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冉周祁枭的女频言情小说《极致反差:小软包的疯批老公温冉周祁枭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香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冉觉得一道阴影落下来,从赤那那边收回视线。迎面就压下来一张俊脸。这回她倒没有那般战战兢兢了。反倒勾起嘴角,露出个礼貌僵硬的笑来,想要讨好男人。周祁枭眉毛扬起。他因为她这双该死的眼睛头疼。她居然还笑?这是觉得他是纸老虎,不怕了?他这人主打一个叛逆。即便刚才还觉得这小间谍把他当流氓心里不爽。但这会儿又觉得她不怕他也挺碍眼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捏着那嫩白的脸蛋,往外扯了扯。不正经的样子野痞张扬。“嗯,我是挺怕血腥味儿的。”怕?怕吗?温冉却觉得男人的表情隐隐透着变态的兴奋呢?“我……”“嘘!”男人抬起手指,抵在温冉的唇上。另一只手打开车门,安全带被打开。被那结实的手臂裹住腰拖下车的时候,温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当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绳子结...
《极致反差:小软包的疯批老公温冉周祁枭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温冉觉得一道阴影落下来,从赤那那边收回视线。
迎面就压下来一张俊脸。
这回她倒没有那般战战兢兢了。
反倒勾起嘴角,露出个礼貌僵硬的笑来,想要讨好男人。
周祁枭眉毛扬起。
他因为她这双该死的眼睛头疼。
她居然还笑?
这是觉得他是纸老虎,不怕了?
他这人主打一个叛逆。
即便刚才还觉得这小间谍把他当流氓心里不爽。
但这会儿又觉得她不怕他也挺碍眼的。
带着薄茧的手指捏着那嫩白的脸蛋,往外扯了扯。
不正经的样子野痞张扬。
“嗯,我是挺怕血腥味儿的。”
怕?怕吗?
温冉却觉得男人的表情隐隐透着变态的兴奋呢?
“我……”
“嘘!”男人抬起手指,抵在温冉的唇上。
另一只手打开车门,安全带被打开。
被那结实的手臂裹住腰拖下车的时候,温冉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当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绳子结实的缠绕在她手腕上时。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她看着男人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车把手上。
仰起头不明所以的看向正低头望向她的男人。
男人湛蓝色的眼眸映衬着夕阳余晖,泛起一层暖意。
他好脾气的抬起手宠溺似的拍了拍她的头。
微微躬身,凑近时,那低沉的嗓音越发让人沉醉。
“所以,就麻烦小未婚妻,跑两圈儿,散散味儿?”
画面太过于美好,以至于听到如此惊悚的话,温冉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男人打开后车门,上了车,伸出手要关门的瞬间。
温冉才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
她慌乱的向前一扑,腹部磕在座椅边缘。
可她根本顾不得疼,绑在一起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胳膊。
纤细的手白嫩嫩的,因为用力,指尖压得充血泛起淡淡的粉。
但也只是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周祁枭将烟咬在嘴里。
就她这点小劲儿,甩一下胳膊就能把她甩出去。
但他还是用另一只手跟逗小猫似的去掰她抓着他胳膊的手。
小姑娘眼巴巴的望着他,卷翘的睫毛不安的颤着。
软软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他掐出来的红印子。
他扒拉一下,她就再次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
可怜兮兮的就好像离了他就活不了了似的。
让人更想欺负。
温冉感觉指尖再也扒不住男人的胳膊。
无措的开口:“我错了!”
哭腔颤抖,惹人怜爱。
可惜面前的男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反倒是笑的越发开怀迷人。。
还无理取闹似的反问:“哦?错哪儿了?”
错……
错哪儿?
她怎么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她已经仔细的擦干净了血迹,半点声音没发的缩在座椅上。
到底哪儿惹得他要这么折腾她!
难道是因为她以为他是个好人?
还是因为她冲他笑了?
“想不出来?跑两圈清醒清醒?”
周祁枭说完,脚尖踢了踢驾驶座,示意赤那开车。
赤那抬起手拂了一下额头。
头儿,你知不知道你这会儿就跟扯女同学头发的小朋友似的?
