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樊霜刘兵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植物人醒后野又撩,夜夜哄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四个呲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梦楠孤零零一个,蜷缩在墙角,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数道泪痕。院子来了好多人,她都不认识。那些人大声的吵着闹着,他们说,她娘死了。“梦楠。”梦楠抹抹眼泪,寻找声音的来源。“是我,你三叔叔。”晏星躺在床上,视线范围只限头部转动的180度,看不见墙角蹲着的梦楠,只能听见她小声的啜泣。“三叔叔,你醒了?”梦楠瓮声瓮气地问。三叔叔醒了,她好开心的。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晏星低声安慰:“梦楠,你娘没事的。”梦楠哭着说:“可是我娘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了......”“你三叔叔都在床上一动不动躺五个月了,不也没死?”梦楠小小的脸上,活泉似的眼泪汩汩不停:“张大夫说他救不了我娘了,三叔叔。”晏星道:“那是他医术不精,他还说我撑不了几个月就死呢,我还不是好好的...
《七零:植物人醒后野又撩,夜夜哄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梦楠孤零零一个,蜷缩在墙角,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数道泪痕。
院子来了好多人,她都不认识。
那些人大声的吵着闹着,他们说,她娘死了。
“梦楠。”
梦楠抹抹眼泪,寻找声音的来源。
“是我,你三叔叔。”
晏星躺在床上,视线范围只限头部转动的180度,看不见墙角蹲着的梦楠,只能听见她小声的啜泣。
“三叔叔,你醒了?”
梦楠瓮声瓮气地问。
三叔叔醒了,她好开心的。
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晏星低声安慰:“梦楠,你娘没事的。”
梦楠哭着说:“可是我娘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了......”
“你三叔叔都在床上一动不动躺五个月了,不也没死?”
梦楠小小的脸上,活泉似的眼泪汩汩不停:“张大夫说他救不了我娘了,三叔叔。”
晏星道:“那是他医术不精,他还说我撑不了几个月就死呢,我还不是好好的!”
“放心,三婶婶带你娘去医院了,你娘肯定没事的。”
樊霜和晏阳送廖玉珍去医院的时候,他从窗户里看见了,这么久没回来,说明人还有救。
要是死了,这会儿已经拉回来了。
“真的吗?”
晏星:“三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梦楠想了想,三叔叔真的从来没有骗过她,他去部队的时候,答应过回来给她带好吃的,去年回家的时候给她带了好多。
梦楠:“可是……三叔叔你怎么知道?你自己都躺在床上不能动。”
晏星一噎,不确定的说:“......艾莎?公主让我过来,专门告诉你的。”
他不知道艾莎公主是哪国的,只记得前几天在院子里樊霜一边给他做“触觉刺激”,一边给梦楠讲了这个会徒手造冰的神奇人物。
梦楠这回深信不疑了。
晏星想起樊霜藏的东西,“作为报答,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情。”
梦楠信心满满:“三叔叔,你说。”
“你三婶婶放在柜子里的大白兔奶糖,给我拿一颗。”
刚才樊霜吃的可香了,他也想尝尝。
梦楠:“......”
“我娘说,不能偷别人的东西......”
这种坏事,她可不能帮三叔叔做。
晏星笑着问:“你爹吃你娘买的东西,算偷吗?”
梦楠为难道:“不算。”
“那我吃你三婶婶的东西也不算。”
.
廖玉珍在县医院捡回一条命。
第二天醒来,樊霜和晏阳安慰几句后回了黑巷子,晏守玉赶来医院照顾她。
医生让她下床走动,和正常产妇一样,有利于排出恶露。
三人一间的病房,廖玉珍的床位在最里面。
进进出出,都能看见另外两家刚出生的小娃娃。
小娃娃靠在产妇身边睡得香甜,小脸还没长开,皱巴巴的,一哭,眉间就因为用力变得乌青一片。
廖玉珍扶着墙,慢慢的走。
走着走着,眼前就模糊了。
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滴下来。
晏守玉上前扶她,她垂着眼,从他手里抽回了手。
晏守玉的手悬在半空。
廖玉珍重新躺回床上,双眼空洞的望着窗外发呆。
整个人死气沉沉。
耳边,小娃娃哭声响亮。
稚嫩的声音像一把刀,在她心上不停的、一刀一刀的剜着。
“玉珍,”晏守玉坐在她床边。
廖玉珍不想回头看他。
“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再要。”
廖玉珍背对着他,无声的笑了笑。
再要。
他真的觉得,她只是因为孩子没了而难过吗?
