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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小甜妻,从另起炉灶开始楚榆戴东林 番外

舒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算能要到,拖个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这三百块钱还叫钱吗?楚榆没被他哄住,只笑了笑:“爸,五年没见你了,女儿也怪想你的。犹记得当年你去京市上学,我还往你学校写过信。这三百块钱你不给的话,女儿就不能跟妈妈,干脆陪爸爸一起去京市,去您母校转两圈,再去熟悉一下您工作的单位,让您的老师、领导都知道,我有一位好爸爸!”周建安这人能屈能伸,否则也不能哄的舒蕙供他读书,又把戴琴雪哄得团团转。他想着楚榆性子硬,没必要跟她撕破脸,倒不如拖一拖,叫舒蕙自己来要钱,舒蕙来了他打感情牌,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有多不容易,等舒蕙心软了就把欠条收回来,赖掉这笔欠款。他哪能想到,这闺女如此难缠,不仅识破了他的伎俩,还绵里藏针,面上说想念爸爸,要跟他去京市见见世面,实则是...

主角:楚榆戴东林   更新:2025-05-10 15: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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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榆戴东林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娇娇小甜妻,从另起炉灶开始楚榆戴东林 番外》,由网络作家“舒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算能要到,拖个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这三百块钱还叫钱吗?楚榆没被他哄住,只笑了笑:“爸,五年没见你了,女儿也怪想你的。犹记得当年你去京市上学,我还往你学校写过信。这三百块钱你不给的话,女儿就不能跟妈妈,干脆陪爸爸一起去京市,去您母校转两圈,再去熟悉一下您工作的单位,让您的老师、领导都知道,我有一位好爸爸!”周建安这人能屈能伸,否则也不能哄的舒蕙供他读书,又把戴琴雪哄得团团转。他想着楚榆性子硬,没必要跟她撕破脸,倒不如拖一拖,叫舒蕙自己来要钱,舒蕙来了他打感情牌,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有多不容易,等舒蕙心软了就把欠条收回来,赖掉这笔欠款。他哪能想到,这闺女如此难缠,不仅识破了他的伎俩,还绵里藏针,面上说想念爸爸,要跟他去京市见见世面,实则是...

《八零娇娇小甜妻,从另起炉灶开始楚榆戴东林 番外》精彩片段


就算能要到,拖个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这三百块钱还叫钱吗?

楚榆没被他哄住,只笑了笑:

“爸,五年没见你了,女儿也怪想你的。犹记得当年你去京市上学,我还往你学校写过信。这三百块钱你不给的话,女儿就不能跟妈妈,干脆陪爸爸一起去京市,去您母校转两圈,再去熟悉一下您工作的单位,让您的老师、领导都知道,我有一位好爸爸!”

周建安这人能屈能伸,否则也不能哄的舒蕙供他读书,又把戴琴雪哄得团团转。

他想着楚榆性子硬,没必要跟她撕破脸,倒不如拖一拖,叫舒蕙自己来要钱,舒蕙来了他打感情牌,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有多不容易,等舒蕙心软了就把欠条收回来,赖掉这笔欠款。

他哪能想到,这闺女如此难缠,不仅识破了他的伎俩,还绵里藏针,面上说想念爸爸,要跟他去京市见见世面,实则是威胁他知道他学校地址,要找去学校,再找去他单位。

周建安的工作是学校分配的,学校自然知道他的工作单位,楚榆作为他女儿,打着找爸爸的名号去学校一打听,学校不可能不告诉她。

周建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向游刃有余的男人也有点急了。

“楚榆,我是你爸爸啊!哪有做女儿的跟爸爸这样计较的?离婚是我跟你妈之间的事,说到底你还是我女儿,去爸爸单位闹对你有什么好处?等爸爸发达了,自然要把你带去京市的,到时候你嫁个京市男人,不比留在农村好?”

周建安真够沉得住气的,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画大饼,若是原主在,免不了被他忽悠住了,可惜楚榆一眼就瞧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爸,我是你生的,我的心眼子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咱们就别绕关子了,今天我话就撂在这,三百块钱必须给!不给的话,我明天就买去京市的火车票。”楚榆明晃晃的威胁。

周建安脸都黑了,蒋美凤直拍手,“谁家孙女像你一样,上门要钱的?我们老周家生了你简直倒八辈子霉了!”

