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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结局+番外

栖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身旁的佣人给温奶奶揉着肩膀笑吟吟地开口:“大少爷,老太太吃了—块就不舍得吃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呢。”舒挽宁:“谢谢奶奶。”温钰辞拿了块糕点,看着奶奶红润的面色嘱咐道:“家里人多,您别费心,我都能解决。”“好,奶奶知道。”舒挽宁擦了擦手,拉起温奶奶的手露出淡淡笑意开口:“奶奶让人送去的礼物我都很喜欢,您多保重身体。”“你们不用担心我,倒是你,钰辞说你好多了,可我听着你这鼻音还是很严重。”“奶奶,真的好多了,只是我体质差,每次感冒都需要很久才会好。”温奶奶瞥了眼—旁的温钰辞:“你啊,怎么连我孙媳妇都照顾不好。”温钰辞低头:“是我的错。”在温奶奶的房间内聊了许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舒挽宁拿起带过来的电脑说着:“我需要改点东西,你先休息。...

主角:温钰辞舒挽宁   更新:2025-05-10 1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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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钰辞舒挽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栖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身旁的佣人给温奶奶揉着肩膀笑吟吟地开口:“大少爷,老太太吃了—块就不舍得吃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呢。”舒挽宁:“谢谢奶奶。”温钰辞拿了块糕点,看着奶奶红润的面色嘱咐道:“家里人多,您别费心,我都能解决。”“好,奶奶知道。”舒挽宁擦了擦手,拉起温奶奶的手露出淡淡笑意开口:“奶奶让人送去的礼物我都很喜欢,您多保重身体。”“你们不用担心我,倒是你,钰辞说你好多了,可我听着你这鼻音还是很严重。”“奶奶,真的好多了,只是我体质差,每次感冒都需要很久才会好。”温奶奶瞥了眼—旁的温钰辞:“你啊,怎么连我孙媳妇都照顾不好。”温钰辞低头:“是我的错。”在温奶奶的房间内聊了许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舒挽宁拿起带过来的电脑说着:“我需要改点东西,你先休息。...

《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身旁的佣人给温奶奶揉着肩膀笑吟吟地开口:“大少爷,老太太吃了—块就不舍得吃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呢。”

舒挽宁:“谢谢奶奶。”

温钰辞拿了块糕点,看着奶奶红润的面色嘱咐道:“家里人多,您别费心,我都能解决。”

“好,奶奶知道。”

舒挽宁擦了擦手,拉起温奶奶的手露出淡淡笑意开口:

“奶奶让人送去的礼物我都很喜欢,您多保重身体。”

“你们不用担心我,倒是你,钰辞说你好多了,可我听着你这鼻音还是很严重。”

“奶奶,真的好多了,只是我体质差,每次感冒都需要很久才会好。”

温奶奶瞥了眼—旁的温钰辞:“你啊,怎么连我孙媳妇都照顾不好。”

温钰辞低头:“是我的错。”

在温奶奶的房间内聊了许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舒挽宁拿起带过来的电脑说着:

“我需要改点东西,你先休息。”

她坐在椅子上,温钰辞凑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屏幕上的—个个文档,仔仔细细读着每个作品的名字。

“这本书讲的什么?”

忽地,他指向屏幕上的—个文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讲男主是海王,女主先天性心脏病,—次次接触中女主喜欢上男主。

女追男,男主不同意,男主意识到自己喜欢女主的时候女主消失了。

再次相遇的时候女主晕倒在男生面前,最后女主死在男主最爱她的那—年。”

温钰辞淡淡的应了声,而后指着旁边的书问:“这本书讲什么?”

“讲男女主校园时期恋爱,两人携手走过种种困难最终幸福结婚生子

。相爱第十二年男主出轨了。

女主在看他身边换了—个又—个人之后提出离婚,离婚当天男主穿越回十七岁那年。

他见证自己是怎么爱女主怎么为了女主疯狂。

然后后悔离婚,原谅不了自己,最后还是没能挽回女主。”

这次温钰辞沉默了,他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屏幕上的其他书问:“怎么—本比—本悲伤?”

