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易武陶易武的其他类型小说《封魔记易武陶易武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勿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修为嘛,努力修炼总该会是提升上去的,我迟早也能达到你这个境界。但是,修为的高低可不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你是武师六重天没错,我是武师一重天我也不否认,我也没有隐藏实力,但是,那又怎么样?不打过怎么知道我这个武师一重天打不过你这个武师六重天?”陶易武很霸气侧漏地说道,真的,武师一重天挑战武师六重天,战意更甚后者,简直不要那么霸气好吗。“我还会怕你不成?”袁毅轻笑道,陶易武的挑战,他接下了。“喂,要打光明正大地打,你这样想使些卑鄙的手段,不好吧?你一个武师六重天的对上我武师一重天的,还想使卑鄙的手段,我真替你的师尊感到羞耻。”陶易武站在了廉淮伊面前,站在了廉淮伊和袁毅之间。陶易武是不屑的,这个人也太没有胆了吧,他一个武师六重天对上自己...
《封魔记易武陶易武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修为嘛,努力修炼总该会是提升上去的,我迟早也能达到你这个境界。但是,修为的高低可不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你是武师六重天没错,我是武师一重天我也不否认,我也没有隐藏实力,但是,那又怎么样?不打过怎么知道我这个武师一重天打不过你这个武师六重天?”陶易武很霸气侧漏地说道,真的,武师一重天挑战武师六重天,战意更甚后者,简直不要那么霸气好吗。
“我还会怕你不成?”袁毅轻笑道,陶易武的挑战,他接下了。
“喂,要打光明正大地打,你这样想使些卑鄙的手段,不好吧?你一个武师六重天的对上我武师一重天的,还想使卑鄙的手段,我真替你的师尊感到羞耻。”陶易武站在了廉淮伊面前,站在了廉淮伊和袁毅之间。
陶易武是不屑的,这个人也太没有胆了吧,他一个武师六重天对上自己这个武师一重天的都还想用廉淮伊做人质来威胁自己,真是有够可以的。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快,我就仅仅看到一道残影,然后,他就到这了?自己都还没有所动作,他就知道自己的意图,还阻止了自己?”袁毅很心惊,他在心中狂呼。虽然心惊意乱,但是面上他还是装作很镇静的。
“你站我后面去,小心,别让那四人给捉了去。我警告你们四个,若是你们敢意图不轨,我可是会下杀手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到时候见到判官阎罗,嚼舌根也是没用的。”陶易武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套衣服,给廉淮伊披上,然后眼神冰冷地扫过一旁的四人,冷冷地警告道。
“人禁幽冥斩。”随着陶易武修为的提升,这人禁幽冥斩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刀芒的宽度倒是没变多少,同样是一百多米,但是蕴含的能量却是比之前恐怖了好多倍。
“炎龙厚土盾。”
而就在那刀芒快要打到袁毅身上的时候,袁毅面前就是形成了一个护盾,这个护盾表面就像一张大大的蜘蛛网。
刀芒撞到了护盾上,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出现,护盾明显凹陷了下去,不过,却是没有破,仍旧挡在袁毅面前。
刀芒仍旧前进着,不过很慢,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就够得着袁毅了,可是,此时刀芒去势已尽,不能前进分毫了。而此时,那个护盾就像被拉满了的弓弦一样,而刀芒,就是弓箭,所指之处,正是陶易武。
“这是什么鬼,炎龙厚土盾?我的人禁幽冥斩不但不能破开其防御,现在好像还为袁毅所用了,更让人吃惊的是,这已经不是人禁幽冥斩了,经过蓄力,刀芒的能量瞬间暴增,现在,怕是有地禁苍穹破的威力了。这,好强的手段,只要破不开它,他就能反弹回来威势更强的招式,若是自己还傻愣愣的用人禁幽冥斩去破开那反弹回来的刀芒,怕是会吃很大的亏,余势所过,自己的肉身根本抵挡不住,很可能自己就摆在这了。”陶易武很吃惊,袁毅的这手段可以啊,炎龙厚土盾是吧?我记住了,“地禁苍穹破。”
雷云聚集,雷蛇舞动,很快就汇聚于陶易武的无象金刀。地禁苍穹破斩出,终于是与那反射回来的刀芒撞到了一处。
“轰隆”
巨响过后,烟消云落,陶易武左右环顾,那还有袁毅的身影。陆绛的修为比廉淮伊高多了,虽然会受到波及,受点伤,但是不会太重。廉淮伊就不同了,她才是武灵,又处在中心位置,若是陶易武不护住她,她很可能就香消玉殒了。
“嗯,陶兄弟,啊,好痛,怎么会怎么痛?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陆绛没有昏死过去,不过是轻度昏迷罢了,陶易武轻轻一推,他就醒了过来。不过,他没动一下,只是轻微地动一下,浑身的骨头就“啪啪”直响,就像散架了一样。那种痛感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陶兄弟,……”见到陶易武,陆绛有点羞愧,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之前自己居然还有要和袁毅狼狈为奸的念头,实在是太可耻了,太不是兄弟所为了。不过幸好自己悬崖勒马,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来,否则,这一辈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但是,后面看着袁毅对廉淮伊欲行不轨,自己还是不敢出手相救,因为自己明白自己不是袁毅的对手,自己上去纯粹是送死。那时候自己的双腿在打颤,心中也是很惶恐,根本不敢冒死出手相救,连阻止都不敢了。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怕死,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对死亡是那么的恐惧。以前自己喜欢冒险,做出各种危险举动,现在回想去来,幸好那个时候没有出现意外,要不然自己就……陆绛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多想。