她和晏守玉一起生活八年了,她知道晏守玉是个性子凉薄的人。
她以为,他只是面上冷,不善言辞,心里还是有她的。
至少,应该有一点点吧?
廖玉珍以前也想过,如果有“保大还是保小”这样的问题,晏守玉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她。
可是,那天晚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
他还是一样放弃了她。
孩子没了,她痛不欲生。
但更让她痛的是,被他放弃。
.
樊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三婶婶,我娘没事吧?”
樊霜身上沾着好多血,干在衣服上了。
她笑得很疲惫:“你娘没事,但是她流血太多,医生说要在医院住一天输点血,明天就能回来了。”
梦楠放心了。
“三婶婶,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坦白。”
樊霜打了两盆水,正准备洗洗澡,看见梦楠一本正经的小脸,奇道:“坦白?”
“我,我拿了你一块糖......”
樊霜语气认真:“你喜欢吃,我可以再——”
梦楠急得小脸通红,“是三叔叔让我拿的!”
樊霜看看床上死尸一样的晏星,乐了。
“也是三叔叔吃的?”
梦楠重重点头:“嗯!真的,三叔叔还说话了!”
樊霜走到床边,晏星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樊霜太累了,懒得计较,忙了一夜,来回赶了几十里路,她现在只想赶快洗个澡上床躺着。
她给了梦楠两颗糖,打算睡一觉再好好跟她谈。
闩上门,拉上窗帘,樊霜回头看了看。
晏星一动不动,是个非常合格的植物人。
晏家一大家子住一起,各自在自己屋里洗澡。
之前晚上洗的时候,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这会儿大白天的,背对着一个男人脱光衣服,她还真有点不自在。
她脱去身上带着血污的衣服,慢慢撩起水擦洗。
一室静谧。
水声哗啦哗啦,像激流碰撞,打在晏星心头。
他闭着眼睛,耳根微热。。
处在黑暗中的时间太久,使他的听觉灵敏得捕捉到每一滴水的路径。
腾跃着升起,轻快的拍打在肌肤上,又顺着每一个起伏游走下落。
两个人的呼吸清晰可闻,交错在水声中。
夏日闷热,氤氲的水汽在室内弥漫,缭绕鼻尖。
晏星喉头滚烫起来,紧闭的长睫控制不住的轻颤着。
过了十几分钟,折磨人的水声终于消失。
变成悉悉窣窣的声音。
她应该在穿衣服。
又过了几分钟,他听见樊霜走过来,打开了电风扇。
晏星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樊霜只穿了小衣,正对着风扇吹她的长头发。
她微阖眼帘,迎着风,鸦羽似的长睫被风吹得颤动。
刚洗完澡的脸,浮着两团红晕,娇艳欲滴。
纤长白皙的脖子往下延伸出优美的肩颈线,如墨长发尽数被风吹到身后,袒露胸前一片如酥似雪。
几乎是看见的瞬间,晏星就挪开了视线。
但素白胸衣上绣着的含苞欲放的桃花,仿佛烙在了他脑海里,不停地闪。
忽地,鼻腔一热。
晏星差点呛了,忙把头歪向一侧。
擦不了。
死手,什么时候才能动啊!
好好的,为什么会流鼻血,不会真让张大夫说中了,到了他的“几个月死期”了吧?
但她不吭声。
反正照应晏星,是晏守财的事,拿回的钱却是交到她手里的。
晏老太威胁道:“不交?不交你也像老大老二,分灶单过。到时候你自己顾你男人,可别怪旁人不帮你!”