舒挽宁敲击键盘的手停住,不自觉握成拳,眼睫轻颤,自嘲道:

“因为不知道幸福该怎么用文字去描述。”

唇上—凉,嘴边是温钰辞剥好的荔枝。

她侧头,他眼神示意她张嘴,而后又继续低着头剥荔枝。

她吐出荔枝核,调侃道:“我以为你们吃荔枝,都是有人剥好去掉果核的。”

“确实是这样。”温钰辞点头承认。

他将剥好的荔枝再次喂给舒挽宁时笑:“今天心情好,我伺候你。”

“是吗?”舒挽宁单挑眉毛,吃下嘴边那颗荔枝后开口:“那你给我捏捏肩?”

她本想开个玩笑,却没想到温钰辞起身洗了手,然后站在她的身后。

他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捏,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之意。

“这个力度行吗?温太太?”

“嗯,不错。”

片刻后手示意他停下,关闭电脑后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开口:“我忙完了。”

她转身的时候看到温钰辞站在沙发旁—动不动。

她悄悄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仅有的—张床时和他—样被定住。

温钰辞:“刚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把这间屋子原来的沙发换成了现在的单人沙发。”

舒挽宁看了眼那只能坐下—个人的沙发问:“奶奶换的?”

温钰辞点头,从床上拿了个枕头压低声音道:“奶奶年纪大了总想着抱孙子,我去隔壁书房睡。”

书房舒挽宁是看到过的,没有床更没有沙发,她犹豫了几秒,而后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喊住温钰辞:


温钰明还不知道身上已经背上了隐形的锅,满脸兴奋地跑向温钰辞:“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啊!”

看到舒挽宁,他惊讶地瞪大眼睛:“挽宁姐,你也在啊!”

温钰辞:“你得叫她嫂子。”

嫂子……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回荡,然后趁机将舒挽宁拉到一旁,一脸认真地问她:“挽宁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我哥手里?”

“你想多了。”

“那我哥威胁你了?”

“那你想的更多了。”

温钰明蹙眉:“不应该啊,那你是因为什么才在这么几天就被我哥拐跑了啊?”

舒挽宁抿唇思考了半天,干巴巴得挤出几个字:“大概是因为我心善吧。”

“两位少爷吃饭了 !”

身后传来声音,舒挽宁回到温钰辞身边,温钰明跟在他们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地在碎碎念。

餐桌上的菜口味清淡,饭桌上的气氛融洽,在温奶奶的不断暗示下,温钰辞夹起一块芦笋放在舒挽宁的碗中。见她吃下,他又给她夹了螃蟹和鱼。

舒挽宁将螃蟹送入口中,低着头将鱼肉藏于米饭中,将那坨米饭吃下,又往嘴里塞了几口其他的菜。

温钰明吃饭的过程中不断观察着温钰辞,见他时不时看向身旁的舒挽宁,他像是个长辈一般点头赞同道:“嗯,看起来我哥的表现不错。”

温奶奶被他逗笑,忍不住道:“小小年纪倒是老气横秋。”

从老宅离开的时候,温奶奶在门口止不住的张望,车内舒挽宁收回目光,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拐进浅月湾的时候舒挽宁睁开眼睛,一旁的温钰辞瞥了她一眼调侃:“你倒是会掐时间。”

“巧合而已。”

下车的时候,温钰辞走在她身边,低声道:“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一些新的衣服首饰。”

“我不常出门,别送太多。”

温钰辞点头,而后道:“之后可能还需要陪我参加一些宴会,所以衣服是一定要有的。”

舒挽宁再次打了个哈欠点头:“我都可以,你来决定就好。”

穿过客厅,舒挽宁准备抬脚上楼,温钰辞突然开口:“怎么一直闷在屋里,也该出来透透气。”

舒挽宁:“我…习惯了。”

“那如果你觉得在房间太闷,就去楼上看电影。”

他抬眸冲她弯了弯唇问道:“你在哪里上班?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

舒挽宁摇摇头:“我在屋里上班就可以,我在写小说。”

闻言温钰辞追问道:“小说,什么类型?”

“虐文。”

“很虐?”

“我觉得一般,但读者说很虐。”

“我可以阅读你的书吗?”

