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江鸿的其他类型小说《饿郎缠身:买个娘子生娃子林晚秋江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火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金宝和徐多宝被老先生喊出来之后,按照商量好的打死不认。“夫子,她满口胡言,我们今日根本就没见过江鸿宁。”“对,我们着急上学,哪里有功夫揍他更别说抢钱了。”“夫子,这两个人在村里可穷了,根本就没钱,不信您可以上我们村去问。”“我们读圣贤书,自然知道礼义廉耻,不会做这种恶事的。”老秀才一听,觉得有道理,再加上私心是相信自己学生的,所以就严肃的对林晚秋道:“这位小妇人,你弟弟怕是看错了,你还是回家让他好好想想才是。又或者,你这个弟弟遇到什么事儿不敢说,所以才攀扯老夫的两位学生?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还是把人带回去好好教导吧。”林晚秋一听这老秀才帮林金宝他们说话,心就更凉了,不过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若是空手而归……她又何必跑这一趟?真当她闲...
《饿郎缠身:买个娘子生娃子林晚秋江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林金宝和徐多宝被老先生喊出来之后,按照商量好的打死不认。
“夫子,她满口胡言,我们今日根本就没见过江鸿宁。”
“对,我们着急上学,哪里有功夫揍他更别说抢钱了。”
“夫子,这两个人在村里可穷了,根本就没钱,不信您可以上我们村去问。”
“我们读圣贤书,自然知道礼义廉耻,不会做这种恶事的。”
老秀才一听,觉得有道理,再加上私心是相信自己学生的,所以就严肃的对林晚秋道:“这位小妇人,你弟弟怕是看错了,你还是回家让他好好想想才是。
又或者,你这个弟弟遇到什么事儿不敢说,所以才攀扯老夫的两位学生?
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还是把人带回去好好教导吧。”
林晚秋一听这老秀才帮林金宝他们说话,心就更凉了,不过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若是空手而归……她又何必跑这一趟?
真当她闲着没事儿干锻炼身体啊?
“老先生,您还没有瞧他们身上是不是有两串钱呢?”她冷冷的提醒老秀才。“您可是读圣贤书的人,学的是一肚子的圣人学问,难道还没查验就要偏袒包庇你的学生?
若是这样,小妇人就换个地方说理去。”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圣人诚不欺他!
老秀才在心里嘀咕一番,想着罢了罢了,也要让这个小妇人看得明明白白!
“你们身上是不是有两串钱?”
林金宝眼珠子一转:“有一串钱,不过是我娘给我的。”
“我也有,也是我娘给的。”徐多宝也跟着道。
反正就算是老夫子去家里问,只要他们给自家娘递个眼色,她们就一定会跟着自己的话走的。
老秀才闻言就看向林晚秋,态度很明确,你看,人家的钱是娘给的。
林晚秋却道:“简单,既然是你们的钱,你们说说可有特征?”
林金宝道:“小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也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啊,钱不都长一个样么?
那有啥特征啊!”
“就是,你这不是找茬么?夫子,她这是在为难我们!”
老秀才点头,觉得自己的弟子说得对。
他刚想说话,却被林晚秋抢了先:“老先生,可是我弟弟的钱是我给的,我知道有什么特征。
不若我说出来,您再去瞧可好?”
林金宝和徐多宝闻言脸色就是一变,到底是小孩子,就是再奸猾也隐藏不深。
老秀才瞧见他们脸色变了,心里就是一沉,难道……
“我给我弟弟的两串钱,串钱的麻绳上有墨迹,同时,钱上还有他们打我弟弟时留下的血迹。
是真是假,老先生看看便知。”林晚秋可是将整件事问得清清楚楚,任何细节都没错过。
若是没有把握,她是不会跳出来跟一个秀才闹的。
老秀才闻言就看向两人:“把钱拿出来!”
两人吓得往后缩,但就是不动弹。
老秀才发火了:“我让你们把钱拿出来!”
林金宝头一个撑不住了,他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跟老秀才磕头道:“夫子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林晚秋她伤风败俗,拿卖屁股的钱给江鸿宁,我们看不过眼……所以就……”
“对对,先生,咱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将这个不要脸的卖屁股的女人赶出村子!”
林晚秋冷笑:“这就是您教导出来的学生,什么污言秽语都敢往外秃噜。
我一个良家女子,名节何其重要,他一个六岁孩子,就如此恶毒,四处毁坏我的名声不说,还把我弟弟打成这样,就为了抢两串钱?