樊霜拉着领子,盖住脖子上晏星留下的痕迹。
“那就分灶呗。”
晏老太斜着眼看樊霜:“老三家的,你可想好。”
樊霜:“这有啥可想的。要分就彻底分,怎么还带分一半的。”
晏守玉和晏老太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已经猜到了。
在一个家里,万一哪天不小心再中了招。
在她和晏星彻底离婚前,不如分家。
廖玉珍全程透明人,不发表任何意见。
晏老太:“没有人做饭,你吃什么?就你做的那玩意儿,土豆条子比大梁粗,猪都不吃。”
庄若芳:“说不定撑不三天就饿死了。”
“人终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晏老太不爽但无奈,话已经说出去了。
“你嫁到晏家,就是晏家人,要是拿晏星的钱去贴补别人,会遭报应的。”
庄若芳鼻头还红肿着,满眼怨恨,意有所指:“看着吧,早晚会遭报应的!”
樊霜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你早。你看,你这不是已经遭了吗?”
“你!!!!”
庄若芳双眸喷火,几乎要把牙咬碎了。
她又一次,栽在这个贱人手里。
她瞪着癫狂嗜血的眼睛,尖叫着朝樊霜冲过去。
“我要把你这个贱人的脸撕烂!”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晏老太气急败坏手忙脚乱:“守财,拉住你女人,她今天是咋了,叫疯狗咬了?”
庄若芳真的像一条疯狗,力气大的吓人。
“樊霜,你这个贱人,你活该守寡!”
“我诅咒晏星永远醒不过来,让你这个贱人守一辈子寡,一直守到死!!!!”
一道清润如玉的声音,在骚乱中响起。
“大嫂,我跟你有仇?你这么咒我。”
众人愣住。
“分家不叫我,我不是晏家人?”
所有人像被点了穴,只有眼珠子能动,震惊加懵逼的看着刚走出门口的男人。
除了樊霜。
“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媳妇的?”
“三?哥???”
晏阳先反应过来。
他两手擒着庄若芳,欣喜若狂的喊道。
“老,老三!?”晏老太不敢置信。
完辣,祖宗醒了。
钱到不了手啦!
晏守玉手足无措,茫然的站在一旁。
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了,他现在脑子有点乱。
晏守财把庄若芳的头死死按在怀里,“老三你醒了……”
庄若芳死命挣扎,好不容易把头从晏守财怀里挣出来。
头绳掉了,头发也搓得乱七八糟,脸红眼肿,整一个惨不忍睹。
“笑死谁!他要是能醒、醒、醒、”
庄若芳像被攥住脖子的鸡,眼珠子快瞪出来。
麻蛋。
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凭什么樊霜的运气这么好啊!
嫁人这么重要的事,她瞎眼选,竟然都没选错!
凭什么啊,到底!!!
晏星皮笑肉不笑,“看来大嫂的诅咒不怎么灵验啊。”
晏守财忙把庄若芳的脑袋重新按住,也不管她能不能喘过气:“老三,你别往心里去,你大嫂今天吃错药了。”
“吃错药,”晏星轻呵一声,脸上笑意不减,却让人后背发凉,“就能这么欺负我媳妇?”
他指着庄若芳,轻描淡写的问:“那我明天吃错药,是不是也能杀了她?”
晏家众人:“……”
晏星已经好几年不在黑巷子了,但威名不减。
他曾经以一敌十,把刘兵那伙人打得屎尿横流,再不敢欺负晏阳。
七年前闹饥荒,全村顿顿吃麦麸子,快吃吐的时候,他用一把自制的弩箭,扛回一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
隔壁。
庄若芳又羞又恼的捣了王之轻一拳,“讨厌!”
王之轻摘掉眼镜:
“真讨厌?”
庄若芳脸色潮红,像缺水的鱼儿,急需拯救,催促着:“快点,我让晏守财带安国去供销社买雪糕了,一会买不到该回来了。”
晏家其他人去村口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王之轻嘴角挑起一抹讥笑:“他知道又怎么了。”
晏守财性格懦弱,人又无趣,白天干活,晚上吃完饭就去牌友那打扑克。
没种。
就算知道了他和庄若芳的事,以晏守财那怂包的性子,也不会说出去。
闹开了谁也落不到好,晏守财没了媳妇,没了脸面,还会沦为全村笑柄。
晏守财要是像老二晏守玉那样整天摆出一张凶脸,王之轻是不敢轻易招惹庄若芳的。
他伸手,庄若芳敢接,说明她也知道自己男人是个掀不起浪的没用东西。
想到此,王之轻脸上浮起一抹邪笑。
惹得庄若芳一连串娇呼。
“这是饿了多久?”