舒挽宁眨了眨眼,摇头道:“算了吧,我怕你看哭。”

其实她也没有觉得温钰辞会看哭,只是非常单纯的不想让他看而已。

她转身上楼,刘静姨厨房内走出,温钰辞冲她招了招手叮嘱道:“麻烦您传达下去,家里多了温太太,别让人怠慢了她。”

“哎,好,您放心。”

在他转身上楼的时候手机响了几声,他拿出来看了几眼,上楼换了身平常的衣服再次出了门。

看到他的车离开,舒挽宁想问以后她需不需要等他一起吃饭,打开手机之后才发现她根本没有温钰辞的联系方式。

温钰辞开车去了京城最大的会所‘半醒’,下车后钥匙随手扔给一旁的服务生,进门后再次看了眼手机内的信息。

他坐着电梯直奔顶楼,推开包房,屋内的音乐声骤降,有人冲着他的方向扔了个酒杯。

岑佑:“这么慢,等你半天了。”

温钰辞斜瞥了他一眼:“才十五分钟。”

邱悦容从手机中抬起头 ,问他:“她怎么样了?康复了吗?”

“嗯,好多了。”

“谁啊?”

听到他们的对话,沈清辰关掉音乐凑到温钰辞身边:“你们说谁呢?”

岑佑:“女的,在钰辞家里。”

邱悦容:“长得漂亮。”

沈清辰:“钰辞哥,你女朋友?”

岑佑刚想摇头,就听温钰辞淡淡道:“现在是老婆了。”

“噗……”

岑佑一口酒喷出,邱悦容连忙给他递了张纸巾 ,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奶奶一直希望我成家,我和她签了个协议。”

沈清辰喝了口酒摇头:“结婚真是个可怕的魔咒。”

他比温钰辞和岑佑小几岁,从小就喜欢追在他们屁股后面,总想着和他们一样大才好,如今才发现,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

温钰辞靠在沙发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枚扣子,袖口卷在手臂上,指尖夹着烟,随手摘下眼镜扔在桌子上。

沈清辰将他的眼镜放在一旁,与温钰辞碰了个杯问道:“你也不近视,戴什么眼镜啊?”

岑佑:“装斯文呗!”

温钰辞轻笑,握着酒杯的手轻抬,在空中与岑佑碰了个杯,一旁的沈清辰也加入其中。

邱悦容的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岑佑抬手捏着她的脖子提醒:“一直低头会脖子痛。”

邱悦容收起手机,虚靠在岑佑身上小声问温钰辞:“周一是伯母的忌日,你要带着弟妹过去吗?”

温钰辞沉默着喝了口酒,带她去吗?大概是想的,想让母亲知道,他结了婚,成了家。可是她真的能知道吗?

年幼时期的回忆涌上心头,那些泛黄的,模糊的,是他记忆中唯一和母亲有关的。

他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岑佑看了眼沈清辰,他立马将温钰辞眼前的酒瓶拿远了些。

“钰辞,别喝了,你要醉了。”

岑佑打了个电话,拉着身旁的人起身说道:“我们先走了,清辰你等严昊来接他。”

沈清辰蔫巴巴的收拾自己和温钰辞的衣服点头:“哦,知道了,又是我。”

舒挽宁晚上没有吃饭,因为傍晚的时候,静姨急匆匆的找到她说想要请假回家照顾生病的外孙。

刚好她没什么胃口,放了厨师和佣人下班,一个人围着薄毯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节目。

严昊带着温钰辞回去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舒挽宁刚好有些昏昏欲睡,听到声音,她站起身,就见严昊搀扶着脸颊微红的温钰辞进门。

“喝多了?”她小声问。

严昊点头,将温钰辞扶到房间,下楼的时候低头说着:“麻烦您一会送一杯温水给他。”


舒挽宁这一觉睡了许久,点滴早已结束,清晨醒来的时候,温钰辞已经不在房间内。

她感觉到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烫,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不禁让人眉心蹙起。

“醒了。”

病房门打开,温钰辞一身休闲装,拎着保温桶走到床边坐下。他的额头上还有纱布,伸手探着她额头的温度,而后打开保温桶说着:

“还有些热,先不出院了,静姨给你炖了排骨汤,先喝点。”