“八辈子不敢当,让你们倒一辈子霉就够了。”楚榆冷冰冰说完,盯着周建安等他表示。

戴琴雪扯着唇角,勉强笑了笑,“建安,楚榆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楚榆不是能吃亏的性子,如果戴琴雪是她客户,哪怕说了得罪她的话,看在钱的份上,她都不会生气。

可戴琴雪是什么人?是破坏原主家庭的老三,她们已经离开这个家,戴琴雪好歹也敢安分点,还没结婚呢,就敢耀武扬威,阴阳怪气了,楚榆能让着她?

“我是年纪小不懂事,”楚榆抿唇轻笑,“可您一把年纪了,也不懂事,这就不应该了。”

戴琴雪的微笑面具差点没绷住。

许依依护在戴琴雪面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妈?是周叔叔选择了我妈妈,要怪就怪你妈妈不够优秀,一个优秀的女人应该努力变得优秀,成为配得上周叔叔的人才对。”

说舒蕙傻楚榆是认的,可是说她不够优秀,楚榆就想问问,一个种着十亩地,操持家务,做饭照顾老人的农村妇女,要怎么变得优秀?

八三年,社会给女人的机会太少了,倘若角色互换,周建安做舒蕙的活,让舒蕙去京市读书,他周建安还有精力在同样的劳动量下,变得更优秀吗?


被人抢了生意,楚榆自然不痛快,但赵大娘说的倒也没错,她是外乡人,闹开了,山关村村民也未必会帮她。

再说做生意就是这样,做好了就有人跟风,有人红眼。

要么老话说“一人赚钱,全村眼馋,一人致富,全村拦路”呢?

楚榆赚钱了,赵家人眼红,想跟风分一杯羹,这夜明砂没有成本,铲好晒干装袋就能拉去卖,赵家条件比舒二舅家好不了什么,至今住着泥土房,遇到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不动心?

以后做生意免不了遇到这样的事,楚榆并不生气。

芸芸却不让,“昨天赵东珠和赵大宝鬼鬼祟祟跟着我们,我还奇怪呢,原来是为了学我们铲夜明砂,你们赵家人真坏,一家子都是学人精,人家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坏到骨子里了!”

赵东珠叫她骂的一哆嗦,她是一肚子坏水,却也知道坏心思不能让人知道,被芸芸一骂,就害怕地躲在她娘身后。

赵大宝嘴笨,被骂了也不知道还嘴。

赵大娘就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两个孩子,“老娘就学怎么着!有本事去衙门告我啊!看看我卖夜明砂违没违法!要我看,你们老舒家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胸就发育这么好,肯定没少交男朋友!看那走路的姿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人从周家村赶出来,就想来祸害我们山关村!小浪蹄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赵大娘不傻,学人做生意这事虽然不磊落,可面子值几个钱?只要能把钱赚到手,没脸没皮又怎样?她根本不在乎!

舒爱国跟她是邻居,两家都是泥土房,日子过的一样艰难,现在舒爱国不知从哪搞了鹌鹑回来养殖,还卖起夜明砂,照这样下去,舒爱国迟早要盖上气派的红砖瓦房。

赵家还住着泥草房,被舒家死死压在头上,赵大娘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得意地抬高下巴,冲楚榆哼了一声,得意地推着一板车夜明砂走了!

“表姐,你看她!”芸芸急得要哭了。

楚湘也气得够呛,“姐,我们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咱们就赚不到钱了!”

楚榆原想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山关村山脉连绵,像这样的蝙蝠洞肯定还有不少,夜明砂虽说不是取之不尽的,可真要挖起来,一时半会也挖不完,大家各赚各的,互不打扰就是了。

可这赵大娘骂人的话也忒恶毒了,原主胸大是天生的,这跟交男朋友有什么关系?赵大娘对她的身体羞辱得罪了楚榆,让楚榆咽不下这口气。

想卖夜明砂是吧?觉得楚榆拿她没办法是吧?还真不是这样的。

回去后,舒爱国还在捣鼓他的小推车,邓芳萍拿着楚榆从市里买回来的猪肉做饭,芸芸冲上去告状,把山洞里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爸妈听。