“陆兄,刚才那人你认识?”陶易武已经从廉淮伊口中知道,陆绛认识刚才那个人。
“认识,他叫袁毅,是秦家的赘婿,他的妻子正是秦家大小姐秦湘蓉。袁毅虽然是赘婿,很多人看不起他,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君子,在江城人眼中,他一直是一个君子。他和亲大小姐秦湘蓉也是恩爱有加,受到很多人的羡慕,他们的姻缘在江城人眼中就是一个奇迹,一个世家大族出身的大小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际的人,居然奇迹般的在一起了。我以为,不仅我以为,整个江城的人都以为,能娶到善解人意的秦大小姐,这袁毅应该是很爱这秦大小姐的,断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袁毅竟然是个伪君子,衣冠禽兽,秦大小姐真心实意地对他,他还能做出这等事来,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亏得他以前还装出那么一副蹁跹君子的模样,我呸。”陆绛不是一般的生气,虽然他们陆家跟秦家的关系很紧张,很微妙,随时有可能拔刀相向,暗地里的争斗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尽管如此,他还是为秦大小姐鸣不平。
秦大小姐对这袁毅可真是没得说的,几乎整个秦家都看不起袁毅,也不时的刁难袁毅,但是秦大小姐还是处处维护着袁毅,而且只要一有机会,秦大小姐就会给袁毅为秦家立功,以期望秦家的人对袁毅的印象能有所改观,希望他们能对袁毅好点,别总为难他。
而且好多次,秦大小姐都把自己为秦家立的功劳改头换面,推到了袁毅的头上,可以说,袁毅为秦家做的那些事,立的那些功劳,有一半甚至是一半以上都是秦大小姐的。
而对于生活方面,老早就传出了秦大小姐亲自下厨为袁毅做饭。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秦大小姐,为了自己的丈夫,为了那袁毅,居然亲自下厨为他做饭,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而且还不是一两天的事,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你说,这种贤妻良母,这样善解人意,处处为自己丈夫考虑的妻子上哪去找?他袁毅命好了,祖坟上冒了青烟,所以才能娶到秦大小姐这样完美的妻子。
按理来说,能娶到秦大小姐这样的妻子,袁毅也应该是满足了吧,应该此生无憾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袁毅却是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来,陆绛哪里会不气,简直气死了,他真的为秦大小姐感到不值,原来自己一直真心实意对待的丈夫,居然是这样一个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要揭露,揭露袁毅的真是面目,让他丑陋的模样暴露在整个江城人的眼下,这十多年来,他是欺骗强奸了整个江城人的眼睛啊。
“看陆兄咬牙切齿的模样,是恨不得吃了袁毅啊。”陶易武开玩笑道,不过陆绛的样子却是也是很生气?为什么?
“何止啊,这狼心狗肺的家伙,他逍遥不了多久了的,回去我就会公布他的丑恶行径,让江城的人都看清他的真是面貌。”陆绛恨恨地说道。
“走吧,咱们回去吧,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我们留在这巨魔谷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陶易武说道,陶易武隐隐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如果真的能如陆绛所说的那样,那袁毅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的。一番交手下来,陶易武没有尽全力,袁毅又何尝不是?若是如陆绛所言的那样,袁毅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取了陆绛的性命的,这袁毅维持了十几年的形象,他是不会让它轻易崩塌的,现在他都还没有尽全力,就这么消失了,直觉告诉陶易武,袁毅还有后招,而这后招,足够应付陆绛的了。所以他早早退去,是为了不相与自己有过多的纠缠。
……
“陶易武,你说陆绛会成功嘛?”听陆绛的描述,廉淮伊也很生气,同为女人,秦大小姐那么真心的对袁毅,袁毅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来,真的书良心被狗吃了,而对于秦大小姐,廉淮伊也是同情的,她也希望袁毅的真面目能被揭露出来,让所有人看清廉他的真面目,特别是秦大小姐,虽然对她来说有点残忍,不过,晚痛不如早痛,袁毅这种人迟早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的,到时候陷得更深的秦大小姐还不得更伤心?现在痛了,还能让伤口愈合,若是继续拖下去,很可能就是致命的伤。
“轰隆隆”
“嗯?怎么回事,怎么又有雷云?”
“这,这不是陶易武施展龙形苍穹破的前奏吗?”
“这,这么说陶易武还活着?”
