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清汐裴瑢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忘恩负义,二嫁皇叔灭他满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燕七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清汐冷笑着回聂氏:“求之不得。”裴瑢听到陆清汐的话,心里生出恨意,他眸色阴沉的盯着陆清汐。“你想离开我永宁侯府,休想,你让裴家丢脸,你就陪我们一起丢脸。”他话落不想再看到陆清汐,怕自己控制不住打她。可陆清汐很难缠,他打她,她不会不动让他打,最后两个人只会两败俱伤。裴瑢黑沉着脸命令下人:“来人,把夫人带回枫竹院,以后没本侯的命令不准出枫竹院。”永宁侯府的下人走过来,陆清汐抬脚往前面走,根本不理侯府的下人。下人也不敢轻易拉她或者拖她,跟着她身后一路往枫竹院而去。后面聂氏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心里很是崩溃,忍不住抓狂。“为什么不把她休了,她和侯府已经不是一条心了,留下她就是留下祸害,后面她肯定还会害我们裴家还会害侯府,瑢儿,把她休了,你立...
《侯府忘恩负义,二嫁皇叔灭他满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陆清汐冷笑着回聂氏:“求之不得。”
裴瑢听到陆清汐的话,心里生出恨意,他眸色阴沉的盯着陆清汐。
“你想离开我永宁侯府,休想,你让裴家丢脸,你就陪我们一起丢脸。”
他话落不想再看到陆清汐,怕自己控制不住打她。
可陆清汐很难缠,他打她,她不会不动让他打,最后两个人只会两败俱伤。
裴瑢黑沉着脸命令下人:“来人,把夫人带回枫竹院,以后没本侯的命令不准出枫竹院。”
永宁侯府的下人走过来,陆清汐抬脚往前面走,根本不理侯府的下人。
下人也不敢轻易拉她或者拖她,跟着她身后一路往枫竹院而去。
后面聂氏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心里很是崩溃,忍不住抓狂。
“为什么不把她休了,她和侯府已经不是一条心了,留下她就是留下祸害,后面她肯定还会害我们裴家还会害侯府,瑢儿,把她休了,你立刻把她休了。”
裴锦瑜和裴轩一先一后的接口。
“是啊,哥哥,她现在和我们裴家已经不是一条心了,再留下只会闹得更厉害,不如休了她,让她走。”
“她这么闹,就是仗着哥哥念旧情,不会休她,她才会一个劲儿的作,哥哥若是休了她,她出去后就会知道外面的日子不好混了,而且先前她得罪了楚王妃,若是哥哥休了她。”
“楚王妃定然会出手对付她,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会重新找哥哥,到那时定然会乖乖的听话。”
裴瑢听到裴轩的话,一瞬间有些心动,不过最后还是有些担心,怕这一撒手,陆清汐就再也回不来了。
裴瑢掉头望向弟妹以及自己的母亲:“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院子休息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太夫人紧随其后的出声:“你们都回去,我去找她谈谈。”
聂氏听到太夫人的话,无力反驳。
今天真是丢脸极了,她的侄女聂若云竟成了贵妾。
聂氏光是想到就觉得羞躁,她没办法待着,转身就走。
后面裴锦瑜望着太夫人,不甘心的叫道:“祖母……”
太夫人强硬的望着她命令道:“回去。”
她话落不再看裴锦瑜,而是望向二房三房的人说道:“你们也回去。”
“是,母亲(祖母)。”
一众人离开,回各自住的院子。
太夫人望向一侧的裴瑢,见裴瑢脸色不好,她长叹一口气说道:“你也回你的院子休息吧,我去和她谈谈。”
都是孙儿惹的祸,既答应了她,就该做到,就算做不到,也不能这么急躁的找别的女人。
起码等个几年,等她生下嫡子嫡女再找别的女人。
裴瑢看到太夫人眼里的失望,心里很是烦闷,最后转身离开。
太夫人带着人去了陆清汐住的枫竹院。
“你和我说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陆清汐坐在太夫人对面的椅子上,望着她说道:“我早就提了我的要求。”
太夫人一听就明白了陆清汐话里的意思,她这是想和离?