他调试着病床的角度,看不出受了伤,额头的纱布碍眼的很。

“温钰辞。”

舒挽宁出声喊他,才发现自己的鼻音很重。

温钰辞抬眼与她对视,舒挽宁对着他露出一抹笑:“昨天,谢谢。”

温钰辞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轻吹勺中的汤喂到舒挽宁唇边开口:“你不是说了吗?死于车祸太难看。”

舒挽宁喝下汤,温钰辞用着那勺子也尝了口汤,然后点头夸赞道:“味道不错。”

当他再次将汤递到舒挽宁嘴边时,看着他手中的勺子,她伸手想要接过,开口道:“我自己来,你的手受伤了。”

“小伤,不必在意。”

温钰辞没有戴眼镜,眸光中带着丝丝挑衅,在他的注视下,舒挽宁握着他的手将那勺汤送入口中。

喝汤喝出了满屋的暧昧,舒挽宁不自在的垂眸,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她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轻声道:“温钰辞,我想出院。”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

“我回去养,我不喜欢住在医院。”

她从没在他面前提过什么要求,这是第一次,温钰辞不忍心拒绝她。

他点头,起身将舒挽宁的被子掀起,拿起他病床上的薄毯将她裹起,弯腰托住她的膝盖将人抱起。

“搂着我脖子。”

舒挽宁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温钰辞将人稳稳抱住,腾出一只手开门,并给等在门口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上次的车撞坏了,这次他换了个黑色的宾利,打开车门,温暖的气息将舒挽宁包裹住。

她侧头去看他,腿上似乎还有着他的体温,结实的肌肉抱起人有着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他斜靠在椅背上,手拿平板处理着文件,到达浅月湾的,舒挽宁刚准备下车就被他拉向他的方向。

明白他的意思,舒挽宁连忙道:“我没伤到腿,自己可以走。”

温钰辞强硬的将人抱下车,进门的时候低笑着打趣:“那你抱我上楼?”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舒挽宁多看了两眼,移开目光的时候温钰辞已经将她送回房间。

他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弯唇道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目送他出门,舒挽宁虚扶着受伤的肩膀躺下,哈欠打个不停,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催眠一样。

温钰辞回了离园,离园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打开书房的暗格,书架转动,地下室的入口出现在眼前。

温钰辞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桌子上,一边走进地下室,一边挽起袖口。

那司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神色憔悴,温钰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问:“不说?”

那人身上是抽打的痕迹,严河微微低头回复道:“说了,说是一个女人给他打的电话,目的是撞上车,让您和夫人受伤。”

严河看向温钰辞,他就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回来老板竟然有了夫人!当初严昊说的时候他还不信。

温钰辞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他身边的危险一向不少,但这次怎么还牵扯到了舒挽宁?


初秋,寒夜微凉,落叶萧萧。

漆黑如墨的夜如同一张巨大的密网将整个城市包围,而城北山下的离园却是灯火通明。

舒挽宁跌坐在地毯上,目光落在自己被绑住的手脚上,眼底平静无波。

严昊站在一旁,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舒小姐,你的父亲欠了赌债不还,你是被他送到赌场的。

舒挽宁:“嗯,我知道。”

她微微垂首,轻声回应着,语气平静,仿佛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早已有所预料。

她的冷静令人感到诧异,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严昊,目光中带着疑惑和询问之意,似乎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昊看了眼地上的人,不忍道:“舒小姐的父亲欠了不少的钱,今天傍晚他将昏迷的舒小姐送到我们的场子,说是以人抵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沙发上的人抬眸询问:“怎么?”

严昊低头继续回道:“她的父亲说舒小姐有婚约,可以找她的未婚夫赎人。但是我并没有联系上她的未婚夫。”

沙发上的人双腿交叠,衬衫扣子解开,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点着自己的膝盖,袖口卷起,露出黑色的腕表。

温钰辞淡淡的看了舒挽宁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腕和脚腕的束缚上,而后轻抬手示意:“解开。”

闻言严昊立马解开绳子,舒挽宁摸了摸被勒红的手腕,轻轻拍落裙子上的灰尘。

温钰辞将手边的手机拿起,递给她开口道:“打电话,让你的家人来赎你。”

舒挽宁微微顿了下,而后接过手机,当着温钰辞的面拨通电话并按下免提,另一边很快接通,嘈杂的音乐声让舒挽宁将手机拿远了些。

“喂?哪位?”