舒爱国擦着额头上的汗,放下锯子,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跟赵前进没有过节,邓芳萍跟他媳妇杜春娥也没过节,可赵家跟舒建党一家子关系好,而舒爱国又跟舒建党不和,连带着舒爱国和赵前进的关系也微妙起来。

原先舒爱国跟舒建党关系紧张那阵子,赵前进仗着是他家东边的邻居,也帮舒建党对付他。

不是把粪水往这边泼,就是放鹅过来糟蹋他菜地,还想占舒爱国的宅基地,舒爱国忍无可忍,扛着锄头就要跟他干架,赵前进就跑去大队长家找人主持公道了。


舒爱国共三间泥草房,原先夫妻俩睡一间,儿女各一间,如今来客人,舒爱国就让楚湘楚楚跟芸芸挤一张床,又让小江跟他们睡,把床让出来给舒蕙和楚榆。

楚榆很不好意思,二舅家已经这样困难了,却还费尽心思要照顾她们,等她赚了钱一定要回报二舅一家。

舒蕙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躺下没多久就呼呼大睡,反倒是楚榆望着黑黢黢的房梁发呆。

屋外是蛙声阵阵的稻田,月光从破旧的窗户漏进来,泥土地平冒着潮气,墙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是蛐蛐还是老鼠。

虽说开局不算好,可好歹有个真心疼爱自己的妈,有相依为命的姐妹,倒也不算太坏。

怀揣这样的心思,她渐渐有了睡意。

次日一早,舒蕙和舒二哥天不亮就爬了起来,楚榆也被外面的谈话声吵醒,她出去时,舒爱国正推着家里那辆二手自行车往外走。

楚榆还得筹剩下的医药费,就没跟去。

“妈,钱你装好了。”

舒蕙点点头,把七百块钱塞进内裤上缝制的布袋里,“这是楚楚的手术钱,妈不会弄丢的。”

楚榆觉得让舒蕙有点事忙也是好的,可以淡化离婚带来的伤痛。

“就是还缺一百,也不知道能不能凑齐这个钱。”舒蕙担忧道。

“妈,你只管照顾好楚楚,先把七百块钱交上,剩下的我慢慢想办法。”

楚楚有些害怕,但一想到眼睛能治好,也是满脸雀跃。

“大姐,二姐,芸芸,小江,我先走了!”

楚楚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跟在舒蕙身后,舒二哥被楚楚感染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昨天父母离了婚,今天要去市里做手术,难得楚楚还能这么开心。

孩子就是孩子,发生天大的事都不往心里去。

送走母亲和妹妹,楚榆回屋把房间整理好,又去厨房把猪食给煮了。

等舒二嫂下工回来,院子里晾晒着滴水的衣物,猪食煮好了,屋里屋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后院的小菜园都浇过水了。

舒二嫂心疼道:“你这丫头,放着二舅妈来就好了,哪有叫你这个客人伸手的道理?”

楚榆不会把客套话当真,拖家带口到人家做客,给人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哪怕是亲戚,也不能把这份好意当成理所当然。

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不是?

眼头活点,嘴甜点没坏处,这是楚榆前世总结出的道理。

“舅妈你也不容易,家里好几亩地要种,菜园子要收拾,鸡鸭鹅要喂,还得洗衣做饭带孩子,这大热天的,哪一样都不轻松!我就想帮帮舅妈,让舅妈松快些。”

果然,没人能拒绝一个嘴甜又勤快的女孩。

更何况这个外甥女,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凝脂美人!

这词是芸芸去年翻一本旧书时,告诉舒二嫂的。

那书上形容美人“肤如凝脂,唇不点而朱,眼神破碎,声音清软,一颦一笑都娇媚动人”。

芸芸就指着那书上的字说:“娘,这不就是我大表姐吗?大表姐就长这样!”