庄若芳他胸口推了一下:“扫兴~”
多久,有好几年了。
久到她已经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听过她生安国时候的惨叫,晏守财自那就不行了,像是心理有了什么病一样,勉强上阵,也是敌人未降,自己先败下阵来。
这种痛苦没办法与人说,庄若芳原本已经认命。
王之轻下乡的第一天,她听队长的安排,去给知青点送粮食。
那双白皙的手接过时,她看到优美的青筋在那手上蜿蜒。
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了,但是她从未有过少女心事。
与晏守财的婚姻,是家里和晏家定下的,结婚前,两人只见了一面。
她对晏守财,从来没有过这种悸动感觉。
绯红一瞬间爬上她的脸颊,“知青,这是队长让我送来的。”
王之轻久经情场,一眼看穿。
面前的女人不过二十三四岁,眼睛乌黑,鼻头挺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别有一番风情。
他似笑非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你……留意我了?”
低语像情人间的呢喃,庄若芳一下子就沦陷了。
第一次,是在无人的山洞。
她像渴水多年的鱼,终于得到了润泽,像上了瘾的烟鬼,难以自拔。
她从来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一如现在。
摧骨折腰,欲罢不能。
·
自从和王庆贵打架后,晏守玉的脸更阴沉了,时不时盯着廖玉珍的肚子看。
目光像一把刀,锋利得吓人,恨不能把那层肚皮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个丫头。
那眼神,几次看得廖玉珍心头害怕。
一天早上,天还没亮,廖玉珍敲开樊霜的门。
“二嫂?”
樊霜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开门。
晏星微微侧头,看见自家媳妇莹白如玉的小细胳膊揉着眼睛。
“樊霜,我要去趟省城,”廖玉珍握着樊霜的手,“我放心不下梦楠,你能不能帮我照看几天?”
樊霜:“去省城?”
“我娘家姨妈住在省城,她近来身子不大好......”
樊霜神色担忧的看向她的肚子:“你方便吗?”
她是想提醒廖玉珍,从黑巷子到省城路途遥远,听说要先坐车到市里,从市里还得再坐好几个小时绿皮火车。
人多拥挤,万一路上出现什么意外,晏守玉能疯。
廖玉珍很感激樊霜能真心实意为她着想,笑着道:“没事,你二哥跟我一起去,还是他提的要去看看呢。”
樊霜答应着,“那你们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梦楠就交给你了。”
晏老太眼里,只有好大孙晏安国,平日看梦楠已经很不顺眼,说话从来都是呵斥,交给她,廖玉珍实在不放心。
樊霜拍胸脯保证:“放心,我可稀罕小梦楠了。”
说罢,她想起个事:“二嫂,你们去省城,能不能帮我打听个事,听说工农兵大学就在省城,学校是不是快开学了?”
刘兵那个猪头在村里胡乱放屁,信誓旦旦地说晏阳被刷下来了。
这都快八月中了,学校什么时候能审核完?
晏星听着,心里感动,除了自己,晏家也就只有爹和媳妇对晏阳上大学的事这么上心了吧。
想到爹,他心里隐隐不安,清醒个把月了,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见爹的声音,亲儿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
到底怎么回事?
听樊霜提起大学的事,廖玉珍欲言又止。
思索再三,还是开了口:“樊霜,我把你当亲妹子,你别怪二嫂多嘴。”
“晏阳能去上大学,对他来说是好事。”
她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晏星,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觉愧疚。
“可是晏阳真去了省城,你怎么办?”
樊霜眉心微蹙,懵懵的看着廖玉珍:“什么我怎么办?嫂子,你不会和村里那些人一样,觉得我和......”
廖玉珍着急的打断她。
“傻妹子!我从来不这样想你!我是说,晏阳去了省城,你一个人,照看晏星的事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这倒是樊霜没有深想过的事。
她穿过来快两个月了,除了给晏星擦擦脸洗洗头,其余的事全是晏阳干的。
虽说她身为护士,护理病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她负责的都是术后住院的病人,像晏星这种瘫在床上完全动不了的,她还真没有经验。
“旁的不说,就是给他换衣,他那大个子,你也弄不动他......”
