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轩礼沈艽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被算计,我错把残王当解药祁轩礼沈艽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张霸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次日。沈艽早早就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这破枕头睡的真的太咯脖子了。闻琴以为她没有醒,一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下。“王妃,您醒了啊。”沈艽点头道:“嗯,今日不是要回门吗。”闻琴点头,端着水走过去道:“嗯,王爷已经准备好了,奴婢正准备叫您呢,没想到您已经醒了。”祁景飏已经准备好了?沈艽眉头微蹙走过去洗了一把脸,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王爷也去?”闻琴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疑惑道:“回王妃,您回门,王爷应该陪您去的。”沈艽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还没有升起来的太阳,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难不成今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还是说祁景飏那个狗东西被气疯了?”闻琴连忙上前拉着她坐在梳妆台道:“王妃,您快别说了,隔墙有耳啊。”沈艽倒是也...
《新婚夜被算计,我错把残王当解药祁轩礼沈艽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次日。
沈艽早早就醒了过来,她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这破枕头睡的真的太咯脖子了。
闻琴以为她没有醒,一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下。
“王妃,您醒了啊。”
沈艽点头道:“嗯,今日不是要回门吗。”
闻琴点头,端着水走过去道:“嗯,王爷已经准备好了,奴婢正准备叫您呢,没想到您已经醒了。”
祁景飏已经准备好了?
沈艽眉头微蹙走过去洗了一把脸,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王爷也去?”
闻琴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疑惑道:“回王妃,您回门,王爷应该陪您去的。”
沈艽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还没有升起来的太阳,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难不成今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还是说祁景飏那个狗东西被气疯了?”
闻琴连忙上前拉着她坐在梳妆台道:“王妃,您快别说了,隔墙有耳啊。”
沈艽倒是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着闻琴给她打扮。
祁景飏算着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沈艽居然还没有出来。
他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想去看看沈艽在丞相府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他才没这个闲工夫跟她回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祁景飏下意识回头,只是一眼他就被惊艳住了。
只见沈艽一身淡粉色的长裙,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腰身不盈一握,配上她脸上的神情,真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见他出神,沈艽勾唇一笑,走过去俯下身凑到他面前,柔声问道:“我好看吗。”
祁景飏反应过来,下意识往退了一些,脸有些红,他避开目光冷哼一声道:“打扮了半个时辰还是难看的要死,女人真会浪费时间。”
沈艽忍不住笑出了,她伸手从他的脸上轻轻抚过:“难看的话,你为什么会一直盯着我看呢,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祁景飏打开了她的手,骂了一句:“谁看你了,本王看…看闻琴。”
他说完,直接吩咐道:“陈越,抬本王上马车。”
看着落荒而逃的祁景飏,沈艽脸上露出了一抹极为好的笑容,随后她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上。
看着从上马车就一直闭目养神的祁景飏。
沈艽直接凑了过去:“王爷,你怕我吃了你吗?”
