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心月夏晚晚的其他类型小说《换亲改嫁早死兵哥后,七零赢麻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惊了繁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谢爸。”夏晚晚感觉顾爸顾妈顾大哥三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冷漠,让人无法亲近起来。“是,这次出现了意外。”顾西洲回答顾妈的话。顾妈听到这个回答,直接气得声音拔高许多,“顾西洲,我听说,如果不是你老婆送了你一件软甲,你这次肯定死了。”“曼曼,西洲还伤着。”顾爸扯了扯顾妈的胳膊,“别这样说话。”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顾妈,她一把甩开顾爸的胳膊,眼尾泛红,“呵,别这样说话,这次是他命大,下次呢?难道我们天天都要提心吊胆地等着哪一天给他收尸吗?”夏晚晚替顾西洲担心,他此时应该更加需要家人的关心。“妈。”顾大哥顾乘风上前一步,对着她摇摇头,“妈,西洲有能力,我相信他一定不会置自己于危险之中。”“你们一个个都是大事化小,这次是他运气好,否则……否则…...
《换亲改嫁早死兵哥后,七零赢麻了全文》精彩片段
“谢谢爸。”
夏晚晚感觉顾爸顾妈顾大哥三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冷漠,让人无法亲近起来。
“是,这次出现了意外。”顾西洲回答顾妈的话。
顾妈听到这个回答,直接气得声音拔高许多,“顾西洲,我听说,如果不是你老婆送了你一件软甲,你这次肯定死了。”
“曼曼,西洲还伤着。”顾爸扯了扯顾妈的胳膊,“别这样说话。”
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顾妈,她一把甩开顾爸的胳膊,眼尾泛红,“呵,别这样说话,这次是他命大,下次呢?难道我们天天都要提心吊胆地等着哪一天给他收尸吗?”
夏晚晚替顾西洲担心,他此时应该更加需要家人的关心。
“妈。 ”顾大哥顾乘风上前一步,对着她摇摇头,“妈,西洲有能力,我相信他一定不会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你们一个个都是大事化小,这次是他运气好,否则……否则……”顾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他简直要气死我。”
夏晚晚想上前替顾西洲说好话,张了张嘴,觉得顾妈的话虽糙但就是事实,上辈子的顾西洲确实是死了。
转过头看向顾西洲,见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动,可想而知,他此时内心的痛。
夏晚晚想上前劝说,见顾西洲突然开口。
“妈,你是不是很想我死?”
此话一出,屋里安静一瞬。
“顾西洲,你翅膀硬了,竟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顾妈直接尖叫起来,“顾西洲,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妈。”
“你们走吧。”顾西洲侧过身,直接赶人。
“你……你……”顾妈气得浑身发抖。
顾西洲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看向眼前的三人, “我也想知道,我在被抢救的时候,你们做了什么?”
屋里除了夏晚晚的其他人,全部都是身形一震。
夏晚晚疑惑不已地看向顾家三人变幻莫测的脸, 顾爸的脸色最为明显,尴尬心虚。
顾西洲嘲讽地笑了,“你们说得对,如果没有晚晚送我的软甲,我早就死了,根本不用你们白费力气。”
“不是的不是的。”顾妈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起来,想上前,又不敢,捂住自己的脸,“西洲,真的不是这样的。”
“晚晚,帮我送客。”顾西洲闭上眼睛,神情冰冷,直接下了逐客令。
夏晚晚知道他们一家人可能有一些无法解开的误会,为了不影响顾西洲的心情,只好道,“爸妈……”
“晚晚,喊他们叔叔阿姨就好。”顾西洲转过头,强调夏晚晚的称呼。
顾妈直接一个踉跄,向着身后倒去,幸好,被顾大哥及时扶住,“妈。”
“叔叔阿姨,要不你们先走,西洲的伤很重,不能受刺激。”夏晚晚不知道顾西洲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带着歉意让他们离开。
“西洲,我也是为你……”
“曼曼,别说了,走吧。”
顾爸阻止顾妈继续说下去,和顾大哥一起带着她离开。
夏晚晚原本想送他们出病房,被顾西洲喊了回来。
“顾同志,你哪里不舒服?”夏晚晚感觉到顾西洲的身子轻轻地发抖,连忙小跑到他面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哪里疼?”