这样是没老婆的。
她也不能拆自家头儿的台,只能侧面的安慰温冉一句:“我们不杀平民,也不虐杀间谍。现在和华国还是友好合作关系。”
但,遵守的前提是他们头儿不发疯。
发疯的话,那是连自己老子都砍的主儿,还讲什么原则。
不过最近他们头儿情绪挺稳定的。
这话就没必要和温冉提了。
又立马给周祁枭一个台阶。
“头儿,约定的时间都要过了!”
意思就是,别玩了!
一会儿玩脱了!
哎!
难为死她这个面瘫了。
这个家没她早晚得散!
周祁枭显然对于赤那多管闲事不满了。
抬眸看过去,视线冷冷的。
“这么心疼,要不你替她跑?”
赤那:……活该你母胎单身至今!
周祁枭见赤那闭嘴了。
又将视线重新落回温冉身上。
见小姑娘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更烦了,“说话。”
温冉满脑子都是那句不杀平民,也不虐杀间谍。
骤然意识到自己不会被折磨致死。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瞬间就断了。
她仍旧乖巧的喏喏道:“对不起……”
一仰头。
早就蓄满泪水的眼眶再也承载不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跟圆润的珍珠似的,顺着她瓷白的脸滚落下去。
砸在黑色的座椅上,似一朵朵水花。
周祁枭舌尖卷了下嘴里的烟嘴,将烟裹在嘴角,斜斜叼着。
半眯起眼睛。
哭了?!
不也没把她怎么样吗?
就算真跑两圈也死不了人。
这是在用苦肉计?
不过,哭的怪好看的。
“哭什么?”
温冉也不想哭,可劫后余生后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心理防线就全线崩溃了。
根本控制不住。
“怕我?”
虽然情绪崩溃了,好在理智还在。
听见男人不辨喜怒的声音。
温冉想了想,是不虐杀,但惹怒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给她俩耳刮子也够她受的了。
她怕疼。
“不是,是我……我想起来,昨天这个时候……”
一开口,眼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声音也颤抖的不行。
她吸了吸鼻子。
“我还和爸爸在家里,我们商量好了,等分数出来了,我,我们要去仙君山看,看日落。”
原本是想随便说点什么糊弄他。
可说到这儿,温冉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悲伤。
还不到24小时。
天翻地覆。
从半夜得到爸爸出车祸的消息,到被外公的人接上私人飞机。
除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她其实没有看见爸爸去世的样子。
所以恐惧悲痛之余,她心里一直有一丝侥幸。
或许……或许一切都是误会。
也逃避的希望,这些是爸爸和外公的恶作剧。
等她到了南州,到了外公家,爸爸就会突然冒出来。
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
但情绪崩溃时提到这事儿,所有被强制忽略和刻意隐藏的情感被无限放大。
而绑匪说的那句她爸爸被弄死了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
她再没办法自欺欺人。
这世上再也没有要陪她去仙君山的爸爸了。
而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身边全须全尾的回到外公身边。
这一切,对她来说太沉重,太难以承受了。
温冉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难以控制情绪。
眼泪就跟决堤了似的,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那瘦弱的肩膀也耸动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似的。
周祁枭还是头一次看见女人哭成这样。
毕竟,以前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哭。
他觉得自己应该烦的。
可那眼泪跟小水晶似的啪嗒啪嗒的掉,小姑娘除了轻微的抽噎之外哭的特别的乖。
乖到从未有良心这玩意的周十爷,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要是把这小间谍吓傻了,那还从哪儿挖消息?
而且她哭起来的时候,眼尾耷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似的,和记忆里那双憎恶的眼睛也不同了。
他难得多了点耐心,“你乖一点,过几天就能和你爸去那个什么山了。”
哪知道这话一出,小姑娘就跟朵蔫了的小玫瑰似的,更伤心了。
周祁枭为数不多的那点耐心也耗尽了。
这是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刚要用点什么手段。
就听哭的有气无力软绵绵的声音出飘过来,“爸,爸爸昨天去世了,没有爸爸了……”
周祁枭:哈?