祁景飏猛得睁开眼睛,正好对视上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见他再次出神,沈艽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道:“不得不说你这张脸还是挺能勾引我的哈,一看到你的脸我就心痒痒,忍不住想起你那天晚上欲仙欲的样子,还真别说,你那小模样还真招人稀罕的。”
听到她提起那天晚上的那件事情,祁景飏眸子一凝,伸手掐住了沈艽的脖子。
“沈艽,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说话间,他掐着沈艽的手在不断收紧,这一刻他的确起了杀心。
感觉到窒息感传来,沈艽莫名有一种兴奋,她往祁景飏身边靠近了一些。
脸上带着一抹极为妩媚的笑容:“杀吧,反正有你陪葬我也不亏。”
看着即使脸色苍白却依旧笑得猖狂的沈艽,祁景飏最终于还是将她给甩开了。
“沈艽,你别以为本王不会杀你,你最好老老实实替本王治腿,到时候本王自然会放你离开。”
沈艽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勾唇看着他:“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什么意思?”祁景飏冷眸看着她。
沈艽慵懒的靠在马车上,脸上带着一抹极其张扬的笑:“我要当女皇帝。”
祁景飏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老血,他指着沈艽气得胸口痛:“沈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
沈艽嘿嘿地笑了笑道:“别气,气死了我得陪葬,不划算,你放心,到时候我让你当男皇后,毕竟你这容貌挺让我心动的。”
“沈艽!”祁景飏怒喝一声。
沈艽挠了挠耳朵道:“我没有聋。”
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沈艽居然有这么大野心。
沈艽才懒得跟他废话。
马车停了,沈艽直接跳下了马车。
马车外的闻琴和陈越都很庆幸镇北王府离丞相府只隔了两条街,要是再远一点,马车里的两位说不定还没有到目的地就得少一个。
等陈越几人把祁景飏抬下马车,沈艽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上前亲自去推他。
沈文嵘和丞相夫人,沈清柔一早就等着他们了。
见沈艽推着脸色难看的祁景飏过来,沈文嵘叹了口气上前行礼道:“臣拜见王爷,王妃。”
沈艽直接松开轮椅上前把他扶起来道:“爹,王爷说了一家人不用行礼。”
沈文嵘看着沈艽,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进了丞相府,祁景飏以有话想跟沈文嵘说就跟他去了书房。
丞相夫人与沈艽说了几句话就亲自去厨房让人准备中午的饭菜了,沈清柔带着沈艽去她之前的院子。
两人在院中住下,沈清柔拉着沈艽的手,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小艽,是我害了你。”
沈艽看着一个劲哭的沈清柔完全没有办法,她虽然是女人但她不会安慰人啊。
犹豫了一下,她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姐姐,王爷对我极好,你别哭了。”
沈清柔一听哭的更厉害了:“小艽,就算他对你再好,但他……他也是个废人啊,你嫁给他不是毁了一生吗,是我对不起你啊。”
沈艽皱眉,随后看着她一脸认真道:“姐姐,祁景飏在我眼里并不是废人。”
沈清柔哽咽着看着她:“小艽。”
沈艽蹲在她面前,一脸认真道:“姐姐,你应该也知道他之前的事情,不能因为废了腿就将他之前的那些事情抹去,这样对他太残忍了,若是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想必他还是那个边骋疆场的镇北王,那个东越的战神,而我怕是这辈子都难近身看他一眼了,”
“可是,小艽,这关系到你的一生啊,他终究给不了你……”
沈艽笑着摇头道:“对我而语,能嫁给他已是天赐的缘分了,抛开他的身份不说,单是他容貌就惊为天人,才情就更别说了,这样的人我能嫁于他还有何怨言呢。”
沈清柔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小艽,你这话的意思是……”
沈艽嘿嘿笑了笑道:“我对王爷一见倾心,所以姐姐不必为我担忧。”
门口的陈越愣住了,他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家王爷脸上的神情。
他们本来是给王妃东西的,谁知竟听到王妃这感人肺腑的说辞。
不可否认,沈艽前面说的是真的,至于后面两句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祁景飏握着玉佩的手紧了一些,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他小声道:“走吧。”
姐妹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沈艽让闻琴去看看祁景飏他们说好了没有,主要是她有点担心祁景飏会胡说八道。
闻琴一走,沈清柔拉着沈艽进了她之前住的屋子,她一脸担忧的问道:“小艽,我知道你在骗我,你心里有人了怎么可能会对王爷一见倾心呢。”
心里有人????