不过才二十个铜板,他们就要毁人名节,坏人性命!
老先生,您说,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老秀才羞愧得脸都红了,同时心里那个气啊,这就是他的学生!
“再者说,抓贼拿赃,赃我拿住了,捉奸拿双,你们口口声声污蔑我,可是拿住了证据?
若是有证据,村里早就将我沉塘,还轮不到你们两个来污蔑我!
我林晚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和谁单独相处过,你们为何要如此恶毒?
还是说,这些都是读圣贤书读出来的?
又或者说,是你们夫子教导的?”
林晚秋字字如刀,句句都在戳老秀才的心窝子。
“夫子,徐多宝还抢过我的鸡蛋!”
“夫子,前天林金宝把我的墨条给扔水田里了。”
这两个人在私塾属于混日子的,早就惹了不少孩子,因着两人动不动就揍人,这些孩子有些怕他们,所以平常并不敢告状。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两个人差点把人打死了,还抢钱,行强盗之事,人家找上门来,这件事明显不会善了,他们自然要趁机告状。
最好让夫子把这两个两个人扫地出门才好呢。
听了学生们的话,老秀才就怒道:“还不把钱拿出来!”
两人吓了一跳,只得将两串钱从怀里掏出来。
两串钱上果然有林晚秋说的特征,老秀才的脸可说是红一阵的黑一阵。
他怎么就摊上这两个不堪的学生!
他的脸面都丢尽了!
这钱是林晚秋在书店的时候,老板找给她的零钱,她拿给江鸿宁的时候瞥了一眼,瞧见麻绳上有墨迹。
加上江鸿宁回来的时候手上有血,江鸿宁说当时他死死护着钱,钱上能不沾染血迹?
才怪!
老秀才将两串钱还给林晚秋,他心里惦记着林晚秋会不会去县衙找学政的事儿,跟林晚秋说话就有些小心翼翼。
“你且放心,这样的人老夫是不会再教导的,回头就将束脩退回去。
这孩子的伤……到底是老夫教导得不好,你看要不这样,老夫拿些银两出来给这孩子瞧伤?”
这是想拿银钱出来安抚林晚秋的意思了。
林晚秋却拒绝道:“不用您破费!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老秀才忙道:“你说!若是老夫能够办到定不会推拒!”不用他出钱更好,他一个穷教书的,也挣不了几个银钱。
林晚秋道:“还请先生去我们村子一趟,跟村长讲明这件事,这两人的家人都是不讲理的主,我弟弟要看伤,这些银子只能村长帮着讨要。
可是小妇人人微言轻,怕是进不了村长家的门,所以只能劳烦先生帮忙跑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老秀才忙道,只是帮着跟村长讲明,这是举手之劳。
他松了口气,可是林金宝和徐多宝却吓白了脸。
月光从窗棂钻了进来,给破屋增添了些许微光。
微光下,林晚秋咬着唇,秀眉紧紧皱着,表情是相当的纠结。
她自己起来?
茅坑在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
想了想,她还是拿手指戳了戳江鸿远的肩膀,哎呦妈呀,这肉跟铁坨子似的,梆梆硬。
没动静。
林晚秋又加大了些力度戳。
还是没动静。
没办法,她只能开口叫人:“……江猎户,江猎户。”
江鸿远倒头能睡着,但是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能醒来,这是他多年在山里打猎养成的习惯,因为有时候想打大家伙,就会去深山,这样一来,十天半个月都是要住在野外,没有点儿警觉性的话他早就是野兽口中的亡魂了。
林晚秋一戳他肩膀其实他就醒了,一双山鹰似的锐利眼睛睁着,从眼底泛出浓浓的失望。
还是叫他江猎户啊。
“江……”
“叫远哥!”江鸿远闷哼哼的出声,冷不丁的,声音又大,差点惊得林晚秋憋不住。
“啊……”
“叫远哥!”
“远……远哥。”一个称呼而已,林晚秋没有跟少年老相的糙汉计较。
这娇娇滴滴,宛若三月莺啼的声音让江鸿远的耳朵都酥了。
林晚秋,也很郁闷,出口之后连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之前嗓子火烧火辣的,头也混沉,她倒是没发现这具身体的嗓音这么娇婉。
现在喝了药,饭也吃了,身体舒服不少,她才惊觉……
这娇弱小白花的人设,自己可以说是非常相当极其的不适应。
“干啥?”
