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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气“什么叫自轻自贱,我的工作有什么问题——”父亲夺过我的笔稿,撕得粉碎。
委屈,丢脸,狼狈……一瞬间将我淹没。
我胸口堵堵的,再说不出一句话。
泪水流个不停。
“反正在你心中,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离开了这里。
有很多声音在叫我,全都听不清。
恢复神志时,我已经坐上了回怀泽的飞机。
——18“后来呢?”
皮肤黝黑,头发卷曲的小男孩用一口流利的英文问我。
我抬头看看四周,硝烟一片,灰尘漫布。
“后来我给父亲说,要去个暖和的地方拍照。”
“我就跑来这里了。”
——19回到怀泽的那段日子,很平常。
只是父亲和哥哥觉得,我正常的不正常。
他们麻烦云晴归三天两头来家陪我,怕我做什么过激的行为。
真没必要。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寻死觅活。
那段时间都待在家里,中途去做了个体检,又探望了外婆。
外公在五年前去世了,只留下外婆一个人照顾他们养的蓝色风信子。
我问外婆,为什么外公给我取名“知悯”。
外婆说,知是懂得,悯是哀怜。
一个人,能感知世间的苦难和不幸,恰恰是最美好的品德。
很早之前,我便通过战地记者前的所有考评。
最后卡在的身体素质的检测。
前段时间又做了个体检,他们打电话告诉我,我通过了。
我跟父亲说,我要出国散心,拍一些在这里拍不了的照片。
父亲一直以为,我喜欢拍照,嘱咐我几句也就放任去了。
哥哥私底下告诉我,要是很喜欢沈聿为,可以帮我瞒着父亲。
沈聿为,好像很久都没提起他了。
我摇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做战地记者的事情,只有云晴归知道。
第一站是苏丹,她也是唯一来送我的人。
那天她抱着我哭,问我为什么要为别人,去那么危险的国度。
可是,做一名战地记者,我不为任何人。
不是与沈聿为矛盾后的麻痹,更不是为同父亲置气。
我认真告诉她“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20苏丹是**的面积较大的**,那里的人种,多为***人。
刚到那里的那几天,我很不习惯。
吃得很差,住得很苦。
枪火炮弹很危险,我的精神无时无刻