沈艽懵逼了,她记忆里没有别的野男人啊。
沈清柔叹了口气,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道:“小艽,你之前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梦中人,这些年你一直在画他的画相也一直在寻他,你怎么可能会爱上王爷呢。”
沈艽有些好奇的上前拿起了一幅画打开,她是真的有些好奇这个沈艽做梦都会爱上的人会是谁。
可是,等她打开画,看清楚上面的人时,她直接傻眼了。
“艹,怎么会是这个狗东西。”
马车上。
看着沈艽靠在马车上,丝毫不顾及形象睡觉的沈艽,祁景飏脸都黑了。
不过他也更加肯定这个人不是丞相府的沈艽,他虽然没有见过她,但他也听闻过,丞相府的三小姐沈艽,她姨娘生她时难产,她生下来时就快不行了。
还是沈丞相和丞相夫人为她请了太医才保住命,所以她自小就身子虚弱,好几次差点儿没熬过来。
而眼前这个人,昨天晚上在被祁轩礼下药之后都能把他打个半死,另外加上今日能跟他的暗卫交手,甚至还会医术。
若不是陈越和闻琴见过她这张脸,他们都该怀疑了。
等等,脸……
祁景飏再次看向了没有形象可言的沈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向了她的下巴处。
没有戴人皮面具。
还不等他收回手,沈艽直接抓住他的手,眼中全是杀意,在看见是祁景飏的时候,她勾唇一笑道:“王爷,要摸就光明正大的摸,干嘛偷偷摸摸的啊。”
祁景飏被她眼中强烈的杀意惊到了,这样的眼神不会出现在一个闺阁小姐身上。
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傲道:“谁想摸你了,本王只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艽直接打断他道:“只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祁景飏没有说话。
沈艽打了个哈欠,重新换了一个姿势道:“我是不是沈艽,一会儿进了宫见了我父亲不就知道了。”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动手动脚了哈,让我好好睡一觉,昨天晚上你倒是舒服了,我可困死了。”
祁景飏咬牙切齿的看闭上眼睛睡觉的沈艽,最终他还是忍了下去,他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很快马车停了。
看着还没有醒的沈艽,祁景飏皱眉叫了一声:“沈艽。”
他话音未落,沈艽就睁开了眼睛:“这么快就到了啊。”
祁景飏没有作答,他伸手在马车上轻轻敲了几下。
陈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妃,您先下车,属下扶王爷下马车。”
沈艽看了一眼祁景飏的双腿,眼中出现了同情,一个驰骋战场的将军,一个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男儿,如今却连下马车都要别人抬下去,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腿,祁景飏的手死死捏成拳,尤其是看见沈艽眼里的同情时。
他声音寒冷彻骨道:“收起你的同情,给本王滚下去。”
沈艽这次倒是菩萨心肠的闭了嘴,她跳下了马车。
看着陈越和一个护卫把祁景飏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不过很快她就收回的目光,靠在了一身丫环打扮的闻琴身上。
闻琴有些疑惑,刚想发问就看见皇帝身边的林公公朝这边小跑而来。
林公公一脸行过礼一脸着急道:“王爷,您终于来了,皇上在养心殿都发了好一通火,若是您再不来,奴才都怕皇上会下旨斩了丞相大人。”
祁景飏还没有说话,沈艽先咳嗽一声接过话道:“是我的错,昨晚太累了,今日有些起不来,王爷担心我身子不好这才来晚了。”
说完,她捂着嘴再次咳了起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祁景飏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死女人也不怕把自己的肺咳出来。
林公公好半响没有反应过来,昨晚太累了?难道王爷和这位丞相府三小姐已经圆房了???
他下意识朝祁景飏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愣住了,祁景飏脖子上那些痕迹,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见他盯着自己,祁景飏黑着脸道:“林公公,还不走吗?”
听到她冰冷的声音,林公公打了一个冷颤,连忙道:“王爷请。”
陈越准备去推祁景飏,沈艽却先他一步去推,她声音有些虚弱道:“让我来吧,我家王爷离不开我。”
离不开你???
