆婆和宝珠不在,要是她两人都在的话,指不定被吓到。”

“但是你一个带着闺女也不容易,寡妇人前是非多,要不婶子给你说个亲。”

“人家是电力局,刚离婚,长得也端正,我那边的大院好多婶子都给他介绍呢!”李婶子热切地给她介绍。

张秋宛浅笑:“我目前还不想再找,多谢婶子的好意,对了你的儿媳妇是不是快要生了,前几天供销社进了一批奶粉,要不要我给你留意下。”

李婶子眼前一亮,奶粉可是稀罕物。

她看张秋宛的眼神更热情。

“那就麻烦你给我留着了。”

“你跟我之间说什么客套话。”张秋宛跟她寒暄了几句,含笑地将李婶子送走后,转身便回到了小厨房

隔日,张秋宛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去了张秋华家。

她刚上楼,就听到张秋华的儿子王耀祖哀嚎地大哭,随后他像个小炮仗一样跑到楼下。

张秋华顺势追了上去。

王耀祖跑得远,蹲在小溪边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湖水扔石子。

忽然,他耸动鼻子闻到了饼干的香味。

他一转头,却见到穿着蓝碎花上衣的女人咬着酥饼,吃得很文静。

王耀祖的肚子此刻饿得咕噜噜叫。

他立马站起身跑到张秋宛的面前,想要抢走她手里的酥饼。

张秋宛顺势一躲,被宠坏的王耀祖立马吱哇乱叫,心有不甘地用脚踹她。


赵美丽心情很好,晚上做饭的时候还加了一道菜。

可她没注意虎子欲言又止,满心都在想今夜过后,看张秋宛还怎么在她面前勾引男人。

赵美丽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整晚,连魏振国不在家都没多想。

直到一大早有人敲门,赵美丽推开门,迎面对上几个公安,才意识到不对。

但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赵美丽没想到她找的几个人事情没办成,还把她供出来。

她被关在狭小的小黑屋里抱头痛哭。

这时魏振国收到消息来看她。

赵美丽见到魏振国立马央求着:“振国,你快救救我,我不是故意对付张秋宛的。”

“你找的几个人已经招了,你不用跟我撒谎。”

魏振国过来时给她送衣服,面无表情地抬眼扫了她一眼。

赵美丽简直要崩溃,泣不成声地坐在地上哭着说:“我只是一时糊涂,你不想救我出去,那虎子怎么办?平常你又不在家,谁照顾他。”

她不断央求魏振国,想要他想办法,可魏振国淡定地说:“我会请婶子照顾。”

“可我是你的妻子。”

赵美丽彻底崩溃,她不明白只是找人去教训张秋宛,为什么自己会出事。

贱人,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赵美丽怨天尤人,愤恨地咬着指甲。

魏振国面无表情地说:“你是我的妻子。”

“但你太蠢了。”

明明是她和曹同一起设计,可要担责任的却是她。

魏振国觉得她有时候还真是蠢到没边。

赵美丽听到他这么一说,眼珠子转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魏振国没搭理她,转身便离去。

赵美丽见他真的不管自己,真的要走,再也绷不住地大喊:“振国,你救救我,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做。”

魏振国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崩溃的赵美丽,居高临下地压低声音说:“你想我救你,那你告诉我,那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却不愿意供出他。”

赵美丽的眼神闪烁,喃喃低语:“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魏振国见她眼珠子转动,心虚地背对自己,冷声说:“我没有耐心。”

赵美丽还在犹豫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来。

魏振国:“你要是不说,我就将虎子送到乡下,让别人帮忙照看着。”

“不,振国,虎子可是你亲生的,乡下又穷又累,你怎么能舍得送虎子去乡下,万一有人虐待他怎么办?”赵美丽难以置信地注视他。

魏振国面无表情说:“我不缺一个儿子。”