“二嫂晓得,你情深意重。嫁他原本已是苦了你,晏阳在,你还轻松一些。”
话说到这里,不便再往细说了。
樊霜知道,廖玉珍确实是为她着想。
晏阳不去上大学,留在黑巷子干农活挣工分,对她和晏星都好。
可那样,晏阳就太可惜了。
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为了晏阳能安心去上学,也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看来她有必要试一试,能不能唤醒植物人晏星了。
晏星醒了,晏阳能不感激她这个嫂砸!?将来,给她个千八百块感谢费什么的……
至于晏星,一拍两散,各奔前程!
“你,你就当嫂子胡说八道。”廖玉珍见她好一会没说话,以为惹她伤心了,忙道歉。
樊霜笑了笑,眸子水光潋滟,“嫂子,我都知道。你快去吧,我穿件衣服过去陪梦楠。”
廖玉珍听后,叹了一口气,竟伸手揉了揉樊霜小巧白皙的脸,“苦了你了。”
躺在床上的晏星,眼眶发热。
一股难言的苦涩漫上心头。
确实,苦了她了。
他难道不应该感到愉悦吗?
毕竟自己不是他想娶的那个人。
是趁他不省人事的时候非要嫁给他的。
根本没人问过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现在他醒了,自己识趣的离开,不应该是正合他意的一件事吗?
樊霜尬笑:“当时你昏迷了,就这么和我结婚了。不好意思哈,也没有问过你的意见,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
“我同意。”
樊霜:“哈?”
“我说我同意。”
樊霜有点惊讶。
你同意什么啊老铁!
这是你的词儿吗!
他好像还怕她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同意结婚,不是离婚。”
樊霜:……
是不是因为张静已经嫁人?他觉得自己没机会了。
还是说见色起意?
昨晚把他睡爽了?
她绷住脸,“哦,刚才说的都是客套话。是我想跟你离婚。”
心里有别人的男人,她不要,她又不是缺心眼。
她可不想当什么小说里忍辱负重的苦逼原配。
丈夫去找白月光,自己只能哭哭啼啼冷脸洗内裤。
上床伺候身子,下床伺候吃喝。
她樊霜生来就不是那样的窝囊货。
晏星的脸色变了变,幽幽怨怨地问:“你睡完就想跑?”
樊霜一噎。
脸瞬间红透。
这说的什么话……
“那只是个意外!我是……我是……”
要不要告诉他,他家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天晚上,你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
“我亲你的时候,尝到了酒味。”
樊霜顿时:“......”
大哥,你要不要再直白一点?
她的注意力瞬间被拉离原来的轨道。
刚才说的什么都忘了,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亲——你——的——时——侯……”
她站在脸盆架旁,垂头洗手。
突然,水盆里多了一双手。
手骨修长,皮肤白皙,手背青筋微微隆起,像蛰伏的青藤,隐含着力量。
和那双手一比,她的手显得好小。
盆底两只大红色的鸳鸯,被盖住。
那手放松的在水里泡着。
樊霜抬眼,晏星正低头盯着她,嘴角微扬。
漆黑的双眸,像深不见底的幽潭。
她觉得晃眼又无所适从。
盆本来就不大,晏星的大手一放,就有点挤。
直接抽手又好像显得自己很心虚。
她只好抓起架子上的香皂,胡乱搓了几下。
晏星看着那个小方块,在她手里灵活翻转。
他忽然低下头。
凑上来,鼻尖凑近她的手,快要贴上去。
闻了闻。
樊霜:“……”
想用直说。
她把香皂递给他。
晏星接过,却直接放回了架子上。
樊霜:?
“不会搓。”
樊霜惊呆:“大哥,你之前是瘫了,不是傻了……”
“那我瘫的时候怎么洗手?”
“是——”樊霜伸了一半的手,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缩回来。
没好气的说:“晏阳给你洗的。”
狡猾,想给她下套。
她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没!上!当!
晏星目光灼灼的回视她。
并且,抓住了她缩回去的手!
他低头,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搓。
细腻的香皂泡泡在指间滑动。
沾湿了每一寸皮肤。
淡雅香味随之弥漫开来。
他手上还残留着训练的痕迹,摸起来有些粗粝。
有点痒,又很舒服。
十根修长的手指轻柔摩挲着她的掌心手背。
樊霜刚褪了红的脸,忽然又热了起来。
“这样吗?”