祁景飏是真的不知道沈艽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成成亲一天,他会离不开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艽倒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看着林公公走在前面,她俯下身小声道:“你一会儿记得配合我,最好把跟你有仇的人告诉我。”
祁景飏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养心殿。
祁景飏和沈艽一进去就看见一屋子的人,而他们的目光都落在祁景飏身上。
毕竟祁景飏自从双腿被废之后,几乎都不进宫,有时候一个月都不会进一次。
皇帝看见祁景飏的时候,眼中出现了愧疚之色:“景飏,你来了。”
祁景飏只是淡淡点头并未说话。
而沈艽见祁景飏没有行礼,她也就没有行礼。
太子看见沈艽没有行礼,他冷哼一声道:“沈丞相,你倒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私自调包新娘不说,如今居然见了皇上都不行礼,当真是没有将我皇家颜面放在眼里。”
祁景飏皱眉,他抬眸看着太子冷声道:“太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当初父皇亲口说过我进宫不需行礼,我的王妃自然该有一样的待遇,你在狗叫什么?”
一时,殿中的气氛瞬间就凝了下去。
祁景飏和太子祁轩承一向都不对付,应该说祁景飏和几个皇子都不对付,哦不,应该是看不起他们。
毕竟在祁景飏眼里男儿就该驰骋疆场,保家卫国,他们身为皇家的男儿更应该保护自己的子民,而不是像他们天天只知道争抢那把龙椅。
沈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这话听着没毛病,但是仔细一想又好像有大毛病一样。
不过殿里的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祁景飏居然会为沈艽说话。
皇帝有些诧异道:“景飏,她不是你的新娘,你的新娘该是丞相府大小姐,是丞相府换了新娘,你……”
祁景飏抬头看着皇帝道:“父皇,我知道,但我只认沈艽是我的王妃。”
顿时,殿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帝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艽咳嗽几声,上前跪在沈文嵘和大夫人,沈清柔身边道:“皇上,是我爱慕王爷所以才会私自打晕大姐上的花轿。”
沈清柔一脸担忧的抓着沈艽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们都知道她哪里是爱慕祁景飏啊,她是想替她进火坑啊。
皇帝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看着祁景飏道:“景飏,你想怎么办,是换回丞相府大小姐,还是……”
祁景飏看着一脸虚弱靠在沈家大小姐身上的沈艽,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都惊掉下巴的话。
见他还想出手,沈艽连忙摆手道:“别冲动,我说真的,我能治好你的腿。”
祁景飏冷哼一声道:“你自己都是个病秧子没几日可活了,还要给本王治腿?你是在痴人说梦吗?”
沈艽站起身,缓步朝他走过去停在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勾唇一笑:“祁景飏,你别看我是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死在我身上。”
祁景飏许久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就通红起来,他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沈艽!”
沈艽嘿嘿笑了笑,伸手掀开了他的袍子,抬起了他的左腿,伸手按住他腿上的两个穴位。
看着她的动作,祁景飏脸色铁青道:“够了,沈艽,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他最恨别人碰他的腿,就连一直留在府中照顾他的王太医除了前几年都不曾碰过他的腿,如今沈艽却……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腿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祁景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沈艽,他的腿有知觉了……
沈艽认真的摸着他的左腿,随后两指一个用力,重重按向了他的小腿肚。
“痛。”祁景飏下意识的喊出声。
喊出来的时候不只他愣住了,就连陈越和闻琴,听风众人都愣住了。
王爷的腿有知觉了?
陈越一脸兴奋的问道:“王爷,您的左腿有知觉了?”
祁景飏点头,眉头紧皱。
沈艽把手伸向他的右腿,手刚放上去。
祁景飏开口道:“右腿有知觉,只是无法站立。”
沈艽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目光仔细替他摸骨。
很快,沈艽站起身,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好奇看着他道:“你双腿是同时被废的?”
祁景飏垂着头,声音有些低哑道:“不是。”
沈艽点头道:“我就说吗,你左腿是因为中毒太深而失去了知觉,你的右腿则是被人打断后故意接错位的,算起来的话,两条腿被废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吧。”
祁景飏听完,猛得抬头看着她,不过很快他就冷笑一声道:“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知道也不足为奇。”
沈艽老气横秋的摸了摸下巴道:“也是,这样说我自己都不信。”
她说着,直接上前坐到他双腿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祁景飏身体猛得一僵,他黑着脸道:“你做什么?”