此言一出,赵美丽承受不住地跌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哭不已。

魏振国静静地睥睨她。

许久,赵美丽才缓缓说出让魏振国意料之中的话。

*

另一边,张秋宛并不觉得赵美丽有能力指使几个男人闯入她家里,就为了抢劫毁她清白。

张秋宛沉思,认为背后还有人,于是特意去见赵美丽。

可赵美丽没见到,却见到魏振国从公安局走出来。

两人一见面,魏振国主动上前道歉。

张秋宛冷漠地说:“你不用道歉,我不会接受。”

魏振国见她倔强地抿着唇,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目光黑沉沉。

“我知道美丽没有能力去指使几个人半夜去你家,所以刚刚我问出来她背后另有一个人。”

张秋宛听闻眉头紧紧蹙起:“谁?”

“曹同,之前的化肥厂厂长。”

张秋宛没想到原来曹同根本没死心,哪怕都调到外地,还要打她的主意。

一想到那些人招供出来,说要毁她清白什么的,张秋宛心里止不住地恶心。

“我知道了,多谢大哥告诉我。”张秋宛冷冰冰地道谢,转身便想走。

魏振国在她身后说:“他的舅舅当官又在省城有人脉,这件事你还是当作不知道为好。”

张秋宛不知道魏振国如何知道这件事,但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

张秋宛知道这件事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供销社上班。

胡真见她来上班,立马担心地冲上来说:“你们家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胡真姐担心。”

“你跟我客气什么,不过你婆婆也真是厉害,听说你婆婆昨晚一个人对付那几个小贼,真是威猛!”

胡真心有余悸地说。

张秋宛知道昨晚王蓉兰抢走她手里的板砖,是为了维护她。

她也没有解释,任由胡真捂着胸口说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

之后下班的时候,张秋宛并没有回家,反而先去曹同家的筒子楼。

她站在楼下,梧桐树干的绿荫遮住她的身影。

张秋宛看了一会,知道曹同后天就要走,而赵美丽过几天要被送到大西北去劳动。

明明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但张秋宛却知道自己目前没有办法拉他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从他的舅舅入手呢?

张秋宛的脾气一向很好,但性格里很倔强,就像父母离婚不愿意养她,将她扔给奶奶。

她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生下自己就不管她,把她当作垃圾扔给奶奶。

他们既然不爱自己,为什么要生她。

张秋宛凭借着不甘心,跟奶奶上门讨要抚养费,才从两个自私自利的父母身上撕咬出金钱。

后来,她穿越这个人人吃不饱的年代,遇到了重男轻女的父母。

也许是她亲缘凉薄,注定没有亲情。

但上天又给了她宝珠,令她的心多了宁静。

张秋宛实在难以想象,昨晚要是被他们得逞,宝珠会怎么办?她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落下阴影。

她不敢想,对曹同的厌恶更加剧烈,尤其是初次见到弹幕上,说宝珠会被拐卖山沟沟,婆婆会病死,无人收尸,而自己会死在曹同的手里。

难言的愤怒,猛烈地席卷她的心神。

张秋宛握紧双手,知道这件事不彻底解决,恐怕会成心病。

于是她转身走回去。

路上她心事重重,却没注意身后多了一个人。

宋之景刚从学校走出来,迎面撞见张秋宛,想起今早从同事口里听到的八卦,转眼见她心事重重。

他扶了扶眼镜,面上依旧温柔。

夕阳下,余光落在两人的中间,好似分界线般,割裂又冲突。

忽然,一道急促的女声打破这份不和谐。

“宋老师。”齐红梅下班后,骑着自行车晃荡着车龙头,面上露出惊恐,故意往宋之景身上撞。

张秋宛恰巧听到女声,下意识抬头,撞见身边的男人要被撞倒,想也不想也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拉。