“一定还活着的,陶易武一定还活着的,你看,那些雷蛇不断的涌向那只妖兽,钻入它的身体,把它疼得吃呀咧嘴的,陶易武一定还活着的。”
“还活着,陶易武还活着,太好了,他还没有死,太好了,还有希望,我们都还有希望。”
“现在陶易武应该是想方设法要从这只妖兽的身体里出来。老天,求你了,求求你了,就算我此生修为不再精进,也请你一定要保佑陶易武,保佑他平安无事,让他完好无损的出来。”
“陶易武只要还活着,出来了,那我们就还有希望,就算是他打不过那只妖兽,也还能拖住它的,只要能拖住那只变态得不想话的妖兽,我们就还有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陶易武,加油!”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无论只是为了自己,还是既为自己,也为了陶易武,还有一少部分人是单纯的为了陶易武,希望陶易武没事。但是不管怎么说,此刻所有人的心思是一样的,那就是希望陶易武能平安归来,只要陶易武平安归来,他们就还有希望。
而此刻,躲在那只妖兽眼睛里的陶易武,正在蓄势待发,准备打出龙形苍穹破,希望一举出破这只妖兽的围困,成功冲出这只妖兽的身体。
本来,陶易武认为自己已经是死定了的,已经无路可逃了,已经认命了,死了也好,可以见到阿爸阿妈,还有元鸿了。转而,他又想了失忆了的鼻涕岚,他又有点悲伤、担忧,自己死后,这个世上只剩下鼻涕岚一个人了,而且她还失忆了,被某个邪恶宗派控制着,以后只能孤苦伶仃一个人了,谁去照顾她?那种感觉,陶易武是深有体会的,怎么说呢,就是有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样一想,陶易武又有点念想,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所牵挂,他又不想就这么死去。
“呲”
听得声响,陶易武是回过了神来,望自己脚下一望,原来,那些毒液已经漫上来了,刚才的那声响,就是他的谢罪被那些毒液溶解了。
我了个擦,连鞋子都不放过,还真是剧毒,什么都能融掉。
那些毒液的液面慢慢上升,陶易武就越往高处去,而退到那只妖兽的头盖骨处,陶易武已经是无路可退,但是,这个时候他发现,那些毒液一路漫上来,却是对两个圆球秋毫无犯,陶易武知道,那两个圆球正是那只妖兽的眼睛。
本来它的全身上下,它把那些毒液灌注到身体离去,其他的都还好,但是那些毒液每当会接近它的眼球的时候,那些毒液就会自动退去,一次还没有什么,但是经过多次观察之后,陶易武就知道,这只妖兽是不敢让这些毒液沾染它的眼球的,而这眼球,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了。趁着那些液面还没有漫上来,陶易武快速的窜到了那只妖兽的右眼球旁,果然,他想得不错,这只妖兽要毒死他,若是知道自己躲在它的右眼球旁,一定会投鼠忌器的,一定会大骂陶易武无耻、卑鄙、奸诈。
不过,这对于陶易武来说,都无所谓啦,这只妖兽怎么看他他可不在乎,自己发现了它的这个弱点,保住了一条性命,只能说自己命不该绝,你认为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反正我就是活着,还活蹦乱跳的,别提多开心了,不服啊,你来咬我啊。
而龙形苍穹破打瞎了那只妖兽的右眼后,下一刻,陶易武就是冲了出来。
困龙升天,任其遨游,陶易武感觉外面的空气真是舒畅,真是爽快,比那只妖兽身体里的空气要好上百倍不止。
其实两者都差不多的,只是陶易武的心境不一样罢了,所以感受也是有所不同,这很正常,没什么毛病。
“终于出来了。”陶易武感叹一句道,这一次的生死经历,让陶易武的心灵得到了升华,也不算是吧,只是他对生死又有了新的看法,有着一些不同于常人的看法而已,相对于之前尽量活着,死了也不怕的那种态度,多少都是感觉有些消极的,但是此刻的陶易武,多了一份积极,对生活的积极,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梦岚,单数最主要的还是他改变了对生活的态度。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伤我的眼睛?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不得好死。啊啊啊!”那只妖兽被陶易武弄瞎了一只眼睛,瞬间状若癫狂,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廉告诉它,它瞎了,它的右眼瞎了,它现在只剩下一只眼睛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人类,自己不会放过他的,也不能放过他,我要把他撕成肉条,让他不得好死。
对于这只妖兽的威胁,陶易武顿时无语了,说得好像自己安安静静地在它的身体里面,它就会放过自己一样,它可是恨不得陶易武去死的,要是陶易武真的认命了,它求之不得呢,哪里会放过自己,反倒是会更加加快那毒液液面的上升,这又不是不可预料的,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现在弄瞎你一只眼睛,这不是很正常,很合情合理的吗?怎么经你怎么一说,好像是自己故意挑起是非,故意要伤它一样,真是的。
“你不会放过我?你什么时候打算放过我一样?你处处要我性命,说得好像我欠你什么似的,真是搞笑。你不会放过我,我还不会放过你呢。”陶易武不打算在跟这只妖兽继续纠缠打斗下去了,他要结束这场漫长的战斗,他要胜,他要打败这只妖兽,他要杀了这只妖兽。
“巨魔谷的花草,巨魔谷里的鱼儿,巨魔谷周边的树木,巨魔谷极其周边的所有生灵,所有不甘被毁的生灵,你们都有这平等的权利,活下去的权利,但是这些妖兽要是被放出去了,你们还有更多的生灵,将会面临灭顶之灾,你们甘心吗?”