沈艽伸出另外一只手捂着他的嘴道:“嘘,我要把脉,别出声打扰我。”
祁景飏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就没有出声。
一时,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艽身上。
一直过了很久,久到祁景飏都开始怀疑沈艽是不是在耍他。
但就在这时候沈艽收回手,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陈越忍不住问道:“王妃,您把出什么了吗?”
沈艽皎洁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陈越下意识看向了自家王爷,见他没有阻止,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站在离沈艽两步远的地方问道:“王妃,您说。”
沈艽走近了他一步,勾唇轻笑道:“我把出你家王爷有点儿虚,你记得多给他补补。”
她虽然放低了声音,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武功高强,另外她也是故意的谁会听不到。
“沈艽!你找死。”祁景飏气得手都在发抖,他咬牙切齿道:“把她的舌头给本王拔下来。”
看着就差没气跳起来的祁景飏,沈艽摸了摸鼻子道:“别生气吗,咱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陈越看着拔出剑的听风,他有些犹豫的看着沈艽道:“王妃,您别开玩笑了,若是您真的有办法治王爷的腿,属下永远倾尽所有,恳请王妃出手。”
他说着,直接朝着沈艽跪了下去。
沈艽被吓了一跳,她连忙上前去扶他道:“使不得,使不得,会短命的,你赶紧起来。”
就在沈艽的手刚碰到他肩膀的时候,陈越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后退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
沈艽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倒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鼻子道:“哎呀,他的腿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左腿长年累月积累的毒素压迫了左腿上的神经,他才会没有知觉,至于他的右腿则是被人有意接错位,所以才会没办法站立。”
听到沈艽说的这么轻松,陈越几人连忙问道:“王妃,可有解决的法子?”
沈艽点头道:“法子还不简单,左腿先解毒再做康复,至于右腿直接打断重新接就好了。”
众人听到她的话,原本激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前者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打断重新接上就是无稽之谈了。
“你有几成把握?”祁景飏先开口问道。
沈艽想也没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看到她伸出一根手指,祁景飏几人眼中的光都暗淡了下去。
见他们这副样子,沈艽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一副死了爹的样子干嘛。”
闻琴叹了口气道:“王妃,一成把握实在是……”
一成?
沈艽看着自己手指,有些道:“这是十。”
“你真有十成把握?”祁景飏皱眉问道。
沈艽朝他抛了个媚眼说道:“当然,如果你愿意牺牲美色,说不定还能有二十成。”
祁景飏的脸色再次黑了下去,沈艽这张嘴还只是欠……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从门口走了进来道:“王爷,皇上又让人来请您和王妃进宫了。”
沈艽这才想起来,她那个便宜爹还在宫里认错呢。
她看向祁景飏道:“王爷你随我进一趟宫呗,一会儿回来我就可以给你治。”
祁景飏有些犹豫了,他不愿这副样子进宫,他也不知道沈艽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治他的腿。
见他犹豫,沈艽直接拉着一旁的闻琴道:“美人儿,麻烦你帮我穿一下衣服,还有我这头发我也不会弄。”
看着拉着闻琴进门关上门的沈艽,祁景飏一时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越犹豫了一下道:“王爷,属下觉得这位王妃不凡,不如咱们就信她一次,反正只是进一趟宫而已,就算您今日不去,过不了两日他们也会想法子让您去的。”
祁景飏沉着眸子道:“嗯,让人去准备马车。”
想到宫里那些人的嘴脸,祁景飏的眸子冷了下去,今日进宫注定不会平凡。
“儿臣觉得丞相府三小姐极好,不用换回来,况且,她腹中怕是已经有了儿臣的骨肉了。”
骨肉?