顾西洲转过头,看到夏晚晚,轻轻说了一句,“是你,真好。”
“什么?顾西洲?”
还不等夏晚晚 反应过来,顾西洲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顾西洲!”
经过医生的检查,只是说伤者的情绪太激动导致昏迷,叮嘱夏晚晚不仅要注意伤者的身体,还要注意他的情绪,不能让他太生气。
折腾了两个小时,夏晚晚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吉同志,你知道你们团长和家里人的情况吗?”
夏晚晚觉得有些惭愧, 她对顾西洲的家事一无所知,哪怕和顾老爷子相处一个多礼拜,也是对顾西洲不了解。
吉安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曾听有人说过,顾副团长和家里人的关系不好。”
“关系不好?”
夏晚晚在心里琢磨着这句话, 以刚刚的情况来看,确实关系不好,但她怎么觉得好像还有其他东西。
“是,我听别人说的。”吉安肯定。
夏晚晚打来温水,坐在病床边上,给他擦脸擦手,并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眼睛,正一脸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天花板好像有字一般,成功让顾西洲的脸先是一怔,然后不自然的红了红。
夏晚晚的动作很轻,突然手被紧紧地握住,吓得她差点将手里的毛巾扔到地上。
可惜,顾西洲的手劲太大,夏晚晚一时没有抽回手。
“顾同志,你醒了?” 夏晚晚对上顾西洲的眼睛,脸颊微红,试图抽回手,“顾同志,你抓着我的手。”
顾西洲不自然地将头撇到一边,却没有松开。
夏晚晚,“……”
“顾……”
下一刻,顾西洲突然抽回手,快速看了一眼天花板的方向, 然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抱歉,我刚刚……不太清醒。”
夏晚晚看了看自己的手,将地上的毛巾捡起来,对着他笑笑,“没事。”
她觉得自从顾西洲醒过来,整个人变得与之前不一样,可她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晚晚,今天我爸妈他们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顾西洲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有。”夏晚晚立马来了兴致,重新坐下来,“顾同志,你和你家人的关系似乎不太好?是有什么误会吗?”
顾西洲闭了闭眼睛,露出一个凄惨甚至悲凉的笑, “我以前有误会,但……现在不觉得有误会。”
“什么意思?”夏晚晚几乎脱口而出。
顾西洲,“他们为了让我退伍回家,做了很多……事情。”
“这……” 夏晚晚其实不太能理解,父母为逼迫孩子做出的一些激烈手段。
“如果不是你的软甲,我这次是真的会死在路上。”顾西洲眼神幽暗,“还会连累我的战友。”
夏爸正在和顾西洲说话,听到女儿这话,面上不好过。
“等到明天再弄。”
顾西洲主动缓和气氛,“我一会儿帮你们扎。”
“好,谢谢。”夏晚晚笑了,上辈子与顾西洲接触不多,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冷漠没有感情的人,没想到办事很好。
“姐夫,我一会儿帮你。”夏博凑到顾西洲身边,拉着和他探讨扎栅栏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将这个栅栏弄起来。
大哥夏哲拉过夏晚晚, “晚晚,你真的听奶的话,和顾西洲结婚?”