“把你们的生灵气息给我,请赐给我力量,让我替你们打败这只恶魔,让你替你们扫除障碍,让我替你们争取活下去的希望。”
陶易武蕴含着修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巨魔谷,并且扩散到四周,而陶易武此刻,便是高举着双手,闭着眼睛。
在青龙宗的飘渺阁第三层,陶易武曾经接受过青龙老祖的传承,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传承,只是青龙老祖把自己的平生所学及其心得,全部都记载在一些小册子里了,还有他这一生的宝物,全都储存在给陶易武的那个乾坤戒里面。
而陶易武此时所用的元气弹,正是青龙老祖自己所创的一部功法,功法很简单,却又不简单。说它简单,那是这部功法就仅仅只有一页纸,就那么一页纸,上面也是寥寥的几行文字,一百个字左右吧,不多。这对于陶易武来说,要学成并不难,而且还很容易,可以轻而易举的学会。
而之所以说它难,是因为这不功法强不强大,就要看自己能不能忽悠,额,好像不恰当,就是要看自己是不是能说会道。这一部功法需要修炼者用自己的灵识跟周围的生灵沟通,不论是花草树木等这些静态生灵,还有人鱼虫鸟等动态生灵,只要是有生命的,都可以跟他们沟通。
每个生灵都是有自己的生灵气息的,陶易武沟通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把自己的生灵气息给释放出来,最后凝聚在陶易武高举的双手上。
所以,沟通的时候就要求修炼者的口才了,若是你凶巴巴的,还在那里乱扯慌,是没有那个生灵愿意把自己的生灵气息给释放出来的,越是讲得声情并茂,越是能引人感同身受,那些生灵释放的生灵气息就越浓郁,而元气弹的威力就越是强大。
但是,这也正是这元气弹的缺点,它的威力虽然很是强大,但是它太需要时间来积蓄了,若是时间过短,根本没有多少生灵气息凝聚,威力也就很不足,连伤这只妖兽都很难,更别说杀了它了。
但是战场上的战斗,敌人哪里会允许你去积蓄力量,看到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敌人了就是会趁虚而入的,什么君子协定,都特么是狗臭屁,能打赢才是王道,只有胜利者才有发言权。
而面对这只妖兽,这只变态的妖兽,陶易武估计得要积蓄一个时辰的生灵气息才能彻底把他消灭掉,若是少了那么一点,都是不足以击杀它的,可是,这一个时辰,那只陷入癫狂的妖兽不会攻击陶易武么?
现在形势很严峻,而这个时候,一个人,或是一个生灵的力量是渺小的,是没有作用的,是阻止不了这场灾难的到来的,而要阻止这场惨剧的发生,就是要汇聚所以生灵的力量,把所有生灵的生灵的生灵气息汇聚到他这里,赐给他力量,最后一他为媒介,打出元气弹来。而生灵气息越是浓郁,越是浑厚,这元气弹的威力就越是强大。
痛不欲生!
这是陶易武唯一的感受。
蓝血草的药力仿佛一道道火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全身经脉,无法言喻的剧痛由内而发,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陶易武整个人不禁抽搐起来,身上皮肤渗出细细的血珠,那模样看上去可恐可怖。
“蓝血草药效霸道,经脉破而后立,挺不过去,你就会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恍恍惚惚间,陶易武听到白素素那忽远忽近的声音,意识为之震动。
废人?
不!
我陶易武,绝不会沦为废人!
绝不!
坚定的声音在意识深处炸响。
陶易武猛地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他意识终于回归,冰冷的感觉传入体内,发觉自己是躺在一片湿润的草地上。
他的精神还些迷糊,记忆十分混乱,无数的片段在脑子里晃动,挣扎着坐了起来,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着一股子腥臭味。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上为何这么臭?这些黏糊糊的是什么?”
陶易武随手拉开衣服,看到身体、手臂到处粘着一些黑色的泥垢,又臭又腥。
“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的?”陶易武记得自己上山寻药,后来看到一株异草便找了过来,接着发生什么?
依稀记得他摘取了那株异草,然后……就睡着了。
他感觉脑袋沉沉的,思绪都不太清晰。
忽然一阵山风掠过,身上湿透的陶易武忍不住打个冷战,提起精神左右一看,周围死寂一般,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带着竹篓赶紧下山。
他离开没多久,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凭空出现。
“你为何要封住他的记忆?”黑玖抱着双臂开口问道。
白素素面无表情,“只有当他深信自己是人,才是一个真正的人。”
黑玖皱了皱眉,“他的身上本就留着一半人族的血脉。”
白素素浅浅一笑,“蓝血草是妖族之物,人族服之必死。”
“难道他是……”黑玖的眼睛冒起两道摄人的光芒。
“我们能不能离开封魔山,有一半机缘在他的身上。”白素素望着陶易武渐渐远去的身影,“希望他别死得太早。”
……
山中无时日。
穿过树林来到山脚,陶易武才知道日近黄昏,于是加快脚步往自家行去。他一边走一边回忆山上的事,但是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陶易武,你小子总算回来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陶易武抬起头,看清拦路的三个少年,脸色顿时一黑。
面前的三位少年都约莫十五六岁,刚才说话的叫陶易德,旁边跟着他的双胞兄弟陶易明,这两人对陶易武来说不值一提。
真正引起注意的是中间那位模样俊朗的少年,他名为陶易天。
在陶家村,陶易天的练武天赋仅次于陶易武,过去陶易武任何事上都压过他一头,所以他的心里甚是不服。
而陶易德和陶易明两兄弟,曾对陶易武十分巴结,但陶易武从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于是转而跟随陶易天了。
“你们来做什么?”陶易武毫不客气地说,“我这里并不欢迎你们。”
他跟三人的关系并不融洽,甚至可以说是形同水火。
“陶易武,你放肆!”陶易德一步跳了出来,伸手指着陶易武的鼻子道,“易天少爷已经凝练出内劲,正式被族长定为少族长,看到少族长,你还不赶紧行礼?”
“少族长?”陶易武脸色一变,双拳紧了紧,一字一句道,“陶易天,你真的练出了内劲?!”
陶易天傲然一笑,说道:“你若不相信,我可以出手让你试试。”
说完话的功夫,他也不等陶易武回答,猛地欺近一步,翻手一拍,一掌对着陶易武的胸部拍出,那迎面而来的掌风,竟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内劲!”