这要不是她编出来的。
那还真是个小倒霉蛋。
但人命在战乱国家最不值钱,周祁枭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也没什么亲情的概念。
他根本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哭的。
不以为意的开口:“那有什么难的,把你爸挖出来,扛上那什么山,你想看几个日出都行。”
为什么?
她仰起头,望着男人那双深情眼。
湛蓝色的眼里明明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侧头时, 眼眸尽头一丝暧昧勾回来,撩人于无形。
或许类似雏鸟情节?
而其他男人,那种欲念仿佛都要化为实质。
剐蹭在她的身上,恨不得将她扒光了欺辱。
再者面前的男人长得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
深情眼加上风流浪荡的脸,渣的明明白白的却让人无法拒绝。
温冉收回视线,态度柔顺乖巧:“先生,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到北区还要联手对付周祁枭,如果我又和别人在一起了,那就丝毫没有说服力了。”
轻轻敲在膝盖上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
周祁枭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回她,“哦,原来是因为约定啊。”
虽然男人看起来神色没什么变化,但温冉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升卿感觉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又开始嚷嚷:“头儿!头儿!你们聊什么呢?谈价钱的话,我和小美妞谈就好了!我怎么能让你掏钱!”
“行啊,你和她谈。”周祁枭说着,用力抽出温冉搂着的手。
周祁枭一条腿刚迈下车,两条细软的手臂一下裹住了他的腰腹。
紧接着刚刚贴着他胳膊的柔软就按在了他的背上。
凌乱的鼻息丝丝缕缕拂过他的后颈,微暖略撩。
“先生,只能是你!”小姑娘的嗓音微微颤抖,带着点哭腔。
周祁枭轻笑一声,这小东西,还真赖上他了。
温冉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得男人不高兴了。
但是她清楚,如果他把她留在这儿了,那就说明不管她了。
而金发少年看起来好像不能沟通的样子……
想到这儿,温冉不由得又收紧了两分手臂。
“求求您了!”
话音刚落,男人带着薄茧的手覆上了她的手。
虽然温冉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但还是被男人轻松的将两条胳膊掰离他的腰腹。
当身体惯性向后,贴上椅背的刹那。
绝望如绵密的沙尘瞬间将她裹挟,口鼻好似都被堵住了,沉重的喘息不了。
她不死心的还想去拉他的手。
却眼看着男人抬起手错开她伸出的手。
所有负面情绪刹那间涌上来,瞬间红了眼眶。
哪知下一秒,却被男人搂住肩膀,猛地带入怀里。
脸颊毫无阻隔的撞上那紧致富有弹性的肌肉时,温冉脸上震惊的悲痛的表情都没来得及转换。
周祁枭低头扫了眼,看着小姑娘一脸万念俱灰的样儿,低头笑着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然后抬眸看向升卿。
“阿卿,这小宝贝儿贵着呢。”
跟在周祁枭身边的人,都是顶级雇佣兵,做的都是最危险最刺激的活儿。
有今天没明天的,奉行的就是个及时行乐。
头儿说了,做人要有良心,所以他们都不会碰良家妇女。
在战火纷飞的南州,人命都没保障,处于弱势的女人更是没有法律的依仗,大多数都会默认这种你情我愿的生意。
在车上看见温冉的第一眼,升卿自然以为温冉是出来做生意的那种女人。
毕竟哪家正经姑娘敢上他们头儿的车啊?
周祁枭是谁?
南州鬼见愁!
这会儿听周祁枭和他说价钱的事儿,也没多想,还特开心的回他:“多少钱?”
视线凝在那一张一合的嘴上,舌尖不自觉的划过虎牙牙尖。
“不,不可以吗?”温冉久久等不到答案,有些不安的抬眸看向男人的脸。
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儿幽幽的,怎么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呢?
“行啊!只不过宝贝儿,你刚才提的要亲我的要求,我暂时不能满 足你了。”
“?!”温冉满眼疑惑,见男人认真的样儿,她甚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神志不清说错话了。
但,她主动说亲男人,这是就算是做梦都不会出现的场景啊!