先开始她还以为她是闹,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想和离。
太夫人望着陆清汐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知道和离的女人在外面活着有多难吗?不但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还要听各种各样难听话,最关键的是还会有人打你主意,骚扰你做出伤害你的事。”
太夫人说到这儿想到楚王妃,再次开口道。
“不说别人,就说你先前得罪楚王妃的事,若你和瑢儿和离,她只怕不会放过你,这些你都想过吗?”
聂氏想到陆清汐说的话,忍不住愤怒。
“你说我们趴你身上吸血,那你现在就走,滚出我永宁侯府去,真当我们永宁侯府稀罕你。”
“是,三年前你帮了我们,但你那么做是看出我儿的潜力,知道他日后会回京,你帮助他帮助我们,是为了坐上永宁侯夫人之位,这怎么成了我们的错,我们让那你那么做了吗?”
聂氏吼完,掉头望向裴瑢命令:“写封休书给她,让她滚,真当我裴家没她不行呢。”
裴瑢听到聂氏的话,心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时候绝不是陆清汐离开的好时机,而且侯府确实离不开她操持。
他刚才发怒,也是因为她说中了他们的心思,恼羞成怒了。
而且裴瑢私心里也不想让陆清汐离开,光是想到她离开,以后嫁给别的男人他就受不了。
他知道自己喜欢陆清汐,过去三年来,两个人有商有量,就好像并肩作战的战友。
她不但长得好,能力出色,对他格外的温和柔软,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呢。
可自从回京,很多事就好像变味了。
裴瑢的心隐隐作痛,可没等他深想,正厅一侧聂氏见他没动,忍不住再催促。
“裴瑢,我和你说话呢,写封休书给她,让她滚。”
裴瑢张嘴要说话,上首太夫人开了口:“你给我住口。”
众人掉头望向太夫人,太夫人脸色极其苍白,大口喘气,一侧侍侯的丫鬟正给她顺气呢。
聂氏和裴瑢看到太夫人气成这样,赶紧跪下来。
“母亲,你别气了。”
“是孙儿错了,祖母别气坏了身子。”
太夫人没理会下面跪着的两个人,幽幽望着陆清汐,好半天才喘着气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裴家确实忘恩负义了,这错我们认,但你既进了裴家门就是裴家媳,万事该为裴家作想,而不是任性的去毁裴家,当然这些事的源头不是你,而是裴瑢。”
太夫人说完望向裴瑢,命令道:“给你媳妇下跪认错。”
此话一出,正厅里所有人都受了惊,聂氏叫起来:“母亲,这怎么行。”
裴瑢的妹妹裴锦瑜也惊呼:“祖母,这怎么行,哥哥他是侯爷,怎么能给一个女人下跪。”
聂氏的侄女聂若云也站起来阻拦。
“太夫人,这万万使不得,若是表哥给一个女人下跪,这事传出去定让表哥和裴家没脸。”
二房三房人都没有说话,事情闹成这样,他们也不敢插嘴。
太夫人望着大房一干人,缓缓说道:“他不跪我跪?”