陶易武面色一沉,论武技陶家少年中没人比得上他,但是陶易天的武技配合内劲,这招排云掌施展出来,威力猛增了好几倍。
强劲的掌风压过来,陶易武直觉头皮发麻,下一刻他却有些奇怪,为何陶易天这一掌出得这么慢?
甚至陶易天的掌势路数以及后续变化,他全都一目了然。
“这是怎么回事?”陶易武心中大奇,身体依据掌势的变化微微一侧。
砰!
陶易武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胸膛结结实实挨了一掌,一股巨力将他往后撤去,身体离地抛飞,重重摔到地上。
“好!少族长内劲深厚,掌力非凡!”
“少族长威武!威武!”
陶易德和陶易明两个跟班连忙拍手称好,故意把动静闹得极大,一下子吸引了不少村民驻步围观。
陶易武摔得七荤八素,当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胸部的疼痛已经不药而愈。
“这就是内劲的力道?这就是武者的力量?好像也不怎么疼啊……”
跳起身来,陶易武不等陶易天有所反应,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拍出一掌,打架他还从没有怕过谁。
对陶易武还能站起来,陶易天也是大感意外,见他胆敢向自己出手,心底冷哼一声,随手一掌排出。
嘭!
两掌交接,陶易武一声闷哼,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而又变作滚地葫芦,狼狈不堪。
“不自量力。”
陶易天脸上不屑冷笑,感觉收回的手掌隐隐发麻,心中大惊。
“若非练出内劲,陶易武这小子恐怕真是压得自己抬不起头……”他暗暗嘀咕,“不过现在,打他就跟打狗一样。”
想到这里,他有种吐气扬眉的畅快。
“好!”陶易德带头起哄,看热闹的村民也是哄然叫好。
陶易天练出内劲,陶元明已经正式指定他为少族长,拍他的马屁显然没什么毛病。
一阵叫好声中,陶易武又站了起来,脸色如常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脚下加速再次冲出。
“嗯?”
一抹冷意从陶易天的眼中闪过,右掌紧握成拳,身体也是箭步而出,一拳轰出,气势比起刚才又提升了数倍。
陶易武明显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眼神一凝,那种奇妙的感觉再次出现。
在他的视野当中,陶易武的拳速比刚才快了不少,但仍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对方眼中的冷意也显露无遗,无奈他的身体动作跟不上,转念之间,他抬起膝盖以肉搏肉的进行狠狠还击。
嘭!
两人的身影迅速撞在一起,几乎都是同时中招。
陶易天的腹部被陶易武的膝盖击中,身体微微一晃,退了一小步,疼得他齿牙咧嘴,眼泪都差点飚了出来。
陶易武胸膛又中一拳,身子倒飞而去,他清晰地体会到自己的胸骨几乎断裂。
扑!
他的后背在地上擦出长长的痕迹,火辣辣的疼。
“好!少族长威武不凡!”
“少族长英武不凡!”
“少族长内劲不凡!”
围观众人赶紧拍手叫好,拍马之声纷纷响起。
陶易天吸了几口气,疼痛才缓解下来,当他抬起头,脸色顿时大变。
前方,陶易武再次站了起来,看他那副轻松的样子,难道一点伤都没有留下?
“这个疯子!”陶易天心中大骂,不得不提起内劲,再次出拳,迎上奔跑而来的陶易武。
拳掌交击的声音不断响彻而起。
陶易德和陶易明渐渐发现场中形势不对劲。
看上去弱势的陶易武,不管被打退多少次,他都还能站起来,摇摇晃晃又再度出手,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狼。
面对这样疯狂的对手,即使是练出内劲的陶易天也大感吃不消。
不知击退陶易武几次后,陶易天已经开始表现出明显的疲态,张大嘴巴粗气连连,俊朗的面庞上悄然生出几分怯意。
原本凑热闹的村民也发现这一点,一个个渐渐失去叫好的兴致。
“咳咳咳……”
飞扬的尘土中,陶易武又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身上的布衣又破又烂,他吐出几口血水,伸手抹掉嘴上血迹,随即勾起一抹冷笑,忍着骨头散架般的剧痛,一步一步朝陶易天走过去。
看到他的狠劲,陶易天眼皮狂跳,嘴角微微抽搐,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众人围观之下,他不得不将所剩无几的内劲,全都凝聚在双拳上。
“住手!”
眼看着两人即将再度交手,一声怒喝在人群外响起。
陶易德回头一看,吓得脸色发白,“族长!”
“族长!”围观的众人纷纷行礼。
一位身材魁梧的白发老者挺着大步,从分开的人群中走到两名少年的中间,凌厉的目光一扫,不怒自威的气场扩散开来,众人立即噤声。
“好,很好,你们两人都很好。”陶元明看了眼陶易天,横手一指,“你,身为陶家少族长,理应担当表率,为陶家的儿郎们树立榜样,带领他们勤功练武,现在竟跑到别人家门口来耀武扬威?这就是你这名少族长的本事?”