“你刚刚不是说,亲,亲爱的吗?”
轰!
温冉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脑袋里就跟有小火山似的轰的一下燃爆了。
他居然刻意误解她紧张而结巴的话!
“不是的……”温冉真怕男人又找茬亲过来,果断的喊了一声,“亲爱的!”
小嗓音脆甜脆甜的,透着点俏皮,别有一番滋味,听得周祁枭越发燥了。
余光见赤那在那翻白眼都要翻过去了。
也觉得再逗下去有点不妙。
倒不是在乎别人等,而是他可没兴趣给人直播妖精打架。
想到这儿,周祁枭松了箍着温冉腰的手臂。
小姑娘落地的一瞬间,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
手一甩,布料展开。
是一条长长的带着蕾丝花纹的重工丝巾。
温冉疑惑的看过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祁枭的视线落在温冉的脖子上。
上面斑斑点点,他的吻痕和齿印将那渣滓掐出来的指痕完全覆盖。
他看着倒是挺顺眼的。
但这小东西要是发现了,肯定会害羞的把脸藏起来。
一想到她憋得小脸通红,敢怒不敢言的样儿,他就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温冉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看,笑的愉悦,她却感觉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低头,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刚要悄悄往倒车镜那边挪挪,就看男人将夹在指尖的烟叼在嘴里,冲她扬了一下下巴。
“转过去。”
温冉欲言又止,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缓慢转过身。
一条白色纱巾兜头落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微凉的沙质触感就贴上了脖颈的肌肤。
重工的蕾丝有点硬,粗粝的质感摩擦着刚刚被肆虐亲吻的肌肤,带起微微刺痛的痒。
温冉下意识动了一下脖子,那带着薄茧的手就扣上了她半边肩膀和脖颈。
“乱动什么,绑的丑了可别哭。”
男人兴趣正浓,斥责的话却透着愉悦的挑逗,边说拇指还摩擦了下她后颈的骨头。
周祁枭觉得不就是系个蝴蝶结嘛!
能有什么难的。
再复杂的武器他拆卸组装都跟玩儿似的。
但……此刻,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却难住他了。
这系出来怎么软趴趴的,和脑袋里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他有些烦躁,耐着性子侧头研究,舌头一卷,将烟也叼在了这一边。
扯了扯垂下来跟兔耳朵似的蝴蝶结。
左拽拽,右拽拽。
拽的都要勾丝了,总算勉强能入眼了。
他满意的向后退了一步,也不给温冉看的机会,伸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强势的将人带入怀里,半搂半抱的往前走。
挑眉一笑,坏得很,“栓根儿绳,省的丢。”
温冉被裹挟的只能快步跟上他的步伐,听到他这话,伸手搓了搓脖子上的纱巾,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助。
这男人是把她当宠物了吗?
温冉:o(゚Д゚)っ啥!
这话吓得她无意识的挣扎一下,上身挺起的刹那,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
温冉呼吸一滞,吓得她立马缩回垫子里。
周祁枭原本只是想逗逗温冉。
毕竟再饥不择食,他也没兴趣在这种地方,和目的不纯的小间谍搞起来。
可被这么一撞,他回神的瞬间,眼神儿不可控的越发幽深,忍不住轻嘲:“玩的挺野啊?”
温冉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虽然她毫无恋爱经验,可也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发沉。
不太妙的感觉。
“我刚刚是怕你冷!所以想给你盖件衣服!”
温冉说完紧张的舔了一下有些麻的干涩嘴唇。
说着她瞪圆了自己的眼睛,五官都在用力的表达真诚。
周祁枭向后侧扬起一点头,透过建筑缝隙的月光就落在了身下那张嫩白的脸上。
圆溜溜的小鹿眼睛映着月光,清澈无害。
光看这脸倒是挺能忽悠人的。
殷红的小嘴又叭叭开始胡扯。
周祁枭又被勾起了兴致,顺着她问:“宝贝儿这是担心我的脚腕受凉,要给它裹层衣服?”
温冉没想到他一直醒着!