“大哥,不是,是我自己愿意的。”夏晚晚撇撇嘴,“顾同志很好,在方圆几个村子都找不到比他好的人。”
这句话,夏哲没有办法反驳。
“大哥,我跟你说,我们已经和奶他们分家,你们得硬气起来,以后一定不能让他们再占便宜。”
夏晚晚觉得和顾西洲结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么快去随军,没有多少时间安排家里。
“我知道,我又不傻。” 分家让他们家都觉轻松很多。
夏晚晚,“我是怕咱爸咱妈糊涂,你和小博一定看住了。”
“我知道。”夏哲好笑,“你真是长大了。”
“不是长大了,是不想被他们算计。”夏晚晚将夏奶奶和夏大伯他们吞顾西洲彩礼的事情说给大哥听,“都已经分家了,他们还不愿意提这件事情,就是想私吞,他们真是太坏了。”
夏哲不要太认同,“他们是占便宜占习惯了。”
“是,所以现在分家了,一定要 清清楚楚,否则,他们还会沾上来。”夏晚晚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家人被欺负惯了,又被欺负回去。
“我知道。”夏哲不要太赞同。
“大哥,等我离开以后,我写信寄到镇上吧。”夏晚晚要杜绝任何与夏家人搞事情的隐患。
“好。”
夏妈对于夏晚晚结婚这件事情非常高兴,夏晚晚回来买了菜和肉,夏妈将这些菜全做了招待顾西洲。
顾西洲在饭桌上和夏爸夏哲他们聊得很开心,一家人可以说是其乐融融。
另一边则没有这么融洽。
“陈淮安呢?”夏大伯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自己的小女儿, “放着当兵的不要,偏偏要跟知青结婚,以后有你苦吃。”
“爸,陈知青马上就要回城,他答应带我一起回去。”夏心月一心沉浸在将要成为首富夫人的美梦中。
“他愿意带你回城?”夏大伯不相信,“而且村里根本没有回城的指标,他都是骗你的。”
夏心月笃定,“肯定可以,我敢保证,不出两个月他就会带我一起回城。”
“好,我等着看。 ”夏大伯气得脑门疼。
大伯母宋梅愁着脸,“心月,陈知青回知青点了吗?你们有没有商量结婚的事情?”
“他说知青点人多,不方便结婚,等带我回城以后,我们俩人再办婚礼。”夏心月觉得陈知青这样安排,是对她的尊重,不像有些男人,只想占她的便宜。
夏奶奶瞥了一眼这个孙女,真是太天真,“你们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明天准备准备,尽快将婚事办了,告诉村里人你们结婚了,省得大家说闲话。”
夏大伯他们连连点头,“行,趁着家里有菜,明天将婚事给办了。”
这些菜,原本是给夏心月和顾西洲准备的,现在正好用上。
夏心月没有反对,她也想告诉村里人,她和陈淮安已经结婚,他现在是她的。
饭后,顾西洲,夏博,夏哲他们三人开始扎栅栏,将他们家和夏家彻底的划分开来。
夏奶奶出来看了一眼,直接大骂夏爸不孝。
夏爸刚刚喝了酒,在屋里睡得正香,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夏晚晚装作没有听到,高高的栅栏竖起,将他们家彻底与夏大伯夏二伯家隔绝开来。
夏二伯见他们如此,立马给他们家与夏大伯家中间竖起了同样的栅栏围墙,气得夏奶奶狠狠地瞪着夏晚晚家的方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下午,顾西洲开车离开。
夏晚晚目送他离开后,拿着结婚证去大队部开介绍信。
有了介绍信,以后去哪里也会方便一些。
拿着介绍信往回走,碰到了和陈淮安腻歪的夏心月。
这个时候的夏心月是十年后的夏心月,思想与小姑娘不同,在行为上更加大胆,敢光明正大地扯陈淮安的衣服。
“夏晚晚。”
夏心月看到夏晚晚,大步朝着她走过来,一脸的得意, “夏晚晚,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以后可有你苦日子过。”
夏晚晚也不惯着她,不客气的回怼,“堂姐,你放着顾同志那么好条件不要,非得和知青结婚,你才有苦日子过。”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夏心月只要一想到再有一两个月夏晚晚会守寡,心情好得不得了, “夏晚晚,倒是你,顾西洲没有留下来吧?”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 夏晚晚眸光一闪,想从她这里套一些关于顾西洲上辈子的话来,“顾西洲可是副团长,每个月工资有快一百块,可比知青强多了。 ”
夏心月知道夏晚晚对陈淮安有意,现在听到这话,只觉得她这是在嫉妒,有些飘飘然。