与此同时。

宋之景藏在眼镜下的那双冷漠黑目,对上了张秋宛平静的双眼。

仿佛被看穿般。

空气中,似乎有花香浮动。

“宋老师,对不起!我没撞到你身上吧?”惊惶失措的女声,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张秋宛连忙松开宋之景的手,却不期然对上齐红梅暗藏嫉妒还有警惕的目光。


她可是跟胡真提前说好,将她要买的东西都给他悄悄留一份。

在供销社上班,也就这点好处。

张秋宛露出笑容。

宋之景斜瞥了一眼张秋宛。

她看起来没有被那群流氓吓到,还能笑着。

宋之景转眼想到在那群公安面前,她淡定从容说来龙去脉,而那些招供的人捂着下半身控诉她的“恶行。”

他猛然想起那晚踹他的人,果然是张秋宛。

张秋宛却无所畏惧,也不在乎别人听到这句话流露的惊恐。

镇定自若,无所畏惧。

宋之景眼前浮现,那天她抱着女儿,俨然慈母的温柔画面。

他收回视线,提着网兜回到家属院。

院子里黑蛋不在,宋之景刚走到自家厨房,听到“哐当”声,推开门。

黑蛋踩着板凳在灶台煮面条。

“爸,你回来了。”

灶台有黑蛋的肩膀高,他听到门口的动静见到宋之景回来,惊喜地跳下板凳。

“你怎么又碰灶台。”宋之景见怪不怪,知道黑蛋有时候会下厨房自己煮饭吃。

但他还是一手抱住黑蛋,怕他摔下去。

“我饿了。”黑蛋咧嘴一笑,从他怀里溜出来,顺势接过他手里的网兜。

面粉才三斤,豆腐也只有一块。

黑蛋见怪不怪。

他将豆腐取出来,笑着说:“爸,我可以用豆腐下锅吗?”

“可以。”宋之景抚摸他的乌发。

黑蛋立马兴冲冲地将豆腐取出来洗干净,倒下去。

宋之景则是来到厨房里侧的柜子。

柜子破破烂烂,斑驳的红漆露出内里的破损。

他手臂一伸,柜子被打开,粮食少得可怜。

宋之景将面粉倒进里面的小缸里,而后关上盖子和柜门。

黑蛋煮的面条也好了。

父子俩坐在饭桌前吃着一碗下了豆腐的面条。

宋之景的吃相很儒雅,反观黑蛋吃得津津有味。

对他而言,有吃的就不错。

黑蛋也不挑。

宋之景瞧着他吭哧吭哧吃饭的模样,忽然低声说:“明天我给你弄点肉补补。”

“不用爸,我不喜欢吃肉,况且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黑蛋放下碗,笑嘻嘻说。

宋之景知道哪有人不喜欢吃肉,只是黑蛋心疼他。

“明天我去供销社买肉回来。”

宋之景身上还有资本家的成分在。

谁也不知道上面的人还会不会派人盯着他们,因此父子两人吃穿用度一向是省吃俭用。

宋之景也知道黑蛋跟着自己生活太委屈。

当年事情发生太快,宋之景没来得及将黑蛋送走,只能自己亲自带着黑蛋离开省城,避免出事。

黑蛋听到明天可以吃肉,激动地站起来,黑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重新坐下说:“我其实真的不想吃肉,况且咱们上个月不是刚吃过肉吗?”

“你也说过是上个月,距离吃肉已经一个月,我们家这个节骨眼买点肉不会有人说。”宋之景将剩余的半碗面条倒给黑蛋。

黑蛋一听是这个理由,立马兴冲冲地捧着碗又吃起来。

宋之景安安静静地注视他吃饭的模样,忽然眼前浮现张秋宛的面容。

张秋宛是城南的供销社上班?

张秋宛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去时候,恰好遇到魏振国。

他瞧见张秋宛拿着一堆东西,上前想帮她拿着。

张秋宛避开他,收起笑容问:“你怎么来了?”