他们圆房了?
沈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倒是也够不要脸的。
皇帝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但他眼中更多的却是激动,景飏这孩子是不是想通了。
丞相夫人和沈清柔拉着沈艽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皇帝反应过来点头道:“好,好,极好,只要你喜欢咱们就不换了。”
他说完,亲自上前将沈文嵘扶起来道:“沈爱卿啊,既然两个孩子看对了眼,那就将错就错吧。”
“皇上,臣觉得……”
沈文嵘话还没有说完,皇帝却打断他道:“好了,事已至此,难不成你还想将人接回去不成?”
沈文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沈艽眼里全身愧疚,谁不知道祁景飏自从双腿被废之后就变得喜怒无常,更多的也是心狠手辣。
如今他们丞相府换了新娘,他又怎么会善待他家三丫头呢。
皇帝看着沈文嵘直接道:“沈爱卿啊,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回府吧。”
沈文嵘还想说什么。
沈艽小声安慰道:“父亲,有什么等明日女儿回门再说,您先带着母亲和大姐回府吧。”
祁景飏心里冷哼一声,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居然敢说出他会和她一起回门的大话。
沈文嵘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最终他还是带着夫人和沈清柔行礼退了出去。
只是出去的时候,沈清柔还在一个劲的掉眼泪。
他们一走,殿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祁景飏的双腿上,太子和几人都在怀疑一个废人当真能行房事吗?
而沈艽也着打量着殿中众人,皇帝就先不说了,毕竟他是老大,而皇后的脸色却是很平常。
她的目光落在了几个皇子身上,太子祁轩承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子,而没有到场的二皇子祁轩礼是慧贵妃的儿子。
祁景飏排行老三,生母宁贵妃,她膝下还有一子,也是祁景飏的亲兄弟,五皇子祁轩宇。
六皇子祁轩辰是林妃所生,八皇子祁轩尚是清妃所生,九皇子祁轩棋是温嫔所生。
祁景飏感觉到他们的眼都落在他的腿上,他眼中出现了冷意:“父皇,既然已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儿臣就先回府了。”
说罢,他看向沈艽道:“娘子,该回府了。”
沈艽被他这句娘子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皇帝却是先开口道:“景飏,你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就留下来陪朕吃个团圆饭吧。”
祁景飏的眸子冷了下去:“父皇,儿臣府上还是吃的起饭的。”
他说完就想走,沈艽却按住他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不想给祁轩礼那个孙子一个教训吗?”
好吧,说实话,是她咽不下那口气。
祁景飏回头看着她问道:“他人都不在,怎么给他教训?”
沈艽勾唇一笑道:“这你就不要管了,你一会儿听我的就行了。”
祁景飏还想说话。
沈艽却先他一步道:“父皇,王爷说行,只是他说他想说猪蹄,红烧肉,还有…………鱼。”
皇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喜笑颜开道:“行,林远,快去通知御书房做些景飏爱吃的。”
祁景飏黑着脸看着沈艽,她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什么时候说想吃这些了。
沈艽才那么管他呢,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吃了那么一口苹果,早就在昨天晚上消耗完了。
既然这老皇帝这么宠祁景飏这个孙子,她当然要让皇帝爱乌及乌了。
太子和皇后对视一眼,他们总是觉得沈艽和祁景飏之间的相处有些诡异。
皇帝看着桌子上的奏折:“景飏,你先带着你的新媳妇儿去给你母妃看看,等朕处理完这些事情在同你一起用膳。”
祁景飏面无表情的行礼道:“儿臣告退。”
太子与祁轩宇他们也跟着行礼道:“儿臣告退。”
只是皇后却并未离开,想必她是有话跟皇帝说。
出了养心殿。
太子看着病恹恹的沈艽,他冷笑一声道:“三弟,你好福气啊,三弟妹长的还真别说。”
沈艽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谁知他却停了,只是一脸讽刺的看着祁景飏。
沈艽乐了,太子这孙子还真特么不会说话。
不过,她的嘴也不是吃素的。
她看着祁景飏笑着道:“王爷,你觉不觉得太子像我们今日出府遇到的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狗哥啊,我越看越觉得像,只是不知道太子会不会像狗哥一样站在墙边尿尿。”
狗哥?