“他?连男人都不是,就是废人。”
夏晚晚心中诧异,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心月,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在诋毁顾同志?” 夏晚晚冷笑,“就算你后悔了也没用,我和顾同志已经领了结婚证,成了夫妻。”
夏心月听到这话,直接逗笑了,夏晚晚在做什么美梦。
“夏晚晚,你别高兴太早,顾西洲不仅不是男人,还是一个短命的。”
“啪。”
夏晚晚听到这话,十分生气,不管怎么说,顾西洲都是为国捐躯,不该被人这么侮辱。
“夏心月,你的心简直坏透了,不想和顾同志结婚,也不至于这么诅咒他吧。”
“夏晚晚,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夏心月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然后直接朝着夏晚晚冲过去,“顾西洲就是一个短命的,被人捅了那么多刀,就是他的报应。”
夏晚晚发现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菜园里种的种子出苗率很低,但是院子里因为自己是从花园里移植过去,生长得非常好,哪怕同样面对大风天气,也没有被蔬菜产生破坏。
发现这一点以后,夏晚晚去城里买了一些关于农学方面的书学习研制如何培育蔬菜的种子和粮食种子。
如果能在空间里培育出所有蔬菜的种子,那么将这些种子种到外面,可以增加收成。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一天过去,夏晚晚的心越来越浮躁,有时一整天无法看完一页书。
算算时间,顾西洲已经离开半个多月,应该有消息传回来。
夏晚晚每天都掰着指头算时间,不断的向上天祷告,希望顾西洲不要有事,他是一位好人,不应该就这么丢掉性命。
这天晚上,夏晚晚刚躺到床上,外面狂风大作,让她的睡意全无。
“咚咚咚!”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在敲门声响的第一下,夏晚晚猛然坐了起来,直觉告诉她,是顾西洲出事了。
夏晚晚快速掀开被子,披上外衣打开院门,门口站着一个士兵。
“嫂子,顾副团长受伤了,现在在城里医院抢救。”
士兵的话让夏晚晚身子一个踉跄,该发生的终究是躲不过去吗?
“他……他……”夏晚晚特别想问他是否还活着,却怎么问不出口。
士兵,“嫂子,我们有车要去城里,你快点给顾副团长收拾几件衣服,跟我们一起去城里。”
“好。”
没死。
夏晚晚心里一喜,连忙往回跑,走进房间,将顾西洲的衣服装进口袋里,又去厨房拿上饭盒,碗, 筷子,这些应该都需要。
仅了五分钟, 夏晚晚已经和士兵坐上了前往城里的车子。
两个小时后,夏晚晚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手术室外,门口站着一群已经看不出原本衣服的军人,焦急地等在手术门口。
他们大部分人的身上都带着伤,其中伤得最厉害的一个人,腿上不断的渗出鲜血来。
“嫂子,嫂子……”
众人看到夏晚晚出现,纷纷跟她打招呼。
最受最重的人直接哭了起来,“嫂子,对不起,都怪我,副团长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敌围住……”
夏晚晚的心瞬间跌进了谷底,顾西洲还是发生了和上辈子一样的事情。
“没事……” 夏晚晚拼命压制住自己想哭的冲动,“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受伤了,快点去让医生帮你包扎伤口,我相信顾西洲一定不会有事。”
站在边上的护士跟着附和,“是,同志,我帮你包扎伤口。”
“不,我要在这里等副团长出来。”那位受伤的军人哭得更伤心自责。
夏晚晚深吸一口气,“同志,你们带着伤待在这里,如果被顾西洲知道,他一定会很生气,你们别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
这话让在场的人纷纷触动,全部都低下了头。
“快去处理伤口,伤口处理好再过来。”
他们被护士分别带往不同的诊室后,夏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顾西洲,你可千万别有事。”夏晚晚在心里默道, “你不是答应过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吗?”