“那个……想问问净房在哪里。”
背身对着林晚秋的江鸿远咧嘴一笑,他就知道,小媳妇肯定会尿急。
不是他猥琐,而是他觉得,坦诚相见的才是夫妻,不管好的不好的,羞不羞涩的事儿都会袒露在相互眼前的才是夫妻。
“咱家没茅房!”
林晚秋:……
那咋整?
“你等着,老子去给你拎恭桶!”
说完,江鸿远就起身了出门了,很快,他就拿了一个木桶进来。
接着,他便去床上搀扶林晚秋。
“我自己来就成,你……你出去一下。”林晚秋下意识的避开他伸来的手,江鸿远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休想,老子用野猪把你换来的!
病歪歪的……你要是下床摔死了算谁的?
老子连药连米粮都亏了!”
说完,他就上手将林晚秋打横抱起,直接在恭桶前放下她,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胳膊,环着把住了她,一手直接扯下她的裤子。
臭流氓!
不要脸!
林晚秋忙坐了下去,用双手把衣裳往下扯,试图遮挡一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屁股凉飕飕的,淅淅沥沥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林晚秋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偏生……
这晚上水喝太多……她尿了好半天。
没脸了。
活了二十八年的老脸就在这个晚上丢尽了!
完事儿之后,林晚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上了裤子,身手非常矫健的窜上床,用破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江鸿远提着恭桶出门,心里非常的高兴,瞧样子,小媳妇怕是能养回来,不会像前世似的,早早的就死掉了。
前世,小媳妇就是在这个年纪,病死在林家的柴房里。
江鸿远打水把恭桶涮干净才回屋,回屋之后,他也没打扰把自己裹成蚕茧的小媳妇,而是挨着她侧身睡下。
小媳妇还病着,瞧她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是让她睡个好觉吧,反正以后的日子大把大把的,不着急。
很快,江鸿远均匀的鼾声再次响起,过了许久,林晚秋发现他似乎睡熟了,而且确实没有碰自己的意思。
极度疲惫的她,终于抵不过困意,也渐渐的闭上眼睛。
只是,这天到了夜里就更冷了。
破洞的窗户还有冷风吹进来。
迷迷糊糊的林晚秋情不自禁的往床上比较暖和的地方靠去……
不够啊……还是冷,林晚秋使劲贴着热源,把自己卷成一幅小兽的模样。
睡到半夜,江鸿远就被拱进自己怀里卷着的林晚秋给弄醒了。
娇软的人儿在怀,立刻就唤醒了他的纯阳之力。
不过他还是忍着,手也不敢乱放乱动,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禽兽起来。
还是得进山好好打个大家伙啊,都是有婆娘的人了,总不能让婆娘跟着自己挨饿受冻吧……
江鸿远强行压下心里澎湃的谷欠念,只是等他睡着的时候山下村里的公鸡都打了头遍的鸣了。
林晚秋揉揉惺忪的睡眼,忽然,她瞪大了眼睛,尼玛……她特么的趴在汉子身上,把人家抱得紧紧的!
重点是……
她抱的汉子!
汉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而她则扑在人家身上……
几辈子的老脸都没了!
沉塘!
讲道理,村里人虽然说跟着村长要去江鸿远家找林晚秋,但却没有人想过沉塘。
不过林发才说的有道理,若是报了官……十里八村就都会知道他们靠山村出了个杀人的恶妇,往后他们靠山村的姑娘要说婆家可就难了。
“对,老林头说得对,这种恶妇就得沉塘!”
“不能送官府,到时候就算是林晚秋被判了斩立决,可丢的是咱们靠山村的脸面!”
“林晚秋是杀人,就是送到官府也不过是杀人偿命,咱们将她沉塘也是对得起江家,对得起江家老二。”
“早就该沉塘了,偷汉子都偷到姐夫头上了,不沉塘难道留着过年?瞧吧,这下子把人家江家老二给害了!”
“可不是咋的,这江猎户多能干啊,为了给江家老二治病,银子花老多了,流水似的淌了出去,这下子……她一嫁过去就给人弄死了,这不是……这不是让江猎户这么多年的辛苦都白费了么!”
“就是,她爹就说沉塘,我觉得还是沉塘的好,可不能让她一个臭螺蛳就坏了咱们村所有姑娘的名声。”
林发才见大部分人都赞同沉塘,就放心了,他心里念道,林晚秋啊,你可别怪我心狠,谁让你做出杀人的事儿不是?
村长见大家伙儿基本都是这个意见,也就点头同意了:“那成,就沉塘!