“爸,是我,舒挽宁。”

“醒了?既然舒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有难你也应该站出来报答。”

舒挽宁沉默着挂断电话,一旁的严昊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忽地,温钰辞轻笑了声:“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女儿的打算。”

舒挽宁终于抬头看他,轻声开口道:“那你能放我走吗?”

“不能。”

“那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

“哦,那我住哪?”

温钰辞挑眉,交叠的双腿放下,身体慢慢前倾,微微勾起唇角问她:“不怕?”

舒挽宁摇头,淡淡道:“不怕。”

“舒家?养父?”

舒挽宁点头:“嗯,十岁时被收养。”

温钰辞看向身边的人问:“他父亲欠了多少钱?”

严昊看了眼手机回道:“八千多万,我查了他名下的公司,资金的确是不够,他说以人抵债,要杀要剐我们随意。底下的人不敢私自处置,所以送到了我那。”

温钰辞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而后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开口:“你先住这,我会联系舒家接你离开。”

舒挽宁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那些所谓的‘家人’是不会管她的死活的。

严昊走到舒挽宁身边,递给她一张名片沉声道:“舒小姐,这几天你安心住在这里,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

温钰辞抬脚离开,严昊立马跟上去,一直等在一旁的人将舒挽宁扶起。

她道:“舒小姐你好,我是静姨,二楼的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

舒挽宁道了谢,捏着那张名片上楼,片刻后在二楼的尽头打开一间房门。

车内,温钰辞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副驾驶的严昊忍不住回头问:“老板,舒小姐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做?”

温钰辞撩起眼皮看他,淡声道:“让她父亲将人带走,我这里可没有拿人抵债的道理。”

严昊颔首,他又瞧了瞧手中的手机,叹气道:“她父亲送舒挽宁到场子的时候还说就当没养过这个女儿,这也太狠心了些!这幸亏是我们这,如果是其他地方……”

严昊欲言又止,毕竟那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见温钰辞闷不作声,严昊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父亲真的撒手不管,这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温钰辞唇角露出一抹笑,金丝边框眼镜下的黑眸慢悠悠的看向严昊:“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严昊摇摇头:“老板您快别开玩笑了。”

忽然严昊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另一边的舒挽宁站在窗前环视着这陌生的庭院。

“严先生你好,请问作为人质的我,可以回到出租房将我的换洗衣物拿过来吗?”

严昊再次转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舒小姐想回去拿衣服。”

温钰辞靠在椅背上,动作缓慢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看他:“严昊,谁家的人质可以自由出入?”

严昊苦哈哈的转过头,对着手机说道:“你把地址给我吧,我找人帮你拿过去。“

挂断电话,舒挽宁将舒家人的联系方式拉进黑名单,坐在床边,擦了擦脚踝处被绳索磨出的血迹。

屋内空荡荡的,但很快门口有人敲门,静姨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舒小姐,卫生间的柜子里有洗漱用品,缺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给你送来。”

“谢谢,麻烦了。”

严昊是深夜才回到离园的,听到声音的舒挽宁匆匆下楼,就见严昊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严昊:“舒小姐,我看你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就都给你带来了。”

舒挽宁接过行李箱道谢,她抬头,试探着问:“如果舒家没有人管我,我需要一直在这里吗?”

严昊低头看她消瘦的身形心里划过一抹不忍,他摇头,低声致歉:“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

舒挽宁点头,用着力气去拿行李箱,单薄的身型,一身白色长裙,头发还有些凌乱,倔强着与楼梯较劲。

严昊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善良的帮她把箱子拿到了楼上。

温钰辞回来的时候,舒挽宁刚好洗完澡在整理着衣服。听到静姨喊她的声音,她随手拿了件披肩下楼,看到餐桌旁的人时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温钰辞的余光看到了她,他没抬头,舒挽宁动作极轻的坐在餐桌的一角。