夏晚晚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那些包扎好伤口的士兵已经回来,全部都默默的站着,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突然,手术室大门打开,一位男医生走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 夏晚晚急忙上关,一眨不眨地看着医生,生怕他说出自己不想听到话。
医生露出一个疲惫的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今天和今天晚上必须格外注意,不能出现感染……”
夏晚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医生,您说什么……”
“伤者没有暂时脱离危险。”医生再次回答。
“嫂子,顾副团长没事,没事。”旁边的士兵兴奋地叫了起来,“真的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
夏晚晚身子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顾西洲真的躲了过去,他没有死!
直到他们一起将人推到病房,夏晚晚都觉得自己在做梦,顾西洲真的没有死。
原来,有些事情真的可以改变。
听医生讲,顾西洲被砍了十几刀,不过,因为他身上的护甲,伤得最重的是他的腿,胸前后背只是骨折,伤到了皮肉。
如果没有他身上的护甲,他必死无疑。
夏晚晚无比庆幸,让顾西洲穿上了那件护甲。
顾西洲被送到病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夏晚晚不敢合眼,时时刻刻盯着他,关注着他的体温。
现在是他最紧张时刻,只要不发烧,挺过今天晚上,他就算是渡过危险期。
夏晚晚每隔半个小时都会摸摸他的额头,果然,到晚上十点钟,发现顾西洲的额头开始发烫起来。
立马去打来一盆凉水,给他物理降温。
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两个多小时,温度渐渐降下去。
夏晚晚的手碰触到他的额头,顾西洲的眼睛猛然睁开。
“顾……顾西洲,你醒了?”夏晚晚惊喜不已,“你坚持一下,我去喊医生过来。 ”
夏晚晚顾不得思考,快速去敲医生的休息室。
等医生赶到,顾西洲已经再次进入了昏睡状态。
不过,有了医生的肯定,夏晚晚彻底放松下来。
“嫂子,你忙了一天一夜,要不你在旁边休息一会儿?”
队人安排照顾顾西洲的一个小兵终于找到机会,小声提醒,“我保证一眨不眨地守着顾副团长。”
整个身心放松下来,夏晚晚也感觉到了疲倦,点点头, “好,那麻烦你了。”
顾西洲住的单人病房,旁边有一张空床,夏晚晚和衣躺在上面,刚闭上眼睛直接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嫂子,您醒了。”士兵吉安朝着夏晚晚憨憨一笑,“顾副团长没有醒来,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
“谢谢你,吉同志。”夏晚晚看向顾西洲,他的脸色已经没有昨天晚上那么难看, “我去洗把脸,然后换你休息。”
夏晚晚用力点头,“就是,我也是听村里老人家说这样种花最好,所以就来试试,果然每一年种出来菜都比较好。”
宋政委大概明白,就像是他们优秀兵里再挑优秀的,以此类推。
“夏同志,种子重要,但我相信你的种植方法也很好。”宋政委不相信这么简单,否则他们这里早就可以种出东西来,“等你们回部队,能不能在教教想学习种菜的人种菜?”
“当然可以。” 夏晚晚一口答应下来。
“哈哈哈。”顾老爷子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起来, “宋政委不瞒你说,我这个孙媳妇前一段时间还说,以后要专门种地呢。”
“真的?”