怪不得刚刚感觉男人的小腿越来越沉重!
原来他一直把她当小丑似的看着……还暗中用力耍她!
羞赧委屈,但她敢怒不敢言,急切的说道:“其实是我觉得冷,所以……想靠着你暖暖。”
温冉不太敢说是怕他把她扔这儿走了。
这男人性格这么古怪,一身反骨。
说不定他没想到这个,但被她一提醒,恶劣的性子涌上来,就真的不带着她走了。
“哦……”男人懒洋洋的应了声,像是信了。
可转瞬,温冉就感觉到那温热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贴上了她的腿。
温冉吓得浑身瞬间绷紧,咬牙忍住呵斥,隐忍的眼圈儿又红了。
“求您,别这样……”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而她又是心甘情愿跟着上车的。
男人真要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周祁枭看着刚刚还和他抖机灵的小东西这会儿蔫蔫的红了眼睛,微微抿着嘴唇,充斥着一种惹人摧残的破碎感。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软糯颤抖的哭腔。
呵!
他心里冷笑一声。
还真是个极品尤物。
男人含着笑意说话,低沉的嗓音瞬间染上一丝性感,“那我给你暖暖。”
温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因为太过于无助惊恐,短暂的空白之后,她好似濒死的鱼一般开始扑腾起来。
但却悉数被男人轻松制服。
“不要……我……”
温冉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温热坚硬的身体包裹在怀里。
然后……没有然后了?
“噗——”耳边传来一声轻嗤,略微潮湿的热气撒到她小巧的耳朵上。
男人故意恶劣的问:“不要什么?”
温冉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听着男人故意的揶揄,一股热气涌上来,瞬间烫红了脸。
这话怎么答都不太对。
她索性缩了缩脖子,装傻好了。
周祁枭看着嘴边那小小的耳朵尖冒着淡淡的粉,微微勾起嘴角。
怀里这一团,柔柔的,比赤那曾经养的二哈还软,抱起来倒是挺舒服的。
想到这儿,他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抓起掉在旁边儿的迷彩外套,一下罩住温冉的脑袋和上半身。
突然完全黑了下来,温冉不适的动了动,想要将衣服拿下来。
这才发现,垂在身前的两手手腕依旧被周祁枭的大手箍着。
只是轻轻动了下,那手指就收紧了一些。
这一刻温冉深刻的体会到,这男人虽然亲密的和她躺在一起,逗着她。
但却从未相信过她,对她防备极了。
“宝贝儿,再动,小心出人命。”
男人的话十分具有威胁性,温冉立马不敢动了。
原本靠在陌生的男人怀里,她觉得自己应该忐忑不安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经历的事儿让她太疲惫,还是身后的怀抱在充满凉意的晚上太温暖了。
温冉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周祁枭感觉到怀里香软的小姑娘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缓慢的睁开眼睛。
还真敢睡啊?
周祁枭这才闭上眼,但搭在她双手手腕上的大手却没有离开半分。
看似放松,脑子却仍旧在快速转动。
在他看来,这小间谍将欲拒还迎玩的绝了。
原本他以为她扭捏几下,吊足他胃口就会顺势和他睡了。
但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小猪投胎的吗?
还是说想看他对她欲罢不能?
让他主动?
一连串问题涌上来,最后他冷嗤一声,充满嘲讽不屑,“想勾我睡你,呵……”
做梦都不可能!
温冉听着有什么在耳边絮絮叨叨的,拱了拱。
迷迷糊糊间觉得露在外面的腿很冷,下意识往热源贴了贴。
然后又睡着了,主打一个睡眠质量好。
这小东西终于忍不住了?