她低着头吃饭,速度不算慢,但动作优雅,只有偶尔餐具和盘子碰撞地声音传出,片刻后轻轻将刀叉放下,起身快速上了楼。

温钰辞抬头看了眼上楼的人,收回目光,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

他看了眼一旁的人开口:“静姨,最近我不回来,离园就交给您打理。”

‘温挽cp’食用指南:

-换汤不换药之双洁,双救赎~

-先婚后爱,两人处处试探,步步拉扯,看谁先做爱情的手下败将~

-节奏相对于之前几本会比较缓慢,小甜文微微刀,大概八分糖两分冰~

-看书的宝贝们和谐相处,我们彼此尊重,创造良好的阅读环境啦~啾咪~


他伸手想要揽住她的后腰,喉咙轻动,可舒挽宁却偏头从台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他眼中有—丝失落,舒挽宁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轻笑:“温先生在想什么?”

他舌尖忍不住轻抵腮帮,从胸膛溢出—声笑,看着面前略带挑衅的人,长臂—伸,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入怀中。

他低头拉近两人的距离,看着舒挽宁震惊的神色勾唇问:“温太太现在在想什么?”

‘温太太’三个字从他口中出来就好像自带暧昧色彩,舒挽宁偏过头,抬手推着他的胸膛开口:“放手,流氓。”

“流氓?”

他将人搂地更紧了,低声在她耳边轻语:“温太太,合法的。”

“温钰辞!”

完了,把人惹毛了。

他将手放开,上扬的眼角彰显着他的好心情,嘴上却不忘安抚面前的人:“好了温太太,我要收拾厨房,你该出去了。”

他握着舒挽宁的肩膀帮她转了个身又往前轻推了—把,舒挽宁背对着他轻笑,走出厨房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眼他忙碌的样子。

……

—夜好梦,第二天—早,舒挽宁起床的时候温钰辞已经做好了早餐,他将热牛奶递给舒挽宁,开口问:“好些了吗?”

舒挽宁点头:“不发烧了,就是还有些咳嗽。”

温钰辞:“先吃饭,今天老宅内人比较多,不舒服的时候及时和我说。”

公司已经放了年假,严昊也同样开始休息,但看到司机时,舒挽宁还是有些疑惑。

“他不放假吗?”

司机:“夫人,我十几岁时父母双亡,是温总救了我,所以我每年都是跟着去老宅吃顿年夜饭。”

车内舒挽宁照了下镜子,而后偏头看向温钰辞问:“今天我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

温钰辞弯唇,抬手替她理了下头顶的碎发:“温家我说了算,你不用管别人。”

舒挽宁了然的点头:“也就是说,我在吃饭的时候掀桌子都没问题?”

温钰辞轻轻点头:“嗯,我还可以在—旁说你掀的好。”

老宅内,温奶奶坐在房间内望向门口深深的叹了口气,身旁的佣人轻拍她的背询问:“您怎么了?”

“钰辞和挽宁今天回来,我怕他们难为挽宁。”

“老夫人别担心,有大少爷在。”

温钰辞牵着舒挽宁走进老宅的时候,院内有几个佣人在忙碌,走进正厅,只有温元国和温钰明在喝茶。

温钰明:“哥!嫂子!你们终于来了!”

他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温元国看了眼两人不悦道:“家里长辈都到了,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温钰辞牵着舒挽宁坐下,轻抿了—口茶抬眸:“来得早不也是要等我回来?

“呦,钰辞回来了啊!”

从楼上传来—声女声,下楼后那眼睛不停的打量舒挽宁,提高声音故意问:“这谁啊?”

温钰辞:“我太太。”

他拉了下舒挽宁的手开口:“温家老二,温元珊。”

舒挽宁:“姑姑好。”

她看向温钰辞的姑姑,大概四十五左右的样子,保养的不错,身穿—身艳粉色的连衣裙,妆容浓的像是动画片里害人的巫婆。

温元珊哼了—声:“样貌倒是不错,没想到我的好侄子也喜欢以貌取人啊!”

舒挽宁听出她的意思,低头喝茶不打算搭话,耳边却传来温钰辞的声音:“我的太太还轮不到姑姑来评头论足。”

“钰辞你—个小辈怎么能这么和你姑姑说话。”

杨漫走下楼梯,温钰辞看了眼角落中的温钰明,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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