以后种地,这个想法很新奇,大家谁不是想往城里跑,摆脱农民的身份。
顾老爷子点头,“是,我这个孙媳妇就喜欢种地,我还打算给她买一块地,让她试试看,能不能种出一片绿洲来。”
“这是一个好主意, 哪还用买,我们部队后面都是地,夏同志想怎么种就怎么种,我让人帮你全部开荒出来。”
宋政委是一个人精,夏晚晚如果真的能帮他们种出植物,不管是啥,都是好事。
夏晚晚内心激动,如果背靠部队,对她来说将是一个不一样的起点。
上辈子,虽然她赚了不少钱,但其中的辛苦只有她心里清楚,没有背景,就是一层一层的被蚕食。
“那我就替晚晚谢谢政委了。”顾西洲看出夏晚晚眼里的激动,直接替她应下来。
宋政委离开时,一再表示顾西洲可以早点回去,其实是希望可以带夏晚晚一起回去。
夏晚晚跟在顾西洲身边,用力点头,她的心早飞了,恨不得立马跟着宋政委回去。
“晚晚,不着急,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回去。”顾西洲看出夏晚晚的心思,让她不要着急。
夏晚晚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借了顾西洲的光,“好,不急。”
宋政委他们刚走,顾父和顾母带着一对儿女上门。
顾老爷子冷着脸,看着站立在面前的人,目光扫过顾乘风,顾梦,“我不是说过,你们以后不要踏进这道门,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爷爷,对不起。”
顾乘风直直在顾老爷子面前跪下,双手举起一根藤条, “爷爷,我错了,能不能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
夏晚晚暗想,还真能下血本。
目光不经意与顾母对视上,顾母非常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不用跪了,你们走吧,从此以后,你们和我顾家没有任何关系。”顾老爷子摆摆手,他对眼前的人只有失望。
“爸,都是我的错。”顾父扑腾跪到了地上,朝着顾老爷子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其实都是我的错,他们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你?”顾老爷子懒得跟这个没用的儿子说话。
“是,因为我……因为我生了病,可能治不了了。 ”顾父犹豫一下,闭着眼睛大声说, “乘风不想我死时还带着遗憾,所以才想让西洲回家。”
此话一出,屋里一静。
夏晚晚快速朝着顾西洲看过去,只见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你……你说啥?”
顾老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速看向是医生的大孙子顾乘风 。
“爷爷,爸没有说谎,他得很重的病……”
顾乘风低着头,“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西洲,我们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夏晚晚听着这话,只觉得哪里怪怪的,他这不是在怪顾西洲吗?
部队的生活区不是很大,一个小时逛完足矣。
夏晚晚随便认识了周围的邻居,与他们过了一个照面,远亲不如近邻,以后与他们相处的机会可能会很多。
在吃饭问题上,顾西洲给了夏晚晚两个选择。
要么去部队食堂打饭,要么在家里自己做。
夏晚晚想都没想选择后者,她有花园空间在,有吃不完的粮食和蔬菜,当然会选择在家里做。
顾西洲已经猜到夏晚晚会选择在家里做饭,所以让采购的战友帮忙买了很多粮食和可以存放的菜品。
为了显示自己做饭的决心,夏晚晚特意开火,用家里仅有的萝卜,白菜,粉条,土豆,做出了四道菜一个汤出来。
“今天算是我们搬新家,应该庆祝庆祝。”
夏晚晚对顾西洲是敬佩更多一些,只要一想到他的结局,便想对他好一些。
顾西洲面色温和,很配合,“确实,是应该庆祝庆祝。”
两人对面而坐,顾西洲突然起身,回到侧卧,取出一个饭盒子递给夏晚晚,“晚晚,这个给你。”
“这是……”夏晚晚疑惑接过去,里面一半是钱一半是票,最底下还放着一个存折,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顾西洲不自然地看了看桌面,抬起头,对着夏晚晚的眼睛道, “夏晚晚同志,我们已经结婚,现在你已经跟着我来随军,我想这些应该交给你保管。”
夏晚晚大脑轰的一下爆炸开来,顾西洲是真的想跟她过日子。
她一直陷在上辈子的回忆里,将顾西洲当作一个马上就要牺牲的英雄,却忘记了,他本人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想找一个结婚对象。
“夏晚晚同志,你不用有顾虑,可以慢慢考虑,我不会勉强你。”顾西洲很聪明,他清楚知道夏晚晚跟他结婚,是有别的目的。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夏晚晚看着手里的铁盒,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不想让他失望,“顾同志,谢谢你,我会……考虑。”
顾西洲见夏晚晚将铁盒收起来,心情愉悦,“这些钱交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你随便花,我以后还有工资,都会给你。”