说完,他伸手指向陶易武,“而你,面对少族长没有应当的礼数,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如果陶家村人人都像你这样?这个族长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族长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连连点头。
众人的心,随着陶易武跟那只妖兽的战斗,也是慢慢变化着,起落无常,喜忧难料。不过,大部分人虽然希望陶易武打败这只妖兽,救他们于水火,但是他们更希望陶易武平安无事的,这只妖兽太强大了,陶易武打不过它,也是正常的,若是打得过,那就,那就太好了。不过,现在看来,陶易武是不会是它的对手了,能保住性命也算是万幸了。
那么久没有看到陶易武从那只妖兽的身体出来,众人也是禁不住一阵担忧,再过不久,等这只妖兽身体里灌满了毒液,那个时候,可是想逃都逃不了的了,他们是多么希望现在就看到陶易武,看到陶易武平安无事,他们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嗯,那只妖兽用手指插着自己的鼻孔是什么意思?”
“这动作太那啥了,果然妖兽就是妖兽,就是这样的无所忌惮,就是这么的不雅。”
“卧槽,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雅不雅的,你的心也太大了吧。”
而此刻,陶易武也是想骂娘了,忍住恶心拨开那些又黏又硬的那只妖兽的鼻毛,眼看就要达到出口了,你告诉我洞口被堵住了?陶易武心中是奔溃的,一万只草泥马压了又压他那小心肝。
“要不要那么绝?连一条出路都不给,太绝了吧?”陶易武知道这样大吼大叫是没用的,但是他就是想叫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冷静下来,否则,等待他的将会是死亡,虽然这只妖兽有点不靠谱,但它还是没有吹过牛逼的,该怎样怎样,而它所说的那种死法,陶易武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惧怕的,尽管陶易武经历了很多,也有过好多次生死存亡的关头,但是他都化险为夷了,死神虽然向他靠近,准备来收了他的小命,但那个时候,死神离他还是很远的,他还听不到死神的脚步声。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现在所有的出路都被堵死了,那些液体的“滴答”之声他还能听得到,他很清廉,每有一滴液体“滴答”掉落,死神就又离他更进一步了。
“不能慌,一定还有出路的,我不要这么死去,我不能这么死去。”陶易武在心不断告诉自己,让自己有些躁乱的心平静下来。
陶易武也是想强行破开挡在洞口的那两只妖兽的手指的,但是他没有去做,因为那样只会是做无用功的,现在时间紧迫,哪里还容得他去随意浪费。
与其在这坐着干等,绞尽脑汁的想想出个办法来,还不如四处走走,看看还有什么出路,或是有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也好啊。
想到就做,陶易武翻腾起来,拍拍身上的“水渍”,转身回走。
“已经到它的膝盖了么?”刚到那只妖兽的喉咙,陶易武下意识的往下望了一眼,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些乌黑液体的液面已经达到那只妖兽的膝盖了,原来,自己也兀自在那里惊恐发呆了那么久。
陶易武看着那副骨架,中间什么都没有,哪里会有藏身的地方,他感觉好无奈,那种无助的感觉又是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夜,回到了封魔山,可是,那时候还有元鸿陪着自己,还有阿爸能来救自己,可是现在呢?没有人陪自己,没有人来同自己来面对这种危险,也没有人来分担自己内心的恐惧,更是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外面的那些人,若是敢踏入他们战斗的地方,很快就会被这只妖兽给拍成肉泥的,根本没有人敢上前来。
现在,只有靠自己,没有人分担心中的恐惧,不怕,那点恐惧还下不倒自己,没有来救自己,也没有人有实力救自己,那又怎么样?我可以自救,为了活命,为了继续活着,我会努力,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逃生的机会。
这样想着,陶易武又恢复了点自信,重新有了动力,是的,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他也不打算坐等别人来救援,人啊,还是要靠自己才来的安心,来的实在。
既然这只妖兽的身体,都是一副骨架了,头以下的部位一览无余,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了,那自己只能去它的头部看看了,最后能找到一条出路,再不济也希望能有个藏身之所,让自己躲过这一劫。
“噔噔噔”
这只妖兽身体里面全是骨头,根本什么都没有,陶易武也是几下就能蹬上这只妖兽的头部,让陶易武大失所望的是,这里也是什么都没有,这只妖兽居然连脑子都没有,最上面就是头盖骨了,也就是说,它的头也是一个空壳。
这可怎么办,陶易武好郁闷啊,这只妖兽就不能正常一点么,要是你有脑子,我还可以躲在你的脑子里,你总不该连自己的脑子也让它浸泡在毒液中吧?
可问题是,这只妖兽根本没有脑子,整个头部就是一个空壳,这怎么是好啊?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自己找不到出去的路了,连藏身的地方也没有。
陶易武本来也是去看看这只妖兽的耳洞的,可是尼玛,这只妖兽这一次是来真格的了,它真的打算一次性解决陶易武了,不想陶易武再在它的眼前蹦哒了,所以,它硬生生从它的短臂上扯下两根手指,也是堵住了自己的两个耳洞,那是完全插在肉里的啊,手指的尖端完全是插进了耳洞的肉里的,没有一点松动。
正是这样,陶易武感觉这一次自己死定了,已经无力回天了,陶易武就这么坐在一根骨头上,慢慢回想着自己的一生,时而欢笑,时而愤怒,时而落泪,他已经不去管那些慢慢逼近的液体了。
过了好久,陶易武还是在那里坐着,全然没有感觉到那些毒液已经是漫上了那只妖兽的咽喉。
那只妖兽感受到了毒液灌满全身了,它知道,它赢了,它终于是赢了,那个可恶的人类,败在它的手下,死在了它的手里。它很兴奋,它很激动,这个人类之前太能吹了,仗着吹牛逼不缴税,在那可劲的吹,而确实,他是有实力的,它否认不了,所以打败他,它有一种一血前耻,大仇得报的感觉,特别是,这个人类确实很强,能打败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怎么能不另它高兴?这是一件足以另它偷偷乐呵开心一段时间的事情了,所以它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怎可怎么办?现在陶易武为了我们死了。”
“陶易武死了,我们也很难过,但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应该考虑一下,现在陶易武死了,我们怎么办?陶易武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可以跟这只妖兽一战的人了,现在就连他都不是那只妖兽的对手,败在了那只妖兽的手上,更是惨遭那只妖兽的毒手,再也回不来了。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形势更加严峻了。”
“陶易武都不是那只妖兽的对手,都死在了那只妖兽的手中,我们能怎么办?陶易武那么强,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在这里谁敢说是他的对手?谁敢说能跟他有一战之力?谁敢说自己能接下他的那招龙形苍穹破?没希望了的,我们死定了,原本以为还能靠着自己武师六重天的实力,可以逃离这个地方的,可哪里想到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只怪物来?现在,我们根本讨不脱了的。”
“不要怎么悲观,总会想到个办法的,我们那么多人,还想不出一个对付这只妖兽的办法?”