可等了又等,怀里的小姑娘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周祁枭疑惑的睁开眼,看着枕着他胳膊睡得那叫一个好的小蠢猪。
舌头划过后牙,哼笑一声。
刚想一脚将人踹下去。
小姑娘就跟猫儿似的用脸颊蹭了蹭他臂弯,亲昵依恋。
周祁枭一拧眉,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这破地方睡着不舒服,再把这人形抱枕扔了,就更不舒服了。
这么想着,他一把抓着掉在旁边儿的迷彩外套盖在了温冉的腿上。
然后长腿一抬将人夹在腿间,整个儿牢牢裹在怀里。
¥
“唔……”睡得迷迷糊糊的温冉感觉到脸颊微痛,她半睁开眼。
痛感消失,她无意识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知道该起来了,但身后热热的富有弹性,身下柔软。
她闭上眼睛打算再缓缓。
刚想将脸埋起来继续睡,脸颊就被捏住。
这回的力度比刚刚大了。
她震惊的瞪大双眼,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温冉,我的床好睡是吧?”
温冉低头看了一眼,裙子虽然沾染了些泥,但这会儿已经干了。
搓一搓,再拿毛巾擦一下,应该还能看。
毕竟黑色就算是脏了也看不太出来。
赤那又摇了一下头,抬起手冲那边的升卿招了招手。
“把你这次搜罗的衣服拿出几件!”
升卿一听,立马来了兴趣,急匆匆的跑过来,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赤那。
“要几条?”
赤那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眼里带着嫌弃,用下巴指了一下周祁枭。
“头儿不是说了,给温冉穿。”
“啊,给小美妞啊!有有有!”升卿立马跑到后面那车旁,刚要打开后备箱,视线扫到车身上沾染的血,突然想起来后备箱里塞了人。
他立马绕到后座,从里面掏出一个破烂的包儿,原本是想要递给温冉的,突然想到什么,手臂一晃,又递到了赤那面前。
“姐,一条十万!”
赤那抬手拂了一下寸头,略带英气的眉眼眼神儿越发犀利。
放下手的瞬间,拍在升卿的头上。
“掉钱眼里了!”
“头儿!赤那姐在我这儿买东西不给钱!”升卿却半点不在意赤那的态度,扯着脖子冲周祁枭喊了起来。
周祁枭回头,眉眼含着丝笑,骂道:“还能亏了你这个小兔崽子的钱?给你五十万,挑件最好看的给我宝贝儿!”
升卿立马笑的桃花眼都弯成月牙了,将手中的包儿一下塞到温冉的怀里。
“小美妞,你随便挑!不过不要的小心不要弄脏, 那是要给别的姐姐带的。”
温冉原本还有些怕升卿,但看他这会儿爽朗的和她说话,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她点了下一头,将包放在后备箱上,拉开一看,颜色都很鲜艳。
只是当她拿出一条裙子,拎起来展开后,控制不住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这是什么裙子啊?
温冉看着手上这件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红色长裙,说是用渔网做的估计都不会有人反驳。
她慌张的将它塞回包里,又拿出一件宝蓝色的裙子。
再次目瞪口呆。
似乎不太确定,她将手放在衣料下面,迎着阳光一看,半透的薄纱?
这回连关键部位都遮不住了,又是什么衣服?!
温冉面红耳赤的将衣服再次塞回包里,这次并没有拿出新的来,而是在包里翻了翻。
真的是……一言难尽。
赤那原本站在旁边儿摆弄着车上暗格里的枪,余光瞥了一眼温冉,见她双手插在包里,半天都没拿出一件衣服,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赤那将手中的枪塞回暗格,走了过来,原本想问温冉的,可视线落在她红透了的耳朵上,便直接抬头看向升卿:“是给那个S女人拿的?”
升卿一听,桃花眼瞪得稍微圆了些,满眼的不赞同,却笑着冲她伸出手。
“姐,你叫璐璐姐S女人这事儿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说着搓了搓手指,“一万块。”
赤那又一巴掌拍在升卿的头上,“钱罐子托生的?我当她的面也这么叫。”
话锋一转,“找件正常的衣服,头儿要带她去见贾巴威。”
升卿愣了一下,下意识瞄了一眼周祁枭,手指勾了勾耳后,又回头看向温冉,“小美妞,你这什么来头啊?”
赤那虽然想看升卿和头儿为情打起来,但不是现在,生怕升卿这小子发神经,影响了接下来的计划。
但她也不知道头儿到底打算怎么处理温冉,只能含糊的提醒了升卿一句:“正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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