一言使得大房以及裴瑢脸色齐齐变了,裴瑢咬牙沉声:“孙儿跪。”
他说完面朝陆清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陆清汐,我跪下向你道歉,这次的事都是我裴瑢的错,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陆清汐没看跪着的裴瑢,而是抬头望向上首的太夫人。
太夫人出身名门,手腕能力确实很不错,这个家没她早散了。
她让裴瑢跪下,也不是真心实意认为裴瑢错了,而是道德绑架她。
不过陆清汐也认清了一件事,现在她们是不可能给她和离书或者休书的。
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再刺激这个太夫人,气死了她,她的名声更难听了。
这个老太太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她手上。
陆清汐想着收回眸光低头望向跪着的裴瑢。
裴瑢脸上多了一抹屈辱。
陆清汐看到他脸上的屈辱,心里不由畅快,慢条斯理的说道。
“侯爷刚才说以后什么都答应我,你可记住这话,别回头又忘了,好像放了个屁似的不当回事。”
裴瑢心中腾腾的窜火,但极力的隐忍住,不把这女人安抚好了,这事没完。
“是,我以后定记住自己说的话。”
陆清汐挥了挥手,神色淡然的开口:“那就起来吧。”
裴瑢起身,整个人气得打颤。
上首太夫人自然也看到了,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其实她也气这个孙子不争气,做事没个分寸,怎么能和陆清汐的姐姐陆玉婉搞到一起呢。
那女人可是四皇子妃,没看到陆尚书在四皇子出事后,第一时间就把陆玉婉送进了庵堂吗?陆家都知道避祸,你怎么不知道。
太夫人越想越头疼,头脑眩晕,她强撑着望向下首的裴瑢和陆清汐。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们以后别闹了,好好过日子吧,行了,回去休息,后天是你们举办的婚宴,好好准备,别出任何意外。”
陆清汐和裴瑢同时应声:“是。”
太夫人挥手,让所有人都回去,她没精力再应付他们了。
一众人看太夫人脸色不好,也不敢再留下,纷纷退出去。
后面太夫人等到人走了,眼一黑就昏了过去,好在她临昏过去前抓住大丫鬟的手说道。
“别惊动她们,我睡会儿就好了。”
大丫鬟担心,却也不敢自作主张的惊动别人,赶紧扶着太夫人进里屋去休息。
寿安堂外面的院子里,聂氏气势汹汹的拦住了陆清汐的去路。
“这下你满意了?”
陆清汐都懒得和聂氏多说话,要说裴家谁最没有良心,就是聂氏。
流放路上,聂氏得了风寒差点死了,是陆清汐和押解犯人的官差交易,弄了一辆板车拉着聂氏,她又是给她喂药,又是想办法做细粮给她吃。
好起来的时候,聂氏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的说,以后她就是她的亲闺女,结果才回京三月,就忘了之前发生的事了。
陆清汐一眼都没看聂氏,带着两个丫鬟抬脚就走。
后面聂氏气歪了鼻子,掉头朝着裴瑢发火。
“你看看她,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吗?我叫你休了她,你偏不休,难道真让她在我侯府作威作福吗?”
裴瑢心情极差,不耐烦应付自己这个母亲:“母亲,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说完抬脚就走,今晚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
后面聂氏气得张嘴想骂人,一侧聂若云拉住她温声劝道。
“姑姑,你别生表哥的气了,他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你想想,表哥堂堂侯爷,却被逼着给表嫂下跪,这换成谁心情都不会好。”
门外青枝绿叶等到萧慎离开,立刻冲进来拍胸口。
“晋王当真是吓人。”
“是啊,他望我的时候,总担心他一剑刺穿我的胸膛。”
陆清汐被她们俩逗笑了:“那有那么夸张,行了,我去休息了。”
两丫鬟赶紧侍侯她去休息。
永宁侯府内,此时混乱成一团。
这次不但侯府人变了脸色,就连纳进侯府的三个妾侍也都变了脸色。
听说侯爷要娶陈国公府的庶女陈娇妍为正妻,陈国公府里出来的女人能是个好相与的?
她们后面不会倒霉吧?个个担心。
寿安堂内,太夫人和聂氏差点气晕过去。
陆清汐好歹有能力有银钱,她做永宁侯府夫人,既能替他们博美名,又能打理操持侯府。
那陈娇妍只是国公府一介庶女,不说她本身没什么本事,打理不了侯府,就是银财怕是也没多少。
偏她是陈家女,他们把她娶进来只能供着,不能得罪。
这叫什么事啊?