“办法?你倒是给我想出一个来啊。实力差距太大了,一力降十会,所有的办法都将是没有用的。那只妖兽完全可以先把我们几个武师六重天的干掉,然后其他被妖兽拖住的人,它大可以慢慢的收拾,不,可能都不用它出手,其他人就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兽给吞没掉,逃不了的,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可是,可是我不想那么早死啊,我是姜家的大少爷,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享受够生活的乐趣,感受生命的精彩呢,我不要怎么早就死去啊。”
“你特么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傻子,也不知道姜家人是不是有毛病,让一个傻子来参加这种大会,有意义么?不过是多加了一个名额而已,就算是他能取得到不错的成绩,那又有什么用呢?这都是姜家人雇来的人帮他的,这些成绩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乐的,除非陶易武还活着,这样我们还有一丝希望,但是这不可能,若真如那只妖兽所言,它的血液是剧毒的话,现在它控制自己的血液内流,已经灌满了它的全身,陶易武又还没有出来,能出来的路都给那只妖兽堵死了,所以,不是我要咒陶易武,是我说的是真的,陶易武很可能已经死了。而陶易武死了,我们还有蹦哒的必要么?”
“不,爷爷,我绝不会丢下你。”陶易武想都没想就拒绝。
“武儿……咳咳,这是青龙宗令牌,拿着令牌去求青龙宗弟子帮忙,我们陶家的人还有救,明白吗?”
陶元明一边咳嗽一边道,“刚才那人是玄武宗外门弟子,他可是一名六品武师,如果他掉头追上来,我们都不是对手,到时就没有人去求援了……咳咳!”
陶易武一怔,他并不笨,稍微想想便明白,爷爷说得有道理。
六品武师,绝不是他和爷爷两人能够应付的。
“爷爷现在受了内伤,跑不了多远,武儿,陶家人有没有救,全看你的了。”陶元明吸一口气站起来,猛地推一把陶易武,低声喝道,“快去!”
陶易武望着陶元明,手中紧握青龙令牌,神色犹豫不定。
“老头,出来吧,你逃不掉的。”
就在这时,迷雾深处传出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陶元明脸色大变,张嘴无声喊出两个字:快走!
陶易武感受到爷爷的目光,不禁心中发狠,毫无犹豫转身跑进迷雾之中。
“原来你在这里,老头,跟我走吧,刚刚因为你,我又错过了一次抓住白狐的机会。”
陶易武奔了没多远,身后就传来那个男子得意的声音,心中的愤怒到了顶点。
“爷爷,等着我,我一定会请来援手,把你们救出来!”
他不顾一切地拔腿急奔,很快进入封魔山的禁地,跑到实在没力气了,才躲在一棵巨树下喘气。
拿出青龙令牌在手中翻看起来,这块令牌是铜色的,摸起来似金非铜,一面刻着一个龙头,一面刻着四个字:青龙出水。
“青龙宗?青龙宗在什么地方?”
陶易武这才意识到,自己压根不知道青龙宗的所在,他站起来望着四周,双眼一片茫然。
“怎么办?怎么办?我根本不知道青龙宗的所在,怎么去求援?”
就在他茫然无措时,一只白狐悄然出现在远处,正抬头看着他。
“白狐?”
陶易武不自觉地走过去,谁知白狐转过身跑了起来。
“白狐,等等。”
陶易武叫了一声,连忙跟了过去。
这只白狐仿佛极具灵性,跑着跑着它便回过头来观望,确定陶易武已经跟上,才继续前行。
“难道它是在给我带路?”陶易武暗道,想起玄武宗弟子说过的话,“这白狐就是妖兽?”
封魔山中藏有妖兽,而妖兽向来以人为食。
“如果它真是妖兽,那它岂不是会吃人?”陶易武想起这个传说,又不禁害怕起来。
“可是它之前帮过我一次,明显没有恶意,妖兽也可以有好有坏……”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白狐应该是在帮助自己,干脆老老实实跟在白狐的后面,进入到过去从未踏足的区域。
这一路过来就是七天七夜,渐渐离开了封魔山的范围。
期间,白狐带着陶易武寻找水源和果实充饥,到了夜晚还会寻找洞穴藏身。直到此时,陶易武终于相信,这白狐定是妖兽,而且是善类的妖兽。
到了第十一天,陶易武在白狐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座高峰之下,他抬起头仰望,一条人工开凿而成的石阶直通顶峰,几乎看不到尽头,忍不住心中惊叹。
“白狐,我们是不是到了青龙宗?”