站在墙边尿尿?
众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祁景飏最先反应过来,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疯女人还真是不吃亏的性子。
五皇子祁轩宇最先反应过来,他轻笑一声道:“三嫂,你怎么能把皇兄比喻成狗呢。”
此话一出,众人脑子里都浮现出了太子抬起一只脚在墙边尿尿的场景,随后除了六皇子祁轩辰和他们的人,其余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子脸色铁青的看着沈艽,咬牙切齿道:“沈艽,你找死吗?”
祁景飏抬头看着太子,眼中寒芒:“太子,你当着我的面对我的王妃喊打喊杀,是当我死了吗?”
太子冷嘲一声道:“你觉得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若我是你的话,我宁愿站着死都不愿意在地上爬着活。”
祁景飏的手死死握成拳,手指因为用力已经开始泛白,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起。
看着他这副样子,沈艽皱眉,随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道:“王爷,狗咬咱们,咱们也不能咬狗啊,虽然我们不能咬他,但咱们能等他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他给阉了,这样一来,他就咬不了人了。”
听到她的话,众人都是一愣,这话是一个闺阁小姐该说的话???
沈艽笑的温柔道:“王爷,咱们先不说站着活还是趴着活,反正咱们能活到给太子上坟就可以了,说不定到时候咱们没钱用了,还能把他的坟挖开拿些陪葬品换钱花花呢。”
“沈艽!”太子黑着脸叫了一声。
沈艽勾唇一笑,张了张嘴用口形说了一句“叫你爹我干嘛。”
太子气得一步上前,抬手就想打她。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沈艽的时候,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艽突然大喊出声道:“救命啊,太子杀人了,父皇,救命啊!”
看着祁景飏盯着陈越来时骑的马,眼中全是渴望与落寞。
沈艽勾唇一笑,随后将他推到马旁边。
祁景飏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艽直接一把拉起他,抬起他的一只脚将他送到了马上。
祁景飏离开轮椅,顿时觉得失去了安全感,怒道:“沈艽,你发什么疯。”
沈艽并没有说话,她抓着马缰绳翻身上马坐在了祁景飏身后,把马缰绳塞进他手里道:“祁景飏,去感受风吧。”
祁景飏一脸怒气道:“滚,让我下去。”
沈艽勾唇一笑,狠狠地拍了一下马身,那马直接飞奔出去。
陈越和闻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后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吩咐人将马车赶回府,两人连忙使出轻功追了上去。
王妃是疯了吗,她不知道王爷双腿废了吗。
一个双腿都废了的人怎么还能骑马。
而这边,沈艽握住祁景飏抓着马缰绳的手,在他耳边大声道:“祁景飏,我们两个人的命现在都握在你手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直接松开了手,抓着他的衣服。
沈艽手松开了一瞬间,祁景飏眼中出现了慌乱,他声音有些颤抖的叫了一声。
“沈艽,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感觉到祁景飏的身体有些发抖,沈艽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跟他换了一个位置。
她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有些无奈道:“算了,今天爷带你飞。”
说完,她双手握住缰绳,双脚夹紧马腹。
“驾!”
如今已是傍晚时分,天边挂起一道夕阳,那夕阳照在沈艽身上,就如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光芒一样。
祁景飏看着她的侧脸,少女嘴角微勾,脸上带着张扬,狂妄的笑容。
只是这么一眼,祁景飏却很难将目光从她脸上离开。
沈艽,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为什么突然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
他让人查过,丞相府的三小姐沈艽性格温柔贤惠,乖巧可人,完全跟眼前这个疯子是两个性子的人,所以这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沈艽。
那真正的沈艽去了哪里?这个人又是谁?