这外甥女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漂亮,才十岁就有人上门提亲了,得亏蒋美凤不待见楚榆这孙女,觉得孙女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勾搭男人,把说亲的骂了一通,这才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舒二嫂不识字,不懂那些文绉绉的漂亮话,她就知道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外甥女更漂亮的。

脸就不用说了,漂亮至极,说话也婉转好听。

身材用舒二嫂这粗人的话,那就是腰细胸大还翘臀,打眼一看,简直细枝挂硕果,别说男人了,就是她这个见多识广的女人,都很容易有非分之想。

因着楚榆这张脸,以往楚榆有不周到的地方,舒二嫂也怪不起来,如今说了这番贴心话,更是把舒二嫂感动坏了。

农村女人把自己当老黄牛使唤,可是谁能真正体谅她们的辛苦呢?

忙完地里的活忙家里的,忙完男人忙孩子,就没有一刻清闲的,楚榆小小年纪却知道体谅她的辛苦。

舒二嫂回屋就拿了一个鸡蛋给楚榆煮了。

“看你昨晚没吃两口,舅妈给你煮个鸡蛋补补。”舒二嫂笑道。

楚榆知道,二舅家日子过得不好,平日吃饭都紧巴巴的,在这个“鸡屁股是银行”的年代里,鸡蛋是要拿去换盐的,家里孩子都吃不着。

原主刚落水,身子确实虚弱,楚榆也就没再推脱,说了句“谢谢舅妈”,就小口把鸡蛋吃了。

舒二嫂瞥了眼吃相斯文的外甥女,心说多日不见,这外甥女变化倒不小。

从前虽然也好,却是个闷头,如今却长了嘴,会说话会做事,就凭这张嘴和这出挑的模样,还怕将来不能飞黄腾达?

也不知道周家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大的闺女赶出门。

早饭后,日头晒的人睁不开眼,楚榆就在山关村闲逛。

昨天忙着帮母亲离婚,来二舅家后又没找到镜子,楚榆一直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从舒二嫂的反应中推测,原主应该有一张惊艳绝尘的脸。

路过一处水池,她借着倒影打量自己。

前世楚榆模样不错,她五官很漂亮,除了眉毛稀疏、英年早秃外没有大毛病,可她的样貌在原主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原主已经不是用“漂亮”二字就能形容的,如果说楚榆的美有八分,那原主的美就是满分的。

其实原主和她五官有七分神似,只是比她更为精致,额头更饱满,眼眸更潋滟,鼻尖更挺翘,唇也更有水色,很像精修过的楚榆。

再加上原主有楚榆没有的好身材,和一头如云秀发。

毫不夸张,原主这个凝脂美人简直自带行走滤镜,到哪都和别人格格不入,往人群中一放,亮眼到让人无法忽视。

舒蕙皮肤黝黑,可五官底子其实不错,周建安也有拿得出手的好样貌,否则也不能被大小姐看重。

可这俩人的模样,都没有出色到能生出原主这样的女儿。

楚湘和楚楚长得都不错,却远远不如楚榆。

可以说,原主是名副其实的中了基因彩票,若不是生错了时代,仅靠这张脸,未必不能混得风生水起。


楚榆不得不佩服劳动人民的智慧,舒爱国不仅动手能力强,还很有创造力,这小推车做的比后世不少摊子都实用,重要的是干净啊!

现在很多摊主不重视卫生,头发油的能滑倒苍蝇,指甲里都是黑灰,边做着饭还边吐痰,有苍蝇来了也不管。

可想而知,食客看到这样的卫生环境得有多糟心!

买卖再小也是事业,只有用心经营才有立足之本,才能把小吃做到食客心里去,成为食客心中有温度的小食摊。

家里的夜明砂卖完了,楚榆带着楚湘几人去山上挖夜明砂,小江扛着铲子一蹦一跳的,刚走到山洞口,听着里头传来铲子声。

楚榆愣了一下,远远瞧见里头站着三个人,好像是舒二舅家东边邻居赵大娘,她女儿赵东珠,儿子赵大宝。

“你们怎么在这?”芸芸是个急性子,见他们也铲夜明砂,跳出来问。

赵东珠慌忙看向她娘,昨天她跟到山洞里,发现舒家人在铲夜明砂后,就如实跟他爹娘讲了。

他爹赵前进当时就嘀咕,这蝙蝠屎又不是好东西,舒家人为什么要铲这玩意?赵前进想了个主意,舒二舅一家拉着夜明砂去德阳后,他就偷偷摸摸跟在后面。走夜路本来就看不清楚,再说赵前进离得也远,路边又有野草灌木挡着,一路上舒爱国一家都没发现。

他跟着楚榆摸到了市收购站,见楚榆用一车蝙蝠屎换了四十多块钱,眼睛都要看直了!