晏星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有磁性。
樊霜心脏砰砰的直跳,很慌。
还问?
故意的吧?
她强硬的抽出手,快速在盆里划拉几下,也不管洗没洗干净:“不是说去县城吗,赶紧的。”
晏星笑了笑,洗完手跟上。
小两口别别扭扭的往胡大爷家走。
还好,大清早没什么人。
樊霜认输:“服了你了!”
“等我一下。”
樊雪两脚飞快跑灶房去了,很快又出来。
樊霜看见她,差点大笑出声,这下两人看起来更像了。
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张大夫说,黑市葛大平,混迹江湖多年,路子多、人脉广。
他不收售日用品等生活物资,只买卖药品,不论中西,有什么收什么,要什么卖什么。
樊霜樊雪进了黑市山沟沟。
一团团小火光,点燃了隐秘的山坳。
地上铺了些布块毯子,旁边放着一盏煤油灯,摊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物品,大小都有琳琅满目,有收的,有卖的。
樊霜直接问了葛大平的位置,直奔而去。
“大哥?葛大平大哥?”
看起来好年轻,不像混迹多年的样子。
葛文抬眼,两个黑脸小人映入眼帘。
黑乎乎的脸上,琉璃珠一样的眼睛晶亮闪动。
“不是。”
樊霜皱眉,“你不是葛大平?”
葛文不答反问:“你要买还是要卖?谁告诉你找葛大平的?”
樊霜自然不会把张大夫卖了,语焉不详的说:“那你就别问了。我这里有几株品相极好的岩黄连,要吗?”
葛文挑眉:“拿出来看看。”
樊霜从衣服里掏出用报纸包好的岩黄连。
葛文随意扫了两眼,就知道货品不错。
樊霜心急的问:“什么价?”
“你想要多少。”
樊霜:“十五。”
樊雪惊了:“这破草这么值钱。”
葛文抬眸,深邃如渊的眸子落在樊雪脸上,压低声音道:“八块。”
樊霜只想赶紧出掉,本来和她预想的价位也差不多。
于是直接还到十块。
葛文也爽快,“成交。”
樊雪还在呆滞中,这玩意这么值钱,她实在没想到,毕竟爸妈补一个锅才几分钱,遇到天气不好,十天半个月才能挣一棵草的钱。
她愣神间,樊霜和葛文已经完成交易。
樊霜看着摊面上的药,随口问道:“你也卖西药?”
葛文:“有想要的吗?什么都能给你搞来。”
他神色淡淡。
这样有些像吹牛的话,因为他的脸色,都变得十分有说服力了。
樊霜想起一件事:“利凡诺能搞到吗?”
葛文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目光警惕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樊霜和樊雪,唇角微动,扯出一个嘲弄的笑:“你们谁用?”
他把岩黄连放在一个盒子里收好,扔给二人一块巾布,似随意的提醒:“有人拦你们要钱的话,把这个给他们看。”
樊霜听张大夫说过,黑市附近,一般都盘桓着强盗土匪这样的亡命之徒,就等着你卖了东西谋财害命。
“为什么帮我们?”
葛文笑笑,“看你们长得俊。”
葛大平是他父亲,多年前已经离世了,能知道他名字的,都是以前的老朋友。
樊雪脸一热,“这你也看得出来?”
葛文:“这点眼力都没有,还干什么买卖?”
樊霜道了谢,又开口道:“约十天前,你是不是卖出过利凡诺针剂?”
葛文薄唇紧抿,面无表情的看着樊霜。
樊霜一看,就知道他一定在十天前卖出过利凡诺。
“我花钱买你一个消息,卖不卖?”
葛文眉头一挑:“我不缺钱。除非,”
“你拿二十棵岩黄连来换。”
樊霜惊:好一个不缺钱,真是狮子大开口你!
“好。”
樊霜想知道廖玉珍流产的原因,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回去的时候,她在黑市里买了两只鸡、两袋红糖和一袋小米。
出去买就要票了,在这里顺手的事。
次日。
樊霜把鸡和小米留给樊家一半,带着剩下的东西和钱回了黑巷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