“陈家也太过份了,那陈娇妍只是一个庶女,凭什么让她做我儿正妻啊。”
聂氏之前还想着,裴瑢休了陆清汐后,她要替他娶个高门贵女,这样裴家就能借岳家的势起来。
结果呢,竟然要娶陈家的陈娇妍为正妻,陈娇妍只是庶女,国公府那边的人脉怎么也落不到她头上。
人家世子夫人有子有女,怎么可能把人脉用在陈娇妍身上。
聂氏越想越生气,大声的说道:“陈家这是以权压人,我们进宫找陛下,请陛下替我们做主。”
裴瑢眉间满是阴戾之气,眼眸说不出的寒森。
“不用找了,陛下也是要给陈家脸面的。”
那必竟是陛下母族,即便他不喜外戚权大,但眼下是不会不给陈家脸面的。
所以这事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太夫人出声:“那陆清汐怎么说?”
提到陆清汐,裴瑢直接笑了起来,其笑说不出的破碎。
“人家巴不得和离呢,本来陈家的意思是让她为平妻,结果她不愿意,不,只要她愿意留在永宁侯府,哪怕是正妻,她也有办法保住,但她不愿意再当我的妻子,宁愿和离。”
裴瑢说到最后,大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心中燃烧起浓浓的恨意。
“我等着,等着她来求,她以为在外面很好过吗?我倒要看看她能混成什么样子。”
太夫人听了裴瑢的话,抿唇不说话。
她和裴瑢想的正好相反,陆清汐这个女人是真有能力的,人家离开侯府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孙子怕是妄想了,也是他轻视女人的原因,有时候厉害的女人未必比男人差。
厅堂内聂氏和裴瑢一样意难平。
“后面她过不好了,再找上你,到时候狠狠打她的脸,给她一个妾侍之位就行,我倒要看看她翅膀有多硬。”
太夫人听到聂氏的话,望了望她,又望了望裴瑢,然后悟了。
裴瑢虽然一直养在她膝下,她也精心教养了,但根还是随了聂氏,太过于自以为是,而且脑子并不是那么的聪明。
太夫人重重叹气,望着裴瑢吩咐道。
“你既决定和离娶陈氏女,就办好这件事,陆清汐那边不要再去招惹她了,陈家女进来好好对人家,别两个都得不到。”
“陈家女虽是庶女,好歹是陈家出来的,陈家也是要看顾一些的。”
太夫人说到最后,望着裴瑢语重心长的说道.
“瑢儿,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才是大事,我裴家刚回京,你要把心思放在站稳脚跟这事上,而不是盯着女人。”
青枝和绿叶立刻应声:“是,主子。”
“你昨夜天近亮才睡,现在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儿?”
陆清汐没有反对,她天近亮才睡着,结果被裴瑢打乱了。
本来以为两个人好聚好散,没想到最后竟然没谈成。
现在她很困,懒得再想这事,等睡醒了再说。
陆清汐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青枝守在床前:“小姐,侯府那边老夫人带着小姐和表小姐过来了。”
陆清汐听到青枝的话,眉蹙了起来。
不过想到聂氏是长辈,又是她婆婆,眼下她还是裴家媳妇,也不好避而不见。
陆清汐起床见了聂氏。
只是聂氏看到她,脸色很不好,不过她隐忍住了。
“你和瑢儿的事,我都知道了,他是不好,但你打也打了,骂也打骂了,就别闹了,回侯府吧,一直住在外面被人知道就要笑话我永宁侯府了。”
聂氏说完,她身侧裴锦瑜开口。
“嫂子,我哥就养了两个女人,你至于这么生气吗?之前在北地你温柔又善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鸡肚肠不容人了。”
裴锦瑜的表姐,聂氏的侄女聂若云温温柔柔的劝聂氏和周锦瑜。
“哎呀,你们不要怪表嫂了,她就是太生气了,才会和表哥闹,这也说明她爱表哥。”
她说完掉头望向陆清汐劝道。
“表嫂,你别和表哥闹了,他已经很好了,别人家都三妻四妾,他就在外面找两个女人,也没闹到你面前,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回侯府吧。”
聂若云的话,让聂氏火大,因为她想到了儿子昨天被打,今天不但脸挨了打,脖子上还冒着一圈血珠儿。
她问了才知道,是陆清汐用匕首抵住他脖子造成的,她是想杀她儿子啊。
聂氏光是想到,就心口疼。
“陆清汐,就算你是一个庶女,难道真就这么不懂人事吗?这样的你配当侯府主母吗?”