为什么沈文嵘都没有发现这个人不是他的女儿?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到新婚夜,他一进新房沈艽就哭个没完,不过很快她就哭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难道是从那个时候换的人吗?
可是他一直都在新房里,根本就没人来换人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镇北王府,沈艽勒住马缰绳,那马下意识双腿抬起。
沈艽伸手抓住祁景飏的手,直到马站立后,她才松开手,回头看着祁景飏道:“感觉怎么样。”
祁景飏收回手,冷冷的看着她:“沈艽,有没有人说你很欠……。”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艽凑近了一些,勾唇坏笑道:“他们说我嘴毒欠亲,还说我身体软,欠收拾,而且还欠……”
她话还没有说完,祁景飏伸手捂着她的嘴,耳根通红,瞪了她一眼道:“你给我闭嘴。”
看着闻琴和陈越来了,祁景飏连忙吩咐道:“扶本王下去。”
陈越和推着轮椅出来的听风连忙把他扶了下去,坐在轮椅上。
祁景飏冷声吩咐道:“推本王进去。”
看着祁景飏的背影,沈艽从马背上下来,看着闻琴道:“你家这王爷不经撩啊,随说一句那耳朵红的就跟猪耳朵一样,没劲。”
闻琴喘着气道:“王妃,下次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王爷会发怒的。”
沈艽摸了摸鼻子道:“你看他那副样子像发怒的样子吗。”
闻琴也感觉到有些诧异,王爷居然没有罚王妃,之前陈越让王爷试试新来的马,他都让陈越领了三天军棍,足足过了半年才让他重新近身伺候的,如今王爷怎么……
沈艽懒得跟她说了,她是真的感觉饿了。
她拉着闻琴道:“美人儿,你赶紧给我弄点儿吃的,我感觉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了。”
闻琴看着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王妃,有些哭笑不得道:“王妃跟属下来。”
………
南院。
祁景飏看着自己的双腿,他不自觉将手伸向了窗外,闭上眼睛感觉来风从手上吹过。
不过很快他便收回了手,这不是他想要的感觉,他想要在马背上纵横,他想要重新驰骋疆场。
陈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王爷,该用晚饭了。”
祁景飏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问道:“她人呢?”
“王妃,她已经用过晚饭,闻琴说依旧沐浴更衣睡下了。”
祁景飏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道:“她倒是睡得下,你去把她给本王叫到南院来。”
“是,王爷。”
沈艽刚睡下,就听到闻琴叫了一声:“王妃,快醒醒,王爷叫您过去。”
沈艽翻了一个身,有些不耐烦道:“不去,有什么明天再说。”
闻琴见她不起来,她想了想道:“王妃,您明天需要王爷跟您一起回门呢,要是您不去,明天王爷也不跟您回门,今日您话已经放出去了,到时候您可就丢面了。”
沈艽一听,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
她穿上鞋子,打了一个哈欠道:“走吧,你家王爷真烦人,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要人陪着他睡,真丢人。”
闻琴愣了一下,看着她只穿了一双鞋子就往外走,她连忙拿上一件披风追了出去。
“王妃,您还没有穿外衣呢,这样不雅。”
沈艽摆摆手道:“没事儿,反正一会儿还要脱的,穿穿脱脱太麻烦了,索性就这样吧。”
闻琴傻眼了,王妃这是要伺候王爷????
沈艽才没有想她那么多,毕竟大晚上祁景飏叫她过去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等到南院。
门口的护卫看着沈艽这身穿着打扮,连忙低下了头。
“王爷,王妃到了。”
沈艽并没有等里面的人发话,直接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院子里的几个人都傻眼了。
陈越和听风瞬间带着院子里的几个护卫消失在院子里。
沈艽看着坐在祁景飏对面的两个陌生面孔的男人,她伸手打了个招呼:“嗨,你们好啊,都吃了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