夏晚晚的手一抖,心不自主地跟着怦怦直跳起来,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这顿饭,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夏晚晚却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一样,有些热,让她格外的紧张。
晚上休息,夏晚晚站在卧室门口,见顾西洲自然而然地朝着侧卧走去,心中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刚刚躺到床上,外面传来疯狂的敲门声,夏晚晚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
来到客厅,便看到顾西洲快速返回。
“晚晚,我现在需要归队,你先休息。”
“你是要做任务吗?”夏晚晚预感,顾西洲应该是去做让他丧命的任务。
“不知道。”顾西洲走了两步,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冷硬,补充一句, “如果我们真的要做任务,队里也会给我留一些时间和家里人打招呼。”
“好。”夏晚晚想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站在客厅里,看着顾西洲换了一身军装,快速出门。
一定是这次任务。
夏晚晚心里十分笃定,上辈子,顾西洲是在和夏心月结婚的一个月后传来牺牲的消息。
听着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夏晚晚心情沉重,在屋里来回走动,她很想帮顾西洲躲开这次任务,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这可怎么办?
夏晚晚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等顾西洲出事以后帮忙照顾他的家人。
可是现在看来,她真的太高估自己,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让顾西洲死。
一个闪身进入到花园空间里,开始寻找自己储藏起来的药品,还有防身武器。
夏晚晚记得,夏心月说过,顾西洲的身上被砍了很多刀,不治而亡。
从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里,夏晚晚找到一件软甲,这是上辈子帮助一位走失老人后,他的家人送给她的谢礼。
她不愿意收,是他们强塞给她,夏晚晚便将它随意放到箱子里。
夏晚晚不知道这件东西能不能防身,当作一件备用件,放到边上。
再找到一些刀子,匕首之类的武器,似乎都不能用。
很快,夏晚晚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顾西洲回来了。
夏晚晚连忙走出房间,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晚晚。”顾西洲几步来到夏晚晚面前,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对不起,晚晚要去任务,快则十天,慢则几个月。”
“你真要去出任务?”夏晚晚听着这时间,闭了闭眼睛,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
“我很快回来。”
顾西洲再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夏晚晚的肩膀,声音温柔,“晚晚,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平安回来。”
曾经的顾西洲听到出任务,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刚刚在听到要出任务时,脑子里第一个画面就是夏晚晚,他有些担心,晚晚是否会习惯这里的生活,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太孤单。
“顾同志,你能不能不去?”夏晚晚的心里有一丝侥幸。
“不可以,这是我的责任。”顾西洲伸手轻抚夏晚晚额头的头发,“晚晚,等我回来好吗?”
他的眼神很温柔, 温柔到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好。”夏晚晚的心情异常沉重,“什么时候离开?”
“一会儿。”
听到这个答案,夏晚晚立马后退一步,“我帮你收拾东西。”
顾西洲没有拒绝,回到自己的侧卧里快速收拾几件衣服,就看到夏晚晚提着一个小包。
“顾同志,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
夏晚晚深吸一口气,从包里取出那件软甲出来,“这是村里一位爷爷送给我的,我想将它送给你。”
顾西洲看到那件软甲,愣了好一会儿,“这……这太贵重了。”
“很贵重吗?”夏晚晚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东西的珍贵程度,只觉得它可能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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