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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让渣爹一无所有沈欢儿柳秋凤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什么?”
父亲拍案而起,“为何不早说!”
我连忙跟上:“女儿也是今早才听说,怕惊扰了父亲......”父亲大步流星往后院走,我紧跟在后。
刚到赵燕婉的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男女的说笑声。
“子墨,你这双手比女人还嫩…...夫人说笑了…...”父亲脸色铁青,一脚踹开了房门。
床榻上,赵燕婉衣衫半解,正偎在白子墨怀里。
见我们闯进来,她尖叫一声,抓起被子就往身上裹。
白子墨慌慌张张下床,急得连衣服都穿反了。
“好!
好得很!”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赵燕婉扑过来抱住父亲的腿:“老爷,我是被冤枉的!
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白子墨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沈老爷明鉴,这是夫人送在下的定情信物。”
我适时惊呼道:“这不是父亲去年送给姨**生辰礼吗?”
父亲一把抢过玉佩,确认无误后,抬手就给了赵燕婉一耳光:“**!”
赵燕婉瘫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叫:“是你!
一定是你设计的!”
我红了眼眶:“姨娘怎能这样冤枉我?
女儿整日都在看账本,府里下人都可以作证…...”父亲厉声喝道:“够了!”
他指着白子墨怒吼:“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等戏子被赶走后,父亲冷冷地看着赵燕婉:“你!
收拾你的东西,立刻滚出沈府!”
赵燕婉哭得妆都花了:“老爷,我跟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光耀还小,不能没有娘…...住口!”
父亲甩开她,“从今日起,光耀跟你再无关系!”
我上前扶住父亲:“您消消气,保重身体要紧......”父亲拍拍我的手:“欢儿,还是你懂事,现在,我要写休书!”
赵燕婉被拖出去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沈知鸿,你个负心汉!”
父亲充耳不闻,转身进了书房。
傍晚,春桃兴冲冲地跑进来:“小姐,老爷已经写好休书了,柳姨娘也被赶回娘家了!”
正说着,管家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有人在大门外闹事,说是......说是柳姨**情郎来要钱!”
我挑眉:“哦?”
走到府门口,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正大声嚷嚷:“沈老爷,您夫人跟我好了两个月,说好给我五百两封口费的!”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父亲气得脸色发青:“胡说八道!”
那男子掏出一方帕子:“这可是沈夫人亲手绣的,上头还有她的闺名呢!”
人群顿时哗然。
我轻声道:“父亲,这样闹下去对沈家名声不好…...”父亲咬牙道:“给他钱,赶紧打发走!”
谁知那男子拿了钱,第二天又来了,要价还翻了一倍。
如此反复几次,整个金陵城都在传沈知鸿戴绿帽还当冤大头的笑话。
绸缎庄的老主顾纷纷退货,连衙门师爷见了我父亲都掩嘴偷笑。
终于,在第五次被勒索后,父亲彻底爆发了。
“去报官!
就说有人敲诈勒索!”
官差抓人时,那戏子当众抖出更多丑事,甚至拿出几封赵燕婉写的情诗。
消息竟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城。
赵燕婉彻底身败名裂,连娘家都不敢收留她。
听说最后去了城南最下等的窑子,成了人人可欺的暗娼。
早晨,我在账房核对上月开支,父亲突然推门进来。
他眼下发青,像是整夜未眠。
“欢儿,陪我去趟绣庄。”
我合上账本:“父亲要裁新衣?”
他摇摇头,轻叹一声:“听说**在锦绣坊做绣娘。”
我顿了顿。
母亲离开沈府后,用我偷偷塞给她的首饰换了些银两,在城南开了间小绣坊。
这事我一直知道,却从未在父亲面前提起。
“女儿陪您去。”
马车停在锦绣坊门口。
隔着纱帘,我看见母亲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正低头教一个小姑娘分线。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间,竟比在沈府时还要明艳几分。
父亲怔怔地望着,黯然道:“她......过得不错。”
我没接话。
他大步走进了绣坊。
我赶紧跟上。
门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母亲抬头,笑容瞬间凝固。
“秋凤…...”父亲望着母亲,眼里满是悔意。
母亲放下针线,神色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沈老爷有何贵干?”
父亲突然瞥见了墙上挂着的男子外袍:“这是?”
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从里间走出来,很自然地站到母亲身旁:“秋凤,这位是?”
我认出来了,这是威远镖局的镖头王镇彪。
上辈子母亲病重时,他曾偷偷给母亲送过药,可惜没能救回她的命。
父亲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是谁?”
母亲挽住王镇彪的手臂:“我的良人。”
闻言,父亲踉跄后退:“你......你们…...”王镇彪拱手:“久闻沈老爷大名。”
父亲突然暴怒,一拳挥向王镇彪:“**!
才和离多久就找野男人!”
王镇彪轻松接住他的拳头,反手一拧。
父亲痛呼一声,单膝跪地。
“沈老爷!”
王镇彪声音冷硬,“再动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绣坊里的姑娘们吓得尖叫起来。
母亲厉声道:“沈知鸿,你再闹我就报官!”
我急忙上前扶起父亲:“别打了!”
父亲甩开我,指着母亲冷笑:“好!
好得很!
柳秋凤,你以为找个武夫就......滚出去。”
母亲打断他,“别打扰我做生意。”
父亲还要骂,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人指指点点:“这不是沈老爷吗?
被戴绿帽那个......”王镇彪往前一步,父亲终于狼狈地退出门去。
回府的马车上,父亲一直攥着拳头,一言不发。
“那个镖夫…...”他忽然开口,“你早就知道?”
我轻声道:“母亲总要有人照顾。”
他猛地抬头:“连你也向着外人?”
“父亲!”
我直视他的眼睛,“是您先不要母亲的。”
他僵住了,半晌才颓然地靠回车厢。
接下来的日子,父亲越发消沉。
绸缎庄的生意一落千丈,他却整日躲在书房喝酒。
这天夜里,我端着醒酒汤去书房,听见他在自言自语:“秋凤......当年你帮我绣的荷包,我还留着…...”推开门,只见他醉醺醺地趴在桌上,手里攥着一个旧荷包。
我放下汤碗:“父亲,您醉了。”
他抬头,眼睛通红:“欢儿,你说......我要是早点回头,**会不会…...不会。”
我斩钉截铁。
他愣住了。
“母亲性子刚烈,您知道的。”
我拿开他手里的酒壶,“况且王镖头待她很好。”
父亲突然砸了汤碗:“滚!
都滚!”
我安静地退出去,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我轻轻勾了勾嘴角。
又过了半月,城中传出消息,威远镖局接了趟大镖,王镇彪要离京两个月。
父亲听说后,立刻吩咐厨房炖了燕窝,亲自送去锦绣坊。
这次他学乖了,没敢进门,只在门口等。
母亲出来时,他赶紧迎上去:“秋凤,我给你带了燕窝,你喝了补补……不必。”
母亲看都没看那食盒,“王大哥走前给我备足了补品。”
父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个粗人懂什么......他懂我。”
母亲转身要走。
父亲一把拉住她:“秋凤,我们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你真就这么狠心?”
母亲终于回头了,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沈知鸿,当年你为了个沽酒女赶我出门时,怎么不想想夫妻情分?”
父亲语塞。
“对了。”
母亲忽然笑了笑,“听说赵燕婉在百花巷**接客,你要叙旧情,不妨去找她。”
说完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