“你看看这满京城,哪家当家主母,像你这样为了男人在外面养的玩意儿,对男人又打又骂,最后还恨不得杀了自家男人的?”
陆清汐听到聂氏的话,心口酸酸涩涩,因为她对裴家人是付出真心的。
当时刚穿过来,心里茫然空落,怕陆家人发现端睨,同意代替陆玉婉嫁去裴家。
流放路上她真心实意照顾她们,她以为真心换真心,没想到最后一腔真心喂进狗肚了。
陆清汐越想眼神越冷,她望着聂氏凉凉的说道。
“在我这儿是不允许男人三妻四妾的,这也是裴瑢之前答应我的,若不是他答应了我,我也不会跟着他回京。”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决定和裴瑢和离了,你让他给我一封和离书,当然你们若是不怕别人骂的话,给我一封休书也行。”
花厅里,聂氏和裴锦瑜怔住。
一侧聂若云眼里闪过欣喜,她飞快的望了自家姑姑和表妹一眼,开口劝道。
“表嫂,你就别说气话了,这京中多少女人羡慕你年纪轻轻成了永宁侯夫人,表哥他容貌生得好,品行也好,还身份贵重,现在更是进了五城兵马司任东城指挥使,这样的他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呢。”
“表嫂,闹归闹,还是别太过火了,若闹得太过,只怕真要丢了永宁侯夫人之位,到时候你后悔也晚了。”
陆清汐似笑非笑的望着聂若云。
聂若云看着她的眼神,感觉这眼神能穿透人心,把她内里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她一下子心虚起来,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侧聂氏听了侄女的话,反应过来。
陆清汐怎么可能舍得放弃永宁侯夫人之位,说来说去还是想拿捏她们,让她们答应她,以后永宁侯府不能进别的女人。
聂氏想通这理,气得心口疼,不过她还记得自己临来时,婆母的叮咛,到底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火气。
“陆清汐,你闹来闹去不就是不想让瑢儿纳妾吗?行,我答应你,瑢儿没有嫡子嫡女前,不让他纳妾,等你生下嫡子嫡女再说。”
聂氏说完站起身准备走,说实在的,她心里有些不屑陆清汐这样的。
正妻犯得着和那些妾侍计较吗?都是玩意儿,惹自己不高兴了,想办法打杀了就是,至于闹成这样吗?没的让人笑话。
陆清汐抿唇望着聂氏,脸色别提多冷了。
这一家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她都说成这样了,还认为她在闹,还以为她稀罕那什么永宁侯夫人?
“老夫人,我……”
陆清汐话未说完,聂氏震惊的望着她:“你叫我什么?”
陆清汐神情淡然的说道:“老夫人,我既决定和裴瑢和离,就不好再叫你母亲了,以后还是尊称你一声老夫人的好。”
聂氏的心一下子不舒服起来,她眯眼盯着陆清汐,这女人真想和离?怎么可能呢?
她陪她们吃了三年苦,受了三年罪,不就是为了永宁侯夫人之位吗?
现在苦尽甘来,倒要和离,可能吗,根本不可能,她就是不达目的不死心。
聂氏大怒,狠狠的瞪着陆清汐。
“你没完了是不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闹也闹了,现在我也已经答应你,你没生出嫡子嫡女之前,不让别的女人进侯府,就这样你还不知足?难道非要我们跟你保证,以后不让瑢儿纳妾才罢休?”
“你怎么这么四六不通,是非不分呢,有时候不是他想纳,也不是我们让他纳,是上面赐的,更或者同僚送的,这些都是不好拒绝的,难道就因为你心生妒意,就全都拒绝了,那我永宁侯府还有办法在京中生存?瑢儿还有办法在官场上走动吗?”