三旺,你去找根粗木棍儿来,春江和树根你们几兄弟去寻摸一块大石头,老幺,你赶紧跑回家,去拿一根麻绳上江猎户家去。”
“村长,这是江鸿远的媳妇,咱们是不是要等着江鸿远回来再说啊。”
“对对,江鸿远不在,咱们就把他媳妇给沉塘了,等他回来,咱们也不好交代不是。”
这时,平常跟江鸿远关系好的两个年轻小伙子忙站出来说道。
村长想想也是,便道:“不耽误,咱们先去江家把林晚秋绑了,你们去出村的路上寻一寻江家老大,清早我瞧见他出了村,带着东西,怕不是去镇上就是去了县城。”
“哎……我这就去!”王富贵给赵水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瞧着点儿江家。
赵水生会意,拍拍王富贵的肩膀让他赶紧去。
他们两个不是不相信林晚秋杀人,也不是不气愤林晚秋杀人,只是这江鸿远好不容易又娶个老婆,总不能他还没着家,老婆就没了。
这不……啥他妈事儿啊!
村长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江家,江家大门敞开着,林晚秋听到了动静,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这是要干啥?”这帮人气势汹汹,林晚秋心中猜测这肯定是宋五婶儿将她杀人的事情嚷嚷了出去,所以村长才会带人来。
她能理解,毕竟是杀人,一个村子的,能不管么?
“哼,干啥,你个贱妇,竟然敢杀了小叔子!”半路跟来的林夏至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林晚秋的鼻子骂。
她见林晚秋竟然能稳稳当当的站着,心中暗道这小贱人的命咋就这么硬,明明让江猎扛走的时候是一副病得快断气的样子。
这个贱货,病定然是她装的!
“家里咋就养了你这么个黑心肝儿的东西,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咱们一家人老老实实的,就出了你这么个勾引姐夫,不守妇道,嫁了人家还将久病卧床的兄弟给弄死了!”
村民们纷纷附和林夏至,跟着林夏至你一句我一句的骂林晚秋,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村里的耻辱。
林晚秋没理会林夏至,只是对着村长和村民们说:“第一,我林晚秋没有勾引姐夫,周二能长啥样子大家也清楚,我就是要勾引人,村里这么多年轻的后生……咋的也轮不到他!
第二,我没有杀人!”
林晚秋的话音一落,大家伙儿就都朝着周二能看去,是喔,周二能这怂样,长得丑,头上毛发也稀疏得很,是不能跟村里的后生比。
周二能被瞧得脸一阵青一阵红,他最为介意的就是容貌,原本他心里还有些同情林晚秋,这会子被林晚秋当众说他丑,一下子就将他的自尊心给伤了。
他怨毒的看向林晚秋,刚要张口,就被林发才抢了先:“闭嘴!你这个逆女!犯了错还不知悔改!
满嘴的胡话!”
说完,他就对村长道:“村长,赶紧将她绑了沉塘来得干净!”
沉塘!
林晚秋以为他们最多是来抓自己见官的,没想到竟然是沉塘!
“对,沉塘,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活着只能坏咱们靠山村的名声,死了也要远远儿的扔了,否则咱们靠山村连风水也要被她给坏了!”林夏至跟着道。
林晚秋亲爹和亲姐姐这么一番叫嚷,便有村民附和着要将林晚秋沉塘。
“你们几个,去抓住她!”村长就示意几个身材健壮的妇人去抓林晚秋。
林晚秋阴沉了脸,心也沉入了谷底,她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将那些嚷嚷着要将她沉塘的人给记住了:“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
宋五婶儿跳出来道:“我亲眼看到的还有假?你个黑心的贱妇,死到临头了还抵赖!”
村长呵斥:“还不赶紧给她捆了,这么闹着不丢人啊?”
林发才在一旁帮腔道:“对对,赶紧捆了,也别等江猎户了,直接沉塘了干净!”
林夏至也跳脚的煽风点火:“就是,万一江猎户也嫌自己个儿的弟弟是累赘……舍不得让刚到手的媳妇沉塘呢?
咱们村可容不得这样黑心不要脸的人!”
村长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一些村民们也赞同,于是村长就下令将林晚秋立刻绑了抬去沉塘!