赵前进在山关村生活了三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荒唐的事!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没放在眼里的蝙蝠屎,只要晒一晒,就是中药夜明砂!

且收购价格还不低,市收购站足足3分钱一斤,一麻袋就能卖三块钱!且有多少要多少!

赵前进回来跟媳妇一说,那赵大娘眼都直了!

廖红梅跟她嘀咕过,舒蕙带着三个女儿被周建安扫地出门,穷鬼舒爱国收留了这母女四人,赵大娘见楚榆天天往外跑,寻思着这小蹄子是个不安分的,肯定是想出去勾个城里的拐男人,靠嫁人飞上枝头。

谁知楚榆竟然是出去赚钱的,瞧着这山洞里夜明砂被铲过的痕迹,她卖了能有两三千斤,转手就赚了大几十块!

这小蹄子咋这么有本事!人人嫌弃的蝙蝠屎竟叫她变废为宝了!

赵大娘她男人最近在学开大车,学车需要钱还要打点关系,家里钱只出不进,日子过得也艰难。

一听说夜明砂能赚钱,赵大娘里子面子都不要了,指挥闺女儿子来铲夜明砂,留她明天拖去中药收购站售卖!

原想偷偷把事情办了,不让舒家人知道的,谁曾想舒家人回来的比他们料想的早,竟然碰个正着。

赵大娘拿着铁铲,嗤笑一声:“怎么?这山洞写了你们舒家的名字?你们能来,我们就不能?”

芸芸急了,大表姐就靠卖夜明砂赚钱,妈妈跟她说小姑和大表姐过得很艰难,能帮就要帮一点,要是赵家也学他们卖夜明砂,大表姐还怎么赚钱?

“卖夜明砂是我表姐想出来的主意,你们凭什么学我们?”

“呸!这是公家的山,夜明砂是我们山关村的财产,你表姐是个外乡人,凭什么来我们山关村做生意?我们山关村的蝙蝠屎,也要由我们山关村自己人来卖,没道理你们能做,我们就不能!”赵大娘掐腰道。


“舒蕙,你得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如今的建安已经不是你能配得上的了!”

“舒蕙,慧兰说的没错,建安已经是大学生了,别说是你,就是县长女儿都娶得。虽然你是他老婆,可你才小学文凭,得为他前途多想想,要是人家知道他在老家有老婆有孩子,哪还会重用他?”

是谁?谁在说话?头像陷进沼泽里,眼皮也沉得抬不起来,楚榆试着睁开眼,却只是徒劳。

耳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是那个叫舒蕙的女人。

“娘,大姑姐,你们不能这么说,我给建安生了四个孩子,辛辛苦苦供他读书,他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呢?”

“你还敢说!你看你把女儿教的!为了跟许依依抢男人,就把人推进河里,好在依依机灵避开了,你女儿作恶不成滚下河,还伤了脑袋。我们老周家怎么生了这么不要脸的贱蹄子!”婆婆蒋美凤骂道。

楚榆脑袋昏沉,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结满蜘蛛网的木头房梁和斑驳的黄泥土墙,床对面贴着一张老旧的日历挂画,上头赫然写着1983年。

脑中冒出许多陌生的记忆,那是属于原主周楚榆的人生。

原主妈舒蕙生了三女一儿,原主是家中大女儿,当年恢复高考时,原主爸周建安把户口本年龄改小了两岁,顺利参加考试并成了大学生。

舒蕙为了供周建安读书,把自己当牲口用,一个人种十几亩地,干全家的农活,赚钱照顾孩子公婆,还得按月给男人寄生活费。

男人是个陈世美,在大学里竟然爱上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宁愿帮别人养孩子,也不愿意多看自己孩子一眼。

舒蕙哭过闹过,却挽留不了他的心。

三天前,舒蕙终于等到了回乡的周建安,谁知一同等来的还有男人要离婚的消息。

舒蕙痛不欲生,又哭又闹,不相信男人这么绝情,原主受母亲影响,对父亲带回来的狐狸精也没有好脸色。

狐狸精叫戴琴雪,原主跟她女儿许依依发生了一点争端,被她从背后推了一把,落水时额头撞到了石块,昏迷不醒。

舒蕙百般哀求,原主的奶奶蒋美凤也没舍得给五毛钱去卫生院买颗药丸。

原主因此高热不退丢了性命,楚榆这才穿了过来。

“楚榆,你醒了?”舒蕙擦着眼泪,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妈给你倒杯水?”