“我还有三天就要去跑长途,所以来见见妈一眼。”魏振国面无表情地说。

张秋宛知道他心思不纯,故意说:“大哥对妈真是关心。”


张秋宛顺势跟她回里屋的炕上唠嗑。

“李婶,大院昨晚是不是出事了?”张秋宛说自己刚进来,几个大妈看她的脸色不对劲。

李婶子脸色变了变,挥挥手说:“还不是陶寡妇闹的。”

“她又怎么了?”

“陶寡妇今早上趁着宋同志去学校,到处造谣说宋同志乱搞男女关系,还暗戳戳说宝珠最近不是常来我们大院吗?然后就牵扯到你身上。”

李婶子说到这,对陶寡妇也是无语。

她男人走得早,街道办看她可怜还没人帮衬,又还养着三个儿子,就给她介绍扫大街的活。

但她嫌丢脸不愿意,跑到街道办,抱着三个孩子去街道办门口闹腾,说自己过得多么苦多么可怜。把街道办的同志弄得很烦。

之后,街道办为了让她消停,给她介绍纺织厂的临时工。

大家伙以为陶寡妇能定下心,安安分分带着三个娃好好生活。

谁也没想到,她不仅不安分,还整天在院子里勾搭男的。

后来被大院里的几个妇女同志收拾后,才老实了一顿。

可她贼心不死,在宋之景来大院后,还想嫁给他。

如今举报宋之景不成,反而在大院里散布谣言。

“那些老娘们也是吃饱了没事干,明知道是谣言,还在那传得有鼻子有眼。”李婶子生气地拍了拍桌子。

与此同时,外头传来男声。

“妈,我们回来了。”

他这句话,打断李婶子和张秋宛的交谈。

李婶子立马激动站起来,张秋宛听出来人是李婶子的小儿子,田敦。

那她女儿是不是也回来了?

张秋宛也连忙站起身,想去接宝珠。

却没想到宝珠哭哭啼啼地走进来,瞧见是她后,立马放大哭。

“妈妈!”

张秋宛立马心疼地抱起宝珠:“是不是有谁欺负你?”

田敦这时候出现在宝珠的身后,摸了摸脑袋说:“张姐,宝珠没有被人欺负,只是宝珠在学校见黑蛋的时候,有人对她说你的坏话。”

李婶子一听,怒气冲冲说:“谁在小孩子面前说坏话?还有你田敦,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宝珠吗?”

田敦难为情低下头:“他们都是几个孩子,我只能抱着宝珠先回来。”

张秋宛用手轻轻拍宝珠的小肩膀。

可怜的宝珠哭得鼻子红彤彤,可怜巴巴,大眼睛堆满了泪花。

李婶子看宝珠伤心,先拉着田敦出去,悄悄地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不是送宝珠去黑蛋的学校吗?黑蛋看到宝珠很激动,下课一直陪宝珠玩,这时候陶寡妇的大儿子忽然跑到宝珠面前,指着她鼻子说,‘你妈妈是个狐狸精,勾引黑蛋的爸爸,还要嫁给他,以后你就是拖油瓶。你妈妈会把你卖给别人当童养媳’宝珠就被气哭了。”

“黑蛋生气地揍了卫大宝,之后宋老师收到通知过去了,我就先带宝珠回来。”

“作孽啊!”李婶子痛骂陶寡妇不会教孩子,难怪宝珠会哭。

李婶子跺跺脚:“陶寡妇呢?她是不是在家?”

她打算去找陶寡妇算账。

田敦拦住她:“陶寡妇已经被叫去学校。”

这时,张秋宛抱着宝珠出来。

宝珠已经不哭了,但眼睛红肿,可怜兮兮。

“我听宝珠跟我说清楚,麻烦李婶子帮我照看一下宝珠。”

张秋宛从宝珠嘴里知道事情原委,内心的愤怒像火焰“蹭”的一下拔高。

但她越生气,越冷静。

张秋宛二话不说,将宝珠交托给李婶子,立马去陶寡妇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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