村妇们这个时候已经扑倒了林晚秋,正七手八脚的要绑她。
林晚秋虽然吃了洗髓丹,但到底大病一场,还在鬼门关晃悠了一圈就,这会子是毫无战斗力的渣渣,她挣扎,但却根本就不是这几个常干农活的健妇的对手。
林晚秋的心都凉了,她刚穿越啊,地皮子还没踩热乎呢,就要把小命儿给交代了?
林晚秋刚挪动屁股,想趁着刀疤男还没醒赶紧从他身上下去,然后刀疤男就睁大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是在打量一条色狼一样。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嘛。”他一张嘴,吐出的话就让林晚秋炸毛。
瞧着她的脸渐渐变成红色,就连耳朵根子都红了,江鸿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小媳妇,就是经不住撩啊。
他还打算今儿去县城卖了那参之后就买两床新被褥回来……可现在,他非常想改变主意。
被褥哪有他暖和。
娇软小媳妇主动投怀送抱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林晚秋被江鸿远狼一样的眼睛看的发怵,生怕大白天的就被他生吞活剥了,忙从他身上下来,然后缩进角落里,扯着破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没有没有没有!”否认的话连珠炮似的甩出,臭不要脸的,老娘很嫌弃你好吧!
拱你跟拱哈士奇有啥区别?
林晚秋气呼呼的想着,这时床上的男人一个翻身就向她压来,似一座忽然倾倒的大山一样,强烈的压迫感一度让林晚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林晚秋顿觉自己的脸快被他炙热的呼吸给烫熟了。
林晚秋用双手死命抵住他的胸口,这家伙,要兽性大发了么?
“媳妇儿,老子是你相公,不会跑,别着急,等你养好了身子,相公给你,保证天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
你妹啊!
老娘着个屁的急啊!
“我们说好的,要等我满了十六岁才能圆房!”林晚秋忙提醒他。
江鸿远盯着她,缓缓起身退开下床。
见他这样,林晚秋松了口气,这男人看来也是牢记着跟她的约定,嗯……守信的男人就是好同志!
“你的脑子都想的什么啊?说吃饭的事情也能扯到圆房上!放心,买你回来就是过日子生娃的,圆房这么重要的事,老子忘不了,不用你成天提醒!”
江鸿远说完就穿了破草鞋出门了,憋了一肚子气的林晚秋无语的看着他的背影,心绪万千。
屁的好同志!
所以……她摊上了一个面黑嘴贱的男人?
她……她……到底为什么要手贱去点咸鱼上的那个什么破促销啊!!!
人丑嘴贱的型男,的确够极品!
“叮咚……”
“亲,五星好评有礼物喔!”
“亲,请五星好评,领取穿越大礼包喔!”
林晚秋刚想到闲鱼,脑海中立刻就冒出了闲鱼app的画面,以及数个对话框。
可她现在……没做梦啊!
大白天的搞这么惊悚,这是嫌弃她命长想吓死她咋的?
把书放进闲鱼摊位之后,林晚秋就把布头子和针线棉花等东西放进了闲鱼作坊中。
然后选择制作被单被套两套,制作布鞋四双、袜子八双,尺码林晚秋大约预估了几个,制作120号以及140号、160号以及190号的薄棉衣棉裤各一套。
然后她就看到作坊下面的进度条在一点点的走,她要的东西十分钟没到,就全齐活了,全部都自动存放在闲鱼的储物格里。
林晚秋忙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一一看过,拼接得非常好,除了被套和床单不说,像衣服不仔细看压根儿就看不出来是用碎布拼接的。
至于鞋子,那就更看不出来了,跟店里卖的新鞋没啥区别。
哈哈哈,林晚秋心里笑开了花。
她把给江鸿宁两兄弟的单独放一边儿,然后自己和江鸿远的用布包着,塞进了柜子里。
东西做完了,原料还有剩,林晚秋一时间想不起来要做什么,就将剩下的原料也都取了出来。
心里再度感叹,这个闲鱼系统太好用了,如果没有闲鱼系统,她的穿越之旅会困难很多,同时也会窘迫很多。
接下来就是杜修竹给的纸张,林晚秋将这些纸裁了一半,另外一半放闲鱼储物格里存着,在书店拿回来的书也放进了闲鱼储物格中。
她暂时不想让江家人知道自己是抄书赚的钱,毕竟以前的林晚秋还没想好怎么跟这家人解释自己会写字的事儿。
“嫂子,饭菜好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江鸿宁就敲门了。
“我自己去灶房吃。”林晚秋手中的动作不停,把东西都归置好了以后,便拿着书店老板给的笔墨和纸,还有送她的一本旧的三字经走了出去。
“江鸿宁!”林晚秋拿着东西冲着隔壁喊。
许是因着怕尴尬,所以江鸿宁喊了林晚秋吃饭就躲屋里去了。
江鸿宁从屋里走了出来,很不自在的看林晚秋:“嫂子,啥事儿啊?”