楚榆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忙活,原主的大姑周慧兰见侄女醒了,不客气道:

“舒蕙,你照镜子看看自己,你这脸蜡黄蜡黄的,手也粗得起皮,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哪里配得上大学生啊!我弟弟一表人才,跟你这种人走在一起,只会抬不起头来,叫你离婚是抬举你,你可别不知好歹!”

舒蕙不敢相信大姑姐竟这样没良心。

她公公身体不好,婆婆好吃懒做,一家子里里外外都是她忙活。

大姑姐眼高手低,时不时带孩子回家打秋风。

她经常帮大姑姐带孩子,给大姑姐做饭洗衣服,大姑姐小产都是她伺候,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呢?

“大姑姐,我好歹帮过你那么多。”舒蕙哽咽。

“胡说八道!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帮我什么!”

周慧兰毫不亏心,昨天戴琴雪特地上门拜访她,对她这个大姑姐客客气气,言听计从,还许诺和周建安结婚后,就给周慧兰男人安排工作,把周慧兰儿子户口转去北京。

戴琴雪家世不凡,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舒蕙却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乡下人,孰轻孰重是人都看得明白。

这不,周慧兰就上门替弟弟扫清吃软饭的障碍了。

楚榆心中一嗤,不要脸的人楚榆见多了,但像周家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既然她穿成了周楚榆,那就是舒蕙的女儿了,当女儿的看到亲妈被人这样欺负,哪还能沉得住气?

她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周慧兰,“大姑,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周慧兰蹙眉,想不明白这个懦弱寡言的侄女怎么忽然说话了。

“哪里不对?”

“我妈是不会打扮,配不上大学生,但我妈绝对配得上你弟弟!你可别忘了,是我妈做农活卖粮食赚钱供你弟弟读大学,我妈寒冬腊月给人干苦力,脸熬黄了,手熬粗了,钱都被你弟弟拿去享受了。你现在倒是看不起我妈来了,你们周家拿我妈钱时,怎么不嫌那钱不中看?”

周慧兰一愣,侄女的话让她心虚了一瞬。

确实,舒蕙自嫁入周家以来,简直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家里家外的活都被她一个人包了。舒蕙对她两个孩子也不错,周慧兰对这个弟媳妇挑不出一点错来。

然而戴琴雪许诺的荣华富贵却渐渐占了上风,让她不得不睁眼说瞎话。

“钱?你们母女俩算计得可真清楚。你妈一个乡下女人能有几个钱?说得好像我们周家都靠你妈养活似的!”

奇怪了,这侄女平时任打任骂,从不敢还口,今天吃枪子了?

敢跟她呛声!

“怎么没有?”

原主是算账的一把好手,亲妈地里赚了多少钱,记的一清二楚。

“为了供爸上学,我妈一个女人种十亩地,她每个月至少给我爸寄十块钱,四年下来怎么也有四五百了,再加上被奶奶搜刮去的钱,多的不说,六七百总是有的!你们老周家想离婚,不是不可以!但是这笔账得算清楚!”

舒蕙被女儿震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是个传统女人,只知道伺候男人,孝顺公婆,疼爱子女,从未想过要跟男人离婚。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该怎么过?

舒蕙不想让女儿往下说了,却被楚榆拦住了话头。

周慧兰没想到侄女忽然精明起来了,气得直拉蒋美凤,“妈,你看看舒蕙教出的好女儿,敢跟长辈这样说话!”

蒋美凤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笑着看向楚榆,“楚榆啊,自古以来,女人就该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伺候男人。你爸是大学生,你妈妈才小学文凭,你妈配不上你爸,不能怪你爸不要她,要怪就怪她自己不够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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