陶易武低头,已然看不到白狐的身影,想起它陪伴多日,居然不告而别,心里感到深深的失落。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上山求援!”
陶易武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重提精神,踏上石阶,半天后站在一道石门之前。
所谓的山门,不过是两根高大的石柱,柱子上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可能年月久远,柱体斑驳,还留着些许剑痕。
“这……就是青龙宗?”
陶易武左右望了望,竟然连个守卫的弟子都没有,难道宗门就是这么让人随意闯入?
他有些捉摸不透,抬脚往远方的三座大殿走去。
中央的大殿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宏伟,黑瓦白墙,透出浓重的沧桑气息。大门的上方有一块横匾,书写着“青龙殿”三个苍劲大字。
陶易武知道这必是青龙宗的所在,只是为何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你是何人?”
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陶易武回过神来,便看到一位儒雅气息的中年从大殿西侧,负着手走了过来,神态悠闲得很。
“我是……”
陶易武心头一紧,他知道此人定是宗门弟子,甚至是宗门前辈,话到嘴边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将青龙令牌递了过去。
中年人看到令牌,明亮的眼睛闪过一道神采,拿起青龙令翻看,道:“你是陶家之人?”
“正是。”陶易武心中激动,连忙说,“我叫陶易武,封魔山陶家村人氏,我们陶家上下两百口人被玄武宗强行带走,我这次上山是想请青龙宗弟子帮忙出手相救。”
“陶家,封魔山……”中年人手握令牌,盯着陶易武,深邃的眼神有种奇异的情绪在流转。
陶易武被他看得心里没底。
过了半晌,中年人才说道:“好吧,从现在起,我破格收你为青龙宗的内门弟子。”
陶易武呆了呆,良久才反应过来,“我……我不是,我是来请救兵的。”
中年人说完便走到大殿门前的空地,右臂一挥,右殿门前的一个大铁钟当即传来一声巨响。
“嘟昂!”
钟声远远传开。
陶易武离得近了,耳膜被震得嗡嗡直响。片刻的功夫,他便看到三个人影从四面八方凌空飞掠而至。
三个人落地后,对着中年人躬身一拜,齐声道:“拜见师尊。”
陶易武一阵眩晕,眼前的中年人,居然是青龙宗的宗主?!
青龙宗宗主司空剑痕伸手虚空一抬,缓缓道:“两件事。第一,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们的师弟,启明,待会你给他一套内门弟子的衣服。”
“是的,师尊。”那叫启明的弟子上前一步,他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听到吩咐抬头望了陶易武一眼,露出一个笑脸又退了回去。
“第二,为师会修书一封,青叶、飞弘,你们二人负责送到玄武宗。”
其中两个青年也是踏前一步,脸上布满喜色,恭声道:“是,师尊。”
司空剑痕说完话,便转身踏进青龙殿,青叶和飞弘跟过去,站在殿外等候。
陶易武听到司空剑痕将修书送到玄武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成为青龙宗的内门弟子,又感觉不太真实。
他抬头看去,只见启明笑嘻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恭喜你了小师弟,一入门就是内门弟子,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好事啊。”
好事?这好事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
陶易武心里嘀咕,嘴上谦逊说道:“启明师兄,我叫陶易武。”
“原来是易武师弟。”启明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拍拍胸膛道,“本人离启明。”
他不等陶易武开口,又嘿嘿直笑,“这下可好,我这师弟的帽子终于可以甩掉了。”
“呃……”陶易武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对这位师兄倒有几分好感,另外几个人对他完全是视若不见。
“师兄他们都有正事去忙,跟我走,我带你去咱们的住处看看。”离启明随口道,领着陶易武来到偏殿,指着那口大钟,“这叫响龙钟,整个青龙宗只有师尊才能敲响,所以,我们一旦听到钟声,便知道是师尊召唤。”
他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有一点,你可要记住,不管你在干什么,在什么地方,只要听到钟声,就要立刻赶回来!”
“明白,多谢师兄提点。”陶易武认真点头,随着离启明跨入偏殿的大门。
一股药香弥漫四周,陶易武精神一振,举目四顾。
“这叫右龙殿,是我们师兄弟的住处。”离启明四处指了指,说道,“北面是床,那里够宽敞,师弟随便选一个空床就行,西面是药材,现在主要是三师兄飞弘师兄负责采药炼药,南面是练功的地方,不过一般没人在这里练,主要是用来检测实力的。”
“检测实力?”陶易武来了兴趣,扭头看去,只见地上摆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石墩。
离启明笑了笑,一拍他的后背道:“师弟应该没有玩过,过去试试,也好知道自己的实力。”
“嗯。”陶易武应道,走到几个石墩前。
“每个石墩都有把手,大的一个千斤,小的一个百斤,师弟先试试小的。”离启明站在一旁,笑着道。
陶易武心知自己的实力,被人轻视也不恼怒,双手抓起一个百斤的石墩,奋力一举,轻轻松松过了头顶。
“啪啪啪!”离启明轻轻击掌,“看来师弟已经是一品武者了,那你大可以试试两百斤。”
“一品武者?怎么可能?我才凝练内劲半个月,什么时候达到一品武者的?”
陶易武放下石墩,心里惊奇不已,“而且我根本没有使用内劲,只是身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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