林晚秋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给你们兄弟买的。”说完她就去了灶房,一大早就出门赶场,她早就饿了。
江鸿宁看着怀里的东西就愣了。
纸笔还有书墨!
忽然他的喉咙就酸涩起来,眼泪忍不住的就滚了下来。
隔壁村有个私塾,他去割猪草的时候偷偷的去墙根下听过夫子讲课,也非常的羡慕那些个能去私塾念书的孩童。
他想去,可是也知道家里的情况,从来都不敢跟大哥开口。
可没想到。
没想到他江鸿宁也有拥有这些东西的一天!
江鸿宁觉得这一切就像梦一样不真实,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敢奢望纸笔书墨……
反应过来的江鸿宁忙跑到灶房,想将东西还给林晚秋:“嫂子,我不要,嫂子还是拿去退了……退了买粮。”
林晚秋可没忽略他眼中的挣扎和不舍,这是穷怕了,饿怕了啊,所以也不怪这孩子抠门儿,不怪他看到自己买一堆东西就黑脸。
林晚秋不接:“给你就拿去,你大哥会不会认字儿?会就让他教你!”
江鸿宁急了:“可是嫂子,咱们家……”
林晚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我林晚秋有挣钱的本事,以后不会让你们饿着,你大哥救过我的命,我这是在报答他!
你和江鸿博都是沾你大哥的光,我这个人恩怨分明!”
说完,她就拿筷子指着碗里的粥水和手中的杂粮窝头对江鸿宁道:“以后煮粥不许这么清,还有,窝头不许掺这么多杂粮!
我有法子挣钱,以前在老林家不愿意显本事是因为不想便宜那一窝子随时都想要我命的狼。
现在……出了老林家,我可不想亏待自己!”
江鸿宁再小大人模样骨子里也还是个孩子,被林晚秋这么一通说就当真了。
“我提醒你,在外可不能乱说,你大哥经常不在家,要是让老林家的知道了上门来抢我们可护不住。”林晚秋见忽悠住了江鸿宁,又叮嘱一句。
江鸿宁想起自己的一些经历,忙道:“放心吧嫂子,我谁都不说。”
“那个……嫂子……谢谢你。”就算再不好意思,江鸿宁还是扭捏着开口了。
他说完就扭头走了,根本就不敢跟林晚秋对眼。
“咋了?”瞧他抱着一堆东西跑回了屋,江鸿博就问他。
江鸿宁把东西放到床头,就跟江鸿博道:“嫂子藏在外头的私房钱买了米粮回家,还给我们买了纸笔书墨……”
江鸿博沉默了,他看着柜子上的东西,颤抖着手去抚摸,他患病的这些年,无时无刻不想念书。
“鸿宁啊……嫂子是个好的。”半响,江鸿博呐呐的道。“以后咱们要把嫂子当自家人,她跟以前跑掉的两个不一样。”
“嗯,知道了二哥。”江鸿宁点头,心里也很愧疚,后悔之前那样对林晚秋,还差点害她沉塘。
“二哥你歇着,我去瞧瞧嫂子吃完没,吃完我好洗碗。”
江鸿博的目光停留在那本旧的《三字经》:“嗯,你去吧,忙完了二哥教你认字。”
江鸿宁闻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谢谢二哥!”
江鸿博:“咱们该谢谢嫂子。”
林晚秋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就这么把家里的两个孩子给收买了,她还以为要让这两个孩子认可自己还得花费一番功夫呢。
“嫂子你放着,我来收拾!”江鸿宁进了灶房瞧见林晚秋吃完了,忙上前去收拾碗筷。
林晚秋不是惯孩子的主,也不矫情:“成,你收拾吧,对了,下午不冷,太阳大,记得给你二哥开门窗透气。
“哎……知道了嫂子。”江鸿宁心情好了,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也轻快了起来。
林晚秋回屋拴了门,上床美美的睡了一觉,起床之后就拿出了《论语》看起来。
她对《论语》没有三百千那么熟悉,所以在下笔前需要通读一遍,虽然是繁体字,但她以前的硬笔书法作品大部分也是以繁体字为主,所以读起来非常的轻松,没有丝毫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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