聂氏是越想越生气,谁想让自家男人纳妾啊,她还不想呢。
但权贵之间送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或者高位的人为了恩赐,也会赏女人,难道她们有办法拒绝?
之前瑢儿靠着楚王回京,楚王就直接送了瑢儿一个女人,按理那女人应该纳进府来。
瑢儿为了陆清汐,已经努力和楚王周旋,把那女人安置在外面了,就这样陆清汐还不知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聂氏脸沉了,抿唇望着管家和帐房先生,好一会儿说道。
“陆氏除了开始出的两万两银子,后来没有出过钱吗?”
管家赶紧点头:“是的,夫人说等用完了再和她说,结果出了事,她也没有再拿钱出来。”
聂氏咬牙:“这个贱人,真是心性险恶,意图用钱拿捏我侯府,她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屈服吗?”
聂氏话刚落,门外传来裴锦瑜和裴轩的说话声。
“曹先生呢,我要支五百两银子去买些首饰和衣服,再过阵子就是哥哥成亲的日子,我不能穿得太差,太差的话,侯府就要被人笑话了。”
“我也要支五百两,和过去玩得要好的兄弟走动走动,三年未走动,感情都生疏了,再不走动,以后人家都不搭理我了。”
花厅里,管事和帐方曹先生一起望向聂氏。
聂氏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侯府帐上总共只有一千两,这两混帐张嘴就是五百两,哪来的钱给他们啊。
裴锦瑜和裴轩可不知道侯府的难处,两个人走进来,一脸不高兴的望着曹先生。
“曹先生,我们找了你一大圈儿,你赶紧给我们支钱。”
“对,我要支五百两银子,请好友吃饭。”
聂氏听到裴锦瑜和裴轩的话大骂:“吃吃吃,眼下帐上总共只有一千两银子,根本没钱支出。”
聂氏说到最后头疼至极,这么大个府邸,吃穿用,每天都要一大笔银子,现在帐上没多少钱了,后面儿子成亲还要用一大笔银子呢。
聂氏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偏两个孽障张嘴闭嘴就是钱。
裴锦瑜和裴轩听了聂氏的话,张嘴便说道:“让嫂子拿钱就是了。”
话落才想到自己哥哥和嫂子和离了,以后裴家没人拿钱出来开支了。
裴锦瑜和裴轩心慌了。
“没钱了,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聂氏阴沉着脸望着一对儿女:“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铺子田庄还没有动起来,而且就算动起来,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生出银子来。”
“那去找嫂子?不,前嫂子借?”
裴锦瑜出馊主意,聂氏头疼伸手捏脑门:“她和我们家就差成仇人了,你认为她会借我们银子吗?”
聂氏说完感到绝望,她想了想起身去了太夫人的寿安堂。
太夫人听到聂氏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先变卖一些铺子和田庄应应急,别的容我想想。”
可怜她这么大的年纪,还要操心这一大家子,可她若不过问,指望聂氏,根本不行。
太夫人想着望向聂氏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侯府全府上下都节省开支,别铺张浪费,眼下我们铺张不起了,另外先前买的下人太多了,卖出去一些吧。”
聂氏听到太夫人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开始后悔之前撵陆清汐离开。
不过想到陆清汐,她心思又活了。
“这家还得陆清汐当,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重回侯府,我们就把这家交给她,到时候给她一个平妻身份好了。”
太夫人一脸看傻子似的看聂氏。
三年时间还没看清陆清汐那人吗?她是不会回侯府的。
太夫人想到这个头疼至极,心里也升出怨气,都怪自己的孙子。
既答应了她,为什么不遵守,就算遵守不了一辈子,也不应该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心,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太夫人心烦挥手:“下去吧。”
聂氏不敢再多说话,告了安退了出去。
梧桐巷这边的陆宅和永宁侯府正好相反,格外的清闲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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